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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由得让这想活命的三人多考虑些什么,这个突然戴起牛头面具,气势又冷下来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各式各样的傀儡轮番上阵,得到的答案都是简单一剑的回应,这要是气势强硬都好,就是戴上面具还要将气势冷下来,完全就是沉默中的刽子手,不断让人感到不适的感觉。
虽说这是天机山的事情,其他两支势力不太好插手,加上不知为何,领着天机山出发的人没有出手,让大家都有股不和谐的预感,不清楚是该帮忙还是该看戏,但是,很快,随着第一个目标被这个戴上牛头面具的人逼至绝境之时,那把被鲜血染红的剑在对方身上留下不计其数的伤痕,随着不断嚎叫救命与痛哭声,成为了第一个下地狱者,那是这个牛头面具的人,一边抵挡傀儡,一边在他想杀的人面前,实行了凌迟之刑。
“快杀了他,快!”还想留着当竞武大会的秘密武器,如今刚出来,有着自我意识的猛虎傀儡还没冲到对方面前,如摘花弄月般的剑招,两三秒数十次的出手之后,留下的,只有遍地的碎片。
“这么强得这么不靠谱!大姐二姐,我们要出手吗?”这是察觉到陈大伟意图的一支队伍,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可是转眼一见的状况,却是让众人吃惊不已,交手之间就能分出胜负,两三下出手别人的进攻还没靠近就给这人一手快剑分割成碎片,不说是手握着什么神兵利器,单单是天机山的傀儡,为何这么中看不中用啊?
“暂时不用,他的剑出手都是直至傀儡最脆弱的关节部分,这份瞬间就知道对方弱点的能力实在不好去招惹,而且这人这时的状态实在冷静的可怕,搞不好你出手都不是对手。”这不是夸张,而是事情,所有傀儡一上来,王者之力的观察状态下,最理想的攻击部位,对方进攻的有效范围,全部都能模拟在脑海中分析从而让他处于现在这个无损无伤又能一招解决傀儡的恐怖现状。
第二个下地狱的,总共划出了五剑,但是相隔的时间却是有半分钟有多,从左手到右手,痛声求饶到左脚,右脚,直至最好一剑分在脖子上,成了六大块,手段残忍到无人再敢上前,因为,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这三个本来很好关系的三位门人。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能杀我!长老,救我!”这最后一人话才刚说,就感到脑门上一阵冰冷,就有如狂风暴雪过后的触感,等他意识消散时,身体就如高楼塌陷般碎成一地!
天机山就这么被外人当着面,杀了三位门人都没有高手出手?别说其他两支队伍不明所以的分不清状况,就是天机山其他门人都是被揪起一把心惊,不敢说话!
但如果认为这个牛头面具的恐怖杀手现在就此罢手,那就真的错了!一开始起争执的三人被处于极刑的处死之后,就见已经失去所有意识的陈大伟,一步接着一步靠近着最终目标的马车,天机山门人自己的领头人都没出手,门人一番辛苦下来,消耗了不少自己的傀儡,已经无人再敢上前去阻止,除非是其余队伍上的人。
“可恶!这家伙太强了,望请各位天山高人之辈出手帮忙!”这光头老人话刚说完,手也不停,几只庞大的傀儡从几颗鸽子蛋般大小圆球里突长而生,但是这次,没等傀儡完成变化,诡异极端的速度下使出的御龙昇空,穿过了他最终目标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在傀儡完成之际,两下就解决了这个长老。
“住手!是谁敢杀我山门长老!”终究是来晚一步,飘然而落的白衣女子不敢相信这一眼望去的一幕,就在三支队伍中,天机山居然就被一个人,杀成如此狼狈,还不得手。
