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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疆-第7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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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赔你妹的罪,你咋这么会做梦呢?就你这骗人的障眼法,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现在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要么跳进中河,滚出临安不得再回来,要么那就得进大牢了,你可想好了。”叶青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的捏着那细绳,感觉着细绳虽然还有点儿潮湿,但仓促之下,也已经完全够用了。

      “叶老爷,贫道可大人不记小人过,但若是叶老爷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贫道,过河拆桥,以为贫道一掌拍死了那不睡龙,贵府就已经万事大吉,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贫道刚才说过你这怎么可能?”说道最后,三缕须道长便看见,叶青手里的火折子,点燃了那根细绳。

      而后那细绳在小小的火焰里,竟然如同他刚才施展的一样,铜钱挂在最底部晃荡着,但那细绳却是遇火不断,依然在燃烧着。

      白纯被叶青的身影挡住了视线,待看到那三缕须脸色突然间变得古怪跟震惊之后,急忙快速的挪了脚步,而后便看见一根发簪挑着的细绳,竟然就像刚才那道士施展的法术一样。

      细绳被小小的火焰熊熊燃烧着,但那绳子却是纹丝不动,一点儿都没有要被火烧断的痕迹。

      赵乞儿跟泼李三,包括那丫鬟跟下人,以及脸色一直平静的,站在最后面的两个丫鬟,终于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们俱是不敢相信,叶青竟然也能察觉到不睡龙的存在!

      “刚才你把锦瑟给你的一钱扔进了河里,这你得赔,一钱也是钱,金山银山也是一点点儿堆起来的不是?老赵、老李,搜身。”叶青把手里的发簪一斜,看着穿着细绳的铜钱掉在地上,依然还在燃烧着,随后一脚踩灭。

      “仙长,那你再看看本仙师如何捉鬼行吗?”接过锦瑟手里的黄纸,如同刚才三缕须道士一样,把黄纸放在了在那炷香头烧烤。

      而后只见随着青烟升起,黄纸上并没有出现那不睡龙的形状,只是随着那像是被指引着的缺口跟轻烟,快速的绕来绕去的燃烧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当叶青捏着那黄纸在众人面前扫过时,只见那黄纸就像是剪纸一样,中间出现了“大骗子”三个大字。

      “如何?你能捉不睡龙,我能捉大骗子,你是跑还是不跑啊?”叶青嘿嘿笑着,不给被赵乞儿跟泼李三按住之后,被搜身的三缕须,而是示意着锦瑟,拿出另外一张白纸来。

      锦瑟拿出那张白纸,而后不好意思加难为情,央求似的看了看叶青,见叶青不为所动,于是又求情似的看了看白纯,像是希望白纯能够帮她一个忙似的?

      而一头雾水的白纯,却是摇摇头,甚至还催促着锦瑟快些儿。

      于是锦瑟哭丧着通红的脸颊,低下头尴尬的喊道:“看我锦瑟【创建和谐家园】师拍死你个大骗子。”

      说完后,只见锦瑟右手一扬,拍在了那张放置于左手掌心的纸上,而后只见一个红色的小手印,瞬间出现在了那张白纸上。

      “啊。”

      “这这怎么可能?”

      惊呼的不止是白纯、跟赵乞儿、李横几人,就连那几个丫鬟跟下人,神色随着锦瑟左手纸张上出现红手印后,都是不约而同的惊叫了一声。

      站在最后面的两名丫鬟,先是被锦瑟手里的红手印纸张吓了一跳,而后则是神色复杂的互相望了一眼,随后彼此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面对众人紧张、惊呼、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锦瑟拿着那张让人震惊的白纸,看着吓得捂着嘴的白纯诺诺道:“小小姐,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是公子让我做的。”

      而此时的赵乞儿跟泼李三,这才真正的不再害怕被他们两人继续按在地上的三缕须道士,一个按住手,一个按住腿,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各类的绳子,以及瓶瓶罐罐。

      相比于刚才他们对于三缕须道士的畏惧,如今看到叶青也玩了手穿钱眼以及火烧不睡龙,还有锦瑟玩了一手诛杀不睡龙的法术后,瞬间便跟其他人一样,一下子便明白了这不过是一些障眼法罢了。

      特别是泼李三,本来这道士就是他请过来的,现在没想到却是自己请了个骗子,于是下手自然是更加毫不留情了。

      “都头,怎么办?抓进衙门还是扔河里?”赵乞儿按着开始求饶的狼狈道士,刚才的仙风道骨现在早已经荡然无存,躺在地上不住的挣扎着,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向叶青求饶着。

