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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燕大小姐并不领情,傲娇而有得意的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
白纯同样是点点头,显然是很赞同燕倾城的说法,淡淡说道:“唐李密的陈情表中也曾有过类似的说法,比如: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刘,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
在燕府的别院里,燕鸿升、燕鸿鹄带着他们的人早已经离去,叶青翻着白眼望着左边的嫂子白纯,而后又翻翻右边的燕倾城。
两女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所以说起古典诗集来,基本上就没有叶青什么事儿了,听着白纯说起陈情表,只好默默的再次掏出那块儿漆黑如墨的玉佩,望着上面栩栩如生的乌鸦,不知道靖康二字跟乌鸦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燕倾城跟白纯都不愿意碰那块儿玉佩,此刻看着叶青又能出来,燕倾城忽然灵机一动道:“背面刻有乌鸦,正面刻有靖康,会不会是在说,靖康年间失去母亲一事儿?让你帮他找什么人?”
“靖康年间,乌鸦娘没了,就剩个小乌鸦自己南渡了?让我给乌鸦找个娘来?你当乌鸦是大雁啊,没事儿春北冬南的飞来飞去。”叶青没好气的白了燕倾城一眼说道。
白纯一只脚又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一下叶青,意思是让他跟燕倾城说话客气一些。
不过这一次燕倾城倒是没有因为叶青呛她而生气,而是缓缓念道:“慈乌失其母,哑哑吐哀音。昼夜不飞去,经年守故林。夜夜夜半啼,闻者为沾襟。声中如告诉,未尽反哺心。百鸟岂无母,尔独哀怨深。应是母慈重,使尔悲不任。昔有吴起者,母殁丧不临。嗟哉斯徒辈,其心不如禽。慈乌复慈乌,鸟中之曾参。”
念完白居易的慈乌夜啼后,燕倾城神色坚定的说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就算是不准确,但是也应该离我猜想不远。”
白纯看着燕倾城,淡淡的点了点头,两人自始自终都不曾如何对话,但即便是这样,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似的,或是或多或少的在心里,都有一些谦让对方的意思。
不过不得不说,燕倾城脑洞大开以后,还是让她多多少少猜中了一些赵构的心思。
当年赵构仓促继位一路南下,而他的父亲宋徽宗以及他的生母韦贤妃,等众多皇室被金人所掠后,心中一直牵挂着他的生母韦贤妃。
所以在临安站稳脚跟,安抚捋顺朝堂之后,为了坚定迎回韦贤妃的决心,便命人刻了不少东西明其志,而这一块玉佩便是其中一件。
如今韦贤妃已逝,当初还未从金返回时,就被他遥尊为皇太后,所以留下的物件,除了一些被他陪葬于生母的陵寝外,其他的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给自己留了个念想,绝对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但不想金人竟然又借当年大宋皇室被俘一事儿,特别是以他生母在金所生子嗣、包括宋徽宗在金所生子嗣来羞辱他时,他这才又想起了这块儿玉佩。
而金人所给他的最近的一封书信中,则是已经言明,当年他父皇在五国城生的几个子嗣,如今有两人已经被金人护送着南下,到时候,同样会以大宋皇室子嗣的名义,进入大宋临安。
赵构显然不会让这样耻辱的事情发生,靖康之耻甚至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噩梦,更是整个皇室,乃至整个天下的噩梦跟耻辱,所以这一块儿玉佩,便被他赋予了杀伐之气!
