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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拼起命来是很可怕的,而一个团体个个拼命,更是会让人畏惧,丁帮全的真正手下并不多,而且即使是这些人战斗力也不强,更何况其他新收的小弟了,方宝这边的人,被砍中了,哪怕是血流如注。只要还能够动,就立刻会狂吼着反砍回去,而丁帮全的手下,一旦中刀,要么立刻倒地,要么赶紧后退。人数占优,竟然无法冲破方宝的人布下的阵势。
这时,一个人忽然冲进了丁帮全的人群之中,如猛虎般的挥刀劈砍。
这个人就是方宝了,其实丁帮全是有特别“关照”他的,一开始交战的时候,便有四名彪形大汉向他挥刀砍来。
这四名彪形大汉,就是丁帮全花大价钱请的保镖,每一个人都学过搏击之术,按丁帮全的想法,就算干不过方宝,也能够缠住他,那么他手下的小弟就容易解决多了。
可是,丁帮全失算了,他根本没有想到方宝还有一种特殊的本领——飞刀。
知道自己对敌人杀伤力越大,兄弟们就能够少受些伤。方宝没有给这四人丝毫缠斗的机会,就在他们冲到自己前面之时,双手已经快速的拔出了两把子刀,先掷入最前面两人的小腹,而等避过另外两人挥来的砍刀,双手再出,在他们的小腹之上,同样的多了两把刀,痛苦的倒了下去。小腹受伤,绝不会伤人性命,这也是方宝手下留情,如果换着是生死之斗,这么近的距离,哪里还有四人的活命之机。
片刻之间击倒这四人后,方宝拿眼睛搜索着丁帮全,却见他站在了人群之后,没有再拔剩下的两把子刀,而是将母刀抽了出来,向着丁帮全的方向冲去。
丁帮全一直在注意着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花重金请来的几个专门对付方宝的人还没有一分钟就全部倒了下去,又瞧着他挥着刀气势汹汹的扑来,顿时骇了一大跳,连忙吼道:“拦住他,给我拦住赖皮。”
随着他的声音,果然有几人挥刀拦在了方宝的面前,如果是单独搏斗,方宝的“掌刀指剑”威力还是很大的,可是用于群搏厮杀,处处都是刀光寒芒。当然还是用刀才最有效,而他虽然没有学过刀法,但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厮斗经验,对方又只是一些普通的小混混,当下一边腾挪闪避,一边挥刀如电,片刻之间,又有三人被他砍翻在地。
看到方宝如此勇猛,来拦他的人个个惊惧,谁也不敢过于逼近,这样一来,方宝已经杀出了一条路,离那丁帮全不过十余米远了。
丁帮全见着不对,赶紧又吼了起来:“围住癞皮,别让他冲过来,谁要是砍中他一刀,我给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对于混混来说,金钱永远是最有效的激励利器,当听说砍中方宝一刀有十万元,丁帮全的手下像是打了【创建和谐家园】,立刻群情汹涌起来。一些瞧着方宝过来准备闪在一边的,这时也吼叫着向他冲去。
于是,方宝就陷入了重围,在他的身边,至少有着十几把刀在晃动着,寻找砍中他的机会。
方宝没有办法去同时挡住十几把刀,他只能选择唯一的一个办法,那就是脚下不停的移动,往人群密集的地方钻,借着敌人的身体给自己做挡箭牌,这样中刀的几率就要小得多了。他的目标其实并不是要去砍丁帮全,而是想尽可能的吸引敌人的力量,给自己的兄弟减少压力。
他的这个策略无疑是成功的,凌展他们虽然摆出了背靠背的阵势,可是毕竟演练不久,而且敌人又远远超过己方,在一拥而上的冲击之下,不时有人中刀倒了下去,阵势的作用就渐渐的减小了,最后终于形成了一片混战的局面,只是方宝的人已经横了心要拼命,个个乱砍乱杀,丁帮全的人虽然多了一倍有余,在一时之间,却也无可奈何。
