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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7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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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和夏依冰对视一眼。

        情况和她们想的不太一样。

        本来以为遭遇到的……怎么说呢,阴谋的最终策划者会是一个心机深沉,可以说是标准反派的家伙。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你想要什么。”希茨菲尔开口问他。

        她忍不住——她不理解,如果按照这个家伙所说他追求的只是“知识”,那他又为什么要制定这一系列阴谋?为什么非要联合罗素把自己宣传成公主,甚至想吃掉自己掌控龙国?

        “我以为你可以看出来的,希茨菲尔。”博坎停下踱步,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同时类似于看至交好友和一盘甜点的眼神盯住少女。

        “你认识我?”

        “但凡要研究邪祟的人都不可能不认识你,你可是破解了水晶海之谜啊……那个千古谜团,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希茨菲尔眼皮一跳。

        水晶海的档案居然都流传到塔里尼昂了么?

        到底是国家间的信息交互,还是罗素告诉他的。

        “说起来我和布雷斯沃姆也有点像。”博坎眉毛一挑,“它是肉泥怪物……一开始我也是。它是浑浑噩噩的……一开始我也是!”

        “只不过我运气确实比较好吧……虽然我和它一样是在新的纪元里新诞生的物种,可我的本质,我的基因里有密码……我说‘进化链’你们能理解吗?对,就是有根源传承的意思。”

        “就好像飞鸟。”他伸手比划一下,模拟鸟类翅膀飞行,口吻类似在给学生讲课,“飞鸟是新物种吗?看起来是,但它有进化链,它是从另一种生物一点点演变到今天这样的。”

        “就像飞鸟的先祖是恐龙,你要拿一只鸟和一头恐龙比,它们肯定是不同的物种。而我也一样!明白吗?这是进化链,我和我的祖先就是这种关系。”

        “……”希茨菲尔和夏依冰又对视一眼。

        她们不确定,博坎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在给自己的身份开脱。

        “我就是在给我的身份开脱。”博坎看出她们的顾虑,但更出乎两人预料的,他直接承认了。

        “或者也不能说开脱吧——说鸟和恐龙不一样算是给鸟开脱么?我想是不算的……这就是事实,无论恐龙时代的恐龙犯下多少罪,这和现代的飞鸟都不相关了。”

        “或许是的。”希茨菲尔说道,“但是,教授,如果那只鸟在现代继续像恐龙一样凶狠的狩猎,那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博坎的理论只能开脱掉上个纪元的罪,即他的原型来源于一种埋藏在地下深处的远古病毒,他只能把远古病毒犯的事和他撇清关系。

        可他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个。

        是他身为一只鸟依然在狩猎,依然在吃人。

        希茨菲尔突然有点好奇——她当然能看出来博坎在努力模仿、学习怎么做一个人。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在甩掉那些野蛮的习惯……

        但他依然对远古病毒,也就是祖先犯下的罪孽耿耿于怀,甚至在神国不在的今天依然对此感到害怕、恐惧,上来几句话就要给这份罪孽开脱,要和祖先拉远关系。

        她好奇远古病毒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能让他忌惮成这样。

        “是的……另一码事……”博坎点头。

        他顿了顿,突然换话题:“你们知道在地壳岩浆里偷生的感觉吗。”

        两个人都不说话。

        “你们肯定不知道。”博坎也没打算听她们正经回答,继续自顾自的开始唠叨:“是啊,谁能想象呢……岩浆……地壳……几千度、上万度的高温,为了活下来,我们是怎么抛弃掉一切,只为苟延残喘下来。”

        “我能感觉我的记忆出现混乱。”他抬头闭眼,“我被烫的什么都想不了……高温……高温……那足以让思想停滞……一直到有一双手拨动了我,我才第一次诞生意识。”

        “然后就是凯尔。”他再睁眼,“凯尔把我挖出来,在我身上进行实验……拖他的福我曾拥有过固定形体,我在大地上游荡,就像新生儿巡视自己的家。”

        “我为什么说这些?因为你们一直觉得我在重复‘恐龙’的行为。”

        “但并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他接连强调了好几次不是。

        “凯尔就像我的父亲,你们肯定也不好理解这种感受……思绪成型的这段过程中是他在教育我……虽然那可能并非他的本意,但那是言行啊……我几乎学会了他的一切,也继承了他的一切……我觉得他想对女神复仇的念头是愚蠢的,我当时就想——既然他有能耐养育我,为什么不在我身上加大筹码,尝试着彻底摧毁整个神国?”

        “后来我知道了,他是害怕,害怕我的力量,害怕这么做会偏离他的本意。”

        “这是毫无意义的慈悲。”

        他一字一句的道。

        “他的胆魄和气度都太小,可能确实没资格继承那份力量。我全程旁观他被神罚的过程,我对他说我能帮他,他却不回话。”

        “你们觉得这算一种背叛吗?”

