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陈兴,咱们走吧,呆在这里看到某些人真是脏了眼睛。张宁宁提起装着手表的小袋子,和陈兴两人往外走,留下老男人在原地气得直瞪眼睛。
小蔡,怎么回事,对方是什么来头。看着陈兴和张宁宁扬长而去,老男人气得脸色发黑,冷声问着旁边的中年警察。
陈哥,那两人是曾局长的朋友,我们也难办啊。中年警察苦笑道。
曾局长就是那位新调来的美女老男人又露出一副猪哥样。
咳咳,陈哥,我想您说的应该就是的。那位中年警察脸色古怪,别人当着他的面说他们分局的副局长,中年警察想笑又不敢肆无忌惮的笑出来,事实上,曾静的美艳委实是为她大大提高了知名度,就拿眼前这个老男人来说,他只见过曾静一次,记忆就特别深刻。
原来是那美女的朋友呀。老男人眼珠子又咕噜噜的转了起来,他正愁没机会相邀曾静一块吃饭,虽说曾静的主意不是他能打的,但能近距离坐在一起吃饭也不错,哼了一声,道,那这件事就更不能这样算了,以为拉出你们那女局长就管用吗,我还就不善罢甘休了,要不然传出去我的女人被人打了,我屁都不敢放一个,那我的面子往哪放。
你说的话才是真的放屁。那中年警察心里嘀咕了一句,老男人的秉性他又不是不知道,说句难听的,就是见个漂亮女人就能【创建和谐家园】的公猪,随身携带的提包永远都不缺少安全套和壮阳药,也不知道对方这身子骨怎么能扛得住那夜夜笙歌的。
陈兴和张宁宁从江南大厦出来,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两人逛了一下午,看看时间,不知不觉都快六点了,陈兴接过张宁宁递给他的手表,苦笑道,我这种人民公仆戴这么昂贵的手表,这心里总感觉凉飕飕的,不踏实啊。
噗的一声,张宁宁忍不住笑了起来,陈兴,你这是着相了,不就是一块手表嘛,何必老是盯着的价值不放呢,你就把它当成一块普通的手表来戴不就行了,来,我帮你戴上。张宁宁说着就拆开包装,要给陈兴戴上。
陈兴压根没有拒绝的余地,看着张宁宁细心的给他戴上,心里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两人这会真的是跟一对情侣没啥两样,陈兴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看着张宁宁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秀容颜,陈兴有伸手去轻轻抚摸的冲动,却又不敢亵渎了在自己心目中一直都是像女神一般存在的绝美容颜。
晚上上我家吃饭去吧。张宁宁给陈兴戴完手表,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陈兴微微睁大了眼睛,心里惊得一跳,去你家吃饭
怎么,不乐意呀。张宁宁娇笑道。
乐意,乐意之至。陈兴忙不迭的点着头,差点就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兴奋,同时又不可避免的带着些许惶恐,上张宁宁家里吃饭,那可是省长的家啊,晚上岂不是要跟省长邱国花一块同桌共餐了陈兴心潮涌动,一时都忘了手上正带着一块天价手表。
走吧,快六点了,回去正好吃饭。张宁宁笑了笑,两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听到是到明怀路的省委别墅区,忍不住多瞧了两名年轻人一眼。
陈兴今天是第二趟进来这里了,张国华的二号别墅在别墅区的深处,靠近小湖边,景致优美,陈兴和张宁宁两人下车后是步行进去的,这别墅区里的人都知道张国华有一位国色天香的漂亮女儿,就是一直没听说有对象来着,今天看到张宁宁跟一位年轻男子一块走进来,惹得看到的人都是一阵失神,能让住在这别墅区的省委常委的家属们也都兴起了八卦心,可见陈兴跟张宁宁走在一块出现在了这省委常委大院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妈,看啥呢,水都滴到地上去了。某位省委常委的家属正自己在阳台晾衣服,就一时发了呆,水珠子哗啦啦的滴到地板上,而这只是其中的一副景象而已。
陈兴多少也感觉到有不少双眼睛都盯在了自己身上,心里这份别扭就别提了,更是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今晚这样上张家吃饭,好像意义有些不太一样。
好巧不巧的是,陈兴和张宁宁刚走到张家别墅的门口,张国华的车子也随后停在了别墅门口,有着儒雅气质的张国华从车上下来,不着痕迹的扫了陈兴一眼,笑着微微点头,目光落到女儿身上是,张国华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宠溺,他的车子刚才其实就跟在了两人后边慢慢走着,初始光看背影还有些不确定是陈兴,这会算是从正面看清了,张国华意料之外又觉得情理之中,在江海省能跟自己女儿走这么近的,除了陈兴却也没有别人了,只是女儿会带陈兴回家,这点让张国华没有料到。
