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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倒是会挑时间,刚好把劫狱这段时间给错过去。”月斩心中骂道。
月斩摸了摸面前的桌子,道说:“炎爱卿啊,听说逃走的重犯炎冥也在其内!”
“什么?冥儿从狱中逃了出来?”炎烈装出一副愤愤的表情:“这不孝子,竟敢越狱!王上,微臣肯请王上让微臣抓回这逆子!!!”炎烈此时的表情相当的诚恳,这演的比奥斯卡金奖得主还真。
月斩看着炎烈的表情,嘴角一阵的抽搐:“炎爱卿啊,你不会做出让朕失望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微臣一直忠心王上,一定将逆子缉拿回来!”炎烈又开始演戏了。
“我说的不是你缉拿他回来这件事!”月斩也不想继续看炎烈的表演了,他手上没有证据,再怎么也拿炎烈没办法,于是淡淡的说道:“既然昨夜炎爱卿有十足的不在场证明,那么你就先回去吧,放心,此事我会让左丞相全权调查的!!!”
“是!微臣告退!”炎烈此时已经明白了,月斩对他有很大的怀疑,以为昨夜劫狱他是去了的,只是现在手上没有证据。
炎烈回到将军府,刘老便凑上来,问道:“老爷,如何?”
炎烈摇了摇头,道:“月斩对我有很深的怀疑,只是目前手上没有证据,所以才拿我没办法!”
“那岂不是很好?”
“危险啊,目前如履薄冰!”炎烈叹了口气:“月斩已经让陆方庭全权调查此事了!冥儿杀了他的儿子,他定会对我十分的记恨,我怕…”
“老爷,那怎么办?”
“先不着急,等过两天先把刀疤脸送出城,你和他一起出城,将冥儿送往幽州城再说!这里我来周旋!”
王宫中
“陆爱卿!”月斩此时召见陆方庭,说道:“你可知昨夜黑水牢被劫了?”
此时的陆方庭站在月斩身旁:“回王上,老臣也是今日听闻的。”
“那你怎么看?”
“老臣认为一定是那炎烈为了救他儿子,安排的这场劫狱!”
“嗯,我也这么认定,可是目前我手上没有证据,所以,我将此事交与你来全权调查处理,你看如何?”月斩问道。
“老臣定当鞠躬尽瘁,一定抓住这些劫狱之徒及幕后主使!”陆方庭对着月斩一拜。
“嗯,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你知道朕平生最恨劫狱之人!!!”月斩露出痛恨的模样,“去吧!”
当年还是大衍王朝,当时这弦月城还叫弦乐城的时候,月斩还未当城主,而是他的父亲在当弦乐城城主,当时城中关押着朝廷的重犯,要押送回帝都,却在某一夜被叛军率人劫狱将那朝廷的重犯劫走了,而月斩的父亲和母亲也都死在了当年那劫狱时发生的乱战中,所以月斩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劫狱!
“是!老臣告退!”
……
当日,陆方庭利用月斩给他的权利,调动皇城的禁卫军,在城中进行了大型的搜捕活动,结果在这大型的搜捕中,确实抓到了漏网之鱼。
……
“将人带上来!”此时陆方庭坐在刑部的大殿中,而他旁边的刑部尚书刘大人一脸赔笑的坐在陆方庭身边。
这时,侍卫压了两个人上来,正是当日劫狱中的两人,其中一人正是那贼眉鼠眼的人,这二人当夜劫狱完后,没能跟上大部队,在争斗中走散了,之后出不了城,只能在城中藏躲,结果今日被禁卫军在城中大肆搜捕的时候被抓了。
二人被压上来之后,那贼眉鼠眼的人顿时跪了下来:“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们劫狱是那炎府的人让我们做的!!!”
“我擦,这尼玛还没审问就已经招了!”一旁的刘大人瘪了瘪嘴,暗道:“要是我每次审案子都能遇到这种软蛋,我该多清闲啊!”
这时陆方庭问道:“将你所知的如实招来!”
“是,大人,当日……”那贼眉鼠眼的人一五一十的如实将有人召集他们道最如何劫狱再到被抓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贼眉鼠眼的人说完之后,陆方庭看了看另一人,问道:“你呢?”
