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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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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由于莫迪洛家族许久以来根深蒂固的影响依旧存在,对萨仑莫迪洛的抱怨也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亚历山大来到莫迪洛家的宅子时,刚刚赶上仆人点上第根蜡烛。

      混合着猪油和掺了干花粉末的蜡烛泛着阵阵古怪的味道,客厅里靠墙的地方则有几个摩尔仆人正大汗淋漓的不住拉动个由几把硕大扇子组成的不停旋转的扇车,随着轮轴发出阵阵吱呀声,扇车不停的扇起股股透着热气的风。

      萨仑莫迪洛坐在靠近扇车的把椅子里,个画师正在给他画像,看着亚历山大进来,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了下,然后又托着腮动不动。

      亚历山大走到画架前,注意到这时候这幅肖像画应该已经快接近完工,已经在做补色,只是他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考验画师的功底,往往些伟大的艺术家就是在这种时候能够做到以点睛之笔为整幅画作添上那耀人眼帘的灵气。

      画师似乎对旁边有人观赏并不在意,甚至多少有点人来疯,也许是为了能炫耀下与众不同,他忽然拿起抹布用力擦掉了块已经补好的色彩,而是重新调色,在原本就略显深沉的背景上重新补充上片更加深邃的黑色。

      “强烈的色彩才能更好的衬托出人物的存在,“颇有艺术家气势的画师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给旁边的亚历山大解释,在又连续加深了更加厚重的背景色彩之后,他回头看看旁边言不发的亚历山大“那么您认为用更强烈的对比是不是更好些”

      亚历山大摇摇头,说起来他虽然曾经在各种画廊里看过很多画作作品,其中更是不乏【创建和谐家园】的杰作,可对绘画他却并不在行。

      虽然在他看来如今的画法似乎依旧停留在早期依靠加深背景色彩来衬托人物的平面视角水平,可亚历山大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至少他画不出来人家的这种水平。

      而且他也并不认为给别人讲解透视法是个多么好的主意,尽管似乎就在佛罗伦萨,已经有位堪称当世绝顶之才的人物,正在试图以这种颠覆性的方式推动绘画史上的场革命。

      “您看来对艺术不感兴趣,”坐在椅子上的莫迪洛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画架前看了看自己的画像,然后和那位画师相互鞠躬表示感谢,看着画师小心的用布盖好画架退了出去,伯爵伸手示意亚历山大随着他向位于河面块岩石上的房子走去。

      亚历山大随意跟上去,认真的打量着前面这个人,只要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心并不象外表看上去那么平静。

      切都是从“莫迪洛”这个姓开始,虽然直以来都曾经设想有天会和姓这个姓的人见面,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来的是这么突然,而且还是这么特别。

      “来自西西里的使者,”这时候已经走过石桥走进房间的莫迪洛转过身,看着还站在桥上的亚历山大“那么说我们现在是在和个议团,而不是费迪南国王的宫相打交道了”

      “议团是忠于国王的,”亚历山大字斟句酌“如果您是因为这个向我拔剑,那只能说您错了。”

      “是这样吗。”莫迪洛似乎只是简单询问似的问了句,然后他示意亚历山大随他走进房间。

      这个建在礁石上的屋子并不大,因为礁石表面崎岖不平,地面完全是用木板搭起来的,甚至从木板的缝隙间可以隐约看到下面流过的河水。

      亚历山大忽然觉得,莫迪洛建这么个房子四壁不靠的房子,与其说是兴趣,不如说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听。

      果然,站在吱吱作响的木板上,莫迪洛转过身看着亚历山大说:“好了,现在让我们都诚实些,告诉我年轻人,戈麦斯究竟是怎么死的。”

      亚历山大刚要开口,却又被莫迪洛抬手拦住。

      “等下,我要先告诉你,我已经听说了很多关于戈麦斯死的消息,虽然我离巴勒莫很远,可足够让我知道很多事了,所以不要怀疑我的能力,而且我也知道你是谁。”

      莫迪洛的话让亚历山大心头跳,然后他告诉自己,莫迪洛不可能知道“他是谁”。

      “事实上,宫相大人是被法国人阴谋暗杀的,”亚历山大开口,他知道正如莫迪洛自己说的那样,他有很多方法可以知道西西里发生了什么,既然这样亚历山大决定说实话“法国人在巴勒莫策划了起骚乱,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做的,不过可以肯定他们是有蓄谋的,而且就在巴勒莫,他们还得到了些当地人的帮助。”

