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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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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立安笑了笑,他在生意场上是有名的滑头,总是警惕的守着自己的生意怕被人算计,至于说在为司铎办事的时候就更是如同一头狐狸般狡诈甚至残忍,可在家里他就可以放松下来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这也是他和坤托不同的地方,坤托似乎把做为司铎的手下当成他人生中唯一一件事了,这让他变得孤僻而且不合群。

      克立安不同,克立安相信自己能很好的把过普通人的生活与为司铎效劳分开,他不想让这两件事混为一谈,更不想让它们相互影响自己另一半生活。

      “我不在家的时候如果坤托已经回来,就让他在家里等我,”克立安吩咐妻子“告诉他不要再到处乱跑,我正有些事要和他说。”

      克立安琢磨着该找个机会好好开导下自己那个傻乎乎兄弟,虽然为司铎效忠这没错,可也该为自己多想想。

      走到院子里,克立安把一件略显厚实的上衣卷好放在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虽然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可常年旅行的经验让他还是准备了足够多的东西。

      亲吻妻儿的时候,克立安感觉到了她们浓浓的离别之情,这让他更坚定了要好好开导坤托的想法,虽然知道也许会就此吵起来,不过克立安觉得做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有义务让坤托的生活过得更好些。

      以前他们的日子,是太艰难了。

      站在门口虽然不算奢华却颇显殷实的房子,克立安再次抱了抱似乎不愿意让他离开不肯撒手的儿子。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

      走路有脚步声当然很普通,可克立安从那虽然杂乱却透着急促的步伐声中听出了不寻常。

      他没有回头,而是看看正面对街上的妻子,看到妻子脸上的异样神色,克立安知道事情不妙了。

      从声响上可以听出来的人不少,更重要的是脚步沉重而又连续,没有丝毫停顿的迹象,很显然这些人不是盲目的乱转而是专门向这边来的。

      克立安直起腰向后退了两步和家人略微分开,然后他向显得不安的妻儿露出个笑容。

      “你是商人克立安吗,以西西里贵族议团的名”

      一个人习惯的大声宣布,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背对他们的克立安行动了!

      他突然伸手探进放在马车上裹成一团的衣包,接着就猛的抽出一柄细长的佩剑,他的身子旋转手臂用力很扫,在突然面对的士兵惊呼和身后妻儿的叫喊声中,正在宣布他已经被捕的那个人的咽喉骤然撕裂,一片血水箭般喷涌,克立安瞬间全身猩红!

      老实本分的巴勒莫市民,略显滑头市侩的小商人,顾家的丈夫和慈祥的父亲,这一连串身份的那个人,这一刻突然脱去伪装,变成了令人恐惧的杀手。

      喷血的身体还没有倒在地上,克立安已经如一只张开翅膀的猛禽般跃过那人向来不及反应过来的那些阿拉贡士兵中冲去!

      剑还在鞘里,长矛也只是半举向天空,阿拉贡士兵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人不但敢反抗,更胆大到不逃反攻。

      所以当克立安冲进人群高高跳起,手里的剑直接【创建和谐家园】当前一人的脖子时,其余的人甚至来不及拔出武器招架。

      锋利的剑刃刺穿了那人的脖颈,但颈骨却卡住剑身无法拔出。

      克立安毫不犹豫的松手,用力一推那人的脸,在那人握着喉咙嚎叫向后退去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那个士兵的腰间麻利的拽出剑来,随着用力一斩,长剑狠狠刺在了旁边驾辕马的【创建和谐家园】上。

      随着一声嘶鸣,辕马疯狂的迈动四蹄向前猛窜,马车因为这突然的爆发先是一震,接着就被带动着左右摇晃,向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剑迎上来的阿拉贡士兵迎面撞去。

      惨叫声立刻从不宽的街上响起,马车撞在墙上立刻侧翻,但是因为疼痛已经发疯的辕马不顾一切的拖着在街上翻滚横扫的车身向前狂奔。

      面对迎面冲来的疯马,两个阿拉贡士兵想要举起长矛刺过去,可左右滚动的马车上一根已经断裂的车轴忽然横扫过来,就在一个士兵恐惧的大叫声中,车轴断裂的锋利尖刺戳穿了他的肚子,随着马车甩动的巨大惯性,这个士兵被带起来在空中划了个长长的弧线,掉进了胡撒河里。

