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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方宝并没有闲下来休息,而是让郑小虎搀着自己到了外面的一片榕树林里,让他给自己的两只手臂悬了二三十斤的石头,便对着一株大榕树开始练起掌刀剑指来,虽然没有药物浸泡,可是现在他的手掌与手指已经结了一层茧,没有那么容易破皮了。
晚上的时候,他也没有让自己无所事事,而是尽量用上身练习瑜伽,这玩意儿不仅能够提高身体的柔韧性,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清涤灵智,让心情宁和,越是恶劣的让人焦躁的环境,就越有必要练习。
而当他练习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大脑里偶尔就会浮现出一个娇艳性感,勾人心魄的倩影,自然就是他的“好兄弟”吴莎妮,当初自己不告而别,甚至拒绝了她毕业回东北前再见一面的要求,绝对是惹她生气了,不过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回到中国后,当然能够解释清楚,只是不知道她如今在什么地方,找到工作没有,但话说回来,就凭这个“狐狸精”撩拨男人的手段,到哪里不能混八宝饭吃,甚至搞不好已经傍上了某大款或者某权贵,正开着名车住着别墅招摇哩。
第93章 柳先生
基本上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半个月之后,不需要郑小虎扶,他就能够站起来慢慢行走了,相信要不了一个月,就能够恢复到平时的八成。
范香兰的确很忙,但在这半个月里,每天睡觉之前,几乎都会到方宝的房间里询问他的伤势,然后说几句话,不过从来不涉及到军队的事,在言谈举止之间,时不时的流露出温柔体贴之态,让方宝常常止不住的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
……
这一天上午,方宝感觉自己的腿伤大好,正常的行走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如果小跑,还是会牵扯已经结疤的伤口,他走到了榕树林里练完了“掌刀指剑”,回去的时候,侧头见到有一个瘦弱的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树林边的一块石头上看书,却是那个柳梦龙柳先生。此人能够劝住王猛子,而且想到带人到野人山来暂时避过洪三桥的追击,实在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才,更何况他也是从中国越境来的,这段时间从来没有碰过头,现在有机会,正该去套套近乎才是。
这柳梦龙真是个书呆子,全神贯注的看着书,竟没有瞧见已经走到了近前的方宝,方宝只得叫了一声:“柳先生,你好。”
听着声音,柳梦龙这才抬起头来,但瞥到是方宝,神情很冷漠,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又埋下头去看书了。
要是别人,碰了这么个冷钉子,一定会自讨没趣的离开,可是方宝的脸皮向来不薄,此人越不理他,他就偏偏要和此人对话,当下呵呵笑了两声,道:“柳先生,听说你是从上海来的,过去还是一个老师,怎么会到缅甸这个穷地方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所以越境的吧。”
柳梦龙显然很不想搭理他。皱起了眉头,抬头瞪了他一眼道:“走开,不要打扰我看书。”
说了这话之后,他又埋头看起书来。
他越是这样,方宝就偏要和他搭上话,顿时一拍手道:“看样子你不像是做坏事的人,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搞了什么师生恋,有了一段那个什么纯洁的爱情,结果不容于学校,不容于社会,中国呆不下去,听说缅甸这边好越境,就跑过来了。”
