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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有什么舍生取义,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出现这种状况出来。”两人已死,其中一个还是陈大伟亲手杀死的,现在他的想法是怎么样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情况一出,确实是将他与天守山拉入一个敌对的关系中。只是陈大伟还是有些话要解释出来,所以抹干净了自己的剑,收起之后,他才解释着说道:“他的情报是不可能传达给别人的,如果是留着惶恐表情的天善确实能做到,但天愚这人的话刚才得知这个代价的表情其实更多趋向于一种要习惯的沉默,显然是早知道这种代价,关键是他在名义上他是刚死不久之人,如果天愚出现的话,天守山就不敢保证能否让其他天山继续信任于他们。也就是说,留下他,只会坏事而已。”还有一个原因他是不想说的,那就是自己在刚才偏头的时候,其实还很在意着两人的选择,却是完全被天愚这种做法给气中了要害,所以才会亲自出手解决。
“算了,杀与放都是一个样。可惜的是,没获得罪孽。”所谓的规则,现在是天愚杀天善负上罪孽,而陈大伟杀的天愚则或多或少会产生得到回报的缘力,这就是魇的处事规则,当然也是煞组织的做事方式。照的漫不经心,也让陈大伟松了口气下来,毕竟这事闹得都是自己一个人说得算,其实他真想救下两人,如果没有这些利用咒术的聚集而成的死之衣,可能他狠不下心来动手。但这事做了就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现在,要更加关注的,还是魇鬼群被情绪坏的失控想象,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来阐述,也不好来劝解,只能低下头,有气无力的冲着她们说道:“死之衣的解决方法其实已经证实过了,只要再让对方彻底恐惧的死一次就能完全灭绝。而且这种代价你们也清楚,所以我没有多少能再说的。重点还是刚才的凶兽,如果照姐你真冷静不下来,甚至一句不好听的理智情绪完全失控,那后果我也不敢去想象,我能告诉你们的是,我推论过魇是由各种负面的情绪诞生而成,而无意识的魇鬼融合了你的情感意识,强大先不说,在某种方面上,它们的情绪化会导致你完全控制不了它们,不过这可能也是照姐你现在反击的一个重要筹码也说不准,我不想说阻止,只能说一句,之后的事,请尽量让自己先冷静下来考虑再来决定行动,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你又要离开这里了?”照尚未出声,旁边的月读就开始发出质问,陈大伟为难的点了下头,说实在,要成为这边势力,不是决心和处境问题,而是这条路即使在这里闯开了,也不见得能走得多远。
“算了,即使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想走的心,既然不想帮我,也强求不来,要走就快走,要再磨蹭下去,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照发话放人,陈大伟只能点了下头,沉默着离开,他就觉得自己真的是犯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既想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游戏者后悔他们所设下的游戏,又不敢下一个决心去站在这个对立面上面。
可是,这能怪他吗?要知道这个所谓的对立面完全就是一个接受讨伐的固定目标,除非她真是一个值得陈大伟真心站在背弃所有一切的存在,就如网络上一句,如果世界抛弃了你,我将会抛弃全世界站在你身后。这个觉悟他可学不来,所以,沉默离开这个选择真的怪不了他。
只是这头刚走不久,照才刚想动身,但这真正的戏码已经正式上演了,又或者说,这个计划里最主要的压轴开始了,七天山掌门伴随一众杀佛整齐而出,似乎他们的关系明确的展现了出来,不比之前两人天愚天善两人,这次一来是一大群,确实一下局面就陷入了危机之中,要换成陈大伟在,他也不一定能想出什么办法,只是这次更像是直接想解决掉自己这边一样。
“魔女,此次复活,便是你再次殉难之时。”还真有人在开打前一脸严词的说着,可是这人话刚说完,照就忍不住发出张狂大笑的反问道:“究竟是我想复活,还是你们想要我复活?若是我是魔,难道你们就能称神吗?可笑!”
底下魇鬼一个一个露出原型,身后的魇群更是纷纷围成一排强力的弧圈,要说这种数量确实也不怕这里突然涌出的那么多人,而且是现在的女王照,心情正是不爽的时候,被某些言语一激,她的目光就更是凌厉。
“争辩无用,各位,上吧!”
“我需要争辩吗?不,由一开始就什么都不需要!”底下的魇鬼再次如流水般汇聚成巨浪,一下汹涌而成三头黑色巨蛇,她就站在这中间头颅中间,但这一触即发的战斗尚未开始,就见着天宫山掌门莫问第一个压身上前,震慑道:“魔女,讨伐你之前,先将你在千年前所掠夺的物品归还给我们天山门派,不然的话……哼!”
