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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姒念摇摇头:“生辰的事,有许嬷嬷与柳嬷嬷操持着也是妥当,再说了,也只是姐儿们之间小宴,也不是太紧要,我也不缺这些东西。”
夏桃撇了撇嘴。
虞姒念也不想多谈这话题,将拟好的帖子拿给她:“便去拿给许嬷嬷。”
虞府与京里头各家都有一些往来,但真正亲近相熟也没拢共也是三四家,与虞姒念年岁相当的姐儿,加起来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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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长兴侯夫人
便说杨淑婉高高兴兴带着虞兼葭上了马车,这才想到了虞姒念,也是意识到,她这个做继母的,难得出门逛一回,若只带着亲女儿,叫人瞧了,难免落人口实,可这马车都上了,再使人去请虞姒念也是说不过去。
虞兼葭也想到了这些:“再有几日,就是大姐姐的生辰,想来家里也要操持一些,大姐姐大约也是没空与我们一道。”
杨淑婉笑着点头:“是这个理儿!”
虞兼葭捏着帕子,轻按了一下嘴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车一路驶上了街,杨淑婉先带虞兼葭去了锦绣庄。
两人与锦绣庄商量好了衣服的款,便将一匹上好的月华锦,并一匹光艳的流光锦交给了锦绣庄。
之后,杨淑婉又不放心的叮嘱:“这是二十二那天,上长兴侯府的花会穿的衣裳,要加紧做了,可不能耽误了日子。”
长兴侯府的花会,也是近来京里头最盛大的日子,锦绣庄今儿一早,就接了不少单子,工期也是忙得很。
可虞府是老主顾,自然不能怠慢了去。
孙掌柜笑眯眯道:“杨大夫人可得放心,保管在花会头三天给您送过去。”
杨淑婉放心了,又带着虞兼葭去了京里头最大的胭脂铺子脂玉楼,挑选了好些上等的胭脂水粉。
虞兼葭喜欢素雅,便挑了几盒裸色,这样的水粉瞧着不显眼,可上到脸上,便能显得肤色更通透白亮,旁人也不大能瞧出是上了妆的,只觉得本身肤色就是这样,比起那些浓妆艳抹,可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杨淑婉见女儿挑的都是不显眼的颜色,便道:“可不行尽挑这些寡淡的颜色,花会上各家女儿齐聚一堂,便是半大一点儿,也是要搁一起比较了去,葭葭长得这样好,没得叫旁人抢去了风头。”
虞兼葭便道:“我年岁尚小,胭脂水粉也不好往脸上搽了去,叫人瞧了,反倒觉得我张扬轻浮。”
杨淑婉这才想到,葭葭也才九岁,确实不好打扮太过,还是道:“口脂还是要涂一涂,也显得庄重一些,免得让人觉得咱家太随便了。”
虞兼葭点头。
杨淑婉一眼就瞧中了一盒蜜桃红,拿起来仔细瞧了,笑着搁到虞兼葭手里:“这个颜色适合你,惹眼也不过份张扬,我往常也鲜少瞧见有人用这样的色,大约也是太鲜嫩了,一般人压不住这色。”
虞兼葭也觉得这个颜色不错,便点头:“就这盒吧!”
招待她们的大娘听了这话,赶忙道:“这个颜色,还是今次泉州的商船进京才有的,也是颜色太鲜妍了一些,调配起来也不容易,拢共也只三盒,夫人要不全拿了,保管姐儿用上了,是京里各家头一份上。”
杨淑婉一听这话,连忙道:“自然是全要了。”
虞兼葭面上也透了欢喜,又有谁不喜欢独一无二,一枝独秀呢。
“去千金楼挑几样体面的首饰。”杨淑婉是千金楼的常客,一进了屋,就让小丫鬟领到了二楼,一眼就瞧见不远处穿了宝蓝褙子,头上戴了赤金牡丹的妇人。
杨淑婉面上一喜,连忙带了虞兼葭过去:“今儿可真巧,竟在这儿碰见了长兴侯夫人。”
长兴侯夫人转头,见堆满了笑容的杨淑婉,愣了一下神,这才想到,这是虞御史的继室杨氏,便也笑道:“原来是虞大夫人,可真巧!”