      马车依旧狂奔,后面的人因为恐惧转身逃跑,但马车却没有碾压他们,随着甩动的力量越来越大,辕马的也被身后滚动的车身拽得不住的左右摇晃,终于已经破烂不堪的马车在被甩下胡撒河倾斜的河堤后随着冲劲不住下冲,在辕马阵阵嘶鸣中,马车带着被扯下河堤的辕马滚进了河里。

      克立安的妻子惊恐的抱着儿子,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熟悉的丈夫在瞬间杀死了好几个人,然后他沿着马车冲出来的道路敏捷的冲进了一条路边的小巷。

      自始至终,克立安没有回头向他的家人看上一眼。

      当波鸿闻讯带人赶到时,他看到的只有满街被马车撞倒的路人和士兵,还有就是紧抱着儿子,眼中泛着恐惧目光的那对母子。

      “逃跑了?”

      在王宫里,听到这个消息的贵族议团执政加缪里虽然略感意外,却并没有显得太过生气,他让人搀扶着自己站起来走到窗边。

      在略微沉吟之后,加缪里向报信的人摆了摆手:“让波鸿队长去抓这个人吧,和抓一个染血之夜的嫌疑犯比起来,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您是说我们即将到来的客人吗?”

      一个站在加缪里面前的青年人微微欠身,他的皮肤白皙,有着不同大多数西西里人的很罕见的浅金色头发。

      “是呀,和那个比起来,染血之夜也变得不重要了。”

      加缪里从桌子抽屉里拿出封已经拆开的信,看着信封正面一个花纹繁琐的纹章,他打开信纸再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在措辞严谨的书信末端,一个签名俨然跃入加缪里的眼帘:莫迪洛。

      第四十九章 阿方索的布道

      “逃走了?”

      同样的疑问由正和女儿说着闲话的宫相夫人问出来,就包含着某种其他的东西。

      “是的夫人,不过很抱歉那个人当时就失踪了,他还杀了我们好几个人。”波鸿脸色难看的回答,原本以为大包大揽的一件小事结果却是这样让他觉得在宫相夫人面前丢了人,更糟的是,完全出乎意料造成的慌乱直接打乱了之前的计划,他甚至来不及安排人以搜查逃犯的名义趁机进入阿方索的司铎宫。

      “难道现在不是应该立刻派出人搜查逃犯吗,队长?”宫相夫人淡淡的问,她修剪过的同样淡淡的眉毛向上轻挑,这动作让波鸿的心跳得有点急,其实他并不知道这实际上是宫相夫人在表示不满。

      “您知道胡撒河那边有点远”

      宫相夫人的眉毛再次动了动,虽然波鸿没有说明,可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很显然,以追拿逃犯的名义趁机进入司铎宫虽然是个很好的办法,可因为克立安从一开始就逃走,如果直接就搜查司铎宫就显得太明显了,最主要的是阿方索不是马莱乔,和马莱乔已经臭名昭著比起来,如果针对阿方索的手段太过明显,很可能会带来糟糕的结果。

      宫相夫人暗暗叹口气,从开始的合作到现在变成敌人,阿方索的野心让她不安,丈夫的死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打击,可阿方索却让她感到了危机。

      “谢谢你队长,“她向波鸿点点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的人能尽快抓住那个克立安,你知道他对我们大家都很重要。“

      宫相夫人的话说的有点奇怪,她没说这个人对调查染血之夜有多重要,甚至没有说对查清她丈夫的遇害有多重要,而是说对大家都很重要,这就让波鸿不由产生了某种遐想。

      “请放心夫人,我的人一定会找到那个克立安。”波鸿深深鞠躬,在捧起宫相夫人的手亲吻后,他恭敬的退后几步,然后才转身走出房间。

      “母亲,你为什么要对这么个粗俗的佣兵这么客气。”当波鸿走远后,一直站在宫相夫人身边的女孩有些不满的问,虽然她的年龄还小,可语气里却透着小大人的口气,而且她的眼神也显得和她的年龄不符,那是不但懂事,而且很有心机的样子。