赵构只是简单的问了王伦一句,那禁军是不是猜到他的身份了?不然的话,神情怎么会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变得突然紧张起来。
王伦也不敢隐瞒,只得把刚才在湖边时,赵构不小心露出外袍里面黄色衬衣一事儿,告诉了赵构。
赵构摇头笑了笑,只是告诉王伦,即然大致已经猜出来了,那就过些日子,等他进了皇城司后,再告诉他该做些什么。
燕倾城破天荒的请白纯与她一同坐马车回临安,而叶青自然是还是跟老刘头驾车,一路上李横看叶青的眼神怪怪的。
今日在西湖曲苑风荷处叶青的事迹,早就已经传入他们几人的耳朵里了,所以看着神色自若的叶青,李横总觉得哪里不对。
按理说被那些人士子口诛笔伐后,还能一脸老神在在轻松模样儿的,可是不多见,毕竟他听说过的一些人士子,可是在争吵、骂架的时候,往往有人会气的口吐白沫,或者是气的直接昏厥过去的。
“看你妹啊,我特么坚强的像石头一样,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吗?不过话说回来,真的好险啊,能够全身而退,也就是我了,换成你们任何一人,估计当时就得死那儿去。”叶青坐在车辕上,老刘头专心致志的驾着马车,不过耳朵却是竖起的老高。
身为著名的包打听,基本上叶青在曲苑风荷处的事情,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给李横等人知道的,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想听听,身在局中的叶青,又会是怎样一副感受。
白纯与燕倾城坐在马车里相对无言,两人旁边的锦瑟跟幽儿,更是紧皱眉头,或者是一脸的古怪。
因为车辕上的叶青,正在唾沫横飞的讲述着,他自己是如何以一人之言,跟数百名人士子辩论的,甚至自己一个人就让他们哑口无言的豪言壮语。
只是默不作声的老刘头,在马车终于在三婶儿酒馆门口停下时,突然说道:“我锦瑟姑娘说,里面也就是不到百十来人,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
“我锦瑟识数吗?锦瑟超过十个数她就见傻,知道我家超过十钱的买卖都是我嫂子亲自去买吗?就是因为锦瑟是傻姑娘,怕被人骗了。”叶青梗着脖子从车辕上跳下来,面对李横、赵乞儿、泼李三等人怀疑的目光说道。
马车里的锦瑟面对幽儿那奇怪的目光,小嘴儿一瘪,看着白纯开始诉苦:“小姐,公子他又编排我。”
“你活该,谁让你把这些告诉他们的?”白纯笑着看了一眼委屈撇嘴的锦瑟,而后对燕倾城说了声谢谢后,便与锦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燕倾城本还想让马车进入巷子,直接把白纯送到家门口,如此一来,她也可以看看叶青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儿。
但当白纯以麻烦为由婉拒后,燕倾城的心里便不由闪过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失落,低着头心里一下子变得有些空的燕倾城,还不等掀起门帘,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这些时日,敲车厢窗户那有节奏的熟悉声。
“怎么了?”燕倾城第一时间便掀开了帘子,不等看清外面是谁,便脱口问道。
“明日你有空没?有空的话一同去染料作坊,昨天晚上弄的染料应该没有问题了,找魏掌柜再试试,如果成的话,就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叶青一手扶着车厢,望着燕倾城那一双由落寞转欣喜的眼睛说道。
“好,我有空,正好还想着跟你说下今日的事情。”燕倾城连连点头,欣喜的说道,而心中刚才涌现的那一丝落寞,瞬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拜拜。”叶青拍了拍车厢,而后挥挥手,便与等候在路边的白纯、锦瑟开始往巷子里走去。
燕倾城望着三人的背影,特别是看着锦瑟被叶青时不时欺负的直跺脚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又涌现出一丝的酸意,莫名的有些希望,如果那是自己跟幽儿该有多好。
“你跟燕家小姐很熟吗?”白纯已经习惯了锦瑟被欺负,不过那傻丫头有时候则是没事儿找事儿,好像还很喜欢被叶青欺负似的,所以如今看着锦瑟被欺负,她连阻止都不再阻止了。
“熟啊,咱家那五百两银子,可就是人家给的呢,毫无条件的信任。”叶青笑着说道,不明白白纯为何要这样问。
听到叶青的回答,白纯便不由自主的扭头往身后那马车的方向望去,回头的霎那间,只见燕家大小姐依然手搭车帘,有些茫然的望着自己这边。
只是等发现自己回头望向她时,突然有些慌张的放下了车帘,随后马车便在其他几个禁军的护卫下,缓缓离去。
“叶将军。”
“正将大人?您您怎么会在这里?”叶青与白纯刚刚拐弯走进他们家那条小巷,就看见禁军正将卢仲,身后跟着队官吴贵,还有几名眼生的禁军,各个脸上挤满了笑容,一脸讨好或者是谄媚的望着自己。
第一百零二章 我请客
白纯跟锦瑟神情显得有些紧张,毕竟任谁在家门口拐过弯后,突然间看到好几个禁军站在面前,也会不由自主的一阵紧张的。
即便是叶青,虽然脸上带着笑容跟卢仲打招呼,但脚下已经悄悄的往左侧,很自然的挪动了两步,如此一来,便把白纯跟锦瑟两人完全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里哪有什么正将大人?上次末将在大瓦子不是跟将军说了嘛,如果将军不嫌弃,喊末将一声卢仲,末将就知足了,还哪里敢当得起将军喊卢仲一声正将大人。”卢仲拱手行礼,而后对着叶青弯腰,脸上挤满了真诚的笑容说道。
此时此刻,不光是卢仲一个人对叶青态度卑微,就是连一向看不起叶青的吴贵,此刻也是一脸僵硬的笑容,附和着卢仲的笑声,有些紧张的望着叶青。
毕竟从叶青一开始进入禁军,他就没有给过叶青好脸色,即便是前些日子在大瓦子相遇,心里头还是很看不起叶青。
但谁能想到,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原本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就成了上等禁军,成了皇城司的副统领了!这简直是用平步青云形容,都觉得有些赶不上他升迁的步调啊。
叶青望着眼前的几人,心里不由的感到好笑,前些日子在大瓦子相遇,卢仲还要跟自己谈兄论弟呢,当时自己就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货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会如此大呢?