张国华的秘书姚飞站在后边,面容平静的多看了陈兴一眼,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丝惊异,看向陈兴的目光多了几分重视,上次陈兴出现在张宁宁身边时,姚飞还没真正的重视对方,毫无疑问,现在陈兴有了让他重视的资格。
进去吧。张国华往前走去,这句话是冲陈兴说的,姚飞并没有跟着进去,张国华没有别的吩咐,他也就坐车回去了,临走前望了望陈兴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饭时间,偌大的餐桌上也就只有张国华父女再加上陈兴一人,总共三人,张国华的妻子曾云在财政部工作,张国华调任江海省省长,其妻子并没有跟着下来。
一顿饭吃的陈兴如坐针毡,比起上次周明方和张国华在饭桌上谈事,张国华笑着让他一块坐下吃,这次一块坐着吃饭的意义显然是不一样的,张国华笑着很少说话,更多的时间是看着女儿张宁宁,也只有这时候,张国华脸上的笑容格外亲切和平和,陈兴很拘谨,张国华不缺语言艺术,偶尔说上一两句,就让陈兴逐渐放下了心里的紧张。
张宁宁晚上很活跃,话匣子关都关不上,和以往大不一样,张国华心里多了几分惊奇,转头看向陈兴的目光更是有些不一样,自己的女儿将陈兴带回家吃饭,张国华心里多少是知道女儿心思的,只是陈兴毕竟出身太普通,张国华心里担心两人到底合不合适,他并非看不起陈兴的出身,而是不同的家庭出身,不同的环境教育,让他担心陈兴和张宁宁是否真的般配,在儿女的婚姻大事上,张国华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陈兴吃了晚饭就告辞离开,张宁宁也没挽留,笑着将陈兴送到门口,她将陈兴带回来就是要向家里说明自己的想法,她知道待会父亲肯定会很多话想跟她说,父女双方需要沟通的空间,陈兴以后要来还有的是机会。
宁宁,你真的决定了嘛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二人,正如他的做事风格一样,张国华问话也干脆,直接问到关键点上。
爸,你不会也有门户之见吧。张宁宁走到沙发后边,轻轻的给自己父亲揉起了肩膀。
爸好歹也是讲理的人,就算是不看好你们,也不至于蛮横的阻拦你的选择吧,宁宁,在你眼里,我这个父亲的形象不会这么不堪吧。张国华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要是那样的话,我这个当爸爸的可要伤心了。
怎么会呢,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还有妈妈,也是世上最好的妈妈,爷爷也是。张宁宁撒起娇来,惹得张国华一阵开怀大笑,看看,这时候才说爸爸好,要是爸爸一来就表态不赞成你跟他交往,是不是要被你列入恶爸爸的行列了。
父女俩一阵说笑,张国华神色认真了起来,宁宁,你如果真的看中了陈兴,我这个当爸爸的也不会真的反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让你自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过以后你别受委屈了来找爸爸哭鼻子就是。张国华说到这里,开了下玩笑,稍作停顿,随即又正色道,你跟陈兴能不能成,关键还是得看你爷爷的态度,老爷子的话才管用,我虽然支持你,但老爷子要是反对的话,我这个当爸爸的怕也是很难改变。
才不会呢,爷爷最疼我了,你们都不反对,他更加不会反对。张宁宁得意道。
张国华这会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家里的老爷子确实是对张宁宁这个孙女宝贝的不得了,他这个当爸爸的要教训女儿,到了老爷子那里,准得护着这个宝贝孙女,有时连他都没办法,跟女儿说的一般,老爷子反对的可能性还真的是微乎其微。
也不知道京城那么多青年才俊你咋就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就选中了陈兴,是你眼光太超前了,还是爸爸跟不上潮流了。张国华无奈的笑道,女儿看中陈兴,他心里虽然觉得双方不太合适,但也不好反对。
陈兴离开张家,看了下时间,还不是很晚,七点多左右,陈兴琢磨着要不要连夜赶回海城去,反正留下来也没什么事,直至看时间的时候,陈兴的注意力才从张家转移过来,盯着手上这块价值五十多万的手表,陈兴感觉自己就像是戴着一套房子在手上,这笔钱,即便是在海城,也足以全额付款买下一套几十平方的小户型房子了,普通人奋斗一辈子,无非都是为了房子为了生计在奋斗,有钱人却是要头疼怎么将生活过的更有档次一点。
