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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此,即使再怎么想出面帮忙,大家都说着是时机不对,轻重要分。
即使是另一边,白云烟这边,也是给人拦得死死的,不给她外出房门,因为刚才确实是差点暴走一次,真的让人担心着会再次失控。
“打扰了,天机山的云仙云烟小姐,大伟他托我过来让你们不必担心他太多。”樱满月不知道用点什么表情来对着她们两姐妹说这句话,真的,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自己的事情不关心,偏偏让着她来对着别人说句不必担心?
见着樱满月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白云仙还没说些什么,这次她妹妹白云烟是说什么都要出去见陈大伟一面。
“云烟姑娘,请止步吧,他身上的伤是没多大事,你也不用担心太多。”樱满月继续制止,可是白云仙知道她是想说些什么来着,应该也是关于竞武大会的事情,但是要是明说下去,也不知道白云烟会怎么想。
“不要,我要去见他!”她的坚决让白云仙异常无奈,可是却听着一边的樱满月实在没法忍耐的明说出来,冲着白云烟说道:“如果你去见他,他就会放弃参加竞武大会的,即使你不去,我自己也会带你过去,可是那人说什么都要参加,谁都阻止不了,你要真心想帮他的话,就好好替我参加这次竞武大会,为他扫平一些敌人吧,六场比赛要对付谁先不说,就他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外门遴选都可能没能选上,要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认为你这是帮到他吗?”
“比赛?”白云烟眼中突然闪出一丝别样的厉色,她能听懂樱满月的话,更明白这个时候,确实没什么比得上帮陈大伟完成他想做的事更为重要,因为,他不单只是为自己报一箭之仇,还是为了,暂且平息大家的怒火,那才是下战帖最重要的一个因素,若果不是,任由刚才再混乱下去,绝对会出大事。
也就是知道陈大伟是怎么一个不顾自己的人,白云烟这才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下来,决定要做的事,她只是点点头,对着樱满月说道:“姐姐,我会努力帮哥哥,让他顺利参加最后一场的。”即使是白云仙想说点什么,现在也只能无奈的叹着口气。
回来的时候,遇上叶青,两人没有过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相继打开房门,可是这一探望里面,不省心的陈大伟,却被发现不在这房间里面,两人暗骂了一声,互相对望,只好先把人找到再说。
佛殿外的广场上,现在正是热闹非常,七天山聚会,各山掌门分享自己七年来的修悟之道,供给各个天山的门徒还有其余前来的妖族非常丰富的修炼思路。
身为第一的天宫山掌门莫问,自诩第一仙,白发白眉不显老态,处世之道虽然霸道,可是他说的唯我中心修道之法却是给很多妖族不少新的启示,说白了,就是人必为己,多以自己为中心而修炼。
天柱山的掌门人,听说是上一次天山聚会之后才继承下来的,掌门名为齐云青,二十有多三十不到,第一次以掌门身份参加聚会,也不见得有多惶恐焦急,一脸彬彬有礼。天柱山灵气繁密,妖兽修行之后,有机会成为灵兽,当中也是以七色为之出名。齐云青讲道,主张不杀戮,顺天道,落州中庭如一柱的天山,本就有压住整个落州四方八面地界,这天柱山掌门的处世之道,可是要比莫问难得多。
接着是这次聚会举办地,天守山的掌门,天语【创建和谐家园】。这次要说的不仅仅是道,还有对最近发生的事,也是简单的向其他人交代了一番,虽然详话不多,不过,这次算起伤亡,没涉及其他山门之徒,也就是僧人较多,以至于这事的事后处理都没跟大家一个好的交代。
“唉,其实也是,要交代原因,我跟你说过,魇是一直被封印在佛坛之中,这次逃出封印的不知是何人所谓,虽然有你们帮忙,但是对付这些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在陈大伟身边的,正是天愚,还有林一魂和依然女装上阵的游南风两人也是紧跟在他们身旁。
“数目很多,而且这些魇根本无法完全制止的生长。极乐世界与虚无世界只是一线之隔,人们向往极乐就将不幸不满的情绪抛入虚无,这才是滋生魇的源头,世间一切不幸,到最后,都是走向毁灭,也是如此,只要有杀心,人类就可以被魇支配。以杀止杀的我们存在了,所以能阻止魇的,也只有我们。”林一魂说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陈大伟也是笑着点点头,虽然他头上在眼部被缠上纱布,但是也不碍于他听听这几个人的说话,多少还能给些意见。
游南风这时也插上了一句话,说着:“这几天虽然肃杀了不少魇,但还是阻止不了其他僧人被杀的事件,还缘的僧人不足百人,死去的却有几百有多,这次的目标显然是瞄准天守山。”
“只怕,有某些魇已经实质化成我们不知道的面具,支配着别人。怕只是要找到这些已经实质化的魇,会比较困难。如果这是幕后之人的后手,那确实是件不妙的大事。”林一魂说着的时候,就见着一边的陈大伟好像张了张嘴,似乎有别的意见,却又没说出来的样子,有点在意的问他话道:“大伟兄弟你怎么看?”
