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哦。”冯玉秀答应了一声,就低头喝着咖啡。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罗子良只好进一步问。
“我是学美术的。”冯玉秀抬起头来说。
“那你对你的职业有什么规划吗?”罗子良说。
“我本来想参加教师资格考试,我喜欢小朋友,如果能有机会教教他们画画就好了,可是我妈妈不让我教书,说当老师没有前途。”冯玉秀微微一笑。
“你的想法很不错,依我看,你是一个温柔、有爱心的女孩子,小朋友们肯定会喜欢你的。”罗子良说。
“你说得对,我们院子里的小朋友可喜欢我了,和这些小朋友在一起,我也感到很开心。”冯玉秀兴奋地说。
“教师是一个神圣的职业,有爱心的教师更是难能可口贵,我就想不通你妈妈为什么就不让你去当教师呢?”罗子良不理解。
“在她看来,当教师比较清贫吧。”冯玉秀想了想说。
“有钱就开心吗?这可不一定。如果你进了机关单位,整天坐着,无所事事,看电脑,看手机,早九晚五,日复一日,过着一眼望到头的生活,说得难听点,就是混吃等死,这和养殖场里的一头猪有何区别?”罗子良说得一本正经。
“咯咯……那你还不是这样?”冯玉秀抿嘴笑了起来。
“我与你不同,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卫道者……”罗子良说。
“卫道者?”冯玉秀皱了皱小琼鼻,不理解。
“维护社会秩序,跟不讲规矩的人作斗争。”罗子良说。
冯玉秀点了点头,对他说:“谢谢你这位伟大的卫道者,为我爸伸张了正义。”
“不用你谢我,你理解就好。”罗子良真诚地说。
“是我该谢你,怎么反而你要谢我似的。”冯玉秀问道。
“你爸曾经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这么多年,你应当耳濡目染了里面很多事情,严格来说,是有很多潜规矩的。现在我当了这个主任,就想改变一些事情,把一些暗箱操作去掉……”罗子良字斟句酌地说。
“我明白了,我妈妈来找你安排我的工作,让你为难了。”冯玉秀睁着一双发亮的眼睛,看着他说。
“是呀,我很为难,按道理来说,你进开发区工作明正言顺,毕竟你爸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但是,这个口子一开,以后这个口子就很难堵上了。”罗子良说。
“我爸自从做了管委会主任以后,就有很多大官打电话找他,我看得出,他也常常为难,就算我不进开发区工作,那你真能堵得上这种事情吗?”冯玉秀理解他的难处。
“我会尽量改变的。说实在的,如今的社会,人人都痛恨走后门找关系的人,但是一旦有机会,就削尖脑袋往里钻,就像痛恨插队的一样,但有机会插都会去做。这是一种不良的意识形态,我们得慢慢地去改变它。”罗子良说道。
第223章 受到打击
冯玉秀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这让罗子良和她的谈话变得很轻松,双方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下取得了一致。
冯玉秀表示,她会去做母亲的工作,即便做不成教师,她也可以参加其他事业单位的考试,进银行进报社也更适合她。
罗子良松了口气,如果冯玉秀不理解的话,那他还真是难办了,直接拒绝也会于心不安,毕竟前任管委会主任的口碑还是不错的,为了不肯同流合污出了事故,留下孤儿寡母的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冯玉秀主动退出,他就不会受到道德和良心上的谴责了。
这天下午,罗子良正在低头看市政园林局送上来的一份报告,不想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高跟鞋与地板的摩擦声,知道又有客人来了,因为秘书窦文娟是【创建和谐家园】高跟鞋的。
接着就听到了敲门声,他说了声“进来”后,却听不到说话声,奇怪地抬起头来,却发现是很久没有看到的韩静。“你怎么来了?”