      “扔河里算了,给他点儿教训就好。”叶青摆摆手,而后便往府邸里走去。

      而白纯则是看着丫鬟、下人,以及那道士被赵乞儿、泼李三两人,一人抓手、一人抓脚合力扔进中河里后,拦住了还是一脸茫然的锦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如今她已经相信那道士是个骗子了,但她不相信,锦瑟是怎么做到的?这必然是跟刚才叶青在她耳边嘀咕的话语有关。

      “我也不知道啊小姐,锦瑟是真的不知道,您还是问公子去吧,我到现在也是稀里糊涂的,看着那红手印出现在掌心,我真的很害怕的。”锦瑟快哭了都,自己一巴掌拍向那张白纸时,压根儿没想过会出现什么异样,更没有想过,自己也会神通广大的,拍出一道红手印来。

      所以当看到自己手里的纸张,在自己拍出一掌,而后印出红手印时,锦瑟整个人都是懵的,甚至心里比其他人还要紧张,都差点儿快要以为,那不睡龙,被她杀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那两名神色异样的丫鬟随着叶青进入府邸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如同其他丫鬟、下人一样,继续开始各忙各的,只不过是在干活的同时,嘴上一直都没有闲着,三五人一群,一边忙活一边叽叽喳喳讨论着刚才的奇观。

      叶青问清楚了李横为何受的伤后,则是一脸的鄙视,接着说道:“这种事情,我感觉你以后跟赵乞儿,还不如听你媳妇刘兰儿的。”

      “喂喂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现在还八字没有一撇呢,这要是被刘叔听见,我又得被训斥半天了。”李横急忙拉了拉叶青的肩膀阻止道。

      “瞧你哪点儿出息,老刘头这个时候已经坐船快要到扬州了吧?还特么听的见你说这些?”叶青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不清楚以后李横会不会是老婆奴,但这货一定会是一个老丈人奴。

      聊了一些关于接下来大瓦子的事情后,自然而然的,话题便从如何悄无声息的整顿大瓦子一事儿上,说到了李横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上。

      听着李横说着燕倾城如今的愁事儿,他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这蜡烛都是一根根的造出来的,自己又不能凭空变出蜡烛来不是?

      而且早就跟她说了要扩大规模,但奈何自己那败家娘们不信自己啊,非要慢慢来,这下好了吧,没想到宫里比自己还着急,哪怕是加价都要让燕家加大力度。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宫里已经够给面子了,比我想象的情况要好多了。”叶青叹口气,跟李横在后花园坐下,然后看见白纯跟锦瑟一同才从后门处走了进来,而赵乞儿跟泼李三两人,则是开始埋怨着,不该请这个道士过来给看风水。

      第一百五十九章 新烛

      李横不明白叶青说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是什么意思,而叶青则是看着白纯跟锦瑟,无视他们两人走过去后,才叹息着说道:“蜡烛本身就是消耗品,一夜之间,皇宫里的蜡烛得用多少?更别提一个月单只是皇宫就得消耗多少了!而这个问题谁想过?燕倾城那个笨蛋都没有想过,我当初让她加大力度,便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奈何那败家娘们不听我的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过去的事儿就别说了,现在埋怨有什么用?你还是先说说你原本的担忧是什么,以及接下来燕小姐该怎么办吧。”李横打断叶青的话,此刻有股俨然把自己当成燕府总管的感觉,催问着叶青。

      叶青不满的冲他竖了个中指,心里却是想明白了刚才为何白纯,会无视自己跟李横,而直直走过去了!

      这是这是吃醋的表现啊!这是吃燕倾城醋的表现啊!

      白纯肯定知道,李横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必然是因为燕倾城那边有事儿而来的,所以她就那个自然是知道李横是被燕倾城打发过来的,所以才又对自己冷脸相对?

      某人有些自我感觉良好的过分,但也确实如叶青所猜测,白纯心里清楚李横的到来,是因为燕倾城而过来的,但她跟锦瑟并没有理会叶青跟李横,是因为不愿意打扰了他们的谈话,跟吃燕倾城的醋则是完全没有关系。

      回过神的叶青,想了下说道:“以燕家现在的规模,产量对于宫里自然是供不应求,宫里只是让他们加大力度,并没有让她把新蜡烛的方子拿出来,分派给其他皇商,以此来缓解宫里对新蜡烛的需求,这已经是皇宫做的仁至义尽了。如果皇宫要求燕家拿出方子来与其他皇商共享,你想过后果没有?”

