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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哨声响起,更多的士兵朝这边跑了过来。村民们开始自发地用身体挡住了那些英格兰士兵。华莱士从一个骑兵的手里夺过了一匹马,然后他把缪伦抱到马上让她逃命,他自己则在街道里跑了开去,想把那些英格兰士兵引开。
缪伦见大部分的士兵都追华莱士去了,她自己算是安全了,便打马想赶快离开。但是一双手拉住了她的脚,那是那个被她咬掉了半个舌头的人。
缪伦费劲地踢开那个士兵打马飞奔,她不时地朝后看,想看清楚华莱士在哪里,结果却撞到了街道旁边的一块招牌,顿时从马上掉了下来,晕了过去。
当她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长矛对准了她。
“她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一个士兵对着他们的长官道。
他们的长官叫赫塞里格,是个粗鲁高大的英格兰人。
他笑了两下,然后一巴掌把缪伦打晕了过去,士兵们则抬起了缪伦走向了他们的驻地。
华莱士在一帮士兵的追捕之下慌乱逃命,然后他逃到了附近了一个林地里,摆脱了英格兰人的追捕。
他赶到和缪伦约定的地点和缪伦汇合,却发现不了她的踪影。
这场戏很不好拍。因为几乎都是动作戏,其中的很多动作,比如威廉·华莱士和士兵搏斗的动作,对于不会一点功夫的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这个时代,没有武术指导,没有动作替身,全部需要我亲自上阵。
那么多人打在一起,任何人出现一点点的错误,就要全部重来。结果仅仅拍华莱士和士兵打斗的戏,我们就NG了8次,而且其中的一个扮演士兵的演员用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眼眶上,打得我半边脸瘀青一片肿得老高。
后来还是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我们把动作化解掉用慢动作拍摄,电影放映的时候,把这个镜头的放映速度加快,使得里面的动作恢复正常速度即可。
用这个办法,我们成功地把剩下的搏斗戏份全部搞定了,包括缪伦在飞奔的马上被招牌撞下来的镜头。
这些戏拍完之后,剧组里的医护师赶紧给我弄那半边瘀青发肿的脸,他用冰块敷,用一种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膏拍打,搞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脸上的肿块消掉,不过瘀青还在,只是不明显罢了。
“老板,你都搞成这个样子了,下一场戏还拍不拍?”都纳尔看我疼得咧着嘴,小声问道。
“拍!为什么不拍!”我翻了一下眼。
“那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和大卫拍吧。”都纳尔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就是挨了一拳吗,没事的。”我又咧了咧嘴。
赫塞里格的治安局,在这条街道的尽头,是个面积很大的院子,我们的下一场戏就在这里拍摄。
由于没有我的戏,我得以安稳地坐在了摄影机后面。
“可以开始了吗?”我对茱丽问道。她冲我点了点头。
“开拍!”我喊了一句。
特写,一个被烧得吱吱响的火把。镜头拉开,一个俯拍的全景。在一个黑洞洞的牢房里面,墙壁上都挂上了火把,缪伦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堵住了。
特写,缪伦的脸。她有点惊慌地看着面前的英格兰人,但是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丝蔑视和不屈。
赫塞里格的士兵跑过来告诉他,他们没有抓到那个男人,缪伦听了他们的谈话,脸上顿时露出高兴的表情。
一个士兵抓住了她的头发,想打她,被赫塞里格制止住了。
“我们打听到,那个男人叫威廉·华莱士,他的父亲就是危险分子!他在附近有个农场,我们要不要烧掉它?!”一个士兵讨好地对赫塞里格说道。
赫塞里格摇了摇头:“我要这个威廉·华莱士!我要抓住他,然后把他当众吊死,让这些该死的苏格兰人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
他转过身来,走到缪伦的跟前。他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对缪伦说道:“我美丽的小姐,如果你能够告诉我那个华莱士的藏身之处的话,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缪伦愤怒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赫塞里格伸出手就要打她,然后发现她的衣领里有什么东西。他把手伸进她的衣领里,淫笑着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格子图案,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结了婚。
然后他狡猾地对身边的士兵笑了笑:“有了这个女人,那个华莱士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场戏一共花费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进展速度很快,然后大家马不停蹄地移师莱纳克村,在那里拍摄的戏,将是茱丽的最后一场戏。
赫塞里格带着大队人马押送着缪伦出现在村子里的广场上,他们把缪伦绑在了一根平时用来拴马的柱子上,很多村民都感到十分的好奇,他们远远地聚拢过来。
赫塞里格对着大家高声喝道:“攻击国王的军队,等于攻击国王!”