“白云烟!你是怎么看着山门中人!还不给我滚出来!还有你这恶贼,杀我门人长老,今天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称天机第一仙!”女子的喊话,不止是没人回应,就是牛头状态的陈大伟也懒得再理会他,就像最后的命令,已经彻底完成了一样,面具背后的金光也开始逐渐黯淡下来。
没等到她口中的白云烟出来,也等不得继续让人笑话,女子袖口一散如幕布,瞬间,铺天盖地如黄蜂尾后针的暗器发出。
“这次白云仙可要被气坏了,赶了过来让我们这边的人看了一出闹剧般的仇杀案,要是这人她都应付不了,那就等着大家的笑话。”这不是高估了牛头面具人的实力,而是,白云仙这一招一出,就知道她没有正视过对方的实力,又是一轮摘花弄月的闲情剑招,铺面而来的暗器尽数被他一式花俏,或招引,或避开,或击退,全没击中。
“还真有两三下手段,不过。”但她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又一次极其恐怖速度的御龙昇空完全没有预料的向着白云仙所站之地冲去。
“铁木壁,起!”他速度快,但是身为内门七子第一的白云仙结印咒术比之其他人都要快上几分,冲击过来之时,一道接着一道,铁木构造而成的墙壁如数从地面唤来。
虽然前两道阻挡不到对方,但是接着下来的五道,听见碰撞的碎裂声之后,白云仙已经露出胜利已分的嘴角。
“森罗合一!”就如拥有生命的手掌,铁木壁纷纷往着中间压迫,可是,没等她包围起,所有铁木壁居然燃起不可思议的火光。
“看来不用点真本事还真没办法收拾你这恶贼!神机百变,如临召唤——木龙,觉醒!”有自主意识的傀儡之术才是天机山的真正实力,并不是刚才那些无意识靠着生硬的操控进攻的傀儡能与之比较,而且,白云仙这一出手极其快捷,在铁木壁被火光吞噬之前,在她控制的首只傀儡木龙,还是从鸽子蛋般的圆球像是植物般突飞猛进的生长,符文流光,自主构造,五秒不到的时间,完全体数十米长的木龙就降临于她的身后,同拥有自主生命一样缓慢的游走在侧边似乎等着白云仙的命令。
但从火光之中,走出来的,却已经不是牛头面具人,而是,恢复了自己意识但是累到没边的陈大伟,面具自己消失,那是身体已经透支了绝对够多的情况才没法再继续下去。
“小子,真不比我差,特别是配合你本身的剑技和临场战斗能力,到达的高度已经可以傲视这群人,但是,现在的你,恐怕就是一个普通小妖都能将你轻易杀死。只好可惜这缘力要归还给天地了。”魇还没完全消失,还寄居于陈大伟体内,他不想走,不想放过这块美味的食物来源。
但是陈大伟真心累到没边,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将精神,身体,完全透支一遍,的确,没有自主意识靠着王者之力掌控的魇是强大到连事后的他都不敢相信,但是现在的状况,明眼人一看,胜负早已分晓。
“木龙,上!”得到白云仙的命令,这只庞然大物就快速向着陈大伟进攻,并不理会他会有什么状况,只是,在有那么一刹那错觉之中,她见到的,是对方张开怀抱面临死亡却又露出满足的一抹浅浅的笑容,但她没有时间犹豫过,也没停下手的意思。
“等等!得罪了,白云仙姑娘,你不可以杀他!”木龙袭来之际,一只金刚大手突然出现护着了陈大伟。哪位出手帮忙了?
第十九章:仙山飞龙梦菲烟,悲情少女惹人怜
“天愚前辈,为何拦我?”木龙进攻无果,挡住她的元凶,却是跟着她而来的一位老僧,金刚护手印之下,要想强攻并不是一件易事,白云仙脸上布满了不甘,但这位名为天愚的僧人能做的只是默念一声佛号,要他解释艰难,但是又实在不能不救眼前之人,只能用上辈分的名义请求道:“姑娘就当卖我天守山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何?此人杀不得。”
“不杀此人,我门人与长老之死,又找谁来负责?”白云仙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下又是拿出已死之人来问责,但向她天机山的门人喝声问道:“你们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白云烟这小丫头哪去了,叫她赶快滚过来见我!”
