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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5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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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戴伦特有口难辩。

        他就没这么苦逼过。

        主要还是这种逼迫是由两个女人发起的,那种压力……和他过去遭遇的截然不同。

        “好吧,我说!”犹豫了一番,他转身靠在窗台上,松了松领子:“我的初恋……也是我唯一有过的情人……她曾经是个剧团演员。”

        “曾经?”

        “哦,严格来说到死都是。”戴伦特挑挑眉,目光故意看向别处,“至于她是谁,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你们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她是不是跟你说过,要是有一天能出现类似‘电影’这样的东西,希望和你一起担任主演?”希茨菲尔突然问他。

        “???”戴伦特用见鬼的眼神瞪着她:“噢!我几乎以为你会读心术!”

        这是不打自招了……但夏依冰第一次觉得,别人的心思好像也没那么难猜。

        “她是说过……”木人脑袋耸拉下来。

        “有点区别吧,大概是说……其实人们的日常生活就是最真实的话剧,她不后悔认识我,也不后悔和我一起……作为这幕话剧的恋人主演。”

        “所以你就想当演员了?”希茨菲尔讥诮的评价,“难怪平时你戏那么多。”

        “艾苏恩——希茨菲尔!!!”

        “哼,这是对你过往的报复。”

        “艾苏恩。”

        夏依冰不得不止住这两人的幼稚行为,她叫住少女,引导她朝这边看,用拇指示意窗外的世界。

        “那本书……你早就料到翁塞因会是这种风景?”

        她的反应也就只比希茨菲尔慢那么一点,现实都给出这样的提示了,她自然能想到……这是因为希茨菲尔从一开始就对“陶罐”极其上心。

        至于原因嘛,大概是因为在博物馆遇到的那件焦黑花瓶?

        但那玩意怎么看都是烧制的失败品吧,她还是不太懂为什么她能把它们联系起来。

        “其实很简单……而且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希茨菲尔晃了晃翘起的那只脚,一挑眉毛。

        “弗里克不是说他找不到失感症患者的共通之处吗。”

        “你不妨再猜猜看,我找休斯谈话是想问他什么?”

        “你不会是想……”

        夏依冰眉头紧皱。

        “他已经到了。”戴伦特探头出了窗户。

        “和斯麦尔骑士一起。”

        “就在楼下。”

      第二十四章 矛盾

        如果是按照昨天晚上的休息时间来计算的话,早上八点半,这个拜访时间可以说刚好。

        但要知道拜访的客人们是刚刚舟车劳顿,从遥远的王都赶过来的,所以斯麦尔在楼下的时候就叮嘱休斯,要做好多等几个小时的准备。

        休斯满口答应——就算不看对方身份的份儿,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骚扰两位正经淑女。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才刚在楼下等了一会,酒吧里就跑来一位侍者,告诉他们306号房的主人有请。

        进房间的时候,斯麦尔看到戴伦特和夏依冰都端坐沙发,唯独那位少女侦探——艾苏恩-希茨菲尔趴在窗台上,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危险!希茨菲尔小姐!”他叫道。

        “那下面可是没露台的!”

        有露台,摔下去的时候还能在中间缓冲一下,至多也就相当于从二楼落下。但没有露台就变成从三楼坠落了,训练有素的士兵都不好说能控制伤势,一不当心可是会死人的。

        “啊,斯麦尔骑士。”希茨菲尔转过身来,语气轻快的问他:“您带医生了吗?”

        “没有。”白发骑士摇摇头,随后很有自信的道:“我相信我能临时客串这个职业。”

        他的脸上有皱纹,但很细,不仔细看的话任何人都会以为他才三十五岁左右。

        “我能冒昧问一下您今年多少岁了吗。”夏依冰从沙发上站起来,先一步上前和骑士握手,“毕竟您看起来实在年轻。”

        “四十七岁吧,也可能是四十八或者四十六?我不关注这个,并不确定。”斯麦尔摇头,“你们别看我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但实际上我就是平原教区出身,很小的时候就在这了。”

        拜访和会面是有先后顺序的,他进来的当口,商人休斯被关在门外。

        所以他们现在可以说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斯麦尔也不介意回答这种疑问。

        “您从不喝酒吗?”希茨菲尔问他。

        “从来不喝。”

        “也从不抽烟?从不做任何……可能让身体受伤的事?”

