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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着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当官……”刘依赖说道。
“对,你说得没错!他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当官!为了这个官,他失掉了所有的亲情……当年,他在法庭上,跟奶奶打官司的一幕,我永远无法忘记……”刘依然说着,难过地低下了头。
“姐,你给我说说,当年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才十岁……”刘依赖看着刘依然说道。
刘依然抬起头来,挼了挼有些零乱的头发,说道:“当时,我也十六岁了,妈妈也把我当成了一个小大人,什么事都跟我说……”
于是,刘依然给刘依赖讲述了十年前,在他们家发生的鲜为人知的故事……...“”,。
第24章 隐秘家事
十年前,刘依然和刘依赖的父亲王福至在江山市那和县当县委书记,被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刘依然和刘依赖的奶奶告上了法庭,说王福至没有尽到赡养母亲的义务。
一时间,整个那和县了,县委书记被亲生母亲告上法庭,而且是不孝之道,广大的人民群众奔走相告,挤破脑袋看热闹来了。
作为被告的王福至,亲自出庭。站上被告席上的那一刻,王福至的第一句话是: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以一个儿子的名份,跟县委书记无关!如果说有关的话,那就是这个县官,让我的老母亲把我送到了这里。
当时,法庭征求王福至的意见,不要公开审理,但王福至拒绝了,要求公开!所以,审理那天,法庭内坐无虚席,除了各路媒体记者外,还有更多的是那和县的人民群众。
这场官司,跟刘依然的奶奶登报跟王福至脱离母子关系才两年的时间,没消停的王奶奶又闹到了法庭。
王奶奶状告儿子的罪状:一是不回家看望近七十岁的老母亲。二是不付赡养费。对于这二条罪状,王福至一一在法庭上回复。
王福至答辩:一是每次回去看望母亲,都被关在门外,连家都不让进,但每次少不了给老人买补品。二是赡养费在二年前就一次性付清,总额为二十万元。这也是母亲当时的要求。
“姐,奶奶跟王福至真有那么大的仇吗?非要闹到脱离母子关系上法庭不可?”刘依赖不解地问道。
自从母亲去世后,刘依赖从不叫王福至爸爸,而是直呼其大名。
刘依赖的问话,使刘依然陷入了沉思:是呀,有多大的怨,有多大的仇,才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把亲生儿子逼上绝路?
“姐,为什么不回答我?”看着刘依然不说话,刘依赖又问道。
“那是父亲的官越做越大、权力越来越大的原因!”刘依然回答道。
“哦?王福至给王家光宗耀祖了,那不是好事吗?”刘依赖激动地说道。
刘依然叹了口气,说道:“父亲是光宗耀祖了,但没有给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带来什么好处!”
“好处?”刘依赖不解,抬头问道。
“是的,父亲在乡里当书记的时候,大伯父和小伯父,还有姑姑总是仗势欺人,谁也不放在眼里,那个时候,他们就是乡里的土皇帝,谁也不敢招惹他们。对于他们的做法,父亲一再劝阻,但是他们根本不听。再就是乡政府和村委会那些人,为了拍父亲的马屁,对伯父和姑姑他们干的违规违法之事,一直就是睁只眼闭只眼,也许正因为这样,伯父和姑姑他们有恃无恐。更甚的是,有一年小伯父把邻居家的围墙推倒,把人家的院子硬围到自己家的院子里来,邻居忍无可忍,把小伯父告上了【创建和谐家园】。父亲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亲自到小伯父家,把那堵围墙推倒,代小伯父给人家道歉。紧接着,小伯父的官司也输了,不仅退回占用的宅基地,还赔付邻居家的经济损失,从此之后,小伯父便跟父亲便结下了梁子……”
“太过份了!如果小伯父真当了大官,这个世道还了得?”刘依赖愤愤地说。
“还有更过份的事在后面呢。”刘依然说道。
刘依然告诉刘依赖,自此以后,王福至给身边的人下了一道令:凡是他家人或亲戚朋友违规违法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可话虽是这么说,他身边的人根本就不当回事,以为王福至是嘴上说说而已。有一次,王福至大哥的儿子看到邻村的一个姑娘长得漂亮,硬要跟人家谈恋爱,人家不愿意,就把人家给**了。人家的家长带着孩子告到乡政府,乡政府那帮人听说是乡党委书记王福至的侄子干的,便找了个理由,把人家打发走了,结果人家告到了县里。好不容易混到个乡党委书记的王福至彻底恼火,除了处分乡政府的那几个工作人员外,还回到老家,开了个大家庭会,向所有亲戚宣布:他这个乡党委书记,只做正官,不做贪官不做歪官,以后任何人打着他的旗号办事一律无效!家庭会后,王福至大哥的儿子也因**罪被判了五年。
