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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豪格心中虽不乐意多尔衮对他指手画脚,可无奈他毕竟是主帅,就只好问道。
“你部在中午之前对尾随明军发动攻势!”多尔衮严肃地说道,“记住,此次战事,以打击后面的明军杂牌为主,最好能杀溃他们,让他们再不敢尾随。”
说到这里,看到豪格有想要说话的意思,他便用手一摆补充道:“如此一来,勇卫营遇到我们丢给他们的包袱,就只能是自己来处置,不但耗他们军粮,也能耗他们精力,这支尾巴便能去掉了。”
一听说得有理,豪格在正事上也不敢对着干。否则回去,皇太极也饶不了他。因此,他立刻领命而去。不是打勇卫营,这个任务就简单地很了。
于是,躲在勇卫营身后,一心想着跟勇卫营捞功劳的各处明军,就一下遭殃了。
大约一万左右的【创建和谐家园】骑军,当然了,大部分都是蒙古八旗,突然就绕开勇卫营,向他们发动了疯狂地进攻。
这些明军那想过【创建和谐家园】骑军竟然会这样打他们,丝毫没有防备,加上他们的战力又极其低下。
于是,还没等勇卫营出兵救援,他们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虽然被【创建和谐家园】杀死杀伤地人数不多,可经过【创建和谐家园】这么一打击,谁还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因此,这些明军除了当即跑回去之外,剩下地那些,也是离得远远地,没有一天路程都怕不安全。
这么一来,【创建和谐家园】军队的身后,就只剩下了一万余人的勇卫营还在紧紧跟随。
等到了午后时分,勇卫营就开始撞见被【创建和谐家园】驱逐了的济南府百姓。
看到纪律严明的天之劲旅,这些济南府的百姓,哪怕躲得再远,也跑来勇卫营这边求救。没办法,他们饥寒交迫,周边又被【创建和谐家园】祸害过,根本找不到吃住的地方,不来找勇卫营,基本就只有等死一条路了。
一开始,刘元斌也好,卢九德也罢,都是非常高兴。这可以算是他们的功劳,是他们把这些大明百姓给解救了下来。
可是,当他们越往北走,收拢起来的百姓越多时,就开始感觉到有点不妙了。等到傍晚时分,收拢到的百姓,竟然超过了他们军队人数。
当军需官哭丧着脸前来禀告说这样下去,粮食支撑不了几天时,他们就感觉到了这些百姓变成了他们手中的烫手山芋。
于是,他们看着还有源源不断地百姓往这边过来时,互相之间,都能看到对方欲哭无泪了。
作为天子劲旅,不可能抛下这些百姓不管,只能就近安置到附近的城池去。可这么一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创建和谐家园】军队扬长而去了。
这是阳谋,而他们无从在短时间内破解。
勇卫营这边其实还不知道,多尔衮用出了这一招之后,立刻便从后卫军队中大量抽调了人马,展开了对小股明军的围剿。
形势的突然变化,让那些将领一下措手不及,不少人都吃了大亏。
就这么着,多尔衮这支军队受到地干扰少了,北返的速度就更快了。
也就在这同一天的早上,京师这边,一场重要的朝会开始了。
143 一群猪队友
一般来说,皇帝处理政务,都是找相关人员,或内阁辅臣和司礼监,或六部尚书等等,少部分人商议就好了。一旦这个朝议人数多的话,那就是有大事要谈。
很显然,这一次的朝议就属于这个范畴。
崇祯皇帝坐在御座上,看着底下一大群人,冲边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德化点了点头。
于是,王德化便拿了一份圣旨上前,大声喝道:“皇上有旨!”
一听这话,所有臣子都不得不跪下听旨,他们心中有点纳闷,不知道皇帝这是什么旨意?该不会召集这么多臣子,就是为了这份旨意?难道是对昨天事情地定性?
他们还在纳闷之时,王德化那边已经抑扬顿挫地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内阁辅臣薛国观,德才兼备,堪任社稷之干城;锄奸去秽,无惭正直之风;宣德达情,不愧屏垣之寄……
只听一个开头,基本上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这份旨意和昨天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一上来就猛夸薛国观。都不用听下去,肯定是要给薛国观升官了。而如今薛国观已经是内阁辅臣,再升官的话,什么位置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旨意的最后,就是提拔薛国观为内阁首辅,让他好好为君分忧,并且号召其他臣子像薛国观学习,一起恪尽职守,为君分忧。
听着薛国观领旨谢恩的大嗓门,不少人都偷偷地瞧了下另外一名辅臣杨嗣昌。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为他叹息。
等群臣都重新站起来之后,崇祯皇帝看着他们,忽然开口说道:“或者有人会对朕这份旨意有异议,觉得薛卿要论资历的话,还不够格。但是,朕为什么要在这里宣旨,就是要告诉卿等,只要有人德才兼备,能为朕分忧,朕就不吝提拔。知道这是为什么么?卿等知道么?”
这重重地发问,让人不好回答,万一一个回答不好,反而会引来皇帝的怒火。毕竟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到皇帝心中有气着。
想想也是,最近那么多糟心事,皇帝的心情能好就怪了。
大多数人都这么想着,就一个个就当了庙里的泥菩萨,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对此,崇祯皇帝早有预料,便冷笑一声喝道:“吏部尚书田卿何在?”