当初我被赵一萍赶出家门,他日我要是成为张家的女婿,不知道赵一萍会作何感想。出了省委别墅区,陈兴沿着外面一条幽静的马路走着,莫名的想到了几年前他踏上江城的土地,初登张家门,被张家的人冷嘲热讽,扫地出门的窘境,陈兴嘴上若有若无的浮现出一丝冷笑,赵一萍不是瞧不起他只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吗,将来他若进了张家的门,也等于是间接的扇了赵一萍的耳光,这就是她世俗的眼光,赵一萍当初不肯把女儿嫁给他,现在他娶了个省长女儿,要是这成了一个事实,赵一萍知道消息后不知道会不会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陈兴,在哪呢。陈兴接到了曾静的电话,对方说是要出来坐一坐,两人就约在了下午见面的咖啡馆。
陈兴打车过去,曾静已是先一步达到,依然是那身英姿飒爽的警服,透着一股英气,陈兴心里想着正是这气质才会让曾静身上那【创建和谐家园】风情更加的与众不同吧,即便是他,也忍不住想多往对方身上瞅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咦,张宁宁到哪里去了,怎么一到晚上又剩你一个人了,这大晚上的时间,可是约会逛街的好时光啊,你不主动约人家女孩子出来,也太不解风情了。曾静见是陈兴一人过来,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笑了笑,略带怀疑的道,下午那一巴掌真的是张宁宁打的
也难怪曾静也会有这样的疑问,她实在无法想象张宁宁那文文静静的气质竟然挥手扇人一巴掌,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创建和谐家园】的人。
那女人说话太难听了,我要是个女的,就不只是扇她一巴掌了,非得把她那张脸打成猪头。陈兴想想下午那女子的话,都还一肚子怒火。
能把你也气成这样,看来那女人的嘴巴也刻毒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曾静摇了摇头,想到叫陈兴出来的目的,说道,陈兴,你们下午发生争执的那老家伙倒是有点来头,是副区长徐峰的一亲戚,他告状到徐峰那里,口口声声说你们的人先动手【创建和谐家园】,想讨个说法,徐峰打电话到我们分局来问了这事,哼,那意思无非是要一个明确的说法。
他想要一个说法陈兴有些嘲讽的笑了笑,就怕他真到了宁宁家里,腿肚子发抖,连站都站不稳,还敢要说法。
哦曾静听出了陈兴话里包含的信息,笑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陈兴,宁宁家里不简单吧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她家哦,记得当初你说要我跟张宁宁好好交往,我问你为什么,你还跟我卖关子,今天是不是该给我透个底了
宁宁姓张,你觉得咱们江海省的领导里有几个姓张的陈兴笑着瞥了曾静一眼,他能想象曾静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省一级层面的张姓领导曾静微皱起了眉头,寻思了起来,下一刻,曾静的眼睛睁得老大,震惊的差点把口中的咖啡给喷了出来,猛的将咖啡咽了下去,曾静纵然是再淡定此刻也淡定不了,张宁宁是。。是张省长的女儿。
要不然你觉得呢陈兴反问着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案。
难怪,难怪啊。曾静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恍然大悟,我说林茂那王八蛋口口声声嚷着我要是不跟他那啥就别想提拔,可最后我还是被提到江丰区分局担任副局长,我还以为林茂那王八蛋发散心了呢,原来是宁宁在后面帮忙使得劲,可怜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当时局里一直十分支持我的郑局长江城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还说我有另外的门路也没跟他说一声,害他为我的事还跟林刚起了点争执,我那会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局里郑局长一直在提拔我,我哪里还有什么别的门路,又不知道怎么跟郑局长解释来着。
