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照姐,你还是女王来着呢,为什么非得任人来摆布呢?至少我认识过一位同样的女王大人,可是比你洒脱得多!”这话可是最后最后的调剂,仅仅是因为这份看似随意的比较,起到的某种化学作用可是比说再多恭维的话都要好很多。
确实这样一来让照的心里起到一丝不大的在意,只是如果小看了女人这点嫉妒心的话,肯定谁都要吃上大亏!可是,眼前这自来熟一直自言自语的家伙究竟是谁?意识到这个问题确实不能算太晚,至少这家伙还没离开自己眼前,所以,这下连语气都突然涨了几个声的高亢,直接宠你跟着陈大伟问道:“说,你究竟是谁来着?”
月读难免有些崩溃的想起自己还没为女王照作一个介绍,真心要怪的就得怪陈大伟这人一上来直接开口说了一大堆话,完全就不需要她来介绍,这下大家一愣的时候,月读马上就上前介绍道:“这位是唤醒沉睡我的一位朋友,叫陈大伟,魇是断罪牛头!”很是简单的介绍,但随后她又补多一句话说道:“如果他肯站在我们这边的话,我相信,不仅是神武大陆,就是整个卓越世界都会为之颤抖。”这倒不算得是恭维,女王的实力不缺,缺的只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军师人物来操控全场而已。只是这话说出确实让陈大伟觉得汗颜不已,连声反驳道:“我就是一个招霉运的家伙,这些天来哪有一天是安宁的?要是跟着你们,到时候只会拖累你们而已,还有就是,这谁说得准,之后会不会成为敌人呢?”
“敌人吗?”照的语气出奇的平淡,也不见得她真的会在这个时候对眼前之人动手,只是一旦决心去做的话,确实难以回头,虽然说只是相识不久的人,至少要比那些说着恭维话语,或者是披着笑脸迎奉自己的人要好很多,就如同作了一个决定般,她深呼吸一口大气,换成一脸严肃表情,对着陈大伟说道:“继续走上这条路,我背负上的罪孽就会越来越多,直到最后无法回头,若是到强途末路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亲自解决我,来获得你想要的缘力,如何?”
这绝对不是戏言,既然是想再一次抗争这不公的命运,最差的结果,她肯定又会成为某些人的垫脚石。可就是不想这样任人摆布啊!大家心里都清楚知道这番言论是表示着什么,只是没想到陈大伟却是禁不住发出了一阵笑声,才点了下头,对照说道:“放心,如果你真是到了穷途末路,无路可退的时候,我会来救你的。”
这话确实让人摸不这脑袋的以为是幻听一样,但是这话的真实性,就算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既然选择再一次成为罪孽化身的魔国女王,照就清楚知道,之后的路究竟要如何去进行。所以,她就完全没有去在意眼前这个男人说出的这些荒谬言论,而是对着身边包围住她,决定追随她征战的魇群,厉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去抗争这不公的命运,那就由我来统领大家,再一次颠覆这里!再一次去证明我们存在的意义,找寻我们理想的天方国度!是,这是场注定会失败的抗争,就算是我,也深感到这份无力!但,那又如何?”决定好的事情,确实很办很多,就算是顺着某些人的意愿所发展,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趁着,照的女王宣言,陈大伟就走到月读身边,确实来说,他也担心过樱满月的意识问题,也有时会将两个意识当成月读一人,但毕竟是她们合作者之间的问题,确实外人不能插手。
“你高兴归高兴,还有很多方面需要注意的,杀佛都有特殊能力,刚才交手我以为是他们是近战类型的杀佛,有利于最后的叛变捅人一刀,不过现在倒是觉得,他们的特殊能力可能是反馈情报多点。倒是还有个主意是不错的,你猜想下,要杀什么人,罪孽产生得更多呢?咳咳,我刚才说了点什么了吗?”陈大伟说到最后就假装了糊涂起来,月读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可是细心一想,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惜的是她本身已经有了金身,不能被罪孽的枷锁缠上,就算是缠上,沾上罪孽了,只会将金身毁坏掉而已。
不过,她的想法还是可以被证实的,这里不缺的就是虚无的魇,只是好几声吩咐下,还真有不少魇听从命令有不少的动作,甚至是好一群虚无魇,直接围上了刚才那些杀佛,杀佛也不过是多了金身附体的魇,虽然脱离被吞噬的宿命,可是现在他们的金身全都给月读带出来了,只要毁了金身,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可高傲的地方。而且这次大家不是想吞噬他们,而是杀死!只是简而言之的一句,不需要理由的行动!
杀掉杀佛这种级别确实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前提确实是他们的金身佛像都在这里,不然就算现在被杀,他们还是能靠佛像再度复活苏醒!那么,彻底杀完之后呢?还有就是他们的女王照,接着又要怎么做呢?
“能量正负差问题而已,背上罪孽的魇被杀就能获得缘力,拥有能收集缘力储存于金身之内的杀佛被杀,那就产生巨大的罪孽。虽然这个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但看来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陈大伟又在自言自语,却是让一边意外在意的月读听得非常明白,他曾经就说过,女王要不就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成全别人的计划,要不就是成为这里最强,产生更多更大的罪孽,这样一来才有办法扭转局势,而现在这个做法,确实如他当初所说那样。可是,更让月读在意的是,陈大伟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他刚才说的话,又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很多疑问,憋着想问出来,可是她也知道现在是问不出半点结果出来,更是不知为何,心里头总有股发酸的感觉。
“很好!”照的长袖一挥,底下的魇鬼开始靠拢起来,虽然看起来和三岁孩童差不多的身形,可是它们一旦聚众,就如流水汇聚成洪流一般的猛兽,这开始百来只,两三互相融合,就形成一只黑色巨鹰,并且她就是不用活动半分,那只巨鹰的头颅一低,如瀑布流水涌过照的脚边,又再次化形,她就已经被这只巨鹰承载上来,张翅而飞。
“那么,就请各位,将身上的罪孽,全部都托付于我!让我来再一次颠覆这个地方!”站在这黑色巨鹰上的照,在这低空上望着这上千的魇群,还有整片如黑幕般的天空,这才一开声,却是这次,她是真打算再尝试一下自己想做的事!这语气中的坚定,能够直接让这些魇群毫无保留的信任,这就足够了!