      “法国人针对西西里的阴谋”莫迪洛看着亚历山大“你怎么证明自己说的这切都是事实,或者说怎么证明灯塔另边就认为这是法国人在搞鬼”

      看着莫迪洛似乎并不相信,或者说好像被什么困扰的样子,亚历山大想起了之前议团执政加缪里说过,莫迪洛是狂热的支持两个西西里重新统的人物之。

      再想到关于他在法国人占领那不勒斯期间的种种传闻,亚历山大忽然觉得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东西,他心里稍琢磨,就下了个决定

      “大人,说到证明,我想巴勒莫主教阿方索大人能给您更好的回答。“亚历山大边说边仔细观察着莫迪洛的神情,只是听到阿方索的名字这位伯爵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主教大人曾经接待过位来自奥尔良领地叫做菲歇的法国学者,而且很有幸我也曾经在主教当初的司铎宫里与这位来自法兰西的老人多次见面。只是最后次,是在宫相大人遇害的染血之夜,当时这位令人可敬的法国学者是在和群暴徒在起,他手里拿的也不是笔,而是剑。“

      直神色平静听着的莫迪洛脸上第次出现了丝异样表情,他认真的打量着亚历山大,在沉默的盯视了会后,他才缓缓的说:“我知道你使者,我知道你是个来自克里特的希腊人,我知道你很幸运的因为曾经救过宫相的命得到了戈麦斯的某种友谊,我也知道你曾经担任过阿方索的私人书库官,那么我现在想问你的是,你对我说这些,是不是意味着你在暗示你曾经的雇主,现在的巴勒莫主教与戈麦斯的死有关”

      迎着莫迪洛探究的眼神,亚历山大坦然的微微摇头:“不,大人,我没有暗示什么,更没有指控任何人,我只是说出自己亲眼见到的事实。”

      “事实”莫迪洛露出颇具玩味的笑容“任何事情都可能有无数个事实,人们总是喜欢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个。”

      “但是真相永远只有个。”

      说完这句话,压力山大忽然觉得自己有种走错片场的感觉。

      莫迪洛饶有兴趣的看着亚历山大,然后他忽然开口:“看来我得为之前的无礼道歉,希望贵使明天晚上能再次赏光。”

      看着亚历山大离去的背影,莫迪洛的嘴角微微翘起。

      “真相只有个,那你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第十六章 准备战斗

      新月初上,亚历山大慢悠悠的走在街上,在他身后不远处,马希莫和乌利乌看着前面的亚历山大小声议论着。

      “主人好像不开心。”

      “我就没见他开心过。”

      “你才跟着主人多久,不要装着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能感触到他的内心,这不是你能理解的。”

      “你这个骗子,除了骗吃骗喝拍马屁还会什么。”

      “摩尔人,不要用你的木头脑袋揣测我的心思,你不可能理解伟大的马希莫的想法。“

      “伟大的马希莫,难道你不是总光着身子到处乱跑的马希莫吗,不是总让人家丈夫追着打的马希莫吗,还有好像你这件修士袍子来历不太好吧。”

      “摩尔人,你要羞辱我吗?记住你现在的这些话吧,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这些话感到羞耻,而伟大的马希莫是不会计较你的。”

      原本心事重重的亚历山大,听着身后那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拌嘴,心情不知怎么忽然好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见那两人脸上立刻向他露出谄媚笑容,亚历山大微微一笑。

      他抬起头看看深邃的夜空,皎洁弯月亮如银钩,点点星光若隐若现,如果侧耳细听,在这仲夏夜的晚上,从海上飘来的船歌如入梦轻吟,动人心弦。

      来到这个时代,多久了?

      亚历山大回忆了一下,然后很惊讶的发现其实才几个月。

      但是为什么感觉好像已经很久了呢,那种久远甚至让他有种错觉,以前的一切似真似幻,如实如梦。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想起这句已经被无数人用得烂俗的话,亚历山大觉得好像如同是在为自己做注脚。

      那么这是个什么样的时代呢?

