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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6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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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蒸汽动力的热能还是大量电能,它都能吸纳。一个极限魔方单位的能量储备可以供维恩这种大城市消耗一天……这其实已经非常夸张。

        所以阿皮斯魔方绝对算得上是史前秘宝,甚至有人怀疑它也是神器。而罗素原本显然也没资格携带这种宝物,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从她身体里取出自然法球。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希茨菲尔待会要做的就是主动入梦。

        正好今天是星期五,她的精神抗性会降到最低。她必须主观上寻找一个“希望观测”的目标。将全部的心神、意志都沉浸进去,诱使法球主动现身。

        “为什么之前我们不这么做?”她当时不明白,还发出疑问。

        “药物治疗没有结束。”西绪斯回答,“在试验完全部组合之前我是不打算这么做的,因为……算了,你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用。”

        所以现在这么做的原因归根结底是那些药物在我身上试验完了?

        希茨菲尔差点把问号挂在脸上——她完全不记得当初到底被打了哪些药,自然法球把所有药性都吸光了!

        而只是这样的话,她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这么紧张的。

        都是因为西绪斯,她要求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纱布剪刀止血钳……这根本就是外科手术的配置,有人被绑在床上听这些名词能不紧张吗?希茨菲尔深切怀疑。

        西绪斯显然不理解她“以防万一的准备”到底给少女造成了多大心理压力。简单安抚了几句就去做消毒了。

        房间里只剩下坐在角落里不安等待的夏依冰,以及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阿皮斯魔方不断把玩的机械师罗素。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希茨菲尔。”罗素突然开口了。

        “……可以。”希茨菲尔歪头看他,“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这么礼貌,罗素先生。”

        救命说不上,但面对朱迪斯,他肯定是帮到忙了。希茨菲尔对同阵营的人向来很有耐心,她也不喜欢被太过客套的对待。

        “我调查过你的很多档案,知道你在短短不到两年时间里为萨拉立下诸多功劳。”

        罗素的第一句话就让她神经绷紧。

        他在调查她?

        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艾尔温授意他这么做的?

        “其中我注意到一些细节。”罗素变换了一下面朝的方向,镜片闪过一层反光,“就是……当你必须在正义和法律中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发现你几乎每一次都选了前者。”

        “……抱歉,罗素先生,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我也觉得这些问题没什么意义罗素先生。”夏依冰有些坐不住了,她打算敲打下对方,“首先你有没有权利调查这些,我很怀疑。其次就算你有,这种已经盖棺定论并且毫无证据的事——”

        “证据想找都是能找到的。”罗素打断她,“就比如她在巴尔维克放走了两个人,有心去查就一定能查到。”

        “你这家伙……”夏依冰咬牙,右手虚虚在空中攥紧。

        “不要激动。”罗素只是安静的看着,对此没有任何肢体反应,“我并不是在问责,此时的罗素不代表任何势力任何倾向,我只代表我自己,算是满足我个人的一点好奇心吧。”

        夏依冰可不相信他,长夏刀被她从虚空中拔出,隔着几米距离直指他的脑袋。

        “夏……没必要这样。”希茨菲尔赶忙制止她,“他们是特派……而且这种罪……就算有证据证实也不要紧。”

        夏依冰沉默了一会,松开光刀,一点点又坐了回去。

        希茨菲尔说的对……巴尔维克的案子,就算真能抓到证据证实她放走了两个人,那又怎样?

        困扰镇子的核心因素,邪神诅咒已经被消灭了。她立下的功劳怎么说也比犯的罪大,两相抵消后难不成还真要治她的罪?

        怎么想都不可能的。

        “如果你只是因为个人的好奇,想要了解为什么我总习惯于在正义和法律中选择前者。”

        希茨菲尔再度开口:“那我会告诉你,因为我觉得如果不这么做我会良心难安。”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罗素皱眉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我无法理解你的选择,希茨菲尔小姐,但是我想说我很佩服你。”

        “为什么。”希茨菲尔眯眼看他。

        “就因为你选择了法律——亲手杀了你的亲人?”

        “不,这是不一样的,他们犯的罪孽已经太大,大到换成谁都无法原谅的程度。”

        罗素摇头。

        “不过确实……你们知道的,因为我做过的事情,有很多人都不理解我,私底下称呼为我怪物,仿佛能做出这种事的我已经不配再当一个人类。”

        “我也考虑过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无论怎么选其实都是对的。”

        “法律是人类制定的规则。”

        “我们在规则的束缚下生活,一旦违反就要受罚。”

        “而当这种规则和道德……或者就是你所说的良心冲突的时候,无论是选择顺应规则,保全自己,还是选择顺应道德,反抗规则……这都是不应该受到任何指责的,它们都对。”

        “只不过相较而言我会更钦佩选择道德的人。”

        他盯着少女的眼睛轻声说道。

        “因为顺应规则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的……我们一般也称之为‘大人的选择’。”

        “而选道德却一定会付出代价。”

        “这是需要勇气的。”

        “所以我佩服你。”

        “你是一个勇敢的人。”