从魇群当中,被罪孽附上的枷锁,开始在某种操控下,逐渐现象化成魇鬼,就如同从他们的影子里走出来般,如黑色墨水构成的三岁孩童,有两三个的,也有六七个的,这些黑色小孩般的魇鬼越来越多,越多越密集,全部都围在了照的黑色巨鹰之下,却是杀死杀佛的那几个魇,一下汹涌出来的小鬼足有百来个有多,这些数量一上来更是密集得恐怖,陈大伟实在看不下去,这东西说实在,要是正常点人看了那么多小孩样的黑色生物聚集,而且又知道它们能耐的话,绝对没有谁敢留在这里,要不是这位女王照拥有这种驾驭它们的能力,就这么多罪孽现象化的魇鬼群在,这里的魇绝对是有死无生!他的悄然离开,确实没有引起多少魇群关注,就是月读也没有留意,只有巨鹰上面的女王颇有些遗憾的望着这人离开,却是抚心询问自己,为什么会有遗憾,就说不出半句话来。
罪孽越多,魇鬼就越多,它们越多,照的实力就越强。而击败她的话,获得的缘力也就是非常可观的,可是,魇鬼群的真正恐怖,那些在天守山上没经历,认识过的杀佛又真是知道多少呢?这场战斗,很快就会触发,而真正的游戏者,又究竟是谁?
陈大伟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到客栈,而是接触完刚复活的魔国女王照,现在又被另一位女王缠上了。
“我还真没忘记,我们的赌约是女王大人你赢了。”这倒是不争的事实,陈大伟也没后悔过当初的决定,因为这人真的招惹不得,见过霸道的,真能从容的说要对付谁的,除了沙夜之外,别人都给不了他这种像是孤独的王者味道。而且当时的自己确实没多少把握能应付所有的比赛,要不是后来黑猫的顺利召唤和古今道与天目都来到这里,他真没信心能赢下所有比赛。
“玩物属性还是依然发挥得非常出色啊!这次真心干得不错。那就暂且先让你再继续在这里逗留多一段时间吧!”沙夜出现的时候,她就悬在半空上,毫无淑女风范的坐姿,虽然她本身就个萝莉样的女王。
确实让无心战斗的天方魔国女王恢复了斗志是件值得表扬的事情,这点陈大伟也没有谦虚的点了下头,对着沙夜说道:“那女王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啊?”这个问题也是够直接的,沙夜平淡的望了他一眼,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似得,直接回话道:“不出意外的话,会是明天晚上、就是不知道这位女王,究竟有没有让我出手的机会!哈,真够期待,如果这次她没能再次死去的话!”
“这并不困难,某种化学反应已经开始催生着。要怪的话,真是怪那些考虑太多的人,太多多余的动作。让所谓的防范,到最后都是boss升级的经验。那么,女王大人,这找我不单单只是说说这些无聊的话题吧!”陈大伟也不指望对面的沙夜会听得懂他说的话,不过诚如他所说的那样,多余的防范都只会是经验而已,而如果这次牺牲的杀佛越多的话,女王的实力倍增起来就越无法去猜测,不过那些都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而是现在,面对的行为古怪,兴致猎奇的沙夜,现在能想到的事情,真的想不出来,直来直去的对话也是因为这要附和这位女王的性格罢了!
(因为过两天要回老家喝小学同学喜酒的缘故,存稿预留不多,所以最近都是一天一章的传,等这些事情过后,作者会加足马力码字的加更!顺便说下,还有过多几天会把书名改掉的,作者也不奢求什么,希望读者一如既往的支持,有票赠票就行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战前分析
“确实来说,是想问下你对于昨天昏迷前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难得认真的沙夜,也开口直言问道,孔雀明王的实力,她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因为对方的劝说,让她更在意事情是所谓的净土,那一棵神奇美丽的的大树,总觉得那个地方才是最需要剖析的关键点。
陈大伟略为想了一下,知道不好隐瞒,可是要说的话,最多都是自己的猜测,何况,他又不知道孔雀明王出来劝阻的事情,隔了一会之后才说道:“要说特别的想法的话,其实我只能从这地方和最近发生的那些破事,全部联系起来才有答案,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境之中,但更像是我的灵魂被召着过去,而且是我第一次接触魇之后才发生的事。虚无世界,魇,都是为意识生物的情感网络而存在的,那么那棵树的答案也很简单明了,表示七情的七色艳彩之花,表示六欲的形态之果,七情六欲之树。”
“七情六欲之树吗?很有趣的说法啊!”沙夜深有意味的感叹了一下,确实这个说法是根据这里的情况而定,不过要更详细的说法,还是需要陈大伟来解释,所以她偏了一下头,模样多少有些懒散的继续询问着道:“那么有趣的说法,可以再说清楚点吗?”
也没必要对这位女王有所隐瞒,不是说自己将会对其效忠,而是现在的沙夜在很多方面都会是自己重要救命的稻草,这之前就出现过几次被她所救,如果不迎合她的意思,自己就更不好了。不过,这事虽然是推测,既然要再说清楚点,也只能稍微整理下思绪,他就开始解说道:“意识生命体的情绪直到极致就会产生杀心,恐怖的的确有覆灭世界的危机,这也是所谓的负面情绪。但一旦有了负面情绪,也就同样有正面的情绪。情绪至极至痴的,如果不是产生杀心就会变成另一种能量。虽然这话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应该是非常艰难,那棵树就是吸收这种正面的能量成长的,所以才会长成那样。当然,这都是我一个人的猜测,何况,这里面的实情,谁能说得准的?如果真是相对而言的话,虚无世界里面的魇,互相对应的,就是极乐净土的花果?”
