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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这句话,王悦心里不由得一沉,看着沉默中的儿子。要知道这一次,王悦自己已经把希望都寄托于此,所以当她看到这句话,感觉自己被当头打了一棒。
难道这一次来,还是不成?王悦有些想要哭,因为儿子的样子现在就是一个木头人,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整个心都在揪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其实,王悦也知道儿子这种情况,就是神医亲自到的话,也不见得治好。
就在这时候,人群可是出现骚动,有人在低低地叫着:“看,这应该就是今天负责看病的人。”
这些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睛中带着一种渴望,毕竟来这里的人,大都是病人的家属。但是就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拦住住来人,于是王悦有些好奇的看过去。
竟然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和一个身穿宽大衣袍的人,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当然他们身后,跟着几个人。
当王悦看到那个身穿宽大衣袍的人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擦擦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看错了?因为那人特别的面熟。
眼前这人,实在是像那个人,最主要是那人留给王悦的印象一向太深,不仅仅是面容,连气质都很像。只是她是个女人,怎么会挽了道士的髻出现在这里?
虽然王悦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有种不敢相信的想法,感觉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记错?但还是很快就认出了余颖,王悦在心中呐喊着:天啊,真的是她。
即使王悦有十年没有见过,也很快就认出了余颖,另外那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实在是熟悉。
等等,这里是窦家庄,她应该叫窦慧颖。那么,应该就是她。
想到这里,王悦眼睛一下子亮了,就算余颖不是什么窦神医,但应该是窦家庄的人,那么就应该认识窦神医,所以孩子就有救了。
就在这时候,余颖和人交谈着,渐渐走远。因为来窦家庄来治病的人陆陆续续的不少,所以余颖一向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所以就没有发现王悦。
而这个时候,王悦已经终于鼓足了勇气,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带着几分激动,连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叫喊了起来:“慧颖?是慧颖你吗?”
听到有人叫原主的名字,余颖于是回过头一看,很快就认出来王悦,于是带着几分惊讶问道:“王家姐姐,怎么是你?好久不见。”
就见王悦已经急匆匆得朝这边走过来,余颖第一感觉,这么巧,竟然碰到很久不见的人。
于是余颖转身对老者道:“杜老,我有个朋友来了,所以有时间我们再谈。”
老者也知道应该是有人来找,于是眯了一下已经老花的眼睛,然后点点头,刚才开口的人,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应该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人,不知道这位窦家娘子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杜老转念一想,只怕身边的这位窦家娘子出身,也应该是不错的,就看她的言谈举止,绝不是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
但很怪的是,这位都不太在乎男女之别,要知道大家之女还是比较注意这些规矩的,真不知道是那里出来的人?
想到这里,杜老就没有再想下去。毕竟干这行的人,看多了生死,对地位什么不太感冒。
“窦娘子,你忙吧。”说完杜老就带着人走了。
而余颖则迎了上去,有些奇怪会在这里遇到王悦,这里应该算是偏僻的地方,按说王悦不应该到这里来,这个不是什么有缘不有缘的问题。
于是余颖看看抱着孩子的仆从,不会是来看病的吧?
之所以有这种猜测,就是因为这里是据说有窦神医存在的窦家庄。
于是余颖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被抱着的孩子,长得很不错,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看上去特别的安静,就如同一个乖巧的玉娃娃。
只是余颖却感觉出不对劲,因为那个孩子的身上带着一点游离尘世间的感觉。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处于比较调皮捣蛋的时期。
一旦特别的老实,基本说明这孩子病了。
连余颖的眼睛,对上那双大眼睛之后,那双眼睛里也没有露出什么大的神情起伏,安静的犹如一潭死水。甚至连眼神也不给一下,游离在不知名的地方。
这一刻,余颖有种面对三无正太的感觉。
晕!不会因为自己曾经假冒过什么三无,就给自己送来一个三无吧?头疼,余颖恨不得按按自己的太阳穴。不过还是试试看,于是余颖挥挥手,却发现这孩子连眼睛都没转一下。
这孩子应该是有病,余颖暗自叹了一口气,的确应该是来看病,到这里来,也应该是死马全当活马医,不然也不会特地找到这里来。
不过这孩子的病,余颖倒是心里有点数。
这时候,王悦已经发现余颖的动作,于是她的心脏在砰砰跳个不停,希望孩子还有救,也许自己这一趟来对了。想到这里,王悦的眼睛一酸,差点落泪。
看着那个孩子小小的面容,余颖露出淡淡的微笑,再看看王悦,然后用一种温和的声音问道:“王姐姐,是你儿子吗?长得有几分像你。”
在余颖说话的时候之前,王悦一直紧紧盯着余颖的动作。她当然希望余颖能够妙手回春帮儿子看好病,但王悦想起来,余颖就从来没有显示过医术。
在听到余颖的话后,王悦感觉有些失望,因为余颖只是做了个动作之后,就没有再问什么病情。
也是,自己已经魔障了,看什么人都是神医,想到这里,王悦还是打起精神,走了过去。
“是的,这是我儿子。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慧颖,这些年你应该过得很好。”最后的话语声里,听得出来王悦有种说不出的快慰,总算是还有人过得很舒心。
就见余颖身穿的是偏男性的长袍,连头上的发髻也是最简单的,但是肤色晶莹如玉,看上去顶多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依旧很美貌,气质大方开朗。
“请跟我来,这地方不适合你的儿子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王家姐姐,相信我。”余颖一伸手,就带着王悦一行人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这话,王悦感觉忧愁都飞了,再打量一下余颖,和以前那个古板的样子,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其实原本,王悦就猜测过,这位窦慧颖应该是故意装成那个古板的样子。
这下子可坑苦了刘慧娴!
