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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6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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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做了皮肤试验!”戴口罩的医生长大双臂,给她们比划了一个“很大”的概念,“你们根本猜不到这东西现在处于什么阶段!”

        “这个……康妮,你知道我们都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希茨菲尔尽量婉转的提醒她接下来要多说人话。

        这也是她切实认为自己不如那位勾鼻侦探的地方……对方为了研究血渍可以从医学里专门切割出一小部分上手精通,但她却一直被困在制香和药剂领域里,尚且没时间做相关的起步。

        也许我不该想着把这些研究到足够精深?

        侦探需要的知识本来就都是很冷门的……如果一个知识点就是频繁能在查案时用到,拖延似乎说不过去……

        她已经决定了,等从塔里尼昂回去以后就要开启对血渍的研究。

        “我该怎么跟你们说呢?”西绪斯急的团团转,然后她突然灵机一动,“啊对了,我可以先用那些传染病来举例子嘛!”

        好在实验室的设施实在完善,隔离区以外的幕布后面居然还有一块小画板。两人穿过幕布找椅子坐下,开始看西绪斯在画板上夸张的作画。

        “我们首先看现在最夸张的几种传染病症。”杂毛萝莉看向二人。

        “出血热、热风、疯麻,以及鼠疫。”希茨菲尔念出她写下的几个单词,并仔细研究了一下下面标注的那些小字,怀疑其中的热风病就是霍乱,而疯麻就是她认知的天花。

        霍乱的特征是急速脱水,一旦开始发病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就上吐下泻排出大量水分造成体内电解质失衡,这和热风病的症状描述极为相似。

        而疯麻也和天花一样会在身上起水泡,从发病到重症的过程也惊人的相似——都是先模糊视力,然后回光返照几天,最后开始疯狂起痘泡,即使侥幸活下来也得毁容。

        出血热和鼠疫她就不是很了解了,前者她是完全不了解,后者……她知道鼠疫可能是致死最高的传染病,还有个名字叫黑死病,但细节她是一概不知。

        “在我年轻的时候,萨拉的卫生条件还没那么好……我重点研究过这些小可爱……我是说——病毒,基本了解了它们是怎么起作用的。”

        西绪斯敲了敲板子,面色严肃。

        但“我年轻时候”这种开头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很怪,夏依冰嘴角抽搐一下,费了老大力气才忍住没笑。

        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能笑……那怎么看都太不专业……

        “人体对病毒的免疫力是比较强的。”西绪斯不懂她在想什么,还在那里滔滔不绝,“我们首先有‘皮肤’这层最伟大的器官在保护我们,其次皮肤下的血肉组织里还隐藏着一些微观层面的杀手,可以用物理厮杀、爆开自己等方式直接杀伤入侵的病毒……”

        她讲的确实不错,称得上是生动有趣,希茨菲尔本来以为自己需要很费力才能稍微理解部分知识,在她的描述下几乎可以说是一点就通。

        然后她有些惊讶——这个时代明明刚进入电器革命,在医学、生物学上居然都已经突破到这个层面了?

        什么微观层面的杀手,这个她虽然也不懂,但她知道那大概说的是白细胞和巨噬细胞了……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研究可以说萨拉的生物医学已经超出了时代发展,这好像有点不太科学。

        除非这也是史前技术。

        唔……不排除是从地底挖出来的什么古籍里记载过,就和那种小型电池的技术一样……

        “不要走神?可以?”

        回神后就是杂毛萝莉站在身前,用报纸卷起来的棒子敲她的头。

        “梆!”的一声,清脆悦耳。

        夏依冰在旁边舔舔嘴唇,也不说话,只是默默从西绪斯手里把那棒子夺了下来。

        西绪斯瞪了她一眼,也不多啰嗦,继续一指前面:“而在突破了所有免疫防线之后,猜猜我们的身体会对入侵做出怎样的应对?”

