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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他们顿时又是一阵感动,同时也看到他们的前方,应该是真有封爵的机会在等着他们。
崇祯皇帝倒没想过他们想那么多,而是在问出话之后,又自己回答道:“武毅公是我大明朝的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更为难得是,每战的战损极小。朕就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这支军队,也能做到如此,不再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因此,朕亦会时常过来看看,希望尔等多以武毅公为榜样,好好练之。朕期望,当朝廷剿灭辽东建虏时,还能见到你们的每个人!”
这支军队,其实王承恩就是个摆设。就他的能耐,也不可能去统领这支军队。而崇祯皇帝又有志于手握军权,学太祖成祖,金戈铁马,踏平四方强敌,因此,军营自然是要来的。
另外,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有【创建和谐家园】系统。如此一来,两军对战,只要远观敌阵,把【创建和谐家园】种子撒出去,就等于这边对敌人的动静,基本上能做到料事如神的地步,打起仗来的时候,自然就有针对性,也就轻松多了。
这个系统,不像以前在后世看得有一本什么聊天群的金手指,可以把消息用聊天的方式实时告诉前线将领。也因此,崇祯皇帝必须在军中,才能第一时间了解敌情并作出对应措施。
此时,勤王军将士们听到皇帝会时常驾临,更是高兴地不得了。天天都在皇帝眼皮底下,那还有谁敢对这支军队动什么想法!
177 大明皇家银行之银票
果然,大明将士们刚想着这个事情,就又听崇祯皇帝大声说道:“朕今日前来,乃是给你们兑现军饷以及奖赏的。来啊,抬上来!”
听到这话,这些天子劲旅的将士们不由得更是高兴了,特别是原来非勇卫营的那些将士,大部分人都多少年没有摸过银子是什么东西了。此时听到,甚至有不少人都眼珠子转动,想要看看,那一箱箱银子抬上去的壮观场面。毕竟有皇帝在这里亲自坐镇,谁敢克扣银子,肯定是实打实的,那么,这银子怕是有几十万两了。
确实,这支天子劲旅的普通将士的军饷,每个月二两银子,比其他任何军队都要高,军职越高,还有兵种不同,都会在这个基础上加钱。另外这次勤王战事中,所立下地功劳,那奖赏也是非常多的。
然而,让校场将士们有点惊讶地是,随着皇帝的这份旨意一下,有锦衣卫抬着几个箱子到了军前。这箱子的数目远低于他们所想,且这箱子也不大,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银子?
不过他们奇怪归奇怪,只是看着,难不成这箱子是个无底洞,可以变出足够的银子来?有皇帝在,又有谁敢漂没银子?
崇祯皇帝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便让那些锦衣卫打开了箱子,自己走上前去,从中拿了东西出来,而后展现给校场将士们看,同时说道:“银子分发极其不方便,且携带也是不便,因此朕特意开了一家大明皇家银行,也就是钱庄,银子都存在钱庄里,这是银票,是大明皇家银行开出的银票。朕知道,第一次用这银票,大家心里可能会有点不放心。为此,朕已特意交代过银行那边,只要你们去兑换银两,就有专门兑换地点给你们兑换,无需和其他人去排队。”
“另外,不止是你们,就是其他人等去兑换,都要求即时兑付,不得找借口拖延。”崇祯皇帝扫视过场下每个人的眼睛,继续大声说道,“如若出现这样的情况,朕来军营时,准尔等直接向朕告发,是谁的问题,朕要他的脑袋!”
如果崇祯皇帝从一开始就说,这种纸币是大明宝钞,这样的话,哪怕这些大明将士对皇帝多么狂热,心中都会打了个折了,毕竟大明宝钞的名声已经是太臭了,谁都知道,那东西不但不值票面价值,甚至是远远低于票面价值。
可是,如今崇祯皇帝并没有一步到位,直接发行纸币,而只是银票。虽然都是纸质的,但其中却是有区别的。
纸币的话,就是用于市场流通,币种就不可能大,甚至连多少文铜钱的面值都要有,这个有大明宝钞的先例在,名声很不好,就算换个名字,大家也不是傻子,难道还认不出张三改名叫李四就不是张三了?
