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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窃听系统-第6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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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李国瑞的死,李祖述背后有什么目的,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查清。或者就算要查清,也要花非常大的精力和时间。可是,对于崇祯皇帝来说,就是给他一颗【创建和谐家园】种子这么简单。

      一如李祖述所料,他们出宫回去之后,那些留在原武清侯府的勋贵们,男人围李祖述,女人的围李国瑞夫人,纷纷八卦他们进宫觐见是什么事情?

      然而,当他们得到的答复说皇上忙,没见着时,一个个都不信,觉得他们两人隐瞒了什么?毕竟刚才大家可都是看见的,东厂提督曹化淳领着一大帮子东厂番役,浩浩荡荡地过来召人的。这么大动干戈,皇帝会不抽空面见他们?

      哪怕李国瑞夫人和李祖述异口同声地解释,这些人也还是将信将疑,心中开始瞎猜:到底是见了呢还是没见呢?见了又是说什么,会让他们都不承认召见呢?

      正午时候,李祖述摆脱了一大帮子人的纠缠,从原武清侯府溜了,不过没有回他自己府里,而是去了成国公府。

      建文四年,朱能被封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成国公。如今的成国公,叫朱纯臣,是万历三十九年袭爵,崇祯三年加太傅,九年总京营。也就是说,如今的成国公朱纯臣,是京营总戎,手握兵权。

      在原本的历史上,等崇祯皇帝的女儿大一点后,朱纯臣就会被招为驸马。在李自成攻入京师时,原来的崇祯皇帝写下诏书,命驸马朱纯臣统领诸军和辅助太子朱慈烺。结果这个朱纯臣却是献齐化门,与陈演上表劝进。不过最后还是被李自成处死。

      而李祖述在城破之时,逃回了应天府老家。他的临阵脱逃之罪,因为祖宗留下的免死劵只被罚了俸禄。随后,又在弘光朝时混得风生水起,但满清一南下,就带头献城投降满清了。

      此时,听到临淮侯来,成国公朱纯臣立刻召他去了书房,然后屏退了所有人开始了谈话。

      只见朱纯臣脸色有点不好看的问道:“听说皇上召你和那女人进宫了,是什么事情?该不会是皇上有所怀疑吧?”

      “不知道什么事情!”李祖述就郁闷了,说了很多遍,此时又不得不再回答一次,“皇上忙,最终没有召见我们,让我们先回来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后,立刻提高了点声音继续说道:“你别不信,就是这么回事,我总不可能骗你吧!”

      听他这么说,朱纯臣想了好一会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道:“好,你我兄弟,岂能不信。事情应该都差不多了吧?”

      “嗯!”李祖述见他没再疑惑,心中松了口气,便连忙点头道:“其他勋贵一个个都跳出来了,都为李国瑞感到不平。这时候,就差一把火了!”

      朱纯臣听了,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冷笑道:“就算是皇帝,也不是为所欲为的。如今,就是教你怎么做人,看你以为还会不会打我们勋贵的主意!”

      李祖述听了也是冷笑道:“要不是杨阁部告知,我们都蒙在鼓里。那薛蛮子的帐以后再算,这一次,要先断了皇上的念想。”

      朱纯臣听了,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好,那你去见宫里的人吧。他刚好今天会出宫。还是老地方妥当,把事情交代下去,只要做好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的麻烦,以后有我们的支持,肯定会让他如愿的!”

      “他会不会因为干系太大不敢?”李祖述听了,略微有点疑惑地确认道。

      朱纯臣一听,毫不犹豫地说道:“他进宫都是我们安排的。做过的事情,早就够砍他的脑袋了,不会不干的!”

      李祖述听了,想想也是,便笑着说道:“好,既然如此,等用膳了之后,我就去等他。”

      他们两人自然不会知道,他们的对话,都被崇祯皇帝给看到了。

      虽然没有明确说是什么事情,可肯定是非常不好的事情。联系宫里的人,做这个事情,是要掉脑袋的。而且做成了这个事情,就会让皇帝明白自己不能为所欲为,会断了对勋贵的念头。

