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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却盯着房间的一角，冷声道：“八级的黑魔法师，突然厉害，不过可惜，你的幽灵潜行术还不到家。”

  幽灵潜行术，是一种高级的黑魔法，这种魔法的主要做用，就是用来暗杀的，也可以用来躲开敌人，是黑魔法师专用的，其它的魔法师没有办法学。

  幽灵潜行术一但使用，就如同幽灵一样，无形无影，让人感觉到不他的存在，正是因为这个特点，所以才被叫做是幽灵潜行术。

  而这种幽灵潜行术，以前格林就见过，在战场上，敌对的双方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杀死对方，而格林当时是出了名的灵风将战，暗杀自然是不会少的，这种凶灵潜行术，他也见过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很有经验，不然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来人。

  那人一听格林这么说，呵呵轻笑了两声，虽然是在笑，但是那笑声中的阴森之气，却一点也没有减弱，让人听起来格外的不舒服。

  随着笑声，那人也慢慢的现出了身形，一身黑色的魔法袍，看起来有些沉旧了，手里拿着一根木制的魔法杖，这根魔法杖虽在是木制的，但是通体黑色，足有两米多长，在法杖上篆刻着很多奇特的符号，而杖头那里却做出了一个十分奇特的形状，看起来诡异非常。

  格林冷冷的看着那人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人来的？”

  那个魔法师，微微一笑，对几人一躬身道：“请允许我自我介绍，在下是黑魔法师联盟的长老，玛鲁。”

  直海他们都不解的看着玛鲁，黑魔法师联盟这个称呼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到，不要说赵海了，就连消息灵通的劳拉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大陆上还有这样的一个联盟。

  玛鲁显然也看出了他们的不解，玛鲁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各位没有听说过黑魔法师联盟这个组织，不过这并不奇怪，黑魔法师联系成立到现在，一共也不过才五年的时候，而且除了盟中的一些黑魔法师之外，在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了。”

  格林皱了皱眉头道：“不要说那些费话了，说明你的来意。”

  玛鲁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转头对赵海道：“这一次我是来邀请赵海先生加入黑魔法师联盟的。”

  赵海他们一听玛鲁这么说都愣了一下，赵海不解的看着玛鲁道：“为什么要邀请我？”

  玛鲁微微一笑道：“请允许我坐下讲。”除了最一开始没有现身的时候之外，玛鲁说话一直十分的客气，就像是一个绅士一样，这让赵海他们的警惕心也降低了不少，在加上有格林在，赵海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就让梅格收起了天使之护，请玛鲁坐了下来。

  玛鲁坐下后，梅格给他倒了一杯可亚，玛鲁十分礼貌的道了谢，这让赵海对他更感到好奇，从刚刚到现在，玛鲁的表现，比他还像一个贵族，一个优雅到不行的贵族。

  玛鲁喝了一口可亚，放下杯子，看了赵海一眼道：“赵海先生身为黑魔法师，一定可以感觉得到，现在大陆上的黑魔法师，已经被孤立起来了，在外面行走十分的不便，大多数人都把我们想像的比佣兵，杀手，小偷，骗子还要可怕的存在，好像我们就是魔鬼，随时会吃人。”

  对于这一点，赵海还是有些感触摸的，虽然说黑魔法师看起来风光，走到那里都没有人敢惹，但是正像玛鲁说的那样，黑魔法师已经被大陆上的人给孤立起来了，大陆人的眼中，黑魔法师就是邪恶的代名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看赵海点头，玛鲁这才接着道：“其实最一开始，大陆上的人们地于黑魔法师的认知并不是这样的，黑魔法师虽然行为诡异，但是我们研究出来的药剂和一些黑魔法，对于人们治伤还是很有帮助的，而且我们黑魔法师因为可以召唤暗黑生物，更是各大贵族和各大势力，不可缺少的战斗力，有了我们，没有人敢在黑夜里猖狂。”