宁宁一直都比较低调,不喜欢到处声张,而且她也不是喜欢拿父亲名头出来炫耀的人,所以我那会也不好跟你直说,再说,我要是跟你直说了,你能用平常心跟她交往嘛,你跟她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关系了,所以你该感谢我才对。陈兴笑道。
说起来是该感谢你,你当时要是真跟我说宁宁是张省长的女儿,我跟她交往的心态肯定不一样,现在能不能有这么好的关系还真不好说。曾静苦笑道,没想到一直在身边的朋友竟然是省长的女儿,这真的是让我太意外了。
曾静吃惊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平复心态,随即却是盯着陈兴直看,目露奇异,直至把陈兴看得莫名其妙,曾静才故作惊奇,呀,陈兴你要是跟宁宁成了好事,那你岂不是成了省长女婿,以后还何愁不能升官啊。
曾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你现在知道张宁宁是张省长女儿了,也该知道张家是高门大户了吧,咱还不知道能不能高攀得上。陈兴笑道,他在曾静面前如此谦虚,心里其实却是在想着他跟张宁宁的事恐怕还真的能开花结果,起码张宁宁已经表露了对他的好感,今晚邀请他一块回家吃饭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至于张国华的态度,陈兴一时还把握不住,不过凭借晚上接触下来的感觉,陈兴可以肯定张国华跟赵一萍显然是两种人,而且到了张家那个层次,恐怕也不屑于用牺牲后代的幸福来跟人联姻了吧,光凭这个,他跟张宁宁就有可能真的能走到一起。
也是,省长的女儿,这个来头实在是大了点。曾静也是个直肠子,这种时候不知道安慰一下陈兴,给陈兴一点信心,反倒是实话实说,不过陈兴你保持一颗平常心就是,是你的该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
呵呵,多谢曾姐的金玉良言,我一定谨记。陈兴嬉皮笑脸了一句,气氛又轻松了起来。
既然张宁宁有这么大的来头,那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那徐峰要是还想讨个说法,我让他到省长办公室去。曾静俏皮的笑了笑,难得流露出来的一副小女儿姿态把陈兴看得一呆,曾静的【创建和谐家园】风情真的是能够老少通杀,也难怪林茂那王八蛋一直念念不忘。
164.第164章
陈兴第二天回海城,张宁宁是一块跟着回来的,照张宁宁的说法,她还没正式拜会过陈兴的父母,以前虽然也见过面,但那不算是正式拜见,这次要正儿八经的上陈兴家去看望一下伯父伯母,张宁宁主动提这个要求,陈兴心里自然是窃喜。
白天张宁宁跟陈兴一碰面就见到陈兴没将手表戴着,张宁宁登时佯作不高兴,陈兴苦笑说手表太贵,戴在身上感觉不踏实,就像是随身背着五十多万人民币在行走一般,沉甸甸的感觉不安全,张宁宁却是不管这个,笑着说谁知道这个手表会值五十多万,当成普通手表一样戴着就是,陈兴无奈,只好又将手表戴了起来,张宁宁却是看穿了陈兴的心态,说是以后要是她不在的时候就把手表摘下来,那她可要真生气了,陈兴赶忙说以后就一直戴着,不会再摘下来了,张宁宁这才眉开眼笑。
两人的举动其实跟一对情侣没啥两样,只是那最后一层纸却是迟迟没有捅破,陈兴从张宁宁昨晚主动邀请他到家里去吃饭,今天更是要跟着他回家去看望父母,就猜中了张宁宁的心思,人家这暗示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这层窗户纸就等着他这个男的去捅破了,总不能让对方一个女孩子家反过来表白,陈兴想着这两天找机会就跟张宁宁当面表白。
陈兴提前给父母打电话说是有一个朋友要一块上门吃饭,也没具体说是女孩子,等中午到家的时候,陈水平跟邹芳两夫妻看到儿子今天就带回来一个女孩子,眼睛都瞪圆了,昨天才让陈兴要赶紧找对象,今天就领了一个回来,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很快,陈水平和邹芳就认出张宁宁是那时候陈兴受伤住院时陪在身边的那个漂亮女孩子了,张宁宁的长相和气质是属于那种让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再忘记的类型,陈水平和邹芳两夫妇热情的招待着对方坐下,给陈兴使了个眼色,邹芳就走到厨房里去,不多时,陈兴也跟着走了进去,妈,啥事
陈兴,你跟她邹芳眼神狐疑,她可是知道张宁宁是省长女儿来着,陈兴将对方领回家来,邹芳不禁要往那方面想,只是两人的差距,多少让邹芳心存顾虑。
妈,宁宁今天是特地想来看你们的,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该知道的到时都会知道的。陈兴笑道,他跟张宁宁还没真正的确定关系,陈兴也不好跟家人说什么。