      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让发生的。

      于是,崇祯皇帝立刻紧急召见东厂提督曹化淳和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

      153 隔街有耳

      <content> 很快,除了心腹几个内侍之外,在殿内就只有曹化淳和李若琏了。 崇祯皇帝一见他们,首先便问李若琏道:“之前监视的几个宫内私自外通之人,今日可会外出?” 曹化淳听了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事? 一般来说,锦衣卫多主外,东厂才对内。而且他是宦官,如果是宫里的事情的话,他做起来也会方便一些。没想到,皇上却把这种事情交给了锦衣卫指挥使来做。 这么想着,曹化淳不由得心中有种危机感了。 “回陛下,内官监的一名监丞今天轮值外出。”李若琏一听,立刻恭声禀告道。 崇祯皇帝听了,又立刻问曹化淳道:“今日还有什么人会外出的?只要事先知道会外出的,都可以!” 曹化淳一听,也连忙回奏道:“陛下,尚膳监那边有五人今日轮值外出。” “这些人,你们都认识是吧?”崇祯皇帝又追问道。 今【创建和谐家园】帝的问话有点反常,这让两位厂卫头子都感觉到了一丝紧张。李若琏认不全,但曹化淳却是有把握,基本上都认识宫里七七八八地人。 崇祯皇帝状似发呆了一下,而后忽然下旨道:“好,你们选派绝对心腹之人,待会随朕出宫一趟。” 这还不止,他又传旨给六部尚书,说是要议事,等来了之后,也让他们一起罩了宦官的衣服,在曹化淳的掩护下,悄悄地出了宫。 这么诡异的事情,当然有臣子会问了。比如户部尚书李待问就问了,但崇祯皇帝的回答是:“朕接到密报,卿等不用多问,随朕去抓人便是!” 是什么人,竟然要皇上带着六部尚书出宫去抓人? 顿时,听到的这些臣子,一个个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隐隐地,他们都感觉到可能事态会非常严重,但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猜不出来,反正不管怎么样,总不可能是谋逆大案吧? 而曹化淳和李若琏听了,都暗地里去看了下对方,不知道皇上接到的这个密报,到底是出自锦衣卫呢还是东厂?反正没有经过自己手中,如果不是对方负责衙门的话,那就很可能,自己衙门里还有人具有密奏之权,偷偷在给皇帝密报。 这么想着,他们两人又不由得警醒。看来做事,必须要反省,不能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否则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密报给了皇上了。 再说临淮侯李祖述在成国公府里一起用完午膳之后,便出了门,对自己的贴身侍卫说道:“走,去醉霄楼。” 这几个贴身侍卫,都是他府上的家生子,他用起来很放心。毕竟哪怕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也需要有人去办,总不可能他事事亲为。 一听是去醉霄楼,就知道他们老爷要去见什么人,便当即答应一声,一起护送着他过去了。 李祖述不知道的是,当他说出这个目的地时,崇祯皇帝便立刻问李若琏和曹化淳道:“去醉霄楼附近,最好能看到正门,但不能被人发现。” 这种事情,对于厂卫来说,简单的很。 他们就从醉霄楼对面的一处商铺后门进去,第一时间便控制了店铺里的所有人,外面看不出什么,可是,里面却是大佬坐镇了。 崇祯皇帝也不需要亲自去安抚这店铺里的人,径直上了二楼靠窗,而后命令曹化淳等人道:“都盯着,看有什么认识的人进了醉霄楼。” 随后,他又对六部尚书道:“卿等可以去看下,也可以坐着等。” 眼前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六部尚书中,有的忍不住去窗口偷窥看看,有的则坐在那里,心中猜测着什么。 忽然,李若琏低声禀告道:“陛下,临淮侯李祖述进去了。” 这种勋贵天天没事,吃喝玩乐,去个酒楼不要太正常。因此,对于这个,基本上没有人在意。 可谁知,崇祯皇帝却是随口说道:“他是今日主角之一,再等。” “……”顿时,所有人都无语地互相看看,没想到皇上这么诡异,竟然是和勋贵有关,而且还是开国功臣之后。 立刻,他们就想起从昨天开始,闹得很凶的原武清侯事件。 这个事情,还是他们一个个向皇上提议,要为李国臣主持公道的。虽然后来有谣言流出,说这个很可能会成为常态,不但要向勋贵搞钱,也要向文武百官搞钱。但是,这种事情,以前可没听说过,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好说。 平时的时候,文官一般都看不起那些勋贵。他们自己一个个寒窗苦读无数年,好不容易中了进士还要熬官场,就这,都比不上那些勋贵,世代富贵。对这种情况,心里能平衡就怪了。 因此,他们一个个,更多得是吃瓜看热闹的心态。哪怕他们没想到,李国瑞竟然上吊【创建和谐家园】,也没有多少义愤填膺。这种情况,更多的只是勋贵圈子而已。 他们虽然在上衙办公,可原武清侯府那边闹得凶,他们自然也是听说了。然而,闹就闹好了,还能怎么样?最多去找李国臣的麻烦,去找皇帝哭诉而已。 可是,此时,至少眼前这六部尚书却感觉到不对了,心中都在猜测着,该不会这些勋贵还要闹出更过分的事情吧? 这武清侯的事情,说起来也是自己活该啊! 皇后都亲自出宫卖宫中纺织的棉布,看来皇上也真是急了,被钱逼得。可是,原武清侯竟然还不知道事情轻重,不但想赖钱,而且还往街上去卖锅碗瓢盆,甚至都拉上了原嘉定伯。皇家脸面何存? 如果原武清侯真没那个钱,倒也还能有理,说朝廷逼迫如此!可是,却偏偏被东厂给搜了出来。如此一来,武清侯还上街卖锅碗瓢盆的这个事情,就太【创建和谐家园】了。 如果不是看在孝定太后的份上,像这种事情,放一般人身上,不是杀头就是囚禁中都的结局了。说起来,还是要算皇帝仁慈,念着亲情了。 闲着没事,这六部尚书就在心中嘀咕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见崇祯皇帝站了起来。 