想不到方宝会说出这些话来,那柳梦龙显然是怒了,将手中的书往石头上一摔,站了起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方宝见到他激得站起身和自己说话了,顿时又哈哈大笑道:“是,是,是我胡说八道。不过我刚才问过你,是你自己不解释的,我只好乱猜了,柳先生,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方宝一直这么笑呵呵的,而且还向自己不停地道歉,柳梦龙也发不出脾气,不过这次仔细地打量了他两眼,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叫吴宝吧,你能够在杨多金洪三桥这些人的手里救了司令,也算是有些本领。”
方宝摇头道:“错,不是有些本领,是很有本领,你在骷髅军里绝对找不出我这样的人才。”
听着方宝洋洋得意的王婆卖瓜,一副很不谦虚很不踏实的样子,和骷髅军的人颇不一样,柳梦龙反而对他感兴趣起来,凝视着他,缓缓点了点头道:“在给司令接风的时候,司令也提过逃出归来城的过程,的确是惊心动魄,特别是你们重回归来城,夺了阿莲莎直升机的思路,大胆而实际,若非智力高绝之辈,绝对是想不出来的。”
方宝连忙一拱手道:“过奖。过奖,彼此,彼此,听说柳先生劝住了王师长,才没有让骷髅军全军覆灭,而且到野人山来,相信洪三桥也没有想到,佩服,佩服。”
方宝内心充满了叛逆与倔强,但在大多数的时间是很随和的,再加上话语够多,脸皮够厚,非常容易与人交往,而他的这一记马屁显然也拍正了柳梦龙的【创建和谐家园】,柳梦龙便微笑起来,道:“柳某受人之托,自然要尽心做事,还好王师长不算太过鲁钝,听从了我的建议,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听范香兰说过,这柳梦龙是其父让他去辅佐王猛子的,方宝想一事,当下道:“柳先生。听说你建议过骷髅军要改变现在的土匪作风,结果被王师长和上官师长否决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谁知听到这话,柳梦龙的脸色却是一变,双目凝视了方宝好一阵才道:“小兄弟,你和范司令的关系很好啊,她把这事都告诉你了。”
方宝赶紧道:“这个……这个嘛,我救过她的命,又一路陪她找到你们,她跟我说说这些也没有什么啊。我们过去有误会,关系不算太好。普通朋友吧。”
柳梦龙缓缓摇头道:“范司令对你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我们讨论的问题,是军中的机密,如果不是绝对信得过的人,范司令是不会给你说起这事的。”
说着这话,他再次打量着方宝,良久没有说话,方宝都被他看毛了,干笑着道:“柳先生,莫非我身上长了金子,你看了这么久?”
柳梦龙又一摇头道:“你身上没有长金子,不过你的印堂发黑,近日必有凶灾,小兄弟,瞧在你和我同是从中国来的份上,我送你一个渡劫之法。”
方宝见他说得煞有介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愣愣的道:“真的吗,我额头很黑吗,是不是脸没有洗干净,柳先生,什么渡劫之法,你说来听听。”
柳梦龙立刻道:“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快越好,否则你就有血光之灾。”
方宝实在不是猪,见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绝非玩笑之语,大脑飞快地转动,顿时想起一事,道:“柳先生,我这场血光之灾是不是与王师长有关,他认为我在走桃花运,而这株桃花,他似乎又认为是自己家的。”
柳梦龙听他直接说了出来,倒也不故弄玄虚,很肯定的一点头道:“你知道就好,我听说范司令特意让人把你的住所安排在她的旁边。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去看你,如果只是知恩图报,厚待于你,这是没什么的,可是如果无话不谈,那就很有问题了,王师长对范司令的心,骷髅军中人人知道,你要去犯这个大忌,也没人救得了你。”
范香兰近段时间来对自己似乎的确很不错,与她过去凶悍的风格大相径庭,不过想到两人过去的历历种种“仇怨”,一旦有发花痴的念头方宝都会奋力的抛于脑后,但柳梦龙现在这样郑重其事的提出来,让他心里又不由得犯嘀咕。
想了好一阵,觉得这事太玄乎,他便猛地一摇头道:“日,我看王师长吃醋找错对象了。”
柳梦龙也一直在观察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见他居然长得眉清目秀,但身材微瘦,也算不上是什么绝代大帅哥,而且言谈举止甚是粗俗,虽然还谈不上无赖,但无疑是一个市井小人,比起王猛子的军人气概来,实在差得太远,范司令何等身份,何等人物,要说看上这样的人,却也有些匪夷所思。
