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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圣?和他有关?父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玲芯装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月斩见月玲芯这样,也就不再怀疑了,摆了摆手,淡淡的说了句:“好了,这件事情今日就不提了,改日有时间与你细说。”
“是,父王。”听见月斩的话后,月玲芯装出一副极不情愿的表情说道。
“好了,家常也聊完了,该聊聊其它事情了。”月斩顿了顿,继续说道。
此时月玲芯才暗自的舒了口气,心想:“今日月斩应该打消了疑虑吧。以后需更加谨慎才行。”月玲芯继续用恭敬的语气问道:“父王,还有什么事情?”
月斩顿了顿,想了会儿,问道:“我让你去勾引炎冥,目前你和他相处的这么样了?”
“果然我在你心中无论是不是亲生的女儿,永远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而已,你把我接回弦月,目的仅仅是为了用我的容貌去迷惑一些你想除掉的人罢了!”月玲芯心中冷冷的想着:“但你却不知我也将计就计,哼!!!”
“启禀父王,目前炎冥已经被我所迷住了,女儿也用了些手段拴住了炎冥。”
“好,非常好。不愧为朕的女儿。”月斩仿佛十分满意月玲芯的答复,继续说道:“你这段时日再加把火,让他们炎家主动来向朕提亲!!!”
“这…父王,你是想拉拢他们炎家?”月玲芯有点不确定月斩的想法。
“拉拢?不,我是要控制他们炎家,若不能,那就除掉吧。控制还是除掉,关键就看炎烈的态度了!”
“明白了。”
……
冬季的弦月王城的街上依旧热闹非凡,虽然天气比较寒冷,但是过往的行人以及周围的店铺挤满了人,可能因为寒冷吧,人都喜欢抱堆堆去了。
炎冥和月玲芯走在街上,前方有卖糖葫芦的老妇人,独自寒冷的站在街上卖着糖葫芦,为了可怜的能够过冬的柴火钱。月玲芯此时走了过去,拿出一锭银子,递到老妇人的手里,仅仅买了一串糖葫芦,老妇人拿不零钱找给月玲芯,然而月玲芯却柔声的说道:“老人家,天气寒冷,这些零钱就不找了,你留着多买些柴火过这个冬天吧。”
老妇人看着月玲芯的背影,一个劲的说:“谢谢。谢谢。”
炎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等到月玲芯走过来,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月玲芯仿佛已经承认了与炎冥的关系,所以炎冥有些心疼的将月玲芯的手用自己的手捂住,那小手冰冷的像块冰糕,说道:“玲芯,你真是菩萨心肠啊。若你想帮助那老人,与我说声便是,我去,这样也不至于冻着你啊。”
此时,月玲芯看着炎冥握住自己的手,没有反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炎冥:“菩萨心肠么?也许吧。”
炎冥被月玲芯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依旧没有收回手,问道:“玲芯,还冷么?”
月玲芯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炎冥这才收回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我只是想帮你暖暖手,没别的意思…”说完脸竟然不经意间的就红了。
月玲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然后往前走,突然,月玲芯回过头来说道:“炎冥,你是个好男人。”
炎冥被月玲芯这句话说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却也就挠了挠头,傻笑着,可能恋爱的时候就会变成【创建和谐家园】吧。
月玲芯转过头,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炎冥真正是为了她不受寒冷才拉的她手,并非像大多数的男人一样为了占便宜而拉手,但这又如何?她终究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炎冥也一样。
炎冥和月玲芯在弦乐王都游玩了一天,分别的时候,月玲芯对着炎冥认真的说道:“炎冥,你让你父亲向我父王提亲吧。”
炎冥被这一句话雷的不动了,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冒出了个字:“啊。”
等炎冥回过神的时候,月玲芯已经走远了,炎冥依稀还能看见月玲芯若有若无的影子,此时炎冥才大声问道:“玲芯,你说什么?”然而却没有等到回答,炎冥自言自语的问道:“难道刚才我听错了?不,这不是错觉,重复一次,这不是错觉,她是认真的对我说,让我提亲,也就意味着,月玲芯她要嫁给我!!!”
炎冥恍恍惚惚走回到将军府,进了屋关上门之后,吼了一句:“我的天啊!这居然是真的!!!”