“微臣在!”田维嘉听到点名,就只有跨步出列,应声回奏道。
“朕前些日子要卿做的事情,在这里说说吧!”崇祯皇帝似乎带着一点火气要求道。
田维嘉早已猜出了这个事情,心中一声叹,便无奈地当众说起了廷推名单的事情。
廷推名单这个事情,朝廷上下都知道,但是结果怎么样,就只有很少一些人知道了。
因此,当田维嘉最后说道,廷推名单中的候选人,最终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时,一个个不由得都有点哑然。什么时候,这么香饽饽的事情,竟然无人问津了?
“是何原因,卿也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吧!”崇祯皇帝又是冷声要求道。
“奉公廉洁一条,具体要求到什么程度尚未可知,因此……因此廷推人选尚未有定论!”田维嘉无奈,只好如实奏道。
他这么一说,顿时,所有官员都明白了。不少暗地里偷看皇帝脸色,心中有了猜测,该不会是皇上已经知道一些官场规矩,所以田天官这里不敢糊弄皇上了吧?
看到底下没人说话,崇祯皇帝就又大声喝道:“看到没有,奉公廉洁一条,还要具体到每个细节,那说明什么?大部分官员都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违背了奉公廉洁!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条件,就把朕的吏部尚书给为难死了!朕要还是以资历为先,按班就部地,这朝廷还有救么?”
虽然崇祯皇帝没有明确地说:朕所指有问题的官员,不是一个人,而是在场的你们都是这句话,但能位居殿内和皇帝议事的这些官员,又有谁不知道皇帝的这句潜台词!毕竟能上廷推名单的,除了封疆大吏之外就基本上是殿内站着的这些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有勇气,敢站出来说我就是奉公廉洁,皇上可以随便查!
其实,哪怕是薛国观,也多少有点问题的。或者换句话说,如今的大明官场上,真能做到奉公廉洁的,估计也是凤毛麟角般地存在了。
如果以前的话,可能有人还会冒险试试。可如今,原首辅刘宇亮的首级挂在正阳门上,原御马监掌印太监王之心等人的首级挂宫内大门。还有辅臣方逢年受贿降级,东厂肆虐,锦衣卫也换了一大批人,在这风头上,还真没人有胆子。
因此虽然大家都这样,可这事不能提到明面上来,皇帝为此发怒,也就只能沉默以对了。
崇祯皇帝也沉默了一会,扫视着底下臣子,好一会后才和缓了一点语气说道:“如今国家有难,朕也发现了一些人才。晋州知州陈弘绪是一个,他是举人而已,却比不少进士出身的都要做得好!那陈伟权是进士吧,猪狗不如!先前的昌黎县令左应选是个人才,也是举人出身,却被人嫉妒贬官。朕就告诉你们,以后朕用人,只要德才兼备,或者只是一点小毛病却能有大功的,朕不拘一格用。陈弘绪、左应选他们,朕定会大用。”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冷笑一声,语气又严厉了一分道:“你们也别不服气,有本事,做出比他们两人功劳更大的事情来给朕看看,朕也同样会重用你们!”
一大帮进士老爷们,此时一个个低头无语。皇帝在震怒之中,他们又没有实打实地拿得出手的功劳,也就不敢出声了。要是洪承畴和孙传庭等人在的话,或者有资格出声,但是,他们两人也不会在这时,就因为进士举人的出身不同而和皇帝对着干。
底下没反应,崇祯皇帝便当众吩咐新任首辅薛国观,拟旨明发天下,只要德才兼备之士,或者虽有小过错却能为国立大功,就可以来京报备,一旦核查属实,朝廷立刻择优录用而不用再沿用以前那套做官之法。
事实上,大明此时原本就有这套,也就是荐举做官。在殿内的很多官员,都是通过大臣向皇帝荐举而做官的。只不过大部分官员,都是进士出身而已。如今皇帝这么一明确,就正儿八经地把范围扩大到了举人这一层。
以后举人就没必要只是当个师爷,或者只能当个县令而已了。如果确实有才能,被人荐举给皇帝的话,也能做到更大的官。
当然,大明朝如今也有这么一个人,就是陈新甲,在一大群进士等官做得情况下,以举人出身都当到了宣大总督一职上了。不得不说,在明末这个官场上,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刚说完这事,崇祯皇帝还没开始说下一个事情时,忽然殿外传来急促地脚步声,同时传来内侍兴奋地呼喊声:“皇上,大捷,皇上,大捷啊……”
殿内所有人听了都是一愣,大捷这个词,真得好久没听过了。
崇祯皇帝倒是不意外,因为在一大早地时候,他就从王承恩身上的【创建和谐家园】种子处获悉了大捷的消息。当然了,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毕竟王承恩处的消息,只是夜不收连夜赶回去禀告的大概情况而已。
“陛下,洪孙两位大人歼灭五千余名建虏,大捷啊,陛下……”进入大殿,内侍满脸兴奋,高声大呼,同时呈上报捷文书。
殿内众多文武官员一听,不由得很是意外。
之前一仗,因为建虏的【创建和谐家园】要挟,几百斩首被建虏要了回去,因此虽然有说捷报,可殿内不少臣子是持怀疑态度的。如今才过去一天一夜而已,第二封报捷文书过来,内容却更夸张,说是歼灭建虏达到五千余人,一时之间,殿内没有几个人相信,都在底下低声议论了起来。
“大明对阵辽东建虏,可未曾有此大捷吧?”