“要是杀一人能为此负责的话,老僧愿用自己的性命为此人偿还,还请姑娘手下留情。”天愚的求情顿时让白云仙的表情十分难堪,很快,其他两支队伍的领头人也走了过来。
“云仙,此人杀不杀得,你先放一边,此事死了三个门人与一位长老的人物虽然是我们有目共睹,没及时帮忙,但是对方很明显就是有目的有目标而来的,先问其原因再说如何?”不是刚才不帮忙,女子要是真帮忙,以白云仙知道这事后的脾气,恐怕要惹出更多的麻烦。
“侄女,让叔父说句话,在这小子没来之前,你那三位门人归队之时,就有人察觉到他们身上沾有血迹,本来以为会有人过问,但是你们领队和长老都没有过问,我们身为别的山头的就不好意思过问,此事定有原因,若不想我们干涉太多,你自己好好处理一下。”另一支领头的人开声解释一番,当中,就有刚才与陈大伟接触过的秃鹰怪物化成的大汉,这也是七天山末尾最后一山,天南山队伍。
既然此事说到这,白云仙也不好再做强势下去,天愚僧人一听,默念了一声佛号,算是松了一口气下来。
但是这时,原以为早就昏迷过去的陈大伟却是连声咳着出来,,天愚僧人还想上前帮他忙,但是陈大伟却一两步的踉跄,扑在没能反应过来的白云仙身上!
“淫贼!你还斗胆轻薄我,这下是说什么都不会再放过你的!”这不怪白云仙会被气得脸色青白一遍,当着这么多人,特别是别的天山,此人一而再的让天机山受到屈辱,当下也不再顾虑太多,手掌一起,就打算直拍碎陈大伟的天灵盖。
把该说的话,靠着卑微可笑的意志传达了,是死是活已经不再重要了,就是这股感觉,让陈大伟整个人完全脱力般,整个身体都靠在了白云仙身上不再动弹,可她的手,已经由掌紧握成拳头,整张脸布满了寒霜,似乎要谁在跟她说话都会招惹到她。
“来人,照顾好这位公子。各位前辈,天机山的队伍就拜托你们帮忙照顾,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白云仙突然转变的态度虽然让人生疑,但大家也不好过问于她,而且现如今能再不出事就更好,不然,这次得罪了天愚,得失了天守山而因此结上怨,天机山这次聚会也定当不好过。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大家都不会深入来追究,一山门派一山事,难得糊涂也是一种高深的门派学问,除非是死敌,不然同为七天山挑着镇守西月落州十万大山的大梁,这份义务还是有一定的约束性与和谐性存在。
白云仙话不多说,就一跃上她召出来的木龙头上,快速往着队伍前行的反方向出发,她这么一走,大家总算松了口气,毕竟这个天机山七子第一人,要真为门人闹出大事来还是很难想象的恐怖。
陈大伟被天愚照看着,能确定是脱力脱神而导致昏迷,至于会在哪个时候醒来,他也不敢多说,但是看天愚这般紧张的模样,大家又难免想到,这个谜一样的人物究竟是谁?还有一点,与之前发生僧人死亡事件有关的面具实情两者之间又有何联系?
入夜休息,明天一早便能达到目的地。这也是为了照顾好想要结伴的其他妖怪和门人,放慢的这速度。但是奇怪的是白云仙还没有回来,另一边的在陈大伟身处的帐篷里,天愚还是一直用心照看着,虽然,有件让他不太顺心的事,但说到底,这也是命运所致。
“断罪,还是请你离开这位小兄弟身边吧。”不是命令,是请求,因为现在他没这个本事赶走依附在陈大伟体内的魇,断罪牛头。
“虽然不知道这份缘力源自哪里,甚至是灾劫结束后的和平年代到现在第一次见到的丰满。但我与他交易并不是我强硬霸占他的,这点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这个小家伙是关键人物我知道,但是缘力始终是属于他本人的,要怎么处理容不得我们来插手。”断罪牛头就像虚空中看不见的存在,却又实实在在的与天愚交谈着。
“天守山的危机还没解除,这次的劫难虽然祸不及其他山门,但是要是放任下去,找不到解决办法,也只能靠这人身上的缘力加强封印,还有要拜托你们这些正名后的魇。”
“所以,让我留在这小家伙身上吧,他的潜力远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我依附他之后的实力说不定就是解决方法。”断罪说完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从虚空中几声干笑,就忽悠着过去,天愚也不再说些什么,至少他没认为断罪有他不知道的威胁。
另一边的镜花水月世界里,鸦羽就像被抽空了身体所有能力,累倒在地上,但是,总算撑过了一切,恢复成本来的现状,但她一出幻境世界,却是没有着急的去找她本想一剑解决之人,而是想着被莫测俯身的乌鸦,似乎有些话要说。
这时,另一只乌鸦又降落于她的面前,现在就是这种状况,只有鸦羽一个人在外,她的王和军师莫测都是以媒介的现状与自己交谈。
“怎样?还没被累死在里面吧?”这是王打趣的问候,鸦羽想要倔强的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但是她的身体感觉确实是被累倒没边。
“很有趣是不是?”