她长得瘦小一些,额骨也较高,这一笑便有些盛气凌人。
杨淑婉笑意更深了,转头:“葭葭,快过来给长兴侯夫人问安。”
虞兼葭也不好躲在母亲身后,踩着小碎步,身态娇柔地上前,轻轻一曲身,身上粉白的裙子,逶迤于地,宛如绽开的莲花一样美丽:“夫人好。”
长兴侯夫人又笑了:“有一段时间没见着虞三小姐,却是又长好了。”
虞兼葭满脸羞涩:“夫人过奖了。”
正要再说几句讨喜的话——
“葭葭也来了,可真巧。”
虞兼葭偏头一瞧,就见一个长得娇小可爱的绿衣姑娘,正挽着一个身量纤细的粉紫少女一道走过来。
长兴侯夫人摆摆手:“一道玩儿去,我与你母亲好好叙叙话。”
虞兼葭笑着应下,快步上前迎去,笑着地对绿衣少女说:“那日在宝宁寺与曹七姐姐一见如故,这一别,还当七姐姐忘了我。”
曹七小姐不是旁人,正是长兴侯府的嫡七小姐曹映雪,当日在宝宁寺,两人一道说了些话,倒也认识。
虞兼葭一边说着,就瞧向了曹七小姐身旁的粉紫少女。
瞧着比她们要年长一些,少不得十一二岁,粉紫色的花裙,搭了鲛纱罩衫,却是贵重极了,正是花骨朵的般的年岁,便是还没长开,已经是明艳不可方物。
虞兼葭心中有了猜想,眼中却带了疑惑,转头瞧了曹七小姐。
曹映雪少不得要介绍:“这是我表姐,威宁侯府五小姐,陆明瑶,今儿上我家作客,叫我拉出了门子。”
“念?”虞兼葭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是哪个念?”
问完之后,她也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连忙向陆明瑶欠身:“我家中长姐,名讳里也带了一个【念】字,方才失礼之处,便向陆五小姐道歉。”
谁任也不喜欢,有人与自己名讳相似,陆明瑶眉峰淡不可窥地拧了一下:“虞三小姐,言重了。”
虞兼葭可算松了一口气,笑道:“可亏得陆五小姐大度,不见我的怪,与我计较了去,不然我往后可就要做一个锯嘴的葫芦。”
陆明瑶顿觉,虞三小姐虽然冒失了一些,可也是知礼懂事,大大方方地说道:“我这个瑶字,出自《清平调其一》,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也不知道令姐又是哪个?”
可见是有些在意有人与自己撞名了,虞兼葭笑:“是《诗经·关睢》,念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话音方落,曹映雪便掩嘴笑起来:“这名儿也是轻浮得很,却是不如我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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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云想衣裳(求月票)
虞兼葭愣了一下,张口便要解释。
就听曹映雪“咯咯”地笑着,张嘴便是一首诗吟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如此一来,虞兼葭轻咬了一下唇儿,反而不好上赶着解释了,就笑道:“陆五小姐明艳大方,方才初初一见,便恍如见了瑶台殿前月光照耀下的神女,这名儿,可算是月辉映水,相得益彰。”
虽是恭维的话,可陆五小姐确实长得好,加之威宁侯府还出了一位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陆皇贵妃,这话便也不显得刻意了。
被人夸了美貌,哪还有人不欢喜,便是端持着的陆明瑶也不禁娇笑出声:“你俩是变着法子寻我的开心。”
曹映雪和虞兼葭对视一眼,笑了。
“哪个是你长姐?”陆明瑶有些好奇,伸了脖颈张望,也没见着哪个出挑的少女,便只当虞兼葭家中的长姐也不如何出色。
虞兼葭摇摇头:“过几日便是长姐生辰,家里少不得要操持一些,也是没空,她今儿便没一道出来。”
曹映雪心直口快,一派天真:“你长姐生辰,便也该由你母亲操持才是,怎就你与你母亲一道出来了,她反而没空?”