当听说有十万元拿的时候,不少人开始往方宝那边跑去,凌展见状,担心方宝出事,挥刀砍翻了面前的一名敌人,也吼了起来:“全部向大哥靠拢,冲上去放倒丁帮全这个过河拆桥,没信用的王八蛋。”
随着他的声音,方宝所有的兄弟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呐喊,全朝着他的方向跑去,由凌展在前面砍杀,很快打开了一血路,靠近了方宝。
此刻,方宝施展灵活的身形在敌人群中乱钻,又有五人被他砍翻在刀下,可是后背部还是由于躲闪不及被划中了一刀,虽然没有伤着要害,但【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不过他根本没时间去理会,见到自己这些兄弟面临强敌并没有退缩,而且越战越勇,知道对方最开始那种仗着人多势重的斗志已经被消磨掉了,当下抽出了最后两把子刀。将挡在自己与丁帮全之间最近的两人掷翻在地,又吼叫着挥刀朝他奔去。
跟着丁帮全的还有两人,正是当时方宝去找他谈判同时坐在汽修厂办公室的那两个,瞧着方宝冲来,便硬着头皮提着刀来挡,然后,他们还离着方宝有两米远,方宝的手忽然一扬,手中的母刀竟然脱手而出,一下子插在了右边一人的小腹,而他把铁链跟着一拉,母刀离腹而出,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这是方宝第一次用母刀掷刺敌人,而这种技法显然杀伤力更大,因为母刀本来就比子刀宽厚三倍有余,刺入敌身后受创的面自然也要大得多,再加上他引链回手,刀要从敌人的身上脱体而出,那么鲜血立刻就要急速喷溅,哪怕是下手的地方并不是对方的要害之处,也会有性命之忧。
丁帮全和他的手下都是普通的混混,平常对不服的人一般是仗着人多威吓恐骇,真正砍人的时候其实也并不多,而他们哪里看过像方宝这样的武器,根本不让对手近身就能够形成重创。另外一人本来也是握刀向他冲来的,瞧着同伴惨叫着倒下,而刀又回到了方宝的手里,只需一挥手自己也要糟糕之极,骇得脸色都变了,转身就跑。丁帮全就站在他的身后,看到自己的手下跑了,而方宝满脸杀气提着沾满鲜血带着链子的母刀的继续向他奔来,一时间也是心魂俱丧,不敢提刀去抵挡,也掉头跑了起来。
就这样,丁帮全在前面跑,而方宝就在后面举着刀追,但他哪里跑得过方宝,大约只奔了三十米,慌乱之中,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埋头扑倒在地,整张脸重重擦在地上,从额头鼻子到下巴都破了皮血肉模糊,好生的狼狈。
而此刻,丁帮全的手下都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个个目瞪口呆,但“癞皮”如此的勇猛,谁又敢去救主挡其锋芒,他们比对方人手多一倍有余,拼斗起来还没有占到上风,已经气馁了,如今瞧着老大被追着砍,底气顿时泄尽。而凌展见状,带着兄弟又砍翻了几人,然后大吼起来道:“你们已经输了,放下刀,蹲在地上,就饶了你们。”
听着凌展的大喊,丁帮全的手下也没有谁还想斗下去,也不知是谁先扔下了刀,蹲在了地上,其余的人就纷纷这么做了,而凌展就带着人捡走了他们的砍刀,然后呵斥着把他们围在了中间,让这些人全部抱头蹲着。
方宝瞧着凌展他们控制住了局面,也就不慌不忙起来,瞧着丁帮全想爬起,走上去照着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脚踹翻在地,然后用右脚踏在了他的后背,母刀指着他的脑袋道:“蛤蟆,你服不服?”