“吾王,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鸦羽难得的任性呵责,引来了对方的惊奇的呼声,但是她没想在此事纠缠更多,而是对着莫测问道:“刚才那个世界,你能做到吗?那女人很强,虽然只是幻境,消耗的精力也比想象的多,但是刚才的试炼,却是真实带给我宝贵的经验,如果能维持下去,相信我们的实力也有所大增。”
“风花雪月的世界吗?呵,听说是由莫测的镜花水月被他思想同化后的幻境世界,如果能更强些,那的确是个不错的训练方式,虽然这方法比较麻烦,但也不失一种娱乐。”这是王的声音,鸦羽摇摇头,解释道:“如果是他见识过就能幻想出来的话,甚至是另一个王他都能【创建和谐家园】,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当中,没有绝对的强与弱,所以,如果莫测没能做到这一步,我建议还是暂时留着他,等到这次天守山天山聚会的危机一过,就将他抓回去就行。”
她是信心满满的,单纯的话,让另一边的莫测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但是,很多时候的祸根,就是某些人不放在心里,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脱口而出的失言,但是鸦羽都这般说,王的决定虽然不是绝对,不过现在的执行人是鸦羽自己,她不想杀,莫测也逼不得她。
事后处理了一下,休息一番,鸦羽就重新出发了,醒过来后的整个人精神面貌都换了一个样,她就更坚信是风花雪月的世界带来的不一样的效果,这简直就是无限制的修罗场可以让自己不断成长啊!
最后,目光放到白云仙身边,她的愤怒离奇的沉默,因为当她想发泄这些火山般的怒气时,却是发觉别人已经帮她做完了。
“云烟,我们两个回天机吧。”见面之时,她像失去了所有言语,不知该呵责还是要自己安慰,但这么一句话,就已经见到她的决心,七年一次的天山聚会哪能比得过自己的妹妹受折磨后的痛苦与绝望?
背着白云烟的女子终究松了一口气,但是当她想将身后的白云烟交给眼前的白云仙时,身后之人却是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不肯下来,甚是一紧张,止不住的泪水就哗然落下,情绪激动之际,就连女子自己也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不肯走?现在的白云烟没有任何言语能力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说出来,但是她眼中焦虑,惶恐与不安,甚至近乎求死的绝望,不用她明说,白云仙都能像读懂所有意思一般,但就是因为这样,她这个强势之人的泪水也是决堤般崩溃出来,就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发泄这股心痛至极致的怒火,隐藏在两边的拳头都紧握出鲜血来。
“天山狗屁聚会什么的,我就不该放下你一个人照看那群畜生,木峰堂那只该死的老狐狸就是想让师父收他那个短命儿子入内门,回去之后我把他一脉全部灭了!云烟,是姐姐的错,我们回去就行,这事会过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白云仙终于找到了怒气发泄点,但是白云烟依旧不肯离开,甚至是想发出渴求,眼神中想要白云仙不要理会自己的绝望再次深深刺痛着自己的心口,很痛,失去所有办法,无能为力的痛!
“我不能丢下你什么都不管,更不能当作没这一回事的去参加这天山的聚会,我做不到!”