“嗯?叶青和迦具士联系上之后,她告诉过你们,放他出来的人,目标是要对付你们两位。但是要迦具士那家伙说出名来,他就是说不出,也不太可能让叶青戴上面具认人,从而引起无谓的争执。但即使知道这人是谁,现在我们就师叔你一个人愿意相信我们,并且支持我们,其他天守山的门徒,要用三言两语说服并不简单。”
“你这话说的,你师叔我这就不太爱听了。若是不知道你身负缘力到被罪孽缠身过程中的所作所为,确实要让人信你这般外人并不容易。但是,我明解,也从中知道这次牵涉甚大。”天愚说着,似乎察觉到某些异样的目光,当即就停了下来,谨慎的一张望,却是同辈的,名为天善的僧人望向了这边,并且是脸带着微笑,走了过来。
“原来师弟和两位使者是认识这位少侠啊?”这天善一走过来也够直接,但比他还直接的,还是天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道:“这为少侠,不止是古今道的徒弟,还是天目师兄收的徒弟。也算是天守山山门中人,天善师兄认识一下也未必不可,大伟师侄,你也叫声天善师叔吧!”
天善一听,脸色有点不怎么自然,不过陈大伟可没能察觉这些,虽然奇怪着天愚这般坦白,不过也没什么心虚之意,当即也不客气,向着某个方向行了个长辈敬礼,恭敬的说道:“天善师叔好。”
“惹到凌风云的傻小子,可别随意认我们天守山门派。”这话不是天善说出来的,而是在他身后跟着的某个和尚,话刺耳非常,不要说是陈大伟,听着不舒服,就是天愚,也没忍住第一时间就哼出声不顾场合的骂道:“戒言,恐怕你连天目师伯是谁你都不晓得,还敢出言妄语?真够可笑,若有心为难他人,何不乖乖听你掌门师伯好好讲解天守之道。”
毕竟辈分就这么高上一截,这天善身后的戒言和尚还真不能再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只是望着陈大伟,眼中只是闪过了一丝厉色,没再出声的退在一边,反倒是天善念了声佛号,像是默认了一般,没说话反驳。
第四十一章:与女王的赌约
“对了,各位,请问,外门遴选是要怎么参加报名的?”本来天愚把陈大伟的身份公布之后就是相让他获得天守山的门人出赛资格,可就是这么突然的一句话,将天愚本来的安排全部推掉。即使是换作另一边天善,也是有些出奇的望向这小子。
天愚没说话,深吸了口气,打算不再理会陈大伟,不是他生气,而是知道对方是不想让自己难做而已。换谁都知道,如果这时陈大伟被列入天守山山门的【创建和谐家园】,而又与凌风云有一战之约,那么本来内定好参赛的八人,可能就会因此被刷下一个来,让他顶上,是谁先不说,七年一次的聚会,谁人不想大放光彩一番?而且将陈大伟拉上天守山这一脉与天宫山结怨,也实在是不明之举。
倒是一边的戒言又开始禁不住自己的嘴巴,对着陈大伟嘲讽般笑道:“瞎子倒是不怕死,还真想参加竞武大会?获得胜利?与凌风云一决生死?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是想多了,才想做,如果连想都不敢,就畏惧让步,那就真负了天目师父圣僧之名。我倒是希望遴选之后,今天的比赛就能被安排与师兄你互相比较下,如果你以为,我瞎了就输定的话,你也可以来试下。”倒不是陈大伟随意下战帖惹事,这话不放狠下去,这人只会继续口无遮拦,本来就看不到人,还要听着这么刺耳的声音,不是让他更难受吗?
这时,女装的游南风笑着上来向那戒言抛了一个媚眼,又搀扶上了陈大伟,拉着他笑骂道:“好了,大家同是一山门人,也不好闹矛盾,好好听这些掌门人分享经验。”他这么一说,还真让别人无法拒绝,可惜的是,陈大伟现在是瞎了眼,没看到他这般做作。
也因此还不知他为何还身穿女装,只是这动作下来的暧昧,吸引了不少眼球罢了。但是,继续吸引眼球的,还继续发生,几人都没反应过来,樱满月和叶青两人纷纷靠了上来,连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和尚这种生物说起来,要说正常就真的奇怪了。
不正常当中要数的,禁欲肯定是第一项,可刚才明明说着是同一个山门的人,这区别对待也实在惹得很多人滋生起不满的情绪,特别是天善身后,另外一人,眼神透露出的凶光,让两人纷纷横目以对,凶光隐去。
“这不是为了听听这些高人说道,以涨自己见识吗?顺着来了解下,天山以外的外门人,要怎么参加竞武大会。”陈大伟没见到状况,只是笑着说话,叶青回过神来,也是“哦”了一声,以当回应。
当天善领人离开与别的门派之人相谈的时候,天愚这才细心的为他讲解了一番,知道遴选可是要等这掌门开坛完成之后,才可以进行,要选出八人,会以淘汰制的方式快速决定,因为人,妖众多,这遴选四场里面是以站在圈子里剩下了最后两人为决出出赛资格。毕竟遴选之后,第一天还要继续举行正式的竞武大会比赛,所以这么一来,确实在时间上面很赶脚。而整个广场在陈大伟的印象上,还是出乎意料的大,虽然人数分散的比较多,但要说千来人稀疏在这个广场上,就知道大概的大小,纵然如此,这些掌门人讲道的声音还是能顾及到他人。
盛会就是这个样,有高人说,就有人要听,经验这些确实是难得,特别是对于陈大伟来说,他也是这方面比较欠缺,一个山门各有一个山门的做法,虽然是各种不同,却很少会没引起多少争执,毕竟也是要看是谁在说这些话,天山掌门人这名头可不是随意乱来的。
“晚来了这么一小会,好像又错过了有趣的事情。”虽然是人杂混乱,但是有那么一把声音还是二很清晰的传到陈大伟耳边,就好像这人就在身边说这话一样。
“果然,本王的玩物属性的确与众不同,嗯嗯,是我跟你说话,相信你还没忘记鸦羽吧?”果然,担心的事情偏偏就赶着过来一个样,可是,他真没想过,鸦羽的王,居然是女孩子来着,是的,这是把女声,在别人开坛布道的时候,她就这么不当一会事的跟自己传声。这人到底是谁啊?
