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以前他们或许会怕马家,但就像里正想的那样,现在马家老的老,小的小,大家自然不怕了,敢上门阻止了,况且就算是之前大家怕,像这种会事关全村人利益的大事,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真随马家胡来的。
于是马家人在里正走后,还没商量出个章程,没想好是不是跑何家闹事呢,自己家就先被别人闹事了。
听着外面那群人气嚷嚷的话,马大爹环视了下家中众人,脸色铁青地道:“怎么样,还说不报官,不报官就是这样的下场,他们会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
第二二三章 男多女少的世界12
“可是报官的话,到时要是惹的差役拿了他们的钱,只怕咱们就要惹众怒了。”马二爹皱眉道。
先前他们家不怕惹众怒,因为他们儿子横,而其他人都怂,就算有什么不满,也不敢抢在前头跟他们家过不去,所以他们不怕。
但现在不一样,几个正值壮年、很厉害的儿子没了,现在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只怕怕他们的人就少多了,所以他们自然怕惹众怒了。
这也是他们左右为难的地方,其实先前嚷着要报官,只是想吓唬一下凶手,也就是他们觉得的何安然,想让何安然跟他们赔罪,当然了,还要像他们先前跟里正说的那样,嫁给他们死去的儿子,给他们跪丧,他们认为这是正当的要求,毕竟他们的儿子全死了,想让他们简简单单算了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就想将安然吓唬过来,听他们的话,等她真嫁了过来,好仗着长辈的身份收拾她,要不然现在两方没什么关系,可没法仗着长辈的身份收拾她了,那到时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白死了。
哪知道里正会将报官之后的利害关系,跟全村人说明白了呢,这下就算本来想观望的人,为防马家真的报官,引来差役下乡搜刮,自然也不会继续壁上观,而会过来吵吵了。
“咱们不真的报官,就将想法跟村里人说说,就说咱们只想让何家死丫头嫁给咱们儿子,给咱们儿子跪丧,只要办到了这一点,咱们就不去报官,要是他们不帮着咱们,逼何家死丫头答应,那咱们就去报官。”马三爹道。
马三爹的话,正合其他几人的意,于是当下说妥当了,便开了门,来到外面。
村民们一看马家几个老头出来了,便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问道:“马大爹,你们真准备报官?你们要真这样干,咱们可不依。”
“就是,要是你们引来了差役,弄的我们家出了损失,到时我可要管你们赔!”
马大爹看众人七嘴八舌地嚷着,心中有气,想着要不是自家五个壮年儿子不在了,他们敢堵自己家的门吗?越气,就对害死自家儿子的凶手,也就是何安然越恨,于是当下便道:“要我们不报官也行,那就让何家小姑娘嫁我们儿子,然后再给我们儿子跪丧,要不然,难道让我们儿子白白丧命么。”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于是有些觉得这样处理不用担心差役下乡自己遭受损失的,便不再嚷嚷了,但也有部分明白人提醒道:“你们有证据,说是何家丫头干的吗?要不然何家丫头能乐意?”
要搁在以前何家怂包而马家几个儿子没死、马家厉害的时候,就算他们家没干这事,为了平息马家的愤怒,村民们逼着何家丫头嫁到马家也不是什么事。
但现在,人何安然可是练家子,这万一马家几兄弟真是人家弄死的,他们还逼她嫁过去,到时她生气了,偷偷弄死他们可怎么办?
他们怕马家报官,差役下乡,但更怕何家姑娘找他们的麻烦,毕竟他们阻拦着的话,马家不一定会报官,但何家小姑娘要真是凶手,人家能杀马家五兄弟,看他们竟敢逼她嫁马家,肯定也能杀他们,也就是说,马家不一定会报官,他们不一定有损失,但何家小姑娘可一定会杀人,两相对比下,他们自然更不敢得罪何家小姑娘,所以便这样提醒了。
毕竟,要是有证据,那还好一点,他们找何家提这个提议,那还算有理有据,但要没证据,他们上门那就叫无理取闹,他们本来就怕何安然,不敢上门了,自然更不敢无理取闹,所以这时有人便这样问了,只要马家说没证据,那他们就能正大光明地拒绝马家人提出的要求。
所以这会儿这样说,不是他们还真打算找何安然算账,而是想找个正大光明的借口不去。
马家几老头哪不知道这个原因,他们的确没证据,但他们自然不想这事就这样算了,于是当下便道:“不是她干的还能是谁?那次我们儿子曾调戏过她,她怀恨在心,想杀他们很正常,再说了,整个村,除了她有那个能耐,还有谁能一次杀得了我们五个儿子,还没一点动静?”
