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被那一眼看的心里直毛毛的乌云雅,那颗跳了几百年的老心脏竟然忍不住的颤了颤。
“没什么,就是好奇婆婆和老头们的反应,”突然,相思露出灿烂的一笑,恶做剧的将心底的猜测给蹦了出来:“想着,大约是婆婆和老头们以前都用过,所以想问问,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效果好!”
轻轻淡淡的一句,却足以惊天动地,打破了满室寂静!
“砰!”的一声,桌上的茶壶翻了个儿,“唰””呼”,空气阵阵波动,正准备倒杯冷茶喝却失手扫翻了茶具的红无情,与木兰笑生、云天长转身而逃,一晃身就出了房间,药痴亦从屋子内消失了身影。
就只余下满面飞云的乌云雅和笑得纯真的相思。
丫丫的!
叫你们三堂会审!叫你们一群老不休围观!
这下知道姑娘不好惹了吧?
敢挠人睡眠,没胆子轰人,吓吓人总是可以的,再说,这个可以他们自找的,谁让一群老不休脸皮薄来着。
还有一个,等这个走了,那就可以放心的睡美容觉了!
“漂亮婆婆,老头们怎么跑了?”睁大眼睛,露出一脸迷茫:“我只是问了一句而已,用了就用了,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这个‘三月春风笑七宵’真的很好用?”
“小丫头,你不是说累了么?”乌云雅将人放下,摸摸那颗小脑袋:“困了就睡觉,睡醒了,婆婆要教小丫头制作卷轴了!”
“好婆婆,”暗笑的肚子抽筋,肠子打结的相思,强忍着几首冲出口的狂笑,偏偏头,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美丽的婆婆你有没有用过那药?你给小胳膊的人说说,那药好不好用?”
“小丫头,乖乖睡觉去!”乌云雅臊了个满面红,一旋身,身影一闪,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这小丫头是哪里蹦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啊,真是要人老命了!
她若再不走,只怕这张老脸都保不住!
是那小丫头故意绕人,还是她们这些老家伙不够镇定,怎么将正事给丢了?
反正不管怎样,她今天是再也不要见小丫头了,有什么事儿留明天再说。
“嘘!”一晃出房门的乌云雅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伸出抹了一把渗出的虚汗,一转眼便看见了站成一排,却在听墙壁的四人,一时,怒火中烧,厉目狂瞪:“你们几个老死的怎么还没走?”
“乌老不死,你有没问小丫头,那是从哪来的?有没解药?”闷了好一会儿,四人互相瞅了瞅,红无情终于硬着头皮对上一身火气的乌云雅。
以他们的修为,想听确实不是难事,只是,碍于这问题太敏感,所以,全部选择了关闭了听觉,默默等着。
“让药不死去问,”乌云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药痴:“药不死,徒儿是你的,本事是你教的,你去取解药去!谁让你教什么不好,尽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的小丫头,硬是被你教坏了!”
他哪有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乌老不死,你别乱说。”药痴急的想跳脚:“我老头绝对没教过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教什么也不会教这个!再说,小丫头才学多久?”
“你去问!”红无情,木兰笑生,云天长、乌云雅一致开口。
“好吧!”沉默了半晌,药痴跺跺脚,认命的走往刚出来的地方。
丫丫的,终于全走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总算夺回了自由大权,可以好好的清静一下了!
拾正翻肚子的茶壶,抹去桌面的水迹,将抹布往旁边椅背上一扔,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的相思,将全身放松的将一条腿搁在了椅扶手中,斜倚在了椅子内,眼睛都乐得眯成了一条线。
“小丫头!”药痴一晃进房间,便看见坐没坐像,躺没躺像的徒儿那一脸悠闲的表情,径自坐了,心里相同的郁闷。
又回头了?
这老头又咋了?
看看大开的房,高卷的门帘,相思转眼,望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顶着一张苦瓜脸的药痴,柔柔的细语相问:“药老头,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不收钱的送点药剂给玩玩!”
还送药剂玩?
你玩的还不够大?
“小丫头,给个面子,将解药给老头拿去解了那两个人,如何?”药痴很无奈。
其他药可以根据药性配制相和相克的药剂,唯那种药必须得药与解药同一人配制才能完全化解,必竟药的顺序稍有不同,一切都不一样的。
“药老头,那药是我今早上才用两色花配制出来的新药方,还没有解药!”相思不好意思的坐正身子:“而且,既使现在有解药也来不及了!”