“就算想解释,我想你们也不愿意听我说完,算了,多说无谓,就算你们想要的东西在我这,你认为我会好心到亲手奉上吗?你们这些可笑至极的家伙,从一开始,我就对你们非常失望。”大蛇头颅上的照缓慢的闭上了自己双眼,尝试着深呼吸了一下,所谓的胜机是什么其实很难说,而这样的战斗一旦爆发出来,结果如何双方都是会出现伤亡,所谓杀佛就是想斩杀罪孽深重的自己,从而获得缘力,即使她认为这是个可笑的想法也阻止不到这群愚蠢而且自我感觉良好的金身魇,还有就是这些七天山掌门所有思考能力说实在自己也不敢去恭维太多,反正一开始的自己一直被某人算计着。
“所以,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吧!”照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的时候,血腥染红的眼眸里不知是布满绝望还是疯狂,三头大蛇的瞳孔也是赤红的渗人,气氛一上来之后,这些掌门就算是没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也不见得这里面的杀佛愿意继续等待下去,特别是女王照,她的情绪,很显然在逐渐失控,颤抖着说出刚才的话。
“稍等,我们想要的……”天柱山的掌门齐云清话没说完,介乎于虚无与现实之间的巨大杀佛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在天守山掌门天语没有限制的情况下,纷纷冲着照还有她底下的魇鬼大蛇发起进攻,这时,眼尖的好几位掌门倒是一个都没动手,反而是紧盯着不远处地面上的两具特别的老人尸体,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没有说出来。
“云清老弟,你当上天柱山掌门不久,在某种情况,还是跟着我们处理就好,先不要冲动,我们想要的,只是我们老一辈传下来的宝物而已。”天机山掌门白玄机一手拦住了正值年轻的天柱山掌门齐云清,同时也别有深意的望向了天守山这边的杀佛动作,还有选择沉默不语的天语掌门。
可是稳住了这边之后,不见得这场战斗的局面就会倾向另一边,照认为这些掌门的智商是硬伤,但他们个个谁不是老狐狸一只,深思熟虑得比其他人多,就是想利用他们,也不见得他们就会乖乖就范。反正身为天守山的掌门天语,就是没有半点表情,更没有半分动作,就沉默着不说话,看着这些杀佛开始进攻。
魇的面具,均分位妖兽魔鬼各数百种,形态多则甚至超过千种不同的形态,而现在除了顶端的明王之外,就数这些千年间历经考验成就金身的杀佛,就是站在这顶端之下。妖兽形面具之中均若有龙种形态或是类似龙种的异兽形态都能发挥出超常的能力,而所谓的魔鬼形的,因为数量极少,但大多数都是实力强悍之辈,分为凶神,恶煞,修罗还有百鬼四种,而这每一种形态都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这样,杀佛的数量一上来,确实就是压住了这边来打,魇鬼固然可怕,问题是杀佛这种已经不算是传统的魇,而是介乎半佛半魇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一半佛性是完全可以抗衡魇鬼的,前提是这些魇鬼的数量确实不会多得无法来想象。
也如此,这个进攻时机无疑是最正确的!照完全被压制住了,魇群开始溃败,只是当中几个杀佛就能压住这些临时附体的魇还有虚无的魇完全没有半点办法,月读还有这边几个杀佛帮忙也顶不住这些算是惊人数量的杀佛,更不说去帮女王的忙,毕竟,三头大蛇,照的实力连一般都没能恢复啊!
第一百三十九:病态黑化的女王
实力就是如此悬殊得让人无力,只是短短一触即发没过几个瞬间,女王这边魇群的实力就像是被对方锋利的屠刀削掉了锋芒的枪头一样,一下就出现完全无力招架的局面,照就算想顾及这一边,可是操控着三头大蛇不断化形交战的她也觉得吃力异常,她无法兼顾到那边情况,就是这预想到的开战一旦触发之后,久违的心痛感瞬间就刺痛她每一个神经。
就是如此无力又痛心,照才会在之前一开始没有战斗的决心,就是不想去背负这些虚无魇的罪孽还有责任和命运,她才会拒绝去大家的意愿,可既然决定要去抗争了,这些她就要亲自来承受,罪孽现象化的魇鬼除非是花费时间驱除或者使用缘力抵消,不然的话,它们是不可能被抹杀的,这就是魇鬼的特殊能力,所以它们的数量一旦上来要完全消灭它们的难度的确非常之大。所以就算击溃掉之后,它们很快都会在照的控制下再度化形。这边胶着不定,另外一边的溃败却是越来越严重,压根不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虐杀,杀佛真正的力量一旦发挥,这些魇根本就不是对手,不仅是输在佛性上,就是杀戮方面的魇性质也是完全被克制住!
龙种异兽形态的面具各方面都发挥得非常强悍,特别是压制魇鬼大蛇方面更是像有特殊天性一样让他们如鱼得水般畅快,这就弄到另一边的照完全没脾气了,心急归心急,魇鬼在形态上吃亏之后,她心里就不断萌生出更加剧烈的杀意,特别是现在这个状况发展着,这边的魇群一击即溃的迹象,这个状况完全就是单方面的虐杀啊!
“可恶,还有什么办法?”照能想到的方法比较有限,她就不知道为何在此刻会为不久前放走陈大伟而产生出一丝悔意,那人如果在的话,会建议自己怎么做呢?这个想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的确给她一股难言的暧昧感觉,夹杂着这股正是浓烈的杀意,不由得就觉得好笑。
为什么要在意,在意某人,在意这些要自己背负上他们罪孽的魇群,在意着成败,在意着消亡?不明白,杀意为什么会产生得如此浓烈,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态,更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做着什么,抗争着什么,命运吗?如此不堪一击就要自己背负他们的命运,魇啊!还是以前的轮回就好,出来了又能如何?逃离?侵占?还是成佛?自我意识,存在的意义究竟又是什么?照就这样挣扎着这种莫名的心痛之中,想觉得这是个很好笑的笑话,因为就是想问自己究竟成为一国女王,又有何用,究竟这个天方魔国的成立意义,是为了谁?她一直都在背负这些罪孽,这些命运,到头来,为什么要自己背负,为什么要成为女王,完全就追究不起最初的想法。是去证明魇的意义还是证明自己的意义?