丁帮全被他踩着无法爬起,侧头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经放弃的厮斗,而自己的脑袋上还有着一把亮晃晃的短刀,就连嘴上再强一强的胆量也没有了,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垂下了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无疑已经表示服输了。
……
此刻,一直在观战的强哥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走了过来,他没有去看丁帮全,而是拍了拍方宝的肩,然后翘起了大拇指,道:“癞皮,有你的,我好久没有见到道上有你这样带种,身手又这样好的年轻人了,恭喜你,从今天起,重庆道上有你这一号人物了,火车站是你的。”
说到这里,他又低下头,望着被方宝踩在脚下的丁帮全,用轻蔑的语气道:“蛤蟆,这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现在决战又输了,从明天起,火车站没有你的什么事了,是癞皮的地盘,这是一场公平的决战,又请了我来作证,你要是敢再暗中搞鬼,我会支持癞皮的。”
这胜哥的背后是重庆道上大名鼎鼎的“七哥”,而方宝的勇悍和手下的亡命也让丁帮全心惊胆寒,再无斗志,赶紧点头道:“是,我退出,我退出。”
胜哥“嗯”了一声,环视了一下厮斗结束后的现场,道:“行了,你们赶快把受伤的手下送去治疗,能不闹出人命案,就尽量避免,这种事要是让警方知道了,是很麻烦的。”
方宝答应着,从丁帮全的背上把右脚收了回来,便向着凌展等兄弟而去,清点了一下情况,这才知道,包括他自己在内,二十五人没有不挂彩的,而受重伤的有十三人,其中还包括了孔武与袁家国,赶紧让大家先把受重伤的兄弟抬到外面租的长安车上,立刻送到已经做好准备的私人诊所去。
而在蛤蟆那边,受伤的更多,重伤的超过了三十人,近七十人中,只有十来人由于懂得群架时的闪避后缩之道毫发无伤。
没多久,整个【创建和谐家园】工地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而胜哥显然很欣赏方宝,特别提醒了他,让他派人把工地上到处流的鲜血掩埋清理一下,免得有人看见了多事报警。
……
把七哥送上车之后,方宝立刻赶到了刘启强居住的那条老街,敲开了一家叫做“康平诊所”的店门,刚一进去,就见到里面一片忙碌,四十平方的诊所里到处坐满了挂着点滴,身上缠着止血绷带的人。而一个中年男子与中年妇女在忙碌着,刘启强也在帮手。
这中年男子就叫做康平,是这条街的老街坊,过去是一家国营小医院的外科医生,由于小医院的效益不怎么好,十年前停薪留职开了这家“康平诊所”,而他老婆叫做陈丽,是那家小医院的护士,自然跟丈夫一起干了,生意虽然说不上好,但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的。接方宝他们这种业务虽然能够赚钱,但也非常冒险,一是怕警察查上门来,二是怕有伤势过重的出人命,三是怕治好病之后混混们一句“欠帐”就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跑了,还好的是,刘启强和他是从小长大的朋友,架不住好说歹说,这才同意。
康平已经把受重伤的人看过一遍了,方宝连忙前去询问,知道目前来看没有谁有生命危险,这才放下心,他的背上也被划了一刀,虽然不深,但仍在浸血,瞧着康平夫妇正在忙着救治重伤员,便自己去找了止血纱布,把伤口包扎起来。
……
在诊所呆了一晚,到翌日天刚亮,方宝就带着凌展等十二名只受了轻伤的兄弟去了火车站,并没有出现让人意外的情况,蛤蟆的人果然没再在火车站出现,昨晚他那边受伤的人更多,目前估计也够他忙的了。
昨晚发生的事,在上午的时候就在菜园坝里的社会人员中传开了,蛤蟆的人消失,而方宝带着人出现在火车站,自然印证了这件事的真实性,首先来向方宝恭喜的就是两个“棒棒”头,火车站的“大力士”鲁荣与汽车站的“老陈”陈光明,鲁荣和他的关系向来不错,倒是没什么,而那陈光明由于和鲁荣有些过节,见方宝平常和鲁荣亲热,对他总是爱理不理的,现在也热情起来,不仅主动来向他恭喜,四十好几的人,对他“宝哥宝哥”的称呼着,而且说要请他和所有的兄弟吃饭。
方宝知道蛤蟆的退出就意味着自己成了火车站与汽车站势力最大的人,想来结识他的人自然不少,但是,他必须尽快结识到一个人,那就是过去一直和黑胖蛤蟆合作,能够搞到大量内部票的一位姓贾的主任。
不过,就和预计的一样,那贾主任过去方宝请都请不出来,就在蛤蟆退出火车站的第二天,当方宝再找上门去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改变了,而且说得很明确,火车站这一带是谁在地下掌握他不管,但他的规矩是不变的,需要每次拿出来的内部票百分之十的提成,而在五一大假和春运期间,则要加到百分之十五。至于方宝,必须马上成立一个正规的票务公司,方便业务的运行和结算。
