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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唐云曦长得不出挑,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
唐云曦在信中说:“其实我也不想呆在府里,庵里清净,慧宁庵也是大庵,里头还有宫里头出家的贵人,庵下面,还派了兵把持着,也是安生,等到了庵里头,也能好好试一试你给的药膳方子。”
虞姒念看了之后,忍不住感慨:“唐大夫人为了唐五姐姐,也是处处周全谋划,希望那些药膳方子,唐五姐姐姐吃了也是真有用。”
不然,可不得叫人失望了去。
这样一想,虞幼也是察觉自己有些莽撞了:“早知道,我当初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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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表哥不会嫌弃
这给了人希望,结果收效甚微,好心也办了坏事,也是她从前没想好,只觉得许嬷嬷厉害,自己不也瘦下来了,便也没有考虑旁的。
许嬷嬷笑着打断她的话:“姐儿虽然有些欠缺考虑,但您也是一片好心,又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便是有些差错,也是没甚,唐大夫人今儿特地上门送了谢礼,承的是您的一片心意,心里也是明白。”
不然这礼,也是不该在虞姒念生辰小宴第二日就送进府里了。
虞姒念摇摇头:“便也是因为唐大夫人与唐五姐姐诚心待我,我才担心帮不上忙,倒叫她们失望。”
许嬷嬷递了一杯茶给她:“若我没得把握,也不会轻易出手,让姐儿为难了去。”
虞姒念虽然有些欠缺考虑,却也不算莽撞,没自作主张地送了药膳方子,而是将人往她跟前领了,叫她掌一掌眼,可见为人做事还是有些成算,也是妥当的。
虞姒念眼睛一亮,扑进了许嬷嬷怀里,撒娇:“嬷嬷最疼我了,便是我有欠缺考虑的地方,也都替我考虑好了,”她好奇看着嬷嬷:“之前却是忘记问了,唐五姐姐为何肥胖,怎么都瘦不下来呢?”
想到唐五姐姐家里头的事儿,她都要阴谋论了。
许嬷嬷道:“也是个人体质,这种情况,不使些特殊的法子,也不是轻易能瘦,光靠吃药,少食却是不行,还是要调理一些身子,改善一【创建和谐家园】质,再练一练塑身柔身术,一齐使了才行。”
吃药、少食也不是没得用,只是收效甚微,往往吃一顿宴,这肉就吃回来了,所以便也不见成效。
虞姒念点头:“嬷嬷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人?”
许嬷嬷点头:“宫里头的骊阳公主,也是这样的体质,太后娘娘喜爱骊阳公主,便让我帮着调理过,骊阳公主现在也瘦细了身子,往后饮食上多清淡,少油荤,每日坚持练一练塑身的柔体术,便也能维持下来。”
骊阳公主是皇后娘娘所出,比虞姒念还要小一岁,很得太后娘娘的喜欢。
虞姒念心中一松,问了许嬷嬷减重的禁忌,就去了书房,取了一张杏花笺,提笔给唐云曦回信。
先写了减重的一应禁忌,足足写了三页纸,之后她又写了一些她当初减重时,被“摧残”的经历。
写完之后,虞姒念拿给许嬷嬷瞧。
许嬷嬷点点头:“减重非一日之功,需要持之以恒,绝大部分人因为吃不了苦头半途而废,这封信能起到鼓励和对照作用。”
有了虞姒念减重时的辛苦,和减重成功的经历,唐五小姐自然会更有信心,便是后头辛苦,也能咬牙坚持。
这封信也是用心良苦。
“我也是这样想的。”虞姒念偏头,就比婴儿巴掌大一些的盒子,是稀见的金丝楠阴沉木,纹细密丽,金丝闪耀,显得古朴又贵重。
乌木是御料,各家用料都有规制,不能逾越规制。
昨儿晚上,她显摆表哥送的【创建和谐家园】,却没敢将乌木一道显摆出去。
婴儿巴掌大一点,倒也不至于逾越规制,只是表哥出手有些太……不像周家那种家世能拿得出来的。
黄冻石因色金黄,几乎成了皇室专用,青田石因为其色正雅,更受文人才士的追捧,鸡血石色红而纯正,倒是更受世家贵族之喜爱。
可表哥用的【创建和谐家园】就是黄冻石。
虞姒念甩开了脑中奇奇怪怪的念头,轻抚着乌木密丽的纹理,笑弯了唇儿:“昨儿表哥才送了【创建和谐家园】,今儿就有了用武之地。”
她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盒子。
娇艳欲流的桃花冻,脂色光艳,无论什么时候瞧了也觉得好看,眨一下眼睛,也能瞧出些许不同,就是一连盯着看许久,也都不会觉得腻。
虞姒念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
取了上等的生宣铺到案上,以镇纸压平,挑了表哥送的毫笔,轻轻蘸墨,写下:“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
她素手执笔,玉腕轻折,一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呵气成,字行间左盼右顾,转盼多情,竟有几分缠绵之意。
写完了之后,虞姒念仔细一瞧,却是十分满意:“表哥肯定没想到,初见时,那个因为字儿写的太差,被祖母埋汰,连《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篇文章都背不全的小姑娘,现在不仅会背,还能写啦!”
