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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6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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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他们只是普通的混混。”夏依冰拉出弹匣又检查了一遍子弹情况,唇角下撇:“国外这种事很平常的……哪怕是更正规的旅店晚上都会有人敲门,理由多种多样,敢开门都没好下场。”

        “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对我们的警告!”西绪斯严肃的道,同时看向希茨菲尔:“我觉得他们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如果他们和逆日葵有勾结的话。”希茨菲尔脸色发黑,“知道我是谁很奇怪吗。”

        正如罗素所言,他们一共是两拨人。

        第一拨是罗素自己,他是从维恩回来帮忙打理荆棘鸟分会的。

        虽然这个理由漏洞百出,因为他在维恩加入审查团不是什么秘密,死灵党人只要想查总能得到这些信息,从而意识到他来塔里尼昂是另有目的。

        不过那需要时间,两边距离还是太远了,也没有电话线和电报能用,姑且应该不会露陷。

        另一拨就是希茨菲尔了……米兰卡女王毕竟以尤热尼的名义给她写过信,她广邀侦探游侠的事迹在当地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只要他们能查出来希茨菲尔的身份——她好歹在局部地区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他们就会自动把她的到来代入这件事,认为她是来接受雇佣的,是来帮米兰卡女王侦破谜案,寻找龙神后裔的。

        只要建立起这份认知,死灵党人就不会对她们怎么样了。侧面相当于一层保护伞。

        但如果这份认知被摧毁,让死灵党知道她不是来帮米兰卡,而是受萨拉王室指派来调查龙神宝藏的。

        那按照梅斯当地的情况,她们恐怕得杀出一条血路才能回萨拉去了。

        “别担心。”

        看到少女面色肃穆,夏依冰轻声安抚她。

        “逆日葵肯定在支持他们,但他们不会是一条心的。单独针对你的袭击没那么快。”

        希茨菲尔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

        她知道女人是什么意思。

        死灵党看起来很恐怖,但它毕竟太大了。

        这么大的党派,遍布整个塔里尼昂,内部肯定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其中肯定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党派高层和邪徒的关系。

        所以还是有时间的……最好的结局就是她们能在日蚀教会反应过来前找到尤热尼,并将龙神后裔悄悄带回萨拉。

        但是有点想当然了。

        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毕竟希茨菲尔也清楚,她的运气向来不好。

        “咚咚咚。”

        木门再次被敲响。

        房间里的三人都变了脸色,希茨菲尔拔出白鲸,西绪斯右手已经探入风衣内袋。

        “别急。”夏依冰抬手制止她们,还是捏着【创建和谐家园】,和之前一样走到门口。

        “我不是说过,别再打扰我们了吗——”

        “尊敬的侦探,艾苏恩-希茨菲尔小姐。”

        门外传来一个儒雅肃穆的男人声音。

        “很抱歉之前发生的事……我代我的主人送上歉意,并由衷希望几位能接受这次邀请。”

        “邀请?”夏依冰立刻反问,“邀请去哪?”

        “郡守府。”男人说道。

        “我知道这个请求对几位来说有些突兀,但是……”

        “主人说的,看完这封信你们就明白了。”

        话落,一张黄皮信封从门底缝隙塞了进来。

        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听上去已经下了二楼。

        希茨菲尔和西绪斯对视一眼,督促后者:“拿起来。”

        “你怎么不去?”

        “你说呢?”

        西绪斯想起少女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唇角狠狠往下一撇,非常不高兴的走到门口拾起信,大刺刺的直接打开。

        夏依冰一句“当心毒粉”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把信拆了,女人张张嘴,无奈歪头:“读一下……都写的什么?”

        塔里尼昂人一样用的是萨拉语。

        当然,在一些发音和语法习惯上不是完全雷同,有细微改动,但基本不影响交流和阅读。

        “尊敬的艾苏恩-希茨菲尔小姐,我听闻过你的一些事迹,深深被你的才华——以及美貌打动。”

        在读到“美貌”一词的时候,西绪斯立刻加重了音量,嘴角狠狠抖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笑出声来。

        “……由此特邀请你和你的同伴来我府上做客,我发誓我会保护好你,再也不让之前的事情发生。”

        “落款人是尼昂-波利斯,他说他是梅斯的郡守……唔,这个我觉得你们都能猜到。”

        废话。

        夏依冰黑着脸看她。

        能邀请去郡守府做客,除了郡守谁有这权力?