于是,他便轻轻一叹道:“无论怎么样,小兄弟,听我一句劝,尽快离开这里,王师长这个人,脾气非常的刚硬,而且对范司令又一往情深,你要是横在他们之间,那是一定要被拦腰斩断的。”
方宝知道那王猛子真要把自己视为情敌,以他在骷髅军的地位,而且这里基本上都是三师的人,自己踩在他的地盘上,的确是犹如进入了雷区,他本来就是要走的,又何必惹来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烦,这桃花运与血光之灾虽然都是红色,但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安全第一,就像柳梦龙说的,还是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当下他点头道:“柳先生,谢谢你的提醒,中午吃完饭,我去看范司令在不在,向她告辞。”
柳梦龙“嗯”了一声道:“这就好,为了骷髅军的未来,范司令一定要和王师长要结为夫妇,稳定住军心,在这件事上,她绝不能感情用事犯错误。”
方宝当然知道现在王猛子是范香兰不可缺少的良助,而这两人又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他的确没有在中间插一杠子的意思,笑了笑,正准备转身离开,无意中低头见到了柳梦龙摔在石头上的那本书,封面上豁然写着《毛泽东选集》的字样,顿时忍不住大叫起来:“日,柳先生,你居然在这里看这种书。”
柳梦龙弯腰拿起了那本《毛泽东选集》,微微一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看这书?”
方宝立刻道:“你不知道这里的人还在叫‘赤匪’吗,你看这书,那不是和他们对着干?”
柳梦龙点了点头道:“这里的人的确还没有与时俱进,要知道现在台湾那边的人都没有这么称呼【创建和谐家园】的了,有些思想观念应该修正,否则视野一定会没那么开阔。毛主席虽然在晚年有了一些过失,但纵观他的一生,却不失伟人风范,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极为杰出的军事家,当年红军能够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生存下来,而且渐渐的由弱至强,他实在居功至伟,而他一生的政治与军事思想,都在五卷《毛泽东选集》之中,骷髅军走出困境,甚至日后的发展,都在此书之中,可惜的是,我给王师长推荐,他不仅不看,还差点儿扔进火里烧了,而范司令对这书也怀有成见。哎,可惜,太可惜了。”
说实话,方宝喜欢看武侠小说,喜欢看黄【创建和谐家园】,对这种大部头的政治书籍向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听着柳梦龙连叫可惜,倒也有了些好奇之心,想借来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思及下午就要向范香兰告辞,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朝着柳梦龙笑着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式,就向着自己居住的屋子走去。
……
穿过一排排的木屋,这些木屋住的都是三师最精锐对王猛子最忠心的士兵,由于过去与毒枭交战,几乎都是洪三桥的一师负责,二师与三师的士兵长居归来城,是很少经历丛林战的,因此到了现在,要接受新的训练,天天在丛林里钻,而且就在野外找东西吃,不到日暮是不会回屋的,在指挥部,只有一个警卫连百多人在巡逻放哨。
方宝渐渐走到了中心自己居住的屋子,刚要拐弯,就听到前方住的那屋子处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争吵,而且彼此的声音都越来越大,他很快就听出吵架的居然是范香兰与王猛子,赶紧止住子脚步,听他们吵些什么。
这时,只听范香兰清脆而尖厉的声音道:“王师长,我再给你说一次,这东西我要给谁,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来干涉。”
传来了王猛子宏亮而愤懑的声音道:“不行,这东西是兄弟们抢来特意给你养身体的,别的人谁也不能吃,更何况他是外人。再说,一盆鸡汤,用得着你堂堂的司令端来吗?”
