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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早知道这些人这么难缠的话……
好吧,他可能还是会眼巴巴的跑过来的。
毕竟刚才那枚戒指,如果他没感应错的话,那绝对不是一般物件。哪怕只有一丝丝机会,就算死皮赖脸的去求,甚至动用一些特殊手段,他都不想和这样的研究机会失之交臂。
“我想看看那位小姐手里的指环。”伟伦塞尔立刻说道,“当然,我可以付钱……我……我想买下那枚戒指。我可以出到一万歌利,如果你们有亲戚子女想要接受教育,我也可以帮你们联系学校。”
这个条件绝对称得上优厚了,希茨菲尔三人立刻意识到对方绝不是想“欺负”他们。
就算对方也是超凡者,拥有感知欲念魔戒的超凡能力,对待三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也不至于上来就开出这样的价钱。
从他后续补充的筹码条件来看,一万歌利应该是他的底价了。由此能看出他根本就不会谈生意,倒也确实无愧于他亮出来的教授身份。
夏依冰眉头微微蹙着,撇头去看希茨菲尔。
这种情况她可不好帮忙拒绝,这话还是得戒指的主人来说。
“我很好奇。”希茨菲尔继续低头打量戒指,说出来的话却让老者面色大变:“成天到晚和骨头化石打交道的人,为什么会对珠宝有这样的兴趣……”
“你认识我?”伟伦塞尔惊讶的看着她,“还是说你从他们口中听说过我?”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做考古的?”
“你的虎口。”希茨菲尔轻声说道,“右手虎口靠大拇指一侧,再到手指前端相对的两侧有厚茧……看起来像是常年把持笔刷和刻刀留下的痕迹。”
伟伦塞尔低头一看,他的右手,被点到的地方果然留有厚厚的茧子。
但他不服:“画家和雕刻家也会留下类似的痕迹!”
“哦……但他们平常的工作也不太可能导致肩膀手臂这些地方的骨头错位。”希茨菲尔微微咧开嘴,“所以大概应该是考古学家,只有他们需要经常钻洞,而且必须长时间保持僵硬的姿势去清理尘土。”
“……”伟伦塞尔张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教授。”希茨菲尔直接说道,“我并不关心你的经济能力,也不关心你是怎么感知到它的特殊,但我必须拒绝你,因为它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不不!”老者一听又急了,挥手试图打断她:“不是那样的,小姐,我不是觊觎你的宝物,而是这东西可能蕴藏致命危险!它和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了解到的邪神媒介十分相似!长久佩戴这东西肯定会出事的!”
希茨菲尔和夏依冰不由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些许笑意。
就从对方知道这枚指环的前身来看,他确实是有真才实学。
但别忘了这枚戒指和当初比已经大变样了。它的原型已经被毁,只不过是些许残留力量收束在一枚赝品血纹金戒指里而已。
这样都还能看得出来,并将二者联系到一起,可见对方绝对也是超凡者,而且拥有相当卓越的感知能力。
多重因素结合,她们确定老者没有恶意。
只不过他肯定想不到这枚戒指背后的故事……它早就没有那种威慑力了。
但这个就没必要和对方说明了,再次用坚定的态度婉言拒绝,三个人拉上旁边的行李箱,在老者不甘心注视中离开旅店。
“教授……”
这时,之前一直没上来的带帽少女悄悄凑过来。
“我跟你说了那些人不好惹,你非要去……”
“哎呀你懂什么!”伟伦塞尔狠狠挥手。
“你老师我可不是贪图宝贝,那东西一直戴着是真的会死人的!”
“但他们不像是能听进劝的样子……”
“那我就去找斯麦尔骑士!”老者突然想到办法。
“他们明显不信任我,赶紧走莉亚……我们得让斯麦尔出面帮忙证明!”
与此同时,希茨菲尔三人已经来到大街上,一路走一路逛,想要找寻弗里克派来接应的人。
但也不知道是运气不好没遇上还是对方压根没到,他们没看到任何“看起来像是在找人的人”,反倒是镇子的怪异引人注目。
舍茵镇的氛围不太正常。
大街上的行人异常稀少,除了做佣兵打扮的路人以外,几乎所有的军人和便装居民都戴着帽子和口罩。
简直像是在预防传染病一样……戴伦特忍不住拦住一个人,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游侠吧?”那人看了看希茨菲尔,露出肯定的表情:“肯定不是游侠……那我劝你们赶紧走,翁塞因现在可不适合玩探险游戏!”
“到底怎么了?”
“失感症啊!”对方抱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蔓延的……倒是不会死人,但那怎么说也是诅咒吧?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爆出致死症状……”
“总之现在风气不好,你们最好戴上口罩!”
第十九章 电影发明家
失感症?
放走路人,三人都对收获到的信息异常惊讶。
首先如果真的是失感症的话,戴口罩……这个大概率只能有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
邪祟诅咒不是病毒,可能不排除将来有一天对“邪祟学”的研究突破能研发出可以预防诅咒的口罩,但那百分之百不会是今天。
其次……这里怎么会蔓延失感症?