只见这人是个光头,凶神恶煞的,见陆方庭问他,也不理会,淡淡的道:“反正这劫狱是死罪,有什么好说的。”
陆方庭点了点头,暗道:“此人倒是还有些骨气!”于是转头看向记录官,说道:“今日的话先不忙记下,待我向王上禀报后明日审问的时候再记!”
这记录官和刘大人顿时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了,也只得按着陆方庭的意思办了。
于是二人被押了下去关起来。
当夜,陆方庭独自来到了二人被关押的地方,让人打开牢房,支开旁人。
这时候,那贼眉鼠眼的人跪倒陆方庭的身边,哭着说道:“大人,大人,我什么都招了,放我一条狗命吧!!!”
陆方庭有些嫌弃的看着他,不过没说什么,却是对着那光头的汉子说道:“你本名鲁近海,原本是环羽皇朝的附属小国的一将领,因为撞了上级,所以逃了出来跑到了弦月王国西北方的豫州城,你家中有70的年迈老母,还有一妻子和两孩子,一儿一女,我可说的对?”
听见这话,这光头动容了,抬起头,压抑着内心的愤怒,问道:“我劫狱管他们什么事?这劫狱只杀劫狱者,与他们的亲属无关!”
“这我当然知道。”陆方庭背着手,缓缓的说道:“但是,你要知道,我可是这弦月的左丞相,权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对你家人做些什么还是很轻松的,毕竟他们都在环羽王国的地盘上!”
“那你想干什么?”鲁近海不能淡定了!
“我要你如此如此…”陆方庭凑到鲁近海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鲁近海听完之后,拒绝道:“不可能!”
“你与他非亲非故,你为何不能这么做?”陆方庭顿时不满的问道。
“我鲁近海虽然是亡命之徒,但却不能做这卑鄙的事情!”
“哼!”陆方庭一甩袖子,站起来,说道:“你要想好,你死后,我随意就能让人将你的妻子和女儿送进青楼,终生被无数的男人所践踏!让你的儿子充当奴隶,一辈子不得翻身!你的母亲嘛?丢在大街上,这大冬天的,看能撑过多久?”
“你…”鲁近海此时眼睛通红的看着陆方庭。
陆方庭不在意他的眼神冷冷的说道:“若是你照我说的做,那么你的死肯定避免不了,但是我保证,让你的家人一辈子能够荣华富贵,不受任何人的欺辱!你自己想想吧,我希望明天能听见你正确的决定。”陆方庭站起来,往牢外走去,这时候,倒在地上贼眉鼠眼的人连忙拉着陆方庭的裤脚,谄媚的问道:“大人,大人,那我呢?”
陆方庭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你?有毛用!!!”说完一脚踢开他。
当陆方庭快出牢门的时候,鲁近海突然抬起头,说道:“等等!”
“什么事?”陆方庭果真站住了。
“我怎么能相信你保证的是真的?”
“首先,你有别的选择么?”陆方庭淡淡的说道:“其次,我身为堂堂弦月第一丞相,这事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我有必要骗你么?你要知道,我仅仅是为了报仇!!!”陆方庭把报仇两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鲁近海听完陆方庭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你别失信!”
“放心!”陆方庭此时嘴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
同样,就在当夜,左丞相陆方庭收到了一封秘密的信笺,陆方庭疑惑的拿起信笺,看完后,哈哈大笑,心情极好的说道:“天助我也!!!炎烈,此次你的死期到了!!!”
第五十一章 定罪
第二天,陆方庭再次公开审问劫狱的事件,让记录官好好的将犯人所说的全部记下。
“带上来!”陆方庭对着下面的侍卫吩咐着。
“是,大人。”
当那贼眉鼠眼的人和鲁近海被带到这审问堂后,陆方庭一拍醒堂木,“铛”的一声!只见那贼眉鼠眼的小子一下子就被吓趴下了。
一旁的刘大人笑了出来:“这么小的胆子,却是亡命之徒?敢劫狱,真有趣!”
下面的侍卫说道:“跪下!”
还未跪下的鲁近海看了陆方庭一眼,跪了下去。
刘大人心中感到奇怪:“此人昨日还桀骜不驯,不肯屈服,这么今日却变得如此听话?”不由奇怪的看了一眼陆方庭。
陆方庭仿佛没看见刘大人的眼神,问道:“将你们所知道的如实招来!若主动承认,说不定还能放宽处理,若是有什么隐瞒的事情,哼!!!”陆方庭拿着醒堂木往桌上“铛铛铛”的连敲了三下,这声音把坐在一旁,耳朵贴近的刘大人给震的。
“丞相大人,您轻点。”刘大连忙说道。
“嗯。”陆方庭这才放下醒堂木。
这时,那贼眉鼠眼的小子还是一五一十的按照昨天所说的一样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当他讲述完成后,陆方庭转头问了一旁的记录官:“都记下来了么?”