于是,屋子里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崇祯皇帝走到窗户边,看了一会之后,转回头说道:“不用再看了,人已经从后门进去了,如今正在对面二楼春暖阁说话。等会,听朕旨意!” 其实,是他通过【创建和谐家园】种子知道这个情况。但是,他总不能坐在那里不动,然后说这个信息吧?出去窗户那晃荡一下,然后再说这个事情。至于怎么知道的,他们就有想象的空间了。 果然,屋子里的人一听,一个个都是心中吃惊,原来外面早有皇帝的眼线,在禀告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于是,六部尚书都看看两个厂卫头子;然而,曹化淳和李若琏又彼此看看,心中也如他们一般在猜测。 此时,在醉霄楼春暖阁,李祖述的贴身侍卫就守在外间,他本人则和一个人在离间低声说话。 就听李祖述对他面前那人低声交代道:“这一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只要做好了,本侯爷和成国公都会大力帮你,拿到掌印太监一职。以后彼此呼应,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都有可能了。你的家人,也能享荣华富贵了!” “有什么事情,请侯爷尽管吩咐。”说话这人声音尖细,显然是个宦官。 “好!”李祖述听了,从怀中拿出一小包东西,往他前面一推道,“如今田贵妃的儿子正病着,你偷偷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他的药里面,确保他喝下。这事就算是完了!” “什么?”这宦官一听,有点吃惊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李祖述一听,冷笑一声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毒药了。不过你放心,不是当场发作的,大概有三天时间缓冲,而且症状就和他的病差不多。一般人都会以为他是病情突然加重而亡。” 那宦官听了,皱着眉头,把那包东西拿在手里看了看,而后又疑惑地说道:“皇子才三岁多而已,为什么要他死?应该和侯爷,还有国公爷都没有利害关系啊!” “你知道什么!”李祖述一听,有点恼怒地说了一句。他心中原本就憋屈,而后又有点得意,对方又是同伙,便给他解释道,“我们得到消息,皇上这次是借口李国臣而向武清侯要钱,等回头,朝廷还是不会有钱,皇上急了之后,就会向所有勋贵借钱了。你说皇上借钱,还能有还的机会么?” “哦?”那宦官听了,也不怀疑他这话有假,只是疑惑地说道,“那就给点好了啊,总好过做这等事情啊!” 李祖述一听,立刻不满地回道:“你以为给点就能了事啊?你也不看看武清侯给出了多少,二十万两啊!还有,被东厂给查出来了,光是白银就有四十来万。这还只是武清侯一个裙带关系,传了几代的侯爷而已。你觉得皇上向我们借钱地时候,多少会满意?二十万两,还是四十万两啊?” 那宦官一听,不由得点点头,这么多钱,谁会愿意给,肯定不乐意了! 不过他还是有疑惑,便又问道:“那这事和皇子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这就不懂了吧!”李祖述有点小得意,便给他讲道,“武清侯那个事情,是我去劝他对抗皇上旨意的。如果他能成功,那我们这些勋贵都不会有事了。可是没想到,被那算命的背后捅了一刀,结果还给出了四十万两这么多。” 说到这里,他神情似乎有点兴奋了起来道:“然后我昨晚去了一趟武清侯府,骗那李国瑞上吊【创建和谐家园】。还真是没想到,这种靠着裙带关系封侯的,就没一个是精的,傻不拉几的还真信了我的话,结果假上吊就变成了真上吊。” “你知道为什么要他死么?”李国瑞带着得意,问这宦官道。 他在说李国瑞蠢,其实自己也聪明不到那里去。 一辈子衣食无忧,什么没玩过!如今有这么大一件事情可以玩,而且还是为自家的钱袋子去玩。如果觉得一般的话,也还没什么。关键是,他感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那就有成就感了。 可是,这种事情没法对外面去说,眼前的宦官是当事人,一伙的,不给他说说清楚,让他敬佩一下,就白瞎了眼前这机会了。 说到底,这些勋贵早已变成了一头头的猪,大明身上的蛀虫,再也没有祖辈的英明。也是如此,他们才在大明亡国之时,不想着为国尽忠,反而贪生怕死想投降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为什么?”那宦官果然如李祖述所期待的那样问道。 李祖述一听,立刻兴致勃勃地低声说道:“李国瑞只有真死了,这事才会有更多的震撼。你瞧瞧,如今武清侯府上已经聚集了不知道多少勋贵了。他们都很气愤,都在闹着呢!” 说到这里,又是得意一笑,指着那包东西道:“然后我们会放出风声,说孝定太后已升仙为九莲菩萨,在天上责备皇帝轻视外戚,竟然还逼死了李国瑞,因此会降罪下来,皇帝的每个儿子都将夭折。” “嘿嘿!”李祖述看着对面露出震惊之色的宦官道,“当他这个生病的第五子真死了,如此一来,你觉得皇帝会怎么样?是不是会怕得要死,还敢不敢再对外戚动手?不敢向外戚动手,那其他人是不是也就没事了?” 那宦官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连连点头道:“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如果皇子刚好又死了,想不信都不成。这个主意不错,厉害,厉害!” “那可是!这可是我和成国公一起合计出来的,绝对有用得很!”李祖述得意地很,这说出来后,心中真叫一个痛快啊! 宦官收好了那包东西,而后低声说道:“好,既然这样,就等咱家的好消息。以后,也还请侯爷和国公多帮衬一下,我在宫里的权力大了,对你们两位也是有好处的不是!” 李祖述听了,自然连声答应。 他们不知道,对面楼上,崇祯皇帝听到他们似乎要散了,便走到窗户边一看,而后立刻开始下旨了。</content>