想到这里,王悦甚至都忘了很多忧愁,笑了起来。因为王悦想起一件事,要知道刘慧娴为了假扮成侯夫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要知道刘慧娴原本做世子夫人的时候,都是未语先笑,和这种板着脸没有表情的脸,实在是南辕北辙。偏偏她为了能活下去,必须把护国公世子夫人的特征统统改掉,连原本的燕语莺声也要变得平板。
别的人都不太在意,唯独王悦喜欢挑刺,紧盯着扮成慧颖的刘慧娴。
于是看到这一切的王悦,差点笑抽,却不得不忍住。
每每看到刘慧娴脑门上的那一朵梅花,王悦就笑的不行,因为在她的眼睛,其实这一朵梅花就是那个刘慧娴有罪的凭证,所以后来刘慧娴变得喜欢遮住那一朵梅花。
“你啊!倒是跑得快,不知道她在京城里,基本就不敢怎么出来,连镇北侯府里的事物都归一个chun姨娘的管。”王悦笑着说道。
当然王悦也知道自己的资料,已经是老黄历,毕竟她也离开京城好多年。
想到这里,王悦叹了一声。过去这么多年,只怕刘慧娴应该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其实王悦看了之后镇北侯府的情况,感觉很奇怪,这镇北侯和刘慧娴可以说是经历重重磨难才在一起,应该是甜如蜜才对,怎么会让一个妾室掌管后院?
不过王悦转念一想,刘慧娴过得不好,她才会高兴,恨不得刘慧娴多遭点罪才好。
要不是刘慧娴在后面捣鬼,她王悦怎么会嫁到刘家遭罪?然后以二嫁之身嫁人之后,孩子又出了事,所有不顺的开头就是因为刘慧娴。
一想到这里,王悦就想着磨牙,恨不得刘慧娴那个女人多吃点苦头。如果不是现在和京城隔得太远,只怕王悦都想着跑回去,狠狠揍刘慧娴一次。
“不过这样很好,慧颖,虽然我知道你是为自己出气,但是我也要谢谢你。”王悦低声说道。
这时候的王悦,已经收起笑容,这段时间笑容已经很难出现她的脸上。想到这里,王悦看了一眼儿子,却发现他依旧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王悦的话,余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然后突然间吹了一声口哨,让王悦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因为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简直是有些离经叛道。
连王悦的儿子也终于把眼睛转过来,就在这时候,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美人,大美人,我来了。”
听到这里,王悦几乎把自己的下巴掉下来,这是谁?会用这个来称呼人!这也太嚣张了吧?!简直就是在调戏人。
就见一只羽毛鲜艳无比的大鹦鹉飞了过来,围着余颖转了一圈,叫了一声,“美人好。”
然后就见大鹦鹉叫了起来,“哎呀呀,来了个小帅哥啊。”
就见它落到在旁边的树枝上,抬起右边的翅膀,挥挥,同时圆滚滚的小眼珠子转着,歪歪它的的小脑袋,“嗨。”
“哈哈哈!”一直十分安静的孩子,突然间笑了起来,虽然这笑声刚开始有些生涩,好像这人已经好久不出声,渐渐变得正常起来。
抱着孩子的婆子吃惊非小,一下子松开了手,倒是余颖早就有提防,一把接住了掉下来的孩子。
“你!”王悦看到这一幕,刚开始又惊又喜,因为孩子又能出声了,紧接着却被那个婆子的动作吓了一跳,还好被余颖接住,不然麻烦了。
看到被余颖抱住的儿子,王悦松了一口气,瞪了一眼那个婆子。
那个婆子有些诚惶诚恐,赶紧跪下,“夫人,饶命。”一边说一边叩头,连脑门上都差点出血。
“起来。”王悦说道。
这时候,王悦不想着处理这个婆子,只看着紧紧抱着余颖脖子的儿子,他的小身子半拧着,眼睛中露出愉悦的神情,看着那只蓝色的大鹦鹉。
“你好!”就见鹦鹉挥舞着自己的翅膀,就如同在和人打招呼,同时圆圆的小眼睛也在转着,蓝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泽。(未完待续。)m.。
第三十二章 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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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被余颖抱着的小男孩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腼腆,同时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想要摸摸那只会说话的鹦鹉,因为他感觉那只鹦鹉的羽毛特别漂亮。
当然鹦鹉站在树枝上,他够不着。
这时候,余颖轻声地道:“阿兰,你饿了吗?吃饭了吗?”