而范香兰立刻道:“谁说他是外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为了掩护我受的伤,我的身体根本没有什么问题,用不着喝这盆鸡汤,但他受伤的时候流了不少血,是需要补一补的,我亲自端给他,是现在没事,想和他说说话,王师长,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多了些吗?你的责任应该是多想想如何训练军队,如何打击洪三桥那个叛徒。”
王猛子的声音更大了,道:“不错,在职位上你是司令,我应该听你的,可是你别忘了,你阿爸临死前也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你年纪还小,容易被人花言巧语的骗,我必须管着你。”
范香兰忽然冷笑起来,道:“我告诉你,吴宝不仅没有花言巧语的骗我,正相反,他还处处的刁难我,惹我生气,可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范香兰最后一句话显然激怒了王猛子,他几乎吼了起来,道:“真正的男子汉,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子汉,就凭那小子,哈哈,我看他就是一个娘娘腔,只知道讨女人喜欢的小白脸儿。”
方宝已经听出来这两位骷髅军的领袖居然正在为一盆鸡汤争吵,而真正的对象明显是自己,开始的时候他能够理解王猛子,还不怎么生气,但听到后面,顿时一阵鬼火发绿,七窍生烟,要知道,他虽然长得清秀,但最恶心的就是那种娘娘腔的小白脸儿,而且他素来的风格也全然和此搭不上边,想不到这王猛子居然如此黄口白牙的污蔑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这一出去,顿时见到穿着军装的范香兰与王猛子正站在自己的屋子外,范香兰的手里正端着一个木盆,木盆里还在冒着腾腾的热气,自然是鸡汤了,而这鸡多半是骷髅军的人到佤邦的山寨里抢来的。
瞧着方宝回来,王猛子望着他的眼睛就像是两把大刀要砍他一样,而范香兰却迎上前来,对着他微微一笑道:“吴宝,你腿伤没有好就不要乱走,我叫人炖了一盆鸡汤,你快进屋喝下去。”
目睹着范香兰对方宝的态度如此亲热,王猛子自然更受不了,沉声道:“吴宝,我看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这里条件艰苦,你不适合继续留着。”
范香兰闻言,顿时回过头去瞪着他道:“王师长,吴宝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有开口,你怎么能赶他走。”
王猛子立刻道:“谁说我赶他走了,我只是这里条件不好,不希望你的救命恩人留在这里跟着我们受苦。”
这王猛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但现在说的话每一句都酸溜溜的,实在不能不感慨这感情的确会让人失去常性,而也看得出他对范香兰用情之深,方宝刚才冲出来,本来是想对王猛子的话斤斤计较一番,瞧着他如此很不男人,自己反而很男人起来,当下不再动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向着王猛子拱了拱手道:“猛子哥,你的好意,小弟心领了,我的腿的确不要紧了,正想下午找到范司令告辞,没想到你们都在这里。”
说着这话,他便对着端着鸡汤的范香兰道:“范司令,多谢你这段时间派人的照顾,明天我就离开这里,你自己多多保重,也祝骷髅军早日解决洪三桥那个叛徒。”
第94章 相谈甚欢
听着方宝要走,范香兰秀美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断然道:“不行,就算你要走,也要把伤彻底养好了再走,还有,我差你六百万美元,现在没有办法给,可是我已经派人到洪三桥都不知道的一些秘密据点去筹钱了,可以用于购买武器与粮食,再过一个月,你走的时候,我会先给你一百万人民币,也不枉你救过我一场。”
正所谓“狡兔有三窟”,骷髅军经营了这么久,在缅甸的各大城市当然会有秘密据点,而范香兰的父亲身经百战,对于女儿做司令后会发生的任何情况想来都会预料得到,洪三桥既然没有掌握到那个秘密的山洞让范香兰逃脱,那么自然也不可以掌握到那些秘密的据点,怪不得当日她答应尼达罗等人非常爽快,其实心里是有底的。
两手空空的回到中国当然是一件很郁闷的事,而骷髅军就算没落了。一百万人民币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数目,当下方宝就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再等一个月。”