      “粗俗的佣兵有时候也可以成为有用的人,别忘了米兰的斯福尔扎家族就是佣兵出身,”宫相夫人教导着女儿,然后又轻轻一笑“当然这个波鸿不可能会成为斯福尔扎,不过他可以成为我们很好的帮手,别忘了如果要为你父亲报仇,我们就需要很多人的帮助。”

      “我一定要为父亲报仇,”女孩脸上露出饱含仇恨的神色,她用力咬紧嘴唇,两个不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们居然杀了他。”

      宫相夫人蹲下身,略微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儿。

      “记住,你要为你父亲报仇,不过不要让仇恨驾驭你,因为那样很多事情你就看不清了,到那时候你就会被别人利用。”

      “什么事情母亲,还有什么比为父亲报仇更重要的,”女孩露出迷惑神色“我们做的一切不就为了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吗?”

      “当然我的宝贝,”宫相夫人觉得有必要好好教导女儿“你父亲的死虽然是个悲剧,但我相信如果你父亲知道的话,也一定会支持我对你说的这些话,所以我们应该看的更远也更多,而不只是为你父亲报仇。”

      女孩稍微沉吟,然后轻轻点头。

      阿方索听到克里安逃走的消息时,他正准备向一批年轻的修士讲述诸福音书中关于主救世人的几个著名的难点。

      听到随从的低声报告,阿方索的脚步稍微顿了下,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

      整齐的吟诵声在教堂里回荡,似乎这一刻有来自冥冥之中的目光,在注视着这些发誓把一生奉献给耶稣【创建和谐家园】的神的仆从。

      阿方索掀开摆放在面前台子上的圣经,略微沉吟,又慢慢合上。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那些望着他的人,然后抬起手。

      “有女人因德行获罪,众人欲惩罚,耶稣【创建和谐家园】问众人,谁可以以自己道德的纯洁而投出惩罚的石头,众人莫不沉默”

      阿方索开口了,他的声音清朗却不跳脱,充满了冷静与智慧的声音,让所有人在这一刻似乎着迷了。

      “有人说这是耶稣【创建和谐家园】质问世人,谁自认可以以道德审判他人,”阿方索的目光扫过下面的人,他略感意外的看到了稍远处坐在一群教士后面的亚历山大,这个年轻人这时候好像很认真的在听着“可事实上,这是主【创建和谐家园】在问,谁没有资格以道德审判。”

      一阵低微却明显因为诧异而引起的议论响起,不论是教士还是世俗平民,人们都意外的看着阿方索。

      之所以这么意外,是因为人人都知道他的这个解释不但和千百年来早已经被教会确认的教理相违背,甚至已经超出了人们平时对那些基本教义的理解。

      “抱歉司铎,”一个教士站了起来,这个人脸色有些难看,一双略显尖利的耳朵因为激动微微颤抖“请问您这是在公开讲述您对福音书的阐述吗?”

      “是的,我的兄弟,”阿方索微笑着点头,他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引起的更大的骚动感到不安“我们知道在福音书中耶稣【创建和谐家园】一次次的借他的使徒的嘴警告我们,同时也让我们一次次的明白上帝对世人的容忍不是永远的,上帝的宽恕来自我们有一颗悔改和渴望洗罪的心,而不是一次次的用这种仁慈纵容我们。正因为这样,当耶稣【创建和谐家园】从十字架上复活时,上帝带走了他心爱的独子,然后把我们留在世间继续赎罪。”

      压抑的议论声更大了,人们愕然的看着阿方索,不知道这位司铎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坐在前面的几位教区主教中已经有人在低声议论,可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阿方索的话。

      “主【创建和谐家园】牺牲自己,上帝牺牲他的独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我们的怜悯,但是如果我们不能珍惜这种怜悯,就是对这崇高牺牲的背叛。”阿方索对下面那些人的举动丝毫不以为意,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然后在看到亚历山大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有个人曾经说,希腊异教神话中俄狄浦斯对命运的逃避,实际恰恰是对罪行欲望的追求,这也是他最终成为悲剧人物的原因,我要告诉这个人,主的降临就是要洗涤这种罪行。”

      “他疯了吗?”一个主教终于忍耐不住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他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种比喻,难道他不知道在这里说出俄狄浦斯这个名字就是亵渎吗?”