说完话时,她的表情可算得意,眉毛都不禁翘高了去,更神得神采飞扬。
欣赏完了自己的“大作”,虞姒念拿过表哥送的【创建和谐家园】,轻抚着,顿时满手沾脂:“表哥送的【创建和谐家园】,我头一次用的笔墨,肯定是要送给表哥啦!”
虽然她的字儿不如表哥写的好,但表哥不会嫌弃。
虞姒念打开了印盒,郑重地拿着【创建和谐家园】在印泥上一按,小心翼翼地将沾了朱砂的【创建和谐家园】按到落款之处。
朱砂印落在洁白的生宣纸上,虞姒念惊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双鱼印。”
【创建和谐家园】篆刻成了奇石状,一上一下两条锦鱼相濡以沫,鱼身上雕了细致的鳞片,每一片都是精雕细琢,巧夺天工。
看【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倒是瞧不出来什么。
用的时候,两条朱砂鱼儿鱼尾款摆,活灵活现,花体的杏花纹,宛如老村枝横斜的一枝杏花,胭脂尽染。
小小的一枚【创建和谐家园】上,廖廖数笔,却是勒出了一幅山石映水,老枝春杏,锦鱼相嬉之景。
虞姒念陡然想到了,当日在宝宁寺,她见湖边的老树春杏开得正艳,便想折一枝春杏带回家里,给表哥做香包,却不小心在假山处撞破了表哥的行迹,被一剑削断了一缕头发。
情急之下,她喊了一声:“表哥,救我!”
后来黑衣人不见了,表哥为她折了一枝春杏,这一枝春杏是表哥赠予她的信任。
从此之后,她和表哥有了属于彼此的秘密,她与表哥更亲近了。
表哥是将宝宁寺那一处的光景,篆刻在小小的【创建和谐家园】上,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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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表哥,耳朵红啦
虞姒念轻抚着【创建和谐家园】细润的纹理,原来觉得好看,也爱不释手的【创建和谐家园】,这会儿突然被赋予了非同一般的意义,握在手里头也觉得郑重又感动。
她眼儿亮晶晶的,却嘟嚷了唇儿:“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表哥一定花费了很多心思,送的时候轻描淡写,还想瞒着我,哼!
她从古藉上见过不少章印,大多数都是刻字,刻物,刻相,却是没见过有人将字、物、相刻成了一景。
就是这廖廖数笔的景致也是极考验雕刻的技艺,这一枚小小的【创建和谐家园】,表哥运用了“寿山石雕”,“微雕”两大奇雕技法。
由此可见,这枚【创建和谐家园】到底倾注表哥多少的心血与心神。
待墨迹干透之后,虞姒念打身后青花高瓶里,取了一幅卷轴,小心翼翼地将这幅字上轴,卷好。
虞姒念又拿了印章,在信纸下方盖了章,将信交给了秋杏:“这是我给唐五小姐写的回信,装了封,使人送到唐府,我去青蕖院寻表哥去。”
也不待秋杏回答,已经捧着画轴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虞姒念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三表哥送给我的灯光冻石收在书房里,去帮我找过来。”
秋杏连忙取了灯光冻石过来。
虞姒念一手拿着画轴,一手拿了黄花梨盒子来了青蕖院,周令怀刚扎完了针,与孙伯一道打内室出来。
周令怀弯了一下唇角,正要说话,就见——
刚刚还对他笑弯了唇儿的小姑娘,这会儿正凑到了孙伯跟前,声声啼啭:“孙伯,孙伯,表哥服用保元丹也有一段时间啦,身体是不是好了许多?我见表哥最近食量也大了一些,气色也好了许多……”
周令怀抿了嘴角。