“有趣啊,要是我刚刚在场的话,看到别人欺负我的玩物,我还真说不准把这所谓的莫问直接宰掉算了。好久没人在我面前嚣张过了,玩物,你也说说话,难得出来一次,单单我一个人说没意思。低语就可以,我能听到。”
这鸦羽的女王是谁啊?七山第一仙说宰就宰?不管真假,都听得陈大伟冒了一身冷汗,这人简直比鸦羽还要疯,不,比之七夜杀还过犹不及,似乎在他眼里,有的只是有趣和无趣而已。既不能随意得罪,陈大伟抽了口冷气,低着语气,像是没有发出声音一样,向对方问道:“有趣不外乎看小丑在玩闹剧,励志逆袭故事你想看吗?赌不赌我能打败凌风云,我赌我不能,你赌我能,如何?”
“哈!赌自己不能赢却要我赌你赢?有趣,真够有趣!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赌?”某女王的声音忍俊不禁的笑道,这陈大伟的嘴炮模式可是能把死都说活,立马就不用思考的回应她的话说道:“想给你赢,即使可能我输不起。我现在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不过保持这份神秘,会让游戏更加有趣,不是吗?而且,你的高高在上,让我知道你不想要输。而我要是靠自己还打不过凌风云的话,我赌赢了,你就帮我杀了凌风云吧。如果我赌输了,赢了他,我就随你处置好了,如何?”
“呵,够坦白!我喜欢,就算输赢你都是想杀了那个小角色吗?嗯,确实不知道你有什么把握帮我赌赢,不过,就是因为未知,才显得游戏更有趣,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的玩物,今晚可否让我见识一下你和莫测两人合起来的风花雪月世界究竟有多强?我可是很期待,很期待你所谓最强的人物,能给我一个怎么样的惊喜。本王,可是会一直等着哦!”这女王说到这的时候,陈大伟肩膀就被人推了一下,就听叶青向他问道:“你在嘀咕着什么?”
“没,只是想让自己更有把握对付凌风云而已。”他没见到人,只听其声,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个人,但是既然敢说出这些话,那多少肯定是有一定实力的,只是对于自己同步的镜花水月世界感到兴趣吗?不,不止如此,鸦羽一开始就定位自己是这不知名女王的玩物,可是有什么是值得她在意的?古今道的不败之名?但是反过来一联想莫问的话,这人视这莫问如砧板鱼肉,莫问不屑古今道不败之名,那这样一来,就是证明连自己的师父她都可能不放在眼里,那自己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缘力?现在都失去了,最有可能,在第一次接触鸦羽的时候,动用的王者之力吧?
