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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昊点头,立刻下令战士头领分别带领战士绕行包围九原人。
祁圭看向祁源,祁源对父亲轻轻摇了摇头,他并不看好祁昊,因为他知道对方除了一名高阶神血战士,还带来了一只战斗力不弱于那高阶战士的人面鸟!
现在那人面鸟在哪里不知道,但他明明听到那人面鸟的叫声。
严默看到对面祀水向河边走,举起喇叭对天空喊了声:“【创建和谐家园】!”
“桀——!”【创建和谐家园】嗖地从大河上空飞到严默头顶,围着他转了一圈,“默默,我带你去和好大鱼玩!她有很多大鱼!”
“好啊。”
壕沟里的河水在逐渐升高,【创建和谐家园】跑去喊天吴。
祀水也在河边呼唤天吴,他把准备好的奴隶扔进水里,然后大声乞求:“水神大人,蛮荒之地来的野人想要触犯您的神威,他派人夺走您的神子,还想要攻打您宠爱之人的部落。水神大人,杀死他们!把蛮荒之地的野人变成您的祭品!”
祀水在河边燃起火堆,往里面丢了几株草药。
严默注意到他的行为,在心中叹口气,不过他没有立马冲过去。
天吴闻到那草药味道,突然变得暴躁起来,风浪掀得更大。
祀水趁机让大力的战士把燃烧着的草药投掷到九原那边。
天吴在波浪中发出沉闷的吼声。
【创建和谐家园】奇怪,飞来飞去地叫:“桀!好大鱼,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身上生小虫子了吗?我让默默给你抓!”
天吴翻腾着从河水中露出巨大的丑陋的头颅。
看热闹的弱小部族都在往后退。
这可是活生生的水神,曾经住在大河边的好几个部族因为触犯神威被水神淹没住地还吞噬了所有人的事,他们可都听了无数遍。摩尔干也就因为有了水神才能迅速成为附近最大的部落,就连战斗力最强大的边溪族也不得不对他们退让几分。
三城来使还是第一次见到水神原貌,他们对这种非人类的智慧生物也都很忌惮,三城神殿有明确指示,没有必要,就不要招惹这些远古遗传下来的神之宠儿们。
祀水看天吴只是露出头颅面对九原那边,但仍旧没有多少攻击的意图,不由皱眉。
那由前几代祭司遗传下来的草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天吴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攻击有那草药所在的地方的所有生物,可今天……
祀水咬牙,暗中叫来一人,对他低声嘱咐。
那人听到详细,吓得身体一抖,这可是玩命的事情。
“快去!”
“是!”那人匆忙离开,脚步都有点踉跄。
祁圭在后面默默注视着一切,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严默仰头看着那水神浮出的上半身,试图用他前世学到的生物知识给这个大家伙分类,可他真的分辨不出。
这水神似鱼非鱼,似兽非兽,庞大的头颅顶着一张没有眼睛的人脸,可那颗最大的头颅四周竟然还有着很多脑袋,细数之下,竟一共有八个之多!
它的身躯如兽,兽皮如虎纹。没有露出的尾巴隐约可以看到鳞片。身体整体呈现青黄/色,腹下可以看到数只像鳄鱼一样的爪子。
“哞嗷——!”天吴发出了如虎如牛的吼声
这一声吼,吓得不少人腿软,不说摩尔干那边,九原这边新收的战奴们就有一大半乱了阵型,更不用说那些非战奴。
原战抓住严默,不让他走向河边。
严默推开他,“我过去,我也许能和水神交流,你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再说【创建和谐家园】也在。我去解决水神,你安排好大家按照原计划撤离,天就要黑了!”
原战不同意,“我去!那水神在发怒。”
“你到水里能干什么?”严默拍他,“还要靠你震慑那些摩尔干人呢,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神血能力是什么,你得留神对付他们。那个祁昊有心计也就那样了,主要是他们的酋长,那家伙看着就狡猾狡猾的,别被他坑了。”
原战磨牙,如果不是严默这边非要等那边动手,他才能反击,依他的脾气早就把摩尔干先掀翻几遍了!
