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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兰连忙左右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紧紧贴着宁舒,牙齿颤抖地问道:“小姐,你看到什么了,你可不要吓奴婢啊。”
宁舒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月兰,没好气地说道:“大白天哪里来的鬼。”
月兰顿时松了一口气,“是啊,大白天的,那什么东西吓到你了。”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问了。”宁舒撩开帘子看到走在面前的温如画,他的速度有些慢了,估计是走了。
“表哥,你要不要上马车,你一介书生,走这么长的路累了吧。”宁舒朝温如画喊道。
温如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宁舒,冷着脸问道:“你到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白琴湘,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然没关系啊,真正的白琴湘正在享福呢,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你想多了。
宁舒说道:“表哥去什么地方,琴湘就跟着去什么地方,现在琴湘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就只有来找表哥了。”
温如画气得身体都在颤抖了,脸色铁青,用一种缠绵厌恨的眼神看着宁舒。
“上来吧,表哥。”宁舒笑着朝温如画说道。
温如画摆手,冷漠道:“男女授受不清,我不进马车,就坐在马车外面。”
说着温如画放下后背的竹篓,抱在怀里,坐到了暗卫的旁边。
宁舒:……
宁舒觉得温如画的思维方式很是奇特,当真有骨气是不会上车的,难道他以为坐在外面是有骨气的行为。
还是习惯了给自己行为找种种借口?
宁舒翻了一个白眼,放下了帘子,隔着帘子跟温如画说话,“表哥,你怎么来采药,你现在连抓药的钱都没有吗?何必这么幸苦自己采药?”
“叮,虐值+10,目前虐值50。”
宁舒挑了挑眉头,又把温如画给伤害了,这表妹的身份简直就是大杀器,随便一句鄙夷的话就可能给书生表哥的心灵造成伤害。
温如画冷哼了一声,语气含着讽刺,“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生活哪里是你这个贵太太,贵妇人能够理解的,虽然穷但是我是自食其力,总比有些人背信弃义,苟全得来的富贵心安理得,既然你看不惯,为什么要跟着我。”
啧啧,瞧瞧说得这么大义凌然的,如果不是虐值,宁舒都以为温如画的心里是真的不在意呢。
估计温如画心里在乎得要死,未婚妻就是因为荣华富贵离开自己,金钱和权势就是温如画心中的痛,想要获得,又非常地排斥,自尊心又强。
宁舒又翻了一个白眼,感觉读了一肚子书脑子也弄得不正常了,都说读书明智,但是宁舒感觉温如画越读越迂腐,人家读书吸收的都是精华,温如画读书吸收的都是糟粕。
说温如画满腹经纶都是抬举了他,不过是长得一张好皮囊,带着文弱书生气质,和其他酷炫狂霸拽的男主不是一个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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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苦逼女主伤不起(38)
马车在满是黄沙的路上奔跑着,车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温如画看着旁边蒙面的暗卫,身上带着杀伐之气,眼神冷酷,一看就是那种武功高强的人。
白琴湘和他彻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白琴湘现在出门有侍卫,有丫鬟,当真是一副贵妇的做派。
马车里的宁舒和月兰都睡着了,马车这样一摇一摇的最容易打瞌睡了。
宁舒都睡醒了一觉,撩开帘子朝温如画问道:“到底离你住的村子还有多远啊,你采药能跑这么远,你也是挺能跑的。”
听到宁舒的话,温如画的脸色瞬间涨红,然后又变得铁青,冷声说道:“我去什么地方采药关你什么事。”
宁舒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淡淡地说道:“估计村子周围的草药都被你采完了,你才跑这么远,表哥,我以为你离开了我会过得很好,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落魄。”
温如画脸上闪过彩虹色,各种颜色轮流在脸上显示了一遍,胸脯气得剧烈起伏。
“叮,虐值+10,目前虐值为60。”
宁舒:【创建和谐家园】,就喜欢这种相爱相杀的感觉。
宁舒撇了撇嘴,把车帘子放下了,摆明了不想跟温如画说话,在马车里都能听到外面的温如画吭哧吭哧地喘粗气。
“停车,我要下车,白琴湘,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回来羞辱我的?”温如生朝马车里的宁舒说道。
宁舒淡淡地说道:“表哥,琴湘是来投奔你,现在琴湘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表哥能救琴湘了。”
温如画气结,“你这是求人态度,白琴湘,我告诉你,我不欠你什么,你现在居然还有脸回来。”
“表哥,琴湘不都跟你认错了吗,以前是琴湘对不起你,现在琴湘都知道错了,知道表哥居然为了琴湘不去科考,琴湘的心里真是又感动又愧疚,所以这次琴湘回来是督促表哥读书,然后去科考。”宁舒信口雌黄。
温如画的眼睛都凸出来了,这个女人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当初说走就走,现在又回来说什么陪着她科考,温如画气得心头气血翻涌,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贱,这么不要脸,难道她就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
温如画想要下马车,但是暗卫没有停车,温如画又没有跳车的勇气,就这样铁青着一张脸到了村口。
宁舒看着炊烟袅袅的村庄,转过头来朝温如画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偏僻的村庄隐居了此残生的,太不容易了?”
