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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等待夏依冰喘息了一会,希茨菲尔才上来问她。
“当然是魔像。”
夏依冰冷笑。
“由无数魔像傀儡组合在一起形成的巨怪……你在车底不是见过了吗。”
我是见过了。
希茨菲尔一时默然。
但我从来没想过它们可以变的更大……
“他们是冲你来的,艾苏恩-希茨菲尔。”
扎菲拉严厉的盯着少女。
“路障、埋伏……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
“对他们来说我们并非必要的报复对象!只有你……它们一定是为了抓到你,作为交换的祭品献给邪神!!”
“这不关她的事。”
伊森皱眉。
“他们的目标是她……这一点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你现在又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什么意思?”
“……”
眼镜男扭头不再说话。
其他看过来的人也低下头,抓紧时间恢复休息。
“清点下人数。”
夏依冰没管他们,而是抬头观察着这栋建筑的阴影。
人数很快清点完毕。
加上希茨菲尔,整支队伍一共还剩23人。和出发时超过260人的队伍相比,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当然,少掉的人也未必就是遇难了。
根据伊森的描述,在希茨菲尔陷入车底的那几分钟里他们遭遇了无数聚合体魔像的凶猛袭击。
伤亡惨重是一方面,很多队伍直接就被切割冲散了。
再加上浓雾的遮挡,逃跑、撤退方向的不一致,应该还有许多人逃出生天,只是互相无法联系。
但这并不能让希茨菲尔有多好受。
她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巴士被巨掌砸扁的景象,因为杰出的想象力,那些残骸和血浆反而更清晰了。
我就不该提议去找巴士代步。
那么多人不全挤在巴士里的话,遇到危险起码还是能散开的,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如此惨痛的伤亡……
她靠坐在墙根下,双腿并拢,目光呆滞。
甚至开始有些痛恨,自己有这样一具孱弱的身体。
“拿着。”
旁边递过来一块沾湿的手帕。
“擦擦你脸上的血,怪吓人的。”
一动不动。
手帕蛮横的捣进她的脸蛋,将她半张脸都挤压变形。
斜眼,是穆柯。
“扎菲拉的话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嘴巴厉害,心里知道不该怪你。”
手帕展开,又往前递了递。
“她不打算停下。”
希茨菲尔盯着他道。
“你们还愿意追随她吗?”
“那当然!”
穆柯疯狂扬眉。
“我们可是要阻止邪【创建和谐家园】的英雄,怎么能在这里半途而废?”
希茨菲尔半眯着右眼看他,一会儿是他清晰的面容,一会儿他的面容变得模糊,视线聚焦在不远处正在和其他人讲解什么的女人身上。
噩梦……
是了。
能被选中进入这个部门的人,哪怕仅仅只是编外的候选者,应该也都对邪祟有着足够的仇恨。
噩梦……仇恨……
如果必须要有噩梦才能借取力量的话,我的噩梦和仇恨是什么呢?
在那瞬间,希茨菲尔的潜意识认为自己会想到前不久才看到的凄惨情景。
或者是那个晚上,和梦魇幼体共同渡过的惊魂一夜。
但出乎预料,她第一时间回想起来的是一座墓园。
一块块墓碑,上面刻着熟悉的名字。
第六十八章 噩梦
休息了一阵,队伍整装重新出发。
舍弃了全部代步车辆,接下来必须争分夺秒。
“乐观点。”少女听到穆柯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当时那个情况不丢弃也没办法,因为没法越过那么多障碍物开过去……”
“他总是这样乐观吗。”希茨菲尔问道。
“是的。”轮椅上的伊森回道。
“当初刚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和上任医生一样是个闷葫芦……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样挺好的。”他很自然的露出欣慰笑容,“乐观的心态有助于延长我们的职业寿命……”
他乘坐的轮椅是扎菲拉拼出来的。
眼镜男除了毒舌外还拥有非常强悍的动手能力,他和几个人拆了三辆车找到零件,在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就组装出了一副简易轮椅。
舒服肯定是不要指望有多舒服,最起码能坐,能用手推着跑,对伊森来说已经弥足珍贵。
“希茨菲尔。”路上夏依冰过来找她。
“你之前说你发现了那些怪物的弱点?是怎么回事?”
离得近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少女一眼。
有些眼神里带着惊奇,有些眼神则带着不屑。
“它们体内深埋着一个像心脏一样的组织。”希茨菲尔尽量忽略那些眼神,组织语言开始讲解,“我当时开枪……好像是正好打中了那个东西,它就一下子爆开,又从木头还原成了原本的血肉。”
墨水瓶是肯定不能交代的,但这件事可以用瞎蒙搪塞过去。
“心脏?”夏依冰疑惑的点点头,“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们会试试看的……”
她并不抱多少希望。
就算希茨菲尔说的是真的吧,看起来这可以帮他们节约不少弹药——因为总比打碎所有的魔像脑袋更加轻松。
但如果不清楚心脏具体在哪个位置,乱蒙乱打最后又没打中的话,节约不了弹药不说,搞不好还会因此送命。
队伍前进,踩着土路前进。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是冬季,前阵子又刚下过雪,干燥的空气和积雪让路面不至于泥泞不堪。
但副作用也是有的,走山路如果不当心滑倒,那可能就是要命的失误。
晚上10点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山林里。夏依冰又来找少女问了次印象,得到的答复是“距离目的地应该不远了”。
确实不远了。
希茨菲尔记得很清楚,这段路距离约瑟当初停车的位置大概就只有不到5分钟车程。等到了那个位置只要再步行几十分钟——假如秘境真的没有隐藏起来的话——那他们穿过白雾河就能找到庄园。
很幸运,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任何战斗。
除了有个倒霉蛋滑倒摔到下一层崴了脚,整支队伍没有任何损失。
“停——”
前方传来扎菲拉拉长音调的呐喊。
众人走到前面,一个个眉头紧皱,面色难看。
路断了。
这差不多算是一条盘山路,在跨越的最后阶段路面坍塌了。阻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段缺口,两头断崖。
“重新绕路肯定是来不及的。”
扎菲拉摇头,“想过去就得冒一点险。”
“冒险?”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边。”
扎菲拉指着靠近山体的位置。
“坍塌有可能是土层松动,也有可能是上面的积雪掉下来压垮了路……但最内侧还是留有一点豁口可以走的,差不多足够踩下半只脚的程度。”
希茨菲尔觉得他是疯了。
边缘只能落下半只脚,那除非整个身体靠着山壁,横着脚慢慢蹭才能过去。
但谁能保证不会再次发生坍塌?
再来一次,所有人可能都会被困在山壁中段,过不去也回不来的!
她以为会有人反对,或者至少提议换一种方法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