      这是属于法国人的时代,是属于阿拉贡和卡斯蒂利亚的时代,是属于众多意大利君主和罗马教宗的时代,更是属于远在东方,正如天上遮掩一切星光的弯月帝国的时代。

      同样,这也属于那些注定要在将来光耀历史的艺术【创建和谐家园】们的时代。

      亚历山大心中默念着一个个的名字,这些人如今有些已经名声远播,有些还依旧默默无闻,但这些人都注定会成为这个传奇时代中的一部分。

      除非,有某种力量会改变这一切。

      亚历山大深吸口气,清爽的夜风让他精神一振。

      “我们该回去了,”亚历山大对那两个人说“明天我们会有很多事要做。”

      “是关于那不勒斯伯爵的邀请吗?”马希莫立刻走上来,他用力抖了下修士袍,虽然因为没有罗马式的披肩能甩到肩膀后面多少有些遗憾,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庄重些“如果是为这个,作为您的随行修士我建议您还是要谨慎些,那不勒斯伯爵这个人”

      说到这马希莫停下来琢磨了琢磨措辞,然后才继续说:“据说这位大人的名声很特别,很多那不勒斯人都在骂他,可更多的人念他的好。而且据说莫迪洛家族一向和王室关系不好,这可是个麻烦的人物。”

      亚历山大略感意外的看看马希莫,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到处蒙吃蒙喝的家伙似乎对那不勒斯的贵族还很熟悉,这些消息虽然听上去有些笼统,可对如今两眼一抹黑的他来说,却实在是很有用的。

      至于马希莫说的这些究竟有多少是真的,亚历山大并不十分在意。

      即便是号称严谨的官方历史,在经过了多少年的岁月后都可能变得面目全非,更何况是当下这种如市井传言似的东西。

      但即便这样,马希莫的话对亚历山大来说依旧是很重要的,至少这些流言说明莫迪洛家族在那不勒斯有着什么样的影响。

      想到这位那不勒斯伯爵,他就又想起了另一个莫迪洛,一个他依然认为被囚禁在圣赛巴隆修道院地下室里的胖子。

      亚历山大之所以没有贸然向莫迪洛伯爵说出自己所谓的“身份”,就是因为这个胖子的存在。

      在他看来,那个疯掉的真正的莫迪洛始终是个隐患,这个隐患就如一根在水面上不住游荡的铁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戳破一个水泡。

      另外还有一件事始终让他不能释怀,想到当初坤托原本是要与什么人见面,却忽遭袭击死的那么突然,还有他们在渔村深夜遇袭以及随后的追杀,亚历山大就觉得谨慎才是最好的,

      他不敢,更不能轻易相信什么人,哪怕这个人是那个胖子的舅舅,甚至连胖子的出生都是由他一手策划,但亚历山大依旧觉得需要谨慎行事。

      “明天晚上伯爵请我去他家赴宴,”亚历山大随口说,然后就看到马希莫的嘴象搁浅的马哈鱼似的大大的张开了“所以我们得准备一下。”

      “当然,我的朋友你必须穿上最好的衣服才行,要知道莫迪洛家的宴会是那不勒斯人最喜欢的,哪怕是王叔家的宴席也比不上,不过你的衣服实在是太简朴了,我不是说简朴不好,不过这个样子可不行,”马希莫几步走上来几乎贴到亚历山大身上仔细打量他,然后他忽然一笑“相信我,我有办法能帮你这个忙。”

      随后,没过多久“瞭望哨”酒馆的门口就响起了马希莫修士那特有的略带夸张的的长声:“巴尔,我的老朋友我回来了”

      “该死的,你居然敢回来!”

      酒馆老板咆哮着从柜台后面冲出来,然后如辆撞门车似的向着身子斜靠在门框上的某某地方的马希莫修士冲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呀!”吓得脸色发青的马希莫立刻转头跑出酒馆,他一边沿着陡峭的台阶一路向下狂奔,一边不住回头对追上来的酒馆老板叫着“你这是和谁啊,谁得罪你了巴尔。”

      “就是你!”酒馆老板怒火冲冲,可惜硕大的身子让他走在台阶上摇摇晃晃,根本追不上早就对躲避追杀经验丰富的马希莫“你欠我酒债,偷了我献给修道院的修士袍,还睡了我妹妹,我今天一定不放过你!”