“回丞相的话,都记录下来了。”记录官点着头回答道。
“嗯。”
接着,陆方庭又看着鲁近海,问道:“我让人查过你的身份,乃是环羽皇朝的附属小国的一名将领,目前我弦月王国和环羽皇朝正在交战,你到我们这来是为了什么?说!你是不是以亡命之徒的身份来隐瞒你奸细的身份?”
“哼!”鲁近海仍然不说话。这倒不是他对陆方庭反悔,而是若一上来问你是不是奸细,你立马就说我是奸细,鬼才会相信啊!这也太水了吧,所以戏还是要做足的。
“来人!看你嘴硬还是你【创建和谐家园】硬!给我用刑,打到他说为止!”
只见下面出来两个侍卫,将鲁近海按在地上,又有两个侍卫拿着大棒子,那个粗啊,朝着鲁近海的【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一顿轮。“啪啪啪啪啪。”伴随着这心惊胆战的节奏,跪在地上的贼眉鼠眼的小子早就被吓的趴在了地上。
打了许久,只见鲁近海的【创建和谐家园】都开花了,鲁近海才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我说。”
“停下吧。”陆方庭摆了摆手,让侍卫下去,“说吧。”
这时鲁近海趴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慢慢的说道:“不错,我是环羽皇朝派来的奸细,前来你们弦月打探消息。”
“哼!”陆方庭露出一副如我所料的神情,问道:“那你为何在这弦月王都?”
“我在这是因为我们的内应在这弦月城!”
“什么?谁是你们的内应?”陆方庭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哼!”这时鲁近海又闭嘴了。
“不说是吧?来人继续打!”
“别,我说。”鲁近海露出害怕的神情:“我们的内应是烈焰军主帅炎烈!”
“什么?炎烈他居然敢勾结敌国?当叛徒!!!”陆方庭听了这话仿佛有准备似的站了起来,转头对着记录官说道:“快!赶紧记下!!!”
记录官也被这话给吓了一跳,愣住了,当左丞相叫他的时候,才条件反射般的木木的点了点头,记了下来。
“那你们是怎么和炎烈结构的?如实招来!”
“前几日,炎烈派人对我们说,他愿意投靠我们环羽皇朝,并且率领烈焰军一起来投靠,但前提是要我们帮他劫狱,救出他的儿子炎冥!”鲁近海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于是我们报了上去,上面同意了,然后就有了之后劫狱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可是大事啊。必须上报王上!”陆方庭接着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后,然后让人将这两人押了下去,拿着记录官的记录并且有在场人的签名后急急忙忙的跑去找月斩了。刘大人看着离去的陆方庭,什么都没有说,仿佛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当陆方庭来到月斩的王宫后,月斩此时正在批奏折,见陆方庭进来了,停下了笔,笑道:“陆爱卿,事情办得怎么样?”
陆方庭连忙跪拜了下去,说道:“王上,劫狱的人已经抓到了几个,事情的主谋是炎烈。但是,王上,老臣在查这件事的时候,发现了更不得了的大事!”
“哦?”月斩很淡定,仿佛知道劫狱的主谋是炎烈一般:“什么大事?”
“炎烈通敌!”
“嗯?”月斩皱了皱眉眉头,若是炎烈是劫狱的他月斩是一万个相信,若说炎烈通敌,那他月斩倒是肯定不信的,毕竟炎烈若要通敌,早就叛变了,还用等到现在?“有何证据?”
“王上请看!”陆方庭说完将记录官的记录拿给月斩。
月斩拿着记录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心中笑道:“这陆方庭,果然是在冤枉炎烈,他不知这烈焰军主帅的位置炎烈已经交了出来,目前是赵云在当主帅,他炎烈凭什么带烈焰军投奔敌国?”不过月斩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陆爱卿,此事办得很好!”
“那王上,该定罪了啊,立马抓捕炎烈!”陆方庭建议着。
“当然,炎烈主谋劫狱已是死罪了!至于这通敌,让朕再想想。这样吧,陆爱卿,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