这些条件,方宝当然答应了,但在他邀请这贾主任到外面吃饭玩耍时,却被婉言拒绝,看得出,对他这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些老成的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而且反复叮嘱他不要在外面说认识自己。
方宝当然明白这种人的顾虑,知道只要慢慢的合作下去,才会得到逐步的信任,而这种人的社会关系很广,只要结交下去,打消他的顾虑,那么自己还会认识到更多方面的体制内人物,有了纵横交错的人脉,在这座城市,才能够站稳脚,对于城市战争来说,暴力厮杀,只是一种低级的,但要快速成功却又无法避免的手段,他必须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儿,才能够发更大的财,做出更大的事业。
……
一周之后,菜园坝火车站外的江中大厦,一家叫做“宝盛票务中心”的公司开业了。
这天一早,方宝就带着只受了轻伤能够行动的兄弟到了公司,这公司分为两楼,底楼有五十个平方,是业务办理厅,而二楼则隔成了三间,分为经理办公室业务洽谈室与会议室,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公司,但在寸土寸金的火车站附近来说,绝对是最大的票务中心了。而一周之内方宝当然不可能装修出新的公司来,这里就是过去蛤蟆丁帮全的“顺通票务中心”,现在他退出了火车站,票务中心当然没有用,方宝只花了二十万就拿到手了,除了装修与各种现成的办公设置,还有三个月的店租,而且一拿到手就可以正常营业,当然是最理想的。
虽然店铺是旧的,但招牌却是新的,而且方宝特别吩咐广告公司的人加上了烫金,“宝盛票务中心”这六个字当真是金光闪闪,与周围的招牌相比格外醒目,而这个名字是方宝自己想的,“宝盛”和“宝胜”谐音,希望能够从此兴盛胜利,带着一班兄弟们一步一步的走上生命中新的台阶。
第15章 重回学校
开业的时间到了。场面当真是非常热闹,除了方宝和十几名兄弟之外,来的还有鲁荣陈光明等一些和他们关系好的棒棒,另外各个要从他们手里拿紧俏票的票务公司也派了代表来,祝贺开业的花篮摆了七八十个,把路道占了一大半。
在举行了开业仪式,方宝简单的讲了些场面话,宣布凡是来参加公司开业的,中午到“闻香大酒楼”吃饭之后,就带着兄弟们进入了公司。
按照安排,方宝把手下的人分成了内务与外务两批人,内务就是对外公开的人,以他为经理,孙百祥与袁家国为业务经理,另外有十名业务员,而外务则以凌展为首,另外还有孔家兄弟与谢子华及一帮打架能力较强的小弟,负责一些必须要用武力才能够解决的事。而在楼下的票务厅,则是招聘的四名年轻的做过票务工作的女职员。
到了二楼,凌展等人都到会议室吹牛去了,方宝则独自进入了经理办公室。由于条件有限,这办公室只有十来个平方,除了一张办公桌与一张待客用的长形皮沙发,就放不下什么别的物具了。
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办公桌后的皮椅上,方宝点上了一支烟,将腿翘在了办公桌了,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雾,心中当真好生的快乐,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公司,办公室也是个小办公室,但却是真正属于他的事业,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是方宝,在桌上放的名片盒里也印着经理方宝的字样,先人板板的,他好歹也算是真正的在城里立住了脚啊,只要能够守住这块地盘继续经营下去,买车买房也实在不难。
此刻,他忽然间想到了在夺回归来城后与范香兰那段时间的生活,顿时一叹,摇了摇头,现在冷静下来想他和范香兰之间的事,的确是充满了无奈,不可否认,范香兰是爱他的,那种爱让他感动,但也让他充满了压迫感,在范园无所事事的家庭妇男般的生活方式更是让他郁闷难遣。而现在,和凌展孙百祥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喝酒聊女人,时不时嘻闹玩笑,随心所欲,轻松自在,才是他内心中真正想过的生活,想要奋斗的欲望也更强烈,而那种享受一步步成功带来的【创建和谐家园】更非言语能喻。
正在感慨着,凌展等人就笑嘻嘻的进来了,顿时把狭窄的经理办公室挤满,这些人除了凌展之外,也从来没有进过公司,人人显得很是兴奋,七嘴八舌说着,对未来都满是信心,而方宝就与大家畅谈起来,只是还要怎么继续发展,自然还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想法。
……
在聊了一阵之后,方宝却让别的人出去,只有凌展单独留下来。
与凌展并肩坐在沙发上。方宝递过去一支烟,然后道:“豹子,公司成立后,外务的事情就要由你负责,你要辛苦些了。”
凌展已经听他说过了外务的人员的安排与平时要做什么事,赶紧道:“宝哥,你千万别给我说这种客套话,总之不管是你做事为人还是身手,我就一个字‘服’,给你做事痛快,还是那句话,你叫我打东,我绝不打西。”
方宝笑了笑,然后道:“现在我们的业务多了,还需要收些小弟,你有什么想法?”
