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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原本我还想把这本书让给你的,但既然你同意了,我就不客气了。小伙子,其实输给女子不丢人的,千万别有心里压力啊。”叶青也把手从梦溪笔谈上移开,同时不忘灭他人威风、长自己气势的,给予那书童一点儿心理上的压力。
白纯在旁边听的心里直发笑,那位中年人以礼相待,颇有儒士涵养。而你倒好,不还之以礼也就罢了,竟然还咄咄逼人,一副理所当然的狂妄模样儿。
锦瑟听到叶青如此看好她,当下立刻又精神了几分,扬起秀气的下巴哼了一声,轻蔑的看了那书童一眼,而后便对摆书摊的主儿行礼道:“请先生出题。”
“请先生出题。”书童也同时向那摆书摊的行礼说道。
摆书摊的笑了笑,挠了挠头,显然是不习惯被人称为先生,但还是想了下后说道:“我虽然卖书,但也读书,不过看这位先生想来毕竟是饱学之士,而这位公子嘛。”
“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人不可貌相你不懂啊。”叶青一听,你一摆书摊儿的出题就是了,非得捎带着【创建和谐家园】嘛。
“好,是在下唐突了。”摆书摊儿的再次笑了下,而后左右扭头看了看,说道:“在下的题很简单,两位看见那旁边的石狮子了吗?”
“看见了。”锦瑟跟那书童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那我的题很简单,就是两位告诉我,那石狮子嘴里的石球,是如何放进去的。”摆书摊儿的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石狮子说道。
石狮子的嘴里,确实有一个石球衔在嘴里,因为狮嘴里的獠牙卡住了那石球,所以使得那石球在狮子的嘴里可以来回转动,但确实无法掉下来。
第四十章 答案
摆书摊儿的出完题后,书童跟锦瑟的脸瞬间就绿了,这也叫题?这算是哪门子考题啊?
不是考四书五经、经史子集吗?怎么还考起工匠的活来了?我读的是圣贤书,又不是石狮子的雕刻标准与技术经要。
中年人也是一愣,显然就连他,也没有想到这摆书摊儿出的考题,竟然会是如此的刁钻古怪。
白纯同样,绝美的脸上一脸愕然,这这也叫考题?这样的问题是不是问工匠合适一些?你问一个书童,一个丫鬟,这跟问道于盲有什么区别!
“我。”书童想要反驳,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毕竟这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问题,虽然问题古怪刁钻,但确实是问题。
锦瑟则是皱着眉头,一双眼睛盯着那石狮子,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把那石狮子恨死了都。
“我不知道。”锦瑟内疚的看了叶青一眼,首先认输道。
说完后,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就如同一汪湖水般,这是又打算哭了。
“我也不知道。”书童看了一眼低下头的锦瑟,而后也低下头,心有不甘的承认道。
中年人看了看那石狮子,而后竟然走到跟前,不顾路上行人的侧目,把手伸到石狮子的嘴里,转了转那能够转动自如的石球,而后苦笑着走回到书摊旁,摇了摇头也算认输。
白纯同样被这个极为简单的问题给难住了,想了好多种可能,但没有一种可能有可行性,于是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问旁边的叶青道:“你知道那石球是如何放进狮子嘴里的吗?”