      154 拿下(为唐铁光盟主加更9/11)

      <content> 春暖阁内,李祖述从袖子中拿出一叠银票,推给对面的宦官道:“这是两千两银票,都是范记钱庄的,先拿去零用。宫里以后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这宦官也不客气,直接拿到手中,也不清点,很熟练地收好,同时点头说道:“好,等咱家好消息吧,估计明天就能做完这事。” 李祖述一听,便笑着说道:“成,那就让那些府上的人再闹一天,明天等你确认了,我们再放出消息,如此一来,这消息才有人能信……” 说到这里时,忽然外面似乎传来不少急促的脚步声,这让他稍微一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们并没有多想,以前见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直顺顺当当,并不会有意外,警惕心也就放下了。 当然,这也和如今的形势有关。 宫里宫外的联系,几乎有点势力的,都会有这样的渠道。就如同官场贪腐一样,大家都有份,也就习以为常,并不会多在意。 可是,外面的那些脚步声很快就冲进了春暖阁中,紧接着,李祖述和那宦官就听到了外面的侍卫传来了喝问声:“你们是什么人,懂不懂规矩……”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啊”地声音传来,紧接着,就见里外间隔着的帘子被人一把撩开,一群人犹如猛虎般冲了进来。 顿时,李祖述和那宦官都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脑子有点短路,反应不过来。 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此时都是穿着便衣,可动作却是不慢,看到房间里的人,也不管他们是谁,就立刻几个人分工合作,分别扑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李祖述才说出这么半句话,就立刻被人扑倒在地,下巴磕到了桌子上,舌头都差点咬掉,按在地上,动也动不得。 另外那名宦官倒是稍微反应了一点,躲了一下,可还是没躲开,也立刻被几个大汉一下扑在地上,手脚牢牢地按住,一丝动弹都不可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么?”李祖述被按着不能动,心中却勃然大怒,立刻怒喝道,“你们是混哪个道上的,小心老子灭了你们的帮派!” 他平时无所事事时,对于黑白两道,也会玩玩,用他的家世背景去威风威风。因此,他还以为是混江湖的找仇家,结果认错了人,把他给当仇家了。 没人回答他的话,倒是门外又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随后,就有人禀告道:“厂公,所有人都已擒获。” “指挥使大人,这些人第一时间被按住了!” 听到这话,李祖述先是楞了下,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哪个厂公?哪个指挥使大人? 实在是在他的认知里,曹化淳和李若琏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立刻想起自己在做得勾当,还有宫里的人也被当场抓住,顿时心中一阵恐惧,刚才的怒气早已不翼而飞,脸色立刻惨白地很。 不过李祖述心中还是在安慰自己,没事,不怕,他们最多按自己一个勾结宫内的罪名而已,这种事情,不要太正常,以自己的家世,认罚一下就是,还能怎么自己了!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曹化淳踱步到那名宦官的面前,稍微侧头一看,不由得带着一丝莫名笑意道:“咱家以为是谁,不过是尚膳监的一个监工而已,好大的胆子啊!” “厂公,我只是和侯爷有旧,再此说个话而已,并没有做任何违法事情!”那宦官连忙解释道,“还请厂公明鉴!” 曹化淳听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又传来动静,连忙转身看去,果然是崇祯皇帝带着六部尚书一起过来了。 于是,他立刻迎驾道:“陛下,已经第一时间抓住了他们。一个是临淮侯李祖述,一个是尚膳监监工潘延亮。” 被按在地上的李祖述一听,顿时,犹如晴天霹雳般,而且就响在他的天灵盖上,震得他感觉晕乎乎的。皇上?皇上怎么来了? 崇祯皇帝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六部尚书自觉地分站两边。他们到此时,还是非常好奇,皇上这唱得是哪出戏啊? 只见崇祯皇帝冷声吩咐道:“搜这潘延亮身上,有一包药粉,还有两千两银票,范记钱庄的。” 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听了很是奇怪,皇上怎么这么自信? 他想着的同时,因为站得近,立刻就上前亲自搜身。 而李祖述和这宦官一听这话,顿时,比刚才的震惊还要震惊十万倍。皇上直接说出了这两样东西,那说明什么?说明皇帝知道了他们在这里商议的事情,知道了他们要谋害皇帝第五子! 这是什么罪?谋逆大罪啊! 这一刻,他们根本就懵了,也没有来及思考为什么皇上会知道这事,整个人都差不多吓死了。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李祖述,更是吓出了屎尿。 看到李祖述裤裆处明显出现得水渍,闻着有屎的臭味,就算不明所以的六部尚书,都知道绝对是有大事发生了。 李若琏都是锦衣卫中的办案老手了,只是一下,就摸出了东西,双手呈上道:“陛下,东西都在。” 崇祯皇帝听了,当即冷声说道:“把他们分开关押,立刻审问谋害朕第五子的事情!” 这个话一说出口,顿时,六部尚书中,都有人一下没站住脚,稍微挪了下脚步才稳住。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开国传下来的勋贵,一个宫里的宦官,竟然在此勾结,试图谋害皇子,这是天大的案子啊! 说句实话,这种事情一旦爆出来,那比建虏入侵京畿之地还要让他们震撼。