“可不是,别是虚报战功吧?”
“首级呢,回头一定要查验首级!”
“……”
底下这些人在低声议论,崇祯皇帝已经展开报捷文书看了起来。卢象升和洪孙两人联合起来完成地围点打援之战,就详细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完之后,崇祯皇帝的脸上并没有欣喜若狂的神情,只是稍微高兴了一点,吩咐王德化把报捷文书当场读出来给所有人听。
当尖细地太监嗓门一响起,殿内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了起来。有的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地大捷,有的是想找出其中的破绽,反正各人有各人地心思。
读完之后,首辅薛国观首先出列奏道:“恭喜陛下,大捷啊,这歼灭五千余名建虏的大捷是没跑得了!”
”陛下,该查验首级,以验真假,而后才宣告天下才好!“久未说话的杨嗣昌跟着开口,不过却是要坚持走程序。
其他臣子,也纷纷跟着开口,分别拥护两种意见。
一种是这个大捷鼓舞人心,应该立刻宣告天下;另外一种,就是杨嗣昌的观点了。
崇祯皇帝等他们喧闹了一会后,忽然冷着脸大声喝道:“详细战事经过都有,双方战损也有,你们就看不出真假,一定要验了首级才确认?五千多个首级,什么时候验完?前方将士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最终却换来朝廷的不信任,岂不是寒了为国死战的将士们之心?”
一连串地质问,让不少臣子低下了头。特别是那些有知兵之名的臣子,崇祯皇帝的这番话,显然是冲着他们去的。比如,杨嗣昌。
真要说起来,杨嗣昌又岂能看不出来,报捷文书中所说的大捷基本上是真的,从一开始卢象升疲惫敌军,到后来孙传庭制造阻拦假象吸引【创建和谐家园】疾驰救援,从而有了步骑分离,而后秦兵主力以优势兵力,还以逸待劳地围歼【创建和谐家园】步军,这一环扣一环地计策,真这么实施,这场战事能赢是没跑得了。
可是,杨嗣昌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因为这场大捷一旦得到朝廷承认,洪承畴无所谓,但是那卢象升就是有功之臣了,孙传庭也是有功之臣了,回头还怎么搞这两人?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一开口,就要朝廷走以前的流程,要先派人去验,而后就有不少机会来否认这场大捷了。
事实上,以前的时候,就连皇帝都不愿看到有这么大的大捷,原因很明了,朝廷没钱,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赏赐,就想赖皮了。不过这种事情,在如今的崇祯皇帝这里,却是不会发生。
此时被皇帝这么连续一问,如果杨嗣昌还要坚持得话,那就得摘掉他知兵的名头,而他就是靠着知兵名头窜到辅臣高位,因此,他就没法说出口了。
他说不出口,可有的人却能说,比如御史言官,坚持走程序,谁能说什么呢?
于是,就见御史刘美才出列,就准备奏对了。
不止杨嗣昌一个人不想看到卢象升和孙传庭立功的,毕竟这两人之前做得事情,都有妨碍其他人发财。
可是,崇祯皇帝却没给刘美才机会,先一步又厉声喝道:“有些人的伎俩,别以为朕不知道,趁着查验首级的机会向有功之臣敲诈勒索,要是达不到目的,就报首级不符,或杀良冒功,或夸大战果之罪,随手就能来。就算不用这些手段,拖延下去,迟迟不给朝廷答复,也是拿捏敲诈的手段之一,寒了有功将士之心!”
一听这话,御史刘美才就有点傻在那里了。如果他这时候还是坚持要先验首级的话,是不是会往皇上所说得这话里套了?
刚才崇祯皇帝所说这话,其实不止存在于明末,就开国圣明天子在位地时候比较少之外,其他时段,或多或少都有,当然,明末特别多。因此,查验首级这个,是一项美差来的。毕竟要是把这钦差伺候舒服了,那颠倒黑白就容易了。
杀良冒功,可以说成正儿八经地战功;正儿八经地战功,可以说成是杀良冒功!你一个领兵将领(或者大臣)又有多少发言权,回头钦差报上去之后就有得受了。就算不服气,要求朝廷再复核,首级可不是别的东西,那是再怎么保存也会腐烂的,有心人做做手脚,后续压根就没法再验的。战事到底如何,基本上就操纵在查验钦差手中了。
如今像这么大的战功,斩首五千余级,要是派人查验的话,光是验人头,都不知道要多少时间,如果钦差刁难的话,那么多人头,总会挑出刺来,怀疑是假的,然后就开始夸大,回头好好地一场大胜,信不信还能给报个败仗出来都有可能。
文官的那张嘴,有的时候,真得比刀枪要厉害多了!