韩大德离开唐平县以后,韩静也就随着调回了市里,具体进什么单位,罗子良还真不清楚。他担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一段时间了,忙来忙去,也没有空闲去找她,今天才第一次遇到,却是有些意外。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回来这么久,也不去找我的。”韩静撇了撇嘴,娇嗔薄怒。
“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忙么?刚来这里,很多事情两眼一抹黑,不敢懈怠。”罗子良赔笑道。
他和韩静算是不错的朋友,来到市里这么久不去找她打个招呼,确实不应该。
“哼,也不全怪你,我这段时间去省城参加培训了两个月,今天刚回来,听到你调到这里来了,就马上跑过来找你,够意思吧?”韩静嘻嘻一笑。
“你很够意思,我是不太够意思,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算是赔礼道歉好不好?”罗子良说。
“请我吃饭的事情下次,今天我想请你到我家去吃,你来到了市里,我怎么说也应该尽一尽地主之宜嘛。”韩静邀请去她家。
“去你家呀……方便吗?”罗子良摸了摸鼻子,她爸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到时会不会压抑?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爸和你也挺熟的,还怕什么,就这么说定了。你继续上你的班,我出去逛逛,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韩静说。
“好吧。”罗子良只好答应,盛情难却嘛。
然后韩静就“嗒、嗒、嗒”的出去了。
韩解刚走,秘书窦文娟推门就走了进来。
“有事吗?”罗子良抬头问。
“没事。”窦文娟说。
罗子良“哦”了一声,就又看他的报告去了。隔了一会,他发现窦文娟还站在原地看他,就说:“怎么啦?”
“没想到你还认识韩静,怪不得呢。”窦文娟说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轻飘飘的。
“是呀,我和她认识也挺长时间了,快二年了吧。”罗子良说得很自然,他和韩静本来就是朋友。
“你认识韩静以后,然后得到一个外出挂职的名额,挂职回来,就调到了市里任开发办主任对吧?”窦文娟酸溜溜地说。
“没错……不对,合着你认为我走的是裙带关系?”罗子良惊呀地望着自己的这个秘书。
他是一个男人,有着自己的自尊和骄傲,可不能让人误解,尤其是在自己的秘书面前。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窦文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他的面部表情,不放过一丝变化。
“当然不对了,你这么说,是在污辱韩市长,也是在污辱我。再说我和韩静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要是还不信,可以到我工作过的地方去问问。”罗子良解释道。
“可我看韩静对你可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窦文娟继续说。
“当然,普通朋友也有很多种嘛,知心一点的,热络一点的,这些能说明什么?对了,我认识她这么久,好像还没牵过一次手吧,这算不算证据?”罗子良笑笑。
“谁知道你们暗地里做了些什么?”窦文娟对他嫣然一笑,就出去了。
这个秘书越来越不像秘书了,怎么管起他的私生活来了?罗子良摇了摇头,也不去想这件事情了。
下班后,韩静开着她的车在办公大楼前面的路边等他。罗子良也不避讳,直接上了她的车,一起去了她的家里。
韩静的家在福台市中心一个叫怡乐院的小区,属于小高层,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但是进去,却发现户型很大,有入户花园,还是复式,估计得有四百多平,在这个地方,算是豪宅了。
韩静一进门,就高兴地嚷道:“妈,我回来了。”
随着答应声,一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看到是罗子良,明显愣了一下,就问:“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呀?”
韩静立即说:“是呀,他叫罗子良,现在是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呢,利害吧?”
“阿姨好!”罗子良恭敬地说。
“好。你就是罗子良呀?我听老韩说起过你,进来坐吧。”韩静她妈不冷不热地说。
“走,我们看电视去,一会儿我妈就把饭煮好了。”韩静亲热地抱着罗子良的一条胳膊,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看到两人那么热络,她妈妈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不过,却被目光敏锐的罗子良捕捉到了。
他扳开韩静的手,说:“遥控器在哪里,我来看看有什么好节目。”
韩静找来遥控器,递给了罗子良,刚想坐在他身边,不料,她妈妈说:“静儿,你去下面帮我买一瓶山西陈醋来,我要用。”
“家里不是还有吗?”韩静歪着头说。
“不够了,去呀。”她妈妈说。
“好吧,罗子良,你自己看一会,我马上回来。”韩静就下楼去了。
韩静一走,她妈妈就坐在罗子良的斜对面,问道:“罗子良,是吧?你家里是唐平的对吧?父母是做什么的?”