净土一词,严格来说也是在他昏迷之前最后能听见的,也是结合了这个猜想陈大伟才大胆将梦境与现实当中所发生的事情联想起来得出七情六欲树的推论。而现在的沙夜确实越听越觉得来劲,当即又再催促着陈大伟问道:“然后呢?”
还能说些什么?陈大伟也不知道这个开头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所谓的推论就是追随着一两个关键进行合理的猜想,他所说的,其实也是不离十的关系,认真再想了一下,他就继续说道:“如果是结合我早已经崩坏的世界观,还有一样东西是可以确定的,那地方是因为不能被世人接触而被隔离,而直接的原因就是那些花和果有着特殊的恐怖作用。当然我们也不用担心太多,毕竟都是我推测出来的。”
“行了,行了,又是确定又是推测,你说的话,矛盾还真多,不用你强调我也知道不不应该再往那地方深处再多想。”沙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陈大伟也没则,话是能说得好听,前提是得打好预防针,要是事与愿违,夸下海口的结果只会惹得别人彻底的怒火。苦笑归苦笑,只听沙夜又再一次相自己继续询问道:“还有那净土当中的人呢?能说说吗?”
能说不能吗?这问题真心不想去追究,可即使要自己说,他也无从开口啊!虽然是点了下头,但接着陈大伟还是说了一句“我不知道”,当作回话,不过也不能马虎了事,所以接着,他又随口说着道:“但若果之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那么那个人的情感方面,我认为会倾向无情那种,虽然说,复杂的情感怪物,多重人格的可能性也有。哦,这无情不是说冷血无情那种,而是情感上比较空白罢了。”
“无情?多重人格?说说,快点说说。”兴趣又上来的沙夜,这要说到净土里面的人物,确实让她感到无比的兴趣,特别是这人肯定是比明王还厉害的,现在陈大伟又来推理,她就有必要去了解一下。
“这个说法是建立在那棵树是之树的话就能得到的答案。先不说和人是不是树的主人还是别的,靠近那么一棵神奇无比的之树,若是我的话,可能会被当中的花果所影响而导致性格变异。因为这种正面情绪能量在某方面来说也是恐怖得很。所以,就有多重人格一说,若是驾驭不来的人,当然会被影响,制造出另外一个自己出来。但我不是这样认为,虽然仅有一次接触,但给我的感觉是对方的思想是空白一片的,就如那树上最是一片不违和雪白树叶一样,让人忘却烦恼。”这倒真是处于陈大伟内心的真实想法,沙夜一听,也无从反驳,因为毕竟自己连人都没见过,更不要说是判断,但她相信陈大伟的话,那是也是因为她察觉到眼前之人没有半点隐瞒自己的意思。而且细心一想的话,如果这人物真的是多重性格的话,这种凌驾于明王之上的存在,要是乱来的话,谁有办法拦阻?空白情感的无情,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是偏向最好的推测。
随后的沙夜听了一连串虽然毫无证据,却是靠言论知识推理的话题之后,她就突然有想到一个不应该会有答案的问题出来,并且还真直接的向陈大伟再一次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净土的入口,你知道吗?”这个要是知道的话,那就真神了,所以沙夜其实心理面也不是很期待的说,但就是没想到陈大伟居然点头了,真的点了头!沙夜错愣了一下,就听着对方解说道:“之前听别人说过,也根据了断罪的认知,心里大概有一个底细,至少有个说法是成立的,那就是虚无世界确实有存在通往净土的入口,只是就算有魇去尝试也没能通过而已,那地方对魇来说的认知更像是个死亡入口,所以就算知道的,也过不去,当然,还要明王有有胆去试下哪个入口也说不。”
这也是刚认识叶师还有见回叶长歌的时候所说的话题,接触的人越多,周围存在能触及一整条命运链的伏笔就越是凌乱,但也只有这个头脑结合的王者之力,思维加速下能将其收集于一起并加以分析,不过这个问题的后续确实说不下去,倒是沙夜听完确实有些兴致勃勃想找个机会来尝试下。
“如果照女王那边今晚撑得过去,明天开始,这里就将会成为她的主场。大部分杀佛的势力早就被分割掉,剩余那些是作为推动事件发展的必要因素,不过这些因素要是没忍住冲动的话,我还真要为他们先默哀一阵。”陈大伟的玩笑让沙夜听着也认同般点了下头,随即就听到她说道:“这算不上错误的选择,只是身为推动的关键势力,推动事件之后,他们能做的只有争取时间获得他们想要的,这怪不了谁,更何况,有金身在山上,有什么不可尝试的。”这点确实是,即使现在出来后,没有成功,暂且死亡也不代表消亡。
只是,照,真正要面对的第一个敌人会是谁呢?