      第十章 新队友

        “……”夏依冰嘴唇微张,半蹙眉头盯着这位高高瘦瘦的眼镜男,有些不太能理解他突然找希茨菲尔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向来谨慎,立刻想到会不会是罗素背后的人——甚至可能就是艾尔温,想要借助罗素之口敲打下这边,提醒希茨菲尔此时的身份已经不同。

        是的,身份。

        负责巴尔维克怪影案的时候,艾苏恩-希茨菲尔基本算得上是个“个人侦探”。

        虽说她是图书馆的名誉会员,但她并没有挂靠在任何官方性质的机构里,也不靠吃工资度日。所以她在一定范围内可以随性一点,图书馆的人也愿意陪她胡闹——这都无伤大雅。

        但现在不同了。

        红土事件后,就算没有自然法球这档子事,她的地位、价值和重要性也绝对不能和过去同日而语。

        一方面是因为,她再一次的用事实证明了,她的血是一种极具价值的战略资源。

        她的血和萨拉女王的血含有同源成分。甚至于,在唤醒一些古老神器的功效和价值上,她的血反而拥有更好的表现。

        光这一点就能让她身价倍增,这也是为什么西绪斯之前要说“没有自然法球她可能也没法自由自在”。

        医生不懂政治,但在圈子里混久了,多少还是能看清人心。

        至于另一方面那就更不得了——也就是希茨菲尔之前主动提出来的,她可能背负着让众生惊惧的命运:将永夜从人类头顶驱逐出去。

        一直以来,永夜的原因和来源都无法被观测到。每个国家的隐秘机构在和邪徒斗争过程中一直试图挖掘永夜的奥秘,但基本上是毫无进展。

        大多数意见认为那些被捕获的邪徒并不是在有意隐瞒,而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不清楚永夜之谜背后的真相。

        所以……如此背景,可想而知她们在红土的发现价值多大。

        光是调查到永夜形成的原因这一点就足够意义重大了,更别说其中还有一名涉案的探员,她已经证明了她可以吸纳、融合多枚邪眼的力量。

        根据该探员的口述记录他们能直接猜测到所有邪神之眼都是被封印在类似神主秘境的异空间里,它们难以寻找,贸然唤醒可能会招致厄运。

        但那毕竟也是一种可能不是吗。

        如果自然法球真的认准了这个载体,那他们肯定要尽力把她的价值压榨干净,其中势必存在“让她四处寻找邪眼封印,利用邪神本身的力量去寻找永夜之源”的可能性。

        对于这种冷酷的现状,即使有对希茨菲尔个人的感情夹在里面,夏依冰也不好说就是不合理的。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故意为难——艾尔温的继位证明了萨拉还远远没堕落到那个程度,如果真的有办法,她相信很多人,他们并不愿意如此逼迫一个年轻女孩。

        如果他们最终商议完,还是决定要这么做,那他们应该也是……被现实压的实在喘不过气,一定有不得不这样的理由。

        正如夏依冰自己,正如伊森,如同戴伦特……如同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

        他们也都是付出了很多牺牲和代价,才能共同维持这副局面。

        那些稻田、街道、商铺、码头、工厂……一副副疲惫却又安详的笑脸。

        和这样的东西相比,和所有人都在经历的和平、生活相比,一个少女的自由……她很难顺着情感说后者就是比前者重要。

        而且我曾经还动过小心思,希望这种日子一直维持下去。

        想到这里她越发感到无地自容。

        我曾经欺骗自己……欺骗我那也是为了她好,但实际上我只是在逃避这份冲突。

        只是不想做出“他们是对的”这样的判断,刻意用任性去掩盖而已。

        “你很有趣,机械师先生。”

        突然,她听到希茨菲尔又开口说话。

        抬眼,灰发少女穿着宽大而又保守的病服,四肢身体被皮带紧紧绑在床上,只歪着头在观察角落的男人。

        希茨菲尔不知道夏依冰瞬间胡思乱想了一大堆东西,她对罗素的看法完全不同。

        可能是……那份带点规则性质的,对艾尔温的信任作祟,她并没有往“这是王室对自己的敲打”方面想。

        她就单纯把这当做罗素个人的咨询。

        或者说,是他对他人言辞的一种声辩。

        一开始她也以为罗素曾困扰于自己做过的事,因为“大义灭亲”……从费迪南德的例子就能看出来,人们确实会尊敬这种人,但也不会对他们有多少好感。

        但她很快看懂了,罗素所说的“正义和法律的冲突”,这种情况其实不适用于他做过的事。

        伊戈尔家族暗中支持隐匿起来的旧王血裔,妄图从根本上颠覆王国,哪怕不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上看待此事,他们犯下的罪,那个后果,一旦公布出去,不杀也是不足以平民愤的。

        也就是说,无论是从正义角度,还是从法律角度,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那他就不至于承受这种冲突了……那种恪守规则的死板、对规则的信仰和对正义以及良知的追求——这两方面的冲突,那种煎熬,他应该承受的不多。

        所以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错的自己,需要承受那份争议。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希茨菲尔才说他很“有趣”。

        确实有趣。

        他做的事和费迪南德没什么不同,都是选择手刃亲人爱人来守护更多人。区别在于费迪南德对自己的下场早有觉悟,那个看似不近人情的家伙其实最懂人心。

        而罗素-伊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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