        “七窍流血而死。”这是夏依冰。

        “发烧。”这是希茨菲尔。

        “你真该学点跨行的知识了警长大人。”西绪斯顿时讥诮的开始挖苦女人,“免得在和下属或情人的小竞赛中丢了脸面,伤到你隐藏极深的自尊心呢~”

        “梆!”夏依冰抬手就是一棒落在她头上。

        “你怎么打医生呢!”

        “看你不爽,打就打了。”

        西绪斯不太敢跟女人造次,先后退几步远离她,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反正艾苏恩说得对,我们的应对就是‘发烧’。”

        “为什么。”夏依冰皱眉不太理解,她一直以为发烧就是一种单纯的症状,是病毒引起的并发症呢。

        “呃……我想这是因为生存环境的温度越高,病毒越难以存活,我们的本能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是身体故意升温想要杀毒。”希茨菲尔断续着说道。

        她再对这方面一知半解,感冒发烧的原理还是懂的。

        西绪斯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不断用眼神在两人身上转移瞥视,但这次不敢再挖苦了。

        “不错。”她点头,“就是这么回事……通常情况下这种升温足以杀死大部分病毒,比如普通的风寒感冒,只有那些特别麻烦的病毒才会导致高烧……烧的温度越高就越是说明病毒厉害。”

        “而不巧,这些传染病都是很厉害那种。”

        她回到画板前面,继续指着那些图画和注释:“热风病,这个病比较特殊,病毒通常是从食道进入人体内部,可以说绕过了最外层的防御机制,偏偏还能抵抗胃酸腐蚀……侵袭过程中它会让免疫系统误认为它无关紧要,但当它转移到肠道开始发作的时候,免疫系统再去反应就来不及了。”

        “因为它会抽出人体内部的一种元素,因为这种元素存在一种神秘的吸取效应,它会连带把血管和组织里的其他元素都吸出来以维持平衡,直接导致上吐下泻。”

        “然后是疯麻。”

        “疯麻病毒可以俘虏那些微观对抗病毒的细胞,这个出血热病毒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后者更霸道霸烈一点,它们都会导致高烧不退,区别在于疯麻病毒最终攻击的目标是皮肤,而出血热病毒最终攻击的目标是触及的一切。”

        “我听说过出血热……”夏依冰端着下巴思索说道。

        “这种病好像还有个外号叫活死人病,病发非常快,症状是体内的器官、血肉都开始软化成脓血,明明已经死去的尸体却依然有可能在病毒控制下产生反应。”

        希茨菲尔面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说话的同时正时不时用眼角看着这边。

        “……”表面上不露声色,希茨菲尔迅速微妙的调整表情,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丝“钦佩和崇拜”。

        “所以你们现在了解这些病毒的基本原理了……”西绪斯点头。

        “还有鼠疫。”夏依冰提醒她。

        “鼠疫……那不在我的研究范畴里!”西绪斯强忍着不爽低声说道。

        “那你之前说你是专家……”夏依冰小声嘀咕一句,“不懂就不要写上去啊……”

        西绪斯炸毛了,这个人老拆台真的好烦!

        懂不懂什么叫分工协作啊!

        萨拉那么大的范围,她一个人能负责研究这么多大型传染病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人看不出来就算了,怎么还带这样挖苦人的!

        “我们还是继续说正题。”希茨菲尔咳嗽一声,“这个……这些东西和拟形魔的组织有关联吗?”

        “有!”狠狠瞪了眼女人,西绪斯带着她们回到里间,指着被密封起来的一小块……看着像是生猪肉的东西。

        “这是皮肤实验的载体。”她说。

        “本来最好的是用培养皿培养出来的人体皮肤做实验,但现在毕竟没那个条件,先姑且用下……你们来看看这东西表面有什么异常。”

        两人凑过去,发现那块生猪肉的表皮下方像是有什么活物,皮肤不断起皱蠕动。

        有点恶心的……希茨菲尔看向医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首先,即使是再麻烦的病毒,如果你的皮肤表面没有伤口,它大概率拿你是没办法的。”西绪斯道,“但这个组织液不同……完全不同!”