      “这这肯定是燕家的就要深受打击了不是?”李横一惊,差点儿站起来就往燕府跑,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燕倾城。

      叶青一把拽住他坐下后说道:“当务之急是,如何让燕倾城出面,或者是有份量的人物出面,能够吓阻住,已经想到此办法的人,堵住他们的嘴,而后燕家立刻马不停蹄的加大力度制新蜡烛,争取在短时间内,满足皇宫暂时的需求。或许这样,才能保住自己该有的利润不被他人抢走。”

      “能想到此办法的人?那必然是宫里的人了,能找谁去堵住那些想到办法人的嘴啊?总不能让当今圣上。”李横一愣,觉得叶青说的在理。

      “你是不是傻?跟宫里有毛线关系?这是行业竞争,同行之间为了利润,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皇宫哪有空琢磨这些小人计策?”叶青不满的白了一眼李横,若是皇宫想如此做,早就开始做了,还至于给燕家留出这么长的时间来应对。

      “那会是谁?”李横问道。

      刘蕴古从来没有想到,范念德会主动的找自己,刚刚从灵隐寺回到自己家门口,就看见范念德跟两个下人,站在自己家的台阶下,挨着那两个不大不小的石狮子,正在那里来回张望。

      “哟稀客啊,是什么风把范公给吹过来了?为何不进府里?怎么在此等候呢?真是下人的失礼了,小门小户的,真是怠慢了范公。”刘蕴古脸上骤然看见范念德时一愣的表情,瞬间换成了热情的神态,快步走向范念德说道。

      “刘大人,范某今日来此,有一事儿相求,此事对范某,甚至是刘大人您都是关系甚大,还望刘大人莫要推辞。”范念德神态略显焦虑,语气也是带着凝重的说道。

      “那范公不如进府一叙?”刘蕴古打心底里不愿让他人进入他的府邸,但无奈人家站在门口了,此时再说去别处相商,就显得有些异常跟奇怪了。

      但让刘蕴古想不到的是,范念德显然很着急,并没有想过进入刘蕴古的家,而是指了指巷子前方不远处的僻静处,说道:“还请刘大人借一步说话,至于上贵府拜访,今日在下来的匆忙,未有准备,如此入府岂不是太过于失礼,下次范某略备薄礼再来拜访如何?”范念德心道,进你府里少不得又得不少钱出去,还不如就在巷子口说话,事成了之后,怎么都好说,要是事不成,自己岂不是又白白送出一笔银子?

      何况这两年,他跟刘蕴古打交道,往往都是他出钱出力,同样是没少送东西,就是为了跟刘蕴古攀上一点儿交情,希望着有朝一日能够给自己带来些利益。

      但刘蕴古到现在,大事儿没有给自己办成一件儿,小事儿上也不过就是偶尔能够给自己站脚助威,让自己在人前那高高在上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罢了。

      但切实的利益以及其他方面,在范念德看来,根本就不值自己花费那么多的珍玩古董所带来的价值。

      刘蕴古见范念德眉头紧锁,显然志不在自己的府邸,当下便立刻装作很为难失礼的样子,心里同时琢磨着范念德如此郑重其事,到底是想让自己帮他何忙呢?

      于是装作为难道:“范公岂可到府门前而不入?这不是让人说我刘某不懂待客之道,怠慢了范公您?那既然这样,事急从权,刘某就失礼了,范公请。”

      刘蕴古看着范念德在自己说道一半时,意有所动,于是立刻急忙说道,而后伸手虚请范念德往前走,并一边示意下人先行回府。

      范念德心里冷笑了几声,神色之间闪过一丝不屑跟愠色,他哪能看不出来,刘蕴古一听自己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就要登门拜访,心里一下子失落了很多的小心思呢。

      不过当下也不好跟刘蕴古计较,毕竟自己现在有求于人,于是两人并肩走了几步后,范念德便开门见山沉声说道:“刘大人,不知道可跟宫里采办方有相熟之人?”

      “太府寺?”刘蕴古眼皮子不由自主的急跳了几下,太府寺向来掌皇宫各种用度与器物,而皇商则是与太府寺关系最为密切的,刘蕴古非皇商,他问及太府寺又是何事儿?