这意味着,很多人都要人头落地。这种谋逆大罪,是不可能会姑息的,也没有哪个皇帝会不在意这个。 这一刻,曹化淳和李若琏终于知道,崇祯皇帝这么大动干戈地过来是为了什么事!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两人在震惊之余,都不敢怠慢,立刻照办。 看着李祖述和潘延亮犹如死狗一般被拖走,崇祯皇帝便又下旨,要了纸笔,当场开始把他们的对话内容都写出来。 写完之后,拍拍手对六部尚书说道:“大明如今多事之秋,正是举国上下同心协力共渡难关的时候。可是没想到,大明朝恩养着的勋贵,不但不思忠君报国,反而为了一点身外之物,还想害朕的儿子,来恐吓朕!呵呵,朕不发威,是把朕当病猫了么?” 说完之后,他冷着脸示意六部尚书都去看。 这六部尚书,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地严峻。没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之前,他们也不管随便开口。如今看到皇上让他们看皇上自己写的内容,心中又有点好奇,便都凑了过去看。 这一看之下,顿时又大吃一惊。他们一下便明白了,如今这个谋逆大案,到底是怎么来的了!而且这其中,还涉及到了成国公朱纯臣,这可是目前执掌京营的国公啊! 崇祯皇帝看到他们看完了,便冷声吩咐他们道:“卿等可去旁听,朕在这等着。” 说完之后,他还把这份内容也让曹化淳和李若琏看了,这样他们审讯起来的时候,就更有针对性。 当然了,这个审讯其实不止是对李祖述和潘延亮而已,包括外间的侍卫,都是要作为旁证来审问的。至于怎么审,就不需要他操心了,东厂和锦衣卫本身就是专业人士。 看着皇帝似乎处在要暴怒地边缘,而且此事又是如此地骇人听闻,六部尚书都不敢怠慢,互相用眼神示意了之后就去旁听了。 等他们一走,看着崇祯皇帝似乎极力压抑着怒火,但实际上,在他的内心,却是在哈哈大笑。 没想到武清侯之案又牵扯出了一个国公,一个侯爵,还是世袭地那种,回头抄家的话,不知道能赚多少!这一次,不但打仗没有后顾之忧,就是重建御马监辖下的几支军队,也完全有了这个经济实力。甚至连战后救灾,都有了可能。 不错,不错啊! 当然了,崇祯皇帝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好事,自然不满足就处罚一下当事人,而是要借题发挥,狠狠地收拾一顿勋贵集团才行。毕竟要是换了一般情况下,皇帝对勋贵集团动手地话,哪怕是开国太祖,都被人世代诟病。 可是,如今这一次,由六部尚书见证,是两个猪头把杀人的刀柄递到了自己手中,既然这样,那还用客气什么? 想了好长一会时间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于是,崇祯皇帝也有心情去看看审讯地如何了。当然了,他不是去现场,而是通过李祖述身上的【创建和谐家园】种子去了解情况。 李若琏是锦衣卫中的实干份子,以前不得志的时候,都是当老黄牛在默默做事。因此,他的审讯本事,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只是随便用了一点手段,那李祖述就崩溃了。 “我愿意招供,我愿意作证,是成国公主使的。还请大人转告皇上,帮我求个情。” “对了对了,我家还有免死铁券,求求诸位,看在我家先祖为大明立功地份上,绕我不死吧!” “……” 看到这里,崇祯皇帝都不用再看了,这个李祖述在鄙视李国瑞多蠢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草包,哪有祖上的半分英姿,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压根就没有老辣地处事手段。 其实想想也是,就凭他们自己冲在前面,试图用这种手段来逼迫崇祯皇帝,除非崇祯皇帝也是如同他们一样没有世事经验,否则自己儿子死了,肯定会觉察有问题。 说起来也是可惜,历史上的崇祯皇帝,论起处事手段,他们其实在一个水平线上的,甚至可以说,比他们还要再低一点。 因此,原本的崇祯皇帝,不但自己的厂卫没法掌控,还被这种勋贵玩弄于手掌之间,认定自己的儿子是天上的孝定太后降罪,吓得急忙封李国瑞七岁的儿子存善为侯,将他交纳的金银全部归还不说,还把这一切都归结为献策的薛国观,为最终下旨将薛国观弃市埋下了伏笔。 薛国观死的时候,共被查获合计九千两银子,田地一共六百亩,一套住宅。这个财力,在明末这个时候,实在是排不上号。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六部尚书并曹化淳和李若琏回来见驾了。 整理之后地供罪书上,有当事人地签字画押,还有李祖述侍卫的旁证。可以说,在六部尚书的见证下,这就是铁证,谁也没法说什么! 浏览了这份供罪书之后,看着底下这些臣子一个个脸色严峻,他冷声喝问道:“诸卿,此事如何处置?” 都要来谋害皇子了,这种事情,谁敢求情? 六部尚书彼此之间,连互相看看都不敢,一起躬身奏道:“全凭圣裁,按律治罪!” 按律治罪,就是谋逆大罪了! 由此,回宫之后第一件事,崇祯皇帝便在武英殿下旨召见京营总戎成国公朱纯臣,并他手下大将,说是秦兵大捷,要一起商议京师防务并和秦兵协同之事。 朱纯臣接到旨意,要他即刻进宫时,倒也不疑有他,甚至还笑着对他手下心腹大将说道:“皇上怕是被秦兵的一场胜仗冲昏了头脑。我们这次过去,得给皇上泼泼冷水才行。” “对,国公爷说得对,要是脑子一热,让我们出京去和建虏厮杀,那就完了!” “可不是,这要是离开了京师的城墙,还怎么和建虏打?” “……” 就这么着,一行人便匆匆赶到了皇宫,内侍引着到了武英殿。 这一进殿,朱纯臣就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了。崇祯皇帝高居御座,边上的六部尚书,东厂提督,锦衣卫指挥使都是一个个盯着他们,那眼神,特别的奇怪。 他心中疑惑间,在皇帝面前,倒也不敢怠慢,和他手下一起开始见礼。 可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崇祯皇帝大喝一声道:“拿下!” 顿时,从两侧及后殿,一下拥出大群的锦衣卫。</content>

