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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们真的来找我了。”
希茨菲尔露出冷笑。
“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很缺一个我这样的角色……可以真正能取得普恩的信任,有机会近距离接触某些东西,或者地点……你们从一开始就在渴求这个角色的帮助。”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
“但普恩不会信任你的。”它沉声说道。
“普恩不信任何人,你能被他另眼相待的原因只是因为你能念诵神名,这是成为祭祀的资质。”
“祭祀?”
“祭祀就是真正能主持复活仪式的人。”
“缺了我它们就办不成事?”
“并不,古神还是能复活,但整个族群没法大量获得它的恩赐。”
这下轮到希茨菲尔皱眉了。
原本她还想,如果必须要这个“祭祀”才能复活邪神,那她不配合就可以阻止邪神重生。
最糟糕的结果大不了一死,相关觉悟她同样不缺。
“普恩的视线一直笼罩着你,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神秘蠕行者缓缓退后。
“等等!”
“我要怎么寻找你们?”
希茨菲尔追了上去,她怎能让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机会从手边溜走?
“还是和今天一样,暗号是‘谦逊’,用瑟兰语。”
“‘谦逊’?”
“‘谦逊’。”
对方一点点没入墙角的阴影。
“你们对很多事物表现的都太傲慢了,这会蒙蔽你们的双眼,让你们无法看【创建和谐家园】实的世界。”
“我叫瑞波。”
“这是我代费尔金给你的忠告。”
没起来,晚上爆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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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泡沫之梦
当天,希茨菲尔又去监牢探视了一次,将她这段时间的收获对同伴们和盘托出。
这其中排除了莉亚,不是她不喜欢莉亚,而是这孩子情绪不太稳定,不告诉她也是为了她好。
别到时候她陡然对那个觉醒同盟生出希望,最后发展却不符合她的幻想。
那她会疯掉的,而且不可能再安慰回来。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
在黑暗中站直身体,少女捧着女人的脸,主动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三天内我可能也就来这一次了……普恩对我总是来探望你们感到不满,我不能激怒它,你自己小心。”
“尽管去做。”夏依冰坐在床边,死死抱紧她的腰,整个面庞都埋在少女稚嫩却也初具规模的软脂当中,鼻腔里满是淡淡的玉兰花香。
“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来。”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眼巴巴的蹲在牢里。
所有的事情都是希茨菲尔一个人在跑,她承担了什么?也就一点破译工作——甚至这个工作在现阶段看来根本不重要,因为那些“朋友”直接就能说她们的语言。
每天在黑暗中与这些枯燥的文字为伍,这样的处境尚能忍受。但每每想到希茨菲尔正在外面欺骗着敌人,随时可能遭遇危险,她这颗心又怎么能放得下来。
能从搂抱力度中体会到她的担忧,希茨菲尔稍微附身,凑到她耳鬓蹭了几下。
然后就松开,在女人注视下再度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瞬已经是四天之后。
在这期间又发生了一些事,比如城墙外的新营地已经建设大半,普恩为此拉着她好好庆祝了一番。
又比如她多次登上城墙远眺,偶尔能看到远方的炊烟,估摸着斯麦尔等人也找到了食物补给。
这不难猜——既然他们有能力穿过石柱林给予普恩骚扰,那些蛰伏着的泥岩蜘蛛肯定被他们干掉了许多。或许他们一开始想不到它们能吃,但随着时间推移储粮见底,他们总归要试试的。
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瑞波又见了她两次,双方已经初步建立了信任。
“明天这个时候。”
和她并肩站在城墙上,瑞波口中发出尖锐的语调:“在你从楼道往这里上的过程中会有人扯你的袖子。”
“然后。”希茨菲尔转头看向他。
“然后你就什么都别管,跟着拉扯的方向继续走就行。”
“你终于想起来要带我去见同伴了?”她微微眯眼,“这要持续多长时间?普恩的耳目看不到我上城墙不会生疑?”