这下,王福至跟其大哥也结下了梁子。王福至兄弟姐妹四人,上头有二个哥,下边有一个妹妹。已经得罪了二个哥哥,且基本没了来往,只剩下一个妹妹稍有联系。可有一次,妹妹找到他,让他帮忙,她的儿子,也就是王福至的外甥大学毕业,公【创建和谐家园】已经通过,想进县里的一个执法部门,让王福至帮帮忙……王福至没等妹妹说完,就断然拒绝,一点余地都没有。自此,妹妹也跟他没了来往。
没过多久,一直跟王福至生活的老母亲也被二个儿子接到乡下,以各种理由拒绝王福至探视。
在村里,家里有当官的,就是人上之人,可王家有这么一个当官的王福至,不仅没有给他们半点好处,还丢尽他们的脸面。王家三兄妹,不停地在母亲面前数落王福至的不是,一次次地让老母亲去做说客,安排王福至的侄子侄女外甥工作,但王福至立场坚定,从不松口,即便是老母亲声泪俱下。
“姐,大义灭亲的官,如果是你来做,你觉得爽不爽?”听着亲生父亲的故事,刘依赖不禁问道。
刘依然想了想,说道:“原来我也认为,父亲这个官当得很累很窝囊,后来看着伯父姑姑他们这样,倒是同情他来。你真的不知道伯父姑姑他们有多厉害!”
“哦?怎么个厉害法?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刘依赖不无疑惑地问。
“那个时候,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再加上还得上班,根本就没有精力照顾你,就把你送到了姥姥家里。记得有一次,大伯父和小伯父带着奶奶到我们家,要父亲安排二个侄子的工作,当时父亲已经是那和县的县委书记。奶奶重男轻女,说父亲养了二个闺女不能给王家续香火,让父亲把二个侄子当儿子待。父亲说,当儿子待没问题,都是王家的人。可安排工作,却是无能为力……父亲的拒绝,使得二个伯父又气又恨,不断地唆使奶奶……奶奶又哭又闹,把气全撒在了妈妈的身上,把妈妈骂得一文不值,说是妈妈不让父亲帮忙。闹了一整天,看着父亲没有让步的意思,大伯父和小伯父说,不帮就断绝母子关系。父亲还是不帮,结果当天晚上,大伯父和小伯父带着奶奶到了报社,刊发了奶奶跟父亲脱离母子关系的声明。”
“还真能闹呀?想想,王福至也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位母亲和这么个兄弟姐妹。”刘依赖终于说了一句同情父亲的话。
刘依赖的话,让刘依然有些许的感动,这么多年了,刘依赖对父亲的怨恨一直没有消减……现在能有一点点同情,说明刘依赖心里还是有这个父亲的。
想到这里,刘依然轻轻地拍了拍刘依赖的肩膀,说道:“不管是谁,要达到某种目的,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我们的父亲,他一生的梦想就是做大官。其实,他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他就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家里没钱没背景没人脉,靠着他苦读书,考取了一所中专学校,毕业回到乡里做了一名农机员,然后调到乡里做干事……就这样,父亲一步步地靠自己的苦干和实干,从一般的乡干部到副乡长,再到乡长,直到现在的省委书记,他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姐,你好象很荣耀,为有这样的父亲?”此时的刘依赖已经回到了状态,语气里带着不屑地问刘依然。
刘依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依赖,我承认我们的父亲很自私,可以说,他的自私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但虽然自私,他却是一个好官,一个清官,从政几十年,当的官也不小,可从来没有为自己谋过私利,家人亲戚朋友更没有一个沾他的光。!”
“你以为他是廉政的好官,我可不这样认为,他之所以不帮家里人,不帮亲戚朋友,是害怕头上那顶乌纱帽丢了,象他官瘾那么大的人,他不会去做影响他升官的事情……他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这样的行为跟什么清廉、什么两袖清风无关!”刘依赖说道。
“依赖,你过份了呀!你说这话,就是拿刀在解剖你父亲!”刘依然阻止着。
“姐,我就是在解剖他,怎么了?你给他下定义他是清官,这样的清官对我们有什么用?你不想想,我们现在有父亲等于没有,我们现在如同孤儿!他就是一个要官不要家的官场流氓!”刘依赖大声嚷道。
听着刘依赖带着侮蔑的话,刘依然失去了常态,大声地斥责道:“刘依赖,你不可以这样说我们的父亲,不可以!对,他是有错,错在他过于在乎他的官职,过于在乎他的名声!即便这样,也不至于你这样骂他!”