      155 大收获(为唐铁光盟主加更10/11)

      听到动静,抬头看到这情况,顿时,朱纯臣和他的手下将领一下呆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朱纯臣还好一点,因为看到那么锦衣卫校尉拥向他们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想到,是自己谋划的事情暴露了。顿时,脸色一下惨白,有点无法面对暴露的后果了。

      而他的手下将领,则就冤得很了。他们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竟然遇到了在御前埋伏刀斧手的这种桥段。其中有的人甚至想着,自己不过是背后对皇上可能不尊重一点,嘴巴不干净了一点而已,怎么就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他们还没来得及有个说法,就被拥上去的锦衣卫校尉,几个人对付一个,一下就反剪了双手,抓了起来。

      “陛下,冤枉啊,冤枉啊!”朱纯臣下意识地,就存了侥幸心理喊道,“臣到底犯了何罪,要如此对臣?陛下……”

      崇祯皇帝听了,冷笑一声,目光看向刑部尚书。

      刘之凤一听,便展开早已准备好的那份东西,当场开读起来。

      这份东西,自然就是李祖述等人的供罪书了。

      朱纯臣只是听了个开头,就知道事情全部败露。哪怕他是朱能的后辈,世袭国公,也没有一点用。因为,这是谋逆大罪。此时此刻,他突然非常地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当破财消灾算了,何至于把自己性命,祖宗传下的爵位都赔上。

      宣读完了之后,也不用朱纯臣分辨,就被锦衣卫校尉带走,打入锦衣卫诏狱。

      而后,便是一系列行动开始了。

      首先,出动锦衣卫亲军,入京营控制军队。

      这里的锦衣卫亲军,并不是指北镇抚司,而是指锦衣卫军队。在经过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的整顿之后,这支锦衣卫亲军虽然没法上战场去和建虏野战,可在统领京营的将领都被抓的前提下,控制好京营,却是没有问题的。

