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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6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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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对她来说压根就是小儿科了……她可是一路听虚空低语过日子过过来的,这种程度的鬼祟声只会被她自动归类为白噪音,密集的时候反倒和雨声一样有助眠效果。

        然后她一抬头,看到夏依冰斜斜靠在旁边,脑袋半歪着顶在墙板上,双手各自都拿着武器。

        什么情况?

        她愣了愣,伸手把女人晃醒,看着她一个激灵跳下床,奇怪摇头:“所以你这是做噩梦了?”

        “如果梅斯的现实也算噩梦的话……”夏依冰一听到噩梦两字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飞快摇头促使自己清醒过来:“你肯定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希茨菲尔是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她是有预料的……预料女人为了安全可能晚上不会睡觉之类,但她想不出来除了守在房间里对方还能干什么。

        不过她还算有耐心,等到西绪斯在床榻对角又一次翻身,夏依冰已经洗漱好从盥洗室出来才问:“……你不会是出去了吧?”

        “没有,我一直没离开房间。”女人回答。

        “那你说你有发现?”

        “目前还不能说发现吧,只是猜测……”夏依冰点头,然后说着说着突然抿嘴一笑。

        她觉得这幕场景对话有点眼熟,就像是她接过了希茨菲尔该干的活,而此时一头雾水的少女就如同曾经的自己。

        啊,但她是被迫的……她昨晚必须得休息才行。

        所以我这算钻空子吗?

        也不对……很多事我本来也能做到,我只是反映比她慢一点而已。

        “你们在聊什么?”床头传来医生的抱怨。

        “吵死了……说话声音就不能小点。”

        仗着难死,她向来是比较娇生惯养的。好不容易有这么柔软的床垫能躺,她还打算多睡一会。

        “在聊——”夏依冰看了看窗帘,透过窗帘缝隙看到窗玻璃外的铁栅栏,轻轻点头,“我知道他们躲在哪了。”

        这句话的杀伤是惊人的。

        一直到三个人都洗漱完毕,梳拢头发穿好衣服,甚至吃完了里瑟管家送来的食物,西绪斯都还在沉思苦想。

        “我再确认一下,你说你知道尤热尼柯柏菲躲在哪了?”

        “是的。”

        “你确定他们没被抓?”

        “确定。”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也不是昨天晚上做梦做糊涂了?”

        “我确定不是。”

        “……我想不出来!”

        西绪斯咬牙,终于开始稍微怀疑自己的智商。

        “我不信!你说你昨晚没出去过!这不可能!”

        “并不是不可能……”希茨菲尔思索着道。

        “波利斯先生昨天说过他会梦游,再加上死灵党人有可能趁夜潜入这栋房子……夏应该是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这些都算摆在脸上的情报信息,但光凭这些不可能确认尤热尼在哪。

        是有什么我漏算了吗。

        香味?

        气味?

        从昨天到现在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无论是里瑟管家也好,还是波利斯先生也好,两人身上都很干净,没有任何香味异味。

        等等。

        难不成是——

        周六,刚睡醒的希茨菲尔本就是一周中状态最好的希茨菲尔,她迅速捕捉到其中怪异:怎么也能算是上流名士的波利斯先生,他怎么可能不喷香水?

        这个事情就很奇怪啊。

        她并没有去想塔里尼昂人是否有这个习惯,有没有从水资源是否宝贵就能看出来——缺水洗澡的地方人们身上定有异味,而想掩盖这种异味最好的方法就是多喷香水。

        可能温泉领不缺水,但梅斯郡一定是缺水的。他们甚至没有水去清理巷道地上的屎尿污水,之前居住的黑店干脆就没法直接淋浴。

        这里毕竟靠近西部沙漠,有缺水的传统,贵族一定会养成喷香水的习惯才对。

        “咚咚咚。”

        就在她思索的空档,里瑟管家再次敲门进来,礼貌询问是否可以收走盘子。

        她们差不多都吃完了(有仆人试毒),对这一请求自然不会拒绝。

        而在收盘子的时候,希茨菲尔突然注意到了,里瑟管家的动作有点不对。

        太轻柔了。

        经常性的翘着手指,根本不像个男人,而像个经常打理家务的主妇。

        确定此时附近没有外人存在,想了想,希茨菲尔轻声对他喊:“……洁莉?”