他们还不知道是那天被打的后遗症,还以为是临时被安然杀的,所以这样说。
“就不能是你们家几个儿子自己死的,不是人杀的啊?”有人道。
“要是只有一个人死了,我们可能还不会有这样的怀疑,但五个人同时死了,你们觉得是自然死亡可能吗?肯定是人杀的啊!你们要真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去县城找个医术好的大夫给他们看看,肯定会说他们是被人打死的。”马大爹道。
“反正他们不管是怎么死的吧,反正你没证据证明是何家小姑娘做的就是了,既然这样,这事就不要乱说了,我们也不会帮你逼她嫁给你家儿子的,不过你们也不能去县里报官,要是你们这样干,导致大家伙儿遭了损失,反正我们会唯你们是问。反正我们话是说到这儿了,你们想怎么干,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对,不许报官,要不然以后有了损失,我们就找你们算账!”
大家七嘴八舌地这样道,听的马家几兄弟气的脸色铁青,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儿子们不在了,他们在村里的日子难过了其实这也是一报还一报了,以前他们欺负别人时,可想过别人的感受,现在刚好让他们好好感受下。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吧,反正村民们这样威胁过了马家几人后便离开了。
而马家几老头,怕惹起村民众怒,还真缩了。
而在村里吵吵嚷嚷的时候,何家几兄弟加上何大爹等人,也在问这事是不是安然干的。
安然当然不能承认,于是当下便向何大哥等人道:“我没去马家。你们也都是习武的,我那天晚上有没有离开家,你们总不可能一个人都不知道。”
她的确没去马家,这是事实啊,毕竟她根本不是那天杀的马家五兄弟,而是之前藏的杀招啊。
第二二四章 男多女少的世界13
何家几兄弟还没接触到这么厉害的杀招,所以并不知道情况,只想着那天好像妹妹的确没离开过,所以这时听了安然的话,便点头道:“应该不是安安做的,估计是哪个看不惯马家几兄弟横行霸道,出手收拾了的。”
其实他们很觉得,搞不好是教安然的那个师父干的,毕竟一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练家子,他能在这儿出现,说明就在附近,大概是看马家几兄弟调戏自家妹妹,所以便出手教训了。
不过因对方是安然师父,然后间接也是自己等人师父的缘故,子不言师父过,他们肯定不会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就说这种话,所以当下便没讨论这事了。
而马家人没动静,让本来看村里出了这样一件大事,想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安然,让她不要觉得有武功就了不起,以后老老实实听话,别给家里招来了祸事的崔氏都找不到话讲了,毕竟马家几个怂包,根本不敢去报官,何安然嘛事没有,她能怎么数落安然?再说了,她也没证据,数落了安然不承认,她能怎么办?于是崔氏也只能继续忍着了。
她本以为要一直忍到安然出嫁为止,结果过年前的时候,安然竟然跟何大爹几人道:“大爹二爹三爹四爹,我准备过年后去外面闯闯。”
这话听的何大爹几人不由惊了,何大爹皱眉道:“你一个女娃子,翻过年就十六了,赶紧找门亲事是正经,闯什么闯。”
“我不想嫁那么多人,侍候那么多人,想去外面闯闯,看看能不能只嫁一个人。”安然道。
这话刚出,何大爹等人还没说什么,崔氏便“嗤”的轻笑了声,道:“看来你练了几天庄稼把式,便自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还想只嫁一个人,你知道只嫁一个人,都是什么样的姑娘才嫁的了的么?就凭你也行?”