        她现在很不爽,因为她才刚安抚少女“不会有事”就有事情找上门了。

        虽然这不是袭击,但看看这破信的措辞和语气,她觉得这甚至比袭击更糟。

        “把信给我。”

        希茨菲尔走过来伸手。

        “艾苏恩!”夏依冰叫道。

        “相信我。”少女看了她一眼。

        蓝色独眼里闪动着柔情和坚定——这是夏依冰自己读出来的。

        她不说话了,看着少女接过信,认真将它又读了一遍。

        “这不是求爱信。”

        然后听到她给出定论。

        “你说什么?”西绪斯叫了起来。

        “这么明显——这还不算求爱的么?”

        “表面上是而已……”

        希茨菲尔懒得理她,她拿着信回到桌前,找来纸笔,按照特定规律圈出行间字母,将它们一个个重新誊写在纸上。

        “‘那里’……‘有’……‘危险’……”

        西绪斯站在旁边,一个词一个词的帮忙辨认。

        “‘不要惊动’……‘他们’……”

        “‘来’……‘找我’……”

        “‘我知道’……‘一切’……”

        “……你怎么知道这套暗码?”

        夏依冰吸了口气,有些诧异的看着少女。

        “尤热尼教我的。”

        希茨菲尔对她微笑。

        “这人知道这套暗码,说明他认识尤热尼,我倾向于暂时相信他。”

        “甚至说不定,我们的朋友也藏在那呢。”

      第二十五章 黑天之下

        光凭一套“目前来说并不百分百肯定只有尤热尼知道的暗码”来判断对方是否可信当然不对,但希茨菲尔其实别无选择。

        下楼之前,她特意叮嘱女警长把头发拢在帽子里——就是那种常见的呢帽,再加上对方穿的是长靴长裤,上身还套了一层遮挡身材的钢板,不仔细其实看不出来她是女人。

        然后她们拿东西下楼,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争吵声和扭打的动静,这时希茨菲尔紧紧从侧边贴住女人,轻声命令她:“抱我……抱紧一点!”

        夏依冰在被要求改装扮的时候就有所预料,对这种要求自然求之不得。

        “唔……!”希茨菲尔轻哼一声,原来女人不光主动搂住她的腰,把她压迫的不得不仰起上身和脸,更是乘机低头,连带她的两瓣嘴唇也含住了。

        西绪斯在后面压低帽檐,嘴角撇的有几分嫌弃。而就在这时有足足四个粗壮的男人冲进楼梯,一抬头就看到这幅场景。

        他们看的并不全,只能看到一个戴呢帽的娇小女人再被另一个戴帽的……男人?搂在那亲热,后面那个矮个子估计也和他们是一起的,唔……这人风衣胸口旁边有长条状凸起,看起来很像——

        混世的经验让他们并没有多管闲事,只是简单扫过就冲上二楼。

        “噗!”希茨菲尔用力挣扎出来,口中叮嘱:“趁他们……快!”

        夏依冰点头,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打横抱起,口中念道:“吊住我的脖子,吊牢了!”

        说完,她松开拖住少女后背的手,用它拿起摆在旁边的大行李箱。希茨菲尔整个重心迅速往腿弯内的另一只左手转移,被迫乖乖按她的说的搂紧她脖子,像猴子一样吊在她身上。

        西绪斯拖着另一只箱子跟在后面小跑,三人迅速穿过大厅,丢了一只钱袋在吧台上。

        “叮!”钱袋的口子松脱开,几枚银元散落着掉出来,顿时吸引了酒保和周围人群的注意。

        与此同时楼上开始传来砸门的声音,他们又抬头去看吊顶,完全没注意有人趁机溜了出去。

        “这边!”

        刚出大门,三人就听到旁边传来急促呼唤。转头发现一个穿戴黑礼服、高帮长靴、两鬓斑白的瘦脸男人靠在一辆汽车边,已经帮她们拉开了车门。

        但只有车门是不够的。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们的行李箱会这么大,愣了一下,他松开车门冲上来,从西绪斯手里夺走一只箱子。

        西绪斯张了张嘴,眼巴巴看着他用“往煤炉里丢煤块”的气势把那只箱子扔进后座,还没来得及发表看法,转头就见到夏依冰也有学有样,只用单手就复刻了操作。

        然后她们迅速上车,西绪斯前排,“伪装”情侣的两人挤后排……关车门的时候希茨菲尔特意往楼上看了眼,正和一个探头出来的男人对上视线。

        那人长得像一头熊。

        不是说相貌……虽然他的相貌其实也很粗犷,下巴上的胡须一直蔓延上来和鬓角相连,犹如复刻发型的林肯——但说他像熊主要指的是他的体型。

        肩膀差不多是希茨菲尔四倍宽,身高可能接近两米,光是显出身形就能给人巨大压力,更别说他还有一双深陷进去的、永远在冒凶光的眼睛。

        希茨菲尔可不怕这双眼睛。

        非但不怕,她还端着白鲸瞄准他脑袋边上的那顶吊灯,一枪打碎了它的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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