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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是他的真心话。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道:“请你回去转达爱浦斯坦先生,对于他的这个邀请我十分的感谢。我答应他,会有一天担任评审委员会的主席,但是不是现在。另外,我会带着我的电影去参赛。”
呵呵呵呵,房间里面的格里菲斯等人都笑了起来。
布努艾尔也笑,这个大脑壳的家伙一边笑,一边道:“如果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参赛的话,恐怕我们这些人就只能空手未归了。”
我和布努艾尔聊得很进行,这个电影天才,大脑壳里对于电影有着数不尽的奇思妙想,不仅让我位置着迷,更是把格里菲斯等人搞得神魂颠倒。
最后,布努艾尔提出了一个让我们深感意外的请求:他希望在第三届哈维激昂颁奖典礼之后,留在柯里昂电影学院几个月的时间系统地学习电影知识,学习好莱坞的先进经验。
对于他的这个请求,我自然乐于答应,正好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也都要学习,三个家伙正好可以做同班同学。
布努艾尔走后,另外一个电影【创建和谐家园】在吉米的引领之下进入了我的办公室。
“谢尔盖!”看着他的一头蓬乱的头发,看着那张肥胖的脸,我站起来走过去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谢尔盖·爱森斯坦被我的这个拥抱搞得热烈盈眶,差点哭出来。
30岁的爱森斯坦,身宽体胖,身体厚实,穿着一身典型的俄国人样式的西装,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森林和田野的气息。
“柯里昂先生,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见到你了!”爱森斯坦握住我的手,久久不愿放开,与此同时,嘴里喃喃自语。
“一路辛苦。坐!”我拉着爱森斯坦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普多夫金他们身体还好吗?”
“好,好得很。他们正在筹划拍摄一部电影,哦,对了,他们还让我给你打来礼物呢。”
爱森斯坦打开了随身携带来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着上等的俄国伏特加,还有一叠厚厚的书籍。
这些书籍,都是普多夫金、杜甫仁科、库里肖夫等人就我的《蒙太奇论》、《长镜头论》写成的相关研究著作,足足有二十本。
不管在美国还是欧洲,梦工厂学派是公认的最出名学派,除此之外,目前被电影界认可的学派,就是由爱森斯坦、普多夫金等领头的苏联蒙太奇学派。这个学派,凭借着学术上的高深造诣,以及以《战舰波将金号》等众多光辉的电影作品,成为欧洲电影界影响巨大的一个电影团体,对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国的电影,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是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是这个学派中的任何人接受记者采访,他们都会说:“我们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学生,我们是梦工厂电影学派的学生!”
可以说,世界各国和梦工厂交情最深的电影人,除了张石川、郑中秋等人之外,就是苏联的蒙太奇电影学派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电影人之间的友谊,而是有了同志式、师生式的深厚感情。
“谢尔盖,你们目前的环境怎么样?”
我的这个问题,让兴高采烈的爱森斯坦,脸色顿时沉凝了起来。
第626章 第三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一)
提到苏联电影人的处境,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爱森斯坦,变得想当的郁闷。
“柯里昂先生,我们这些人如今的处境有些不妙,和几年之前,已经无法相比了。”爱森斯坦摸着他那肥硕的下巴,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我之前听说你们的处境挺不错的呀,政府支持,民众也很欢迎,创作自由,我在欧洲的时候,欧洲电影人对你们苏联蒙太奇学派可很是推崇。”我看着爱森斯坦,笑道。
爱森斯坦看着我,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你说得这些,都不错,但是从这一两年开始,情况就有些改变了。”