  这一次轮到昆正他们点头了，昆正他们都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知道玛鲁说的是真的，以前很多贵族和国家，都喜欢请黑魔法师，因为黑魔法师的特点决定了他们在黑夜里的战斗力更加的强悍，当时的黑魔法师是各国军队中不可缺少的存在，那像现在，各国的军队里，几乎没有黑魔法师了。

  玛鲁一看众人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对赵海他们道：“但是这种情况慢慢的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陆上开始流传黑魔法师就是邪恶的象征，就是魔鬼的化身，慢慢的人们开始孤立黑魔法师，我们这些人最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等后来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陆上的人们已经把黑魔法师孤立起来了。”

  说到这里，玛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很显然，问题的严重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所以他才会这么的郑重。

  [Qisuu.Com奇`书`网]第二百二十章光明教会

  一个职业，一但被所有人孤立，那他也就没有办法存在下去了，注定会灭亡，因为一个职业想在传承下去，需要的是人，最重要的也是人，一但没有人看好这个职业，没有人在想加入这个职业，一个失去了传承的职业，就像是一个传去了传承的家族一样，早晚会灭亡的。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玛鲁他们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黑魔法师的传承竟然要出现断代了，在没有人愿意学习黑魔法，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玛鲁接着道：“我们发现了这种情况之后，马上就开始调查，大陆上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样的传言，一定是有人特意为之，在我们仔细的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光明教会的人在推动。”

  说实话，这个答案并没有超出赵海他们的意料，现在大陆上黑魔法师被孤立，而光明魔法师却得到了更多的尊重，光明魔法师之所以会有如此地位，就是因为他们四处的捕杀黑魔法师的原因。

  如果说那些传言跟这些光明魔法师没有关系的话，怕是没有人会上信，但是对于那些当权者来说，这件事情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坏处，光明教会的教义，就是让那些普通的平民安分守己，就算是过的在苦也不能反抗统治者，因为在光明教会的教义里，你之所以会受苦，是为了让你在死后可以上天堂。

  天堂是什么地方？没有人见过，不过在光明教会的教义里，那是世界是最美的地方，到了那里的人可以什么也不用干，有吃不完的美食，有穿不尽的漂亮衣服。

  毫无疑问的，这样的教义对于统治者来说更加的有利，所以各国的统治者并不反对光明教会传教，对他们打压黑魔法师，也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

  玛鲁一看赵海他们并没有意外的样子，不由和苦笑了一下，暗暗的自嘲自己这些人还真的是够后知后觉的，赵海他们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而自己这些人却用了那么长时间才发现。

  玛鲁苦笑了一下道：“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大陆上一些有识的黑魔法师，自发的组织了起来，成立了黑魔法师联盟，黑魔法师联盟的主要目地有两个，一个是对抗光明教会，另一个就是让黑魔法可以传承下去。”

  赵海点了点头，看了玛鲁一眼道：“所以你找上了我？就是想让我加入黑魔法师联盟，因为我也是一个黑魔法师？”

  玛鲁点了点头道：“不错，因为你也是一个黑魔法师，像你这样的黑魔法师，光明教会一定会找时间来对付你的，前一段时间来对付你的赵伽，其实也是光明教会的，他就是光明教会派来对付你的，而你们不知道的是，光明教会的力量，远比他们表现出来的强大得多。”

  赵海他们都看着玛鲁，玛鲁看了几人一眼，沉声道：“你们不会想到，现在大陆上有很多的小公国，已经被光明教会给控制了，而南方王博里奇，也是光明教会的一位护教骑士，博里奇之所以来对付你们，除了卡罗的原因，还有光明教会的意思。”

  这到是真的出乎赵海他们的意料，他们没有想到，以南方王博里奇那么大的权势，竟然会成为光明教会的护教骑士，这太让人意外了。

  玛鲁看了赵海一眼，接着道：“不要感到意外，光明教会其实是由三部分组成，一是教皇统领的各大主教，第二就是由护教骑士组成的圆桌骑士会，第三部分就是由教中的苦修士组成的行者会，这三个部分虽然同属于光明教会，但是却又相对独立，教皇统领的各大主教，主要的任务就是管理光明教会的日常运行，而圆桌骑士会主要就是为了保护光明教会，行者会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传教。”