“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这时他的后背又给人轻推了一下,原来是樱满月在问他,可是刚才陈大伟在想事情,完全没听到她的话,连声道歉着问道:“抱歉,刚才想点事情想得太入神了,你问什么?”“不是说你有把握吗?现在是阻止不了你参加比赛,好歹,你也给我们透个底,安个心,我明白你很强,那一招也是无解,可就算是这样,你也给我们说说你这究竟想要怎么做?”她这份担心一直没少,想信任是一回事,安下心来不管他也是另外一回事。陈大伟下意识的“哦”了一声,连着身边的天愚林一魂和游南风也是相对的来了兴趣,当即也等着他的回答,叶青是认识他最久的人,知道这人恐怕会说出些让人奔溃的话来,早早打好了预防针,对答案也不抱着多大的期待,不过也是满好奇的等着陈大伟将他的把握说出来。
也没见他说点什么,而是直接从怀里拿出了有点变异的牛头面具,直接就往脸上戴上,两三下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我好像是没跟你们说过,断罪的能力,可以在意识里反映出周边百米范围的景象的吧?也就是说,就算我真的瞎了,我这面具一戴上,视野就恢复了,甚至比之平常还要更广的视野范围。”说着的时候还回望了一下周边,却是发现了,即使是脾气再好的天愚,都是青筋乍现,就更不用说有股冲动想暴走的樱满月,叶青拍拍脑门,笑骂着道:“我就知道,这家伙天生就是欠揍的。”确实,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又会直接压身上前,直接一个过肩一个锁臂,让这个天天让人白担心的家伙说出求饶来,可是毕竟陈大伟身上有伤,而且这事情必须要习惯,不习惯的话,她早就被气死在当场。
见着叶青这般习以为常的笑着,接近暴走的樱满月一下子的情绪就冷了下来,敏感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处于一个失败的位置上,但就算现在没有明说,追溯到陈大伟相赠迦具士面具开始,似乎就已经明确了自己失败的。就是这样打打闹闹般,天山聚会第一天,有益落州大众的掌门经验分享终于慢慢由结尾的天南山掌门一番风趣的言论之中落下帷幕,近接下来的,就是天山聚会竞武大赛的遴选资格赛,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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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天山之外的人参加比赛,遴选人多不多先不说,获得资格后,就要立马参加正式的竞武大会单这一点确实是对七天山以外的妖族,人类参赛者不够公平。但毕竟这是战圈淘汰赛,也可以不用出什么力,只要保证自己不被人逼出战圈范围内,直到最后两名就能获得参赛资格。
而且这当中越强势的,只会越早被其他人联合先“请”出这个战圈。报名的人数非常之多,陈大伟也问过林一魂和游南风两人会不会参加,不过两人都表示还有些事情要做,虽然奇怪这伪娘为何还要穿女装,不过,既然对方有事要做,自己也不好过于干涉。
要说十万大山,一个山头就算有百来个妖族,甚至成千上万,那就是分分钟以亿来做单位的算,那这当中,不说万里挑一,就是十万挑一个天才或者逆天运气的角色,这外围争夺参赛资格的,都足足有三百多人来,被这些主持比赛的僧人们细分了四个战圈赛区之后,第一个战圈淘汰赛,在广场中央,也就证实开始。
实力强不是关键,关键是要懂得隐匿自己,不让自己成为猎物被驱逐出战圈,这八十多人一开始就是找着貌似威胁最大的家伙先行发起进攻,当然,是比赛就不见得有公平可言,明眼一看就知道是同一个山头,或者是约好的伙伴,也是非常之多,联手的不在话下,请托帮忙让自己获得参赛资格就行的也比比皆是。
被安排到第二战圈的陈大伟,依然戴着牛头面具,虽然一路上被断罪大惊小怪的啰嗦住,不过他这面具一出,确实让不少天山人士想起了什么,虽然有点不太一样,但是一人闯入天机山队伍斩杀三位门徒,一位长老,这风头,也是非常出彩。
实力运气真心很重要,即使这边人多,只要不成为别人的目标,让其互相消耗,再从中渔翁得利,当然想得利也必须要有一定的实力。好像这一圈里,就有个矮小的不显眼的妖族,一直往着人多的地方躲闪,越是人多他越不显眼,终有一两个会互相认为这才是敌人的错觉而大打出手。但是如果就单以这种实力来参加比赛,那又确实摆不上台面,就如陈大伟现在,还没有绝对的信心跟白云仙的木龙一决高下一样,甚至是凌君颜一个人两把极品仙剑,自己也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看似有些闹剧的这种为了参赛而进行遴选的选手们?