但谁能想到,还不等自己想着这些时日闲下来后,好认真思索卢仲为何会要跟自己谈兄论弟时,眼前这货直接在自己面前称末将了,而自己已经俨然成了他的上司了!
难不成他们也被贬了?被贬到自己这个都头手下来了?叶青这样的想法儿也不过是一闪而过,不管如何说,叶青都觉得,可能他们态度的转变,或许跟今日自己手里那块儿玉佩有关。
当下微笑着还礼给卢仲,卢仲急忙是连连摆手,嘴里直呼使不得使不得。
“那可以先让她们回家吗?”叶青看了看眼前的几位禁军,好像里面除了有两个跟吴贵一样,是队官的服饰外,其余几个,则都是跟卢仲一样的正将,或者是副将。
“嫂夫人请,嫂夫人请。刚才是卢仲唐突了,还望嫂夫人见谅。”卢仲连忙两手往后压,仿佛懂得非礼勿视似的,低着头跟身后的几人快步退到了小巷的一侧,把诺大的空间都留给了叶青身后的白纯跟锦瑟。
白纯心里忍不住的一紧,这个人怎么说话呢,不分清楚就乱喊。
于是不由的望了一眼含笑而立的叶青,见叶青没有反驳,她自己刚想要解释,可转念一想,还不知道这些人找叶青是什么事儿呢,算了,也说不准以后不会见到这些人了,索性就不再解释,带着锦瑟低着头快步往家门口走去。
“正将。”
“喊末将卢仲就行。”卢仲眼角余光送走了白纯跟锦瑟后,再次面对叶青抬起头说道。
“那个卢老哥?如何?”叶青看了看几人,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自己的,不过当下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能是耐着性子,跟卢仲等人站在巷子里说话。
至于把这些人请到家里,恐怕等这些人走后,白纯能把自己杀了。
“多谢将军抬爱,只是末将委实不敢。”卢仲一脸难色,要是以前他也就认了,但现在他确实是不敢,更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啊。
虽然说正将跟副统领只差一级,但自己只是禁军正将,而叶青将是皇城司副统领啊,这一级可是天差地别的差距啊。
皇城司的权利有多大,完全不是他一个禁军正将敢想象的,就是平日里看那一个个皇城司的队官,见了他们都是趾高气扬的,自己还都得点头哈腰的陪着不是才行。
如今就更别提一个皇城司的副统领了,这要是跟自己称兄道弟的话,自己自己哪有那个胆子啊。
“这样吧,咱们就实话直说吧,各位在此等我有事儿吗?”叶青看着卢仲还要客套,于是急忙打断他的客套跟卑微问道。
卢仲看了看身后几人,而后有些为难的说道:“末将等人在斜风细雨楼为将军备了一桌酒席,还希望将军能够赏光。”
此时,叶青就是想不笑都得笑了,这样的转变太大了,这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卢仲为何要如此讨好自己。
“卢老哥,您要是真心诚意的想要跟我交朋友,不妨就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不然的话,您如此隆重对待在下,在下可是受之不起啊。”叶青一一扫过卢仲身后的几人,吴贵则是连跟他对视的胆子都没有,当他目光扫过来时,立刻脸上挤满了笑容,而后快速的低下了头。
卢仲神色一愣,而后有些诧异道:“将军不会还不知道吧?”
叶青耸了耸肩膀,头一歪无辜道:“我确实不知道卢老哥指的是何事儿,我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哪能当得起老哥如此厚待,所以很想知道老哥为何要对在下如此?”
“这您难道没有接到兵部的命令?您不会还不知道,您如今不再是禁军都头了,而是皇城司的副统领了!”卢仲眨巴着眼睛,不敢相信如今全禁军皆知的事情,怎么当事人却是一点儿也不知情呢!