  赵海他们静静的听着，看玛鲁说的这么祥细，显然他们对光明教会的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来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这句话还真的没有说错。

  玛鲁接着道：“虽然说教皇管理着光明教会的日常运行，但是他却没有权力管理圆桌骑士会和行者会。光明教会的圆桌骑士会，虽然叫骑士会，其实里面多是一些各国的实权人物，每一个的身份都不简单，他们组成了圆桌骑士会的管理层，管理着光明教会的一些武装力量，而教皇手里除了各大主教之外，还控制着光明教会一些不为人之的力量，比如说一些杀手组织，一些佣兵团，相对这两者，行者会的力量就弱了一些，他们可以说是光明教会里，最虔诚的【创建和谐家园】，他们一般都慢穿着粗布衣服，常年的在大陆各处行走，一面传播光明教会的教义，一面做一些教人治病的事情，他们身上没有余财，吃的东西不是靠打猎，就是靠别人施舍，所以行者会一般都是由魔法师组成，不过因为现在光明教会的日子越过越好，所以，愿意做苦修士的人就越来越少，现在真正的苦修士已经没有几个了。”

  说到这里玛鲁也不由得露出了钦佩之色，很显然，他对苦修士还是很赞同的，虽然他们现在跟光明教会是敌人。

  赵海还是第一次听说苦修干这种职业，这种职业听起来好像是和尚，但是跟和尚又有些不同，听起来比和尚可是要强多了。

  玛鲁叹了口气道：“要是光明教会都像苦修士一样，那大陆就有福了，可惜啊，现在没有几个魔法师能吃得了苦修士那样的苦了，现在光明教会可以说是被教皇和圆桌骑士会控制着，他们不择手段的想着办法提高光明教会在大陆人心中的地位，变着法的往自己的手里捞钱，比商人还要贪婪，比政客还要黑心。”

  说到这里玛鲁已经咬牙切齿了，很显然，对黑魔法的打压，就是由教皇和圆桌骑士团领头的。

  玛鲁平静了一下情绪，转头看着赵海道：“你们可能想不到，最一开始对付劳拉的不死佣兵团，其实也是光明教会控制的，跟着赵伽一起来对付你们的那三个杀手，他们真正的幕后人物，也是光明教会，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而已，哼，光明教会，外面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暗地里却干着比魔鬼还邪恶的勾当。”

  赵海他们都愣住了，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太有震撼力了，他们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不死佣兵团，暗影杀手团这样的组织与光明教会联系在一起，而且玛鲁可以知道这些情报，很显然对他们进行了十分祥细的调查，看来这个黑魔法师联盟也不是什么善茬。

  玛鲁看着一脸震惊的赵海，微微一笑道：“这些事情都有我们后来查出来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力量，我们也就不配跟光明教会叫板了，这一次博里奇他们之所以会这样的对付你们，一是因为利益，为了得到你手里的桃源产品，二就是因为你的黑魔法师，他们怕你已经加入了黑魔法师联盟，如果你加入了黑魔法师联盟，有你的资金支持，那黑魔法师联盟就会更加的强大，对他们的威胁就更大。”

  赵海和劳拉都有一愣，接着两人不由和互望了一眼，玛鲁这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什么，但是却像赵海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资金，黑魔法师联盟可能缺少资金。

  两人都不是笨蛋，玛鲁能对赵海表现的这么推心置腹，一定是有原因的，最一开始赵海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现在知道了，说白了就一个字，钱。

  玛鲁一看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两人在想什么，玛鲁神色一正道：“请赵海先生不要误会，我请你加入黑魔法师联盟，并不是为了你的钱，我们黑魔法师联盟虽然说是一个联盟组织，但是并没有什么上下级之分，联盟也没有盟主，只有一个长老会，长老会也不会强硬的命令那个魔法师做什么，就算是让那个魔法师干什么，也要听那个魔法师自己的意见，这一次请先生参加黑魔法师联盟，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先生是一个黑魔法师，大陆上所有的黑魔法师，除了光明教会控制的那些，其它的我们都会邀请加【创建和谐家园】盟。”