        “对,因为我一直牢记着我的使命。”

        点点头,希茨菲尔对斯麦尔的为人有了一个大致了解。

        听说和亲口承认,这个感觉是不同的。这种事情她还是更相信自己亲自问出来的结果:斯麦尔是苦修派的骑士,他致力于将生命中的一切都献给信仰,一切享乐都与他无缘。

        “我听弗里克说翁塞因就是你的地盘?”希茨菲尔换了个话题,而且悄然转变了对他的称呼。

        “没有那么夸张……”斯麦尔摇头,看了眼旁边的夏依冰:“我以为你们了解过平原教区的管理制度。”

        “我们只知道平原教区是军教共治,教区占大头。”夏依冰说,“至于细节我们并不了解。”

        “军教共治……哼!”斯麦尔撇嘴,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啊!他们向来喜欢把糟糕的事情说的过分好听。”

        “这里面有什么内情吗。”希茨菲尔再问。

        “那就太多了。”白发骑士又看了她一眼,“所谓的军教共治就是由军队系统……以及由帕多姆主教,和十几位黄金阶骑士组成的教区军队共同治理所有城镇。”

        “这是陛下赋予我们的特权,我们的一些权限确实很大,但怎么说呢……”

        “人手不足?”夏依冰出声。

        “……差不多如此。”

        希茨菲尔默默听着这番对话,快速在心里构建着翁塞因要塞的政治格局。

        这两人打的哑谜她能听懂,因为“空有权力而因缺乏基层执行者导致被下层逐渐架空”——这样的情况在各种政变故事里都很常见。

        只不过因为神职者的特殊性和他们身怀的武力,这里的军队系统没有必要也做不到真正架空他们。

        他们也没必要谋反,可能只是想通过平原教区的特殊市场赚一点钱。

        嗯……亿点点而已。

        从休斯的商队就能看出这一点了,希茨菲尔自认察言观色的能力还算出色,她一直觉得斯麦尔……其实并不想带这支队伍一起。

        他对待自己等人和对待休斯、卡克等人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而他对待自己的亲卫还要更亲密些,这说明在他心里他将他们这些人划分成了不同的阶层,而且并不在意这么做会引起不满。

        可能一开始有商队跟着巡逻队进红土,就不是教区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们守卫在这里是为了保护生命,而不是拿侵染了无数先辈鲜血的红土平原赚多少钱。

        “我印象中,你们教区部队守卫在这里是一直不动的吧?”戴伦特也插话进来了,他对这个问题相当好奇:“而军队从底层到高层都是每三年流动一次的,你们对他们的控制力就那么差?”

        每三年一次,要塞守军会进行换防。这意味着翁塞因的军队系统会被打散重组,过去的旧秩序都要不复存在。

        而教区骑士们就没有这种限制——从斯麦尔本身就能看出来了,否则他不可能待满二十二年。

        这种情况,戴伦特觉得只要教区首领稍微有点政治头脑,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将整个要塞捏在手里,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像斯麦尔说的那样。

        “没用。”

        回答这个问题的却是希茨菲尔,只见她微微摇头:“矛盾的核心可不在军队里面。”

        军队是要换防的,每一届军官就算在这里布局再深,三年一到就要土崩瓦解。这意味着他们绝不可能成为主动者,即主动挑起这种对抗的人。

        没有必要。

        站在他们的角度上,他们也就是收受一些恩惠,给一些人开开后门而已。

        这是被动的,非主动的。

        毕竟只要大局上不影响要塞的防卫,谁不希望自己过得好一点呢?

        所以对抗的根不在要塞里——不在高层,而在后方,在那些看似祥和的峡谷小镇里。

        “你很有智慧,希茨菲尔小姐。”斯麦尔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向戴伦特:“不错!这主要是我们和商会的矛盾。”

        他说的商会,指的就是红土商会联盟。

        听起来很像是邪徒阴谋……而且有旧王党的例子在先,听到“商会”一词的时候希茨菲尔三人都很敏感。

        但经过斯麦尔的详细说明,他们意识到事情并非他们想的那样。

        这不是阴谋,邪徒没在里面做任何推动。

        因为红土商会联盟是由几十个大小商会联合起来的臃肿组织,它运转迟缓,内部竞争激烈,其人员组成大多是一些小商贩。

        这些人可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们的过往出身是很好查证的。

        大部分都是当地人。

        是古代军民的后代。

        所谓的矛盾本身,不过是教区维持严密管制的期望和民众向往富足的欲望之间产生的冲突。

        这没办法管。

        这个趋势不是一两天之内形成的,它用超过一百年的时间孕育出自己,发展到今天已经很难纠正。

        斯麦尔对此相当无奈,因为他总不能说他不乐意看到自己保护的人过的更好。

        看在他们确实很懂规矩,也没有影响到要塞防务的份上,有些事他也不想管了。

        “不说这些了吧。”

        说了一堆,斯麦尔倒是和三人关系更亲密了些。他找了块空沙发坐下,十指交叠:“我这些年里请教过不少医生,所以自己也稍微懂一些医疗知识……我想问一下希茨菲尔小姐,弗里克说的痊愈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少女问他。

        “他说见到你之后,如果你愿意说,我会立刻发现我来找你是在浪费时间。”

        “那你确实在浪费时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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