“玩物,说了那么多话题外的事情,倒不如再说说,在她面前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少?又有多少会是我的敌人?”沙夜又开始发问了,刚才明明都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现在她兴致一来,又再度发问起来,陈大伟对此实在只能装作没听说过她之前的说的内容,确实来说,这样随心不计较的人,这份洒脱有时的确会让人觉得崩溃,好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而已。
“如果继续下去,这晚挨过去了。明天就将会面对这里所有的势力,任由她继续强大的话,最终只会越来越难阻止,何况这次,她就不再是以前的她。虽然只是猜测的,天守山方面在城外应该有个秘密武器,只是现在还没有半点声息,这种凌驾这些杀佛的新存在就不知道究竟实力如何罢了。然后就是杀佛方面其实数量上没有半点优势可言,但特殊能力的杀佛一多还真的不好说结果。接着就是明王那边,这点是在之后看情况类型的,他们不会阻止,也不会率先插手,而且照的复活,他们也不好出现在这里,但明王之间的关系也有部分微妙,这方面我也说不准他们几位究竟是想干嘛。之后就是‘天明’这个人的势力,虽然我不太了解,不过这人拉拢过杀佛,也有相当部分的人认知,如果真是和天山势力在旧账上有关联的话,利用好这点,就会成为反戈倒向的一个重要因素,前提是操纵这件事的人是不是我来而已。最后一派就是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天守山势力,是我假象出来的,这个不好说我就不说了。当然还有个让我担心的就是,魔国女王的罪孽背负得越多,她就越不能随本心而来,杀心到极致就只会单纯的杀戮而已,她最大的敌人,其实还是她自己。”这一番解说,其实已经很好的表达出来,陈大伟没有说自己和女王这边的势力,不是故意撇开不说,而是没必要说,天目的隐藏目的他不好说,但他自己这边的话绝对不会希望与照为敌的,除非真的到最后关头。而身边的女王沙夜真正需要的,其实他早就知道什么,战斗,单纯想战斗而已。能配上她身份的魔国女王只是她目前首位目标罢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意想不到的敌人出现
当然,女王旧部势力也不要轻视,现在在照面前也只有月读她是认识的,其他的魇还有这几个杀佛她都是一概不认得。但这并不代表就没有其他的杀佛没有再度追随魔国女王照的决心,即使是以前的背叛,其实并不是说原不原谅,而是当时的事情,很多方面都是无法选择。当时谁会想到女王会突然死亡,所谓的明王突然崛起,然后真正忠心的将领全部被追杀至离开这里。还有个更确切的想法就是,明王的存在究竟是要跨过什么样的障碍才到达呢?还是说根本就达到不了呢?因为就像一个谎言一直欺骗着他们,这个目标完全就没有半点进展过,那继续当杀佛又有何意思?完全被束缚在天守山山上,是的,用束缚这个词就最适合不过杀佛现在真正的处境。
当然,这也是同样滋生出要复活女王,进行二次杀戮想法的一个最根本原因,那大部分都是这千年间新成就的杀佛所期待的。
谍战尚未开始,现今决定再一次征战,再一次颠覆神武大陆的女王照,已经重新背负上所有魇身上沾上的罪孽,所谓罪孽枷锁以现象化的魇鬼诞生,上千,成万的魇鬼群,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黑色巨鹰身下。
“进攻天守山是最不明智的想法,可撤离这里,也不见得上面那些人会愿意让路。虽然进攻是不明智,但我们要是能无畏一切的冲一波过去,能让那些自认为安全的天山群众吃上一亏,到时缺口突破了,他们只有灭亡的份!”照所想的计划,也只能是这样,除了进攻反抗,以无畏的精神冲击一波之外,其他的,真不适合她的原本性格。可这也是说到大家的心坎里啊,自认为安全的天守山,要是被魇群冲击出一个缺口的话,那灭亡也是肯定的,这样上面所沾染的罪孽可就不是简单这里这些普通人类所比拟的。
“就由我来带着这个头,为你们冲开这条路!”照一看没人异议,当即又继续说道,只见她话才刚说完,承载她的黑色巨鹰如失去支撑点的水流一样,溅射在底下魇鬼群之中,可是没多久,就见着一头百米多高的巨蛇拔地而起,而且还不仅是一头,而是三头一身的黑色大蛇,她就站在那头中间巨蛇头颅之上,而刚才底下的魇鬼群就如流水般塑造好这条巨蛇身上每一个部分,看得这里的人都感觉到无比震撼。
说冲就冲,的确来说接下来的前路真的很狭窄,甚至就如同死胡同路一般,可就是因为自己带头,而不得不冲过去啊!现在还需要什么觉悟,放手一拼就是了!这头三首黑色巨蛇一经照的令下指挥,当即就朝着天守山方向滑行而进,后面一群魇,有身体的,虚无的,全部都应势而上。只是,这才行动不久,就有个挺意外的人在大家面前拦住了去路了。
“天守山的和尚,一个人也过来送死吗?”压在大家面前的照见着拦截之人,虽然不能说又多少情分,魇与守护这里的使者始终有着多层说不清的关系存在,只是现在还有什么关系可言?特别是让这些魇出来后,放弃这里人类信徒的天守山?月读在樱满月的记忆当中很快就核对了此人的身份,正是天守山上有个一面之缘的天善和尚。只是更让她在意的,他嘴角微露出的淡定笑容是什么意思?这下当即不敢大意,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老和尚,自己的幻术可不见得能让对方吃亏上。
对于女王的问话,这位天善和尚也没有立即就惊恐的回应,而是打量了这一整边的势力和大概数量之后,他才开声说道:“总觉得让我先出来压下你的气势,是个多余的事情,不过说真的,你们这样冲过来我们天守山,的确让我很难做的。呵呵,就这样趁着那些杀佛没过来,我先跟你们玩下。”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够直白了,来压气势,来陪玩的?但不管怎么说,对方轻松的夸下海口,谁敢大意,照只是胸口闷起了火气,区区一个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就这样跟自己说话,还真是变了一个世道来的,这还等他放什么鬼大招,耍什么鬼阴谋,眼眸一扫而去,三头黑色大蛇其中一个蛇头脱离蛇身而出,黑色如墨水般汹涌冲击过去,一下化形,就是一只黑色如狮豹般的十米巨大猛兽,张开庞然大口,直接就咬!
要说这人没有两三下本事还真不会如此口出狂言,只见魇鬼群组成的猛兽袭来之际,天善口中的吟唱咒术语速到极致,在他面前瞬间就突现出一面布满咒文的金色镜子,就见从这面镜子之中,突然就射出了一道金光而出,刺得则魇鬼群,一下如油化水般,散开成数千个三岁小鬼样的魇鬼个体。可是正在天善要得意洋洋的时候,刚才散开的魇鬼群当中,突然就标出一支黑色锋利的长矛,以超乎想象的诡异位置当中抛射而至,躲避不及就穿过臂膀而过,这下还没等人反应,臂膀上的伤口就如同腐蚀掉一般无疑,天善连忙念出辟邪佛咒,驱赶这些罪孽所化成魇鬼,弄出的伤口,可照会乖乖等他这样做吗?
