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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谋-第1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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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子良态度平淡地在旁边等着,等黄政文把头脑里能记住的欢迎词、感谢词说完,才伸手与王副部长握了握:“王部长。”

      王副部长皮笑肉不笑地说:“罗乡长,听说你到巴台乡以后,做了不少实事,要继续加油,不要让巴台乡的广大村民失望哟。”

      罗子良淡淡地回应:“王部长说得是,我是您送到这巴台乡来任职的,如果换作古代,我那就成了您的门生,我怎么能让您失望呢?”

      王副部长脸上的肌肉一僵,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就和乡党委书记吴守成和乡人大主席郭光邦去了办公室。

      罗子良是候选人之一,是不能够参加大会主席团的会议的,只好在外面和村长村支书们有一嗒没一嗒地闲聊。

      然后就是吃午饭,因为中午不能喝酒,所以大家吃饭的时候静悄悄的,很少有人交谈。

      吃了饭,稍稍休息了一下,就正式进入会议日程。

      首先由县委组织部的王副部长宣读了县委县政府对巴台乡换届选举的指导精神和期望,然后是乡人大主席郭光邦宣读选举会议的日程安排和选举要点,再来就是乡党委书记吴守成强调会议的纪律性和重要性。

      报告做完后,工作人员才给在坐的乡人大代表们发选票。

      巴台乡此次换届,全乡共有乡人大代表四十三人,实到四十二人,其中,乡干部占有七个名额,然后就是各村的村长和支书,另外,还有少量的妇女和村民代表。

      代表们拿到选票以后,并没有马上打勾,而是又听了一遍大会主席团工作人员的要求,最后才盯着手中的选票慎重的考虑。

      按照乡人大代表的人数,候选人得票必须过半数才能有效当选,也就是至少获得二十二票以上。

      罗子良当然也是乡人大代表,他在会议现场,目不斜视,认真的填写。

      副书记黄政文脸上挂着不变的微笑,却不时地瞟他两眼,眼睛里的意味很浓。

      常务副乡长韦永吉拿着选票,却是一脸纠结,他把副乡长一栏选择好以后,望着那两个候选人的名字发呆,过了好久,他才下笔,作出了他最重要的选择。

      代表们对选票填好后,排队走向主席台,把选票郑重地投进桌子上的红色票箱里……

      等到收完票,工作人员把票箱里的选票倒出来,整理好,逐个检查,然后汇报给主席团主席郭光邦。

      郭光邦拿着那张纸,对台下的代表们说:“本次选举大会实有乡人大代表四十三人,实到四十二人,发出的选票四十二张,回收选票四十二张,其中,有效选票四十一票,作废票一票。”

      听了他的话,本来很安静的会场响起了嗡嗡的说话声。

      很多人都在好奇为什么还有人把选票选得作废了?台上的工作人员三翻五次地讲解要点和注意事项,居然还有出错的,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打个比方,四个副乡长候选人,只能在其中选择三个,选四个就成了作废票;乡长一栏也是一样,只能选一个,换句话说,只能少选,不能多选,这么简单的事情,还会出错,怎么做的代表?

      最后主席团的成员一起统计选票,记录每一个候选人的得票数。

      结果出来后,选举会场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罗子良以三十三票顺利当选新一届巴台乡政府的新任乡长!

      罗子良平静的外表下,也是心潮起伏,感慨万千,他到巴台乡以来的所作所为并没有白费,获得了当地群众干部的认可。

      原来他以为他推动的一系列规定,得罪了不少乡村干部,就连上级组织部门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很暧昧,所以,对于这次选举结果,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事情却出乎意料,怎么能不让人心怀一点小激动呢?

      副书记黄政文一脸发青,强装欢笑地上前祝贺。罗子良平和地和他握了握手。

      组织部的王副部长上台对当选的乡长、副乡长作了一番勉励词以后,像上次一样,晚饭也没有吃,就坐车回了县城。因为他知道,他在这里,别的干部放不开。

      晚饭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与中午安静的环境不一样,大家兴高采烈,吃着喝着很尽兴。新当选的乡长们逐桌进行敬酒……

      拉凤村的支书韦海清和毫角村的支书吴宗建中途一起上厕所。

      吴宗建小声对韦海清说:“韦支书,你以前不是对那个罗乡长很有意见么,怎么我看到你也选了他?”