“我骂他?每次想到母亲过世的那个晚上,杀他的心我都有!”刘依赖咬牙切齿地说。
“刘依赖!你真的过份了!”刘依赖的最后一句话,把刘依然激怒,大声地喝斥着刘依赖。
“是我过份,还是他过份?为了他的仕途,不惜让他的亲生女儿改名换姓!为了稳坐他的官椅,他连见自己的妻子最后的时刻都放弃!为了一步步地往上爬,他六亲不认!”刘依赖不俱姐姐的喝斥,大声的回应道。
刘依赖的大声回应,使刘依然愕然:这么多年来,虽然刘依赖对父亲多有怨恨,但从来没有过激地语言斥责过父亲,今天是怎么了?
“依然,不管你承不承认,他都是我们的父亲!别说他不爱我们,只是我感觉他有强迫症……”刘依然的口气软了下来,眼泪也跟着涌了上来。
“强迫症?我不懂你想要表达的意思。”此时的刘依赖已经平静下来,不解地问刘依然。
“是的,这种强迫症,在官场上就是强迫自己往上爬……一个沉浸在官场之中的人。他把升官当成自己的终极目标,谁阻断或破坏他的目标,他会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从心理学来说,这是一种强迫症,也是一种极其自私的行为。所以,这么多年来,父亲让我们改跟母亲姓,不让我们在外说我们是王福至的女儿,就是这种症状的最高境界!”刘依然说道。这样分析自己的父亲,刘依然不是凭空而来,而是找过心理医生,在心理医生的指导下看过好几本心理书籍。
“你是想以这样的方式说服我原凉王福至,还是另有企图?”听完刘依然的分析,刘依赖立即回应道,她根本不相信什么强迫症,她只相信她所看到的和经历的!
刘依赖的话,让刘依然不想再跟她争执下去,于是说道:“我还是继续给你讲父亲和奶奶当年的故事,这样你才会更了解父亲……”
刘依赖点了点头,说:“好,我听着,希望我能听出一些好的东西来……”...“”,。
第25章 隐官父亲
“哎,前面我讲到哪了?对了,讲到奶奶到报社登报声明跟父亲脱离母子关系。父亲看到声明后,马上跑回老家,可二个伯父及姑姑根本不让父亲进家,开口就要父亲一次性付奶奶赡养费二十万元,父亲答应了,前提条件是他每个月要探视母亲二次,二个伯父及姑姑不能阻拦。你知道,父亲当官以来,一直都是清官,二十万元钱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于是,父亲跟母亲商量,把我们家住的房子拿去贷款,每个月的还贷从父亲的工资里扣,后来真的把房子拿去贷了。就在父亲要把钱打到大伯父的账户时,母亲多了个心眼,要父亲去做一个公证,证明这二十万元是老母亲的赡养费,于是父亲去了。不出母亲的所料,不到二年,奶奶又把父亲告上了法庭,为什么?是因为父亲没有付赡养费,也不去看奶奶……”刘依然说道。
“哎,打住,打住,你刚才不是说,王福至不是付了二十万元的赡养费了吗?怎么又告到法庭上去了呢?”刘依赖满脸的疑惑,问道。
刘依然“唉”了声,回答道:“那二十万元打到大伯父的账上了,钱到账后,大伯父也不吭声,直接把钱转给他儿子做生意去了。二伯父和姑姑没有看到钱,便唆使奶奶把父亲告了。好在父亲做了公证……后来,奶奶输了官司,不久就去世了。”
刘依然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其实,父亲对奶奶很好,父亲兄妹四人,只有父亲一个人在外工作,而且还当了官。我二岁的时候,父亲就把奶奶接到我们家里来,父亲和母亲对奶奶都很好。生下我的时候,因为是女孩,重男轻女的奶奶一直不高兴,一定要妈妈再生一个,好在妈妈是少数民族,可以生二胎。可母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宜再生孩子,可母亲拗不过奶奶,我六岁的时候,母亲生下了你,看到又是女儿,奶奶从此对母亲冷眼相待……”
听着刘依然的话,刘依赖向刘依然摇了摇头,说道:“奶奶虽然重男轻女,但还是很疼爱我们的。我记得我五岁那年,有一天半夜,我突然发高烧,那天,妈妈出差,爸爸也不在家,只有奶奶带着我们。奶奶给我吃药后还烧,奶奶吓坏了,背着我就往门外跑……当时是临晨三点多,等了很久没有出租车,奶奶便背着我往医院跑,那个时候我虽然才5岁,却是个小胖子,奶奶也六十多岁了……”
“是呀,那么多年过去了,奶奶背着你往医院跑的身影还清晰地在我眼前……你说,当年,奶奶到报社发声明跟父亲断绝母子关系的时候,奶奶是怎么想的?当真是她心甘情愿意的吗?妈妈说过,任何一个做母亲的,每一个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怎么可能跟孩子断绝关系呢。”刘依然说道。