地上的魇鬼单体一个,继续化成黑色锋利的长矛,就如万箭齐发的错觉,却是真的将其数量众多之矛抛向而至,魇鬼的无定型形态决定了它们的另一种强大的本质,这下数量一多起来,就那面劲即使再能挡,也不见得挡的了全部。可是,事与愿违的是,长矛抛射而至之际,又有一个人影闪现而至,并且离奇高强的展示出让人眼花缭乱的棍法,在沐浴在金光中的铁棍上,将魇鬼长矛如数挡开了。
但是长矛被挡开落地之后,这些魇鬼群又再次化成流水般,渗着这两人身边,天善刚才吃亏之后,这次就学乖了不再小看这位刚复活的魔国女王,当即一声大喝:“破邪!”双手现出一道金光,就直接前后两拳直砸在地上。不过,见他表情突然如此认真,照早就让魇鬼小心散开,对方这下又白砸了,虽然天善没有言明白砸之后双手的痛疼,不过他的表情现在可是相当难看起来。
要这论战斗经验,这群千年后的后辈真的不够自己过手瘾啊!她倒是细心打量起刚才用天守山的伏魔棍法配合退魔咒一同使用的人,意外的是,这人还带着黑色面巾,还真让人好奇。不过现在,教训勉强给到了之后,她也故意放下话来冲着天善两人嘲讽道:“就两鼠辈岂敢张狂?一头大蛇就已经吃不消,要是我再放多一头下来你们岂不是还要找多好几人过来一起对付我?嘿,刚才那位确定你一个人真不是来送死的?”
这不单止是打击士气那么简单,照在战斗一展开之后也知道很难收到手,到如今稍微冷静一下想到的事是这第一个敌人就是天守山的和尚,难免想从中知道些什么来的,只是她的话中刺,一下就将对方的怒火点爆了,当即又想再次出手,不过,天守山压制的佛咒压得一时半会,但要消灭魇鬼,绝对也不可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不过这两人所谓的打击气势和拦截究竟是有何意思呢?照没有多想下去,大手一挥,刚才散开的魇鬼,迅速三两成群,化成数十只黑色狼犬,还有部分化成了空中盘旋的猎鹰,接着就是长矛,四方八面的进攻,而且这些东西要一起进攻的指令可是异常简单,这可不会说是一波一波过来送,而是真正做到一波汹涌过去,数量这么一多,棍法精妙也是无补于是,除非对方身上能长出七八只手来,一手拿一棍。
“你替我挡住一会,我这就让她见识一下我的怒火。”天善也只能如此推搪,这次攻势不是单一的巨兽,也不是一面袭来的攻势,四方八面同时进攻之下,就算自己能召唤魇鬼都怕的“伏魔镜”都不见得自己这边能做到全方位的防御。
可是蒙面之人如今又能怎么做?女王千年前的战斗经验累积起来,一旦开战起来就自然觉醒,这个时候对方还是用现时三分之一的魇鬼来进攻而已,暗骂了一声之后,就见蒙面之人又突然一声大喝,他背上的衣服一下就爆裂开来,眨眼时间就真的从身上长出了六只畸形的手臂出来,可是背上的手臂完全弯曲不到前面来啊,而且还没有半件武器。
但这背上的六只手臂却是以奇异的手势,彷如形成一个能阻挡邪魅的防御圈,加上他自己持着铁棍的双手,这波攻势过来,又是一道金光乍现。
但就在他以为能挡住的时候,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头百米巨蛇显露出狰狞之口,直接就将其金光连同人一并吞进咽喉之中,这就是在天善面前所发生的现实,蒙面人是谁,为什么要蒙面,其实都不是关键,关键就是,别真以为这位曾经征战神武大陆各州势力的魔国女王,就那么容易被压制,现实和幻想总是存在很大的区别,特别是现在,面临着危机的天善,也生出了他认为自己不该有的恐惧感出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真-意外敌人
“无能小儿还敢口出狂言?”照的眼神异常凌厉,不等天善是想求饶还是想逃走,魇鬼汹涌成浪潮,一下就拍打着过去,他再惊慌也不敢犹豫太多,再次召出伏魔镜,挡在面前,却是镜子金光就算射出让魇鬼必须遁走,可这范围也不可能比这浪潮巨大。但让照更在意的是,刚才吞噬的那人,为什么没有产生出罪孽,难道是……
“还真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率先出现啊,天善,与你搭档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难受。”刚才那口大蛇口腹之中,一阵黑色符文波动扩散而开,魇鬼大蛇像是体腹之中被什么灼伤一样,刺痛得如崩溃的泥土之城,魇鬼们纷纷散落于地面之上,刚才那蒙面人,如今却是如魇鬼一样,全身皮肤发黑得光亮,就像是被墨水泼过一样,但他这再次出场的时候,另一边的天善却是被魇鬼浪潮汹涌至全身,被淹没在当中,只是没隔多久,这一边在魇鬼浪潮淹没之中的天善也发出嘲讽的声音笑骂道:“还不是因为你的愚蠢,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出现。”
魇鬼又再次被吓散推开,又是一个全身黑得光亮的形态,却是能无视魇鬼的进攻一般,这下问题严重得多了,这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还有这种形态是什么?照完全没有头绪,却是,月读十分吃惊的望着刚才蒙面之人的现今真实面目,她就不敢去相信这人会在现在出现,不,应该说,这人不是死了吗?没错,死去的人还有是谁,此人,正是那个看似慈善的老和尚天愚。
“我这才知道,这天守山的和尚还真够缺德的。”另一边在高空看戏的沙夜打趣着身边之人说道,陈大伟的脸色全部藏在牛头面具里面,但她就算看不到,也能猜得出他的怒火。
“哈!”沉重的呼吸声算是一个回应,不过现在不是关注天愚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他和天善两人这样的形态为什么魇鬼不但进攻无效还要反被对方压制,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是压制得到女王的攻势,但不应该啊!魇鬼的天敌就只有缘力还有退魔,伏魔的咒术,但是数量一旦多起来,对方连驱散都不可能做到就会被罪孽缠上。可是这也是魇鬼的特殊能力,现在却是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我想,我应该下去,近距离来了解情况。”他尽可能让自己平淡说出这句话,沙夜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阻止的,相反是兴致十足的挥挥手,一下就将陈大伟送到了下面。
战场上这边,意外归意外,如今的魇鬼大蛇进攻不见效之后,这两位黑色形态的老僧,也没见得会给女王更多思虑的空间,两人直接以近战的方式压身而上,压根就没有理会这些魇鬼还有女王身后的魇群,犹如两头猛虎直接压上去,月读一见,立刻就吩咐着魇群当中好一群人冲着上前帮忙,却是在这两人面前,真如虎入羊群,两下就以诡异的力量和速度击退了这些魇群,只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僧人都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啊?