      “不知道范公可是有何要事儿?可否先告知在下,容在下斟酌一番后,再答复范公?”刘蕴古拱手赔礼道:“非是在下不肯立刻答应,而是太府寺向来只掌皇宫,在下乃皇城司正将,涉及皇宫一事儿,因职责所在,所以不敢不慎言。”

      范念德想不到这刘蕴古竟然如此无情,自己跟他相交几年,这个时候竟然还如此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他,于是当下按住心中不快,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此事儿跟在下能否在今年取得皇商有关,若是今年在下能够取得皇商,刘大人想必也知道,如此一来,在下相帮刘大人之时,也会方便很多。”

      范念德静静的说道,而后看着刘蕴古不动声色,于是只好继续道:“那日我前去燕府,在燕鸿渊的书房,见到了一种新蜡烛,而这种蜡烛,即便是凑到跟前,也不会闻到异味儿。更难能可贵的是,此蜡烛无需反复剪烛,烛芯便可随着蜡烛的燃烧而燃烧殆尽!”

      “那接下来呢?”刘蕴古神色明显一动,不由自主的问道。

      但心里却是在琢磨,这种蜡烛既然范念德上次见到了,但并没有跟自己提及,如今提及是想要做什么呢?为何跟他取得皇商有关呢?

      “正所谓商有商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日便已经听说,宫里已经命燕家加大力度来制这新蜡烛,以此来满足宫里对新蜡烛的需求。但刘大人想必也知道,宫里一日用度蜡烛成千上万,燕府刚刚开始制新烛,又岂能以此一家来满足皇宫的用度?”范念德跟刘蕴古陈述着其中的利害关系,以及取得皇商的渠道与条件。

      于是刘蕴古接话道:“所以只要范公接触上太府寺的人,由太府寺向燕府施压,让其拿出新烛的方子来分给范公,如此一来,范公也算是为皇宫办差。”

      “相帮皇宫制新烛,如此一来,只要有了新烛这一层关系,今年皇商范某应该能够觅得一份吧?如此一来,范某再相帮刘大人时,岂不是便能事半功倍?”范念德打断刘蕴古的话纠正跟解释道。

      办差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羞辱,有辱他凤山书院、跟建康学府讲书的身份,所以即便明明他如今其实已经是在为刘蕴古办差,但他宁愿自欺欺人的理解为,自己不过是在帮助刘蕴古。想当【创建和谐家园】又想立牌坊的矛盾与纠结,在此刻的范念德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刘蕴古与范念德彼此算计着的同时,在燕鸿升的府里,燕鸿鹄同样也在坐,而两人的两个儿子燕庆祝、燕庆富,以及燕倾云、燕倾雨也同时在座。

      燕鸿升习惯性的食指敲了敲桌子,而后看着包括燕鸿鹄,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后,沉思着道:“如今看来,老大在咱们分家之前,就已经有了对策了,只是不肯告诉咱们兄弟二人罢了,这也就难怪,他为什么躲在府里不出来,而是让倾城那丫头过来了谈分家了。”

      “二哥,您的意思是大哥早就想好了分家后要做什么了?这新蜡烛的秘方,他吃吃不肯拿出来,甚至在咱们三兄弟分家时,一再让步,就是为了防止咱们打那新蜡烛的主意?”燕鸿鹄看了看眉头紧锁的老二燕鸿升说道。

      “现在看来就是这么回事儿啊,咱们当初还认为是老大顾念兄弟之情,所以在分家时,做出了大度的让步。现在看来,哼哼老大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早就备好后手了啊!也难怪他不在乎分家时的这点儿利润了。”燕鸿升摇头叹息着。

      第一百六十章 燕倾雨

      原本分家后最能成为靠山,倚杖的两个金使,谁承想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人刺杀致死了,如此一来,想要靠金使赶超老大的想法显然就作废了。

      至于皇商一事儿,是,廖掌柜拿过来的秘方确实有用,但无奈到了现在,廖掌柜依然对那新配方毫无办法,以至于到现在,压根儿不知道那新配方是如何做成,又是如何把布料的颜色变的亮丽起来的。

      原本燕鸿升跟燕鸿鹄还退一步想着,即然金使死了,料子又无法用新配方使颜色变亮丽,那么即便是守着如今分家的这些家产,他跟燕鸿鹄两人联起手来,也足够跟老大分庭抗礼了。

      但谁承想到,老大的布料颜色如今做的全部都是极为亮丽的色泽,再看看自己的料子,真是有种货比货想扔的感觉。

      而且不光是如此,如今老大悠闲自在,倾城那小丫头跑了两趟盘下来的蜡烛作坊,而后就莫名其妙的制出了一种新蜡烛,不用反复的剪烛,竟然还没有那令人难受的异味儿,如今更是惹得皇宫青睐,不惜大晚上的跑到燕家,要求以加两成的价格,让老大加大力度制那新烛。