这话一出,就见到不远处王猛子的脸色不对了,方宝知道自己若是还要在这里呆一个月,不宽抚一下此人,稳住他的心,日子不会好过,便走了过去,笑呵呵的一下子就把住了他的肩,很亲热状的搂着走到了一边,低声道:“猛子哥,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你们范司令真是很纯洁的关系,她只是把我看成救命恩人,你想想,你这么高大威猛,仪表堂堂,又是现在骷髅军的顶梁柱,范司令怎么会看上我这种小白脸儿,我看啊,她经常往我这里跑,是不是故意在逗你,试你对她的心意到底如何,听说女人最喜欢搞这种东东的,你把我看成一个道具就完了,一个月之后。我离开这里,你们两个朝夕相处,嘿嘿,猛子哥,就看你的本领了,可惜我这个小白脸儿也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否则就教你几招。”
被方宝没大没小的搂着,王猛子本来甚是恼怒,但听到他的话,心里却是一动,要知道范香兰外表虽然柔美,但从小性格就很是倔强,常常的使小性子,现在往方宝屋子跑,还亲自端鸡汤什么的,说不定还真是在故意试自己的心,自己要是太没有风度,那岂不是适得其反,讨不了她的欢心了。更何况,无论从外表还有对范香兰的帮助来说,这小子都和他没有什么可比性。自己现在似乎的确太过紧张了些。
一念至此,他也笑了起来,拍了拍方宝的肩膀道:“吴兄弟,刚才是我不对,你救了阿兰,我还没有感谢,过两天我准备一顿丰富的酒菜请你,咱们兄弟好好的聊一聊。”
方宝开口大笑,又一拱手道:“那就多谢王师长了,你要是请我,我一定来的。”
王猛子“嗯”了一声,便走到了范香兰的面前,低声道:“阿兰,刚才是我小心眼,是我错了,你别见怪,都是我太关心你的缘故。”
范香兰只是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瞧着范香兰真生气了,王猛子更感到自己刚才那么没风度,实在是妒火攻心,走了一着臭棋,便赶紧道:“你快把鸡汤端起屋让吴兄弟喝吧,冷了味道不好,总之今后我不再干涉你的事,总行了吧?”
范香兰当然知道此人对自己的心,见他认错,倒也不想太难为他,便点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千万要记住了。你去吧,抓紧士兵的训练,洪三桥知道我们在野人山,说不定会想办法发动进攻的。”
王猛子答应一声,转身就离开了,而在走之前,还勉强向方宝露出了一丝笑容,而方宝则向他挤了挤眼,右手做了一个OK的姿式,示意他放心,自己绝不是他的情敌。
……
等到王猛子一走,两人进入了屋中,方宝可以自己行走之后,就没让那郑小虎随身服侍了,他只是按时送饭,平时还是去参加训练,这些骷髅军的少年更不知道该如何打丛林战,不经过训练,遇到了强敌,实在是凶多吉少。
到了屋子里,范香兰把装着鸡汤的木盆放在桌上,拿来了勺子与筷子,递到了他的手上道:“吃吧。快冷了,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王师长太鲁莽了,不过他……他也是在关心我。”
方宝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会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男人,什么叫男人,看我吴宝就知道了。”
瞧着方宝自夸,过去的范香兰是满脸的鄙夷厌恶,但现在瞧着他这样子,却是盈盈的满是笑容,伸手就打了一下他的头道:“臭美。对了,你到底给猛子哥说了些什么,让他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还主动的道了歉。”
方宝摇头道:“这叫做山人自有妙计,不能说,不能说也。”
范香兰瞪了他一眼,嗔了一句“鬼聪明”,但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一指那鸡汤道:“喂,这只鸡也是猛子哥派人抢来的,你要是觉得他们是土匪,就不用吃了。”
方宝正抓起一只鸡腿放进嘴里大口大口的撕嚼着,口里食物太多,只能含含糊糊的道:“抢老百姓的东西,当然是土匪,这是事实,不过抢都抢了,而且煮熟了,不吃白不吃,不过要是没有,我吃野菜也活得下去,阿兰,你也不用再给我端这些东西来了,这段时间你受了不少苦,的确需要补一补,来,把这块肉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撕下了一块最嫩的鸡脯,递给了范香兰。