“这种再见面的情况,还真让人火大啊!”这下拦在这两人面前的,是真是被莫名一股怒火点燃的陈大伟,虽然今天的精气都用在对付凌风云上面,可那是每一天聚集出来作为流动使用的,而不是这大半年来自己锤炼身体遍布在身体里的,这下不怪他冲过来帮这个忙,实在是,明明一个未死之人,而且还是自己之前那么信任之人,之前以他死的名义来陷害自己,现在就不得不怪他没忍住冲着归来,剑势一架,摘花弄月将对方的攻势引进另一边。
“切,原来是你这小子,真要跟天山各派为敌?”一边的天愚还没说话,倒是另外的天善出言指责了,但,口舌之争,陈大伟怕过谁吗?
“我倒是想让上面的人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这个状况,试试谁能把事情说得清?还是说你们有把握压制好他们?也对,本来就是一锅的骗子,没什么好说的。”他说着,又重新打量了这两人目前的状况,确实来说,这全身都被染成的黑色更像是一层特殊的能量护体,先不说是因为被骗被陷害之后的愤怒,现在要对付这些,除了想出他们的缺点,让照来对付之外,自己真没办法应付。
只是天愚看着陈大伟到来后,失神了好一阵,才有些落寞的向他问道:“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着什么?”
“说真的,我没必要知道。如果你还要问我是否能冷静下,理智去分析目前的状况,那么我也想问你,究竟是在迎合着谁而变成现在这样人不像人的怪物?”这种形态的实力显露出来的非常诡异,更是形态上面就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类,而且如果可以随心转换,没有后遗症的话,他们也不会在一开始就以正常形态示人。
“多说无谓,还是尽快解决这个碍事的家伙!”一边的天善实在等不及时间继续浪费,却是人还没行动,就见着一头黑色猛兽向他身体冲撞过去,这要是普通人的话,肯定要被这一下撞散架在当场,天善也猝防不及被撞开好几米,失去平衡的倒在一边,显然是女王照的新进攻。
“利用冲撞吗?”天愚也没再把心思放在劝解陈大伟方面,现在的这位刚复活的魔国女王见直接进攻无效就换上另一种简单暴力的进攻,确实,物体冲击的话因为体积大小缘故,就算是再高强的人也得被撞晕过去,但这也是建立在对方大意之下,猝防不及被撞开,可是接着要如何做?
问题尚未被解决,却是在这种黑色状态,抵抗冲击能力更是让人意外的恐怖,只见刚才被撞开的天善摇头晃脑的,又一下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站起了身来,这些老一辈的僧人也实在强得离谱吧?不,肯定有原因的。
“小子你退下!”照朝着陈大伟喊了一句,魇鬼重新汇聚,汇聚成一体,溅射上半空又化成数十柱黑色巨岩,全部对准了他们两人,直接就以超快的速度开始砸落下来。陈大伟见到这情况当然也是选择先退避,但目光却是没有离开对面两人身上。
魇鬼形成的黑色岩石足有数十米长,十个平方大小的面积,数十柱的话,那就能覆盖很大的范围了,可是天善和天愚非但没有选择即使退避,而是直接做好了一个进攻姿势,确实来说,砸到他们的,只要两人靠近一起,最多要面对的,都只是一柱而已,所以,他们这样的做法确实是最合适的,集两人之力轰破岩石就行,他们释放自己身边的黑色能量,简单直接的一拳轰出,黑色岩石还没砸落,就被轰散掉成无数的魇鬼纷纷落下。
这些攻击越是没用,女王照的内心就越是着急,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这都是什么人,什么力量?她的彷徨是对魇群最大的打击,确实,本来罪孽现象化的魇鬼强大,是被公认的,为何这两个天守山老僧人这种形态却是能将自己压制得死死不能发挥半点优势出来呢?可她也没想过要依靠谁来,只是被这份无力感搞得斗志涣散了。
“不,肯定有原因的,单纯压制魇鬼是一回事,但是这种不寻常,不符合天守山本来的战斗方式绝对是存在某种我们还没清楚的原因。”陈大伟提醒着自己,照的强大是建立于背负上罪孽而控制这些魇鬼,但这两人的突然强大应该也是存在着某种代价,黑色的能量一般都代表着邪魔之力,他只能在此尝试着,运用退魔法咒试试,虽然知道这肯定比杀佛上身附体更加强大,总好过这样什么都不做,无论验证到是否有效都好,起码能知道这种能力的性质究竟算是邪魅还是其他?
只是结果真的不太让人满意,甚至是惹得天善不禁大笑着,嘲讽着陈大伟道:“居然用天守山的退魔咒来驱赶我们?小子,你当我们是什么?”
反正不是正常人来看待,退魔咒的无效虽然否定了邪魅一说,但在陈大伟心里却是滋生出另一种想法出来,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还是再看看情况。就算是进攻无效,照也必须让魇鬼活动起来,继续尝试着各种进攻,而不是就此放弃,即使再无力,都好过放弃。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两个天守山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离奇的能力?