你这臭小子说的啥话,妈能不操心你的婚姻大事嘛,昨天才念叨你没对象,今天你就领她回来了,妈能不乱想嘛。邹芳笑骂道,瞥了眼越来越有出息的儿子一眼,邹芳叹了口气,道,陈兴,我知道你八成也喜欢那个女孩子,上次你就有说过她是张省长的女儿吧,我们陈家要是能攀上这么一个亲家,那自然是咱们陈家的荣幸,但爸妈也担心你跟她最后会无疾而终,以前那个赵晴一开始不也跟你好得如胶似漆的,最后还不是跟你散了,一个副市长咱们都高攀不起,一个省长的亲家就怕咱们连高攀的资格都没有。
妈,你就放心吧,宁宁家跟赵家不一样,赵家人那是狗眼看人低,宁宁家的人起码都是通情达理的,昨晚我就上宁宁家吃饭了,张省长没理由察觉不出我跟他女儿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他也没说什么,这点可比赵家强多了,当初赵家的人冷嘲热讽的就差没直说让我自己滚蛋了。陈兴平静的说道,提起这段往事,他已经释然。
那就好,如果张家的人真的同意你们往来,那我和你爸肯定是为你高兴,能有一个省长的亲家,对于咱们这种小老百姓来说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邹芳高兴的说道,她的担忧仅仅是因为怕儿子再受一次伤害,而非不愿意跟张家那样的豪门大户结亲,眼下听陈兴这样说,邹芳也是神情兴奋。
母子俩在厨房里悄悄对话,看似很久,其实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陈兴从厨房里顺道端了一盆水果出来,给张宁宁递了一个洗干净的苹果,笑道,吃一个,美容。
陈兴高高兴兴的和张宁宁在家里有说有笑,市委书记黄昆明的办公室里,有一件事却是引起了黄昆明的注意,黄昆明的秘书赵斌正向其汇报道,昨天是市公安局的人到金源地产公司要将其总经理吴安带走,听说后来李副市长出面了,但市局副局长杨振却是坚持要求将吴安给带回公安局了,说是有当事人报案,案子跟吴安有关,要吴安回去配合调查。
什么案子黄昆明不动声色的问道。
据说是那吴安意图下药强间妇女,受害的一方当事人已经报案。赵斌如实汇报着,他将这件事拿来说给黄昆明听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作为黄昆明的心腹,赵斌一路从安城跟随黄昆明到海城,如果在了解黄昆明的人当中排一个名次,他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黄昆明心里所想,赵斌最为清楚不过,对于市政府那位,黄昆明一直在隐忍着谋求给予对方狠狠的一击,而他平日里要做的另一件事就是充当黄昆明的耳目,盯紧市政府的任何风吹草动,昨天发生的事,赵斌当时就知道了,昨晚又经过了别的渠道了解了一些信息后,今天才选择将这事告诉黄昆明,这件事对黄昆明来说是有利用价值的。
金源地产公司不是刚刚获得市标工程的那家地产公司吗。黄昆明看似在问赵斌,其实心里已经确定了这一答案,金源地产,他略有耳闻。
昨天公安局的人到金源地产公司带人,据说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个吴安听人说是神通广大,能和市领导称兄道弟的能人,很多人都不相信他会被公安局给带走,这不,李副市长还真的亲自过问了这事,给公安局施压了,没想到公安局的杨振副局长倒是真有魄力,坚持要求要将吴安带回公安局调查,不过听说来自市里某些领导乃至局里内部的压力太大,吴安只是被带到公安局一会就被放走了。
赵斌笑着说起这些事,他说的这些表面上听起来都是听说据说之类的道听途说的话,其实都是他经过了反复确认之后才会拿到黄昆明面前来说,之前吴安这个人也没引起他的注意,是昨天听到市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公然和副市长李中民对着干,他才注意到了这件事,特意去打听了起来。
吴安在海城市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要打听他的事不难,在海城市的地产圈子,吴安是公认的能人,和市领导交情深厚,这是公开的秘密,这些信息根本经不起有心人的打听,赵斌注意到了这事,自然也不难打听出吴安这个人的事,何况以他一个市委书记秘书的身份,真想调查一个人,也不缺手段和渠道。
赵斌说完这些,便静静的等着黄昆明的指示,他所能想到的,黄昆明也能想到,两人的默契已然达到了很深的程度,李中民是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吴安又是从事地产建筑行业,对方会为吴安跟公安局打招呼,这虽然还不足以说明什么,但要是再深入调查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反正这事对黄昆明来说不会有任何坏处,若是真的查出李中民有问题,还能抓住这事给予赵一萍一击,李中民不是靠赵一萍靠的很近嘛,拿李中民开刀,也能打压打压赵一萍的气焰,看她面子往哪挂。