殿内文官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知晓了其中的道道,看到皇帝正在发火中,一时之间,就没人敢说话了。就连已经出列的刘美才,也没了胆子。毕竟皇上已经一开始就说了,只要知兵,就能从中推断出真假。
崇祯皇帝冷着脸,扫视着他们继续说道:“报捷文书,不是个别将领上奏,而是朕的三边总督、陕西巡抚,其中内容还涉及兵部尚书,你们该不会认为,他们三人都会弄虚作假,欺瞒朕吧?真要这样的,这天底下还有谁能信?再者说了,你们没听到这一仗秦兵所付出的代价?好不容易得来的大胜,你们是要寒了众将士之心?以后谁来替朝廷打仗?”
说到最后,他重重地补了一句道:“真要是一群猪队友,那建虏该是开心地笑了。不败而败,不胜而胜!”
144 薛蛮子搅屎(为唐铁光盟主加更4/11)
<content> 看到崇祯皇帝有暴走的趋势,大殿内所有人都低着头,温顺地跟绵羊一般,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哪还敢持反对意见!否则很可能就被皇帝认为是想敲诈勒索前方将领,一旦让厂卫调查,就麻烦上身了! 崇祯皇帝看到底下这些臣子都没有人出声了,也就收了一点脾气,语气也和缓了一点道:“建虏肆虐至今已有四个多月,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还有德王,如今更是生死未知!可是,朕下旨勤王,又有多少军队赶来勤王了?来勤王的军队中,又有多少是能死战的?你们来说说,朕能倚重地军队有几支?” 大殿内鸦雀无声,静得有人想偷偷放个屁都不敢! 看着底下臣子都低着头,崇祯皇帝忽然拿着那封报捷文书扬了扬,而后大声说道:“如今,秦兵站出来了,他们不负朕望,敢于和建虏死战!在万马齐喑的日子里,给了朕,给了大明,给了大明百姓一个这么好的消息,让朕,让朕之子民看到,建虏不是无敌的,我们大明军队是有能力打败他们的。这个时候,能给那些舍生忘死的将士泼冷水,寒了他们的心么?“ “还有,你们应该也听到了,秦兵这一仗,伤亡五千余人,虽然打了两次胜仗,可代价大不大?他们付了这么大的代价,抛头颅,洒热血,舍生忘死,为大明打赢了战事,狠狠地教训了建虏一次。这样忠贞之军,是不是要好好奖赏而不是打击他们,难道要让那些混日子的兵痞笑话、嘲笑他们为国尽忠?来,你们谁来说说,朝廷该怎么做?“ 冷兵器之战,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随便说说的。像戚家军那样每战的战损比,是非常非常少见的。秦兵在这次的战事中,主要的伤亡就在于孙传庭的那次阻击战中。当然,围杀那五千【创建和谐家园】步军时,对方困兽犹斗,也让秦兵多了不少伤亡。 也是因此,在这报捷文书的最后,洪承畴和孙传庭上奏军队必须要休整,短时再难以出击。如果这个时候,朝廷再不信任他们,对军队士气的打击就可想而知了。 崇祯皇帝在问完话之后,看着他们一个个都不说话,嘴角一撇,露出无声地冷笑之意,而后点名道:“杨卿,你是内阁辅臣,又是知兵闻名,你来回答朕,朝廷最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杨嗣昌一听,心中非常无奈,你当皇帝的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我还能说什么? 事实上,如果抛开个人情感来说,杨嗣昌对崇祯皇帝的说法也是非常赞同的。这个时候,大明太需要有一个榜样了。因此,哪怕秦兵的战绩有点夸张,朝廷都要认了。不但要认,而且还要替秦兵再夸张一些,这样才能涨大明士气,鼓舞更多的军队去和建虏交战,而不是出工不出力。 “臣附议!”杨嗣昌没敢耽搁,立刻恭声回奏道:“朝廷该表彰重赏此次大捷!” 崇祯皇帝听了,又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人,冷声喝问道:“钟卿,你们都察院怎么说?” 钟炌一听,心中也如同杨嗣昌一般无语,你皇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连杨阁部也赞同了,难道能说你们不对?要是不对的话,理由怎么来?没理由啊! 就这么想了一下,他不敢怠慢,也跟着回奏道:“陛下,臣亦附议,秦兵忠君报国,此次大捷,确实该赏,而且要广为宣传,涨我大明士气!” 崇祯皇帝听了,没再理他,又接着转头看向下一个。反正在殿内重要的衙门主官,他都一个个这么问过去,结果也没有意外,在他的强势之下,达成了一致意见:难得有这么一次大胜,一定要重赏! 这么一来,问题就来了。 就见崇祯皇帝看向一人道:“朝廷要重赏,李卿可有章程?” 李卿,就是李待问,大明户部尚书。他就知道崇祯皇帝会问他,心中叹了口气后躬身奏道:“陛下,按报捷文书所奏之大捷,五千余级首级的赏银,还有五千余名将士的伤亡抚恤,还有有功将士的赏赐,微臣粗略估算,按照以往惯例,至少也要二十万两白银。” 有关洪承畴、孙传庭和卢象升三个人的奖赏和带兵将领的封赏这些,不是他户部尚书能决定的。他户部尚书这边该奏对的,就是有关银子的事情。 崇祯皇帝听了之后,也不去问他具体的算法,只是点头说道:“既是如此,卿就照此办理,不得耽搁,以免寒了前方将士之心!” “……”李待问一听,不由得哑然,皇上是装傻还是装傻啊! 