“黑奇,你过来,你知道摩尔干的神血能力是什么吗?”眼看摩尔干不肯自己动手,却一来就请出水神,原战对他们的无赖打法也没辙。
黑奇惊吓过度,结结巴巴地回答:“祁昊能把手臂变成鞭子,那鞭子很厉害,像刀一样锋利,还能像蟒蛇一样绞杀敌人。”
“其他神血战士呢?”
“他们能力差不多相同。他们还有一支队伍不是神血战士,但能驱使战兽,也非常厉害。”
所有大胆的人都紧紧盯着水神天吴的举动。
可是天吴的举动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它看着是动怒了,可是当它浮出上半身,面对九原那边时,却没有马上攻击。
它那模样似乎在分辨什么。
天吴闻到那草药味道很暴躁,她闻到这味道就想把附近的一切吞噬一空!
可是她还闻到了其他味道。
有上次从她身边逃走的那个人类,也有好像是她后代的味道。
还有一个夹杂在很多怪味中,但一点都没有被遮掩的特别好闻的味道。
“桀!好大鱼,默默来啦,让他给你抓虫子,你给他吃大鱼!”
那好闻的味道近了!
严默走向河岸时,腹部同时也被顶了下。
“吃了它!”凶巴巴的小恶棍声在他脑中响起。
“别见谁都想吃,安静待着!”
“放我出来,我要吃了它!”
“闭嘴!”吞噬的精神力都消化了吗?说话都变连贯了。
“不给我吃,我就吃你儿子!”
严默没理它,巫运之果要真能吃掉他儿子,也不会等到现在。
☆、第261章 回261
“轰隆轰隆!”
大地震颤,没有人能在附近待得住,所有人都在往更远更安全的地方跑。
祁昊在纷乱中对他父亲大喊:“绕过去,去九原人的高地,那里最安全,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我们的骨器还在他们手上!”如果就这样让九原逃走,他们摩尔干的脸面都丢光了。
祁圭瞪他,这时谁还顾得上骨器不骨器。
本来可以和平解决的事硬是被这个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的儿子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当那小祭司提出要用红盐交换盐山族人时,他就想,如果祁昊聪明,这时不妨先答应下来,九原cha手可恶,完全可以等以后他们说动其他部落一起去攻打九原。如果到了蛮荒之地,发现九原不好攻打,他们也可以把进攻改为交易。只有这样做,摩尔干的损失才会降到最小。
可这蠢儿子仗着水神宠爱他?竟然想要在家门口留下人家的高阶神血战士!
他没cha手此事,就是想看看祁昊的能力到底如何。
如果祁昊真的能把九原人拿下也就算了,如果不能……祁圭目中残忍光芒一闪而过。可惜他现在成器的儿子只有两个,但各有各的缺点,祁源做交易好,但魄力不足,武力也不够强,祁昊则勇武有余,智慧不足,还自以为聪明。如果他大儿子还在,他倒不用愁将来摩尔干的继承人,可那小子有能力,却野心太大。
祁昊心中也苦,更恨不得骂娘。
他哪知道九原那小祭司竟然能和水神沟通,更没想到水神会因为他命令投掷长矛而反过来对他们发怒。
他也没想着真能把九原的人全部留下,他只想有水神在,又就在摩尔干部落,九原怎么也不会真和他们打起来,只要他们肯把盐山族人交给他,他就会放他们离开。
他都想好了,到时候他还能大方地依旧履行祁源和他们的承诺,用船送他们走。
他从很久以前就发现,先把人打一顿,当对方害怕了,再给予对方好处,那么那个人反过来还会对他感激涕淋,他对好几个部族都使用了同样的方法,都很有效。
他想,九原也不会例外。
而他跟谁都说不出口,他针对九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九原和祁源的红盐交易。
如今,破坏是成功了,祁源以后恐怕无法再从九原弄到红盐,可他想给九原卖好顺便抢过红盐交易的打算也崩了。
经过今天这件事,父亲以后肯定不会再放更多的权力给他。而其他部族也都看了他的笑话,更糟糕的是,三城使者也在,以后他想再压过祁源一头恐怕会很难。
不,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如果他就这么回去,以后摩尔干将再无他容僧地!