给黄平书记打个电话,让他现在过来一趟。黄昆明看了看时间,吩咐着赵斌。
赵斌点了点头,忙走出去办事,黄品是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黄昆明这会要见对方,看来是想变相的出手了。
杨振昨晚就给陈兴打电话了,来自上头的压力太大,他一个副局长扛不住,吴安当他就给放走了,昨晚陈兴在江城,杨振想和陈兴出来坐一坐也没机会,今天又打了一个电话,听到陈兴已经回来了,这会正在家里,杨振就表示要到陈兴家里坐一坐。
杨振过来的时候,张宁宁也在,张宁宁这样一位天生丽质的美人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杨振同样是微微愣神,陈兴只是笑着介绍说是他的朋友,杨振也就没多问什么。
陈兴,这吴安可真是不好动呐,昨天我让下面的人只是以配合调查的名义将吴安带回局里,这打招呼和探听虚实的人旋即就是一波接一波的来,李副市长直接打电话到公安局施压,上头的黄书记还把我叫过去一趟,批评我做事不稳重来着,哎,这还没说要抓捕他呢,真要是想抓他,恐怕连批捕令都签不下来。杨振摇头苦笑道。
看来动静闹得不够大啊。陈兴听到杨振这么一说,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的目的是要将这事闹得越大越好,才能引起黄昆明的注意,要是这样就给压下去了,就怕黄昆明根本注意不到这事,最后岂不是又要想别的路子
想把动静闹大一点,恐怕不容易。杨振为难了起来,他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要说也是颇有能耐的主,但碰上官帽子更大的人,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关键是市局老大黄平指示放人了,如果只是李中民施压,杨振还能拖那么一两天,毕竟李中民手伸得再长,也不能直接管到公安局内部来,黄平发话了就完全不一样了,杨振可不敢直接顶了黄平。
陈兴哪里会想得到黄昆明一个市委书记的消息之灵通是他所想不到的,他还在担心黄昆明会不会注意到这事的时候,黄昆明已然将黄平叫到了办公室。
杨振中途是被黄平电话给叫走的,昨天才在黄平的办公室挨了批,杨振以为今天又是被叫来接手批评的,不曾想,黄平第一句话就让他愣住,老杨啊,咱们市局办案就不应该受到外来因素的干扰,要坚持秉公执法,公正严明,执法为民的原则,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触犯到法律,就要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这是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力。
杨振面容古怪的瞅了黄平一眼,昨天貌似他就是在这里被黄平给批评办事不稳重来着,今天对方就突然改了口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黄平怎么说也是堂堂政法委的老大,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
咳,只要不违反办案的程序,老杨你就大胆的放开手脚去做,不要受外力的干扰影响,咱们公安系统就该坚持独立办案。黄平脸面有些挂不住,说出这番话他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昨日批示放人的就是他自己,倒不是说他跟吴安有染,而是吴安是有一定社会影响的人,市政府那边又一直在施压,黄平也就指示要放人,还批评杨振乱来来着,就一个强间未遂,你这么兴师动众的干嘛。
黄书记,那您的意思是接着将吴安给带到局里来杨振都有些怀疑今日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心里疑惑,忍不住要再次确认黄平的意思。
既然已经有当事人办案,你们就一切按照程序来,该将嫌疑人带回来调查那就去嘛。黄平点了点头,很是干脆道。