        “……”

        “……”

        “至于我想要什么,这很好猜吧。”

        博坎对二人露齿一笑。

        “我就想活下去而已。”

        “活的比任何人都久。”

        “比任何人都好。”

        “这不光需要恒心和毅力,也需要掌握更多知识。”

        “而有些知识……标以禁忌之名,实际上却不过是大人物的禁脔……”

        “打破这层枷锁会怎么样,那个未来,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吗。”

      第125章 视角转变

        与此同时,遥远的东方,清晨再次造访维恩。

        年轮带着这段时间树人族的行动报告从正门进宫,本以为按照女王的习惯要等一个小时,没成想很快就有侍女来引她进去。

        “陛下,你昨晚没睡?”进入卧房,看到艾尔温虽然穿着睡袍,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一般,年轮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因为在担心一些部署的问题……”艾尔温一边对着镜子解开发丝一边点头。

        看样子,看完我送来的报告以后她是打算再睡一会。

        年轮挑眉,那么离开后可以差人通知下教宗,让他有什么事挪到下午或者晚上再来。

        不过她还是不理解:“怎样的部署能让你担忧一夜?”

        她是知道白杨木和圣橡树之间所有纠葛的,自然知道艾尔温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正统,也清楚她治国的能力有多可怕。

        她比王子们更精通政治哲学,甚至比大王子更精通带兵打仗。她的眼睛就像有魔力能让每个萨拉人包括年轮在内都信任她,有时年轮甚至会产生错觉,那副柔弱少女的外貌只是伪装和欺骗……

        要是谁真信了她表面上的懵懂无知,那谁很快就得倒大霉了。所以她才格外好奇,这样的艾尔温会为什么烦恼一夜不睡。

        毕竟这位陛下可比查鲁尼讲究多了,她能力强,却也极其懂得享受。这倒不是说她要花极大的资源在吃穿用度上,而是每天必须吃多少比例的肉蛋才算健康,必须睡满多少小时的觉才算精神,这些她都算的很清楚,不是特殊情况不可能变。

        “年轮啊。”艾尔温没有回答她,而是有些感慨的叫了她的名,“你觉得神主到底是什么呢。”

        “神主……”年轮眼皮一跳。

        这个议题就太大了吧。

        神主即是神、神祇等名讳的正式称呼,在宗教里极少有情况允许人直接这么称呼神。她不知道艾尔温突然提这么大的议题想讨论什么。

        “这里没外人,别这么拘束。”艾尔温看了她一眼,表情让她越发琢磨不透,“我们可能是唯二知道一些纪元真相的人了,从各方面来说你都是我的知己,我们理应无话不谈。”

        “但陛下我看不出来这个话题有什么谈论的必要……”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艾尔温打断她,“正常情况,我们敬仰神主,缅怀神主……但我们不会希望神主再现。”

        “陛下!”

        “难道不是吗。”艾尔温偏头,“别以为我不知道,有这种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数。当然确实也有一大堆人真的虔诚,可他们内心也未必真信有神在吧。”

        “否则为什么那么多次劫难都没有神来搭救我们?为什么在他们最绝望和苦难的关头只能自救?”

        “陛下这是宗教哲学……”

        “这就是最基本的人性啊,年轮。”艾尔温继续看镜子,看向镜子里那张虽然年轻,但已经沾染暮气的脸,“求生的本能,逐利的本能,固然在那之上有道德法理约束使之能称为人,但在那种关头,是个人都很容易走极端的。”

        “……”年轮不说话了,她属实不知道这时候说什么合适。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艾尔温则正式侧过身子面对她,认真说道,“我认为——目前来说我们还调查不到神国离开的真相。”

        “是它们趁神国消失之后趁虚而入?”

        “还是它们正面击退了神国,神国为了保全我们引走了它们?”

        “我是女王了,年轮。从我个人的角度,我很乐意做一些乐观的假设……但我现在在这个位置上了,那我就得考虑到那些最坏的可能。”

        “所以我觉得与其让神再度回归,顺带把同级的敌人也带回来,我们确实可以尝试自己解决灰雾的问题。”

        “这是好事情吧……”年轮张了张嘴,“如果我们真能做到的话。”

        如果真能做到当然是好事,但她还是不懂艾尔温是什么意思。

        “你看,敬畏之心就这样没了。”艾尔温摊手。

        “当你不需要再依赖一个伟大存在才能活下去的时候,对方在你眼里就没那么崇高也没那么神秘。如果你恰好是个喜欢刨根问底,钻研学问的人,那你或许会考虑换一种方式去看待祂们。”

        “换一种……方式?”

        “对。”少女点头,后续言论却让年轮如遭雷击,“不再把祂们当做神祇,而是视为研究对象。”

        年轮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这辈子听过的所有能称得上大逆不道的言论,把它们全加起来,叛逆程度能比得上这句话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话居然是从艾尔温……是从萨拉王口中吐出来的。

        “别担心。”艾尔温对她咧嘴笑笑。

        “真要算,我好歹也是神的孩子……我还是能拿捏清自己的,不至于在这种转变中迷失自己。”

        “但是……”她的笑容逐渐消失。

        “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塔里尼昂?”年轮表情变得极其严肃,“希茨菲尔是在那边……但我记得你不是……”

        不是派了亲信处理这件事吗。

        所以她什么意思。

        有叛徒……?

        夜莺会背叛……?

        这一猜测带给年轮的震撼甚至比刚才还大。

        因为夜莺是不可能背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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