“我当然知道要嫁什么样的人家,嫁三品以上的官员或宗室,还有有钱的人家,出得起每年一万两的罚金就行。”安然淡淡地道。
“难道我不知道能嫁什么样的人么,我是说,什么样的姑娘才嫁的了那样的人家,就凭你会几手功夫,你就嫁得了那样的人家了?我告诉你,那样的人家,都是京中那些贵女才嫁的了,你会点京中那些贵人根本看不上的功夫,就自信心膨胀,以为自己能嫁贵人了,也太搞笑了,我老太太活了几十年,看过心思大的,还从没看过像你这样痴心妄想的。”崔氏冷笑道。
安然也知道,在别人眼里,她可能有些痴心妄想了,但是怎么办呢,这是原身的愿望,她既然接了这个任务,那自然就得想办法完成,所以她不可能因为别人觉得她痴心妄想了,就不打算出去,毕竟不出去,那就永远实现不了原身的愿望,但出去的话,还有一搏的机会,于是当下听了崔氏的话,安然便淡淡地道:“我心思大不大,就不劳祖母操心了,反正我只是跟你们说一下,并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
崔氏只是想讽刺她一下,其实根本懒得管她出不出去,说句心里话,她还巴不得她滚出去呢,那样一来,家里就没个杀星坐在那儿给她添堵了,以前还想着将她嫁了,换彩礼给几个大孙子结婚用,现在几个大孙子也都练了武,将来家里条件要好起来了,想来讨媳妇也是件容易事了,那样也不用靠卖这个不听话的孙女换彩礼,给孙子用了,所以她想走就走呗,走了她还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心惊胆战。
所以这会儿听安然这样说,便没再继续说不让她走的话,免得自己说的多了,这死丫头别真的不走了,那就不好了。
倒是何大哥几人仍劝道:“外面很危险,你就算练的不错,但人外有人,还是别出去了,免得遇到什么事,我们都没法帮你。”
安然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何大爹几人本来也还想劝,却被崔氏拿眼睛瞪住了,他们其实是知道老太太心里的想法的,所以这会儿看老太太想让安然走,想着老太太也可怜,老大年纪了,还被个孙子辈这样挟制,偏偏这孩子还这样厉害,他们都没办法劝,现在女儿走也好,想来女儿那么厉害,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于是便不再劝了,只道:“你非要出去,我们也管不到你,但在外面,你要处处小心,遇到危险就跑,不要往上凑,知道吗?”
虽然因老娘的原因,只能随女儿出去了,但好歹是女儿,他们也不想女儿出事的。
安然看说动了家里人,心里松了口气,便道:“放心我会的,等我到了落脚的地方,就给你们来信。”
事情议定,安然自然说到做到,等过年后,出了正月,天气渐暖,安然就与何家几个人告别,离家远行。
她来到这个时代,差不多练了一年武功,因是轻车熟路,所以已小有所成,所以这时候离开,还是有底气的,当然主要也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时代,是低武时代,没什么厉害的高人,所以才敢现在就走,去外面闯荡,要是像某些武侠小说中那样的高武时代,她是不敢练了这么点成就,就敢一个人出去的。
当然了,再怎么知道这是个低武时代,安然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易容成了男子模样,就她学到的现代化妆技巧,易容成男人,并不是多难的事。
当然了,这个时代出门,除了不能用女儿身之外,还要有路引,没有路引,是不能离乡百里的,要不然就会治罪的。
当然这个就很容易了,安然借用了她四哥的名义办了份路引,两人年龄差不多,她易容成何四哥的样子不难,不过这份路引,她只会在做好事时使用,万一有不方便的地方,她肯定不能用这个路引,给何四哥带去麻烦,所以安然又仗着轻功,摸到附近一个为富不仁的人家,照葫芦画瓢,又伪造了一份路引,要是万一哪天有需要,得做些不和谐的事情时,就用这个做路引。
可以说,安然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
第二二五章 男多女少的世界14
而安然的伪装也还不错,她尝试了下在外面跟人接触,没人发现她是女人,当然了,这可能主要也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可能根本没想过,在女人少到这种地步的时代,还有女人敢单独出门,既然根本连想都没想过,就算安然女性化一点,估计也不会有人觉得她是女人,更何况,安然还是很注意模仿男人的言行举止,并不显的娘娘腔,所以自然没让人发现她的异样。
安然出了县,就按照既定目标,往边关走,毕竟都准备靠着武功立军功,接触那些武将了,不往边关走,往哪儿走?