温如画没有说话,走进村子,宁舒朝暗卫和月兰说道:“我们也走,有歇脚的地方。”
暗卫瞅了宁舒一眼,说道:“小姐,我就在这里守着马车,到了吃饭的时候,你就让月兰给我送一点过来就行了。”
也好,就暗卫这个样子,进入村子估计会引起恐慌的,“那好,你守好我们马车,这马车以后我们还要用的。”
宁舒带着月兰快步朝村子里去,到村口的时候发现温如画正在和一个女子说话,这个女子头上带着金叉,长得勉勉强强的,看着温如画的时候,眼睛都在发亮,里面全都是爱慕。
但是温如画的表情全是不耐和厌烦,不停得回头张望,看到宁舒,第一次朝宁舒露出了好脸色,温柔地朝宁舒说道:“表妹,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宁舒还没有说话,那个头戴金钗的女子顿时炸毛了,指着宁舒,朝温如画尖锐地问道:“温先生,这个女子又是谁,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都不管你的事情,何姑娘,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叨扰我了,免得别人闲言碎语对姑娘名誉不好。”
何小花修剪得很细的眉毛顿时一竖,叉腰说道:“这何家村谁敢说我,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只要你入赘到我家,日子一定比现在过得更好,以后学生交不上来束修你就不要过得这么苦了。”
温如画看到何小花粗俗的样子,厉声说道:“何姑娘,小生再说一遍,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何小花到底是女子,被温如画这么直白拒绝了,还是在宁舒这么美丽的女子面前被拒绝了,何小花心里又气又急,朝宁舒狠声说了一句你等着,哭着跑了。
宁舒挑了挑眉头,朝温如画说道:“这个女子挺可爱的,也是真心喜欢你,为何你这么抵触呢。”
温如画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好像被何小花喜欢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而且这个何小花无论是从气质还是长相上,都是比不上白琴湘的。
就是温如画也不能否认,现在的白琴湘很美丽,虽然脸被遮住了,但是窈窕的身姿,高贵的气质甩土气的何小花无数条街。
而且刚才她轻飘飘的语气,带着诧异,好像他温如画就该沦落到被这种女子喜欢的地步吗?
“叮,虐值+10,目前虐值70。”2333的声音很激动,“加油宁舒,放个大招,直接让虐值升到100。”
放毛的大招啊,她就是随便问了一句,怎么又戳中了温如画的虐点了,怎么这么玻璃心呢。
温如画一甩青袍长袖,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和何小花是不可能的,他的哥哥仗着自己的老爹是村长,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你刚刚也看到了,何小花跟她哥哥一样,刁蛮霸道,我温如画即便现在再不堪,也不会娶这样刁蛮无礼的女子。”
宁舒:……
真应该让这丫孤独一生,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这种要放在男多女少的现代社会,绝对要被扇大耳刮子。
感觉这个温如画完全不会做人做事,简直就是二棒槌啊,难怪何小花的村霸哥哥厌恶温如生。
宁舒‘呵呵’了一声没有说话,旁边的月兰也撇了撇嘴。
宁舒跟着温如画到了茅草屋,茅草屋周围围着竹篱笆,里面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菜,杂草丛生,都没有人打理一下。
茅草屋不远处是一条大河,剧情里的木烟萝就是受着伤加流产跳进了这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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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苦逼女主伤不起(39)
宁舒挺想不通的,温如画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靠近河边的地方,如果下暴雨,河水暴涨,就不怕把他的房子给冲了?
还是为了服务剧情,好让木烟萝拖着受伤的身体方便跳河,消失遇到下一个男人?
