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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不好肺就不好,肺脏有问题自然很难支持高强度训练。而且燧石骑士本身就需要在肺脏里积累金属毒素,他们很难补充新人,基本都是从外地调。
但他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希茨菲尔接下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怪。
“你们耕种……我是说翻土的时候一般挖几米深?”
“恩灵路翻新的时候只是修了马路?没有管院子吗?”
“教堂有没有地窖?”
“惠世果园的范围内,我是说在那些土地还没有被纳入果园的时候,这些土地里可能有墓园吗?”
对此,盖尔也只能莫名其妙的用“就挖正常的深度就够”、“只修了马路的”、“据我了解好像没见过地窖”、“没有墓园,肯定没有”来进行回答。
“谢谢你,盖尔团长。”
“这……如果有帮上忙,我很荣幸……”
告别了一脸懵逼的盖尔团长,希茨菲尔带着同样一脸懵逼的伊森过马路。
莉莉一路小跑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抬头去看天空。
他们按照警员们提供的地址找到对街——恩灵路和斐顿路交口,斐顿路19号,在一条巷子里敲响木门。
但是没有反应,好像里面没人住一样。
“他们说这位殡葬师,宾斯先生已经不做这一行快三年了。”
伊森转头看向少女。
“继续。”
希茨菲尔面无表情。
“多用点力。”
“你是没吃饭吗。”
伊森嘴角抽搐一下,摇摇头,转手一巴掌砸在门上。
“哐哐哐哐!”
“谁啊!谁啊!”
这下终于有动静了。
里面传来一道嚎叫,夹杂着越发清晰的咒骂声:“一群【创建和谐家园】!我都说了酒钱下次给!我是那种赖账的人吗?能不能给街坊邻居一点信任?”
“吱拉”一声,房门朝里开启,一个身形萎缩,看着只有160公分出头的邋遢老人站到门口,看清两人的面孔后立刻皱眉。
“你们不是……你们是谁?”
“是这样的,宾斯先生,我们听说你曾经是一位殡葬师……”
伊森开口。
这是很正常的起头,结果没成想老头面色一变就要关门。
伊森眼疾手快凑上去用身体卡住门板,这老头眼珠子一转又嚎叫起来:“杀人了!杀人啦——”
“宾斯先生,我们是来找你谈谈三年前的那场车祸的。”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老头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一切嚎叫都戛然而止。
他盯着站在门外的灰发少女,眼珠外凸,所有表情几乎凝滞。
三年前的……
那场车祸?
伊森张了张嘴,先看看老头,又扭过脖子去看希茨菲尔,发现她在这一刻笑的分外开心。
就好像那种……孩子终于得到糖果,终于找到丢失的那块积木的状态,欣喜和快慰根本掩盖不住。
当然,还有得意。
掩盖不住的意气风发。
第三十八章 一半真相
一分钟后,斐顿路19号的大门紧闭,两位客人连带一条雪列斯犬已经被主人迎进屋,舒服坐上沙发还有地毯。
“我先说明,我对三年前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不等他们先说什么,邋遢老头就辩解起来,“我……我就是处理了一些尸体而已……给尸体化妆,给残骸拼接,为他们祈福……这都是殡葬师的本职工作。”
“不。”但希茨菲尔却坚定出声,“你漏了一个……还包括替尸体说话。”
老头猛地看向他,眼神之凶狠犹如盯着猎人的猛虎。搞的伊森都紧张起来,情不自禁的就想去摸枪。
“你不是警察。”宾斯的语气也极其坚定,“也不像是纯粹的侦探……”
“我当然是侦探,否则又怎么会查到这里来呢。”希茨菲尔摇头打断他,“只不过我确实也有另一个职业……对,就像曾经的你一样,是殡葬师。”
这句话一出,宾斯老头的气势立马就泄了。
相同的职业能带来些许安全感,他不再意外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规矩,老老实实在对面坐下:“……你们想要了解什么?”
