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718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但如果有它的同类……另一半法球在指引它,它做什么都是不奇怪的。”

        “……!?”

        夏依冰看看罗素又回头看看希茨菲尔,干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另一半法球……

        另一半法球在罗素身上?

        当时是罗素引导她们做梦的?

        “无论是选择法律还是道德、正义,首先都得让你们来刻尔格。”罗素再次对做过的事进行确认。

        “所以我得给你们一些理由,让你们能窥见一些它保留的记忆。”

        “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驱使自然法球……”

        夏依冰只觉得现实充满了不真实感。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

        想到罗素刚才提到,查鲁尼是和他母亲一起把家族徽章交给他的。

        查鲁尼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女子这么亲近?

        除非她是——

        “因为我也是白杨木的子嗣。”

        对面,罗素的声音继续传来。

        “白杨木的子嗣根据契约能借调圣橡树的神器力量。”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第115章 查鲁尼的报应

        罗素是白杨木的消息不光震慑了夏依冰,同样狠狠震慑了希茨菲尔。

        她确实……没想到其中会有这样的隐情。

        那难怪查鲁尼会用这样的手段去控制他,而不是直接把他处理掉了。

        私生子确实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头,尤其当父亲方还是国王的时候,罗素需要面对的,可能被卷入的麻烦要比那些狗血小说里夸张十倍。

        这里她想到夏依冰当时——就是两人互相描述梦境发现内容趋同的时候,夏当时描述的场景,确实可以套到罗素和他母亲身上。

        他母亲显然不对劲,要么思想本来就有问题,要么是被逆日葵的理念给荼毒了。所谓的“找回西方盟友”也并不能确定就是要“帮萨拉”,可能是预防偷听说的反话。

        然后,查鲁尼很可能预见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也有可能……他提前察觉到罗素的母亲有问题。而时间点恰好卡在他准备退出历史舞台,那么按照他的性格,他不可能把这种隐患留给下一任国王。

        唔……如果罗素不是他的私生子,他可能会考虑用这种方式来磨砺艾尔温,但这怎么说也涉及到他本人,算得上是一桩丑闻,所以他做的非常干净,直到罗素本人披露一切……

        他是怎么披露的呢?他明明说过脑袋里也被动了手脚,稍有异动就会炸的。

        他加入了夜莺,夜莺在刻尔格肯定还有其他成员,也就是说他其实也一直处于被监视的状态,“距离远”并不能成为“不炸”的借口。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哦……好像他转变之始就是起源于在红土遇到我,这么说是另一半自然法球在保他的命……

        思绪飞快,希茨菲尔迅速将所有情报、条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推测罗素脑袋里的炸弹已经被他用另一半自然法球处理掉了。

        只要他能稍微控制一下法球,他无疑能做到这种“小事”。他的改变起源于红土因为那是他获得法球的转折点,在那之前他尽管犹豫但从来不敢放下伪装,直到拥有法球,体会过它的玄妙,他那些暗藏的心思才一点点活络起来,更多的阴影才开始滋长。

        “你是怎么瞒过所有人的。”希茨菲尔问他。

        另一半法球……如果距离这么近,她是肯定可以感觉到的。

        更别提当初她分明感觉到那东西被带着快速飞远——如果说其他人还能被罗素骗过去,拥有这种感应的她怎么可能?

        “我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行动。”罗素晃了下脑袋,镜片在黑暗中闪闪发亮,“这是一个小技巧……还记得你在黑木市学到的送信手法么?”

        “送信?”希茨菲尔愣了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那个传讯的信使?是他把东西带给你的?”

        离开红土前,她们规避过一位高层信使。

        主要目的是帮夏依冰躲开调令,可以跟他们一起行动,所以当时她确实没想那么多,甚至连那位信使的面都没见到。

        罗素大部分时间和她们是一起行动的,所以他们见面的概率也并不大。可实际上不需要那么麻烦——比如罗素可以寄一份包裹,里面装着存有法球的“阿皮斯魔方”,假使自己能感应到法球是他故意做给她看的,那么之后,只要他给魔方弄个定时锁之类的功能关闭这种感官连接,然后包裹运到要塞,再由途径要塞的信使顺带提起,重新给他再送过来……

        整个过程他们完全不需要见面,信使压根不会在意这种东西,她估计这样的包裹当时在翁塞因积累了一堆,根本不会有人仔细看的。

        “我分了好几层。”罗素平静赘述整个过程,“第一份包裹会在翁塞因背后的林塔城落地,他们撕开包装会发现另一个包裹,而它贴着寄回翁塞因的便签纸。”

        “这样,它就和其他包裹一样也是从‘后方’过来的了。没有人会怀疑这种朴素的包裹里藏有神器,我在和你们一起上船后没多久就又收到了它。”

        希茨菲尔瞪着他不说话,不懂他怎么敢这样冒险。

        “不会有意外。”罗素看出她内心所想,“你太小看这件神器的力量了……获得另一半的控制权后,我完全可以做到隔着十几里控制阿皮斯魔方,确保不会有人好奇想拆开它……”

        “我们不是听你炫耀这些的。”夏依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也不关心你是谁的孩子,身体里流着谁的血,我只关心你想要什么,以及接下来你是否是我们的敌人……”

        “我是不是敌人,这副身躯还不明显么。”罗素语气很平静。

        “正如之前希茨菲尔问我问题,我反问她的那句话一样,即使现在我说‘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你们还敢信任我吗。”