爱森斯坦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道:“十月革命之后,苏联面临着极度贫困和混乱的局面,地域广大横跨欧亚,有几十个不同的民族,上百种语言,不同的宗教信仰,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的民众都是文盲。在这种情况之下,宣传思想和政策方针就成了苏维埃政权最迫切的任务,而其中最有效的,就是电影。所以,即便是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也成立了世界上第一所专门研究和培养人才的电影学校‘莫斯科电影学校’,列宁更是对电影极为看重,称所有的艺术中,电影对于我们最重要。”
“列宁的一系列的指示和针对电影的政策,使得从1920年到1926年这五六年的时间里,苏联电影得到了快速的发展。民众在精神领域得到了更为宽松的环境,艺术家的创造才能也得到了空前的发挥,这是我们苏联电影的黄金时代。但似乎现在不同了。”
爱森斯坦使劲把手中的烟一口气抽完,然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柯里昂先生,自从斯大林上台之后,电影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我们不仅在拍片的题材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限制,而且国内的政局变得有些动荡,上层之间产生了激烈的冲突,这样的环境下,我们电影人的日子已经大大不如以前了,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导演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剩下来的也都是苦苦坚持,今年一年,苏联的电影产量只不过是去年的三分之一。”
“我之所以拍摄这部《十月》,就是来表达对列宁同志时代的那段美好时光。”
爱森斯坦的声音很低,很沉,不停地摇头。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有?”看着有些失意的爱森斯坦,我有些不忍起来。
苏联的电影人,不管是爱森斯坦这帮人,就是那些后来者,几乎没有不受到来自高层政策的压制和迫害的。历史上,不管是爱森斯坦还是杜甫仁科,这帮人到最后,几乎都是在政府当局的压制之下不得不告别心爱的电影事业。
面对着这种局面,苏联电影人有三个出路,一个就是被政府吸收,去拍那些言不由衷的死气沉沉的电影,一个是放下摄影机和电影告别,另外一个,就是离开苏联,到欧洲其他的国家。
这三条出路,前两条显然都是思路,最有最后一条路,还有一丝希望。
但是那些离开祖国的电影人,从此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土地上,他们成了精神的流浪者,而苏联人,恰恰是世界上“乡愁”情绪最浓的人之一,他们要因此而背负沉重的代价:在余生中,忍受乡愁的苦苦煎熬!
这,同样也是一条辛苦的道路。
爱森斯坦被我问住了,他看着我,很久才开口道:“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打算,因为形势还没有那么的恶劣。如果真的到了非做出选择的地步,我想一部分人会退出电影界,一部分人会改变自己拍电影的初衷而沦为宣传工具。”
“你们就没有想到过离开苏联吗?”我问道。
爱森斯坦的身体一震:“离开苏联!?”
“是的,离开苏联,到欧洲去,在那里,你们可以尽情发挥你们的才能。”
“可我们能到哪里去呢?欧洲各国的电影公司,基本上都以票房为第一标准,谁会请我们这些人拍摄电影呢?”爱森斯坦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呵呵大笑起来,道:“谢尔盖,如果我告诉你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在欧洲成立制片分厂,你们会不会来?当然,是在你们在苏联已经没有发展空间的情况下。”
“真的?”爱森斯坦的眼睛里,光芒四射。
我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会过去!”爱森斯坦笑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去告诉普多夫金他们,如果他们在苏联混不下去了,就到嘎纳分厂去。谢尔盖,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这些人都是电影的天才,如果在苏联白白浪费了,对于世界电影都是巨大的损失,明白吗?”
“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了!”爱森斯坦重重地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就苏联和美国电影界的事情谈了一个下午,晚上,我特意宴请爱森斯坦,梦工厂的所有高层作陪。
送走爱森斯坦之后,包括我在内的梦工厂高层,全都感慨万千。
“你们这帮家伙,整天念叨这念叨那,和谢尔盖相比,你们不知道幸福多少倍了!”我指着斯登堡等人,摇了摇头。
“老板,不同国家,不同环境嘛。”斯登堡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转移话题道:“老板,这参加最佳外国语影片评选的人基本上都来拜访你了,怎么唯独那个沟口健二没有过来呀?”
“是呀!这家伙还摆起谱来了!”
“怎么说松竹映画现在也是我们的部下!”