      韦海清叹道:“谁说不是呢?就我个人来说,我对他很有看法,但我准备退了,不得不说,他是一名合格的乡长,我不能从支书位子上退了以后心里有内疚……”

      吴宗建也感慨地说:“是啊,我们乡得变一变了,得有个正直而又有本事的带头人,最重要的是得为民作想……”

      第037章 危险前兆

      清明节过后,雨季到来,春雨淅淅沥沥不断飘落,漫山遍野笼罩在轻纱样的雨雾里,翠绿的群山看起来清新,水润,如画一般的美丽。

      正所谓过犹不及,时间久了,让人心生烦厌,出门很不方便,到处是烂泥,厚厚的云层也让人感到压抑。

      这样过了半个多月,忽然云开雾散,细雨停了,雾气也升腾而去,好多人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等到天空晴朗了,没想到,手机里却接收到了气象台发来的暴雨警报。

      罗子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望着这条短信发呆。

      下了十多天的雨了,山坡上的泥土都灌满了水,再来暴雨的话,会不会发生泥石流、山体滑坡的自然灾害?

      他越想就越不踏实,想了想,打电话叫陈秘书通知所有包村的乡干部前来会议室里开会。

      下了这么多天的雨,乡干部们也没有去下乡,都待在办公室里。一通电话过去,不久人就都到齐了。

      在会议上,罗子良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希望大家下村进行排查。

      人大主席郭光邦笑道:“罗乡长,你太过紧张了,我们在这个乡,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比今年的雨水多的年份也有,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滑坡的事情……”

      副乡长韦永吉也说:“是呀,我们乡的土地结构很硬,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的。”

      副书记黄政文咧了咧嘴:“我们的罗乡长新闻看多了,过敏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党委书记吴守成低着头只管喝茶,没有说话。

      看到政府班子成员都反对这种提议,罗子良有些犹豫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敏感?他用目光望着每一个乡干部,但他们都摇头。

      罗子良虽然是一乡之长,但也不能以一己之念去拍板一件涉及众多人力物力的事情,最后只好说:“大家还是引起重视,及时联系所在村的村干部留意一下,对依山而居的村民小组要通知到……”

      开会的干部都很给面子的连连答应,但罗子良心里也清楚,一散会,他们肯定会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散会后,罗子良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不由得沉思起来,难道深感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而变得焦虑了吗?还是淡定一些吧,他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暴雨接连下了三天,似乎都没有停歇的时候,罗子良坐不住了,与其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不如下去转一转。

      他回房间拿了雨衣,下了楼,推出摩托车,往阳沟村而去。

      之所以去阳沟村,是因为上次他去阳沟村的时候,正好遇到乡土管所的韦所长在那里办事,特意去看了看,现在想起来,那几户人家的房屋建在一座很大的山坡下面,那个长得瘦小的大叔的屋基的后墙有十几米高,新建的屋基就像土坡上的一个巨大的伤口,如果后墙塌方下来,房子分分钟定会掩没!

      一路栉风沐雨地来到阳沟村,那个叫三伯的老人看到罗子良湿漉漉地出现,很是惊呀地问:“罗乡长,这么大的风雨,你怎么来了?”

      “下了这么多天的暴雨,而你们这个村民小组又住在山脚下,我怕不安全,所以过来看看。”罗子良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呵呵,罗乡长多心了,我们生活在这里多年,不会发生什么问题的。”那三伯的口气像乡里其他领导一样。

      “但愿如此吧,不过,我既然来了,我就到你们房后转转吧,求个心安。”罗子良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真的多心了。

      “那行,我就陪罗乡长走走,反正这几天待在家也腻了。”那三伯说。

      两人于是一前一后在那几户人家房前屋后看着。

      这座山坡的植被保持得也很多,树林茂盛,绿荫如盖,这几年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电磁炉,电饭锅,很少有人去山上砍柴了。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比最严厉的乡规民约还管用。

      两人一边看,一边聊着乡村里的一些趣事。

      忽然,罗子良看到居然有松鼠从路上跑过,钻进村民住的房子,就说:“这么大的雨,松鼠跑出来干什么?”

      三伯也说:“松鼠是住在山上的土洞里的,跑进房子里去让猫逮吗?”