虞兼葭轻抿了一下唇,面上隐含了一丝难色,便笑道:“祖母疼爱长姐,自然要亲自操持了才行,母亲便是不愿祖母劳累了身子,也不好拦着,今儿出门,除了置办长兴侯府的花会的穿戴,也是为长姐寻摸像样的生辰礼物,长姐十岁生辰,可不能轻忽了去。”
陆明瑶目光微闪。
曹映雪撇了撇嘴,她往常也听说了,虞家大小姐虞姒念,打小就养在祖母身边,叫祖母宠得娇纵横蛮,时常欺负家中姐妹。
虞兼葭便是极力替大姐姐遮掩,可谁也不是傻子。
虞姒念生辰,继母操持着,才是名正言顺,可虞老夫人却不让继母沾手,继母非但不敢拦着,还急巴巴上街替继女寻摸礼物,唯恐轻忽了去。
午时方至,各家便收到了虞府的请帖。
镇国侯三小姐宋婉慧,高高兴兴地拿了请帖,打宋老夫人的屋里出来,便遇着了要去给宋老夫人请安的兄长宋明昭。
宋婉慧与兄长相处不多,可关系也算亲近:“大哥哥,你终于肯从宝宁寺出来啦。”
家中人事繁杂,日日也没得清净,祖母担心扰了大哥读书,就在宝宁寺捐了一个小院,大哥哥也时常去宝宁寺小住一段时间。
这回是沐佛节就去了,直到今儿才回府。
宋明昭颔首,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请帖上,粉白色的帖子,廖廖几笔春杏,萧疏有致,由红至白,至盛至凋,颇有几分烂漫:“这是?”
宋婉慧低头看了手里的帖子:“哦,这是虞府方才使人送来的请帖,虞大小姐过几日生辰,邀请我去她家作客,祖母也同意了。”
宋明昭表情微顿,便想到沐佛节那日,小姑娘一身素锦裙,站在绿盖如云的菩提树下许愿,掷锦的画面。
小姑娘年岁小,身段儿也纤细得很,踮起脚尖儿掷锦时,柳条似的腰儿,向后轻轻一折,端是纤柔曼妙,便是小小年岁,眉目间已经含了潋滟,透了娇色。
他垂下眼睛,手指摩挲着长命结上的碎玉:“我记得虞大小姐似乎比你小一岁?”
宋婉慧也没多想,祖母喜爱虞大小姐,时常提及一些虞大小姐的话,宋虞两家关系也走得近,大哥知道也是寻常:“我是六月的生辰,虞大小姐是四月,恰巧比她大十个月。”
虞大小姐今年便也是十岁了,宋明昭点头。
宋婉慧拿着请帖,有些苦恼:“祖母让我不要怠慢了去,我却是有些苦恼,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给虞大小姐。”
她也是随口说了一道,也没打算她这个性情淡漠的兄长会搭理。
哪知,宋明昭还真搭理了:“我屋里有一对和田的锦鱼佩,一黄一红两只锦鲤,合一起是双鱼圆佩,拆开来就成了两只锦鱼铛,也是女儿家的款,我也不好戴出去,你送给虞大小姐倒也合适。”
宋婉慧眼神一亮:“多谢大哥哥。”
宋明昭淡淡“嗯”了一声,拔腿就走了。
宋婉慧瞧着大哥一惯淡漠的背影,摇摇头,暗道自己也是想的太多,怎么会觉得大哥哥会对虞大小姐过于关注呢。
请帖发出去了,其他事虞姒念也就不管了。
到了中午,虞姒念一个人在书房里练了会字,也没法静下心来,干脆扔了笔,拿了一本《春秋》来瞧。
这本《春秋》是表哥送给她的,上头密密麻麻全是表哥亲笔写下的注解,绳头小楷工整极了,掩不住神筋秀骨,后头还有译文、释义,用词谴句通俗易懂,深入浅出,字字句句都是见解独到,不流于俗,便是轻易就能瞧懂,仔细琢磨,也能自个学透。
一看就知道,这一本《春秋》,花费了表哥不少心神。
翻了没两页,虞姒念看不进去了,搁下书,托着香腮,唉声叹气。
春晓瞧着姑娘没精打采,忍不住问:“小姐,您怎的不去青蕖院寻表少爷,之前不是说,要同表少爷一起下棋的吗?”
真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虞姒念翻了一个大白眼儿,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今儿就不去寻表哥了,我自己呆会。”
春晓被瞪得莫名奇妙,也有些纳罕。
近些天,表少爷没去学堂,小姐生辰将近,也没去家学,每天都要去青蕖院陪一陪表少爷,担心表少爷一个人呆着憋闷。
虞姒念又拿起一旁的《春秋》来瞧,实在是看不进去了,就收起了《春秋》,抱起了架子上的古琴:“走,去青梧树下练琴去。”
春晓立马使人置了香案。
虞姒念焚香净手后,坐于青梧树下,才弹了一个音节,就不想弹了,勉强弹完了一曲《平沙落雁》,也是七零八落,曲不成调。
之前弹给表哥听了,表哥说弹得不错,可今儿这脑子,这双手却是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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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表哥又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