“姐,这明摆着是大伯父小伯父,还有姑姑他们在做怪,奶奶那么一把年纪的人,就是他们的一颗棋子,想怎么移就怎么移,再说了,奶奶或许也有这样的想法,你当了大官,就得帮帮兄弟姐妹,可人家王福至就偏不吃你那一套,由你折腾去,官照当,官司照打,你说有谁玩得过王福至?”刘依赖的话,让刘依然心寒,她一直努力修复父亲与刘依赖的关系,可越是努力,刘依赖越是走得远,尽管父亲的所作作为,有些地方确实不当,但身在江湖,他又能怎么样?除非你做好准备不当这个官,甚至走进监狱。
“依赖,如果有一天,父亲突然被罢了官,或者被送进了监狱,你会怎么想?”刘依然突然问道。
刘依然的问话,使刘依赖愣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答道:“怎么可能?他那么清廉的一个官!”
刘依然想了想,说道:“前提是他是一个贪官,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为家人为自己谋福利,把自己的孩子、七大姑八大姨以及朋友安排得妥妥当当,达到一种皆大欢喜的和谐……”
“不,不,我宁愿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愿意他那样!”刘依然的话还没说完,刘依赖赶紧说道。
刘依赖紧张的话,让刘依然欣慰地笑了,毕竟血浓于水!
“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不会原凉他的自私行为!特别是妈妈去世的那天晚上,我永远不会原凉他!”刘依赖说着,对父亲的怨恨跃然而起。
刘依然轻轻地抚摸着刘依赖的头,说道:“如果妈妈活着的话,也不希望你这样。那天,或许他真的很忙,走不开……”
“姐,在这件事上,你为什么总为他开脱?一个把自己妻子的性命当儿戏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孝敬他?”激愤之中的刘依赖,泼辣劲又上来了。
听着刘依赖的话,刘依然知道,是时候点开妹妹的那个心结了,于是说道:“依然,你慢慢听姐姐说,我们现在所指向的父亲,都是站在我们的位置、我们的立场说话,我们有站在他一个省委书记的位置说话过吗?我记得妈妈说过,有时候我们去揣测一件事,往往只站在我们的角度,而忽略了对方所在的位置……妈妈的意思,就是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评判一个人,那样的话,对方永远是错误的,你永远是对的……妈妈去世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直没有详细地跟我说过,我只知道,妈妈突然发病……”
刘依然的一番话,使刘依赖平静下来,看着刘依然,说道:“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怨恨王福至,破坏他在你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不,你错了,听了之后,或许让我更了解我们的父亲……他也是人,他也有喜怒哀乐,也有七情六欲,也会犯错……”刘依然的话,让刘依赖重新审视自己的姐姐,妈妈的很多品格,姐姐几乎都继承去了,而自己,或许更多的象父亲,有时候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自私。
于是,刘依赖把八年前母亲去世的经过道了出来:“那年,我十三岁,下午放学回到家里,妈妈也已经下班,正在做晚饭。可晚饭还没做好,妈妈就说头昏难受,我让妈妈别做了,可妈妈说近期老是这样,休息一会儿就好。妈妈说完,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当时我在客厅做作业,妈妈躺了十分钟左右,又起来了,说做完饭再去医院看看。可是,妈妈还没走到厨房,就倒在了地板上。我赶紧过去,当时妈妈还很清醒,让我扶她起来,当时我很害怕,我试了好几次,扶不动妈妈,我赶紧给王福至打电话,可是他一次次地把我的电话掐断……我真恨我自己,如果当时我打的电话是120而不是他的电话,或许妈妈不会走,可是当时我真的傻了,我就知道只有爸爸才能救妈妈……妈妈清醒的时候,一直不让我打王福至的电话,不要告诉他,不要影响他的工作……其实,我知道,妈妈很希望见到他,可是直到妈妈去世,他都没有出现……我打了他那么多个电话,如果他就接一下,那怕一下,可是每次都掐断,每次都掐断……都掐断!”