“真让人痛心十足的溃败啊!从一开始就完全预想到的,即使放任封印出来,只要你们肯去压制,就绝对不会出大事,所以你们的做法完全是正确的。”被压制住的照,像是松了一大口气下来,她话语里的痛心,却是微妙的变成莫不在乎,不,甚至是另一种鄙视,对面的杀佛会心的笑了,这些魇群,还真的不够看啊,数量多又如何,完全就不是杀佛能比拟的。
“失败,失败,很彻底的失败!”照的大蛇退得很快,完全像是没有交战的决心,而她语气里更多像是戏谑着自己这边的势力,说实在,这番后退的动作,这些杀佛完全就看不明白了,也没多想,两三个一起追上。
“确实不够洒脱啊!”她的嘴角像是抽搐般弯起一个极大的弧线,表情甚至能说有些扭曲,就如某条导火线完全被点燃了一样,照的瞳孔更是想要突出来般,扫了一眼底下自己的势力,她的身体更是开始发羊癫般的颤抖抽搐着,双手像是要控制着什么而起舞,大家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稍微一兴奋,就难以压制,很好,太好了!来吧,就是这种感觉。”她的身体抽搐更为剧烈,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什么兴奋,什么感觉,总觉得一股恶寒的压迫感在蔓延起来,而且不仅是对面的人感觉得到,就是照底下的魇群和自己这边的杀佛都是被震慑到,她想干嘛?所有心声不约而同的想到,照就是这样又再扫了一眼她的所有势力,完全溃败,完全无力招架杀佛的进攻,完全就是一堆的垃圾。对,她的眼神就是这样突然无情到让人心寒!
“游戏,这才刚开始!”扭曲着表情的照这话语刚说完,就见她底下的大蛇如崩落的泥城,一下像巨大浪潮,将其原本底下的万千魇群完全淹没在当中,造势之大容不得大家半点反应,她究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说,这就是她想做的事情?在这扭曲狰狞的脸上挂着的疯狂嘴角弧线就足以说明,她是明白自己究竟在做着什么!
“我的臣民吗?哈!我的国度?不,由一开始,我只需要证明我自己而已,我是王,是凌驾你们的女王!我的国度,只需要听话而又强大的魇鬼,而不是你们!所以,能不能请你们当我孩子的食物啊!不,不,不,你们完全没有能力拒绝,对吗?因为,你们的存在,你们的罪孽,你们的命运,由一开始就不是你们自己所能决定的!”照疯了吗?还是她就是阐述着这个可悲又可怜的事实,那是因为这些魇,完全就没有命运抗争的资格,他们也没有什么资格让女王顾及他们,更没资格让女王如此痛心!如果照真是疯癫了,那也是这个世界残酷的规条所迫害的。
魇群的挣扎,到嘶吼,到无力,到沉默,到消亡,黑色如墨水的浪潮淹没掉这些对于魇鬼来说的食物,照的表情依然在笑,笑得渗人,笑得让人产生恐惧,可这种局面究竟是谁预想过的?难道她就不能为自己而活着,继而反抗?即使这种做法看得大家都心寒异常。
“很好!太好了!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才是我想要的感觉!”她冷静不下来了,淹没魇群的浪潮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某种物体在这漩涡之后开始用力的挣扎,拉扯着如黑色画布般的空间,要意识到事态严重并不算迟,问题是现在,照究竟想怎么?
“情况不对劲啊!各位前辈意欲如何?”齐云清实在没深厚的底蕴,见着这情况就一直在担忧着事态发展,也就白玄机还会理会他,一手拦住道:“我们还没时候出手,要知道我们的目的只是我们天山失落的秘宝,而不是这位魔国女王。要是事态严重到要我们帮忙,我想天语掌门会出声的。”他话语里的意思很是明显,这样一来齐云清当即就没再说点别的话。
但是天语的表情依然是平淡无比,还没有起到一丝波澜,这场的杀佛没有等女王照的准备就一次【创建和谐家园】起来发出凌厉的进攻,只是……
另一边,还有一场意外的战斗,没有意外的是,这次陈大伟又踩上陷阱了!不,应该说,就是有那么一个人是想着让他彻底死去一样,而意外的是,沙夜似乎没有半点想救他的意思。
没有言语交流的战斗,没有华丽的招式,更没有半点公平可言的规则,一上来就是下死手的战斗方式,两个魇面具之人,但交战开始后,陈大伟就知道这两人都有杀佛的实力,一个特殊能力是寒冰凶神,一个是简单暴力的刀使恶煞。
这场战斗还没过多久,但是给陈大伟的感觉却是彷如隔世之久,他不是没遇见过杀佛,迦具土的实力很强,他能降服很大原因是在于有鸦羽在之前拖上几分时间,让自己有间隙准备御剑技,跟月读干掉的那个使用雷电的杀佛,那是因为对方的雷电对于自己起不到作用,他可没去细想当中缘故,因为也没空闲的时间给他去证实自己的想法。而现在,一下就要面对两个杀佛,即使自己能再使用御剑技六道枷锁,也不见得能完全将两人锁住!简单的战斗,没有言语的交流,干脆利落的方式,就算摘花弄月能防当中一个的攻势,第二个要再防住就吃力很多了,特别是使用寒冰能力者,要不是一开始王者之力全开,带动牛头面具的特殊能力配合御剑技,他真没有能耐保证自己不败。
断罪的面具能力是意识视野动态,小到能观察自身反馈到意识当中,大到能自身百米全方位无死角的视野,还有一项是不算出众的能力就是依附到陈大伟身上的时候,他获得的体能会被倍增。而现在好歹断罪也有了金身,面具也是特殊多了一条金色的符文痕边,有时候真容不得他再收收藏藏,不过也不是断罪不想,而是陈大伟一直都没需要,可是现在还不需要吗?