他得意地看了缪伦一下,想从这个女子的眼里找到一丝恐惧,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不屈的平静。
“根据国王陛下的授权,我要执行这个国家的高贵法律!”
然后赫塞里格从腰间抽出一个匕首,从容地走到了缪伦跟前,他笑嘻嘻地把匕首放在了缪伦的脖子下面,然后用力一划,像刀子裁割羊皮一样,割开了缪伦的喉咙。
缪伦的面部特写,慢镜头,她的眼睛突然睁的大大的,她想说话,但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鲜血从她的脖子处流了出来。特写,她脚下的一朵洁白的蓟花,它被一滴滴的鲜血染红。
慢镜头,特写,缪伦的一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拍完了这场戏,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茱丽卸完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板,我彻底解脱了。”
“那该衷心祝贺你喽。”我笑道。
“怎么样,这几场戏演得怎么样?”她拿着一个梳子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还不错,茱丽,我敢肯定,你以后会捧得金羽奖的!”我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从这天晚上开始,后面的一个多星期,剧组的每一个人都投入到了比以前更加紧张的拍摄过程当中。
缪伦的死讯传到了华莱士那里,彻底激起了华莱士的怒火。以此为导火索,苏格兰人因长期受到压迫而产生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起来了。先是老坎普贝尔、赫必胥、莱纳弗等人聚集在华莱士身边,后来一个村庄一个村庄的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在华莱士的领导下,他们浩浩荡荡地杀进了莱纳克村,把赫塞里格的人马杀得鸡犬不留,赫塞里格本人也被绑在了缪伦死去的那根柱子上,被华莱士亲手砍下了脑袋。
缪伦的死,使得华莱士原先想安心做个农夫的心愿彻底破灭,他的那双原本尽是柔情的眼睛,也变得冰冷,像是被冰霜覆盖的苏格兰高原。
高地人爆发的怒火,从莱纳克村绵延开去,熊熊燃烧起来。华莱士带着他的战友们,紧接着杀入了当地领主的城堡,他们击溃了人数和他们差不多的英格兰正规军,把那个曾经行使了“初夜权”的贵族领主像狗一样拖出了城堡,钉上了黑十字架。
在华莱士的带领下,这支由农夫、牧师、鞋匠组成的队伍宣布起义。他们知道即便是把头夹在裤裆里生活,也是不可能的,不把英格兰人赶出高地,不把长腿爱德华的旗帜从苏格兰的城堡上扯下,他们就没有幸福生活可言。
起义的消息,随着苏格兰高地的大风,迅速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华莱士的名字成为所有人的希望,人们像念着救世主的名字一样默诵这个名字,像是黑暗中的羊群,看见了久违的光亮。
在一块平坦的坡地上,已经成为起义军首领的华莱士为缪伦举办了隆重的葬礼。那个地方,就是他们经常约会的地方。村里的石匠为缪伦凿了一块石碑。她的名字下面,雕刻着一朵蓟花。
下葬缪伦的这天,天空中下起了大雨。当由帆布包裹的缪伦的遗体在华莱士的注视之下被缓缓放入墓穴的时候,苏格兰风笛吹出了这个民族世世代代都会在葬礼上演奏的安魂曲。这首曲子,使得无数的苏格兰人安眠,包括华莱士的父亲和他的哥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它被英格兰人禁止,连风笛演奏都被列为非法活动。今天,苏格兰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在山坡上吹响风笛,那声音悠长,婉转,仿佛是苏格兰的大风在树林间穿梭时发出的声音,那声音中,蕴含着无数苏格兰人的灵魂,这些自由的灵魂,终于可以在阳光之下,在高地的大雨下,尽情地发出自由的呐喊。
华莱士跪在缪伦的墓前,手里紧紧抓着缪伦给他的那块绣着蓟花的手帕。他把那块格子布条埋到了缪伦坟前的土里,然后他把那块手帕塞入了胸前的衣服中。他看着缪伦的坟墓,看着手里的剑,那是他父亲马索·华莱士的剑,也是他的祖先使用过的剑。这把剑,曾经用来捕获猎物,曾经用来砍过柴禾,也曾经在马索·华莱士的手里袭击过英格兰人,今天,在它的带领之下,苏格兰人将为自由而战。
华莱士高举着它,在缪伦的坟墓前宣布苏格兰人的任务就是把英国人赶出去,只要苏格兰人的自由还受到威胁,他就会带领大家一直战斗下去,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华莱士的周围,起义军像滚雪球一般不断壮大起来。原本万马齐喑的苏格兰高地,像一个巨人从沉睡中醒来,它向英国人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吼,到处都燃起了战斗的硝烟,一时间原本嚣张的英格兰领主缩回到了他们的城堡当中,他们可怜巴巴地望向伦敦的方向,等待着从那里传来的消息。
这一个多星期的拍摄是极其辛苦的事情,我们要拍摄大量的战争镜头,每天光群众演员都要投入好几百人。一些大一点的场面,我自己根本指挥不过来,格里菲斯、都纳尔带着各自的摄影机辗转拍摄,胖子和黄宗沾更是跑得脚都磨出了血泡。
拍摄中,50多人因为战斗的戏而受伤,其中像我、霍华德、波顿这些戏份很重的演员几乎无一例外的挂了彩,波顿的腿被一个长矛戳中,也只是稍稍包扎之后就再次投入到拍摄中。
这一个多星期,全剧组的每一个人,心中都被一种激荡的情感震撼了。这种情感,连我自己之前都没从感受过。我们说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说不出为什么会有,但是我们敢肯定,几百年的前的华莱士和他的战友们向英国人举起刀剑的时候,他们也曾经有过同样的感受!