难道说他是故意的?可看叶青那张大的嘴巴,以及呆滞的神色、【创建和谐家园】的眼神,不像是在自己等人面前演戏啊。
“我?叶青!皇城司副统领?卢老哥,您不会听错了吧?您这是哪来的消息?”叶青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就时来运转了吗?
这大半年的一直都是蹭蹭往下降,已经降到了不能再降了,已经给人看家护院了,怎么这一天没在临安城,自己就蹭的上天了,成了皇城司的副统领了?
这特么的是过山车啊,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但也没有这么直上直下的吧?
“绝对没错,末将等人都是确认了好几遍,才敢在此等候将军您的。”卢仲说话更显小心翼翼了,不过脸上多少多了一丝兴奋。
不论如何说,自己跟身后这些人,可是第一个过来恭贺叶青的,而且还是第一个给他报喜的,这以后等叶青上任皇城司副统领后,在这临安城,怎么着也会给自己等人几分薄面吧。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卢仲还有吴贵,包括身后的六七号人,都眼巴巴的等着他点头答应呢,这个时候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提拔为了副统领,这些人这份心意,自己是完全没办法婉拒的。
可如果说随着这些人前往斜风细雨楼,叶青心里又有点儿打鼓,这万一以后要是搞错了呢?明天一觉醒来,不是自己任皇城司副统领,那么斜风细雨楼的花销,自己可还不起啊。
而且这些人即然能够第一时间过来,在自己家门口等候自己,态度急转直上,足以说明,当自己要是再落魄时,这些人恐怕也会是第一批,第一时间跳出来落井下石之人。
所以一路上好说歹说,直到叶青摆起了所谓的皇城司副统领的官威后,卢仲几人才勉强点头,同意了听从自己的意见,不去那斜风细雨楼,而是改为了三婶儿酒馆。
当一行九个人在三婶儿酒馆里坐下后,半老徐娘的三婶儿立刻亲自跑了过来,拍了拍叶青的肩膀说道:“这些日子就看见你带着你家丫鬟走街串巷了,也不去燕府当差,怎么,就让人家几个人给你打掩护啊。”
“哟,看意思三婶儿这是意有所指啊,怎么?心疼了还是想。”
叶青话还没有说完,风韵犹存的三婶儿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由自主的伸手又打了下叶青的肩膀。
只是不等她开口说话,只见门口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似的刮进来了一个仓皇失措的人影儿:“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叶都头,出大事儿了。”
“你你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不这么毛毛躁躁的,又让狗撵了啊,三婶儿还在这儿,多不合适。”叶青无奈的叹口气说道。
而后只见三婶儿脸一冷,从鼻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后,看也不看一眼额头是汗的老刘头,扭头便往柜台里走去,而后指使着伙计,按老规矩给他们打酒上小菜。
老刘头一手按着桌面,一手插着腰,弯腰低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直到喘的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来,而后只见桌旁已经坐满了人,里面还有几个他认识的,而且官还都不小,于是愣了下后,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好整以暇的叶青道:“那个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叶青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看老刘头的样子,显然自己好像!真的!应该!真是被升迁了?!
“副统领啊!”老刘头脸上的表情跟哭似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高兴的要哭了,还是因为什么事儿,就差一手扶着桌面跳脚了:“刚刚听到的消息,兵部的书明日就应该到你手里了,你被提拔为皇城司副统领了!”
“三婶儿,捡好的贵的上,老规矩不要了,还有,你那藏了好几年的老酒,来一坛,不,两坛、三坛!今日我请客!”叶都头的声音有些颤抖,对着柜台里的三婶儿说道。
而老刘头、卢仲、吴贵等人,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觑,心里同时冒出了一个想法儿,确定是你请客吗?为什么不按所谓的老规矩上了啊?
第一百零三章 连锁反应
一开始的时候,卢仲跟吴贵包括其他人还显得有些拘谨,特别是吴贵,自从见到了叶青之后,一颗心就一直卡在嗓子眼儿,战战兢兢坐在那里揪着心,不知道叶青会不会什么时候突然向他发难。
不过随着叶青一直笑容随和、来而不拒的态度,慢慢的所有人也都放下了一开始的拘谨,也敢端起酒杯自报姓名,敬叶青酒了。
当然,这里面跟老刘头的功劳分不开,老刘头虽然知道明日开始,叶青就将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走街串巷,或者是看家护院的小小禁军都头了。
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让他打心底相信,叶青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自然就不会因为被提拔了,而忘记他们这些人。
所以有了老刘头的从中调动气氛,加上与有荣焉的关系,叶青地位的上升,也让他在卢仲等人眼里,一下子变得重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