他没办法,只好又奏对道:“陛下,国库已无一分银子,不知这赏银该从何而出?” “哦……”崇祯皇帝听了,似乎才想起来一般,拖了个长音,而后看着他问道:“国库无银,卿是户部尚书,怎么就不想想办法?如今要用了没钱,这可如何是好?” “……”李待问这是真无语,国库无银这个事情,天底下那个老百姓不知道?寅吃卯粮,都不知道吃到多少年后去了。这还不算,辽饷、剿饷都已经加征,目前也没办法再加了。大明朝的官,要说难做的,就该属自己这个户部尚书了! 他一时之间都没法回答皇帝的这话,不过幸好,皇帝没有继续为难他,转而问杨嗣昌道:“杨卿可有办法?” 杨嗣昌听了一愣,他眼珠子略转,瞅了一眼站他侧前方的薛国观,心中想着,皇上为什么不问他而来问自己呢?自己又不是大明首辅! 不过皇帝已经点名问他了,就不得不回答道:“陛下,如今之计,唯有再加征一途,辽饷、剿饷已经加征过多,不宜再加,不如另设练饷,是为练兵抗虏之银。如此一来,国库能当多一些银子可用了!” 这个方案他之前已经向崇祯皇帝提过一嘴,当时皇帝也没否认,此时被问到了,就顺口提了出来应付一下。 崇祯皇帝对此没有点头或摇头,而是立刻就回答他道:“朕如今要银子奖赏秦兵,卿之策远水难解近渴!总不能欠着吧?” 杨嗣昌一听,忽然想起,那一日,好像这个薛蛮子也向皇帝提了一策。他那法子,好像就能立刻来钱,解决当下之事。该不会,他这个时候又跑出来搅屎了吧? 果不其然,他一想到这,就见薛国观侧步出列奏道:“陛下,臣有一策,可解决眼下急用!” 一听这话,杨嗣昌真想爆粗口了,你个薛蛮子,你还真是敢啊!你就不知道,那样一来,就会把所有文武官员、皇亲勋贵都给得罪死的啊? 刚才的时候,他其实心中还在嫉妒薛国观先他升上了首辅之位。可此时,他想薛国观越远越好! 哪怕他是官宦世家,好歹也受皇帝宠信,至少之前一直是,他也没那个胆子,敢于得罪所有文官武将、皇亲勋贵! “哦?”崇祯皇帝看到薛国观出列,好像有点意外一样,其实这是他们昨晚就商量好了的,“薛卿能有法子,赶快说来为朕分忧!” 户部尚书盯着薛国观,心中是非常好奇,不知道新任首辅有什么好办法,竟然能快速来银子解决眼下急用? 其实不止是他,大殿内所有人,除了默不作声站在司礼监秉笔太监队伍里的曹化淳之外,其他人都很好奇,纷纷盯着薛国观,想听他有什么主意? 于是,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下,就听薛国观向崇祯皇帝奏道:“陛下,武清侯庶兄李国臣,曾对臣说过,其父有家财四十万两,兄弟平分,他则有二十万两,愿意捐给朝廷以作军资。如此一来,就刚好能解当下燃眉之急!” “哦,还有这事?”崇祯皇帝看似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大喜道,“既有如此贤德之人,人呢,人在哪里?” 他们君臣一唱一和,却把其他所有人都给惊到了。 二十万两啊,捐作军资二十万两,疯了么? 如果换成后世人民币的话,毛估估折算,那就是一个亿啊!哪怕是后世物资爆发年代,豪富不少的年代,也没有几个人能有这个心,一下捐出这么多钱。 更何况,按照薛国观的说法,李国臣这等于是裸捐! 于是,殿内群臣不顾御前礼仪,顿时低声和周边同僚议论了起来。 而薛国观则不管他们,按照剧本走,马上回奏崇祯皇帝道:“陛下,人就在宫外候着。” 崇祯皇帝一听,赶紧吩咐道:“快,宣李国臣觐见!” 于是,内侍体察圣意,立刻匆匆出殿而去。 在殿内群臣中,杨嗣昌没有参与窃窃私语,一个人阴沉着脸,低头看着脚下。 这个薛蛮子,还终归是出来搅屎了。皇帝准了之后,是不是下一步就是提议向所有皇亲勋贵要捐助,然后又要以内阁来负责向文武百官要捐助?疯了么? 杨嗣昌心中如此想着,抬头盯着薛国观的背影,眼神中那是相当地不善。心中发狠,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这个薛国观继续搅屎,否则的话,自己必定会被他牵连。 这么想着,他便紧急思索了起来。 没过多久,内侍就领着李国臣进殿来了。 看着他跪地见礼,不少官员都已经议论地差不多,觉察出有什么不对了。甚至有认识武清侯地人,多少知道一点他们兄弟俩的事情,就更是心中在计较着什么。 崇祯皇帝等李国臣见礼完了之后,便和蔼着脸色问他道:“听薛卿所言,你愿捐出二十万两银子以作军资?” “草民虽然不是读书人出身,可得知朝廷急需用钱,愿捐出二十万先父遗产以作军资!”李国臣心中有底气,当即大声回奏道。 崇祯皇帝一听大喜,连忙对底下群臣说道:“看看,看看,这才是大明良心!我大明多少读过圣贤书的,估计也做不出此等义举。要是我大明多一些像他这样的义士,何愁流贼不平,建虏不灭!” 他的话才刚说完,忽然就见杨嗣昌咳嗽一声出列奏道:“陛下,此事或有蹊跷!” 他这话一说出口,顿时就犹如石破天惊一般,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纷纷转头看向他。 “此话怎讲?”崇祯皇帝一听,也是冷下脸,有点不高兴地问道。 杨嗣昌此时已经铁了心要阻止薛国观的搅屎,因此皇帝虽然不高兴,可他还是要说。就听他回奏皇帝道:“陛下,据臣所知,上任武清侯家财有没有四十万且不说,就说此人,乃是小婢所生,上任武清侯留下遗产,都是给现任武清侯的,此人根本得不到银子,因此才愤恨,转而说出如此大话!” 