赌对了。
希茨菲尔在心里咧嘴。
萨拉的行政体系不健全,但不健全的又岂止是行政体系。
法医这种职业连她前世都极其稀缺,长夏大陆自然不可能有。在这里,检查尸体的重任通常是由尸检官、验尸官、殡葬师共同承担。
其中殡葬师的“出镜率”是最高的,在一些乡下、偏远的地方没有条件,每次有凶案都需要殡葬师和警方配合。
她选择从“业内规矩”的方向进攻,效果很好,轻易就攻破了宾斯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我都已经找到你了,你觉得我是想了解什么。”希茨菲尔看着他,“你就只管说——兰诺主教是怎么和你商量……帮马克-辛莱假死的就行。”
马克-辛莱?
假死……?
伊森险些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希茨菲尔是在调查这个!
“是这样的,我很确定那天晚上我打中他了。”希茨菲尔注意到他的震撼表情,低声给他解释了一下:“但他根本没事……连血都没流!我就想他会不会也和马普思一样是个木人。”
“但是——”
“是的我知道,也不一定就是木人,也可能是假肢,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希茨菲尔点头,“总之我确实想到了假肢,然后我就想有谁需要用假肢呢?有谁会因为布罗迪的死感到怒火中烧,连一晚上都不愿意等,非要去弄死辛莱夫人呢?”
“所以你就怀疑马克辛莱没有死?是他干的?”伊森嘴巴还是张的老大,“但是为什么——你不是说她可能是死于灭□?”
“消息传递的速度。”希茨菲尔摆摆手,“半天都不到……知道这回事的人直到当晚截止一直留在房子里,她那番对教堂的指控根本传不出去。我也是事后才想到这一点,她的死因不可能是这个……那剩下来的无外乎就是复仇和【创建和谐家园】了。”
“可那个幽灵——”
“这不是幽灵的手法。”她打断他,“你自己不也说了吗?凶手不是只能有一个、一方……像布罗迪-辛莱、马罗丽-庞森……这些人才是幽灵干的,但杀死辛莱夫人的是人,我很确定。”
“而复仇和【创建和谐家园】。”她又顿了一下,“当我开始往这方面想的时候,对马克辛莱的怀疑就起来了。”
因为辛莱夫人明面上没有恋情。
伊森立刻也想到了关键。
她在外人眼里是个洁身自好的寡妇,就按他们推测的她频繁去教堂是为了和范德神甫做点什么吧……也没有哪个男人会因此在意。
除了她的丈夫。
她正儿八经的,在外人眼里已经去世的丈夫。
“可就因为这个就要杀了她吗?”
伊森还是有些不解。
辛莱夫人的尸体他当时是看过的……身中十几枪,应该是来自普列斯92式【创建和谐家园】的射击,对方是彻底把一整个弹匣全打空了——为了做到这一点甚至忽略了守在旁边的黛丝警长。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这根本不是为了报复偷情能做出来的……而更像是——
伊森张了张嘴。
他被浮出来的另一个可能给惊到了。
“这更像是纯粹的报复,血仇。”希茨菲尔帮他说了出来,“……因为他猜到了,杀死布罗迪-辛莱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
“……”
这下惊呆的就不光是伊森了。
连旁边的宾斯老头也张大嘴巴一脸惊恐。
“哦……”良久之后他才吐了口气,“我也听说了那头的案子,但我没想到这是……这背后居然是这样的……”
“那这么说,马克当年的车祸也有问题。”他那浑浊的双眼逐渐亮了起来,“兰诺不是在故意逼我……他是为了保护马克?”
“可能还为了保护他自己。”希茨菲尔再次点头,“同时也保护了你……你应该是在他的强制要求下才不干这行的吧?”
宾斯点头。
“你当时是帮马克化的妆?”
“是!”宾斯肯定道。
“化妆,缝合……下葬,殡葬师该干的【创建和谐家园】了,应该拿去给医生干的也都包了。”
“你当过医生?”
“兽医……”宾斯笑了笑,“简单的缝合止血是没问题的。”
“给重伤患化妆可不好瞒过警察。”希茨菲尔盯紧他的眼睛,“马克身上一定有秘密,正是这个秘密骗了警察,也骗了那些隐匿的东西。”
“你猜的一点不错,侦探小姐。”
宾斯的笑容开始发苦。
“他是个神蚀者。”他接着道。
“他从他母亲那里遗传到了一部分神蚀者的特征。他的身体……躯干……从脖子往下,左边胸腔到下腹位置完全是空的。”
“空的?单独指没有相应器官吗。”
“不……不知那样。”
宾斯顿了下,咽下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