她牺牲了一天一夜配制出的药方,哪是那么好解的,再说,端木家经历数代研制出的藏在书阁的药方,也绝对不是那种小鱼虾之类的药剂师研究出来的东西可以相比的。
那两个人,这时候应该早干柴见烈火的燃烧起来了,等稍些时,她将那活【创建和谐家园】般的影像完整的传出去,那两家就算不会出现狗咬狗的一嘴毛的现象,某人家的后院也绝对烧起大火,她就等着看戏,外加时不时的添点油加点柴就好。
“小丫头,两色花是治内伤的良药,哪时成【创建和谐家园】了?”药痴瞪着眼睛,愣愣的。
“药老头,两色花折开,红男白女,外加幻草,便是顶级好药,你别说你不知道!”相思不给面子的瞪一眼:“解药便是那传闻中的天昊花,谁找到了谁去配。”
“对了,药老头,我准备离开常青一段时间,外出一趟!”不等药痴有反应,相思加上了一句。
“小丫头,你要去哪?”其他的事可以先搁着,一听宝贝徒儿要外出,药痴就急了:“药剂知识我老头可还没全部教完,你可不能跑!”
“没有跑,我必须去找个人了解一件很重要很重的事!”相思打了个哈欠,揉揉眼:“药老头,我要睡了,等我睡醒再说!”
“行!你赶紧睡觉去,老头等你醒来!”看着眼睁都快睁不开的人,药痴心疼的起身离开,还不忘记给放下门帘,关好房门。
唔!
马上要外出了,养足精神才能赶路!
一转身入了内间,相思扑到床上,开始蒙头大睡!
凰女惊世 第四十章
太阳西沉了月出,月沉了日升。
新的一天再次来临后,太阳一点点的爬高,很快便从东方行近天空正中,而位于常青学院西角学生家属招待院内,那司马秩所安歇的院落里,却是一片肃静。
被十来丈高的围墙所圈着的独立小院内,十数人隐在了精舍的外围花圃中,却是离得远远的,正对正舍的外面,鬼脸长身静立,而司马江则领了司马相知、司马相欢站在其身后。
“魂巡护老长,七爷自昨天回来就没出过屋子,现在给十五小小姐、十七少爷医伤的时间快到了,你快给个主意,再等下去就近午时了!”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的司马江,看看空中的太阳,开始灼急。
“司马江,带着孩子去内院药长老那里,这里留给司马溪守护。”鬼脸淡然转身,率先走向院外。
魂长老也不去请七爷同行?
七爷又是玩哪门子的脾气,竟然将自己关在了屋内?
司马江不解的望望紧闭着门的精舍主屋,赶紧的伸手一捞,将一直闷着脸的司马相知、司马相欢两个挟在胳膊下,追着鬼脸的脚步,奔向常青的内院。
鬼脸、司马江两人的身影刚刚没入前往内院的那乔木林立的道路尽头时,而一位常青负责招待来访家属的工作人员,正将一行人引向司马秩的下榻院子而来。
“夫人,司马秩阁下便暂宿此处,”领着人到达院外的招待人员,跟常青的护院护卫点头,对来人做了个内请的手势:“夫人可自请,若有他事,可使夫人身旁的随从或者由本院的守护去本院家属接待处知会一声。”
“有劳!”带着十位随从,一袭浅红的李媚,故作大方的一笑,举步行向院内。
七少夫人来了?