一听这话,大殿内的这些官员,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还真以为有这么慷慨的人! “陛下,据臣所知,此人和武清侯多有矛盾,此举定为报复武清侯也!” “陛下,此人乃是小婢所生,老武清侯又怎么可能做出平分家产之事,定是他蓄意报复现任武清侯!” “……” 一时之间,不少文官纷纷出列,开始指责起李国臣来。 这其中,有些人是信口开河,出于自身的目的来阻止这事。 要知道,这李国臣一旦真捐了二十万两给朝廷,那让他们这些读圣贤书出身的人,情以何堪?这个事情,简直就是打他们的脸了!要是能阻止这事,当然是要阻止了! 还有的人,是从杨嗣昌的话中得到启示,这个人只是小婢所生,凭什么要平分家产,二十万两啊,可不是小数目。这个事情,真要成了的话,回头自己府上一大堆儿子,回头搞不好也为了遗产而打架了。嫡庶之分,不可乱也! 由此,虽然李国臣捐自己家钱的这个事情,没有和这些文官有直接的联系,可这些文官出于各自的目的,全都纷纷反对攻击李国臣了。看着群情汹汹讨伐李国臣,已经退回队列中的杨嗣昌不由得在心中笑了,这事还能继续下去?</content>
145 真香
<content> 御座上,崇祯皇帝也是冷眼旁观,就看着底下这些臣子在嚷嚷反对。这个事情,其实在昨晚商议的时候,就已经事先预估到了。因此,他早有对策,也不急,就等着他们在“义愤填膺”,等会儿,怎么喷出来的屎,就怎么吃回去,再赞一声真香吧! 终于,有人说着说着开始注意到皇帝的表情似乎不对,似乎对他们有点不满了。想想也是,朝廷正急缺钱的时候,刚好瞌睡送上了一个枕头,结果这个枕头还没枕上,就被自己这些人先喷上,眼看着这枕头要没了,心情能好就怪了。 这么想着,这些人知道皇帝肯定不满他们,心中就有点怯了,声音也弱了不少,很多人都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当然了,他们心中要说害怕,也没有多害怕。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占理的事情。就算是皇帝,那也得讲理不是! 看到大殿内终于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崇祯皇帝便转头看向孤零零的那人。 李国臣一见,就知道该是怎么说话的时候了,于是,他立刻大声奏道:“陛下,先父确实对草民说过平分家财之事!草民愿以性命担保!” 一听他这话,顿时就有几个文官跳出来了,当场指责他,问谁能作证,问有无白纸黑字……反正就是一句话,他们要求李国臣拿出真凭实据来。 “陛下,是先母哀求先父时,先父当着我母之面,当场答应下来的。当时,我那弟弟也是在场。”李国臣立刻辩解道,“可是没想到,我那弟弟不但不遵从先父之命,反而在先父意外过世之后,苛刻对待草民,还想赶走草民。以上皆是实情,请陛下明鉴!” 很显然,这种事情,就算叫来李国瑞,也肯定没什么用,李国瑞肯定会否认。到底谁真谁假,也就只有死去的武清侯自己能分辨了。 如此一来,这些文官的底气就更足了,不少人看着先前说话的那几个人似乎没惹来皇帝之怒,就又纷纷跟着发言,指责起李国臣来,还嚷嚷着要治李国臣的欺君之罪! 见到这种情况,这一次,崇祯皇帝没有放任他们继续攻击李国臣了,而是忽然一拍御案,发出“啪”地一声响,震得殿内都有回应,同时,他也是怒喝道:“吵吵吵,你们要是能把朝廷急需的银子吵出来,朕就让你们吵个够!” 这么一发怒,顿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把君父惹怒至此,唯有跪地请罪。 实际上,他们也不敢去面对皇帝这个话。让他们吵出钱来?怎么个吵法,肯定吵不出钱来啊,那就只能当缩头乌龟了。 崇祯皇帝似乎很生气,站了起来,厉声说道:“之前时候,是东厂查出了御马监大案,还有锦衣卫部分官员之贪腐,得到了一批银子,才好不容易解了前线饷银之缺。你们在那个时候,可有为朕分忧?” “如今前线又急需用钱,你们怎么做的?可有为朕分忧?”崇祯皇帝越说越生气,不由得又拍了御案,同时继续怒声喝道,“没有银子,将士们如何打仗,如何打胜仗?没有银子,【创建和谐家园】继续肆虐,要劫掠我大明多少百姓和财物?没有银子,那就是在帮【创建和谐家园】的忙,是要【创建和谐家园】继续嚣张,继续在关内为所欲为!没有银子,多少百姓还会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银子呢?银子从何而来,你们倒是给朕解决一下啊?怎么,不说话了,要你们为朕分忧的时候,怎么就不说话了?” “……” 崇祯皇帝在雷霆大怒,底下臣子全都低垂着头,没有人回应。 他们也不怎么担心,毕竟这么多臣子在,反正法不责众,或者真要找一个替罪羊,那也肯定会优先找首辅或者户部尚书吧! 可是,他们想错了,就听崇祯皇帝在那怒喝道:“如今李国臣自愿捐助二十万两以解朝廷之急,你们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不行!好,朕就满足你们。朕自己来想办法解决这银子的问题好了!” 