而银票,虽然是纸质的,可面值一般都是比较大的,一般都是以银两为单位,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中是用不上银票来买卖,一般都是大宗交易。而且在这个时代,银票已经是很普及,所有人都知道的。换句话说,就是银票在别人的运营下,已经该有一定的信誉基础了。
别人不知道崇祯皇帝的根本目的,其实不是银票,而是纸币;不过他没想过要一步到位,而是先从银票开始,让社会上的有钱人都习惯了大明皇家银行发行的银票之后,再逐步推出纸币,这样的阻力才会小一点。
此时,他这么说出来,这些大明将士们都有点惊讶。他们没想到,皇上竟然也开了钱庄出来,还搞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不过想想也是,皇帝开得钱庄,又怎么可能和那些普通人开的钱庄一个档次,自然连名字都要有所区别才行!
基于对崇祯皇帝的狂热,他们虽然心中惊讶,或者一些人还会有些疑惑,可堂堂大明皇帝,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已经保证过这些银票的真实可兑换,就算底下有人为难他们,都可以直接向皇帝告御状。如此一来,绝大部分将士都在心中接受了皇帝开的钱庄银票。
随后,御马监辖下官员和陈宝庭等内侍一起,分多处开始按照花名册分发军饷以及奖赏。而皇帝就在点将台上坐镇,亲自看着,并没有离去不管。
这让大明将士们又安心了不少,一个个听到自己的名字,便上前去领钱。当他们拿到大明皇家银行的银票时,不由得又非常意外。
虽然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并没有拥有过银票,可是,至少看到过银票的。
以前的银票,或者其他钱庄的银票,不管是纸质还是印刷,一看就知道有种粗制滥造的感觉。
可如今,他们手中拿到的银票,却都是纸张考究,印刷精美,简直就和画一样。更为夸张的是,这银票上的画,竟然还有凹凸感,这真是奇怪地很。
他们当然不知道,崇祯皇帝从一开始就已经下旨寻找印刷方面的人才,也亏了对方名气大,又刚好在京师这边,就被他给找来了。他就是明末有名的书画篆刻家、出版家。这有凹凸感的,是拱花印刷,乃是他自己首创。这个人,就是胡正言,此时已经将近五十来岁,刚好又是其手艺的巅峰期。
在原本的历史上,胡正言也曾授职翰林院,只是尚未赴任,满清就攻入了京师;可这一次,蝴蝶效应之下,他提前得以入朝为官,就做他最擅长之事。
在如今的大明朝,这种“拱花”印刷之法,并没有出现。在原本的历史上,胡正言此时还正在出版《十竹斋书画谱》,这个《十竹斋书画谱》也非常不错,用上了水印套色技术。在这个《十竹斋书画谱》的印刷工作即将完成时,他就开始了《笺谱》的刻版,一直到崇祯十六年才算全部出版完成。而这个《笺谱》的印刷,就是首次采用了“拱花”印刷。
另外,这银票的纸张,都是上供的贡品,宫廷专用。这两方面一结合,崇祯皇帝就有信心,不靠密押,也能做到防伪。而这,才是银票将来可以当作纸币用的最根本保证。
为此,这防伪的事情,崇祯皇帝还特意交代给胡正言,并由其给出建议,第一,纸张贡品要严查,严禁私自流通;第二,他的彩色印刷所需地墨水配方,也是保密;第三,这个印刷技术,包括水印套色和拱花技术,也都保密,相关工匠一律不得外出。
虽然文人都爱当官,但胡正言年纪已是将近五十,早已经历过太多世事,如今得到皇帝重用,从事于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并且这个事情,还能被天下人所知,并留名后世。对于这个事情,他自然也是倾注了十二分的心血,不断地要求自己,继续改进印刷大明皇家银行的银票技术。
不得不说,这个银票的成本,其实是很高的,虽然大批量的印刷之后,成本会降低很多。可要是票面价值只是几文钱的话,估计会血亏。而没有建立足够信誉之前,又不能多印银票,这成本就是实打实地了。
不过好在如今抄家所得,银子还是比较多的。而这银票的印刷,又是以大面额为主,最小单位都是一两银子。等这些银票流通一段时间后,崇祯皇帝看时机成熟,才会推出一钱、二钱、五钱的票面价值。这个也相当于是后世的五十块、一百块、二百五十块,还是有点大面值,不过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不是。
校场上的大明将士们,哪怕是那些总兵副将之类,拿到这些大明皇家银行的银票之后,都不由得非常诧异。此时的他们,都不用去兑换银子试试,只是这银票本身,就给了他们信心。
不少人拿着银票,左看看,右看看,翻过来看,翻过去看,稀罕,绝对的稀罕啊!
