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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茨菲尔探案集-第5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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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斯顿了下,咽下一口口水。

        “里面都是蠕动的触须。”

        “就算撞烂那里也不会死。”

        “……”

        伊森头皮一阵发麻。

        “……这样。”

        希茨菲尔则叹了口气。

        “那我差不多知道……”

        “为什么兰诺主教会退出了。”

      第三十九章 逝去的恐惧

        在宾斯老头的讲解下,多年前的往事逐渐在两人面前揭露开来。

        恩灵路——在这条街还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天搬来了一个寡妇,名叫奈莉。

        她没有姓,也没带孩子。但她还是坚持对外称她是寡妇,而且她看上去非常有钱,是直接买下了一套房子而不是租,并且每天不工作也能生活的很好。

        “她不事生产,也不出去给别人干活,但她订的起牛奶和报纸,还和教堂签订了协议,让人每天送蔬菜、水果和肉到家里去。”宾斯说到这的时候一直摇头。

        “当然,如果仅仅如此的话还不至于让她那么抢手……还有一重因素是……她太漂亮了。可能我这么说有点冒犯,但她……比你还漂亮的多,也美艳的多,只要看过就一辈子都不会忘。”

        希茨菲尔扬了扬眉毛。

        这种对比其实可以解释为类型不同……不过她在这方面向来耿直,心里想的是那你可能没见过我完整的面容。

        “这么说你也对她念念不忘了。”她说,“让我猜猜,她租住的房子就是14号吧?”

        “你真是料事如神,希茨菲尔小姐。”退休的殡葬师好一番感慨,点头道:“不错!总之她先后认识了不少人,他们都是冲着她的美貌去的,这件事很出名,你们出去问问肯定有人知道。”

        “她就是在这过程中认识的兰诺主教和普鲁斯-辛莱?”

        “是的……这两人当时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寡妇’只是她的托词,是她为了避免骚扰迫不得已采用的手段。”宾斯眯起眼看向虚空,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在追求她的过程中,兰诺一度处于领先位置。虽然他有点老,他比普鲁斯更富有,地位更高,每天还有大量时间待在教堂无所事事……奈莉那阵子每天都要去教堂待很久,他们真的非常合适。”

        “但这种美好在奈莉下定决心对他坦白身世的那一天彻底终结了。我想她是打算要嫁给他的,她告诉了他自己最大的秘密——她有神蚀者的血脉,她的身体和常人不同。”

        “这方面我就没有什么能说的了……我只知道那天深夜,大概快到11点的时候他来找我,嘴里喊着‘宾斯!女神在上!那太可怕了!’……我当时想他可能看到了什么邪祟的幻影,还奇怪他干这行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会怕这些东西,后来才从他们的变化里推算出一些……但我没想到事情最终会变成这样。”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奈莉的身体有巨大缺陷。

        因为宾斯前面都说了嘛……马克-辛莱的胸腔内部空了一大块,原本该是器官的位置被触须填满。两人都知道神蚀者的血脉如果有概率遗传下来那一定是一代比一代更稀薄的,连下一代的马克都这么严重,可想而知,上一代——马克的生母奈莉大致会有一副怎样的身体。

        应该就是被这样的身体吓到了,兰诺主教才被迫退出了这场竞争。

        “所以,普鲁斯-辛莱做出了和兰诺主教相反的选择?”伊森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

        “是的。”宾斯连忙点头,“奈莉肯定是受打击了,她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谁都不见,我为这件事去质问过兰诺,他只让我别管,还说什么‘她落到今天都是有原因的’……”

        “然后就是在这个时候普鲁斯找到了她,因为他和奈莉的关系也很不错,我想他可能是看出了什么,打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总之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他们卖掉了房子离开了费灵顿……”

        “等等。”希茨菲尔打断他,“他们卖掉了14号的房子?”

        “是的。”

        “卖给谁了?”

        “我完全不记得了,小姐……因为那栋房子的屋主没几年就死了,我只能依稀记得我是给他化的妆,但他叫什么名字我实在不记得了。”

        “没几年就死了?”伊森看看宾斯又看看希茨菲尔,眉头微皱,总感觉其中好像藏着什么关键信息。

        是什么呢……

        真相已经被希茨菲尔揭开大半了……杀死布罗迪的人是辛莱夫人,杀死辛莱夫人的人是三年前假死脱身的马克辛莱,他这些年一直被兰诺主教庇护着躲在教堂,所以他肯定是知道的——知道自己的妻子每次去教堂都是和别的男人做什么事,他早就对辛莱夫人十分不满,布罗迪的死正好压垮了他,让他彻底陷入疯狂……

        但他还是没搞懂,为什么辛莱夫人要杀死布罗迪……杀死自己的孩子?

        按照伊森的想法,他只能推理出……辛莱夫人是急着和范德神甫确定关系。

        她想尽快嫁给范德神甫,而范德神甫又不希望她带着个孩子——只有这种情况才能稍微解释一下。

        但逻辑稍微有点不太通顺。

        一个是,就因为这点原因能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这样的凶徒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第二个是,虽然说凭表面印象不能完全界定一个人的内心本性,但如果范德神甫是这种人,那他当时又干嘛要接纳和辛莱夫人产生联系呢?