大家话很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自己的剧本背台词模拟动作,然后拍戏,机械甚至枯燥。可是从他们的眼睛中,从他们拍戏时的呐喊声中,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到他们的灵魂在呐喊,像几百年前为了追求自由和独立的苏格兰人一样呐喊!
在拍摄现场,不管我是骑在马上带领他们作战,还是坐在摄影机后面看着镜头,不管我是华莱士,还是安德烈·柯里昂,很多次我都不由自主地留下泪来。
我不是一个情感脆弱的人,更不是一个整天以泪洗面的人。这部电影,眼前的这些目光坚毅高声呐喊穿着长裙的人,还有那从来就没有断绝过的苏格兰风笛声,让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飞翔。它从来没有这么轻盈过,从来没有这么看清楚世界的什么东西,最为珍贵。
不仅仅是我,格里菲斯、都纳尔、黄宗沾、胖子,霍华德,瓦伦特,甚至那些普通的群众演员,也常常在拍摄的过程中流下泪水来。这泪水,晶莹剔透,像一朵朵洁白的苏格兰蓟花,盛开在一片片坡地上,盛开在山谷、森林中,让人感慨万千。
拍完华莱士为缪伦举行葬礼的戏,在风笛声中,整个剧组全都失语了,他们看着我,目光中有大海的波浪在翻滚。
那十几个老苏格兰人,抱着风笛一个个泪流满面,他们其中的一个告诉我,他们吹奏的这首曲子,一直流传了上千年,无论是在光明的农地上还是在黑暗的坟场中,无论是在享受平静生活的时候还是在沦为奴隶的时候,它从来没有消失过,而是一次次在战争上响起,在刑场上响起,在孩子的新生中响起,伴随着每一个苏格兰人的生老病死。很难说出它到底蕴含了什么,因为人们从它里面听到了希望,听到了爱,听到了愤怒,也听到了悲伤。它像水和空气一样,融入了每个苏格兰人的血液当中!
那天,我对剧组的人说了很多的话,多得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摸着摄影机,高举着那把剑,对剧组的人高喊:“以自由的名义,拍摄!”
我还记得,我告诉那个老苏格兰人,他们的这首曲子中,从始至终,都有一个声音呼喊,而且震耳欲聋。
这个声音,就是自由!
第154章 重头大戏拍摄前的准备!