“快想想办法啊!”月读见着这情况就受不住,又再次慌忙的说道:“进攻无效,魇鬼无效,他们两人身体就像是被披了一层特殊的保护衣一样,可是,这也太不寻常了,我从来就没听过有这种能力。”也只有靠陈大伟,好在是这种情况没有允许陈大伟插手帮忙,而是退开一边,让他好好冷静下来。
“黑色不纯正的能力,并不完全等于邪魅,怨念,魔物,但颜色的深层意义是存在的,所以我也不想去否定这种话能力的特殊性,而且还有个让我在意的是,天善第一次中招的时候,他明明也用能力去驱散自己被魇鬼灼伤的罪孽伤口,而现在却是毫不在意,这点也是关键问题。如果说是特殊能力,那就一定存在着限制,或者说有代价。限制我现在看不到,代价的话。”陈大伟说着就有种不算太好的想法,深呼吸了一口之后,在牛头面具下,紧闭起自己的双眼,好让整个意识,都冷静下来去细心感受这种说不清楚的变化,答案,的确就在脑海里形成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死之衣与恐惧之物
推论的答案需要去证实,只是如果这个推论成功的话,陈大伟对于这两人,还有天守山就无不更为之厌恶。可是证实之后,又能用什么办法去解决?其实只要细心去回忆一下,大家都能猜到这股特殊能力是和什么有关,首先是天愚所谓的“被杀”,那晚的凶手是个黑色的牛头面具,但是那家伙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戒言,而当时他是被某种能力杀死而被死后操纵,还发挥出强大的能力,那时的斗气也同样是黑色的,沙夜曾经就说过这种能力名之为“死之力”,是利用临死之人的恐惧,爆发出人体的强大潜能,利用特殊面具来控制这具算是死尸的物件,当时的戒言潜能可是要让陈大伟自己都吃上大亏,要不是最后机智还有混乱形势,也不可能将其击败。
那么话说回来就是,那时的死之力只是操控这个人的临死恐惧力量,但是他和天愚的“死”是脱不掉关系,所以现在这天愚好好再此,那么,是谁用“死之力”的术式控制戒言其实就不用言喻,那么现在这个状况是一样的吗?不,所谓的代价不是天愚天善两人的临死恐惧,他们还是人类,只是付出代价的,不是他们两个,而是那些被抛弃后的人类,在这里生活的那么多年,就因为一个大劫知道不能被阻止而就被完全回收利用的人类。他们的死亡恐惧,才是这两人的力量源头。所以这个推论一来,先不说如何来破解,这种心思,这种做法,确实让陈大伟现在感到一股彻底的恶寒,不由得打着冷颤的望着这两人。
确实来说,这份能力就像缘力加身的成缘衣的特殊性,死之力的加身就是死之衣的意思,而且这股死亡恐惧的力量是源自于对魇的莫名恐惧,到死后形成的特殊力量就成为针对这股莫名恐惧的怨恨,而产生魇鬼的罪孽大多数都是这些人类的死亡而被沾上的,所以源头这样一来解释就是杀死一次之后,他们要报复的力量就克制住罪孽了。只是死之力如何形成死之衣,又为何是这两人能使用?能被陈大伟联想到的东西真的不多,其实真离不开所谓的“正身避邪咒”,他不敢去想象,这是他师父天目故意说错给自己的。因为天守山大多数佛咒,他都从天目传授中清楚了解过,唯一自己不知道的,所谓“正身辟邪咒”,这个听似简单的佛咒术反而他是不知道,那时他都该去怀疑了。
“想到办法吗?”实在是等不及的月读连忙推着身边的陈大伟,要不是魇鬼群数量庞大,能轮流变换进攻,恐怕照也的确在此招架不来,天愚天善两人看上去就是个糟老头,可是实力方面确实强得没法说,或者说是死亡潜力带来的效果实在强得离谱,无论如何进攻,他们都能及时应对过来。
“如果推论是正确的话,他们将这股能力裹着全身,除非就是从这股能力当中开一个缺口,然后像剥皮一样将其撕开,不然我们毫无胜算。而且,这股力量可能不只是目前那么简单,如果已经运用成熟的话,他们确实是有十足的把握对付照和魇鬼。”而且就算陈大伟再怎么愤怒,他都不可能亲自来出手,先不说自己是身为天目的【创建和谐家园】,不能加害于天守山的前辈们,还有一点就是他绝对不能成为七天山公认的敌人,虽然现在已经处于边缘地位,但这也是要看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立场,就如他出现,很大原因就是天愚没死这个状况,确实让他有些冲动,所以这怪不了他。
只是,打开缺口撕开外衣,这种办法现在谁能做到?陈大伟是戒言战斗时是趁着混乱情况而偷袭成功,摘下了对方的面具,然后对方就完全死去了。而如果这层类似面具作用的死之衣被剥掉,应该就会露出之前的模样,只是,这种办法即使成功了,也不见得他们会吃亏,因为本来他们就是活人,如果这里的死之力聚集得难以估计的数量,再次穿上死之衣也是肯定可以的。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是可以去尝试下的,这种能力多数源自于对死亡的恐惧迸发出来的强大潜能能力,但这种潜能还是不属于他们,他们只是利用这层外衣来压制魇鬼,那么,魇鬼为什么会被压制呢?其实道理很简单,杀人凶手固然厉害,死者怨恨成为的怨灵,就是凶手应付不到的存在,天守山利用咒术欺骗他们,但现在这股能力即使我想去解释去沟通也不见得他们还会保留意志。所以,除非是再一次凌驾他们之上,再一次虐杀他们,让他们彻底恐惧,而不能怨恨。”陈大伟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这样,死之衣裹着全身之后,要打开缺口除非是自己使用御剑技,不然真的很难。而想到这样的办法,大部分在于他担心之后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死之力的效果不止是这样,这种特殊能力确实让人非常在意,如果照要继续前进的话,这块障碍确实需要自己帮她跨过。
可是他说的话,月读完全就听不懂意思,甚至这能力是什么她都不太清楚,只见陈大伟决定了尝试之后,他就冲着魇鬼大蛇上的女王照喊道:“恐惧大多数源自于未知,女王陛下,请你发挥一下想象力,让魇鬼群化成一个强大恐怖而又未知的形态好吗?”