        他事先是认识辛莱夫人的,他肯定知道她带着孩子。他在接纳她的时候理应把孩子的因素也考虑进去,那他就不可能再排斥孩子到这种程度。

        可如果不是这种可能,又该是什么原因呢?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最关键最关键的谜团无法解释——即他们接到报案到费灵顿来的缘由,那条藏在灰雾里的幽灵街。

        幽灵街……用两根糖棒杀死布罗迪和庞森夫人的糖果幽灵。

        不,不是这样的,希茨菲尔的推理存在漏洞。

        从陷入思绪开始,伊森眉头就没松开过。

        布罗迪出事的时候辛莱夫人并不在附近,她在教堂呢……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所以她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光是根据这一点就可以大致排除她杀人的嫌疑。

        而且就假使布罗迪是她杀的好了……庞森夫人显然是被同样的手法害死,可那时辛莱夫人已经死了,她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作案的呢?

        这些东西都无法解释。

        “死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旁边传来少女的轻笑。

        “哼……死了就对了。”

        “希茨菲尔……”

        伊森低声叫了她一声,语气里潜藏着些许急迫。

        他完全不怀疑希茨菲尔是正确的,但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推理看起来会存在漏洞。

        “哦,这个大致也算灯下黑吧?”

        少女笑了笑。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去庞森先生家,庞森夫人热情请我吃馅饼吗?”

        “当然记得。”

        馅饼——其实是水果派,伊森对这件事印象很深,因为当时他和戴伦特都以为希茨菲尔会拒绝的。

        她很谨慎,除非走投无路,否则向来不愿意碰外人递来的食水。

        但她当时却大口大口的把馅饼吃完了,自己还以为那是饿的。

        现在看来另有原因。

        “伊森。”少女看过来,“你也称得上是经验丰富了……你就不觉得那个女人当时表现的太镇定吗?”

        “你是指……”

        “她比孩子们高,视线能轻易越过篱笆栅栏。她当时无疑和庞森先生一样看到了房顶上的布罗迪——他的脑袋,而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有四个孩子的母亲,而且其中一个和布罗迪还差不多大,你觉得她那种反应是正常的吗。”

        “不正常。”伊森摇头,“但这并不能——”

        “我知道。”希茨菲尔打断他,“人和人不同,不保准她就是那种生性冷静的人呢~”

        “但有些东西只能浮于表面,还是那个原因,不管她表面上再镇定,她内心肯定是有波澜的。”

        “我抢那份派吃,就是为了试探下那份镇定是真是假。”

        “希茨菲尔。”伊森音量微微抬高,“你是指——”

        “她忘了放糖。”

        少女点头。

        “也许那不是忘,而是单纯的恐惧。”

        “我想她肯定是从这些年的夫妻生活中……发现了什么。”

      第四十章 幕后真凶

        入夜,归来的凯伦-贝克有些烦躁。

        他在糖果厂遇到希茨菲尔的时候非常高兴——这代表他们追查的方向是一致的,这无疑给了他很大的鼓励,让他兴奋之余忘了对方的身份,稍微开口嘲讽了两句。

        平心而论,他对这个女孩没什么恶感。一切冲突矛盾的根源其实是源于她身边的人:最近传言在维恩军变里扮演复杂角色的伊森-道尔。

        伊森-道尔原来姓海德格,他的父亲当年在北地犯下了背叛重罪。

        和很多探员一样,凯伦-贝克接受不了海德格被【创建和谐家园】的结果。在他看来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海德格导致了死神树的降临——这个事实无法否认。

        那又有什么好【创建和谐家园】的呢?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当心犯下重罪的人千千万,如果都按照这个标准要去【创建和谐家园】,警察还能不能抓坏人了?

        对伊森的这种不满,在他得知黛丝受伤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他会不自觉的在心里责怪他们,责怪他们没有保护好黛丝。哪怕他自己也知道这种怨气站不住脚——哪有当了警察,自告奋勇充当护卫的人还需要别人保护?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可他无法不这么想,他连带迁怒了希茨菲尔,觉得她能和“海德格”搅在一起是没有原则,再有才能也不配得到他的尊重。

        这是矛盾的起因。

        下午的时候,他本以为可以凭借职务之便强行在侦破进度上领先于她。

        他启动了对教区主教的调查程序,在这过程中兰诺主教的一切职权会被暂时剥离,教区的事务暂时由本地燧石骑士团的团长盖尔把持。

        然后就是对教堂展开搜查。

        搜查非常仔细,连壁画都要摘下来,地毯都要掀开……他亲眼看着得力手下们一寸一寸的敲击木板寻找可能藏有财宝的密室,但结果是什么?

        没有密室。

        没有。

        他们几乎搜遍了整个教堂的每一寸土地,只找到了一间位于后院里的地下酒窖。

        酒窖里摆放着一些食物和水,它藏的很好,需要把地上的叶片全部扫开,从泥土缝里扒拉出活板门的轮廓,可这什么都证明不了。

        里面没有财宝,没有钱,没有凯伦事先幻想中一定存在的账本和股票,里面就只有那点东西……充其量多了几坛子酒。

        对兰诺主教的审讯也没有任何结果,他一口咬定这是他早年在外冒险时留下的习惯:他一直在预防敌人的突袭,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躲进去住上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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