第三十八章 炎冥的请求
几天后,将军府。
炎冥这几天一直在思索着如何与他的老爹炎烈说起这事,毕竟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不过这几日,炎冥的脑中一直都在浮现那日分别时月玲芯对炎冥说的话,让炎冥心中痒痒的。在这几日的纠结中,炎冥终于才在今天下定决心找老头子好好的谈谈。
“铛铛铛…”炎冥扣响了炎烈的房门。
“进来。”屋内传来炎烈的声音。
于是炎冥推门而入,看见父亲炎烈此时正站在墙上挂的一副画像前,炎冥知道那是母亲的画像。炎冥知道父亲一直深爱着母亲,自从母亲去世后,炎烈几乎天天都会对着母亲的画像发呆许久,有时是一个时辰,有时是几个时辰,但即便是这样,炎冥也始终内心有个结,一直不能够原谅自己的父亲。
炎冥进入屋子后,看见父亲在看母亲的画像,也没有打扰他。过了一会儿,炎烈才转过身来,看见炎冥,说道:“原来是冥儿啊,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炎烈此时有些诧异,炎冥今日居然主动来找他了,笑了笑,说道:“坐吧。”
炎冥点了点头,坐在身前的椅子上,炎烈也收回看着画像的目光,坐在炎冥的对面,问道:“冥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炎冥想了想,欲言又止。
炎烈见状,笑道:“冥儿有话直说便是。”
此时炎冥发现父亲依旧是这样的慈祥,炎冥仔细看着父亲,发现父亲的头上已有了些许的白发,这些年他一个人也过得很痛苦吧。炎冥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想到以前小的时候,父亲经常背着自己玩耍,和母亲一起,现在只有父亲在了,眼睛变得红红的。
“冥儿的眼睛怎么红了?”炎烈笑着问道。
炎冥甩了甩头,按住想哭的冲动,平复了下心情,说道:“父亲,今日炎冥是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炎烈不经好奇的问道。
“是…是……”
“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炎烈见炎冥的样子,不经训斥道。
“是这样的,我想请求父亲替我向国主大人提亲,我要娶六公主月玲芯为妻!!!”也许受到了父亲刚才话的影响,炎冥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炎冥的话瞬间把炎烈给雷住了。硬是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炎烈本想说你不是闹着玩的吧,但看见儿子坚定的眼神,便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成:“你确定?”
“我确定,并且我炎冥此生非月玲芯不娶!!!”炎冥的话像一剂猛药进入了炎烈的心中,炎烈缓了缓神,慢慢的开口说道:“可是月玲芯毕竟是月斩的女儿,月斩对我们炎家很忌惮啊。”
“我知道父亲有难处,但我相信,若是我能迎娶月玲芯,必能化解国主大人的忌惮之心,况且我今生只爱月玲芯!请父亲大人成全!!!”炎冥此时站起身来,对着炎烈深深的一拜!
炎烈看着身前对他认真一拜的炎冥,多少年了,炎冥第一次对他这个父亲拜礼,理由尽然是为了一个女人。炎烈此时内心说不出是喜还是悲,若炎冥想迎娶的并非月玲芯,而是其她人,例如倪诗音,炎烈一定会很高兴,而且还会很开心并痛快的答应,可惜炎冥要娶月玲芯,月斩的女儿,他不知道若是他炎烈向月斩提亲,月斩一定会有很多要求,他那时就是如履薄冰,没有回头路了。
炎烈内心挣扎了许久,终于,他扶起了炎冥,说道:“冥儿,你放心,你的事情为父答应你了。”
“真的?”
“当然,这么多年,你一件事情都没有求过为父,今日第一次求为父,为父一定会答应帮你办成的。”
“炎冥多谢父亲成全!”炎冥此时内心一阵狂喜。
“还有其它事么?”
“父亲,今日我就这一件事。”炎冥开心的说道。
看着炎冥的开心,炎烈此时也很是开心,把将要发生的危机和烦恼抛到一旁,说道:“那冥儿今日和父亲说说话吧,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在一起说过话。”
“嗯。”
………
炎冥直到在炎烈的房间吃过午饭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和父亲说了一上午的话,但炎冥此时心中很是高兴,想着能够迎娶月玲芯了,那个激动地二五八万。
炎烈房间
“老爷,你真的同意少爷的要求了?”此时刘老站在炎烈的身旁,恭敬的问道。
“刘老,你我多年的关系,在没人的时候不必这么客气。”炎烈面带愁容的说道:“哎,这皇家的水很深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况且月斩对我忌惮颇深,会以此事要挟与我啊!”