      “巴尔,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你在说什么!”马希莫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他满脸愕然无法相信的看着一路冲下来收不住势头的酒馆老板向他扑来,然后下面很诡异的伸出了一条腿。

      瞬间,一阵响彻整条街的惨叫飘荡在街头上空,当酒馆老板的老婆提着裙子跑出来时,看到丈夫正仰面朝天的躺在台阶下面,在他旁边,马希莫修士正神色严肃的低头看着他,同时义正言辞的呵斥:“你居然认为我会对你妹妹做出什么事,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妹妹,难道你不知道名声对任何人都是最宝贵的吗。可你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你因为痛恨我宁可牺牲掉自己妹妹的名誉,你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巴尔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明明睡了我妹”

      “你在胡说什么!”马希莫打断他的话“你不觉得说这种话是对上帝仆人的侮辱吗,你看看我身上穿的是什么。”

      “那是我要献给”

      “献给上帝的仆人,所以我才穿上了这身修袍祈祷上帝的恩典,你应该为这个感到骄傲。”

      “你还欠我酒钱”

      “所以你就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宁可牺牲你妹妹的名声也要诬陷我?”马希莫痛心疾首的在胸前画着十字“我的上帝啊,看看这个人吧,你为什么让这个人堕落成这样还不肯拯救他的灵魂啊!难道我们的虔诚和牺牲还不够吗?”

      摔得七荤八素的酒馆老板呆呆的看着头顶上捶胸顿足的马希莫,一时间心头居然涌起股惭愧,他因为疼痛和内疚涨得通红的脸上汗流淋淋,直到妻子把他搀扶起来,还惭愧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马希莫的脸。

      “愿上帝宽恕你这头迷失的羔羊吧,“马希莫无奈的说,他抬起手停顿了下,才轻拍两下酒馆老板的肩膀,然后用一声叹息结束了令酒馆老板羞愧难当的申斥”我们进去吧,有点事要和你说,对了把你妹妹叫出来,别这么看着我,你这样子让我都跟着你脸红了,我是给她找了点活儿。“

      看着乖乖跟着马希莫走进酒馆老板的背影,乌利乌张口结舌的指了指,最终没能说出点什么。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同样看着这一幕的亚历山大哑然失笑,他还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么个有趣的人。

      很多时候,马希莫的话是不能相信的,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是真的。

      但是这一次马希莫说话算数了。

      酒馆老板的妹妹被招呼了出来,在马希莫一阵连说带比之后,那姑娘快快乐乐的出了家门,没过多久就带回来了好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女人,还有夹在胳膊下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打开包裹,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花边,蕾丝的边角下料,和虽然不成形状却颇为名贵的布料碎块抖搂在了桌子上。

      “来吧姑娘们,让男人们看看我们的本事。”酒馆老板的妹妹大声招呼着,然后一群年轻女人就开始围着亚历山大忙活起来。

      “看啊,多漂亮的年轻人,可穿的太寒酸了。”

      “可他的衣服面料真的很好,还有这些纽扣,居然是黑珍珠的。”

      “可还是太寒酸了,上衣的领子居然没有配上蕾丝,还有这靴子上也没有流苏,要知道我见过一位老爷只是袍子上各种图案的衬边就有十几种的款式。”

      “那可真是个有钱人,不过我见过一位贵妇人居然穿镶着貂皮边衬的袍子,为这个甚至还被教堂的书吏骂了一顿。”

      几个女人一边唠叨一边围着亚历山大不住忙活,她们一会给他系上条丝巾,一会又用不知道怎么拼凑出来的一条宽腰带围在他的腰上。

      当听说是要去参加莫迪洛伯爵家的宴会时,立刻又有一个女人翻箱倒柜的倒腾出好几条根虽然有些损坏,可只要仔细修剪看上去还过得去眼的羽毛,这些颜色各异的羽毛被反复插在据说转天宴会要配的一顶斜倾的帽子上,至于这顶帽子的来历,看了看桌上一条貌似从某件衣服上剪下的半截裤腿,亚历山大明智的没有问出口。

      总之一切看上去都很顺利,一切都准备的十分妥当,当乌利乌严肃的为亚历山大挂上那柄马希莫贡献出来的佩剑后,屋子里的人都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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