凌展道:“还没一年,你连着赶走了黑胖与蛤蟆,名气在这一带可是响当当的,想跟着你的小弟实在太多了,不过我必须挑选一下,没种的,没身体条件,只是想来领钱混饭吃的都不要,宁愿人少些,也要个个能做事。”
方宝一点头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样,过去我们关系好的那几个年青棒棒你先把他们召进来,而且尽量要选择进城的农民。”
凌展愣了愣道:“那些农民看起来傻傻的,可没有城里的人那么机灵啊,再说。我们新收的十五个小弟基本上是城里的,那天晚上,还不是一样拼命,没有一个人往后面躲的。”
方宝“嗯”了一声道:“那天晚上兄弟们的确个个都是好样的,但是,那是因为大家什么都没有,再加上被我的激将法所动,主动请战,才横下了一条心,可是一旦我们的环境改变了,那种什么都不怕,敢于拼命的锐气就会减少,而且他们平常混吃混喝懒散惯了,很难吃苦,纪律性也不强。至于那些农民,绝对不是个个都傻傻的,我还不是一样是乡下来的,你看我傻吗。凌展,你是城里人,并下了解他们的心态,那些农民进城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城里立足,而为了这个目标可以吃咸菜下白饭,起早摸黑的辛苦。城里人是很难比得过他们的,更别说那些在家里娇生惯养,又不喜欢学习的小混混了。我看过《毛泽东选集》,中国革命能够成功,就是采取了农村包围城市的办法,农民什么都没有,一旦狠起来,绝对是比城里人强的,而且他们的本性也比城市里的小混混纯朴得多,在你手下做外务的,不需要动多少嘴皮子。心眼越实越好。”
凌展听着,深觉有理,连连点头,望着道:“宝哥,你懂得真多,我总觉得你过去一定见过大世面。”
方宝并不想提缅甸的那些事,微微一笑道:“我前些年算是遇到过一些大事吧,豹子,总之我们要继续发展下去,手下人一定要训练好,你不能什么都放任他们,要有一定的约束,至于有什么问题,就给我说,我来想办法解决。”
见到凌展点头答应,方宝抬腕看表,瞧着差不多中午了,便站起身,出了办公室,招呼所有的兄弟到“闻香大酒楼”庆功,而今日之后,凌展等负责外务的兄弟就尽量不会在公司露面了,形成一明一暗的两股力量,才能够避免许多麻烦。
……
在“宝盛票务中心”正式营业后,方宝才真正的尝到了胜利的果实,在过去他只能从蛤蟆手里分一杯羹的时候,如果不是大假,每天大约能够赚到近两千元,但现在,平常的时候,每天能够赚差不多两万元,除去开支,也能够剩一万左右,而等到春运那一个月,出票量将暴涨,赚上两三百万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此刻,方宝也更了解这一行。其实并不只是他这里才有票,火车站里也绝不是那贾主任才能够把票弄出来,很多区县的票务中心就不是通过他的手拿到紧俏票的,这一块大蛋糕,其实很多人都在分食,只是由于自己把持着火车站及附近的地理优势,才能够比别人多赚一些,而且这还必须建立在具有恫骇作用的武力基础上,否则周边的那些票务代办公司便有可能从别人的手里接票了。
一个多月之后,方宝手里有了三十多万,便做了一件事,买了四辆车,全部是重庆长安出产,一辆马自达轿车,三辆面包车,马自达与一辆面包车留在“宝盛票务中心”,而其余两辆面包车就给了做外务的凌展,按照他的意思,凌展除了招收了过去和他们关系较好的七名青年棒棒,还收了十人,其中有七个是从乡下到城里打工的青年男子,皆是身强体壮,好勇斗狠之辈。
有了钱有了人,此刻的方宝自然不一样,那个穿着夹克套着牛仔裤,随随便便的青年男子渐渐消失了,他开始穿西装打领带,以光鲜俊朗,一付青年得志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范香兰在缠绵的时候曾经凝视着他说过,只要他肯修饰打扮,绝对是一个帅哥,这话是没错的,每次方宝路过楼下的票务厅时,就会引来四个年青小姑娘或明或暗的注视,目光中闪烁的都是异样的色彩。