这上面的字、画好看不说,而且还是彩色的,更奇怪的,这凹凸感的是怎么来的,真是太奇怪了!
这银票按照面值的不同,图案也不同,不过都是胡正言所擅长的那些,比如梅、菊、竹等;而他本身又擅长各种字体,因此,大明皇家银行是一个字体,金额数字又是一个字体,还有年份又是另外一种字体。这倾注了胡正言心血的银票,真是完全可以当作艺术品来看的。
这个发放地过程是很长的,毕竟要核对花名册,要根据功劳大小,官职大小进行不同金额的发放。虽是如此,可大明将士们都一个个等着,一点都不嫌长。
让他们更是有点惊讶地是,崇祯皇帝始终坐在点将台上,一直在陪着他们。要知道,这可是日理万机的大明皇帝,竟然抽出时间一直陪在这里,这让这些大明将士们对皇帝狂热,始终保持着那个热度。
一直忙完这些之后,崇祯皇帝才又走向点将台前,大声向明军将士们说道:“你们先且熟悉军营,朕在给你们准备新的军械、护甲等等,至少以后和建虏对战的话,你们在装备上,就绝对不会输给建虏,这是朕给尔等的承诺!”
听到这话,这些在装备军械上吃过建虏大亏的将士们,不由得一个个振奋了起来,要真是这样,怕他们建虏个鸟!
崇祯皇帝扫视着底下将士,看着他们的兴奋之意,最后又补充道:“等你们全都安顿下来,一切走上正常之后,所有人都要按小队编制抽调前去护卫大明皇家银行。”
一听这话,这些明军将士不由得有点意外,不过回头想想,也就不奇怪了,那大明皇家银行里面肯定存了几百万两银子,要不然,皇帝也不会让他们去保护了。这么想着,他们的心中,无形中又踏实了一分。
而崇祯皇帝在说完这个之后,他才给了御马监掌印太监王承恩机会,让他这个主官上前。
然而,今天的首秀,崇祯皇帝已经做了,他这个主官,在皇帝面前,还能说什么,只能下令解散。
这三营军队,目前还不能出营,要先熟悉情况之后才能轮流放出去。如此一来,外界就还不知道大明皇家银行出了银票这事。崇祯皇帝就等着,那些晋商鼓动起来地闹事。
此时,崇祯皇帝并没有离去,而是去了御马监官衙。如今的这里,是他真正的一亩三分地。
卢象升、洪承畴和孙传庭三人,一直没有说话,事实上,也没有他们说话的机会,只是在边上旁观着这一切。当他们看到奖赏将士们用得是银票而不是银子,但将士们却没有任何不满之时,他们就知道,皇帝在这支军队中的份量有多重了。不过这一切,其实也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
看着崇祯皇帝对武将以及普通将士的封赏完成,又带着他们来到衙门议事时,他们便隐约感觉,可能是要对他们三人的功过有个说法了。
虽然这些天他们没有上朝,一直在忙于勤王军之事,但不代表他们就没听到风声,听到御史言官,朝中大臣有不少在攻击他们。对此,他们心中多少都是有点担心的。毕竟,那些文官的弹劾,也不是无的放矢,胡乱编出来的。
但是,回头再想想皇上这段时间来的英明表现,这让他们三人又放心了不少。直觉告诉他们,皇帝绝对不会处罚他们,或者虽然处罚他们,但他们依旧是皇帝的心腹。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对他们推心置腹,连接下来的银子来源,都和他们有仔细交代。