瞧着方宝如此的随便洒脱,范香兰眼神闪动,微微一笑,并不拒绝,接过了那块鸡脯就吃了起来,但动作斯文优雅,比他的吃相实在美妙多了。
方宝看着她,忍不住摇头道:“阿兰,说真的。有时候我真搞不清你到底是不是黑骷髅。”
范香兰的脸色黯淡了下来,道:“不是给你说过吗,我自己也知道有两个我,一个就是手染血腥,绝不能倒下的黑骷髅,而另一个是和普通女孩子一样希望无忧无虑唱歌跳舞谈恋爱的范香兰,有时候我自己也搞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我。”
方宝忽然长长的一叹道:“阿兰,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哪一个才是真的你,你父亲让你当黑骷髅有他的考虑,并没有错,错的是这里的环境,还有你注定了的命运。”
想不到从这个带着几分痞气又有着几分油滑的男子嘴里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颇有哲理的话,范香兰咬了咬唇,道:“我还以为你只会说出气人的话和自夸的话,这话还听得挺让人顺耳的,也很有道理。”
说实话,方宝虽然只是村小文化,可是那并是不他成绩差,也不是没有上进心,而是继续上学的路被崔正直生生的堵住了,平时他还是很爱看书的,只可惜的是皇妃村也没有什么书给他看,而当初想学方根生靠女人起家,结果网聊被那百合所骗,让他开始领悟人生,发愤图强,在那段时间里,经济、哲学、励志方面的书真是看了不少,大脑的知识库得到了充实,再加上这一年来阅历增长,心里对人生也有颇多的感慨与领悟,以他的聪明,有水平的话偶尔说一两句出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就在这一句正经话之后,他天生的那种浮跳性子又出来了,道:“告诉你,我这人虽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但向来低调,有道理的话向来是不怎么说的,女施主,现在看你有缘,就点拔你两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切记,切记,善哉,善哉。”
见到方宝说到最后,煞有介事的学着和尚的样子向自己合什作揖,范香兰忍不住“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道:“就你这样子,还叫低调,像你这样的人要是做和尚,一定要做花和尚。”
说实话,方宝还难得见到范香兰如此高兴,自己也聊得有些兴奋了,也不暇细想,毫不犹豫的就道:“做花和尚就做花和尚,贫僧第一个就把你花了,小姐,你愿不愿意。”
这话一出,就见到范香兰刚才还露出笑靥的脸顿时板了起来,顿时想到,她不是吴莎妮,什么狗屁玩笑话都能够说的,摸了摸头,赶紧亡羊补牢道:“这个……这个嘛,其实花和尚也未必花的,《水浒传》你看过吧,里面那个花和尚鲁智深就很不花,从拳打镇关西开始到最后坐化,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我是想做那种花和尚,你别误会。”
范香兰仍然板着脸道:“鲁智深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的花和尚,那你呢,你摸过女人的手没有?”
方宝立刻道:“摸过。”
范香兰立刻道:“是谁的。”
方宝笑呵呵的道:“我妈和我外婆,我摸过她们的手,她们也摸过我的手。”
范香兰瞪了他一眼,道:“那还有谁的?”
听着她说话像审讯似的,方宝也故意板起脸来道:“还有一个,我摸过她,背过她,不过她是一个骷髅,算不上人,所以我还是纯洁的花和尚。”
范香兰当然知道说的是自己,伸手就想去打他的脸,但手在半空,却改变了方向,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道:“哼,你敢说我不是人。”
方宝见她改变落掌的方向,算是手下留情,又笑眯眯的道:“别生气,我还没有说完,你不是说有两个自己吗,一个你,是黑骷髅,来自地狱,而另一个你,却是孔雀仙子,来自天堂,叫做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综合起来就和人差不多了。”
听着方宝这么说,范香兰便点了点头,道:“这话还差不多,以后不许你再说骷髅什么的了,我不想听,黑骷髅是我爷爷取的绰号,是为了让别的武装势力害怕,不过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