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天山的优越感让人觉得反胃,但越是因为如此,就越有更多选手参加,要真的从凌风云手上夺得天山第一,那就是着实的狠抽了这些天山门派的颜面。对于打脸,特别是打这些高高在上的掌门颜面,这种像是痴人说梦话的事情却是意外的让人热血沸腾。
“就是我们这些闹剧般的丑角,要是将这些主角都干掉,的确是个让人向往而又热血沸腾的想法。但是,这条路真要谁来走,可是一点都不容易。不过即使如此,希望再渺茫都好,就是因为想尝试,才会有所成长。”陈大伟自言自语着这些的时候,第一战圈的已经有了最终的结果,虽说他不太在意结果,而且就算知道是谁,即使获得了这八份名额的其中之一,也会被打散在八个选组当中,要面对的是七座天山七个人,除了自己有这份信心之外,恐怕其他参赛选手应该都不会这般想吧。
第二战圈淘汰赛宣布入场,开始,一个战圈里八十来个人,就属戴上牛头面具,站在战圈中央点陈大伟格外吸引对手与及观众的眼球,当下就有几人试探着,想先解决掉这边的陈大伟,不是说佩服这人的胆量,而是一提起不败武王的称号,的确会让他成为别人的靶子。加之大家都认为这个人双眼现在应该是瞎着的,这群参赛者就更加不客气了。可是没等陈大伟动手,就听到一把嚣张的声音响起,说道:“嘿嘿,虽然我也想参加,不过看戏的话,我更适合些,所以资格呢,我的已经赠送给这人,一起上吧,如果谁能在我剑上,抵挡到最后一刻。”
这人正是鸦羽,黑色之刃鬼哭,抽出来的瞬间,有股难以制止的嚎叫声在剑身上响起共鸣,这些参赛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鸦羽将手中之剑直插在地面上,只是这一瞬间,就如释放出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没等人阻止,她就抽起了剑,如若无视众人般,直接起手挥起一阵剑气狂风,待这些人反应过来,却是发觉自己不知为何一点都动弹不了来进行防御。狂风肆虐之下,大部分选手均被这股用剑气扫出的狂风吹出战圈,等这些人拼尽妖力接触这不知名的束缚之时,迎来的,却是快如黑影划过的鸦羽,一剑一掌,将其碍眼瞬间击退出圈外。
“不带这样啊!好不容易还想威风一次,全都给你干掉了。嗨,鸦羽妹子,没想到我还死不了吧?”陈大伟才埋怨着一半,就见着鸦羽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顿时吓得他不再说话,想起那时对付迦具士的时候,她还说着下次要杀了自己,再想起之前,还是说要杀了自己……这次又没杀成,估计这妹子心情也不待如何的好。
“哼,死不了最好,因为你是注定要死在我手上的,而且你的利用价值还是有的,这下帮得到你,下次可不一定会再出手。”鸦羽说着话的时候,战圈留下来的人数已经不多了,能这般压倒性的动作,解决掉一大半人确实是让人大吃一惊,特别是她手中的黑剑,所吸引的眼球绝对比她或者其他人更备受瞩目。
议论声纷纷不断,鬼哭在手的鸦羽更是打起瘾来,冲锋如无人能挡之势,剑不触碰任何人,却用莫名的剑气就能在瞬间把人吓唬得不能动弹,一个掌推,一个脚踢,两三下就把战圈里的人清理得一干二净,剩下那么两个人的时候,她才像过足瘾的样子,笑着道:“喂,我弃权了,你们谁要留下,就自己猜拳决定吧,不准耍赖,输了自己滚。”
“输了就滚多没意思,换成赢了就滚如何?”这时的陈大伟也敢上来插个嘴了,这鸦羽的战斗能力实在爆表的厉害,单说靠她手中的剑要闯入决赛,绝对会机会,这把黑色之刃剑身上的剑气实在诡异得很,似乎有某种束缚,某种威压,在别人想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落下下风,虽说之前是输给了半佛半魇的迦具士,那也不能说她真的差多少,就单论以杀气而言,鸦羽是绝对有屠过上万人才让陈大伟产生过面临如七夜杀的杀生柴刀一样的恐怖威压,当时也就是因为自己说了点不该说的话。不过这提议,确实深得她喜欢,当即就一拍手掌,表示可行,这剩下两人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异常,可是要对付鸦羽,确实有种痴人说梦话的感觉,特别是她手中透露着诡异气息的黑色之剑还没收起,要说反击,真的很可笑。
似乎闹剧也得有个结果,赢得反而要滚出战圈虽然是可悲,不过,即使某些人获胜了,也不见得等下能撑过首轮比赛。
“虽然不明白之后你所发生的事,但是千万不要死掉。能帮你的,我已经帮到尽了,接下来,就以你最好的状态来迎接真正的比赛吧。”临行离开的时候,鸦羽一席话,让陈大伟对她的好感稍微的提升了一下,虽然这边是备受瞩目,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只是刚刚开始战斗。所以,他坚定的点头,没有可过的废话。本来这女子鸦羽一人抗了整个淘汰战圈,是为了牛头面具的陈大伟,已经是惹来不少纷争,现在她又宣布自己退出,又将外门这些见到打脸曙光的某些人失望至极,但就好像是嫌这气氛还不够暧昧,鸦羽很是突然的凑在陈大伟耳边,细语了几句话,这要是说他们两人没任何不纯洁关系,恐怕都没人相信,只是,听了鸦羽低语告诉自己的信息之后,陈大伟就如同失去了牵线的木偶,呆呆的,一步接一步的跟着鸦羽,退下场来。
“好像是发生了些事情,那女子的实力很强大,她的剑,你们都感觉到吧?我们的魇,对上她,实力将会被大折扣,甚至算是被无视我们拥有的实力都不为过。听说,也就是当时,拥有半佛实力的迦具士能在直接战斗中胜她一筹。我们暂时还是不要上去问下陈大伟的情况。”见到鸦羽与陈大伟两人离场后,好像在说着什么来着,樱满月就劝止了叶青不要上前去过多干扰,就连林一魂也是慎重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由鸦羽手中的剑拔出开始,他就知道,这名女子,即使是煞所有人,可能全部上了,也会因为剑的关系,而导致杀不死她。
“就这样吧,你们两个继续在这边照看着他,我和南风还有些事要处理,暂时先分开一阵。等到这天快散的时候,你们就先回苍朝那客栈休息吧。”随后,林一魂又宣布了一些事情,就跟着女装的游南风,悄然的在人群中离去,鸦羽的事情现在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还是无解的,但是重要的事情,还不止单单这一件。很快,第三战圈淘汰出来的人,也逐渐有了明确的结果。
第四十三章:分组, 第一个对手
“多谢你的情报,这真的很重要,至少现在知道是谁将魇放出来了,但是追究其目的,现在还是猜不出来。”陈大伟的脸色被牛头面具遮住,鸦羽看不出来,不过从中的语气,她就听出了对方多少的无奈,但越是这样,不就越有趣吗?