听到这话,几乎是所有臣子,都不由得有点惊讶,皇帝能有什么办法,还能自己解决银子的问题? 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这个当皇帝的,就应该早点解决,何必来难为我们呢! 他们正在想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崇祯皇帝一声爆喝道:“曹大伴何在?” “奴婢在!”曹化淳一听,就知道自己该出场了,连忙出列大声回奏道。 “御马监一案,你做得很好!”崇祯皇帝看着他,大声说道,“不但揪出了朝廷蛀虫,而且也为朕解决了急需地银子……” 一听这话,大殿内地大部分人立刻就猜出来皇帝是想怎么快速来钱了。顿时,一个个心中叫苦。 果然,就听到崇祯皇帝已经在吩咐曹化淳道:“曹大伴要再接再厉,给朕狠狠地查,不管是谁,是什么背景,只要查出问题来,朕绝不姑息,从严治罪,朕就不信了,我大明朝如今的蛀虫,就只有王之心他们几个而已!” 很显然,把皇帝逼急了,这后果也很严重。 听到这话,曹化淳正想大声领旨,就忽然听到底下有人抢先大声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崇祯皇帝一听,转头看去,发现是御史刘美才,便冷着脸,还是怒气冲冲地喝问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这都爆粗口了,很显然,刚才皇帝是真被气到了。 刘美才心中想着,便不敢怠慢,赶紧奏道:“陛下,刚才臣想了一会,觉得李国臣忠厚老实,肯定不会说谎。以臣之见,朝廷应该为他主持公道才好。” 他这话的潜台词,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意思是说,这里不是有二十万两银子么?刚好可以救急,皇上你就消消火吧,已经有银子了! 他之所以第一个跳出来说这话,实在是在这大明官场上,要说银子这事,他从来不缺,因为有晋商供着他。为了给晋商说话,他甚至还经常散财给同僚,让他们一起帮着说话。 东厂真要疯狂起来乱咬人的话,搞不好他这个当御史的,又是目标比较显眼的,会被第一个开刀。一旦被东厂给抓进去,有事没事,都会有事。他怕了! 其实,何止是他怕了,在殿内的大部分官员都怕了。见到刘美才开了头,一时之间,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全都赞成他的这个提议,全然忘记了刚才他们还在谴责反对李国臣。 如果之前东厂没有发飙过,没有查处王之心、方逢年等人,说不定这些官员还不会特别害怕。可此时,他们已经知道,东厂这把刀子又锋利了,一个不小心,就得伤人。心中有鬼者,更是怕伤到。 崇祯皇帝见此,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此乃李国臣片面之言,又无真凭实据,恐怕不行吧?” “……”听到这话,一干臣子不由得无语,知道皇帝还在生气,在拿捏他们。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再怎么样,也好过让东厂疯狂咬人吧? 这么想着,刘美才便回奏崇祯皇帝道:“陛下,那武清侯薄待李国臣之事,微臣亦有耳闻。由此可见,武清侯侵夺其兄长财物之事,怕是不会有假!” 其他臣子一听,也纷纷跟着附和,都说他们也听说了武清侯李国瑞薄待李国臣,甚至还把他赶出了武清侯府,其行为真让人发指,由此可见,其品行怕是有问题。 崇祯皇帝听了,似乎不再那么发怒,但还是有点生气地问道:“嫡庶有别,不是家财理该归嫡子所有么?” 没办法的事情,皇帝既然提了,那这些又得反驳自己之前提出来的观点了。不管如何,总得让皇帝消气,收了东厂这把刀。 “回陛下,既有老武清侯之遗言,自当遵从老武清侯之意!” “果真?” “果真!” 崇祯皇帝听了,似乎思索了片刻,还是有点犹豫地说道:“如此真妥当?” 到这个时候,这些大明官场上的人精,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崇祯皇帝是气他们之前阻止,还在拿捏他们。可为了东厂不要乱来,他们就只好纷纷点头回应道:“妥当,妥当,妥当之极!” 崇祯皇帝看着他们这些人,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当即对李国臣说道:“好,既然诸卿都支持你,那朕让东厂和户部派人陪你去交割遗产,朝廷急等用这钱,可好?” “草民遵旨!”李国臣当然没有问题,连忙回奏道。 “好!”崇祯皇帝当即一声赞道,“等此事忙完之后,朕自不会亏待你!” 说完之后,他又立刻点名了曹化淳和李待问,让他们两人立刻派人陪同李国臣去武清侯府上走一趟。 看着这事尘埃落定,皇帝又不再提东厂严查的事情,殿内的这些文官纷纷松了口气。但是,杨嗣昌是例外,他却是心中暗暗叫苦了。 他才不信,皇帝在这当口还真能让东厂乱搞?法不责众,回头所有官员联合起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话,除非真要掀桌子,否则皇帝只能妥协。而一旦真掀桌子,大明江山就会更乱,搞不好是会出大事的。 真是很可惜,这些人一个个胆小怕事,就怕东厂先查到自己头上,自己先倒霉!