      “亵渎!”阿方索忽然接口说到,同时他抬手向那位主教做了手势“没有错,这的确是亵渎,不过我想要说的是,我们当中有谁能说自己没有原罪,那么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还依旧能以有罪的自己去衡量其他人,这是谁赋予我们的权利?”

      说到这里,阿方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说到的地方,既然每个有罪的人都没有权利去审判他人,那么难道我们不是彻底的可以堕落吗,我们唯一该畏惧的只是死后会堕入地狱,而在世间却可以更加肆无忌惮,这难道就是耶稣【创建和谐家园】牺牲自我的目的?”

      下面的议论慢慢变得小了,不安诧异变成了肃穆的聆听,而那些主教在意外之余,则低声吩咐旁边的人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阿方索依旧在微笑,他长长出了口气,目光再次向下面的人巡视,不过这次他的眼神不再那么随意,而是透着一种如鹰隼般的锐利。

      “每个人都是有罪的,那么每个人也都应该受到惩罚,耶稣并非剥夺了我们惩罚的权利,恰恰相反,【创建和谐家园】的仁慈不是来自对罪行的原谅和宽容,而是对罪行的惩罚。”

      “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赎罪呢,主是宽容的,他允许世人赎罪。”

      依旧是那个之前质疑的教士站出来,他似乎有些拿不准该怎么质疑阿方索的话,可依旧完全的分辨。

      “所以才有赎罪符,但是难道你认为一张用金钱换取的赎罪符可以真的偿还犯下的罪行带来的堕落吗?”

      阿方索看着那个教士问,看到那个教士依旧要开口,他就抬手阻止他。

      “请听我说完,”阿方索的声音略微提高,他好像在考虑如何措辞,在稍微沉吟后才开口继续说“赎罪对每个人来说是避免将来堕入地狱的唯一办法,那么我们要问,谁是决定你,你,还有你,”阿方索的手在人群中缓慢的指着,凡是被他指到的人都不由身子微微一颤,似乎自己内心中的秘密在这一刻突然就袒露在所有人面前“谁来决定我们当中哪个人会堕入地狱?这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吗,还是某个人能决定的。”

      阿方索把“某个人”说的很重,这让下面很多人心里莫名的一跳。

      “主为世人牺牲,那么能救世人的只有主。”

      阿方索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而正在倾听的人们已经陷入了某种莫名的不安之中。

      亚历山大坐在人群里愣愣的听着,关于教义他不是很懂,不过他能保证自己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惊讶。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悄悄挤到旁边的奥斯本。

      “那个克立安,逃走了。”裁缝满脸懊恼的说。

      第五十章 改宗?

      在亚历山大的记忆中,离西西里千里之外的德意志中部的绍森几亚,有个叫曼斯菲尔德的地方。

      在那里,这年应该有个刚满十三岁的少年正在曼斯菲尔德的城镇学校里学习,这是个在任何人看来都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孩子,甚至即便是在他自己的家里,除了多少因为性格执拗显得和其他兄弟姐妹不那么合群之外,他的父母也并不认为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个孩子,叫马丁路德。

      多年后,马丁路德在他的自传中曾经这么描述他的童年:“我的父亲总是用他认为最简单合适的方法教育我,这种方法即便是到了现在依旧令我感到愤怒和厌恶,这让甚至和父亲曾经度几乎不再来往。”

      也许正是这种童年时候来自父亲的令人不快的回忆,马丁路德的性格中有着某种强烈的叛逆和对权威的执拗。

      这让他终于在许多年之后发表了著名的九十五条论纲,从而引发了场意义深远的宗教变革。

      对于现在还是个半大小子的马丁路德,亚历山大除了在些传记中看到过关于他的事迹,从来没认为会有天与这个人有什么瓜葛。

      甚至即便是身处这个时代,他依旧觉得自己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与那位将来差点把教会搅合得人仰马翻的宗教改革者有什么交集。

      可是突然的,就在个谁都想不到的下午,亚历山大听到了只有多年后著名的九十五条论纲里才会有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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