祁昊看看祁圭再看看祭司,一咬牙就调转战兽方向,想去拦截彩石。
彩石正带人绕行去攻打九原人占领的那个高地,他们不一定听见祁圭的命令。而他不信那九原高阶战士会连那里都做下手脚。只要他能留下九原人买下的大部分战奴,今天这仗他也不至于输的一点脸面都没有。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指着摩尔干部落住地的方向狂喊:“你们看!烟雾!火光!部落着火了!”
祁圭大怒,这时他是真恨起了九原人,除了九原人,他想不到还会有谁会在这时跑到摩尔干部落放火。
不过也不一定,九原就来了那么几个人,都是陌生面孔,不可能进入摩尔干住地还不被发现,战奴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力,而且他刚才看了,九原那几人似乎都在?
那么是谁在趁机捣乱?
难道有人和九原联手,想要趁机攻打摩尔干?
酋长祁圭越想越心惊,立刻连下几道命令,让所有能调动的战士全部赶往部落住地,先把自家住地保护下来再说!
祁昊在这时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是去围杀九原战奴,还是回住地救火救人、防止其他部落进攻?
祁昊想要听取祭司的意见,一转头就见祀水黑着脸在大骂一个【创建和谐家园】。
那【创建和谐家园】身后跟着两名奴隶,一奴隶手里提着一个木桶,木桶口用兽皮扎得严严实实,但就在旁边的祁昊还是闻到了一股略微熟悉的血腥味。
祁昊盯着那木桶心中左思右想,父亲对他已经没有好感,以后他在部落也无法再压制祁源,他该怎么办?
是退,还是拼命往前进?
当看到祀水对他不满意的脸se后,他心中终于做下决定。
祁昊跳下战兽,挤到祀水身边,抓住他的手,低声道:“大人,你得帮我!”
祀水脸seyin沉,一边快步跟着大部队向部落方向走,一边道:“我怎么帮你?现在这么混乱,水神那样也不好过去安抚。”
现在他们只能等水神自己安静下来。
“那桶里是不是神鱼的血?你是不是想把神鱼之血泼到九原人身上?”
祀水没否认,只yin沉道:“已经迟了。”
“不迟!”祁昊抓他抓得更紧,“我知道您能用神血诅咒人。”
祀水倏然转头,厉声道:“谁跟你说的?”
祁昊心中一跳,但他仍旧没有放开祀水的手腕,压低声音道:“我那大哥和你一向不亲近,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后来他好好的就从战兽身上摔下来死了。”
祀水目光冰冷,“那是意外。”
“我看到你从他的【创建和谐家园】手上拿过一束头发,那是我那大哥的头发吧?而且那【创建和谐家园】也死了,被你以不敬祭司的名义处死,就在大哥死后没几天。”
“就这样?”祀水垂下眼皮,掩盖了他的杀意。他看错人了,这祁昊果然是个蠢的!
祁昊咬牙,“我母亲跟我说过,族里的祭司除了能安抚水神,让水神帮助杀害部落的敌人,你们还有一个最大的本事就是诅咒。所以你在听说鼎钺带来的诅咒骨器后不但不害怕还想要拿过来看,可你看后发现无法破除那个诅咒才会把那件骨器交给九原的小祭司,对不对?我手上有彩羽奴隶弄回来的九原人的头发,你可以……”祀水停住脚步,不儡围的纷乱,打断祁昊,低笑一声,道:“孩子,那你母亲有没有告诉你,只有部落的酋长才可以命令祭司取神鱼之血进行诅咒?而且你以为诅咒不用付出代价吗?”
代价是什么?祁昊记忆迅速回溯,他记得好像在他大哥死以前,他的父亲曾下令杀死了整整五百名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