“放心好了,莫测的天演之算知道这事态严重,所以才会让我来这里,而且现在既然吾王已经降临此地,就算是天守山六大明王,吾王还是会有一战之力。不要将事情想得太严重,好好比赛,等晚上,你若表现得好,让吾王高兴了,她便能保你不死。”
“我说这话到你嘴上说的怎么听怎么都感觉有点变味了,搞得我像要卖贞操一样。虽然你不肯透露你们的王是何方人物,但是这次真的要多谢你们。嗯,话说还有个问题一早就想问你了,你的剑是神器吧?魇都要惧怕的剑,绝对不是普通货色,可以跟我说说吗?”陈大伟问着鸦羽的时候,发觉她的脸色又很是突然的冷了下来,好像自己又问了不该发问的事情一样,不过,这时候的他们,纷纷都听到了某女王的传声。
“这个问题,就此先搁下吧。玩物,你就好好为本王赢得比赛,不要让本王失望。”
“嗯嗯,知道了!”陈大伟回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望向周边,可是在意识的范围内,鸦羽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何时离去。
“这人真心招惹不起,说句话都能监听到。嗯?女王陛下威武,小的这就为你赢得比赛。”话说多了会惹出祸来,何况现在这个时候,正式的竞武大会,才刚刚算是开始。
七天山一山八位参赛者都会先由自家的山门先各自区分成八个赛区,以便在八强之前避免自家人对战自家人,陈大伟这种外门遴选出来的,也是要按照这样来区分。随意在这第一天的正式比赛上,第一个会遇到的对手,绝对是七天山其中一派门徒。不过都是一天一回合淘汰制,也就是说要挑战凌风云,首先就是要在这六天之内每一场比赛都要赢下来,也好再只有六场比赛,而且还是一天一比,所以这才给他很大的信心可以获得胜利,至少王者之力的限制是没有的,至少一天存一口精气保底做秘密大招的准备还是可以的,至少一天休息身体还是能惊人的恢复过来的。但这些前提,都是在今天,这么第一个对手,必须要赢下来才有说这话的资格。因为,现在的支撑他不理会身体伤痛感觉的,只是执着想胜利的心而已。
与其他七人抽起了签,分开了组之后,纷纷都会有人发起不幸的声音,陈大伟望了眼被公布出来的分组信息,头皮难免多少有些发麻,不说别的,天宫山的小雪仙子就是熟人,外带着紫夜还有高风还有一位天机山的叫白云龙的人全都分到这一组里面来,不过好在第一轮对手,不是他们几个,要拼你死我活的第一轮也不跟他们,而是天守山,被他乌鸦嘴说中的,戒言。
第一天,每一个组,组内的四场比赛都是要同一时间进行,以便缩短赛程的比赛时间,要说高风对紫夜,他还没时间看,不过这不管谁赢都好,下一场都是会遇上自己。陈大伟倒是希望他们两个会放点水,让自己好过,倒是这时就见着白云仙在一旁趁着比赛尚未开始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内门,那个叫白云龙的师弟开始有些不合的争吵起来。
陈大伟望向那边,有点汗颜的不打算去深究这争吵的原因,又望向另一边即将要对上天行山某位剑修的天宫山小雪,对方似乎很好奇着自己的面具,还故意向着陈大伟招了招手。本来不回应她还好,可是礼貌的某人也招手回应的时候,小雪仙子可是惊呼着就走上跟前,似乎是对于自己的视野恢复感到惊奇。要不是僧人裁判已经宣布选手可以开始在四个临时搭建的擂台上开始比赛,恐怕她真的会跑过来问自己眼睛究竟是怎么样恢复的。
是的,竞武大会的比赛,正式要开始了,而且陈大伟还是要被分到第一组,就要马上上场开始比赛。四个擂台,天宫山雪仙子对上天行山四代剑修,天柱山紫夜对上天王山高风,天机山白云龙对上天南山一位戴着翅膀的鸟人,天守山的戒言对上陈大伟。
“又是魇的使者啊!不过很可惜,就算是面对魇,我都有信心击败!更何况是现在的你。不如这样吧,乖乖投降,免得到时让我出手太重收不住将你面具都毁了。”这才一上到战场,戒言嚣张恶毒的话语就像打开了水龙头的水流一样,止不住的喷出来。但是他这话之后本来想期待着对方可怜的回应,可是换来陈大伟更恶毒的一声嘲讽。
“嗯,我也怕我收不了手,将你嘴巴缝上。不过放心,今天没带针线,就勉为其难的将你打败就算了。还有,如果你要用天守山的本事,身为天目师父唯一的【创建和谐家园】,我没理由不让你向我学着点。”说着,陈大伟非常诡异的将牛头面具摘了下来,放进怀里,白色纱布裹着的双眼,现在的确是让他失去了周边所有的视野。
场下的叶青无奈之极的拍着脑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应樱满月刚才大骂着“这【创建和谐家园】想找死”这句话。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真怕我压制得到你的魇从而想改变战术?”戒言话说到这,手上动作可不会因此停下,虽然不太懂对方想干什么,但手中的伏魔杖挥舞两下,就向着陈大伟的脑门不分轻重的直劈下来,毕竟刚才被陈大伟这么一说,怒火正燃烧着,这下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强攻上来,伏魔杖长两米有余,进攻退守皆能,杖头上的金器极重,一把劈下来刮起的裂风之声甚大。