  赵海点了点头道：“加【创建和谐家园】盟后，有什么要求吗？”

  玛鲁一听赵海话里的意思，就知道这件事情有门，他马上道：“没有什么过份的要求，主要的要求只有两个，一是以后遇到联盟里的魔法师有难，要出手相助，第二，想办法收集光明教会的一切资料，也可以自行的对付光明教会，只有这两点要求。”

  赵海点了点头道：“那联盟可以为我提供什么呢？当然，我并不是说关于资金方面的，而是其它方面的帮助。”

  玛鲁微微一笑道：“这个当然是会有的，联盟可以为你提供情报方面的帮助，也可以为你提供人手来帮你的忙，当然了，为你提供人手，你是需要交一部分钱给联盟的，而且还要给那些人佣金。”

  [Qisuu.Com奇`书`网]第二百二十一章加【创建和谐家园】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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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点了点头，这样的条件他到是可以接受的，如果黑魔法师联盟真的这么宽松的话，他加入到是也没有什么问题。

  玛鲁看着赵海的样子，笑着道：“只要加入了联盟，平时的一些很平常的情报，联盟都是可以提供的，如果你想让联盟帮着你查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或是你指定要查什么人，联盟是要收取一定的费用的，跟据你要查的事情难度，人的身份来定价钱，当然，联盟也会有一些任务要发布，比如有一些魔法师想要知道一些指定人的情况，你如何帮着查了，联盟可以给你佣金，如果有魔法师需要那些魔兽，你帮着抓了，联盟也会给你佣金。”

  赵海笑了，这黑魔法师联盟还真是有意思，怎么听起来像是地球上小说里常见的佣兵公会，他们干的事跟佣兵工会干的事还真的很像，只不过他们针对的对像都是黑魔法师。

  笑了一下，赵海这才问道：“要加【创建和谐家园】盟，需要什么手绪吗？”

  玛鲁一听赵海这么说，就知道赵海已经心动了，他连忙道：“不需要什么手绪，只要你同意加【创建和谐家园】盟，就可以了，以后不可以把联盟的事情传扬出去，不可以背叛联盟就行，如果你同意的话，就拿着这个，就算是黑魔法师联盟的正式成员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徽章，这个徽章只有地球上的一元硬币大小，正面是一个乌云遮日的图案，背面却是一个小小的别针样的东西，可以把这个徽章别在衣服上。

  赵海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个简单的徽章，抬头对玛鲁道：“这么简单的一个徽章，不怕被人伪造吗？”

  玛鲁笑着道：“不会的，这个徽章虽然不起眼，但是制做徽章的金属，却是我们联盟里的一位长老在做魔法试验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这种金属并不坚硬，但是可塑性十分的强，定形了之后，如果受到了外力攻击变了形，自己还可以慢慢的变回原来的样子，而且这徽章上有编号，别人是防造不了的。”

  记忆金属！

  赵海怎么听都觉得这东西像是记忆金属，真没有想到，在方舟大陆这里，竟然也会出现这种东西。

  赵海拿起了那个小徽章，仔细的看了看，不过他当然是看不出什么来，又放徽章放到了桌子上，转头对玛鲁道：“如果联盟真的没有那么多规定的话，我同意加【创建和谐家园】盟。”

  玛鲁不由得一喜，对于赵海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赵海的实力很强，赵伽他们那一次去对付赵海，结果不明不白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不死佣兵团的人，自从攻击劳拉被赵海打退之后，也在大陆上消失了，这都证明了赵海的实力，有这样的一个实力强大的魔法师加入到黑魔法师联盟，他们就多了一份实力，这才是玛鲁最高兴的。