到了御马监衙门坐定之后,堂下就只有他们三人,以及王承恩陪同。
对于王承恩,不但是因为有后世带来的认知,而且就崇祯皇帝的观察,这个人没有多少心思,否则的话,也不会上缴多少脏银都不带心思在里面的;另外,他外派在勤王军的这段时间内,通过【创建和谐家园】种子,也足以证明他是值得信任的。
因此,崇祯皇帝便开始培养他,议事也都带他在身边,而曹化淳,却还没这个资格。
这时候,天色已近傍晚,崇祯皇帝也不耽搁时间,开门见山地对他们三人说道:“如今勤王军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对卿等三人,也该是有个说法了。”
178 新的任命(为月票六百加更)
一听这话,不管卢象升也好,洪承畴也罢,又或者是孙传庭,他们三人全都恭声听着旨意。他们相信,皇帝绝不会亏待他们几个的。
只见崇祯皇帝脸色诚恳地说道:“朝有不少【创建和谐家园】劾卿等,不过朕都留了。他们背后的心思,朕也有几分了解。等过后朕必会抓几个典型严惩他们。”
听到这话,卢象升三人在心,都暗叹一声皇圣明!
而后,他们又听到崇祯皇帝在说道:“建虏虽然出关了,但大明北方还是一塌糊涂,朕要尽快让大明北方安定下来。大乱之后必有大疫,这个必须要防范;灾民回乡要安排好,让他们重建家园;如今的流贼,虽然已经被卿等镇压,不复之前的嚣张;可根源不除,流贼定不能灭跟,也要防范,并根除根源;建虏入关一次,便让关内受到一次严重地伤害,这也必须要防范,定不能让他们再次入关。”
说着这些话,崇祯皇帝的脸色严肃了起来,看着他们三人说道:“朝这边,朕有信心,断然不会再被人蒙蔽;因此,如今朕最需要的是,地方的政治军务。三位爱卿,尔等可愿多辛苦一些,助朕安定地方否?”
他的话都说到这里了,这么推心置腹地谈话,卢象升等人感觉到了他的诚心,互相之间看都不看,都是直接回奏崇祯皇帝,表示一切听从皇帝安排。
崇祯皇帝听了,很是满意,点点头道:“朕知道,三位爱卿不会让朕失望。朕亦会记住三位爱卿的功劳,凌天阁,相信有三位的画像。”
听到皇帝再次提及凌天阁,想着自己以后会像大唐凌云阁的二十四功臣一般流芳百世,卢象升等三位官,都忍不住心激动了起来。对于他们三人来说,相其他官,他们更是追求名声。而这,是挠到他们的痒处了。
崇祯皇帝看着他们,马接着说道:“朕的想法是这样的,目前大明最主要的敌人,还是辽东建虏。而原本的蓟辽总督吴阿衡这次战死,职位空缺,朕想着,由孙卿接任。总督府迁往山海关,卿可愿意?”
孙传庭原本是陕西巡抚,这升任蓟辽总督自然是升官了,虽然困难很大,可对他来说,却压根没在意事情多困难。想当初,他自荐陕西巡抚的时候,要钱没钱,要兵没兵,孤身一人,凭着朝廷的一份任命,硬生生地搞出了钱粮,拉出了一支精兵,打得肆虐的流贼满地逃,连当时最大的流贼,闯王高迎祥也落到了他手,押解京师处死。
因此,他听到崇祯皇帝的话之后,立刻躬身领旨道:“微臣领旨,绝不负陛下所托!”