这四个小姑娘只有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是孙百祥负责招聘来的,这小子没钱的时候就好色,有了钱有了身份当然就更好色,在招聘的时候对业务技能什么的要求并不高,选的都是容貌身材能够过得去养眼的,特别是其中一个叫杜秀娟的小姑娘,今年才二十岁,身高有一米六八,面孔娟秀,皮肤白皙,大美女算不上,但中上之姿绝对是有的,孙百祥一眼瞧到她就瞄上了,而且第一个录用,平常也总爱到下面和她吹牛,可惜的是,杜秀娟对这个其貌不扬,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业务经理并没有兴趣,可是一旦和方宝说话就又嗲又爱撒娇,让孙百祥郁闷不已,经常说想到韩国去整容弄成一个帅哥来。
方宝当然知道,只需要自己一句话,楼下的四位小姑娘都会乖乖的投怀送抱,但是他并没有兴趣,倒不是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名言,而是经历过范香兰之后,他对成为自己女人的要求不由自主的就提到了一种高度,更何况的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是想带着一个极漂亮的,不能输给崔牡丹的女人回去站在她的面前,让她知道方宝是有本领的男人,只是崔牡丹的美只有范香兰可以相较,这重庆虽然美女很多,但顶尖的,他目前还真没有遇到,更何况他正处于事业的初步发展期,对这个问题自然也没有多想了。
不过,有一个大美女他是很想的,那就是吴莎妮,对这个美女兄弟,念及她过去对自己的帮助,方宝心里真是充满了抱歉与遗憾,对于她的现状,也有些好奇,于是决定想办法找找她。
……
这一天下午,他没有什么事,就开着车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沙坪坝的大学城,有一个方法可能会找到吴莎妮,那就是去找过去教她的老师,而吴莎妮曾经和他无话不谈,提起过和一名叫做孙凤的女教授关系很好,以吴莎妮豪爽而重义气的性格,这些年应该会和她有所联系。
径直把车开进了“重庆国际商贸学院”,这几年里面并没有多大的改变,瞧着里面自己熟悉的林【创建和谐家园】、操场、宿舍、教学楼,再想到当初饿着肚子一身肮脏的走进来的情景,方宝心里顿时万千的感慨,快六年了,人生的转变是多么大啊,那个对都市怀着敬畏之情的穷小子,现在已经在这个城市扎下了根,而且会越扎越深,可惜的是莾哥黄勇,怀着对城市的茫然与对强势羞辱的无力挣扎而选择了离开,他最大的愿望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如果还活着,自己现在有了能力,一定会帮他圆这个梦的。
在林【创建和谐家园】上缓缓的行驶,过得一阵,就见到了他生活过的第一食堂,此刻还没有到吃饭时间,那里虽然开着门,但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方根生在不在里面。
方根生已经和崔桂花离婚了,自然和那个又干又瘦的校长妹妹结了婚,方宝并不打算去恭喜,也不准备去和方根生见面,那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孬种男人,而自己被赵永康打了后他那种害怕与冷漠也深深伤了他的心,这样的堂叔,这样的亲戚,不认也罢。
方宝将车开到了第四教学楼停下,那孙凤教授的办公室就在三楼,说实话,通过孙凤联系吴莎妮的办法方宝初到重庆就想过,但是,那时他一无所成,还是一个极标准的穷小子,在这种情况下故友相见,脸面上还是觉得有些挂不住的,因此见到吴莎妮的念头还不是太迫切,而现在他好歹也是公司法人,有车也即将有房之中,去见这个美女兄弟,至少颜面有光一些啊。
他运气还不错,当到了三楼,孙凤教授在办公室里,那是一个五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白净知性的女人,他赶紧进去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孙凤教授过去和吴莎妮这个学生的关系很好,也听她说过在食堂有一位朋友,打量着如今西装革履,神采奕奕方宝,却很遗憾地告诉他,吴莎妮毕业之后就去了美国深造,前几年还打了电话来,也留下了联系的手机号码,不过前段时间她有事想找吴莎妮,却发现手机已经打不通了,想来是她换了新的号码,还没有来得及通知自己,但相信过些日子会取得联系的。