一般人立刻嚷嚷了起来。
“都嚷嚷什么!这个沟口健二,病了。”雅赛尔白了斯登堡等人一眼。
“病了?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雅赛尔解释道:“这个沟口,身体本来就不属于健硕的那种人,搭乘轮船漂演过海来到这里,在船上的时候就生病了,到了这里之后,病情加重,要不然早就过来拜访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他不来拜访我,那我就去拜访他吧。”我对卡瓦摆了摆手,示意他开车去。
“沟口健二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转脸问雅赛尔道。
“我已经把他安排在洛杉矶第一医院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修养修养就行了。”雅赛尔的回答,让我很满意。
于是一帮人开车浩浩荡荡地去洛杉矶第一医院。
到了那里,沟口健二感动得差点没哭出来。
这个在容貌平常身材瘦削的家伙,看到我领着这么多人来看他,立刻从床上爬了下来,使劲地向我鞠躬。
“不必如此,你生病了,应该好好修养才是。”我笑了笑。
沟口诚惶诚恐,然后在我的询问之下,把松竹映画内部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我。
尼可·鲍尔斯那家伙在日本干得很不错,又加上诺思罗普的贸易公司鼎力相助,松竹映画和【创建和谐家园】电影公司红红火火。
“沟口,松竹映画目前还有什么困境没有?”我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道。
沟口皱起了眉头,用他那不太标准的英语断断续说道:“公司现在发展的很好,公司内部运行得很不错,但是外部环境就有些问题了。”
“说清楚。”
沟口点了点头,道:“自从我们这一批物语系列电影出台之后,政府对松竹的态度就有些改变,尤其是军部,对松竹的做法十分的不满,我想如果不能打消他们的敌意的话,他们肯定会给松竹找麻烦。”
“这倒是个问题呀。”雅赛尔看着我,对沟口的这个提议表示同意。
“你们有没有采取一些措施?”我靠在沙发上,问道。
“采取了。鲍尔斯先生和大谷先生开始拉拢一些当权人物,好像诺思罗普先生也行动了。”沟口健二道。
“雅赛尔,回头告诉诺思罗普,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他了。让他用心点。”我低声对雅赛尔说道。
诺思罗普的那个贸易公司,早已经拉拢了一批日本政府中有权有势的人,而且还和日本的几个大的【创建和谐家园】搅合在了一起,这也是他的那个美洲贸易公司把日本搞得乌烟瘴气政府也没有对他们怎么着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这件事情交给他,我想松竹映画的安全,就不成问题了。
我和沟口健二聊了很多事情,大部分都是关于日本电影界的。
总体说来,如今的日本电影界,就是几个大公司之间的竞争,结构很单一。
聊完之后,我嘱咐雅赛尔把沟口照顾好,什么时候病养好了,什么时候在回国。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一大早起来拧开收音机,就听见里面所有的广播台都在谈论晚上的颁奖典礼。
“吃饭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海蒂走过去,关掉了收音机,坐到了我的旁边。
“你们两个,晚上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我和亚盖洛还要睡觉呢。”霍尔金娜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就是就是!吵得我快到天亮才睡着!”莱尼嘟囔着,趁机起哄。
“尤其是海蒂,原先还躲躲闪闪的,现在简直是……”娜塔丽亚还没说完,海蒂拿着一片三明治就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一帮女人顿时笑了起来。
“赫格,明天带人在我卧室的墙上转上隔音材料,还有,买一张能够睡十个八个人的大床。”我转身对站在后面的管家赫格说道。
“那么大的床!?”老头嘴角都哆嗦了起来。
“对!就那么大的床。”我笑了笑。
“你买那么大的床干嘛?”莱尼傻傻地问道。
“他还能有什么好事。”嘉宝聪明得很,自然猜得出。
“一家人不在一起睡,实在是有些生分。”我吧唧了一下嘴。
“流氓!”饭桌上立刻响起几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声音。
吃饭了早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听着拉克劳给我送来的他们研制出来的新一代录音机放出来的音乐,优哉游哉。
霍尔金娜则把亚盖洛丢给我,一帮女人拿着几十套一幅在客厅里当着我得面换来换去,商量着晚上穿那一套衣服好。
“各位美女,虽然仆人们都被赶出去了,但是这客厅里面还有两个男人,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换衣服,也太不像话了吧。”我看着面前的一片春光,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呼!我话音未落,一件内衣就飞过来堵住了我的嘴。
“流氓!简直是流氓!亚盖洛,我们走,不和这帮女流氓搅合在一起。老爹带你去一个文明的地方。”我站起来,白了一帮女人一眼,扬了扬拳头,然后拎着亚盖洛进了书房。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亚盖洛呢!?”霍尔金娜刚刚脱掉了一件衣服,手里拿着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准备换呢。
“不愧是我的儿子,一进书房看着满架子的书就眼直了,我把他放在书房看书了。”我直直地看着霍尔金娜胸腔的白鸽子,使劲咽了一下口水。
“嘉宝,我怎么觉得他这眼神这么……”霍尔金娜捅了捅身边正在试穿衣服的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