不说是照,就是天愚天善两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是这样有趣的想法,照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红衣长袖一挥一收,魇鬼再次汹涌成浪潮,汇聚于她身下,想象啊,所谓的想象现在这个时候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啊,要什么形态好呢?
天愚和天善两人错愣的表情给到陈大伟不一样的感觉,要不就是自己推论是错的,要不就是他们两人也不知道这事情,或者说,幕后传授这种能力使用方法的人也不知道这种事情。但无论如何都好,什么方法,总要尝试过后才有答案的,而且更让他在意的是,如果是这种能力,真是不需要任何代价吗?不一定的,只是,现在他们两人还没发现而已。但不管怎么说都好,陈大伟都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凭着气息等待结果。
即使不明不白都好,答案其实有时真的很简单,只是能去联想的人,都不愿意静下心来。连同照身下的巨蛇一起,万千魇鬼群犹如巨大的墨水画,犄角拉扯着,巨口狰狞着,鳞体抽动着,要什么样的怪物才会让人恐惧?越是丑陋,越是狰狞,不仅是要冲击所有认知的理性,还要去触及未知的领域。
“等下快用幻术,将这里变成地狱般的幻境来衬托。”陈大伟没有忘记嘱咐月读她能做到的事,这个怪物还没出来,还在不断拉扯着每一个身体部位,越是让人更为在意,主要是天愚和天善两人完全没有半点进攻的觉悟,毕竟,他们不是来消灭这位魔国女王,而是来打压她的气势,更何况,陈大伟的意思是什么?他们更不理解,只好由着这个状况继续发生。
月读的幻术,只能在她的领域范围里创造出她想要的空间幻境,还可以互相拉开大家眼前的距离,就如同切开彼此的无用的空间一样,幻术施放之后,整个天地都为止昏暗起来,整个世界里,布满着阴深的骸骨,还有犹如黄泉之路的汹涌流水,焦热无比的溶岩浆水,不见日月,更无半点星云。
巨大凶兽的头颅像是使出十足之劲冲破出墨水画布一样,六个形状不一的犄角尤其明显,狰狞巨口更是是就快破开墨水画布而出,不仅是巨大,更是有股像是癫狂的野性是天愚和天善两人没有想象得来的,这种东西不像是以往的魇鬼,更多像是被释放出来的野兽,而且巨大的渗人,在半空之中挣扎着就大概能猜想出它究竟是想怎样?越是这样欲盖弥彰的未知,就越让人在意去想象,可是明知道的危险却是又生不起半点逃走的意思,那是因为天愚和天善都非常在意即将会发生些什么样的状况,却是这好几秒都没有状况后,挣扎过后,墨水画布背后的怪物就如沉入湖底一样,恢复平静,可是正当大家才松下口来之时,遮天蔽月的凶兽之口破开画布而出,狰狞尚未全露,天愚天善两人就突然被这只凶兽般的怪物完全没入咽喉之下。
但,他们两人没见到,陈大伟,月读,还有众多魇群呢?他们亲眼所见到的怪物,恍如巨蟒却又像鱼龙鳞光巨长躯体,三对犄角向着众多方向,口像猪猡般长着四只巨大的獠牙,却又如裂开有贪婪饕餮之巨,无手无足,能飞似游。这都能接受,可是让人不能接受的是,这家伙的鳞片还有头颅上的多处地方,完全就是露出像是未知微笑的黑色小鬼头颅,密集得恐惧先不说,笑容看着整片过去都渗人得慌,可是就是因为他它们像足了人类三岁大的小孩,这样若有若无的微笑全在狰狞十足的凶兽身上,这才阴深得让人不敢去接受,就像它的全身都是活生生的小鬼被天罚般处刑一样无疑,配上月读的地狱幻术,冲击过来的视觉效果确实看得连陈大伟都不敢再看多几眼。
第一百三十八章:一触即发的战争
“把他也杀了吧!”突然出声的陈大伟说得很平静,却是惹得天愚也不敢相信的开声大吼的责问道:“什么?不是说要我回去告知这种情报吗?”
其实剧情并没有峰回路转,只是现在照和月读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陈大伟摇了下头,又再叹息的说道:“你们不动手的话,我自己来就好了。”他就真的抽起了自己的剑,很是平淡的举起,挥抽一下,然后直刺入对方胸口,身中一剑之后天愚还是眼神不确定的望着他这一番动作,但最后没有想明白他的想法,但这次洒血之后,更多像是证明了陈大伟的决心一样。
其实要说为什么,别以为偏过头,他就什么都见不到啊,他还戴着牛头面具的。
“本来还以为有什么舍生取义,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出现这种状况出来。”两人已死,其中一个还是陈大伟亲手杀死的,现在他的想法是怎么样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情况一出,确实是将他与天守山拉入一个敌对的关系中。只是陈大伟还是有些话要解释出来,所以抹干净了自己的剑,收起之后,他才解释着说道:“他的情报是不可能传达给别人的,如果是留着惶恐表情的天善确实能做到,但天愚这人的话刚才得知这个代价的表情其实更多趋向于一种要习惯的沉默,显然是早知道这种代价,关键是他在名义上他是刚死不久之人,如果天愚出现的话,天守山就不敢保证能否让其他天山继续信任于他们。也就是说,留下他,只会坏事而已。”还有一个原因他是不想说的,那就是自己在刚才偏头的时候,其实还很在意着两人的选择,却是完全被天愚这种做法给气中了要害,所以才会亲自出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