陈大伟不退不躲,虽然看不见,却心如明镜。虽说大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魇面具摘下,更不知道为何什么事都不做,但是这人的目标是直瞄准冠军来挑战凌风云的,本事多大先不说,至少不可能这样就站在这倒下。
伏魔杖袭来之势,他能感到这股战意气息的轨迹,反应到全部是黑暗的意识当中,这道痕迹却是清晰可见,甚至是夹带的杀气,他都能清晰感应到。话不多说,只见陈大伟没拿剑的手,就向着前方一伸,连带身子也偏低而上,就在这么一个瞬间,戒言的伏魔杖就被他的手精准的架在半空,落不下来。
戒言一见,力气猛然增加,压着下来,没想到这货刚才尚未尽力。刚才一下低身本就是想将架住伏魔杖压下来的力气靠着明确的姿势卸在擂台上,可这次戒言压力下来,陈大伟就开始吃不消了,偏斜的脚步慢慢撑着微微的后退,可是伏魔杖越压越下,擂台上浅退的脚印却是清晰可见,明眼一看,都知道是陈大伟自己开始吃不消。
可是就在众人看得揪心的时候,他另一手的铁剑,如杂耍般反手一转剑柄,正是反手握剑,虽然攻击距离减短不少,但是有个好处就是这样的剑,防守起来却如铁臂加身,就见陈大伟这一反手剑在另一只手松开之际,横着大力一个快速侧身对撞,伏魔杖攻下的轨迹一下错位的偏移,落在陈大伟另一边擂台上,砸出一阵凌乱的碎石。
因为没有视觉的关系,这下刚闪过一次,陈大伟就立即退后了几步。戒言脸上布满嘲讽的笑脸,抽起伏魔杖,直接又再开砸,虽不能看见,可是这种裂风之声在旁,杀气紧随,这些都能反应在陈大伟脑海内,不过要说无奈的是,这戒言看来是有心要取其自己性命。
为何?那是第一击被先被陈大伟架住,发力后,又被反手握剑撞开轨迹,如果对方是高手还算不错,可是眼前明明是个瞎子,还能挡住自己一击,有些奇怪的自尊心作祟,让戒言出手不像刚才那般犹豫收力,也就是说他真打算一击就砸碎陈大伟的脑袋。
“单纯武僧吗?天目师父教的只有佛咒这类,因为有古今道师父在教,天守山的棍法杖法我还完全没学过,不过……说了让你向我学着点,我也不可能用御剑技打败你。”不选择硬拼,而是先行选择退避正锋芒大展的戒言,陈大伟低语了一番,心再如明镜止水,额头上的k字,金光展现,别样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戒言可不管这些,进攻一不犹豫,提起伏魔杖,趁着气势正盛,一个横扫过来,完全不费力气的样子,他要是进攻快,靠着后知后应的感觉,陈大伟绝对跟不上,毕竟眼睛传达的信息和感觉传达的,要慢上一大截,第一扫退得过,戒言手中的伏魔杖及时收力,凌厉的眼神,又再次对准陈大伟,一个斜上,再次扫过去,如行云流水般快速进攻,这才是真正的伏魔杖杖法。
横扫,斜上,直劈,基本三招连锁,即使反应再好的人,也不一定在这三下逃脱得掉,何况是瞎了眼的陈大伟?可是,现在这个战场瞎子,从他额头冒起金光开始,嘴上就一直默念着什么来着,因为没发出声音,观众们都听不到,可是现在就有一个错觉,如果伏魔杖基本三招连锁是行云流水般的节奏快得让人无法反应,那么就如顺利躲开第二击斜上扫的陈大伟,应该就是云中飞舞的小鸟,水中畅游的鱼儿。戒言看准势头的一击朝脸直劈,陈大伟刚躲过斜上扫时的后退,重心本来应该才刚止住,无法再做任何躲避动作,可他却真如鸟鱼,多余动作没有,而是将整个人重心如被刚才那斜上扫出的裂风煽开一样,很自然的再退了两步距离,却是让戒言的伏魔杖一下快速直劈完全落空一步身为。
“我由我自在,任猛风寒雪,炼狱森罗,随自我心,心随自然,而游走,故我心归自然,自然如自在,自在不受世间凡尘所害。我自在此,融于自然,亦处于虚幻。”
戒言听得一阵青筋暴起,手中握着的伏魔杖更加紧实,他虽然没听明白是什么,但是绝对是天守山高级的心法一类,不再留手的伏魔杖法直接连上十八次招式,却是让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残酷接受着,十八次连招,无一击中目标,完全落空,偏偏是对着这么一个瞎子……
第四十五章:已经成为笑话的竞武大会
“大伟在下一场比赛开始,将被禁止使用天守山的所有佛咒,一旦发现,就当我们天守山违规操作。”天愚说这个的时候,叶青还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可是没等她紧张这个规则影响到他多少,又听到天愚继续语出惊人的宣布多一个限制,他说道:“还有,包括与天守山相关的魇面具。”