      在宫内,曹化淳带着东厂番子,封锁宫门,开始抓捕宫内和外界私自联系之人。当然,这里还是有控制的,并没有所有私通宫外的都抓。因为那样一来,打击面就大了,很可能会引起京师人人自危,从而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局面。

      因此,抓了事先指定地几个人之后,曹化淳便宣布抓捕完毕,就收兵了。

      但他没得休息,又立刻领着大量东厂番子,前去成国公府上抄家抓人,当然,也少不了临淮侯李祖述。

      一时之间,大街上,急促地马蹄声不时响起,一队队兵卒地跑步声,也不时出现。

      原本比较松弛了的【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变得很严格,京师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原武清侯府,那些皇亲勋贵把这里当场了茶馆,一边吃喝着自己带来的东西,一边还在“义愤填膺”李国瑞的遭遇。他们正说着起劲的时候,就有下人跑来报信,说外面街道上的情况。

      一听这么大的阵势,这些只会嘴炮的勋贵,顿时就有点怂了,搞不清楚什么情况的前提下,大嗓门的他们,也都一个个收敛了不少。

      很快,具体的消息就传回来了。

      “武清侯卖锅碗瓢盆的事情,是临淮侯怂恿的!”

      “武清侯上吊【创建和谐家园】,其实是临淮侯骗他的,是临淮侯害死他的!”

      “临淮侯串通宫内尚膳监监工潘延亮,试图给皇五子下毒,害死皇五子,然后假托孝定太后之名降罪皇上。”

      “临淮侯的背后,其实是成国公主使!”

      “……”

      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骇人听闻。一开始,大部分勋贵还不信,这可是谋逆大罪,惊天大案啊,也有胆子敢做出来?

      可是,外面已经有大队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在抓人,在抄家,这是事实。

      最后给他们致命一击的是,李国瑞夫人听到这些消息后,恍然大悟,立刻向这些在场的勋贵证实,皇后召她进宫劝解过,因此她家老爷是准备交钱了事的。可是,就是李祖述怂恿了她家老爷,这点是她老爷亲口所说,绝对不会有错。

      还有,她家老爷上吊【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也有很多疑点。

      在勋贵的围观之下,越想越可能的李国瑞夫人,简直是一边哭,一边诉说当初地情况。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李国瑞之死,绝对和李祖述逃不了干系。

      于是,这些事情一联系起来。这些勋贵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那两个人耍了,在当枪使。

      如果这背后的谋逆大案没有爆出来的话,说不定这些勋贵会心甘情愿当枪使。毕竟要是大家都闹了起来,搞不好以后就会免去破财之灾了。

      可是,如今可不同了,有可能会卷入谋逆大案,谁还有这个胆子沾边!

      于是,他们立刻作鸟兽散,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原武清侯府,突然之间,一下变得门可罗雀。这些勋贵回去之后,还纷纷想方设法证明自己和李祖述、朱纯臣他们不是一伙的,纷纷撇清关系。

      在这么大的声势中,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就是范记钱庄,突然被东厂番子查封。理由是东厂在这次的事件中查出,不止是李祖述、朱纯臣勾结宫内,还有范记钱庄掌柜范永争也有重罪,竟然选送没根之人进宫当宦官,为他们提供财力支持,阴谋搞鬼。

      本来这种窥视内宫地事情,摆在明面上,就是非常大的罪过了。然而东厂还同时公告,例举了范永争利用在宫内的宦官,或兴风作浪,或刺探消息的事情。就比如,范永争让他在宫内的人四处煽风点火,说卢象升罪陷宗藩该死的事情。

      窥视、勾结内宫,私底下可能大家不以为然,可摆到了明面上,那就是重罪,更何况还有兴风作浪。

      范记钱庄中有股份的那些人,一个个都骂娘。做事这么不小心,把他们也害惨了。不但没了股份,还要极力解释这事和他们无关。

      不过他们最多感慨下范记钱庄真倒霉,怎么就在谋逆大案中,被意外地查了出来。除此之外,倒也没有想过,崇祯皇帝会早已因为别的事情而盯上了范记钱庄。

      原嘉定伯府,周奎原本躲在府里一边读着圣贤书,应付皇宫来人的检查,一边心中肉疼好不容易有了的三十万两银子。有的时候,他甚至还在想着,如果重新来过,那该怎么做,才能避免拿出那么多钱?

      在他的耳朵边,还能经常听到他儿子的唠叨。埋怨他为什么就怂了呢?看看,如今李国瑞死了,其他勋贵都闹翻天了,你要是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不用掏这个钱了呢!