  显然，黑魔法师联盟比起光明教会了，更加的存粹一些，他们的目地十分的简单，就像玛鲁告诉赵海的一样，一是帮着黑魔法师，让黑魔法要传承下去，二就是对抗光明教会。

  与光明教会相比，黑魔法师联盟的组织过于松散，但是却少了一份功利，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赵海才会加入黑魔法师联盟。

  一看赵海收起了徽章，玛鲁这才放心，对赵海笑着道：“好，以后你可就是我们黑魔法师联盟的人了，我们这个联盟最主要的目地，就是帮着黑魔法师和对抗光明教会，其它的时候都是自己忙自己的，你也不用担心受什么约束。”

  赵海笑着道：“好了，不说这个了，玛鲁先生来了，我们也要好好的招待先生，劳拉，让人准备一下吧，一会儿我请先生吃饭，吃完了饭，在请先生看戏。”

  劳拉微微一笑道：“好，我让人去准备，正好还有几条火丁鱼，就拿来招待玛鲁先生了。”说完吩咐妮儿去准备了。

  玛鲁却看着他们的样子有点奇怪，劳拉的大名他早就听说过，现在看起来劳拉跟赵海的关系不只是合作者，可是恩人那么简单，两人表现的太过于亲密了。

  最主要的是，玛鲁还听说劳拉要请他吃火丁鱼，这火丁鱼虽然不是什么高级魔兽，但是却也是十分的难吃到，玛鲁只是一个黑魔法师，到现在还没有吃过火丁鱼呢，一听劳拉这么说，他到是直的有些惊奇了。

  劳拉以前从赵海那里拿来的那些火丁鱼，不是送礼就是自己吃了，根本就没有卖，所以大陆上的人也不知道劳拉的手里有那么多的火丁鱼。

  玛鲁对于这样的待遇到是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火丁鱼可是贡品，以现在黑魔法师的地位，可直的是没有几个人吃过，没想到今天到是有口福了。

  对于赵海说的请他看戏，他也明白赵海的意思，他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这两天博里奇已经派人到了卡萨城，看来是要对付赵海他们了，他也不明白赵海他们意思，看赵海他们的样子，现在好像是特意的留在这里等着什么，在一听赵海这么说，玛鲁马上就明白了，赵海留在这里就是在等着博里奇派来的那些人。

  不过玛鲁也没有说什么，留下来就留下来，反正博里奇也是光明教会的人，收拾他们一下也好。

  赵海转头看着玛鲁道：“玛鲁先生，我能知道现在联盟里有多少人吗？”

  玛鲁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现在我们联盟共有人一万三千六百多，虽然这个数字看起来很多，但是你要知道，我们这个联盟可是邀请了大陆上所有的黑魔法师加入，虽然有一些黑魔法师联系不上，有一些不愿意加入，但是我们也差不多联系到大陆上百会之四十左右的黑魔法师了，最后还是只有这么点儿人，我们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啊。”

  赵海点了点头，方舟大陆这里的情况他虽然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光看凡赛尔公国这里就知道，方舟大陆这里的人口并不少，而且面积好像比地球上还有大，人口应该也不比地球上少，在这种情况下，像黑魔法师公会这样一个全大陆性的组织里，竟然只有一万多人，这个比例真的是太少了。

  赵海转头对玛鲁道：“难道我们联盟就没有像光明教会那样，也控制几个佣兵团什么的？”

  玛鲁笑着道：“你也知道，我们是一个联盟组织，真正归联盟直接指挥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但是有一些魔法师却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就像你这样的，你现在手里已经有不小的势力了，如果到了必要的时候，联盟可以请你帮你，你身边的力量其实也算是联盟的一部分力量，只不过我们不像光明教会那样，直接下命令，我们一般请那个魔法师办事，都要事先的通知那个魔法师，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你不想帮忙，我们也不会免强。”

  赵海好奇的道：“那要是总也不帮忙，联盟还会给他提供情报吗？那联盟不是太亏了？”