杨振离开黄平办公室时都感觉自己脚下踩着的地板不真实,黄平这态度委实是变得太诡异,莫非是陈兴在背后使的劲杨振想到了能让黄平转变态度的可能性,忍不住又摇了摇头,真要是陈兴使的劲,刚才他还去陈兴那里来着,陈兴也不会为此事头疼,而且能让黄平态度转变的如此彻底,恐怕陈兴还不足以有这种能力,除非他背后的周明方出面,只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杨振一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165.第165章
一顿午饭吃的很是温馨,邹芳和陈水平两夫妻对张宁宁是越看越满意,若不是因为对方是省长女儿,邹芳都想直接替儿子开口将亲事摆到桌面上来说了,正经是因为张宁宁的身份,让邹芳和陈水平两人也不敢冒冒失失的开口试探什么,桌上只谈些家里家外的趣事,陈兴小时候的一些趣事也被邹芳说起,张宁宁听得直笑。
吃完饭,张宁宁要帮着收拾碗筷,更是要进厨房帮忙洗碗,邹芳连连摆手说不用,哪里敢让张宁宁这个省长千金进厨房干活。
宁宁,今天你是客人,这种事就不用你干了,要不然我妈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陈兴笑着帮忙劝说坚持要进厨房帮忙的张宁宁,张宁宁这才作罢。
陈兴下午就得回溪门,他这个县长不可能一两天都玩失踪,昨天才刚刚通过人大的会议,正式被任命为溪门县的县长,要是连续一两天玩消失,那也太说不过去,吃完饭又坐了一会,陈兴提议出去走走,况且两个年轻人在家里也有些话不方便说。
好在现在是深秋时节,这会虽然是大中午,天气却也不热,太阳正悄悄的躲进乌云堆里,地面上凉快的很,陈兴所在的这个小区绿化环境很不错,两人沿着石子小路蜿蜒而行。
气氛静默,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这种沉默的感觉却是不会让任何一方感到不自然,好似自然而然一般,杨柳依依,迎风招展,小区的一个小池子边上种了几棵杨柳,柳垂条长得很绿,迎着风吹来丝毫没有半点凉意,这就是南方的深秋时节,北方的天,在这时候,已经有些地方下雪了,唯独南方还能感受到这种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暖意。
张宁宁的几缕发丝飘了起来,更是给其增加了几许飘逸出尘的气质,陈兴心里其实很是紧张,他觉得自己的时机来了,这是他表白最合适的时候,错过了今天,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他要回溪门,张宁宁要回江城,下次要再酝酿这么一个机会可就不容易了,而且张宁宁已经很是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情感,他一个大男人不主动一点岂不是太让人失望。
虽然有个一次真正的恋爱经历,但表白这种事跟经验却是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有没有经历过,依然还是会紧张,哪怕心里再有把握,谁都会怕被对方拒绝,男人的表白一旦被拒绝,就好似丢了面子一般,很多人会觉得脸面挂不住。
陈兴眼下还没想那么多,他想着要怎么开这个口,手心已经微微冒汗,在第一次全县的干部大会主持会议的陈兴都没有紧张过,此刻却是真的忐忑不安,或许他内心深处也怕失败,或许张宁宁这个天之骄女给了他太大的压力,让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宁宁,我陈兴张了张嘴巴,下面的话却是跟喉咙被堵住了一般,蠕动着说不出来,饱含热烈的眼神盯着张宁宁,陈兴火热的情感已经在内心积聚成了一个小火山,伸手想抚摸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她是如此的真实而又遥远。
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啊,吞吞吐吐的干嘛。张宁宁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盯着陈兴,月牙儿弯弯的柳眉像是在对着陈兴笑,鼓励着陈兴将下面的话说出来,她的眼神里同样满是期待,这是男女之间情感的火花的碰撞,尽管两人已不再年轻,但爱情超越了时间空间年龄的界限,不管是哪一个年龄段,爱情依然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陈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一不做二不休,豁出胆子就将张宁宁的手握在了手里,那沁满汗迹是手心暴露了他内心是经过了怎样一番的思想斗争,若是一般的女人,陈兴根本不至于这么着紧,身旁的这个女人,对陈兴来说意义是非同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