        里瑟管家猛地顿住。

        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反应。

        “我早该想到的,对一名真正有教养的管家来说,怎么也不会对初次见面的客人炫耀,自己侍奉主人已十三年……”

        希茨菲尔摇头叹息。

        “辛苦你们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和‘波利斯先生’好好谈谈。”

      第三十章 遗忘诅咒

        就好像是那些猎奇阴暗的恐怖故事……好像那些故事里描述的邪种,在被叫破身份之后,里瑟管家的身形顿时开始萎缩。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整个人就小了一圈。从他的脸上、头上、袖子里、裤管里稀稀拉拉掉落下层层干枯的树皮,落地后瞬间碎成粉末。

        西绪斯是坐在旁边的,她得以从侧面全程欣赏到这一变化过程:这个老男人的脸蛋变得白皙、红润,五官大变,发丝散落,居然直接变成了一位妙龄女郎!

        恢复真面目的洁莉-诺姆依然还在发呆,然后可能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她猛地转身,用惊恐无比的眼神扫过三人,作势就要张嘴尖叫。

        “哐!”

        夏依冰和希茨菲尔眼疾手快。她们直接扑上去,像两个悍匪那样压住诺姆小姐。一个搂紧她的上半身,捂她的嘴巴,另一个死死抱紧她的腿,让她的歇斯底里压根没机会发泄。

        “没事了洁莉……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是希茨菲尔!”

        少女剧烈晃动眼前的女人,强迫她近距离盯着自己的脸,特意甩开左边的刘海,露出眼罩给她观摩。

        可能是这张脸触动了另一段记忆,也可能是,希茨菲尔坚持在香水里混入的养神香成分起了作用,洁莉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然后直接就开始哭。

        那是毫无征兆的——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睛里瞬间就开始积蓄泪水,这把三人都吓了一跳。

        她到底遇到过什么?

        如果她是扮演的里瑟管家,那尼昂-波利斯应该就是尤热尼了。他们这不是都好好的吗?醒来就哭是什么情况?

        再三确认洁莉已经恢复神智,不会再失控尖叫什么的,希茨菲尔松开捂她嘴巴的手,用它拍打女人后背,安慰性质的在那轻轻抚摸。

        但西绪斯看的很清楚——少女不止在抚摸,还趁机擦掉了手上的口水。

        她看了看哭泣的洁莉又看看乖巧状的希茨菲尔,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许说——

        希茨菲尔威胁性质的瞪了她一眼,口中温柔道:“好了好了……你也看到了,我们来了,所以暂时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洁莉虽然恢复了神智但情绪还是比较激动,她点点头,开始断断续续的描述因果。

        “我……我和尤热尼逃离了王都……”

        “是的,你们逃出来了,然后呢?”希茨菲尔继续用言语给她鼓励。

        “他们在追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没人信……他们在追我们……他们想杀了我们……”

        “很好,继续。”

        “尤热尼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会死……而且会死的极其痛苦……所以他设了一个局,引诱尼昂-波利斯,让他以为他能为那些人立功……抓住我们为死灵立功……”

        这里的死灵说的应该就是死灵党了。

        “所以你们并不是一直以这样的身份做伪装的?”夏依冰问道,同时对西绪斯做了个驱赶苍蝇的手势,示意她赶紧过去把房门关上。

        杂毛萝莉脸黑的就像烧穿的锅底,她憋着气,但还是乖乖过去做了。

        “不是……”洁莉状态又好了一些,“我们本来就不对付的……波利斯欠我们钱,他是个叛徒!混账!居然真的想抓住我们献给死灵党人!”

        经过她的描述,她们终于大概理清了这是怎么回事。

        开头剧情和她们知道的一样,两人亡命逃到梅斯,打算趁追兵到来前搭乘火车直接前往狂风哨站。

        萨拉人去塔里尼昂限制不大,就好像这个世道通常不会有人拦别人送死。

        塔里尼昂人就麻烦一些,幸运的是尤热尼不是一般人,他在萨拉也有关系。

        可梅斯被死灵党渗透的情况远比他想的更严重,车站外面全是敌人的獒犬,他没有机会,也不敢带洁莉这样冒险。

        继续维持局面也是不行的——追兵马上就到,所有退路都被封死,两个外人在当地实在是太好找了,不做点什么的话,他估计他们活不过一个礼拜。

        “所以……”

        “所以我就想到了尼昂-波利斯。”

        一个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守在门口的西绪斯立刻开门,只见“波利斯先生”正双手插兜站在门外,脸上的皮肤也如树皮一般开始脱落。

        只是一会儿,那副老男人形象就离他远去,换成了一张精神、白皙的年轻面孔。

        “我利用他的狡诈和贪婪设了这个局,我和他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直不满意他在梅斯毫无权力,想往上爬,所以他一定不会把消息透露出去。”

        “所以真正的波利斯和他的管家……”

        “死了。”

        年轻男子跨步进来,张开手,搂住扑到怀里哭泣的洁莉。一边温和在她背上抚摸,一边用最冷冽的语气吐出话语:“做的很干净,一根骨头都没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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