      新烛一根或许不值钱,即便是加上两成的价格,利润也不过是满意而已,但你架不住这种消耗品被世人所青睐之后,庞大的整个大宋的利润啊。

      而且即便是只有一个皇宫青睐这种蜡烛,那诺大的皇宫,一到了晚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人们只看到了皇宫的恢弘与奢华,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一夜之间,是多少蜡烛在燃烧,在照亮着瑰丽恢弘的整个皇宫。

      更何况,很少会有人站在商人的角度去想,单单只是一根小小的蜡烛,哪怕只是供着皇宫,那所带来的巨大利润,会有几何!

      更让众多商贾眼红、嫉妒燕府新烛的是,如今没有一家知道该如何制那新烛。

      只有老大一家知道,该如何做那新烛,而且那作坊四周全是燕府的护卫跟下人,闲杂人等难以靠近,更别提上那作坊里一探究竟了。

      燕鸿鹄也不傻,自然也能想通其中的关节,于是有些忧心的看了看燕鸿升问道:“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大,咳咳。”

      说道此处,这才想起,自己的两个闺女跟侄儿还在场,身为长辈,当着晚辈的面,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明了。

      “还能怎么办?要么看着老大把我们甩开,要么咱们帮着老大盘下来几个蜡烛作坊,让老大的压力小一些,皇宫所需的蜡烛,一个小作坊完全是做不到的,短时间之内,是无法满足皇宫的需求。老大恐怕也会想到,再这样下去,无法供给宫里更多的蜡烛满足所需,怕是宫里就会命他交出新方子给其他皇商了,如此一来,就是便宜了别人。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当务之急是盘下来几个作坊,由此在看看是否能够说服大哥,把方子交给咱们,帮他减轻点儿压力。”燕鸿升皱着眉头,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望着对面的四个小辈。

      “二伯,如此这样,大伯能同意吗?”燕倾云看了看她爹燕鸿鹄,而后满心忧虑的说道。

      当初坚决闹着要分家的也是二伯跟父亲,如今又想要那新烛的方子,大伯又不傻,他会把方子给父亲跟二伯?

      “这是你大伯如今遇到困难了,我跟你父亲身为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难道能见死不救?让你大伯一个人面对皇宫里的压力不成?”燕鸿升眼睛一番,没好气的说道:“即便是分家了,但我们依然还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这都是燕家的事情,该帮就得帮,以后不论是我还是你父亲遇到了困难,你大伯自然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燕鸿鹄被燕鸿升这一番义正严辞的说辞,弄的是一愣一愣的,如果他不是知道当初分家的目的的话,真的要以为二哥刚才这番话,完全是为了老大着想,完全是为了整个燕家在着想了。

      燕庆祝、燕庆富、燕倾云、燕倾雨四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有料到,想要大伯新方子的父亲,想要争取大利润的二伯,竟然能够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可二哥,我觉得现在是倾城那丫头做主,大哥因为早年落下了病根儿,身子骨弱,倾城那丫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大哥同意,我看倾城那丫头也不会同意。”燕鸿鹄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实事求是。

      毕竟老二这一席话,连他们几个人都听的有些面红耳赤、尴尬不已,那即便是老大应允了,燕倾城会同意?那日在西湖,把倾城那丫头逼的都快要哭了,眼圈一直望着自己跟老二泛红,如今看着有新东西了,又想着分一杯羹,这理由站不住脚啊。

      “这是燕家的事情,是燕家一脉的大事儿!岂是她一个丫头就能全权做主的?”燕鸿升沉声继续说道:“即便是燕庆之掌着老大的家,论到燕家这一族上,该怎么样儿还是得怎么样儿!他也做不了这咱们燕家一脉,整个家族的主!难不成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大被宫里为难而不出手,看着老大便宜了外人不成?”

      燕鸿升说道最后,气的都要拍桌子了,这一屋子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成大事儿的。

      燕鸿渊那心慈手软的性子谁不知道?这个时候就该谈一家人、一个大家族,分家不分家的应该先放在一边才是,哪怕是现在已经分家了,不再一起参合了,但遇到这种事情,绝不能看着老大便宜他人!

      所以,这种事情,就看你从哪个角度去论了,站在分家的角度上自然是不成,但若是站在燕家一脉的角度上,站在整个大家族的角度上,他燕鸿渊难不成还忍心,宁可关照别人,不关照自己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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