“嗯,孙卿尽管放心去做,由朕看着,无需后顾之忧。”崇祯皇帝点点头,严肃地说道,“卿可能会遭遇的一个难处,是关宁军的祖吴两家,他们在关宁军势力盘根错节,一定要小心处置,既不能受制于他们,也不能闹出乱子。当然,要是他们心怀叵测的话,卿也不用顾忌,明白么?”
孙传庭一听知道,皇帝对关宁军有点不满意了,特别是关宁军的祖吴两家。
原本在崇祯二年末的时候,祖大寿在建虏入关,在京师附近出没之际,却能私自领兵撤回山海关。这种事情,对于皇帝来说,绝对是心有根刺的。虽然皇帝已经赦免不追究,可在之后这些年,祖大寿等人没有入关干过正事,一直窝在山海关,要兵要粮,可却牵制不住建虏,几乎没有什么作为,任由建虏军队入关劫掠。
虽然说,关宁军几次都没有入关,确实是有客观原因的存在。可祖大寿到底是否已经尽力?还是说保存实力,拥兵自重,盘踞在山海关到宁锦的要害关卡?这个还真不好说!
孙传庭心明白,崇祯皇帝的提醒未必没有道理,自己到任之后,首先要注意的,是祖大寿这一系人马的举止。这么想着,他便立刻回奏道:“陛下,微臣明白!”
“好!”崇祯皇帝听了,赞了一声后又问道,“回头卿去任蓟辽督师的话,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朕看要是能解决尽量解决之!”
孙传庭一听,张口想要钱,可他忽然又想了起来,皇帝的钱,可都是抄家抄来的,属于无根之水,用多少没多少,虽然皇帝又说过钱的事情,另有活水之源,但皇之前也说过,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光是重建御马监辖下三营,都要投入大笔的银钱。军备的花费,简直是个无底洞。
这么想着,他心改变了主意,立刻奏道:“陛下,微臣只要补足下辖各处兵员,并带两个月的军饷,而后准臣在辖地推广清屯充饷,其他便无要求!”
狮子大开口,一下要几百万两银子,那不管谁去当这个蓟辽总督,砸下足够的钱,总能办成一些事情。如此一来,也显不出他孙传庭在兴之臣的份量。另外他已经有相关经验,因此只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在他看来,这他当初孤身一人去陕西任巡抚的时候,条件要好多了。
崇祯皇帝听了,心也是欣慰,孙传庭没有让他失望,便点点头道:“朕准了,如果以后还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随时向朕密奏,朕能解决的,必然会帮卿解决之!”
听到这话,孙传庭想起了在这次的勤王战事,皇帝不是为他们解决了不少事情么?他的这个许诺,绝对不会是随便说说。
这么想着,孙传庭不由得更有信心了。
安排完了他这边的事情,崇祯皇帝转头看向卢象升道:“如今勤王之事已经结束,卢卿原本是宣大总督一职,朕想着,卿是武全才,因此,想把卿放去一个重要的地方,卿可愿意?”
卢象升的兵部尚书一职只是加衔,是为了便于他统领勤王军的。也是说,他的工作是统领勤王军,这个活现在没了,要找一个新活干了。
“陛下旨意,微臣自当鞠躬尽瘁!”卢象升脸色严肃而认真地回奏道。
事实,他一直是这么做的。哪怕是风险大于收益的勤王军统领一职,崇祯皇帝让他干,他二话不说直接对建虏了。原本的历史,他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他的这句话,真正地做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以说,他是明末最有担当的臣子,这绝非夸张之语。
崇祯皇帝自然知道他这点,因此料定他会这么答复,马对他说道:“朕准备新设山东总督一职,统领整个山东。孙卿最先要做的事情,是重建东江镇,一则可以威胁朝鲜,逼其不敢助纣为虐;二则威胁辽东建虏西侧,使其不敢再分兵绕道蒙古草原入关。这两个目标,是卿最主要的职责,卿可明白朕的意思?”