        “实验的前10分钟,它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生,我当时把这玩意封起来去搞别的了……但我过一会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它变成了这个样子——组织液直接渗透了皮肤表层,它们融合了!”

        融合……

        眼皮一跳,希茨菲尔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这不对吗?”夏依冰还在问。

        “当然不对了!这就是不应该的!”西绪斯用力砸桌子,“你们再来这边!”

        她又带她们来到房间角落,找到一个被黑布蒙起来的凸起物,一把将上面的障碍掀开。

        下面是一个盒子型的玻璃器皿,里面躺着一只四脚朝天的灰老鼠,一看就是临时逮的。

        “恰好,我在窗台边上发现了它……”杂毛萝莉吸了口气,“我尝试着将组织液附着到它的表层皮毛上——注意,在那之前我再三确认过它身上没有任何创口,然后你们猜猜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她们都这么回答。

        “污染……”西绪斯眯眼。

        “是入侵!是同化!直接从微观领域分解并【创建和谐家园】!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战争!不存在免疫系统的抵抗,不存在发烧,不存在!这是一种死寂!它会慢慢吃掉它的脑子!”

        “……”

        “……”

        希茨菲尔皱了下眉,默默品味了一番这个说法,抬头道:“我记得它们之前不是这样的吧?”

        拟形魔,西绪斯记忆里的拟形魔虽然也可以……嗯,按照一定程度异化、软化肢体,就好像捏橡皮泥那样变成食物的样子,但它们是有本体的。

        它们是有形体,有骨骼,有这么一个“基本盘”的。而且它们吃人的过程也比较直接,那大概和野兽差不多——毕竟梦境里也提到了嘛:[城区总能找到一堆堆被啃噬的人骨]。

        但现在这个模式却大变样了。

        不再有基本盘,不再有固定形体,而是转变成微观领域才能看清的威胁。

        就好像当初那一团飞来的肉泥,那东西也就一点点大……看起来它们已经完全改变了生理结构?

        以希茨菲尔贫瘠的生物学知识,她还理解不了这种改变意味着什么。

        “不……你们没懂吗?”西绪斯用悄悄话的语气激烈说道。

        “它们……它们不光是完全改变了结构形态,还改变了习性!这种事情没有上亿年的演化怎么可能就这样发生?我甚至怀疑这个拟形魔和我遇到的就不是一个东西!”

        她确实有这种怀疑。

        除了都叫拟形魔,也都可以模拟人体外貌,二者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而这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它违背了多门学科的所有常识。

        “冷静。”希茨菲尔安慰她,“它们同样也无法解释超凡。”

        “不!超凡也是一种学科!”西绪斯摇头。

        “它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神秘!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缺失之物’吗?我一直坚信这是上个纪元遗留下来的漏洞……过去的某种关键要素消失了,导致现在的人类比古人孱弱……但那并不是不可逆的,总有一些轨迹、痕迹……也许是精神层面的……我们能捕捉到,能感受到,触碰之间造就了超凡……”

        她又开始说一些令人难懂的话,希茨菲尔不由头痛起来:“所以我们现在的结论是?”

        “结论就是卡洛尼没说谎。”西绪斯迅速说道。

        她指指那块皮肤和老鼠尸体,“这种情况意味着那东西的每一滴组织液都是它本体的一部分,它们是固定的,是不变的,这和你提到过的肉泥怪物又有不同,它只是会用这种方式一路蔓延到你脑子里,吃掉你的脑子,在精神上取代你,从此就能控制任何寄生体变成你的样子。”

        这就不需要原本身躯的那张脸了——希茨菲尔能理解意思,这确实和布雷斯沃姆有些区别。

        “如果它们真的都是拟形魔,我只能说这是一种另类的突变。”

        希茨菲尔眉头一动,和夏依冰共同看到:箱子里的那只老鼠尸体好像颤抖了一下。

        这并不是错觉,很快的,那只老鼠居然一翻身子站了起来,四处观察后对着她们露出獠牙。

        “它们失去了繁衍的能力,但同时,它们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是不死的。”

        西绪斯的声音继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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