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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7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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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也说过我不怪他……我想我是能理解他的,理解他的理想,理解他的精神,那种‘只要萨拉可以延续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去做’的崇高精神……”

        “那么我想,我必须继承这种精神才行……现在的萨拉和他执掌的萨拉比还太弱了……女王陛下没有他的铁腕,缺乏这种精神……那些审判团……我只看到了无端内耗。”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了他……‘博坎先生’。”

        “他曾经是怪物,但他如今的文明程度,对社会、法律、道德的理解比一般人高深太多。”

        “他承诺他不会再吃人,他也不愿意再分出力量去扩大族群。”

        “当然,我没尽信他。可他表现出来的理智不是假象……那不是一个野蛮怪兽,一个没脑子的邪种能模拟的。”

        “我认为让这样的他控制塔里尼昂会更合适。”

        “这和他今后怎么做没有一丝关系。”

        看得出来罗素压力很大。

        这么多东西憋在心里,一直用那副机械般的面容掩盖……这番话几乎可以称得上自白。

        同样的,因为他几乎投入了全部的情绪,他的灵——假如他还有这玩意的话——在不知名的增幅中快速暴涨。落在两人眼里就像是“空气中都充满了可以用肉眼瞥见的思维旋涡”。

        那是一些看起来无形无质,但确实能被感应到的东西。

        一团团的挤压在一起,不断迸发,不断发散……那都是他的思想,他埋藏的情绪,仿佛他作为人的一辈子所积累的想法都在这一刻喷涌而出,她们就沐浴在这股“灵海”里,被迫体验他的感悟。

        一段涡流像风一样掠过夏依冰。

        恍惚中她看到罗素……应该是少年版的,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嘴里嘟囔着“不能被看穿不能被看穿”,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假笑。

        同样掠过希茨菲尔。

        少女则看到罗素躺在床上,一个气质温婉,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他在平稳的描述中安然入梦。

        他的灵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居然可以形成“灵海”?

        两个人内心都很震惊,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同时做出一样的口型——自然法球。

        罗素说了另一半法球在他身上,以这东西的玄妙,“发散思维”在它的诸多功能里只能算微不足道。

        “艾苏恩……”夏依冰捏紧引火刀,看了看罗素又看看少女,潜在意思不言而喻。

        要不要趁他发癫把他剁了?

        希茨菲尔赶紧摇头。

        开玩笑,她不认为罗素那么好杀。

        肉眼可见,他的大部分肢体已经变成怪物——极可能是他之前提到的“博坎先生”的延伸了。

        如果那玩意和血泥怪一样,那这副身躯几乎就是不死的。它继承了远古病毒的顽强生命力。

        连地壳挤压、海水重压都无法灭绝的东西,甚至可以在几千度的熔岩层里存活下来,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区区一把刀、一把枪随便弄死?

        别说打脑袋了。

        罗素确实还有脑袋和一条右手维持原样,但别忘了,他之所以客客气气的和她们交谈,说清一切的缘由和他自身的理念——而不是像真正的怪物一样扑过来,这也全依仗他还有脑袋。

        打爆这脑袋就会好了?

        不……可能更糟。

        直觉的,她认为想破局还是要在自然法球上做文章。

        但怎么搞呢。

        另一半法球,我现在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罗素对它的控制比我强太多了,他可能是从王室那边得到了更详尽的资料,而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用它……

        试探性质的,希茨菲尔摘掉眼罩,伸手在左眼皮上一点一拉,将一团荧蓝色的“光缆”拉扯出来。

        这东西不是有自己的意识么。

        你看看这个人,你看看他。

        然后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这真属于无奈之举。希茨菲尔没抱太大希望。

        但她很快精神一振:“光缆”先是触碰了几缕罗素的“灵海”,然后立刻像安装了橡皮筋一样弹回眼窝。接下来左眼就自发开始运转,眼前的画面如同水墨晕开。

        罗素跪倒的位置换成了一个懵懂男孩,另有一个妇人蹲在他面前。

        这妇人她见过,刚才给罗素讲故事的就是她。

        所以这应该就是他妈妈了。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你别对其他人讲。”妇人声音放的很低。

        男孩点头。

        “很好。”妇人勉强露出微笑。

        “你肯定质疑过为什么你父亲要支持那些人……做那种,可以称得上是……的事情。”

        “但很多事和你想的不一样,比如荆棘鸟本身就没必要依附萨拉,我们的根其实在西方。”

        “你父亲没跟你说,现在就由我启蒙你……我们伊戈尔家族曾经是西方古国的传承者,当然,现在一切都破灭了,他们整合成了一个国家,现在的名字叫塔里尼昂。”

        “因为血脉驳杂塔里尼昂常年动乱,这种环境其实最适合我们……是的你现在当然还不理解,但如果我说我们能进入塔里尼昂的传承之地呢?”