  玛鲁呵呵轻笑道：“联盟并不是商人，联盟成立，最主要的目地就是帮助黑魔法师，让黑魔法传承下去，对抗光明教会，帮不帮联盟是告诉黑魔法师自愿的，不强求。”

  赵海到是有些佩服玛鲁他们这些人了，这个联盟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事情，还真的是对黑魔法师很有利，而且功利性真的很低，看得出来，这些人还真的是一心为了帮助黑魔法师的。

  赵海郑重的点了点头，对玛鲁道：“玛鲁先生，请帮我转告长老会的长老，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千万不要客气，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玛鲁哈哈大笑道：“好，我一定转告，赵海啊，现在我们黑魔法师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如果大家不给劲往一处使的话，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自己。”

  赵海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黑魔法师，但是帮帮黑魔法师的忙还是可以的，最主要的是，帮黑魔法师的帮，他就等于是有了靠山了，将来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请黑魔法师联盟帮忙，这对他以后的发展很重要。

  这时饭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赵海他们移步到了餐厅，梅格他们马上就把饭菜都拿了上来。

  其实这些饭菜都是在空间里准备的，由梅林他们准备的，劳拉他们之前说让人去安排，只不过就是打个幌子，虽然说玛鲁是请赵海加入黑魔法师联盟的，对赵海也没有恶意，但是这种空间赵海可没有准备告诉玛鲁，那可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像劳拉他们这些最亲近不会背叛他的人，他可不会随意的告诉其它人。

  那些奴隶赵海之所以没有瞒着，就是因为他们不可能背叛赵海，在加上那些奴隶是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到大陆上去的，如果他们在没有主人的带领下跑到了大陆上，那一定会被人当成逃奴抓起来，所以赵海不怕他们会出去乱说。

  饭菜还是很丰盛的，主菜自然就是火丁鱼，还有牛肉，猪肉，兔肉，各种魔法蔬菜，玛鲁一看这一桌子的菜，就不由得暗暗的咽了咽口水，这些年因为光明教会的打压，黑魔法师的日子可不好过，他可是有一段日子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了。

  [Qisuu.Com奇`书`网]第二百二十二章变成我的奴隶吧

  这一餐玛鲁吃的很开心，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就是桌上摆着的这些肉食，竟然全都像高级魔兽的兽肉一样，魔法元素的含量很高。

  玛鲁是一个魔法师，他对魔法元素本身就十分的敏感，在加上赵海准备的这些东西，都是空间出品的，就连那牛肉都是，这是一种大陆上常见的肉食用牛，名叫蛮牛。

  蛮牛是一种十分奇特的魔兽，身上无毛，皮厚肉多，力气也很大，这种牛可以用来耕地，也可以用来食肉。劳拉原来也是养了几头蛮牛的，不过她养蛮牛可不是为了耕地，只是为了吃肉的。

  以前劳拉这里可是养着不少的风隼，风隼可是吃肉的，后来又养了几只飞鹰，飞鹰的食量也很大，为了给风隼和飞鹰提供肉食，她这里始终都会养着几头蛮牛，后来就被赵海收到了空间里。

  这种蛮牛在空间里的等级并不是很高，只有四级，这还是空间里评定的等级，在方舟大陆上，蛮牛的等级只有一级。空间内的动物，最高的有五十多级，而方舟大陆这里的魔兽，最级的也不过是九级的，十级的就像是神一样，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所以空间内和空间外对于一个魔兽的等级评定是不一样的。

  赵海之所以要养蛮牛，也是为了吃肉，一但吃惯了空间里出产的那些肉食，在吃外面的肉食，总是感觉到不对味，所以赵海他们现在吃的东西都是由空间里出产的。

  空间出品，必是精品，食材好，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自然也就更好，在加上用地球上的方法烹制的美食，更是让玛鲁吃的胃口大开。

  吃过晚餐后，几人又到了客厅，妮儿和梅格给他们送上了可亚，赵海喝了一口可亚，看了玛鲁一眼笑着道：“先生觉得今天晚上的饭菜还可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