“云仙姐姐,我求你当我发生意外死了,就当从此没有白云烟这个人!我很想死。”说着就如一发不可收般,哀求的言语涌泉而出。
“我想就这么死去!很想什么事都不去想,不去感受身上的刺痛,不去回想发生过的事情,就这么失去所有意识!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这一刻,唯一能帮她的事情,很简单,但任由谁都不可能做到,让白云烟,死……
第二十章:可以陪你哭的人
白云烟竭尽全身力气哭喊着自己唯一的请求过后,背着她的女子与白云仙两人都有种股被压抑着的痛心,纷纷在一段时间内,失去了想要安慰的言语,办不到,心死的人,目光接触那一刻开始就能明白她这一份绝望到底有多深。
“至少,在你想死之前,见一个人吧?”白云仙依稀还记得他最后那句“拜托了”,明明是自己妹妹,却要让别人反过来拜托自己,这份滑稽的笑话虽然没能冲淡她的怒气,但至少,由心而说,白云仙的心灵就像被对方触动过一样,留下了一个不浅不深的痕迹。
白云烟没记得自己还能留恋过谁,即使是师门上的,她现在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去重新面对这些师兄师姐,还有疼爱自己的师傅师娘,这些都不行!所以,想死的念头,有部分在于她没办法去面对这些重要的人。
见白云烟话不多说,白云仙只能长叹了一声,问着那女子道:“你认识吗?一个平凡普通的人类男子。“
要说平凡真不是陈大伟的错,问题确实要找个外表特点来,一时三刻也找不出来,但白云仙这话一说,女子却是可以肯定是说谁般,点了点头,不过也是,这里落州地界真正的人类本来就不多,她能遇见又与此事相关的,又有多少个呢?
“那人,一个杀入了我们的队伍,取了四人的性命,要不是有人阻止,可能他就死于我手下,但是,也是因为他,我才知道这件事。对了,他叫什么?”可是面对白云仙这问题,谁能给出答案?还真没人敢相信,这人真的动手了,就算白云烟再心死,一听到这种事也不可能不动容,但是杀了谁?她没有说啊?对方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们不认识?”见着女子摇头,白云仙的得到的答案,却是让她倒抽一口气来,难怪,最后木龙的进攻,他会有露出那种表情,难道一开始就是为了拼个你死我亡为白云烟报仇吗?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围绕着这个男人的谜团,又再一次加深了,也因如此,白云烟突然的一个决定,总算让身为姐姐的她看到微弱的希望!见陈大伟最后一面!
“对了,这位姑娘,这次真的谢谢你,你是哪个山门的?”
“我家乡在天元大陆那边,只是一名旅人而已。我叫樱满月。”虽说是艺高胆大敢独自前来落州参加天山聚会,那应该也是有她一定的原因在的,只是,白云仙也不好过问,也就此作罢。
白云烟的事情,详细如何她无从得知,该受到惩罚的都被处置了,本想利用傀儡当作交通工具,但细心一想,还不如慢下脚步来,让她好好静一下,想一下,也不急着赶回那个可有可无的队伍之中。从樱满月接过这本该就是姐姐要做的事情,轻手背起沉默着不说话的白云烟,她本来并不重,但是白云仙现在的感觉之下,却是几何的翻倍着,这份沉重,这份悲鸣,一压上来,她的心就像又被什么割裂开,抽筋所有力气。
不过如果作为姐姐的她都不在面前坚强起来,白云烟又会如何呢?没再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如果真能替妹妹背起这些,就算她会被压垮到地上,那又如何?