“这是新一代的杀佛,我不太确定他们的名字是否有产生过改变,如今这个状况,我们这边确实很吃力,大伟,我们还是搭档吧!”意识里的断罪大概解释了一下,然后又出奇的问着这个奇怪的问题,但此时的陈大伟,却是意外的犹豫了。
“还不能算是搭档,除非这里的事,彻底解决之后。我借助你的能力,你依附我获得你想要的缘力,就是这样简单的交易。”这是事情,断罪的能力不是强得离谱,但对于陈大伟来说,倍增的体能发挥与全方位视野确实是他最想要的,他的体能即使一直不断训练,也不会说强到哪个地步,而就是因为断罪的原因,现在的他才勉强能跟两个杀佛交战起来,不被马上击败。意识里的对话本来就微妙,断罪听完陈大伟的解释也难得的发出笑声。
“也是,这样的我还没有获得成为你搭档的资格,还是老样子的交易,我要你的缘力,你要我的能力。算了,这次就当是亏本买卖,亏本就亏本,我把力量借给你,赢下这场战斗,你再看着办来报答我如何?”断罪的话其实已经表明自己想要成为陈大伟搭档的决心,但就如对方所说的,这里的事一天没解决,一天都不可能让他放心相信自己。
“还真是有趣的交易啊!很好,再一次借给我力量!”
第一百四十章:判断罪恶之名
魇的名字就如形态一样,各不相同,也能产生不断的变化。他们或许只是负面情绪的各种产物,也或许只是一种要被消耗的能量动力。但是,名字对于某些魇来说,就是他们的存在意义,还有他们的理想。而所谓的特殊能力也是很大方面在于面具形态与名字之间区分的,其实不是陈大伟不去在意自己的面具,而是有时候,是他自己觉做不到呼应断罪之名的事情。
所谓断罪,就如字面上的,判断罪恶的存在,但这心中的正义是什么,其实就算陈大伟现在去问断罪自己,他可能都说不出来,不过总有个衡量点来区分罪恶,而得到断罪回应的陈大伟,就是符合他自身标准的这个衡量点所以才会一拍即合。魇就算是自己都说不清是不是一定就是负面情绪的产物,也说不准自己就一定会被当成消耗的能量,然后又再被滋生。还有一个完全没有答案的疑问就是,他们为什么有形态和名字?是怎么演变出来的?互相吞噬的理论虽然存在,但为什么产生演变,各种变化却无人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形态或许有根据,名字都是一样,即使有着明确思路的推理,谁又能说出这个结合各种方面的推论就一定是真相呢?就如现在,所谓的衡量点吻合了,断罪才会与陈大伟交易,不然的话,他一死,缘力归还天地之时,自己也不见得会比现在吃亏。
也就是说,某种有着自己名字的魇,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互相吞噬的结果就是逐渐遗忘了自己的名字,变成另外一种存在,而保留最初名字的,就一定有他们自己觉得的存在意义。判断罪恶的能力,也是意识视野的部分真相,而现在已经成就金身杀佛的断罪,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呢?而魇的彻底真相,陈大伟又能从这次战斗之中剖析出来吗?
所谓的交易一完成,金身杀佛的特殊能力就在一两个呼吸间完全传达给陈大伟脑海意思里,两位杀佛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流,却是陈大伟自己倒是在交战的时候弯起嘴角,像是脱口而出的说道:“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什么来的?进攻暂时不见成效,很大原因都是王者之力的模拟分析能力和行动能力帮手,在有限的时间里意识海当中模拟可行路线与及行动能力,王者之力用在战斗上的精神消耗远比在普通思考上的要费力得多,不过除了战斗之外,也确实很少会用到这种能力,何况这次是直接来了两个杀佛来拦杀自己。
“有趣啊!贯彻自己心中的正义,愧于天地也不能愧于自己正义思想,难怪你会是牛头面具,原来还有这种钻牛角尖的个性和这么牛叉的能力。很好啊!那我心中的正义?简单啊,正义就是先把这些人揍扒下再说!”陈大伟自言自语之后,断罪的特殊能力一下就汹涌着过来,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妙不可言的杀佛能力。两个牛头面具看,惩恶的能力是能超越自己面前的恶徒能力,在某种意义上,他特殊的能力强弱幅度弧线弹性很强,如果是不去深入理解这种能力,那只会是自己的噩梦。而断罪的杀佛能力,就简单暴力很多了,判断罪恶的面具视野能力,维持自己正义的,简单两个字——增幅!