宁舒站在篱笆前没有进去,温如画回头看着宁舒,讽刺地说道:“我忘了,你是高贵的官家夫人,怎么住得惯这样的茅草屋呢。”
宁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道:“是有点住不惯,表哥没有想到你现在过得这么苦,你应该来找我的,我从指缝里露出一点都能让表哥你住上青墙灰瓦的房子的,也不至于住这种房子。”
温如画的脸瞬间狰狞了,朝宁舒咆哮,“收起你这个恶心嘴脸,你的钱不过是出卖尊严获得的,简直让人恶心。”
宁舒:……
宁舒觉得温如画的脑子真的是有问题,被害妄想症有点严重,好像自己被整个天下伤害了。
宁舒站在女人的角度,白琴湘除了爱慕虚荣一点,选择了条件更好的男人,再温如画的眼里就是罪恶不赦,难道温如画就没有想过是不是他的条件不够好,他不能给白琴湘安全感呢。
阿弥陀佛,宁舒觉得那个叫白琴湘的女子能够脱离温如画挺好的,就算要共患难,也要跟那种值得一起共患难的男人,温如画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看这个二愣的样子,以后也没有什么前途。
宁舒抿了抿嘴唇,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高傲地说道:“表哥,这个房子琴湘实在是住不舒服,这些银子你拿着,让村里的木匠过来把房子休整一下,这茅草屋下雨只怕会漏雨。”
温如画的面容狰狞,捡起地上的银子朝宁舒扔去,狠声说道:“滚,拿着你的臭钱滚,我温如画就是饿死都不会受嗟来之食。”
宁舒避开了银子攻击,捡起地上的银子,慢悠悠放到了荷包里,淡淡地说道:“琴湘不过是看表哥活得太苦了,想要资助一下表哥,让表哥过得好一点,然后把挖草药的时间用来读书,表哥满腹经纶,这些东西埋没了太可惜了。”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从你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承诺,我和你就没有关系了,白琴湘,你现在又是用什么身份介入我的生活?”温如画听到宁舒说要资助自己,这种高高在上的恩赐让温如画感觉很虐心。
他就是死都不会接受这个女人的钱,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很凄惨,但是他的心头自在,也绝不在白琴湘的面前露了怯。
宁舒似乎妥协了一般说道:“好,表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琴湘也不会让表给接受琴湘的银子,表哥我住什么地方?”
温如画见宁舒示软了,心头突然生出一阵畅快无比的感觉,从见面了之后,白琴湘就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口中说着来投奔自己的,但是态度却很恶劣,没有投奔该有的态度。
宁舒和月兰挑了一间房间,房子很简陋,宁舒都怀疑风大一点都会把房子吹跑,而且房间有些潮湿,墙脚潮湿的地方茅草已经湿漉腐烂了,这种房子怎么住人啊。
月兰看了一圈,脸色发黑,朝宁舒说道:“从小姐落难还从来没有住过这种房间呢,这种房子怎么住人,到处都是爬虫,睡着了还不得把人咬死啊,还不如在院子里搭个帐篷算了,也比这个房间好。”
宁舒叹了一口气,想到当初木烟萝被毁容,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要面对温如生的冷嘲热讽,还要做家务,甚至还要满足温如画的欲.望,那个时候的木烟萝该多难受啊,努力挣扎活着,难怪当时被误伤了又流产了,直接跳进了河里。
这样的生活简直是生不如死。
宁舒抹了一把脸,说道:“就在院子搭帐篷吧,被虫子咬了划不来。”宁舒才不会委屈自己呢。
宁舒和月兰合力搞了一个帐篷,温如画脸色发黑在旁边看着,冷冷地说道:“既然住不惯我的屋子,干嘛又要来找我,你不是很有钱吗?随便找个地方都能比这个地方住得好。”
宁舒用眼角瞅着温如画,鄙夷道:“表哥,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就是不肯跟你成亲呢?”
“叮,虐值+10,当前虐值80,啊,宁舒快一点,再快一点,加把劲。”2333非常**的声音宁舒的脑海里响起。
宁舒:“滚。”
“为什么?”温如生嘲讽道:“不就是你爱慕虚荣,背弃我们之间的承诺,嫁给官员之子,想要过好日子”
宁舒摆摆手,“no,no,自然不是这样的,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你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上饭馆不是用脸结账,你虽然饱读诗书,但是你从来没有去科考,甚至连个童生都没有去考,至于后面举人秀才更不用说了,你从小念书,可是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居然都还是一介白丁,没有功名在身,科考都是一级一级地考,等到你这么考下来,也许很多次都可能考不中,我都已经容颜不在了,就算是违背承诺,离开你也是值得的,现在回来就是为了弥补你,让你有足够的资本去科考。”
“好歹也给何家村的孩子做个榜样,让他们知道读书是可以出人头地,你读了那么多的书,却住着这么破的房子,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吃的是没有油水的饭菜,学堂的孩子就觉得先生混的这么惨,读书并没有什么卵用,还读毛的书,你在孩子的面前有尊严,有威严吗?只有强大才能让人敬畏你,权,钱,能力都是强大的表现,表哥,你觉得你有什么?”
“我承认是我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承诺,但是你给了我的是一个遥遥无期,看不见摸不着承诺,而且这个承诺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难道我为了这飘渺的承诺,放弃脚踏实地的生活。”
宁舒用一双水波粼粼的眼睛真诚地看着温如画,“表哥,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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