这个其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卢象升自然马点头。
不过这两个目的,要做起来是相当不容易的。
原本的东江镇,自从毛龙被袁崇焕斩了之后,已经分崩离析了。而后,在孔有德等人投靠了满清之后,领着满清军队,把皮岛给踏平了。由此,再没有东江镇了。也是如此,满清没有了侧翼的顾虑,时常出兵绕道蒙古草原入关。
另外一个,也是因为孔有德等人领着东江旧部投靠了满清,给满清带去了战船和船工,让满清也有了水师。虽然他们并不怎么重视,却已经好过以前。如今要重建东江镇的话,满清必定会遣水师前来攻打,起以前望洋兴叹,可是要强太多了!
另外,重建东江镇,又要再牵制满清军力的话,首先东江的战力要强;其次,主将必须要审时度势,有足够的战船明锐度。毕竟一开始的东江镇,其实是类似敌后根据地,没有一点本事,是不可能站稳脚跟的。哪怕崇祯皇帝对东江镇有足够的支持,可隔着大海,也不容易的。
由此可见,这个山东总督不好当,之前的勤王军统领,其实也差不多了。
对此,卢象升心清楚得很,他在以前的时候,当过大名府知府,多少知道山东的事情。他甚至还知道,如今的山东,起以前,其实条件要更差了。
当初孔有德等人叛乱,荼毒了山东不少地方,还有这次建虏的肆虐,都导致山东民生凋敝。
崇祯皇帝当然不会让卢象升单枪匹马去做这个事情,因此对他说道:“福建海防游击郑芝龙麾下的水师庞大地很,已经远超他的官职权限。因此,朕准备调他一部分水师兵力北,归属登莱水师。”
说到这里,他又严肃地说道:“不过郑芝龙此人,原本是海贼出身,如今已经坐大,朕的旨意,到底对他有没有用,朕还没有把握。卢卿也好做好准备,万一他对朕的旨意阳奉阴违,或者做出其他事情来的话,没有南方水师可用。因此,卢卿还是要自己重新打造登莱水师。所需银子,朕会拨给你,至于人力,卿既是山东总督,在卿辖下征集便是。”
听到这话,卢象升的眉头微皱,当即便奏道:“陛下,如若那郑芝龙有二心的话,臣愿领登莱水师南下平叛!他一个海盗而已,水陆并进,难道还能抵抗朝廷大军?”
北方的这些人,对于郑芝龙的认识,远没有后世人对他认识地深刻。因此,崇祯皇帝在后世时知道,这个时候的郑芝龙,已经独霸了大明沿海,光每年在海收得保护费,达千两白银之巨。
而且这厮还很精明,懂得他的根子还是在陆地,因此不管用钱结交官场的大大小小保护伞,而且还撒钱给福建的老乡,使得他的口碑在他福建家乡非常好。早些年的时候,朝廷想剿灭他反而被他抓了总兵,是因为他有大大小小的眼线为他通风报信。
崇祯皇帝穿越之后,在对虏战事有了结果之后,第一时间开始关注郑芝龙的情况。他发现,一般人都不知道他。因为他的职务很低,又是属于武将,根本不起眼。而且他的主要势力在福建,离京师又非常远。
因此,崇祯皇帝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了郑芝龙的一些信息,和后世对他的了解一印证之后,便大概知道了此时的郑芝龙是个什么情况。
此时,听到卢象升说得话,他便摇摇头说道:“郑芝龙此人,能从一商人混迹海,最终从众多海盗脱颖而出,成为独霸一方地枭雄,其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他的势力,远卿所想像的要大。如今我大明水师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卿可知道,朝廷一年国库收入才多少银子,而他光是海收税所得,有千万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