但如何一个增幅方法?原本的增幅能力本来就能将他提升到一个能抗衡魇和杀佛的体能,而现在这个新的增幅,要陈大伟用一句话解释的话,那就是“太牛逼了”!判断罪恶之后的能力,然后呢?那就是执行自己心中正义!这是一种极度自我主张的思考方式,那么这种自我,就是断罪特殊能力的关键,自我增幅,自我强大,自我膨胀到自己能驾驭的境界!这就是断罪的杀佛能力,所以,陈大伟从交易完成一刻开始就不由得会心而笑,因为这种能力,正是他最需要的能力,只有这种增幅能力,即使没有储存多余精气,淬炼,遍布在身体每一个细胞的,他现在都能调动起来。而他自己所能增幅到哪一个境界?至少是能轻松解决这两位杀佛的力量!
“御龙昇空”完整使出,一击无畏的直冲,撞向敌军用刀的恶煞面具杀佛,昇空一击完成,在半空下降之时,“火凤飞仙”缭乱剑式召出凤凰击碎寒冰,直击寒冰凶神面具的杀佛,是击败了,但陈大伟并没有下死手,而一龙一凤只是交错间,围绕着这个翩然落地之人而共舞。
“啪啪啪!”庆贺胜利掌声响起,一位年长的老僧不知从哪里走着出来,他扫了一眼倒在地面的两个杀佛,撇了下嘴,对于这种新生杀佛似乎就从来没有半点在意,而是很好奇的望着陈大伟这边,隔了一会才出言说道:“果然还是不能留下你这个变数,以前还顾及情况,不能做到太过分,但是这次能趁着混乱将你解决也能省下不小心思。”
这老僧的话说的就像是判决书一样,可陈大伟才不想跟这人磨蹭太多,直接提剑,这老僧还真没想到他会突然就动手,明显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却是不想,陈大伟这一冲锋,刚才的杀佛有些愕然的挡在了这老僧面前,因为刚才还被御龙昇空击倒之后还明显失去了行动能力,却是又意外像是被拉着过来一样的姿势挡在了这老僧面前。
虽然不知道发生说什么事,但这一剑的确是刺穿了这位杀佛的身体,不过所谓杀佛,只要金身犹在的话,就不会彻底死去,可是另一个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操纵一样,径直诡异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撞着过来,陈大伟见状,也反应不及,但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长剑才从抽出,这个又撞上了剑口,又杀一个了!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但见着你这诡异的笑脸,我还是想尽快解决你。”陈大伟确实不清楚这个状况究竟是怎么了,但他却是时刻都注意这名老僧的表情,刚才就出现诡异阴险的笑脸,所以这一下,他就再次对准这老僧,准备来多一次御龙昇空,而且是不管还有什么阻挡物。
不过这剑才刚想抽离这名杀佛的身体,明明一剑刺中心脏部位到尖叫声骇然而止,常人都知道这是被杀死的,却是他的剑又被这杀佛用手拉住了,怎么?死了又活了?
“区区一个面具魇配合自身的实力居然能降服迦具土,杀死雷王,还有现在一对二都能轻易击败两名杀佛,果然是个大患!但是这下,可是我的精心杰作哦!来吧,看看我的杰作,被施上死之力的杀佛,我的死之杀佛!”陈大伟的剑神被对方抓住抽不动的时候,那老僧就像是个狂热的科学份子宣布着自己的精心杰作,可这废话一来带给陈大伟不少信息。
“老头,那边看戏还看得正是高兴的时候,你来这里插手什么啊!死之杀佛?死佛?四百多年前的实验杰作,我可没把这事忘了,嘿,你胆子还真够大的,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没等陈大伟和这名老僧反应过来,地面就突然裂开,冲出一条蛇形巨怪,一口就将两个杀佛统统吞噬在这个怪物口中,这人还能有谁驾驭的,不就正是不死武王沙夜!这只如巨型沙龙般的虫子怪物,一下出现,就展现惊人的破坏能力,刚才的战场,如今裂成地震后的场景,所谓死之杀佛,还没展现出什么能力,统统一口被吞在沙龙腹中,然后,压缩,直至,什么都不剩!
老僧还不太清楚这个状况,却是沙夜都没动手,就见他胸口突出一把黑色剑刃,完全就不知道,鸦羽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更不清楚,这一剑究竟是什么时候使出的,但让人更意外的是,这一下直穿,却是没有半点血腥的场景,就如被松开零件的机械,一下散落成碎片一样,原来这老僧,居然是一台傀儡!
“又是这样,真是个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老鼠。”沙夜无聊的打趣这,一边的陈大伟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只是愕然了一下,就听到脸色凝重的的鸦羽,冲着他喝骂道:“你这家伙,怎么强得那么离谱啊!可恶!”这个过程的变化真的让鸦羽不敢相信,就是女王沙夜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陈大伟这人,明明前一秒还吃力的应付着两个杀佛,下一秒居然就直接反击成功!
“不是的,这是我面具的特殊的能力,能在短时间内增幅自己的能力。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僧究竟是什么人?还有,那边的情况如何了?”陈大伟的解释是有少许的牵强,但是,就算是有了金身的魇,对于鸦羽手中那把黑色之剑,还是有种天性般的畏惧效果,这点可是无需要质疑,所以现在的他望着鸦羽还是多少有些觉得心理上的畏惧。
说到这个变成傀儡的人,沙夜就像是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好像是叫天明吧!”这老僧的确就是当初的天明,只是,他怎么可能是一具傀儡?这个问题等下再回答,现在的问题是,照那边如何了?