罗子良一愣,但还是马上说:“我家是唐平乡下的,父母都是农民,在家种地呢。”
“那你和韩静是什么关系?到哪一步了?”她妈妈又问。
“呵呵,阿姨,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和韩静只是普通的朋友,平时我们很少联系的……”罗子良的感情受到过打击,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现在面对韩静母亲咄咄逼人的问话,满嘴苦涩。
第224章 真是醉了
“可是我们家静儿一知道你在市里,高兴得不得了,说要请你吃饭呢……”韩静妈妈继续说。
“我们是那种一见面就很熟悉,离开了又不去想的朋友关系,在我去滨海市挂职的近一年时间里,我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她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就是这么回事。”罗子良笑笑。
“你还算诚实,那你有女朋友吗?”韩静妈妈问。
“有,在省城呢。”罗子良违心地说,省城那位是他的女朋友不错,可如今是前女友,过去式。
“哦,这样,但男人和女人之间要保持一种纯洁的友谊却很难,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所以,我希望你们的交往适可而止。”韩静的妈妈正色地说。
“阿姨放心,我知道分寸。”罗子良说。
“实话告诉你吧,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开发区主任,看来我家老韩对你青睐有加呀。但我却有另外的打算,省政府的白副省长有个儿子,他对我家静儿印象不错,白夫人向我提起这门亲事,我已经同意了。”韩静的妈妈说。
“白省长的儿子白楚凡我也认识,挺不错的。”罗子良说。
“你也认识白省长?”
“白省长以前做省委秘书长的时候,我就在他手下做事。”罗子良如实说。
“这样呀,那还算是老熟人了,那你以后好好做,韩市长和白省长不会亏待你的。”韩静的妈妈意外地看了罗子良一眼,然后吩咐道。
“是,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不辜负韩市长和白省长的期望。”罗子良不得不用一种感恩的口气去回答。
不多久,韩静把醋买回来了,她看到自己的母亲和罗子良在一起交谈,很高兴,就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们在说你呢,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她母亲白了她一眼,就站了起来,走之前又看了罗子良一眼,就进厨房忙去了。
“你刚才和我妈聊些什么呀?”韩【创建和谐家园】到他身边,好奇地问。
“老人嘛,就问我家住哪,家里还有哪些人,家里面养多少只羊,养几头猪,猪下崽了没……”罗子良笑笑。
“切,不说拉倒。”韩静撇了撇嘴。
韩大德事情忙,等了好久都没有回来,于是三个人就吃了饭。
吃饭的时候,韩静的母亲倒是很热情,罗子良也只好一路陪笑,笑得腮帮子都酸了。
好不容易吃这完饭,罗子良就告辞了。本来韩静想陪他到街上走走,但她母亲却以其他理由把她叫住了。
罗子良独自走在大街上,心情却感到无比的失落。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涌上心头,挥也挥不掉。
走着走着,他看到一家酒吧具大的广告牌,流光溢彩,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他在吧台要了一瓶白酒,拎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慢慢的喝着,不多久,一瓶酒就喝完了。他摇摇晃晃地想站了起来,却发现被一个女子拉住了!
他擦了擦眼睛,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他的秘书窦文娟,就有些惊呀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窦文娟没好气是说:“这话该我问才对,你不是和那个韩静去她家了么,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闷酒?”
“我是去了她家,可她爸忙,回不了家,没有人陪我喝酒,我从她家出来以后,就来到酒吧补一补。”罗子良勉强笑道。
“骗谁呢?我看你的心情很不好,是不是她母亲不待见你?”窦文娟说。
罗子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