虽然母亲去世已经八年多,可刘依赖现在说起来却还泪流满面……她无法忘记那个死亡之夜,无法忘记那无数个被掐断的电话!当她对母亲最爱的那个男人完全绝望、再拨打120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母亲死在了120的车上。
“依赖,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失去母亲我们都很难过,可是,当时他已经是副省长,会务缠身是常有的事……”刘依然尽力地为父亲开脱,她想让妹妹站在父亲的角度去理解父亲。
“不要拿会务来跟我说事!更不要拿他的官职来搪塞!家里打去的无数个电话,肯定是有急事,那怕你就接一下,那怕让我说一句话……我没有这样的父亲,他的官做得再大,也跟我无关!”刘依赖悲愤激越,根本听不进刘依然的话。
可是,刘依然还坚持着,想把刘依赖的心结打开,说道:“依赖,如果妈妈活着,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是知道妈妈的,妈妈辈子全放在了父亲的身上,不管父亲做什么,妈妈都默默地支持!说实话,如果没有妈妈,父亲的官也不会做到现在!我们做儿女的,应该……”
“如果你再跟我提这事,我马上走人!”刘依然的话还没说完,刘依赖便打断道,而且立即站了起来。
“哎,你怎么这么倔?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坐下!”看着刘依赖马上要走的样子,刘依然赶紧说道。
“那好,我们转个话题,说些高兴的。”刘依赖顺着刘依然的竿子爬了下来。
“说什么你才高兴?”看着刘依赖的态度180度转变,刘依然也乐不可支,歪着头问道。
刘依赖想了想,说道:“就说说你跟吴一楠的事!”...“”,。
第26章 恋爱宝典
刘依赖说要听自己跟吴一楠的事,刘依然笑了,说道:“你想听什么呢?具体些。”
刘依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刘依然,摇着头说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大气了?原本问你私人一点的事,你不是把话岔开,就是翻脸,哎,今个儿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看着刘依赖一副鬼灵精的样子,刘依然想吊吊她的胃口,于是说道:“今天本人高兴,想透露一下郎君信息,想听好好听,不想听走人。”
刘依然的话,果真把刘依赖的胃口吊了起来,一把拉住刘依然,说道:“谁说不想听了?正洗耳恭听呢。哎,先别说,我先猜猜,你的如意郎君吴一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哎,谁说我的郎君是吴一楠了?”刘依然又开始吊刘依赖的胃口。
刘依赖很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刘依然,一脸的不解和疑惑,啧啧地说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说你一脚踏几船,拿出几个郎君来让我帮你选,这样的话,我肯定薏死!”
“你死不了,给你选越多,你越兴奋!”刘依然笑着答道。
“真的一脚踏几船呀?哎,我姐长本事了,原来一船都没有,一会儿就冒出几个船来,说说,那些船长都是干什么的?”刘依赖一本正经的问道。
刘依然知道,这么个玩笑她根本不是刘依赖的对手,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好了,现在就一船,船长嘛,你来猜,猜对了有奖。”
刘依赖似乎对刘依然的有奖不感兴趣,斜着眼睛看着刘依然说:“这个还用我猜吗?”
看着刘依赖很自信的样子,刘依然禁不住笑了,说道:“那你说船长是谁。”
刘依赖叹了口气,说:“我姐就是小儿科,没办法。好,我把船长说出来。”
“谁呢?”看着刘依赖要说不说的样子,刘依然追问了一句。
“不就是乔子吗?那还用猜,笨死不笨……”刘依赖随口而出,一副脑洞大开的样子。
“什么?你说什么?”刘依然大叫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时的刘依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坏笑,大声地说道:“我说你的船长是乔子!”
“乔子?哎,你眼神有问题了?怎么说到乔子去了?”刘依然很认真地、极度不解地看着刘依赖。
刘依赖看着刘依然,也一副不解的样子,说道:“哦?有问题吗?你们今晚上的互动充分说明,你们的亲密度已经达到了男女朋友的程度,凭我多年的经验,乔子就是你的船长。”刘依赖忍住笑,坚持把话说完。
“船你个头呀!”刘依然忍无可忍,敲了一下刘依赖的头。
“哎,你怎么【创建和谐家园】了呢?你不是让俺说的吗?俺说了你又打俺,俺可是你亲妹呀。”刘依赖尖叫着,网络语言从嘴里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