        “……”夏依冰攥紧刀柄说不出话。

        “不用想这种小花招拖延时间。”罗素摇头,“实际上在拖时间的是它自己。”

        “不管怎么说,让一个没有跟脚的女孩当国王是会招来很多反对意见的。”希茨菲尔突然说道,“而在研究完全部的拟态阵图前它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搞这种琐事,所以就需要有人给‘希茨菲尔女王’站台,而且他们的身份必须高贵到大部分人都难以抵触的程度。”

        夏依冰看了她一眼,立刻领悟到外面的怪物之所以还留在上面,大概率是在引诱米兰卡女王和卡洛尼靠近酒店。

        自己和希茨菲尔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以及它的危险程度,但那两人的了解肯定没这么全面。

        她不禁在心里祈祷伯爵和女王别那么蠢。

        卡洛尼不是说他打造了不少机械结构的“龙骑兵”吗?也不知道缺少臆想中的龙神火,那些破烂还能不能动……

        “这么说你确认了。”希茨菲尔还在和罗素沟通,“……我有些失望。”

        她刚才做出的分析是要建立在一个前提上的,就是‘希茨菲尔女王’这个称呼的落实。

        但整句话里的主要人物显然不是她,而是“它”——那个怪物。

        所以罗素一直不想说清楚的谋划在这一刻俨然很明了了:他打算让那东西吃了她,拟形成她的样子,假借这副身躯外貌控制塔里尼昂。

        “我们都只是开启新时代的薪火。”罗素抿唇,“这种牺牲不会白费。”

        他的思维已经是彻底不可救药的了,希茨菲尔也不打算嘴炮什么,直接问他:“你如何确保这么做会开启你口中的新时代?”

        她单纯只是比较好奇。

        如果说,他今天打算做的一系列逆反的事情,只要杀光了所有牵连进来的人就能瞒天过海。

        毕竟维恩港和刻尔格隔得实在太远了,距离限制注定萨拉对刻尔格的控制不会太强,罗素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多做点文章。

        那么后续的——他如何保证让那个怪物控制塔里尼昂,整个国家就会变好呢?

        那说到底只是一头怪物不是吗?

        她觉得罗素更应该担忧它会不会以实验为借口继续犯案,更疯狂的酿造失踪案——实际上是掳走人们吃掉他们。

        “你有些傲慢了。”

        罗素评价。

        “一头怪物——我们姑且先这样称呼它好了,我们知道它一开始确实很糟,它愚钝、浑浑噩噩、没有完善的思想,只是遵循本能要求生,要吃人。”

        “但它是会成长的。”

        “它的思想会得到完善,智慧之火会被点燃。它汲取人类的鲜血和精神结晶生长壮大,在这过程中深刻了解到什么是法律——甚至道德。”

        “那么你觉得它会不会反思自己做过的一切呢。”

        “反思曾经如野兽般的自己,反思在那些无辜者眼里如同怪物、恶魔的自己。”

        “告诉我希茨菲尔,假如把你塞到那副怪物的皮囊里,你的高傲能接受你被旁人这样看待?”

        肯定不能。

        希茨菲尔眼皮跳动。

        但是……但是这也是可以类比的吗?

        “罗素先生。”她放低声线,“不管怎么说,它都不是人。”

        “区别在哪。”罗素立刻反问。

        “如果一个东西能像人一样思考,能理解人的法律和道德、正义。愿意以人的形态融入社会,它和人的区别在哪里呢?”

        “可这——”

        “最不济的,我认为不会比我和我父亲的区别更大。”

      第116章 真正继承人

        完了。

        如果说之前希茨菲尔还对说服罗素抱有最后一丝期望,那么这句话一出来,她就知道不可能了。

        这是查鲁尼的报应。

        是他当年一系列铁血手段,哪怕对私生子都能狠毒到这种程度的……作风的报应。

        但是真见鬼,为什么这报应要落到我脑袋上?

        果然如她所想,这个话题一开头,罗素立刻亢奋起来。

        他挥舞着机械臂,又道:“他是我父亲!我不要求当什么王子,我连能否继承家族荣耀都不在乎——我本来就不在乎那些!”

        “我甚至不要求他像父亲对待儿子一样对我,哪怕是以国王对臣民的方式,我能忍受在今后余生中和他不见一面!”

        “但是看看他做了什么?”

        “只是隐患!希茨菲尔!他只是认为荆棘鸟有隐患,而且是他个人的丑闻,所以他就那么做了——然后把所有的罪名让我承担!甚至连他爱过的女人都没逃掉——我亲眼看着她被刺死!!”

        这里的“她”无疑是罗素的母亲了。

        夏依冰很想说你妈妈大概率是活该受的,但罗素现在的状态属实危险,她不打算火上浇油。

        发泄过一通,罗素逐渐又平静下来。

        他喘息着,控制那副已经完全没个人样的躯体半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体表上不断隆起、炸开一个个血泡,粘稠的血浆喷的满地都是。

        “所以这是他教给我的道理。”声音从垂落的头发下传来,“是他用现实和行动告诉了我,弱小就是原罪,落后更是活该灭绝。”

        “当然,我也说过我不怪他……我想我是能理解他的,理解他的理想,理解他的精神,那种‘只要萨拉可以延续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去做’的崇高精神……”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