樱满月看着这对姐妹这样,她也实在不好插声,毕竟这发生的事情,谁都难以想象,更别说让白云烟彻底将此事一抹就过。虽然表面上的伤口给自己处理过一遍,但那不可原谅的地方侵犯与心灵上面的伤口又该由谁来治愈呢?只是从白云仙口中得知那男人的所作所为,她又不禁起了兴趣,特别是……
现在对于真正的白云仙来说,一切都没有比她背着的人更为之重要,她是强势,因为在山门之中她担当的就是大姐这个角色,如果自己不用威严镇压门人,那本来就在七天山当中处于末尾的天机山就会如烂泥一地不可救也。但是如今实际情况发生之后,她便管不了自己的山门,甚至连聚会都可以放弃,又何况是带着满身伤痕的妹妹回归自己这支天机山的队伍之中呢?深呼吸一口之后,白云仙知道,这事虽然不宜传出去,但是这不仅会是白云烟一个人所面对的事情,还有自己也要一同面对,如果真有过问,她不会说些什么,如果别人猜测到,她会恳求这些人对此事沉默以对,如果对方实在要把这事宣扬,那就自己为此负责,远离尘世,从此守护她最珍贵的妹妹一生,如果……
幸运的是并没有这些如果,真正会处事待人的门派,选择沉默,选择不过问,是种门派学问,天山聚会七年一次并不是真的为了什么风头,排名,而是为了整个西月落州的安定而选择七年一聚维持这份七天山名头的情谊,白云仙以前强硬的自己,与现在其他一比较,素质差距多少让她的脸上挂着不自在。
但自己的妹妹白云烟又要是抱着多大的勇气赶上这支她曾守护过的队伍呢?因为并不相识却为自己手刃凶徒的人,他为何有这般不怕死的勇气?
对于这些,就算陈大伟没有沉沉昏睡死着在帐篷内,要他说个理由恐怕也仅仅是愤怒而已吧?换作他人,见到一支百人以上的队伍,谁敢说一人敢上前去拼个敌我阵忙?不顾自己死活?
除了笨蛋【创建和谐家园】,白云烟说不出其他理由。可是望着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内心又有股莫名的触动,给她死灰的眼神带来一丝担忧。
“云烟,休息一会吧,姐姐会一直陪着你,没事的,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我会一直守着你。”白云仙从她妹妹身后轻手展开的抱住,这种恨不得就把白云烟融入身体成为自己一部分的冲动感觉来得凶猛异常,这是第一次,有过的这种感觉,不想遗忘的感觉。
她制止不到自己的一只手,伸向这个迷一般样的男子脸庞,虽然仅仅是接触不多,而且还是属于自己悲鸣与他相遇,明明就不懂什么情爱的白云烟,忽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可悲,连带着她娇小柔弱身躯也不断在颤抖,也让从她身后紧抱着自己的姐姐,也感到了这份悲鸣的颤抖。
“会过去的。”白云仙只能用这句话安慰着,但是泪水,依旧没能止住。
其实,有没有真正被侵犯,只有白云烟自己知道,而且很难想象一位十岁不到年纪的少女,他们会怎么狠心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血迹是有,那些地上不堪入目的猥亵液体也有,但是真实情况如何,如果她不想说,没人会知道答案,但就算如此,对于一个少女实行自己变态的心里报复,加以扭曲的折磨,这些就租股他们这群畜生死上好几次。
这件看不见缘衣的效果的确厉害,但也不是真的每个人都拥有这等效果,真正可以得到缘力承认的,除了做上天大的好事之外,几乎没人在和平时代获得那么多,也是因此,迷糊中的陈大伟,意识总算恢复了,不久之后,就从虚无涣散的意识当中听到了不小的抽泣声。
奈何,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基本用不上力气,谁在旁边哭?他想知道,想睁开眼。不,这身体的极限不是在这的,一直都不是绝对的极限!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不可思议,只要肯适应,这种脱力的感觉,就能消失的一干二净!拜托,没时间耽误太多,必须要尽早醒来。
就在意识中不断自我催眠着的陈大伟,猛然像是失足掉落在无尽深渊的悬崖,一把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袭来,立刻就被惊出一把冷汗直立起身体。
见到他突然被惊醒过来,姐妹两人纷纷对他询问道:“身体没事吧?”