孙伯坐在桌边,瞧了眼桌上的茶。
虞姒念手比脑子反应快,麻利地倒了一杯温茶,双手奉到孙伯跟前:“可是辛苦您了,快喝茶歇一歇。”
孙伯这才慢吞吞地接过茶杯,揪开了茶盖,低头悠悠地喝了几口:“上次浪费了许多药液,保元丹炼得不多,你一会再送些灵犀虫的药液过来。”
效果好才要继续炼嘛,虞姒念眼睛一亮:“太好了,灵犀虫的药液我收集了有两小瓶,这次能多炼一些。”
另一只灵犀虫现在也是用灵露在养,产出的药液要多一些。
她能感觉,药液的效果也越来越好。
这样表哥就能尽快好起来。
孙伯喝了茶,也就不打扰这小两口了,背起药箱就出了门。
房里只剩下虞姒念和周令怀两个。
虞姒念倒了一杯温茶,递到表哥跟前,笑弯了唇儿:“表哥方才做了许久的针灸,肯定比孙伯更辛苦了。”
她小的时候出疹子,死活不肯喝药。
祖母没得法子,就请了大夫给她做灸,细长的针扎在身上,比蚊子叮咬还要疼一些,而且还要等三盏茶才能拔针,可比喝进嘴里的一碗苦药可怕多了。
针扎到身上没一会,她就扯着嗓子嚎哭,要喝苦药,不扎针,可怕祖母给笑坏了。
她不喝苦药的毛病,就这样被祖母能治住了。
表哥坏了腿,扎针的时候骨里头刺痒着疼,可比这要难受许多。
接过小姑娘殷勤递来的茶,周令怀微抿的唇也松开了:“今儿没上家学?”
虞姒念搬了小杌坐到表哥跟前:“昨儿办了生辰,收了不少生辰礼,上午与许嬷嬷一道整理了礼单,明儿再去家学。”
小姑娘与她说话时,微仰头着,鲜妍美好。
周令怀不觉露了笑容,虞姒念喜欢坐在他的跟前,与他说话时,脸儿都带了欢喜,她生了一双娇贵的睡凤眼,眼内晶亮,笑起来的时候,眼蕴璀璨,常含欢喜,小杌比小凳矮一些,说话的时候,微仰着小脑袋看着他的眼睛,他能从她眼里,瞧见他自己璀璨了的身影。
伸手将桌子上的一本《论语》拿过来,递给了虞姒念:“我近日没上学堂,便重新学了一遍《论语》,书上有我学习时写下的注解与释义,你拿回去看看,也能得一些启发,在家学时,也能轻省些。”
虞姒念连忙接过,迫不及待地翻开来瞧,果然如之前表哥送的《春秋》一般,上头写满了蝇头小字,字字句句皆是见解独特,可见是下了不少功夫。
虞姒念捧着书,笑弯了眉毛:“表哥是不是打算将《四书五经》全部都重新学一道?”
周令怀唇畔一弯:“圣人之书,其意之博大,内含乾坤之宇内,日月之昭焱,轩昂之意气,当反复阅之,品之,思之,”他声音微顿,末了补了一句:“解读之,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虞姒念笑眯眯地说:“表哥,如果我想学《道藏》,你是不是也要将《道藏》反复阅之,品之,思之,”她声音含了笑意,显得啼啭喈喈:“解读之,嗯?”
饶是淡定如周令怀,听到她语末一个“嗯”字,百转千回,婉转回肠内含带的一丝戏谑,也不禁耳阔一热,便端起茶来,低头喝。
殊不知,他这一低头,反而暴露了自己发红的耳阔。
虞姒念见了“咯咯”地笑:“表哥,你耳朵都红啦,还糊弄人呢,我是好糊弄的么,哼哼哼!”
周令怀到了喉咙里的茶,也有些发哽,颇有些艰难才咽下:“就、就是想让表妹在家学轻省一些。”
一时连话也没说利索,虞姒念没见过这样的表哥,笑得更欢了:“哼哼哼,我就是知道!”
小姑娘皱着小鼻子,眼里透着欢喜,周令怀也镇定下来了,就道:“表妹刚才说,想学《道藏》是真的?”
虞姒念“噗哧”就笑起来:“表哥,你这是要笑死我啦,就听不出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吗?”
周令怀一时哑然,其实他是随口问了一句,问完了,也就反应过来,《道藏》拢共也有九书,晦涩得很,便是当今皇上信道,满朝上下难免上行下效,学些道家典藏,可正经学了的又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