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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费尔金瞪眼,“记载不会错的,剑一定存在。”
“这只是一种假设……算了我换一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找到了剑,但它太钝了——毕竟它在那应该待了很久了可能早就生锈,要是它,嗯,它割不动我的皮……”
费尔金、瑞波和那侍女顿时用诡异的眼光盯着希茨菲尔。
希茨菲尔头皮发麻。
她现在真的很佩服戴伦特,因为他居然能一直顶着这种尴尬胡说八道。
“你的皮应该没那么厚。”瑞波认真对她说道,“不存在割不动这种可能。”
“记住动作一定要快。”费尔金继续叮嘱,“那个星空洞口就是虚空之息的来源,如果你不想变成我们这样,你最好赶在被吹到之前做完一切。”
希茨菲尔彻底麻了。
如果她的左眼就是来自“艾布-格萨尔”,那她真的不保证,她的血会有那种效果。
相反,她的血可能会变成上好的补药,大大加速这头邪神的复活进程。
所以她该冒险吗?
她还是不死心:“但是普恩当时也是和我一起的,它不会坐视我这么做。”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你上去的路上把你的包和枪交给你。”费尔金说道,“这就是极限了,怎么在普恩的监督下做到这一切得看你自己。”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你可以直接缩到那个大眼球后面去,只要不被虚空之息扫到,你被普恩杀死的时候至少是人。”
真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说法。
但她也理解,对于觉醒同盟来说,它们能提供这么多资料信息已经很难得了,更别说最后她还有机会拿到白鲸——那样起码她不是毫无反击能力。
商谈时间过的飞快,费尔金示意她该走了。
“费尔金,你真打算把担子都丢给她?”
看着希茨菲尔被侍女带走,瑞波看向苍老的首领。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失感症的效果……如果成功,我也可以念诵神名。”
“你赢不了普恩。”费尔金打断它,“你也没有神蚀之血,你污染不了那片星空。”
“可她也赢不了!”
“她有同伴,我很了解普恩,他会带他们一起上去。”
“他有这样的把握?那这更不是好事!”
“所以我让她也去帮忙。”
“没用!”
“不要依赖失感症的力量!”费尔金放大音量严厉道,“瑞波!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给她带那句话?”
另一边,希茨菲尔重新回到漆黑楼道。
带路的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她在楼道里一阵摸索,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身体失衡就要后仰。
关键时刻,一条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堪堪把她带了回来。
“……谢谢。”
希茨菲尔强忍着恶心,“你是他们找来扮演我的人吧?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希茨——”
“乔娜。”
前方黑暗中传来声音。
简洁、冷酷。
最重要的它不尖锐,能很直观的听出来是位女性。
希茨菲尔的恶心散去大半——她不喜欢让这些怪物碰她,但如果是雌性总好得多。
斗篷扫过她的脸,她意识到乔娜要走,盯着那个模糊的影子微微愣神。
轰隆隆——
石墙被乔娜再次顶开,从下面隧道透出的光稍微照出它身形的轮廓。
她手里好像拿着东西。
目光落向对方的左手,希茨菲尔渐渐看清了,那应该是一根骨笛。
骨笛……乐器……
等等,乐器?
曾经难以抓住的灵光再度从脑海深处乍泄出来,希茨菲尔确信,这次她不会再让它从指尖溜走。
她知道当时是哪里不对劲了!
乐器……音乐……琴声!
她和布鲁斯交流的时候,布鲁斯曾经提到过琴声!
原本她没在意,因为在和夏、戴伦特对照幻觉经历的时候他们也都提到了琴声。
但那是因为他们确实听过啊……
在马厩里……
那段小提琴的音乐……
戴伦特演奏的……
自己和夏正好在现场……
从他们抵达翁塞因到出发进红土,戴伦特总共也就演奏过那么一次。
换成卡克或者当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提到琴声她都可以接受,因为他们听过,听过就可能被提取记忆从而在幻象世界里复现出来。
但布鲁斯……是燧石骑士。
他当时不在现场。
那他怎么可能在幻象世界里听到琴声?
他的记忆里就没有这段音乐,那个东西提取不出来相关记忆,这要怎么模拟?
布鲁斯没有详细描述琴声的旋律,但希茨菲尔觉得不会是别的曲子,就是那支“恶魔颤音”。
因为蠕行者的惯用乐器是口琴和骨笛,口琴的演奏虽然也是琴声,但在萨拉语里,这个琴声和小提琴的琴声是不同的,两个单词是有区别的!
而布鲁斯说的是后者……
所以要么他在说谎。
这可能性不大……怎么看他都没有扯这种谎的必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乔娜的身影彻底消失,希茨菲尔在黑暗中吸了口气。
她开始想,如果那段旋律是真的……它不是幻觉……不是从人们记忆中抽取出来的假象而是真的存在……
那在当时演奏它的人到底是谁。
第八十二章 语言逻辑
“这不可能。”
漆黑晦暗的监牢里,戴伦特隔着栏杆发出冷酷的声调。
“那你告诉我,当时在所有人都陷入幻觉幻境的时候是你在拉小提琴。”希茨菲尔毫不客气道,“你赶紧说——只要你说了我就当我刚才是在胡思乱想。”
“我那时候也陷进去了……”戴伦特捏着手指节,坐在床上四处乱看,“真是该死!!!”
去掉由笑脸构成的伪装,希茨菲尔第一次见他这么无助。
“我来帮你梳理一下好了。”她叹息一声,“她叫什么名字?”
“……柔拉-戴伦特。”
“你确定这支曲子只有你和她会。”
“完整的曲子是这样,但听过它的人其实不少,我不保证这么多年下来每人把它推演完整。”
那其实是比创作一支曲子更难的事……
希茨菲尔撇了撇嘴。
生存都要靠圣石板的世界,艺术创作对普通人还是太遥远了。也许当年会有旁听者见猎心喜写点谱子传下来,但要么失传要么被不同人得到拓展出多个不同版本,吻合原版的概率接近于零。
“你觉得是否存在一种可能,当时有人蹲在你家窗台下偷听,他由此学会了整支曲子,然后他溜到这里来当异种了?”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每次弹奏的时候都是坐在窗台上的,真有人在下面我会立刻发现。”
“那好吧。”希茨菲尔眉头一皱,“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唔,其实你我都不想把话题申引到这个阶段,但我还是必须再问下——你确定柔拉是死于意外。”
“她只可能是死于意外!”戴伦特猛地抬头,眼中愤怒几乎要溢出来,“那是翁塞因!戒备森严!不算械阳的话防务力量甚至超过维恩!如果是邪祟干的你觉得我们会一无所觉?”
“冷静,我不是在讽刺你们迟钝。”少女双手在虚空按压,一时间不再说话,就看着木人大口喘气。
谈这种事情不亚于是在把埋藏最深的伤疤揭开来撒盐,她一定不能急,一定要掌握好力道才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过了一会,戴伦特呼吸恢复平稳,抬头给了她一个死鱼眼,“……我没有亲眼目睹她的死亡。”
希茨菲尔终于微笑起来。
戴伦特虎着脸瞪她。
……短暂的微笑迅速消失。
“这不代表那是假的。”戴伦特说道,“有那么多人都在现场——目击者至少二十个人,他们都看到她从架子上摔下来,那些骨折和流血总不是假的!”
“也许吧。”希茨菲尔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们是把尸体送给你看的。”
“是他们通知我,我赶过去的。”
“你仔细检查过尸体了吗。”
“不算殡葬师,我检查了不下十遍!”
“你确定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