      对此,周奎也有点后悔。不过,这个后悔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

      京师这么大的动静,就算他被禁足在府内,也听说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后脊梁骨都是冒冷汗的。亏得自己听了女儿的话,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收场!

      他想着,李国瑞被那李祖述骗死了,可他的死,其实份量并不高。要是那李祖述盯上自己,把自己给搞死了,那皇帝的压力才大呢!自己要是还一直鬼迷心窍的话,说不定就会被盯上了。

      就算不是这样,如果不听女儿的话,那这次的事情一爆出来,自己也难逃嫌疑。如此一来,女儿当时所说,皇上为了社稷江山,不要说他了,就算是皇后、太子,也不可能重得过社稷江山的,下场如何,还真是危险的了!

      想着这些事情,周奎再见儿子时,就理直气壮了,直言要不是他英明,见机得快,听了女儿的话,后果如何,还能预料么?反正就巴拉巴拉地说话,说得他儿子也跟着安份了很多。

      而在宫内,田贵妃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那是差点吓死。立刻,她儿子的一切饮食什么,她都亲自把关。并且,还特意求见崇祯皇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就是非常地激动。

      哪怕是周皇后,在听了后也是吓死了。这次外面的人谋害的对象,是田贵妃的儿子;那要是有下一次,会不会把目标盯到她儿子身上?

      这么想着,她怕啊,不敢想,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在这种背景之下,各宫都觉得不安全,纷纷开始梳理自己宫里的人。这个梳理的力度,可就比之前皇上要求地还要严格多了。一时之间,惊得不少人都心中后怕,纷纷自愿加入被裁撤大军之中。

      宫里宫外,总体来说,都是紧张有序。哪怕是宫外的抄家抓人,也可以说是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并没有扩大化的趋势,同样算是紧张有序地进行中。

      虽然结果收获如何,还没有最终出来,但崇祯皇帝从目前所了解到的情况下,收获不会少。至少目前手头已经有七十万两白银了,另外两家的查获只会比这更多。

      还有范记钱庄内的银库中银子,又是一个非常大的数目。虽然有人可能会上奏朝廷,说是他家存银,但不管怎么样,作为钱庄,本钱绝对少不了,还有灰色收入的人,也不敢向朝廷声张,总之,这一次这么一搞事,比什么开三饷还来得快。回头还有晋商那头肥羊,更是不得了。

      虽然这些收入都不是可持续性的,但至少能挺过眼前急缺钱的难关,还能让不少事情进入良性轨道。

      比如,大明皇家银行,有这么多的本金存入,这纸币的推广,底气也会足不少。就让他们全部用纸币把银子还回去也没事。

      这次一百万两银子,全部被他们兑换走,可是,没事,就让他们兑换好了。

      下一次,再来一百万,甚至是两百万两,还要被他们全部兑换走?也没事,继续兑换走好了。

      只要过了手的银子,就全部发出纸币,就让他们去兑换。等这种事情持续下去,次数多了之后,对大明皇家银行所发的纸币,信心就会回来了吧?

      毕竟用纸币的便利、好处,那可是实物货币所没法比的。当然了,可以一开始的时候,不要说什么大明宝钞,而是银票!区区范记钱庄发出的银票都能通用流行,难道大明皇家银行的实力,连这点信心都建立不起来?对此,崇祯皇帝才不信。

      另外,崇祯皇帝准备等查抄结果出来,御马监辖下军队改编完成之后,继续借着这个机会,再对勋贵这个团体好好敲打一番。不过此时,他的重心又开始转移到京师外面去了。

      很快,几道旨意便发了出去。

      秦兵、包括卢象升所部,此时都已经退到晋州城外,靠着晋州城墙扎营休整。

      一如报捷文书上所说,虽然这一次是大胜,可自身的伤亡也是不小,对士气多少是有点影响的。

      此时的这支明军,就犹如一直憋着一口气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泄气了。

      崇祯皇帝在京师城外的那番视察,就犹如给秦兵打了鸡血一般,在经过攻城战,阻击战,围歼战之后,效果已经差不多没了。

      大部分秦兵,都想着他们已经尽力,毕竟对虏战事中,可没有过像他们这样的大捷!应该能入京师,成为天子禁军了。如此一来,又何必在拼命?

      另外,他们也还有疑虑。这一次大胜,朝廷上有怎么样一个反应?活着的,如果能入天子禁军,那也就值了。可那些伤残了的呢?还有那些战死了的呢?他们没了加入天子禁军的机会,如果朝廷这一次的赏赐,还是和以前一样少得可怜,那以后谁还愿意拼死厮杀?

      这种想法,不但底层军卒有,哪怕是统帅之人,洪承畴和孙传庭也都有。他们也都在关心着,朝廷对于他们的报捷文书,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态度?朝廷中那些文官的各种心思,他们基本心中也有数,因此有点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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