结果刚到邻府府城邻府府城在去边关的路上安然就暂停了去边关的计划。
原来这天安然在酒楼里吃饭在酒楼里吃饭的银子来自哪儿?自然是每去一个地方,在酒楼里听听这附近有哪家为富不仁,过去确定了,就去“借”一点听那些食客在不安地议论着,仔细听,就听见他们在议论什么什么地方反贼的事。
“我听说那张贼已经打到邻省了,咱们这儿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安然听了暗道,原来有个姓张的在造反。
“要照这个局势下去,肯定不安全,那些暂时还安全的地方,你们有亲朋好友的,赶紧去投靠那些亲朋好友吧。”
“投靠亲朋好友,家业总不能丢了,但要是将家里的东西都带上,搬家哪是一句话的事,况且远离家乡,生活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有担心远行和家里那些东西的人这样犹豫道。
不过马上就有明白人反驳了,道:“还管那些东西做什么,能带的就带,带不了的就算了,要不然一旦乱起来,别说东西了,小命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
“也不一定就不安全,咱们府的府兵也许能守住城呢。”那不想远行的人反驳道。
“可拉倒吧,你指望那群买官当的将军们能挡得住这群反贼?开什么玩笑,反贼来了,他们只怕第一个逃命,毕竟他们买官是为了发财的,还没发财,就要将小命丢掉,你觉得他们会这么傻?”
这话说到了根子上,虽然有人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想反驳,说也许是他们多想了,本府将军不是那种买官上去的人呢?但在天下几乎找不到一个不贪钱的官员的情况下,这种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要不信。
于是当下众人议论后,还是统一了意见,道:“还是趁着张贼没来,提前走吧,免得等来了,咱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但走又能走到哪儿去呢,现在天下烽火四起,哪儿又是安全的地方呢?”有人忧虑地道。
听到这儿,安然不由悚然一惊,暗道怎么,这天下间竟然已经大乱了吗?要是真的而自己从没听到过消息也很正常,因为原身所在的青山村偏僻落后,估计只要战火没烧到附近,都是发现不了的。
但照理说,战火都快烧到邻省了,到青山村所在的府县,只怕也很快,而之所以原身记忆里没有,估计是因为原身过世的太早了原身去年就嫁到了马家,只过了一年多就死了,也就是今年年底没了。
而到那时候,原身记忆里都还没这回事,安然做反向推演,想着看来最起码到原身过世前,反贼们都没去青山村所在的府县,要不然就算青山村再偏僻,反贼都来到了家门口,村民们总不可能完全没听过。
知道最起码在今年内,反贼们不会去原身老家,安然就松了口气,要不然,她还得回去,跟何大哥几人说一下,让他们赶快转移。
“实在不行就往深山老林里躲就是了,躲在深山老林里,打仗的那些人总不会过去。”有人提议道。
毕竟往深山老林里钻,捞不到老百姓什么东西不说,搞不好还会碰到猛兽,或者迷路,所以深山老林自然安全。
这倒是个办法,就是有人害怕猛兽,道:“到时别没被打仗波及,倒是被野兽吃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到处都在打仗,想保命不吃点苦怎么行,我们这边还算平静的了,其他地方的人日子早不好过了,最早的像北方那些跟异族搭界的地方的人,几年前日子就不好过了,天天打仗死人。”
说着说着,众人渐渐统一了意见,觉得的确要么逃去尚未有战火波及的亲戚朋友家,要么逃去深山老林。
安然看他们不再说重要内容,开始闲谈,便迅速吃过了饭,开始去搜集战争的信息,这都快打到家门口了,她竟然还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过,消息简直太滞后了,不搜集情报怎么行。
当下安然在城中一顿打听,又钻进了府衙打听。
在城中打听到的资料都是大部分城中人目前知道的,虽然有真的,但其中也有谣言。
真的比如反贼的身份,她基本是搞清楚了:反贼张问天,名字起的惊人,做的事也惊人,据说之所以造反,是因为当地酷吏盘剥,他和乡亲们不堪忍受,就直接起事了。