“是啊,老爷,这些你为何不与少爷说明呢?”刘老布满皱纹的脸却依旧精神抖擞。
“我本想将其的厉害关系说与冥儿听的,但是当我看见冥儿当时那期盼的眼神,我就不忍心拒绝他,你知道吗,那眼神和当年他问我母亲什么时候回来是一样的,一模一样!当年我欺骗了他,今日,我不能再欺骗他了。”炎烈愧疚的说道。
“老爷当年不告诉少爷事情的真相也是为少爷好,怕少爷伤心过度,毕竟当年少爷还小。”
“可能也因为此事冥儿一直都怀恨在心吧。”
“老爷多虑了。”刘老在一旁劝解道。
“哎,罢了,不就是提亲嘛,我就拉下这张老脸向月斩说去,说不定从此之后我也落得个清闲!”炎烈此时忽然心态放平和了。
“嗯。”刘老点了点头附和着。
………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炎冥此时在他的院子里哼着不知哪听来的歌曲,雅儿此时也刚好在照顾院子中的花草。
“公子今日为何这么开心啊?”
“雅儿还不知道吧,嘿嘿,我给你说,”炎冥转过头,嘴里叼着一株小草,翘着二郎腿,对着雅儿说道:“我老爹同意帮我提亲了!!!”
“提亲?公子和谁提亲啊?”
“嘿嘿,你猜?”
“猜不到。”雅儿冷冷的回了句。
炎冥感觉雅儿今日的语气有点不对,不过没在意,依旧得意的说道:“当然是我的月玲芯啦!!!”
“哦。”雅儿抿着小嘴,有点不高兴。
“咦,雅儿,你听见这消息怎么不高兴啊?以往你听见好消息都会为我开心的啊。”炎冥摸了摸脑袋,捏着雅儿的小脸蛋问道。
“啪。”雅儿将炎冥的捏她脸蛋的手打开,转头跑了出去。留了一个背影给炎冥。
“雅儿,你怎么了?”炎冥在后面大声问道。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先回屋子了。”雅儿边跑边说,此时雅儿脸上含着泪,炎冥却看不见。
炎冥看着雅儿跑远,摸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奇怪?难道是怕以后我娶了月玲芯后不疼她了?呵呵,傻丫头,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好妹妹呢…”言罢,继续躺在椅子上开心的唱歌他的歌。
……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院中,起风了,漫天纷飞的花絮,飘舞在冬的寒风里,有谁能知,一颗炙热心,永远的埋葬在了这深冬腊月的尘土中,随风飘散……
第三十九章 两个条件
几日之后,弦月王国的早朝上。
“众位爱卿可知,前几日我弦月王国前方山鬼关传来了急报,环羽皇朝已经将百战国纳入囊中,正率军朝我山鬼关进发,不日将攻打山鬼关,朕心甚忧啊。”
“王上不必操心,其实我弦月王国可派大军前往山鬼关支援,可解眼前的局势。”这时,殿下的兵部尚书说道。
“哎,方爱卿有所不知,现在我第二军团正在北方防守飞雪帝国,而第一军团烈焰军目前正在西方镇守,以防南蛮部落冬季的掠夺资源。现在只有第三军团在这王都,目前镇守王都的这第三军团一般属于禁卫军,只有一半兵力可用。”
“其实王上不必担忧,王上担忧的不是兵力问题,而是此次出兵的将帅问题。”这时左丞相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关键。
的确,目前月斩对炎烈的防备很深,不敢重用他,但又不得不不用他,确实让月斩处于两难的选择,若论将帅之才,朝中无人能及炎烈,但是炎烈毕竟这么多年的征战,在军中威望太高,若无反心还好,一旦有反心,连月斩都不好控制的住,在弦月还没培养出第二个炎烈的时候,月斩还是要依仗炎烈的。
“陆爱卿说的很对,你们看谁适合此次的出征啊?”月斩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炎烈。
“奇怪,今日炎烈怎么没像往日一样的闭眼沉思?难道?”月斩心中琢磨着,顿时眼前一亮,明白了个大概。
此时殿下也和平时一样,叽叽歪歪的提了几个将帅之才,不过这次,月斩没有轻易的决定,而是说明日再议,便散朝了。
待月斩回到自己的寝宫后,不一会儿,一位太监进来传话:“启禀王上,烈焰军主帅炎烈求见。”
“果然!”月斩心中顿时确定了,说道:“就说朕在休息,让他等着。”月斩的目的是想看炎烈对这件事情是个什么态度,有多重视,所以在考验炎烈的态度。
过了两个时辰后,月斩问太监:“炎烈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