“岂有此理!”樱满月第一个就被气得直拍起桌子来,双眼怒目的瞪着天愚,想让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叶青拉着她衣角,示意着床上的陈大伟正在休息,不要过于冲动,可是她的眼神也是狠瞪着天愚。
“我这是没想到他们硬要把这事算作我们天守山违规操作让第九人参加竞武大会,面具的事情本来都拉扯不上,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跟其他掌门细说了这事,弄得像我们天守山在暗中帮大伟的忙,第一场比赛既然是对上戒言,也就没计较,但是接下来……”天愚的脸色同样布满了寒霜,更不说听着他话的樱满月和叶青两人,简直恨不得就立马带走陈大伟离开这种可笑的地方。
“明明就是他辛苦得来的面具,跟你们掌门,你们天守山有任何关系?那些缘力是你们收集的吗?那些魇鬼是你们抵消的吗?这竞武大会还限制别人的能力,可笑!这就是所谓的天山大派!”不怪樱满月敢这般口出狂言,而是现在怒火攻心下,她真怕自己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天愚苦笑望着她们俩,似乎也承认了这边的失格,可是现在的他也只能将这个话传达给陈大伟,再说些什么,似乎现在太无力了。毕竟这不是单单一个人的事,而是一整个门派的事情,既然是被人盯上了,若不妥协,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你们听我说,现在门内本身就出了许多异常的事情,如果再被其他山门一针对,幕后之人肯定要趁此再弄出什么大事出来,天守山上的危机不是没人知道,只是即使知道了又如何?先不说有六大明王镇压着封印,就说我同辈的,对于这次魇逃走事件也只是当作闹剧而已,全托给了林,游两位使者处理。而真正意识到不妙的,或许只有我这种居安思危的人吧?”天愚说完之后,她们两人的底气又有点不足了,魇的事情,对于她们还有陈大伟来说或许是不简单,但是现在先不说七天山的掌门在,就是单单天守山一脉,都似乎不看重这些一样,是说他们冷漠对待生死还是说他们有绝对把握?当然,既然真的闹出事来,对方也肯定有对方的想法。只是现在的状况,似乎更多是关于陈大伟这人,如何在这些观众们面前出丑,甚至死亡而已。
天愚没说明,其实从陈大伟宣布自己是古今道徒弟开始,他师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并不是什么排斥,当年古今道成名接受过的挑战,无数以记,神武大陆上,要真找到一个能打败他的,最后还是没出现,这就包括了落州大部分妖族,还有个别的门派高人都是有尝试过,如今,这个号称是他徒弟的人,本事学得如何先不说,既然是身为古今道的【创建和谐家园】,就应该有当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应该有的觉悟。只是,在这不公平的世界,他们只是处于倾斜天平的另一边而已,由不得他们选择。
似乎话说到这里,要再争执下去也是无补于事,天愚叹了口气之后,碍于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也不好再逗留下来,他有坚持过,只是他一个人的坚持换不来公平对待而已。
只不过他走了之后,床上的陈大伟倒是很突然的笑了出来,本以为他还在休息的,却不想这下又像是一直都醒着一样,这一笑却让樱满月和叶青两人纷纷脸色一变,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蔓延开,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笑?这是她们两人脑海里共同响起的问题。
“你没事吧?你还是弃权吧,都这个样子了……”叶青尝试着这么劝止,只是她知道对方的答案,但即使知道也好她也必须说出这句话来。躺在床上的陈大伟,全身的痛感依旧存在,刚才那一笑,更扯动了脸上的伤,虽然都紧急处理过,但是没一会儿,确实让他又发出痛呼声。
“我一早就说过,如果可以,真的不参加这次竞武大会。但是男人嘛,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是想坚持到最后的,就让我任性一次。而且这都和人约赌过,这么早就放弃,我也丢不起师父的面子。我笑啊,既然他们都不担心那些魇的事情,你说我有必要再帮这个狗屁的天守山度过这个危机吗?”说到最后一句,他的情绪突然就激动着从床上弹了身体起来,甚是在身边两人吃惊的下一刻,连咳着几下。把一口淤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