“那一边的情况,我刚才还真被吓了一惊,还真看不出来,她的气魄要比我想象中要强大得多,正好,这也是我想要的对手!只不过刚才……”
刚才怎么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失控的杀戮
照的所作所为,能被定性的,只有“疯狂”两字,但就如她一直在强调的,究竟她为什么要复活,为什么要战斗,这都由不得她来选择,更多的,像是被强迫走上这条路一样。而有个现象是需要注意的是,刚才魇的反抗,到最后无力挣扎表现,要说谁最为之心痛的绝对不是别人,相反是这样扭曲表情欢笑的魔国女王照,只是这种痛,现在就会化为她的动力,她的怨恨,她的反抗!
吞噬魇群之后,扭曲漩涡里面冒出的巨兽,成型得更为恐怖,犄角,獠牙,鳞甲,触手,即使大家知道这本来与三头大蛇一样由魇鬼组成的,但是当真正面对这种狰狞的凶兽时,恐惧与无力的感觉是能快速麻痹整个反应神经,大部分杀佛能第一个照面的反应就是,这种怪物真的能击败吗?
说着游戏刚开始,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做着这样的事情,又是什么样的觉悟呢?不清楚,也不了解,但,如果能切身为此感到同样心痛,就能理解她为什么要用这样扭曲的表情面对着这个世界,对待着这些杀佛!
“杀!”简单一个字,就如失控的机械一样,开始一连串的疯狂反应,黑色巨大的怪异凶兽张开饕餮般的巨口,就一个吸气动作,天色异变,狂风肆虐,就如一个极大的黑洞漩涡的吸力一样,好几个压在前面的杀佛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它这一下吸进去。不仅是杀佛,就是这天守山一带过去的房屋,瓦石林木开始都被这股巨大的吸力吸进其口中,反应过来的,纷纷退避三分,完全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止。
“继续杀!”照这话根本就不是命令,或者是说她现在就想单纯的破坏,杀戮,没有什么自己势力和敌对势力之分,这只怪异的巨大凶兽停下了张开口的吸力漩涡,这次换成了了在它身上能无限伸缩的黑色触手,类似于蜘蛛编织的巨网一样伸延出一张巨大的网络,对着它想破坏的物品伸延过去,又有好几个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杀佛,这些触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他们就被这类充满粘性的东西捆绑住,两下就拉近到这巨大凶兽面前,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全被吞咽入巨口当中。现在突然就演变成,不是能不能打败这只怪异巨大的凶兽,而是大家想着能不能逃出这只恐怖怪物之口!
不是开玩笑,从女王的扭曲表情当中,大家都能清楚看到她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理智逻辑可言的疯子,而当照的嘴角又开始抽动着,说出第三次“杀”的时候,这种渗人的恐惧蔓延得更加深入了。
“再给我杀!”就是这样的宣判一言发出,这只凶兽直接就扑着巨大的身形压上来,就如一个巨大的肉球压顶,现在还有谁敢停留,真的把照给逼疯在当场之后,事情的发展就由不得他们这些杀佛所想的发展,虽然说这里的杀佛即使出事了,也不见得会完全消亡,问题是这一次之后,还能有谁敢面对女王照?
杀佛现在被吞噬的,并不代表着消亡,所以,这并没有产生更多的罪孽,问题是之前从封印当中逃出来的魇群,全部都成为女王的新力量,这里面的罪孽就算是按照个体魇鬼来算,都是成千上万的!而且这下更多的是,照现在的情绪失控到她自己都可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这样一来的凶兽,完全就无人能制止般,任由肆虐,更加大程度上是因为魇鬼组成的怪物本来就是个麻烦,何况是现在它就不是大家常识认知当中的怪物,而是另一种破坏欲更加强大的肆虐凶兽。
计划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失控,更不知道接着的事态会演变成如何,战意的消磨有时候真的简单得让人无力,这边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另一边的天山各派掌门可也不见得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脱离了计划,更是几下就溃败成这样,杀佛虽然损伤可以忽略不计,反正都死不去的,但接着你不可能让我们出手的吧?”这是天王山掌门,妖王高猛之言,他倒是直接的质问起天语,因为所谓的利益还没有半点头绪,这样任由天守山自己的处理才是最正确的,谁都不傻,照的强势和疯狂,去碰这个枪口的人才是最傻的!
天语就像是一直都没有打算让这些人帮忙一样,只是点了下头,就算是一个回应,之后又沉默着一言不发,而现在杀佛要逃战的状况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蔓延,如果没有这条防线之后,天守山又会演变成如何?
“反正,她越是强大,你们想要获得的缘力不就是更多吗?”白玄机这话一语双关,他可不会着急去威迫天语,而是将问题就摆回给天守山这边,魔国女王的真正实力他们早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即使是现在看着疯狂的杀戮也是在预想之中。
现在的情况对于女王这边剩余不多的势力来说,说句难听的,照的表现就是狗急跳墙,现在这个城镇早就是个笼子,要对付这么一个被逼疯的女王,当然是不能硬上。天守山这边的出现杀佛逃战之后,凶兽和女王都难得出现了一丝冷静,只是谁知道照现在是如何想的?