        “那是龙墓……是传说中龙神凯尔留下的宝库。伊戈尔家族当年作为十四面盾的一员帮忙缔造了这一杰作。你父亲的祖先知道凯尔王事后会灭口,用血咒把信息传给了独子。”

        “然后……你拿着这东西。”

        妇人取出一物交给男孩。

        “我们,我们可能必须要迎来那个命运。”

        “但我们还有你。”

        “我最不后悔的就是和查鲁尼生下你,我知道你是希望,听我说——当一切发生后你要找机会带着它离开萨拉。”

        “你必须活下来,在西方重现家族荣光。”

        希茨菲尔打量着它。

        那是一块不规则物体,像是碎片,从什么东西上凿下来的。

        少女眼皮一跳。

        她看的很清楚,碎片表面雕刻正是荆棘鸟的家族徽记。而且形状和图纸上那扇门缺失的碎片完全吻合。

        她终于知道罗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去刻尔格,也知道他的念想和把握来源何处了。

        原来所有人都感觉错了。

        时光龙预言里的继承人,是他才对。

      第117章 断臂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当卡洛尼匆匆带着乔装的女王挤进人群包围圈后,他们终于能近距离看清那壮观场面。

        黑夜里耸立着一栋高楼,因为路灯光比较微弱,它的大部分轮廓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而此时就是这样的巨物,它像活过来一样疯狂蠕动着,犹如一团原地升起的巨型魔怪。

        “喔喔……!”

        此时围绕酒店的人是一点不少。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受到煽动,拿着各种标语横幅来支持“希茨菲尔公主殿下”的,看到这一幕后大多数人居然没有逃跑,而是站在原地惊叹或尖叫。

        “殿下还在里面啊!殿下还在里面啊!”一个苍老的妇人像疯癫般大喊大叫着,卡洛尼没看两眼就被她拿住两只手,她冲他大喊:“不管是谁快去喊人!要救她啊!要救她啊!”

        这些愚民……!知道一直以来为你们争取利益和空间的人就是我么?

        卡洛尼眼皮一跳,一股憋屈感从心头升起。

        但现在已经够乱了,他不想惹事弄的一切更乱,反手扶稳这妇人:“人已经有人去叫了……这里很危险,你们不应该在——”

        “当心!”米兰卡的提示和警兆本能几乎是同时来的,当伯爵把视线焦距快速挪回来时,他只能看到面前出现一道残影,好像有什么东西“啪嗒”一下砸中了他的左臂。

        这是因为他躲的够快,否则被砸中的就是他的头了。

        “你!”他又惊又怒,气恼自己平日里防范严密,关键时刻疏忽一次就中了招。

        此时再看那妇人,她俨然已经没了脸皮,整张脸就和剃了光头一般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身体也是直接软倒,好像她本来就是个死人。

        脑门上冒出大片冷汗,卡洛尼迅速去看自己左臂,发现一团肉泥状的物体死死依附在上面,细织出来的礼服外套正在某种神秘侵蚀下冒出白烟。

        “把我的左手砍掉!”他股不上解释,转身大喊。

        可他的护卫们落后了一步,虽然此时恰好也都挤了过来,但因为人潮遮挡,他们压根没看到卡洛尼遇袭的画面。

        再加上光线暗,卡洛尼左臂的异状根本看不清楚,徒然被下这样的命令,他们一时间都不敢妄动。

        废物!

        面色扭曲,伯爵心里快要挤满绝望。

        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如果他没估计错,海因斯摩夫之所以和失了智一样做出一系列愚蠢举动就是因为遭遇到了类似情况。

        这是病毒……是会寄生的怪物……他不敢赌脱掉衣服后它们没触碰到左臂的可能性,更不敢在这时用右手碰它!

        而他的愚蠢下属们又听不懂命令,那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眼睁睁看着它把外套腐蚀干净,从左臂蔓延上来吃掉脑子?

        “让开!”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伯爵听出那是谁,心里勉强生出希望。

        他大声命令护卫们不管发生什么都别靠近,转过身,直直朝侧边伸出左臂。

        银光闪过。

        卡洛尼并没有感到任何痛苦,他的左臂就离开了身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迅速吩咐护卫们上来给自己包扎止血,一直到第一个人从怀里取出绷带开始拆,他才感觉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人被迫半蹲下去。

        断臂,那是断骨之痛。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端可怕的痛苦,他咬紧牙关,脸色通红,浑身几乎被汗水浸透。

        护卫们的手艺值得信赖,上过止血药,包扎完成后又有人给他打了一针,他勉强站起来,看到另一群护卫围着那断臂,米兰卡也盯着它若有所思。

        “其他人呢?”他问她。

        看向四周,人潮已经稀疏太多。

        绝大部分人都稀稀拉拉的开始逃窜,只有极个别还沉浸在震撼中的没反应过来,或站或跪,留在原地仰望奇观。

        “被我赶跑了。”米兰卡一撩头发,有些得意的扬起下巴。

        “这些人可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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