“他说最早的传播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戴伦特说,“那肯定和我们没有关系。”
他指的是,舍茵镇的失感症肯定不是由希茨菲尔传过来的。
“当然没关系!”夏依冰很是不满的道,“否则我们怎么没有感染?雷耶尔船长他们不也没事!”
“噢我只是分析一下……”
“分析一下也不行!”
“别吵了。”希茨菲尔止住他们,“往好处想,这说明我们没来错地方。”
是哦。
另外两人迅速反应过来——如果真的是一个月前左右开始爆发的诅咒症状,那它和希茨菲尔患上失感症的时间几乎可以说是一致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种诅咒的源头肯定就在翁塞因!而且远远不是他们一开始判断的小病小灾那么简单,背后可能藏有邪徒的阴谋!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弗里克,不然这人生地不熟的,连戴伦特都不知道图书馆据点藏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都碍手碍脚。
半小时后,通过偶遇之前的飞艇船长,大胡子雷耶尔,在他的担保和引荐下,三人总算和舍茵镇的教区骑士团搭上了线,被一名白银阶的骑士护送至翁塞因城,找到一家戒备森严的大型旅店。
他们在这里见到了卡加纳-弗里克。
希茨菲尔对弗里克的卖相感到吃惊:这才差不多一年没见,对方的头发就白了一半,连眼角等部位都有了明显皱纹。
翁塞因是这么磨人的地方吗?
最近两年都没听说蠕虫平原有什么麻烦,弗里克虽然近期汇报平原有变,但他的操劳显然不是短时间内积累所致。
“坐。”弗里克穿着便装,在一间宽敞卧房里会见三人。
这应该就是他最近这段时间住的地方,希茨菲尔注意到房间角落里摆放着一副半拆卸的动力铠甲。
“我接到消息了……老实说我有点惊讶,因为我没想到你们要来……”他直接坐在床垫上,双手放在腿上撑直手臂,“我让派克去找你们,看起来他又偷懒了……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安排住的地方?”
“不止。”希茨菲尔示意戴伦特,让后者掏出一份信交给弗里克,“这是陛下的密令,你先看看。”
弗里克用极快的效率读完信,抬头眯眼:“……是为了那块七目石板?”
“不错。”少女点头,“顺带的,也可以帮忙看看失感症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吧。”弗里克右手抱住脑袋,“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恶心的诅咒……也不害命,就光叫人的感觉失灵。”
“感觉?不止是嗅觉吗?”
“当然不止……有些是嗅觉颠倒的,有些突然变成了瞎子聋子,最严重的是丢失了触觉,这种最麻烦,他们连走路都办不到了,大小便都得有人伺候。”
“目前情况很严重吗?”
“不算严重吧……翁塞因这边被感染的人最多,但也就100来个,越往后面数感染者越少,我和斯麦尔刚才还在商讨要不要建立隔离防线。”
“斯麦尔是谁。”戴伦特问。
“值守的燧石骑士,和我一样是黄金阶,他在这待了二十二年了,这里就是他的地盘。”
“既然被诅咒的人数很少,你们怎么就确定它可以‘传染’?”夏依冰问他。
“不确定啊!”弗里克叫道,“但人数一直在稳定增加,我们现在又找不出被诅咒的倒霉蛋有什么关联!那不得先按传染病的预案来嘛!”
虫巢正在酝酿一波可能是近十年来最猛的攻势,他身为黄金阶又要看着巡逻队又要处理这些杂碎琐事,已经连着一周没休息好了。
“总之我先给你们找住的地方。”弗里克站起来来到桌边,抽出一张纸开始写信。
“这封信等派克回来后我让他送去给斯麦尔他们,好歹要让他们知道你们是谁,免得又闹出什么恶心事情。”
“至于失感症……这个要调查就很麻烦了。”他看了眼希茨菲尔,“光是挨个搜集病患的个人信息都需要不短时间,如果你们赶着去找石板的话,我建议你们别搀和进来。”
“如果我也得过失感症呢。”希茨菲尔说道。
“噢!”弗里克张嘴,满脸惊讶。
“但你不是神蚀者吗?”
神蚀者虽然都是短命鬼,但据他了解,他们对各种诅咒的抵抗力是非常强的。
“出了点意外。”希茨菲尔苦笑,“如果你想知道后面我可以详细解释。”
“那你们就得多等几天了,要观察一下……你现在痊愈了?”
“痊愈了。”
“很多人会来找你了解情况。”弗里克也苦笑起来,“因为这里还没有痊愈的案例呢!他们肯定想知道你是什么情况。”
“那得让他们失望了。”
“他们是会很失望……神蚀者的例子毕竟不同。”
弗里克把信纸叠好塞进空信封,顺手捞起蜡烛滴油封口,同时继续问他们:“那你们肯定是不急着入平原了?”
“是吧……”希茨菲尔肩膀耸拉,有些无奈。
如果可以,她其实很急。
在飞艇上的第八天她吃完了倒数第二份抑制药,虽然手头还留着最后一份,但那一份是归程吃的。
如果她不能15天内解决这两个问题,按照普丝昂丝的说法,再继续错过服药周期,以后再服药效果就不会有那么好了。
“那你们其实可以……”弗里克眉头微皱。
“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