      “还有蛇,看看,那里,怎么会这样?”罗子良用手指了指蛇跑过的草丛。

      “罗乡长,莫不是发生地震的前兆吧?”那三伯倒有些见识。

      “有可能……不对,您看,那山沟的水怎么是浑浊的?”罗子良又指了指山涧的流水。

      “是呀,山上现在都是杂树、草丛,哪来的泥土?”三伯也很是意外。

      “不好!这面山坡要塌了……快,快点叫人离开!越快越好!”罗子良脸色因紧张而变得苍白。

      三伯虽然狐疑,但看到罗乡严肃认真的表情,也只好照做,一家一家地跑进房子里叫人。

      罗子良跑进一户村民家,发现里面有几个年轻人在赌扑克牌,就着急地说:“我是乡政府的罗子良,发现你们房后面的山坡要垮塌了,赶紧离开!”

      那些人转过头来望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盯着桌子上的牌了。其中一个骂道:“神经病!”

      罗子良抢上前去,从桌子上把扑克牌抓过来,一散,飘飘扬扬,满屋子都是……

      “你【创建和谐家园】的哪来的杂种?”一青年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

      “啊——”

      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那个骂人的青年被罗子良一只手抓住衣领,一只手抓住腰间的皮带,扔出了屋子,摔在门前的泥土上,摔得七荤八素!

      剩余的其他人都惊得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这个忽然闯进来的猛人,不该做些什么,也不敢做些什么。

      “都出去,滚出去!”罗子良大吼着。

      那几个人在这个虎吼声中,条件反射地跑出屋,到了外面,这时才听到他们寨子里的那个三伯喊:“大家快跑呀,房背后的山要塌下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看背后雨蒙蒙的山体,此该也不去辩真假了,都跑了出去。

      罗子良也跟着走了出来,这时他听到了一种奇妙的声音,用语言形容不出来,在房头,他发现从山上流下来的雨水已经变成了黄色,夹杂着大量的泥土,知道危险已经来临。

      第038章 官场地震

      他又来到另一户人家,刚好碰到那三伯从里面来了,三伯说:“罗乡长,这户人家不肯走,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上次你还碰到他准备建并新房的那个……”

      罗子良怒从心头起,冲进屋里,把那个瘦大叔横着抱了出来,放在外面的地上,怒喝道:“不想死的快跑!”

      看到平时温文尔雅的罗乡长此时凶神恶煞的样子,那瘦大叔不敢再说什么,和那三伯向远处跑去。

      这个村民小组的人跑出去离寨子百米远,才停了下来,因为匆忙,没有带雨具,个个像落汤鸡似的,他们聚在一起,一个个不满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呀?演电影呀?”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房背后山坡上的树子一片片倒了下去,紧接着,就看到大片片的泥土夹杂着石头如洪流一样奔泻而下,轰隆隆的沉闷声音充满了耳膜……

      一个村民回过神来,大喝:“快跑!”当先又往前奔去。

      二三十个人像受惊的水鸭一样四处逃命!

      又跑了一段路,他们才又停了下来,返身一瞧,发现所有的房子被土石完全掩埋住了,那三伯一把大腿说:“坏了!罗乡长还没出来呢。”

      众人才想起了舍命救他们的罗乡长,一个个懊恨不已。

      那瘦大叔双手抱着头,哀伤地哭喊道:“都怪我,都怪我犯浑,怪我倔强不肯相信山坡会垮,如果我能快一点出来,也不会让罗乡长跑不出来了,我怎么对得起他呀,……”那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其他人都有着深深的自责,尤其是有个青年刚才还骂人家是神经病呢,现在那青年伸手就给自己一个耳光,嘴里不断喃喃地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三儿,我家三儿还在里面没有出来!我的三儿呀,哇哇哇……”一个老妇人找了找的家人,发现自己的一个孙子看不见了,就嚎啕大哭起来!

      “是呀,小三子是看不见在哪里,要不,我们帮忙进去找一找吧?”一个村民同情地说。

      “怎么找呀?你没看到山体还在往下掉泥土吗?人一进去,还不得被埋在里面?”另一个村民说。

      “那怎么吧呀?”老妇人哭喊道。

      没有人接话,这种事情可不是人力所能为的,都是有心无力,没办法帮忙的。

      再说罗子良,他最后一户一户地喊着:“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人?山坡快塌来了……”

      他跑到最后一房人家,这家的房子是三间木结构的房子,他在那里叫喊的时候,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罗子良拉着他的衣领,拉到外面,让他快跑。

      这时的泥石冲到了他家的木房子后面,哗啦啦的木板折断声,他也算机灵,也知道危险来临了,就扔下游戏机,往院子里的一棵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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