“由一开始,我就知道,这里发生这些事,要利用,调动,还要欺瞒大家,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如你们所见,天守山只是月hi个棋子,而你们想要的,也不一定就在对面的敌人手中,没什么好隐瞒了,我们天守山的根基早就被蚕食坏了,现在也不过是看着我要抱着什么样的决心来面对这些。”天语终于出声说话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不变,趁着照现在真的没有危险动作的时候,其余的天山掌门也是难得的凑在了一起。
“天语,废话我不想多听,你既然说到有关千年前,我们天山各个门派的秘宝,秘籍失落事件,就算是个局,我们都愿意闯一闯,但如果就这样想利用我们,当然也是愚蠢至极的事!你们要对付的敌人正是千年前征服过西月落州之人,那所谓的黑手,对我们天山各派的掠夺,他还敢利用我们?笑话!”莫问一番话说得极为清楚,他就是冲着这幕后之人来的,至于现在失控的女王照,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帮忙,天守山到现在演变成如此局面更是与他毫无关系,因为,很早的这一切,从天山各派被掠夺那些门派秘宝秘籍开始,就是因为天守山本身的问题而导致的局面。
“黑手吗?”天语也不知道该用如何来详细解说,他这个掌门,说实在是最失败的一位,就如现今的状况演变的,身处天守山保护的城镇变成战场废墟,刚刚死去的万人无从轮回,同辈师兄弟,还有一众【创建和谐家园】身死,这些局面一直就要顺着某些人的发展而不能抵抗,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就连魔国女王为了抗争这些不公的命运而做出疯狂的事情,他区区一介凡人,所谓能容忍的底线,其实早就已经崩溃掉了,只是当初就算自己站起来反抗,也不见得没有下一个自己。
“总是有人认为他手上的筹码很多,总是有人认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哈,哈哈……可笑的是,我们不是不想去反抗,而是想等这么一个机会。却是随着时间推移,遗忘掉如何去反抗的人,越来越多!挣扎在当中的人,就越是要忍受这种可笑命运的痛苦,那何不一起走向毁灭!天守山的根基一早就被蚕食得一干二净,所谓杀佛完全就没有存在意义的必要,所有守在这里偏北地区的人类,本来就是愚蠢到无药可救,天守?守了又有何用?即使守住这个地方一世,也不见得有什么回报!更没有所谓的神佛出来救出我们逃离现在这个地狱!”天语失去常态一番言语,动容了身边好几人的感受,无助的感觉渲染得很快,就是他明知道有这个黑手,但就是无力去反抗,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地方,演变成这样,然后,无人来拯救一直信奉神佛保佑的他们!而且,杀佛的意义呢?躲在佛殿里的金身之中,请其一个出来都要低声和气,他们的责任就是在这里摆设的吗?现在又是因为计划不如他们所想的发展,一个两个全都逃走了,逃个鬼!天守山一旦被攻陷,金身佛像不会被摧毁?还是说他们就等着别人来拯救?那一直嚷着复活女王,有成为明王契机的又是哪个【创建和谐家园】在起哄!
天语的失态是完全被这股天守山氛围所导致的,自己身为掌门,能做到事情真的有限,所以,这次,他是真心放下了这个天守山掌门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懂得反抗挣扎的人类,向着这些天山掌门弯腰请求道:“天守山现在的情况各位也清楚,已经有七八成尽毁。我不奢求各位会帮我这个忙,保住天守山,至少希望各位能在最后彻底将那个幕后的黑手完全诛杀死亡,以绝我心中之恨!毁掉天守山之人,这次是绝对不会再向你妥协的!”
天语痛心一番言语之后,似乎有所动作一样,没等其他人反应,他就只身上前,两下飞速跨步,就来到凶兽面前。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愿离开
“逃走了?不过也是,那状况不敌还要逞强的话,绝对死路一条。”陈大伟是有想过战场会演变成如何,只是天语的面具完全出乎了他所料想的,强到完全就是戏耍着照,这种离谱的差距还是对方在玩乐般戏谑着,而不是稍微的认真,就是沙夜也是一脸感到兴趣的样子,看来这个面具的实力确实很强。
“也确实是连我也手痒了起来,不过看戏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为好,而且那个天语根本就控制不到这个面具的力量,要不是他的精神力强度,恐怕整个身体都被其夺取。这个还只能算是半成品,数量质量都以最大的目标制造出来的,要不是被你削弱了一个小部分势力,恐怕这下他的灵魂早要被面具里的魇吞噬掉。”沙夜的解释,也是她为何不再那找这个面具动手的缘故,的确有个难得的对手是个不错的开头,问题就是这个半成品即使自己赢下了,也没有觉得尽兴啊!