带着巨大的热情,剧组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的时间,不间断地拍摄了十几场分量很重的戏,至此,我们已经完成了整部电影一半多的戏。
华莱士的事迹在英伦岛上广为流传,自然也传到伦敦,传到了长腿爱德华的耳朵里。与此同时,伊莎贝尔的侍女告诉了她华莱士和缪伦的事情,主仆二人对这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很是感慨万千,而长腿爱德华则愤怒地把他的只知道和侍从鬼混的儿子训了一顿,爱德华王子派人通知英格兰驻苏格兰的总司令皮克令爵士,让他全权负责镇压华莱士的起义。
英国人和苏格兰人的冲突,也随着皮克令爵士的出兵,而拉开了帷幕。
在英格兰,原本那些贵族们对华莱士这么一个平民领导了起义感到十分的意外,以劳勃·布鲁斯为首的苏格兰贵族则开始和华莱士等人接触,虽然劳勃·布鲁斯的父亲,那个患了麻风病的老布鲁斯告诫劳勃让他学会利用华莱士,但是年轻的劳勃·布鲁斯已经对华莱士一点一点地生出了崇拜之心。
在皮克令的带领之下,英格兰军队长驱直入,他们驰过苏格兰的乡间,审问农夫,烧掉他们的房子和农作物,在华莱士的老家莱纳克村,他们还屠杀了一批村民,但是还是无法得知华莱士的藏身之所。那个苏格兰人带着他的手下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老奸巨猾的皮克令想出了一条毒计,他放出风声要掘缪伦的坟墓,他知道华莱士一定会出现,并在坟墓的周围设下了埋伏,但是华莱士却和赫必胥等人将计就计化解了埋伏,把缪伦的尸体偷了出来。
一计不成,皮克令再生一计,他派人打入了华莱士军队的内部,通过这个叛徒,他掌握了华莱士的行踪,然后派出了一支骑兵去袭击企图活捉华莱士,但是没有料到华莱士早已觉察自己身边有内奸,并故意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将这支骑兵引到了苏格兰人的伏击圈中,将他们全部消灭。
华莱士让皮克令爵士屡次受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苏格兰,人们把他看成是苏格兰人的英雄,他的事迹更是被编成歌曲广为流传。我们拍摄的戏中,有这么一段的连续镜头:在印威纳斯,酒馆里的两个男人喝着啤酒窃窃私语,一个告诉另外一个:“华莱士一次就杀掉了五十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英国人”,下一个镜头,在格拉斯哥的路口,也有两个人讨论这件事,一个人做出了挥剑的姿势对另一个说道:“一百个!华莱士领着他的手下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把那帮英国佬打得哭爹叫娘!”,再下一个镜头,一个年轻人被同伴告诉他的消息惊诧得不知所措:“两百个!?他一人就对付了两百个!?”
这些消息让皮克令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长腿爱德华也从英国给他派来了援军,在皮克令的亲自带领下,一支两万人的大军开出了英国人在苏格兰的统治中心斯特林城堡,他们向高地挺进,发誓一定要把华莱士大卸八块。
而另外一方面,苏格兰人也紧密地团结在了华莱士身旁,甚至劳勃·布鲁斯也带着贵族前来助阵。
一场大战,就要爆发!
这两个星期的戏,十分的烦琐,工作量大得出乎我的想象,不过我们最后完成了任务,而且干得很漂亮。
然后我给剧组放了两天的大假,接下来要拍的是一场大战,是整个电影为数不多的几个【创建和谐家园】之一,它的成功与否,它的质量,将直接决定了电影的整体水平,所以我觉得让劳累了半个月的剧组休息两天,自己也在这两天带着格里菲斯等人对这场重头戏详细地再考虑一遍。
在这两天中,山立格的三厂又运送了一批道具过来,这批盔甲、兵器、旗帜之类的道具,使得我们的群众演员的数量一下子增至2000人,虽然只有这场战争真实数字的十分之一,但是我有绝对的把握把这场战争拍得波澜起伏。
伦敦市政府给了我们强大的支持,他们召集市民并且承诺不要我们的群众演员费用,帮了我的大忙。
这天晚上,剧组拍摄了一场大战之前的戏。
“老板,这场戏我去吗?”带着剧组从驻地出来,格里菲斯过来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这场戏总共没有几个人,权当热身了,你就不用去了,都纳尔一个人就差不多了,你留下来,为明天的重头戏做准备吧。”
我对格里菲斯笑了笑,然后带着都纳尔等人一头扎进了林地当中。
“让道具组的人洒水吧。”化好了装之后,我提着剑走到了指定的位置,对都纳尔做了个手势。
道具组启动了洒水设备,原本宁谧的丛林,顿时下起了“大雨”。
“开拍!”都纳尔做出了开拍的指令。
中景。华莱士和他的战友们坐在一个燃烧的火堆旁边,他们差不多浑身都湿透了,营地里很多人都躺在树底下睡觉,赫必胥和他老爹老坎普贝尔坐在华莱士身边喝着一瓶烈酒,林地里的任何一丝响动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像是警觉的猎犬,时刻准备应付来自周围的危险。
华莱士从火堆里取出一个树枝,他清理了一片地方,开始在上面画了起来。
赫必胥好奇地凑到旁边,看着华莱士画的东西。
近景,地上全是三角形、圆圈和方块,那是华莱士的军队布阵图。
“你在做什么?”赫必胥问道。
“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如果长腿派出了北方所有的军队攻击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华莱士皱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