看到这里,王悦有些好笑,这只鹦鹉不会就是叫阿兰吧?这名字也太没有什么诗情画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名?
“我饿了,我要吃饭。”就见那只大鹦鹉伸伸自己的脖子,同时用自己的翅膀摸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在说:我饿死了,要吃饭。
余颖抱着的小男孩又一次咯咯笑了起来,再一次伸长自己的手,就要去摸鹦鹉的脑袋。
就见鹦鹉一缩头,显然不喜欢别人摸自己的小脑袋,然后拍拍翅膀飞了起来,“不让你摸,不让你摸。”
要知道有些熊孩子喜欢趁摸的时候,趁机揪下鹦鹉的羽毛,毕竟鹦鹉身上的羽毛很漂亮。所以鹦鹉一般是不允许别人摸它的身体,它的羽毛就是自己的衣服,它不喜欢裸奔。
被鹦鹉拒绝之后的小男孩也不生气,只是眼睛发亮地盯着那只叫阿兰的鹦鹉,而阿兰正在余颖前面飞来飞去。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王悦,此刻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只是这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要幸福得马上要飞起来的泪水,这一刻的她是喜极而泣。
因为王悦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很久没有出声,要不是孩子小时候,曾经说过话,王悦还以为孩子是个哑巴。有多少次,王悦在梦中看见儿子说话,现在终于成了现实。
这时候,余颖笑着对小男孩说:“愿不愿意去追阿兰?”
“愿意。”小男孩的眼睛看了一眼余颖,这一刻他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情绪,是一种焦急。
于是余颖放下小男孩,就见小男孩追在鹦鹉后面,“阿兰,阿兰,等我等我。”
“不等不等,我是一只大大鸟,飞呀飞呀,飞得高。”阿兰看到小男孩下了地,于是围着他飞了一圈,然后搞怪地唱起了一支歌,同时向远处飞去。
于是小男孩追在后来,也在唱“我是一只大大鸟,飞呀飞呀,飞得高。”一边唱着歌一边挥舞着自己的胳膊,仿佛正在飞,自有王悦带的人追在后面。
而余颖却转过身,看着王悦问道:“王姐姐,你是来给孩子看病的吧?”
“是的,这孩子是我唯一的骨血,原本一直不错,但是有一次我的夫君出事,我不得不去照顾他。就把孩子留在家中,等我们夫妻回来,孩子就变成这个样子。”说到这里,王悦哽咽起来,
这一刻的王悦悲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于是她赶紧用帕子擦干净。
“那么你们家里有谁?你们回来之后,也没有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问道。
其实余颖第一感觉就是,就是王悦嫁进去的家应该有什么不得不隐藏的事情,不过余颖知道王悦是个聪明人,应该在走的时候,留下什么后手。
“查了,可是原本服侍杨哥儿的人,因为服侍不利的原因都被人打发掉了。”王悦说到这里,咬咬自己的嘴唇,才止住那几乎要冲出口的愤怒。
所有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老女人,可偏偏她是自己丈夫的继母,孝道大于天,她不得不忍下去。
话到嘴边,王悦不得不咽下,毕竟这件事属于家丑,王悦最终没有和盘托出。
“等我们回来之后,杨哥儿就变成这个样子,偏偏留下来的青雀已经死了。”说到这里,王悦就感觉对不起青雀,竟然不能为她报仇,而且儿子受的苦......
一想到这里,王悦就双手就恨不得抓点什么东西,以平复自己心情的波动。
看到这里,余颖想要叹气,其实这样长期压抑自己,并不见得好。只怕自己被气死了,那个仇敌还活着,那是一件多么糟心的事情!
“其实,孩子主要是心里有病,进行了自我封闭,他应该是不信任你们。”余颖想了一下,还是点了出来。因为不解决基本问题,就会等于把孩子送到恶魔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