一开始谁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以为一个泥腿子能成什么事,毕竟自古以来,过不下日子的穷苦人起事的多,但大多只是挑起了天下大乱,真正坐上龙椅的,大多都不是泥腿子,而起码是有点来历的。
结果,可能是天下苦郑这个朝廷的名称已久,又或者朝廷军队不成事,竟然在张问天起事后,不但没成功拍死他,还让他一呼百应,势力越打越强,不过一年多,如今已打了五府之地,兵锋直指本府地盘。
这些经历,除了名字大家基本上说的一致外,其他诸如起事原因和过程,谣言不少,有说张问天杀了人怕被官府捉到了所以就干脆领着兄弟们干了票大的;有说他老婆长的漂亮,被谁看上了想强占的,张问天忍不下这口气,就起事了的;还有说官府害死了他爹娘,他忍不下去起事的,诸如种种,太多了,这些谣言,安然觉得不少可能就是那些闲谈的人在茶楼听了说书先生说的书,从话本小说中套来的。
第二二六章 男多女少的世界15
还有张问天的起事过程,那就更被人编的天花乱坠了,按照那些人的说法,张问天那本事,哪是只占了五个府,只怕五个省都有了。
要说在外面听的消息比较杂乱的话,那在府衙潜伏几天打听来的消息,那应该算本城最快最确切的消息了。
据安然从府衙偷听到的内容看,形势还没像老百姓说的那样吓人,张问天的确打到邻省了,但是,邻省与本省之间,有一条天堑大河,凭着天险,眼下张问天并未渡河,所以本省还不用那么怕,当然了,虽然敌人尚未渡河,还不用太担心,但也还是要做好准备的,所以本府几个高层,包括官知府通判等人,武官守备游击等人,都打算一旦有不对劲,就做战略性转移,为朝廷保存战斗火种其实就是逃跑的美化说法。
听到这些消息,安然想着,暂时可以放下心来,同时也确定了,酒楼里老百姓,对本城官员信不过是对的,这些家伙的确是酒囊饭袋,不愧是【创建和谐家园】做的官,估计除了捞钱,嘛本事也没有,张问天部要真打过来,甭想指望他们了。
安然虽然暂时放下了心,但还是打算渡河,去河那边张问天的地盘看看,看看这些起义军,张问天约束的好不好,要是纪律严明,是成大事的,她就参加造反的,毕竟从青山村百姓害怕差役下乡,然后有玉米红薯还吃不饱饭,安然就能明白,这个朝廷只怕已经烂到了根子上不错,安然这会儿已多少解了先前看到玉米红薯这种高产作物,然后何家人还吃不饱饭的惑了,因为上面收的苛捐杂税太多了,老百姓种的再多,全被上面收去了,也照样没吃的就这样一个朝廷,还去军队挣军功那是傻子,还不如造反,看看能不能在新朝谋个职。
要是纪律不严明,惯常烧杀抢掠的,那她就不参加他们的势力,回这个府城,看看对方会不会来,要来的话,就在这儿迎敌,挡在这儿,就相当于替何家人挡住了麻烦,她也就不用回去了。
当然她在这儿迎敌,也不一定非要跟这个府里的官兵合作,毕竟她一个陌生人,跟他们合作人家也不一定要啊,所以她到时会见机行事,等府里高层逃跑后,组织剩下没走的士兵还有百姓抵挡来敌,等抵挡住了,再慢慢图发展不错,她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不打算投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朝廷,助纣为虐了,但要不投靠朝廷,又不投靠张问天的话,她就只能自己起事了,反正据她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看,天下间的确烽火四起了,东西南北中都有人起事,不缺自己这一个。
说干就干,安然这天便来到永江旁边。
永江便是那道天堑大河,类似现实中的长江,跟云阳府搭界的这一段江面宽阔奔腾,两边山势险要,难怪云阳府知府老神在在,不怎么怕了,也是了,有这样一个天堑在,除非张问天从跟其他府搭界的河段上了岸,要不然自己这边是上不了岸的;而要从其他府上了岸,那要担心的也是其他府,云阳府一时半会儿照样不用担心。
不过云阳府知府虽然老神在在,但为了防备对岸的义军,还是派有人在江边巡视的,而江边也一艘船都没有,安然想从这边过去,显然不可能,所以安然看了下,便往上游走她已打听过,往上游走百来里,有一个比较窄的江面,同时岸两边都还在朝廷手里,应该可以过江。
果然像安然想的那样,等第二天到了地方,那江上果然有船,当下安然便乘了船,过了江。
过了江后,安然就发现这边的府县跟有天堑挡着的云阳府可完全不一样,这边简直风声鹤唳,盘查极为严密,生怕有奸细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