陈大伟想了下,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他不认真起来,要是照被击败的话,他们两人合作获得的缘力,天语那一份绝对要比面具里面的魇多,这样一来,反倒会演变成自己被天语完全控制,所以才放走了照。不过,话说回来有个疑问的是,有这样的实力不去对付这个所谓的黑手,而是直接对付照想获得缘力,我看这天语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这番嘲笑确实也引得沙夜和鸦羽也同样大笑起来,这话倒不假,就像照是被复活,被迫背上罪孽,被迫应战一样,她是完全没法选择的,而天守山很多人,就是在各种选择当中迷失了初衷,然后假说自己也是被迫的,就如学会死之力的天愚和天善两人,究竟他们两人死的时候知道自己是为了谁而在战斗?天守山吗?还是自己?天语也是如此,说是为了对付这个黑手,计划当中,牺牲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有一番安排之下,他现在又为什么朝着这个活着的庞大缘力照下手呢?说到底,很多大明大义,是抵不过一点自私。
“人啊,活着越久,就越是会失去想去拼尽全力的冲动,而是计划着这些某些,但就是缺少这点冲动,才看不到我们想要看到的奇迹。自己的结局只有自己拼着命来书写,而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他是不可能在这场游戏当中获得最后的胜利的。说到底还是个可怜的失败者而已,算了,我说这些干嘛,出去追捕女王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里的事演变成这样,天语会联同这些天山各派的掌门继续编织一个谎言来欺瞒他们的【创建和谐家园】,然后,让这个世界陷入真正的混乱,女王要逃,肯定就会有另外一些她认知的人出现,暗示她究竟要怎么做?在怎么样的实力下,再杀回来这边,某些人是不了可能让她的实力恢复到巅峰,所以,外面应该有不少罪孽诞生。”
陈大伟这番话说出的时候,另一边确实就如他所说的,照逃离后,遇到了不少她印象中的旧部势力,而且还是专门在此时此刻来送大礼归部的状况,那些,正是从天守山逃出来的多数妖族,一山为王势力很多,凑个热闹就出事的他们全都成为被胁迫的奴隶,或许,下一秒就要面临绝望中的死亡般。这份大礼可是真够好啊!
回到客栈的时候他还真被吓了一跳,除去这客栈之外,旁边的房屋全部倒塌成废墟,虽然一路上回来的情况陈大伟也认识到,不过还真没想到这场开头战斗的破坏力会这么惊人,也没想到的是,这里真的能一点事都没发生。
只是推开门之后,他的表情一下就错愣了下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没有白猫面具的樱满月,好久没见到她的容颜,只是看样子,气色上要憔悴很多,不过刚才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在月读的帮忙下,暂且逃离战场。
对方的脸色本来就差,给陈大伟这么一问,又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回应好,情急之下,居然被急晕过去。客栈里的其他人看到陈大伟回来也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面的情况其实变得如何严重,大家心里都有数,不久前,外面就如被风暴肆虐过一样,天崩地裂的感觉,要不是有高人在场镇住场面还真说不准这里也被摧毁掉,随后这才不久前,跑来了这么一个女人,话又不说,就一边干着急的等着陈大伟,现在见面了,却又话说不出就晕过去,这都怎么一回事啊!
陈大伟先耐下性子,给大家讲解了目前的状况,其实要说的并不能太详细,当中要说到天守山这边的,还真只会让人失望,先是以这里的人类牺牲成为对方的罪孽源头,然后复活女王,让这个女王背负上所有罪孽,再者是打败她,获得缘力。而当中,死去的人还要被二次利用,是为了所谓的救世而灭世这种事情,说出来也只会惹人笑话罢了。
其实推演这种事情的发生的,只会是各自心中里的私欲罢了,若是没有这种私欲,而是大仁大义,换来的,只是灭亡,只不过灭亡的火光,至少会让这些绝望之中的行尸走肉获得希望。而陈大伟下意识的望了天目一眼,虽然知道自己的师父也有事瞒着自己,但总的来说,他还是相信天目的,只是这份信任就不知道能不能换来什么好的结果罢了。
“也就是说现在外面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但事情其实并没有立刻就结束,对吧!那么,跟着我们要怎么做?”相柳陆生还是像个无所谓的妖尊使在这里发出询问,因为古今道根本就不理会外面发生的事,天目这人也是沉默着一言不发,剩下要他在意的,也就只有叶师,但到头来发现他也是一个老好人,所以,这言语才轻松很多。
“除了在这里之外,还真想不到让其他人逃到哪里。不,还有个地方可以安置这些人,就是可能,要好几人来安排照料,要是拖下去,这里迟早也会变成战场。我倒是差点忘记了。”陈大伟真心是快把之前的事遗忘掉,他是从哪里来到天守山,这还不是有一条月读之前逃离的密道所在吗?这里的人要真保护是真的不够人手,就像照那样,她根本背负不起那么多魇群的命运,与其被击溃,还不如成为自己的力量,当然这事在这里是没法发生的,所以扫了一眼这边还在抖索之中的妖族,他就下好这个决定,让无关的人士不再逗留这边,那里的话,魇鬼已经被自己抵消掉,剩下一些变异的怪物,只要有人带着,肯定也没问题的,前提是,熟知那条密道的,除了自己之外,也就是月读了。
“那是什么地方?安全吗?”相柳陆生还是要确定一下,如果不安全的话,将这些妖族送出,也只会是死路一条,他能做的是,也只有保着这些少数想活着的妖族而已。
“一条地底密道,一半是水路,一半是洞穴,大概要一天的路程,就能出到外面,不过要先等我一下,我去问下我的朋友,看她能不能带你们出去,当然,你身为妖尊使,也有你责任护卫,里面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只有些变异的野兽。”陈大伟说着,就指向被叶青照顾着的樱满月,示意就是她。
决定好带这些无关人士离开当然不是难事,至于这边的妖族,他扫了一眼,也不知道该说相柳陆生重色还是他的癖好就是这样,虽然说是妖族,不过这里的大多数女性确实是貌美十足,就是不知道她们能否撑得过去,逃离这边。却是刚才的提议刚出,当中还真有人提出了反对,不,离开是好事,问题是,现在离开这里,貌似更加没有安全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