“不会。”
希茨菲尔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应该是打算玩一把掉包。
毕竟她现在出行穿的也是黑斗篷。而且由于身高的缘故这斗篷能把她的腿脚也遮挡完全,从远处看完全就是密不透风。
这样的外观想要模仿可太容易了,随便找个身高体型和她相似的人,在她溜走时走上城墙暂时顶替,最起码能给她争取到半个小时。
而且还方便盯着普恩,城墙上可是直接能看到普恩的军队在做什么的,万一普恩突然回来也来得及做出反应。
这法子不错,她直接答应。
晚上她想了想,决定使用欲念魔戒的力量睡上一觉。
上次睡觉还是抵达翁塞因的当晚。距离今天已经过了差不多半月。地底世界暗无天日根本没有永夜的概念,魔戒已经储存了不少力量,差不多足够使用两次。
太久不睡觉身体会吃不消的,这几天她的精力已经很难集中了,想事情总是走神,虚空中的低语也越发狂躁混乱。
所以还是消耗一次机会睡一觉,睡一觉把精神养足一点,明天必须好好表现。
躺在石床上入梦,希茨菲尔隐约看到了一些模糊画面。
最先翻开的是一座大城。那是她在维恩梦墟,穿越梳子河之后抵达的镜面世界。
维多利亚港——这是大城的名字。它是希茨菲尔来到长夏以来所见过最繁华、最有气质的地方。
和梦中不同,此时的维多利亚港人头攒动,街道两边满是摊贩店铺,行人们前脚踩着后脚,大马路上汽车多的排起长龙,时不时有大人小孩骑着钢架自行车在缝隙里穿行。
这是繁荣,也是迎面扑来的市井气。
希茨菲尔被这样的场景摄走心神,一时竟忘了自己是在梦里,抬脚迈步想往里走。
直到身体穿过那些行人她才反应过来,这一切不过是投射在梦里的历史幻象。
但它到底是真正发生过的,还是单纯被她幻想的呢。
她拿捏不定。
左眼已经很久没有让她看到比较完整的历史投影了,因为她前段时间一直在吃抑制药——但现在她已经停药很久。
就在她疑虑的同时,幻象翻篇,从跳跃的市井画面来到教堂,呈现出一派朝圣景象。
人们拿着银币投入钱箱,无论贵贱,都要规规矩矩的在大厅落座,低头忏悔自己的罪孽。
修女们站在两边等候差遣,神甫和主教在祷台上念念有词,整个大厅显得异常庄严肃穆。
但是突然,异变发生。
希茨菲尔看的很清楚——台子上的主教先是卡壳,伸手捏住自己的喉咙,旁边的神甫不明所以抬头看他,惊恐的发现他的耳朵、眼眶、鼻孔以及嘴巴里都钻出了好几条暗红触须。
触须在舞动,带着鲜血拼命舞动。
他的皮肤越绷越紧,透过他手掌的遮掩,好几条凸起痕迹强行从脖颈挤了下去。
希茨菲尔眉头一跳。
从脑袋里冒出的触须……
触须突破阻碍通过脖子进入身体……
这和她的身体隐患也太像了。
她更认真了,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主教剧烈颤抖着,触须已经彻底入侵到他的胸口,甚至有些已经蔓延至他的四肢,她能看到他手背皮肤下的蠕动突起。
然后“蓬”的一下,他爆开了。
不是以血肉的身份爆开,而是……那个过程很难用语言具体描述。
他好像瞬间被转化成了别的东西,她所看到的画面好像变成了扭曲的反色。
当视线再恢复正常的时候,她所看到的,其他人所看到的就是一团汹涌的泡沫。
主教变成了泡沫。
他的袍子、衣装失去支撑掉在地上。底下的人诧异抬头却只看到泡沫,看到它反射着炫目迷离的七彩光华。
有了第一个,很快出现了第二个。
神甫们一个个步了主教的后尘,这种传播比任何病毒还要快速,一开始他们还需要掐着脖子挣扎一会,到最后干脆是只要被肥皂泡碰到就“蓬”的一下跟着爆炸。
蓬蓬!
泡沫翻滚,汇聚成一道泡沫的海啸,它在街道上奔流,迅速淹没了整座城市。
不知不觉,天上的乌云开始下沉。
泡沫囤积了一会儿纷纷破裂,从圆球状炸成一团团灰粉。
这些粉末和降下的乌云搅在一起,逐渐融合连成一片。
它们变成了一团朦胧雾气。整座维多利亚港逐渐被雾气包裹进去,再也无法被窥见了。
……
第二天苏醒,希茨菲尔发现衣襟都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