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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烛车行门口下车,伊森帮少女将行李箱拖出来,眼巴巴看着夏依冰开着爱车扬长而去。
“下午三点,正是好时光。”
他朝12号做了个请的架势。
“还等什么……嘿?你要去哪?”
希茨菲尔已经过了马路,伊森赶紧小跑跟上。
他跟着她来到对面的邮局,顶着一群人对自己警惕的注视帮忙排队,看着她买了两张邮票,趴在旁边台子上开始写信。
一封信写完,贴好邮票封好。
又拿起一个大一号的信封,把它装进去,继续在大信封外粘贴邮票。
“正好还剩一些钱……我想试试。”
站到伊森排出的位置,将信递给另一名邮差,希茨菲尔有些勉强的对伊森笑笑。
今天周五,邮局关门要到周日。
所以如果她的推断没有错,中间也没有情况干扰的话。
明天上午,她就能收到自己的回信。
第四十三章 殡葬师的地窖
“我和我的人就在周围看着你们。遇到危险,尤其是晚上在家里的时候一定要大声呼救。”
“嗯。”
“平时多注意看看夫人的状况,她毕竟也不年轻了,遇到梦魇还更凶险些。”
“嗯。”
“那么我就不送你了。”
路灯下,伊森在漫天雪幕中咧了咧嘴。
希茨菲尔拖着箱子就要进门。
“希茨菲尔!”
“嗯?”少女回头。
“拿着这个。”
伊森走过来,抓住她的袖口,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有些宽大的小纸盒放在她手心。
“这是……”
“一盒6发,省着点用。”
有些恍惚的进了院子,希茨菲尔打开盒盖,看到里面用纸板分出了六个隔间,每个隔间里都躺着一枚银色的子弹。
口径类似,但和黄铜子弹相比更饱满些。弹壳底端铭刻着一个粗糙的十字架,壳身还有一些认不出来的字符铭文。
这是“银弹”?他们说的那种专门针对邪祟的子弹?
有些感激的看向门外。
伊森的身影却早消失了。
收好这份珍贵的礼物,希茨菲尔有些费力的将箱子拖上台阶。然后按了下门口电铃。
没有回应。
她又按了两遍还是如此,半蹙眉头,掏出钥匙直接开门。
“嘎吱——”
老旧的木门朝外打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动静。
暗淡天光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射出一个晃动的人影。
那是少女自己的影子。
把箱子拎进来,关门。犹豫了一下,希茨菲尔没选择换鞋。
夹紧左边的胳膊,可以感受到普朗式传来坚硬的触感。
这种感觉给了她勇气,她开始逐步搜寻这栋房子。
“夫人。”
“夫人……?”
她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喊,试图寻找夫人存在的痕迹。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没有。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语气也放开更大声。
“夫人!”
“夫人——”
真该死。
站在三楼楼梯口的转角,希茨菲尔轻微喘气。
那些【创建和谐家园】不会已经把夫人绑走了吧?
但是伊森这些天一直盯着房子。日蚀教会怎么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地下做这种事?
就在思绪混乱不清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抽抽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也就是尸臭。
微微眯眼,希茨菲尔右手伸到短外套的腋下,从枪套里将普朗式抽出来,打开保险。
顺着气味的指引她一步步下楼,经过二楼,来到一楼,顺着一楼的走廊进入后院,站在草丛中凝视着一栋简陋土房。
那是曾经被她当靶子的棚屋。
白漆木门上的厚重大锁此刻已经消失不见,门朝两侧微微开启,露出一条漆黑细缝。
希茨菲尔百分百肯定,气味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一步步的压倒草丛往那边靠近,她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伸手扒拉住一侧的木门,将它拉开。
“吱呀——”
她依稀看到了一个幽深洞口。
棚屋很小,占地面积和现代人家里普通的卫生间相当。墙壁上挂着扫把、备用火把和一把长管【创建和谐家园】,地面上将近80%的面积都给了洞。
走到门口仔细观察这个洞,借着天光,希茨菲尔依稀能看到一层台阶。
伸脚往下点了点,确实有台阶——这里应该就是她一直想找但一直没能找到的地窖。
尸臭是从地窖里传上来的?
夫人会不会也在里面?
半是紧张,半是急迫。但希茨菲尔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躁。
她想了想,站在门口,用门板挡住自己的身体,一边从门缝盯着地窖洞口,一边卸下普朗式的弹匣,把普通的黄铜子弹全褪了下来。
再取出伊森交给自己的小盒子,将六枚银弹一发发的压入弹匣。
重新组装好普朗式,拉动枪栓,希茨菲尔进入棚屋,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地窖下。
下到一半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拿墙上的火把。
但她立刻又否定了重新回去的念头,因为她看到楼梯转角处隐约也在跳跃火光。
最起码说明下面是有氧气的。
她这么想。
臭味越来越浓烈,希茨菲尔下楼梯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尽量放轻脚步过了转角,彻底从阴森狭隘的楼道口出来,眼前出现了一间修建在地下的、四周墙壁墙板都用花岗岩堆砌而成的宽敞空间。
墙壁上挂着火把,这正是火光的来源。
空间里摆放着三张床,一张桌子,一座书架,一台纺纱机,一台类似加工车床似的机器。
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桌子上和墙角里到处都是烧的只剩下底座的白蜡烛。桌子靠墙角的位置摆着一个花瓶,中间摊着一本书,一瓶墨水和一个本子。
希茨菲尔一丝大气也不敢喘。
她将目光锁定到第三张床铺上。
其他两张床都是空的。
第一张床单洁净如新。
第二张虽然是空的但可以看到床单上有各种恶心的血污。
只有第三张上躺着什么——它被盖着一层黑灰色的脏布,尸臭味就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神经松懈下来了。
可以说大大松了口气。
虽然在地窖里发现一具尸体这件事也挺恐怖,但和梦魇怪物相比,不会动只发臭的尸体真的好太多了。
看到脏布下伸出来的脚,确认了那是一具不会动的尸体,希茨菲尔走到桌前,将那本朝向里侧的书转过来查看。
密密麻麻的小字……她连一句都看不懂。
这是萨拉语吧?
微微蹙眉。
夜以继日的在语言上花功夫,虽然逐渐效率在降低了,但希茨菲尔已经可以大致阅读报刊和信件。
就算是难啃的百科类书籍和人物传记她都能连蒙带猜读一读,还从没遇到过完全看不懂的情况。
她不禁皱眉仔细观察那些字符,发现它们虽然都是她学过的萨拉字母,但拼接方式不一样,标注的音调不一样,竟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种语言。
一种和现在的萨拉语有些相似,但更复杂,看上去更古老的语言。
这是殡葬类的书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