陈大伟猛喘过几次大气之后,才将那股失重感驱散掉,可一望白云仙与白云烟两人,他的脸色又变得十分难看般的悔恨。
白云烟一眼望去以为他是厌恶着自己,整个眼神空洞得吓人。
“小妹妹你没事吧?都怪我,早点出来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还享受还捉弄,可恶!”他是在怪责着自己,的确是在幻境世界耽误了很长的时间,又抱着享受与捉弄的心理,要是早上那一时半会,这种【创建和谐家园】人怨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可是即便如此,陈大伟都觉得是自己的贪图玩乐导致的。
白云烟的眼神露出一丝异样,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可是要陈大伟再说点什么,他自己又害怕情绪会失控,不过,将这责任,背在自己身上开始,要做的,只有,给这个少女,生存下去的希望。
“哥哥小时候也曾经被人打到混身是伤,甚至到医院躺上一头半个月。也曾经遇见过比你大不多,但是却受尽衰老折磨却毫无治疗进展的妹妹,还有,我也曾经经历过人生绝望,但是呢,伤是可以治愈,办法总会遇到,经历过绝望,路才会变得更宽广。”这话现在从陈大伟口中说着甚是轻松,白云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从而选择乖巧的在一旁静听,没有反驳。
“不要失去希望,就算世界听不到你呼救的声音,事后会有为你伸出援手的朋友,如果没有,那就自己坚强的站起来!就像现在你要知道的是,我们都为你心痛过,那是会传染,会蔓延的痛,不单单只有你,所以,以后为了担心你的人,你也要活得快乐。现在就请你在这些痛苦的,难过的,悲伤的,大声哭出来,不会有人笑你,只会有人陪你。”陈大伟说着,第一个就没能忍住自己的泪腺,一个大男人就突然失控般的大哭出来,那就更别说是这两姐妹,就如他所请求的那样,不管痛苦难过悲伤,用这次哭声,将这些统统的冲刷掉。
第二十一章:秘密行动,开始
“虽然猜得出是发生了少许意外,但是我还真没想过连白云仙都会如此失声痛哭过,不过,这事就暂且到此为止,你们几个就不要继续寻根问底,别让大家难堪,知道吗?”
“赤媚姐,其他可以商量,但是那个戴牛头面具的人,你说他实力不是我能对付,单说这方面我可不认同,现在不知他山门是哪,但是竞武大会上要是没他参加我可先说好会硬来与他比试比试。”这是之前六女子领着的队伍当中一位说出的话,但是却引来了这名叫赤媚的女子的捂嘴笑声,引起了这些姐妹的连声追问。
“不败武王的御剑技岂是你们这些小辈想象般简单,而且他的战斗能力与临战发挥的经验,也是非常出色。不说九式御剑技他这人全都学会,单说第五,第六两式剑技,即便是我,也没把握战胜他,你们这群小丫头就不要多想了。天愚那和尚如此护他,你就是想出手也要顾及一些,明天就到天守山,收敛点好。”赤媚说完这话,自己内心也是对陈大伟这个人感到相当的兴趣,先不说实力,单单让天愚愿意舍命换命,在他身上肯定多少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了好了,抓紧时间休息,早日到达天守山,还有紫夜那丫头这一路上来都没点消息,虽然不担心会出事,就怕她惹出什么大事来,早日找到她约束好,就不用这般担心。”赤媚这话表明了这支队伍的势力,天柱山。
中庭一柱立万山,灵兽七色架虹光。天柱虹光桥七色灵兽,本有盛名,如若这六人再加上紫夜,七人,以赤为头,紫末尾,那这些人当中,就剩下,橙黄绿青蓝五色。
等到白云烟哭到彻底,哭到疲惫,到现在熟睡过去,楚楚可怜的少女总算能让陈大伟安心下来。他不想去问究竟事情的真相到底有没有被侵犯,就让这事随着这次陪哭而流逝掉就行。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之前还想一招解决你,但是……”白云仙轻手抱起自己的妹妹,哭完过后的花脸略显着别样的尴尬。
“我知道,而且本来就打算一命换几命,没时间考虑过什么,但是看来,我的命格还是挺硬的,云仙姑娘,这事就到此结束吧。”说着又好像忘记介绍自己,毕竟知道对方是天机山的人,又从交战得知此人姓名,连忙又道:“我叫陈大伟,算是天守山半个记名的【创建和谐家园】,上山还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