方宝告辞下了楼,却说不出的失望,因为他知道,当时学校的女生大多数都看不惯吴莎妮这个让男生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再加上差点被那个莫婉然出卖,吴莎妮就再也没有要好的女同学,唯一的朋友就是自己,如果孙凤这里联系不到她,还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学校找人查她的地址,亲自到东北去一趟,她的母亲应该在,总会知道她的下落的,不过目前来说,他手里面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时间实在太紧,只有等稍微空闲下来再说。
……
重新上车,方宝没有回去,而是开着车在沙坪坝一带逛荡,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追忆感慨着多年前的历历种种,但他想得最多的,当然是与赵永康的仇怨,要怎么报复此人才会让心里痛快,才能够告慰莾哥和那些被赵永康害过的所有人,他还没有制定住具体的方案,但这一切,就必须等他具备了一定的实力再说,而用“七哥”的势力对付“判官”一伙的念头,他也没有消除,只是目前他虽然在“七哥”的地盘里,但还算不上是他的直系,无法接触到,自然更无从启动计划,不过,他需要耐心,就像是猎人守候狡猾而充满了警觉的猎物,没有机会,绝不能去轻易的打草惊蛇。
第16章 横架梁子
随便找地方吃了饭。逛到了晚上十一点,方宝忽然很想喝酒轻松,就打了一个电话,让凌展、孙百祥、孔文、谢子华到大学城这边来,而喝酒的地点,就选择在过去赵永康他们常去的那家“狂野迪吧”。
菜园坝离沙坪坝并不太远,四十分钟之后,凌展等人就开着一辆长安面包过来了,大家便进入了地下通道,到那“狂野迪吧”去。
刚一进入“狂野迪吧”,方宝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里面冷冷清清的,大多数的酒桌都没有人,舞池中间台上几个穿着暴露的领舞小姐在拼命地摇晃着,但在舞池里扭动的客人绝对不超过二十个,哪里还是过去那种繁闹喧嚣,座无虚席的样子。
凌展等人都没有来过这“狂野迪吧”,一看这样子,孙百祥就第一个道:“大哥,这里人这么少,养眼的妞都看不到几个。我们还是换一家去喝酒,听说大学城这边有一家迪吧火热得很,里面多的是漂亮的女大学生,而且还有做业务的,不知是哪一家?”
方宝指了指地面道:“就是这家。”
孙百祥顿时诧异起来,道:“什么,就是这家,怎么看起来不像啊。”
凌展也道:“是啊,快到凌晨,应该是迪吧生意的高峰期啊,这也叫火热得很。”
方宝没有说话,带着兄弟们走到了一张酒桌旁坐下,不一会儿,就有一名瘦高个的少爷过来问他们要些什么,方宝点了两件青岛啤酒,另外叫了几盘小吃,瞧着这里面过去蝴蝶穿花般的售酒小姐也不见踪影了,再也忍不住,问那少爷道:“我有一段时间没到你们这里来了,记得过去生意挺好的,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那少爷摇了摇头道:“唉,还不是生意太好惹人眼红了,先生,既然你是老客人,我劝你一句吧,如果等会儿出现了什么情况,你们坐着不动。就不会有事,不过也不一定,那些人不是天天来的。”
方宝眼神一闪,挥手让他去拿酒,便对凌展等人道:“看来是有人想抢迪吧的生意了,我们看看热闹,瞧是那一方面的人,但不要乱动手。”
凌展等人纷纷答应着,不一会儿,少爷把酒水与小吃拿来了,大家就划拳喝酒,喝了一阵,孙百祥和孔文,谢子华就跑去蹦迪,方宝和凌展继续喝了一瓶啤酒之后,便也跑去了,虽然舞池里的人不多,气氛喧不起来,但方宝等人自娱自乐,乱蹦乱跳着,倒也痛快。毕竟现在有了初步的事业,每天有源源不断的钱进帐,当然轻松愉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