带着司马家的护卫围守着精舍的司马溪,听闻着院外的声音的主人,不安的皱了皱眉头,却也万般无奈。
“见过七少夫人!”看着已经跨进院落的一行人,司马溪从隐身的树木后现身,走到李媚前略略的弯腰。
“七爷、小小姐们呢?”目光将院内巡视过一遍,李媚颦眉。
“回七少夫人,十五小小姐、十七少爷由魂巡长老带着去了常青内院药老处接受每天的治疗,午时后才能回来!”司马溪垂眸,避重就轻。
“七爷也一起去了?”李媚自行走向紧闭的精舍正房大门。
“七爷还在休息中。”退开半步的司马溪,迟疑了片刻,还是实话实说。
七爷自昨天抱着李家小姐回来后,便吩咐不许人靠近,一直到现在都不见两人出来,但这近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七爷在做什么,他心里明镜儿似的,毕竟,那偶尔传出来的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太清晰,身为男人的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所代表的意义。
身为护卫的他,不敢过问七爷的行为,更不敢阻拦七少夫人的脚步,自然选择明报事实,后面的事,那就不是他可以猜测的了。
“我明白了,你们退下去吧!”李媚点头,双手一使劲,门“吱呀”一声往两边缓缓退却。
司马溪一听,如赦大令,身形如飞般隐入树木,又悄悄的带着人后退了一段距离。
“司马芳,这里不需要你们服侍了,你领着大家先去梳洗歇歇。”进了大厅,李媚并不停歇,将众人扔下,直接转向主房卧室。
这么晚了夫君还未起身,想必是因数月劳累所致,自己的到来,一定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李媚含笑疾行,越过小花厅,一瞬间便到了主房外,刚想伸手推门,却倏的停住,脸色刹那间一片青铁。
一阵娇喘轻呤,极度销魂的声音,从房内传来,那是什么,她太明白了!
“嘭!”,被浅绿光芒包裹住的双手狠狠击上的石门,在发出一声大响后应声而开,李媚闪身入内,无视弥漫了整间屋子的靡烂气息,径自奔向屏风后的地方。
俊面潮红,一身汗迹,刚刚【创建和谐家园】过的司马秩,听到那声门响,伸手抓过一边的薄被一裹,紧紧的怀里的人包裹住,一边抬头厉声斥喝:“没长眼的东西,滚出去,没见爷忙着么!”
夫君竟然背着她养妾!
踩着一地凌乱的衣服,李媚面若白纸。
“夫君,你确定要让我滚出去吗?”奔到床前,双目喷火,伸手抓向司马秩包裹住的人,牙齿咬的格格作响的怒骂:“小【创建和谐家园】,竟敢引诱主子,本夫人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媚儿?”看着站在床边的人,司马秩双眼爆睁,一见那浅绿的双手伸来,抱着怀里的人一跃而起,又飞快的捡了自己的外袍,闪过一边套上,连带的拾起了一套浅绿外衣。
“你还敢护那小【创建和谐家园】!”李媚一声怒喝,不要命的扑向司马秩:“将人放下来!”
“媚儿,你不可以伤她!”司马秩抱着怀中的人在房间内狂转圈。
“司马秩,我跟你没玩!”李媚怒火中烧,“唰”的一下,手中多出一柄蓝汪汪的长剑,直刺司马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你疯了!”司马秩喘着粗气,飞快的蹿向房外,一路向大厅逃去。
“司马秩,你给我站住!”李媚大喝着,发疯狂追。
“七爷!”
“七少夫人!”
被声音吸引过来的司马溪、司马芳带着一众护卫,刚涌到大厅,便看见飞奔而来一前一后的两人,不禁惶惶急叫。
“你们给我拦住七少夫人!”司马秩闪过一干人,跃出大厅,躲入院子内。
“滚开!”李媚对着围上来的人一路狂刺:“谁敢拦本夫人,本夫人砍了谁!”
“七少夫人,您息怒!”司马芳侧身闪过,却不敢再拦,其他人一见,更是飞快的闪开两边去,任由李媚追击而出。
“司马秩,你哪逃!”一身爆戾的李媚,举着蓝剑,越过花圃,直袭一株香桂树后,“唰”,树后人影一闪,改向另一处而去。
一追一逃,院内花木横飞,怒喝声阵阵,院外,一位护卫飞快的向着内院的方疾跑而去。
而离了院落的鬼脸与司马江,到达内院院门后,仍然由罗列引去了药痴的内院,司马江将司马相知、司马相欢置于青石地面晒着阳光沐,等候接受一天一次凌割似的治疗。
“魂巡长老,时间快到了,怎么还不见那位小小姐?”司马江看着已经被晒得渗出汗珠的自家小小姐、小少爷,轻声问一旁的鬼脸。
“药长老,魂希望亲身去请请小小姐,有事详谈,不知可否给个薄面?”鬼脸并未回应司马江,而是转身了一直监督般的坐在跟以往同一个位置喝茶的药痴。
“跟我来!”药痴将鬼脸打量一翻后,停了片刻,走向屋内。
鬼脸随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