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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素-伊戈尔。
此人。
他就像一个年轻、稚嫩、迷茫版的费迪南德。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错了,所以才会有那种不解。而他又不屑于去为自己争辩,所以才想着法子,拐弯抹角,想要在自己这里寻求安慰。
可能他私下也考虑过自身面对那种冲突时会有怎样的选择。
也许他有答案……也许没有。
但他说了他喜欢她的选择,甚至“佩服她打破规则冒险的勇气”。
希茨菲尔对此的理解是,他将自己做过的事也理解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打破规则。
也有可能……
倘若不足以搜集到足够罪证来审判伊戈尔家族,也就是被迫要面对那份冲突的时候,他也希望做出类似的选择。
将这些想法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反馈到现实里的时间也就几次呼吸。
“所以我也很佩服你,机械师先生。”
“……当不得夸赞。”
眼镜男先是一怔,然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虽然可能已经有很多人说过这句话,但我还是必须强调一下,你确实是个优秀的侦探。”
“……???”
这两人在那打哑谜,夏依冰抿紧嘴唇坐立不安。
她倒不是吃醋什么……她当然看得出来这两人互相对对方完全没有那种意思,但她……
她发现她有点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哦……其实没什么,就是他有一点人生方面的困扰,想要寻找一些认同感。”
希茨菲尔注意到她蹙着眉头,很贴心的给上解释。
“而且……”
她话锋一转,继续盯紧机械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红土应该还有别的任务。”
“你怎么看出来的。”罗素扬眉。
“不是有后续接触需要的话,你这种性格的人是不会主动了解别人的吧……所以我推测你后面还要留在红土一段时间,也许他们想让你保护我的安全?”
“对也不对。”
罗素摇头。
“单纯是塔里尼昂那边有大动静。”
“如果能顺利分离神器,他们希望我和你一起过去一趟。”
第十一章 康特-西绪斯的过去 一
“他们肯放我出去?”希茨菲尔有些许惊讶。
她还以为在主动提出那个设想之后,她就不会再拥有那种自由度了呢。
当时她确实是做最坏打算才那么讲的,因为被当成邪眼搜集器的话,最少她还可以在重重看护下到处走动,不至于要被锁在一个地方待一辈子,相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但现在看萨拉好像没有那个意思?
是自己说的那番话还没传回去的原因吗?
“我听西绪斯博士汇报了你的近期状况,我必须告诉你——你所提出的那个假设,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讨论。”罗素竖起一根手指。
“但结果是暂时搁置,因为大多数人,包括最重要的陛下都认为形势还没严峻到那个程度,我们不至于要冒那种风险。”
风险。
一点不错……这种事同样伴随有巨大的风险。
最理想的情况当然是希茨菲尔能完美吸纳所有被封印的邪眼。
但如果她搞砸了呢。
这些眼睛可是诡异的很,一枚就能化作永夜,这要是被逃走几枚,是不是一周内永夜的天数又要增加?
谁都不好说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哪怕艾尔温也承担不起那个责任。
这么看暂时搁置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希茨菲尔听到这里也终于是松了口气。
“但是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我身上缠绕的东西?”然后她又想到新问题,“我被你们当做重点看护对象守在红土这么长时间,如果突然被放出去,那有些人……”
她没有说的太明白,但考虑到刚刚就有一位审查团要员被收买指使对她不利,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是建立在神器成功分离的条件下的。”罗素强调了一遍,“我们需要有借口——不需要所有人都信,但必须要有一个东西摆在那里,告诉他们你的价值被剥离了。”
“这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他点点头,“目前看来你很理解……我很高兴我不用多费口舌再解释什么。”
“告诉?怎么告诉?”但希茨菲尔还想知道更多细节,“你们打算公布自然法球的消息?这种级别的情报也能拿去钓鱼?”
“当然不可能,但阿皮斯魔方的情报可以。”
“你们打算暴露阿皮斯魔方的存在,用它吸附的能量当幌子?”
夏依冰横【创建和谐家园】来,一边分析一边点头:“唔……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点子。”
阿皮斯魔方,这东西她以前都没听过,很有可能是最近刚挖到的。
那它的情报对很多人来说一定极具价值,只透露部分拿来钓鱼的话刚刚好——反正他们也不知道魔方吸收的是什么能量。
“哎哎,你们在这里聊的很开心啊?”
房门拉开,做好消毒、全身被白布包的严严实实的杂毛萝莉跨步进来。
“和手术无关的人出去出去,说的就是你夏莎,伊戈尔要拿魔方等着吸法球,你有什么?安心在外面等着就是。”
“我也出去。”
看了眼面色发黑的高挑女人,罗素站起来,将一直捏在左手的阿皮斯魔方递给医生。
“给你。”
“我跟你说过用法……放在她脑袋边上就行。”
“这……”西绪斯一愣,她完全没想到罗素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处置。
这玩意可是关乎着他的仕途以及小命,而在此之前他们甚至都不认识……他就这么放心她吗?
给出魔方,罗素对病床上的少女点点头,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你是对的。”
夏依冰一直盯着他走出去,一面摇头一面自语:“这家伙确实很有意思。”
……
“手术”开始了。
希茨菲尔,她其实不太理解西绪斯为何要这么说。因为如果只是做个梦的话,那应该不至于上升到“手术”范畴。
但可能这就是对方身为医生的坚持吧。正如她还大费周章搞了纱布剪刀和止血钳,仿佛不准备的这么全面就是在亵渎她的职业一样。
入梦已经熟门熟路。
在经历熟悉的下坠感、晕眩感和倒悬感之后,少女再度睁开眼睛,不出意外的发现自己位于颠倒梦墟。
想起入梦前西绪斯贴在自己耳边交代的内容,她稍微抿唇,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一直遮遮掩掩。
[自然法球和你的情绪波动有关,但你一直以来在这方面表现的都太冷静了,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它总是懒得出来。]
[以那玩意有意识来假设……或者可能它没有意识,但它一定依附于你的意识,也就是说你的情绪变化、喜好、偏向都会影响它的效果。]
[根据这一点,我觉得,如果不拿出一些能真正让你产生好奇,让你发自内心想了解的东西,它是不会有反应的。]
“所以就拿你自己的过去经历当诱饵……你是真的狠,西绪斯博士。”
但必须承认确实有效。
别的不说,希茨菲尔已经充分被调动了好奇心理——她对西绪斯的过去确实很感兴趣。
面前就是一团蠕动的绿雾。
外界和自己距离最近的就是杂毛萝莉,这只能是属于她的,是她的噩梦。
做好准备,希茨菲尔伸手探向雾团。
一点点没入,放任意识都被拉扯进去。
融入过程没有任何眩晕不适。
啊,奇格兰的神器似乎把身体调理的太好了。
要和这样的宝物分离,确实有些舍不得来着。
“查理的父亲?”
“我在这。”
“鲍里斯的父亲。”
“我也来了老师。”
“奈莉的父亲也在吗?”
“当然老师。”
“科利安的叔叔?”
“我在这里。”
画面摊开,一间破旧而又简陋的教室。
一个有些驼背的,戴着厚框眼睛的小老头背着手在上面点名,下面被点到的人会立刻举手,示意自己确实来了。
这是家长会?
不……家长会对这种条件来说太奢侈了,应该是更隆重的场合,升学或者毕业典礼。
希茨菲尔仔细打量着里面的人,注意到再每一套课桌前都同时坐着两个人。
一个大人,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