如今看到武清侯倒霉,他们就没事了,便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把武清侯卖了。 杨嗣昌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大骂:你们可知道,皇帝一旦动了武清侯之后,下一步,就绝对是用薛蛮子那馊主意了!回头,还是要一个个逼你们掏钱! 不行,绝对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被薛蛮子连累! 杨嗣昌心中一直在想着,以至于皇帝退朝,他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这时候,他心中也有了主意,来避免他被薛蛮子拖累。 办法很简单,就是要让文武百官、皇亲勋贵知道,他并不是薛蛮子的同伙,是被逼的。 如此一来,回头文武百官、皇亲勋贵一旦反弹,他们的目标,就只会是薛蛮子这个搅屎棍!说不定自己还能因祸得福,薛蛮子被搞掉,自己就能更进一步,坐上大明首辅之位,而又不会如同薛蛮子一般被群臣反对。 这么想着,他便有了计较。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想起了崇祯皇帝之前警告过不得泄露薛蛮子那提议。想起皇上最近变得厉害起来了,他就又犹豫了。 不过杨嗣昌不愧是才思敏捷之辈,再多想了片刻,还是被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再说李国臣得了旨意之后,那是欣喜万分。二十万两银子,他反正是拿不到地,如今捐给了朝廷,他不在乎。想着当旨意到达武清侯府上时,看到弟弟将会出现的嘴脸,想起他凭着嫡子身份百般苛待自己这个兄长,他就忍不住就想第一时间回去把以前的耻辱给讨回来。 这么想着,他就有点迫不及待了。便对准备各自回衙安排人手的曹化淳和李待问说道:“厂公,李大人,皇上催得急,要不草民先走一步,在武清侯府上汇合如何?” 他的心思,曹化淳和李待问都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谁也没有在意,你想去就去,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李国臣辞别他们两人,简直是健步如飞,用他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武清侯府去了。 “咚咚咚……” 李国臣一到自家门口,看着这个地方,想起父亲没了之后,他和他娘那么多耻辱的往事,他就忍不住伸手拍门,而且是用力地拍,似乎要把他一腔的怒气都发泄在这大门上。 “谁,何人在侯府门口闹事?”门房听到声音,吓得一边喊,一边连忙开门。 但是,一开门,发现是李国臣之后,态度顿时就恶劣了:“呦,你还敢来啊,小心老爷发怒,这次可不是简单地赶出去了事了!” “狗东西,看看这次谁敢赶我?”李国臣一听,厉声喝了一句,随后就准备往府里走。 门房一见,赶紧拦住,大声喊道:“老爷有话,以后这侯府和你没关系,你敢私闯侯府,这是讨打!” “大胆,谁敢打我?”李国臣一脸怒意,这些下人的嘴脸,还是和之前一个样,“你去告诉我那逆弟,我是来拿父亲留下的一半遗产,这一次,他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看到他底气竟然这么足,这门房和闻声赶过来的其他下人就有点犹豫了。他们也都听说了,说他们这个被赶出去的大老爷是投靠了内阁辅臣薛国观去了,这次回来说这话,该不会是有了什么依仗吧? 正在这时,刚好武清侯李国瑞准备出门,来到了门口,也听到了他这话,顿时,他喝开下人,背着手走到李国臣面前,冷着脸喝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可对得起李家列祖列宗?别以为有了薛蛮子做依靠,我武清侯就会怕了!呵呵,今天本侯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一个拿法?就凭你一个贱婢所生,薛蛮子都帮不了你!” 李国臣一听他又拿自己母亲的出身来讽刺,还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顿时气得满脸通红,用手指着李国瑞的鼻子,连声道:’好,好,好,我要不能拿走父亲留下的二十万两银子,从此以后,我就不姓李,和武清侯府再没有半点干系!“ ”呵呵,这一次,本侯定不会轻饶你!从此以后,就让你连李姓都没有!“李国瑞听得更是冷笑连连道,”都已经被本侯赶出去的人,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好了,本侯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能拿走一个铜板,本侯就是贱婢生的!“</content>
146 人间百态(为唐铁光盟主加更5/11)
“哈哈哈”
李国臣一听这话,不由得仰天大笑,状似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