“可能是趁狮子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去的吧。”叶青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道。
白纯为之气结,这算哪门子答案?这答案比那考题还不靠谱,于是嗔怒的看了一眼叶青,冷冷的说道:“无聊。”
“趁狮子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去的。”中年人回味着这句话,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的书童也跟着傻笑了起来:“那是只石狮子,又不是真狮子。”
内疚欲哭的锦瑟,听到叶青的答案后,竟然破涕为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摆书摊儿的没想到叶青竟然如此风趣,嘴上的功夫如此厉害,这样的答案都能被他想到,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刚要否认,就听到叶青再次说道。
“想必那石球本是与石狮子是为一体,雕刻的时候会率先画出舌头、牙齿的轮廓,而后慢慢雕琢去掉多余的石料,直到嘴里的圆球成型,而后再慢慢去掉圆球上下方多余的石料,最后慢慢打磨成光滑的球形。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叶青看了看不远处的石狮子,继续说道:“那就是用其他石料打磨好石球,再切成两半,放进嘴里后再用其他东西进行粘合。但我倾向于前者,镂空雕刻,这并不难。”
中年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神色之间并没有因为输掉了这道考题,而显得沮丧或者是尴尬,神情从容的看了看叶青,而后笑道:“多谢小友解惑,不胜感激,这本梦溪笔谈归你了。”
“不客气,多少钱这本书?”叶青是真不客气,只是对那中年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向摆书摊儿的问道。
“送给你了。”摆书摊儿的笑容满面的说道。
“不合适吧?”叶青嘴上说着不合适,但动作却是行云流水,拿起那本书转身就走。
“你。”白纯彻底无语,她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于是急忙从袖袋里掏出几钱,就要给那摆书摊儿的,但不料却被摆书摊的摇头拒绝了。
“在下虽然只是一个摆书摊儿的,但也懂得言而有信乃人之根本,这位小友行事果决、爽快,想必梦溪笔谈会是他心爱之物。”摆书摊儿的笑着摇头拒绝道。
中年人安抚了下有些失落的书童,而后对叶青拱手道:“今日与小友偶遇,颇为有趣,特别是小友那风趣的答案,更是让在下身心愉悦。”
“别,一个逗趣儿的答案罢了,可别身心愉悦,不合适。”叶青连忙伸手,连连后退几步摇手说道。
好家伙,叶青吓得差点儿蹦起来,这特么买本书要是再整出连连基情来,这可就不好玩儿了,自己穿越过来,不是为了干这个的。
“在下诚心邀请小友茶楼一叙如何?”中年人被拒,神情先是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这么大的反应。
“不用了,相遇有时候并不是缘分,缘分这东西得经得住考验才行,下一次、下一次吧,告辞。”叶青手拿梦溪笔谈拱手急急说道,有种要逃之夭夭的感觉。
望着叶青三人离去的方向,中年人连连说了好几个有趣,这才与摆书摊儿的拱手行礼后,并没有一丝遗憾的继续往前行去。
一路上锦瑟一直时不时的傻笑两声,让叶青还以为这小丫头刚才因为郁闷变傻了。
“这个答案真好玩儿。”锦瑟看着叶青在另外一家店铺门口站定,正打量的时候,还回味着刚才的答案说道。
“巧言令色而已。”白纯冷冷的给满心欢喜的锦瑟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叶青倒是不以为意,根本不在乎白纯的说话,看了看那店铺的招牌后,扭头继续逗着锦瑟问道:“我也给你出一道题啊,如果你面前有一杯有毒的水,不喝的话你就渴死了,喝的话,你就被毒死了,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锦瑟侧头想了下,而后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趁毒不注意的时候喝一口?”
“不错,孺子可教也,我看好你啊年轻人。”叶青伸手就要拍锦瑟的肩膀以示鼓励,但听到白纯的咳嗽声后,于是嘿嘿笑了下,急忙把伸在半空的手抽回,装作挠自己的额头。
此时的白纯只能是在心里无奈的叹气,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小叔子,感染力也太大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原本乖巧的锦瑟,也跟着变得油腔滑调起来了。
广义上来讲,油脂、蜡、松香或脂肪酸等,和碱类起皂化或中和反应所得的脂肪酸盐,皆可称为肥皂。
而在南宋这个时候,肥皂团已经有之,是将天然皂荚又名皂角,捣碎细研,加上香料等物,制成桔子大小的球状,专供洗面浴身之用,俗称“肥皂团”。
宋人周密武林旧事卷六小经纪中,便记载了南宋京都临安城内,已经有了专门经营“肥皂团”的生意人。
而到了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同样记载了肥皂团的制作,只不过比起这个时候的肥皂团,又有了一番新的进步。
但不管如何,不论是南宋还是明代,或者是古人在制作这类生活用品时,往往只是往其中融合一些新鲜的东西加以实验,很少有人会去提炼、提取其中更多的精华,再去实验。
所以此时的肥皂团,虽然店铺已经有售卖,但其价格昂贵的可以让人咋舌,也只是真正的达官显贵、富商大贾才能用得起。
于是在白纯的阻挠下,原本想要多买几块儿回去研究的叶青,可着他那一百两银子全部花光的打算,便算是胎死腹中了。
最终在他的强烈【创建和谐家园】下,以及白纯实在受不了旁人异样的目光下,终于匆匆答应了叶青,一人买一块儿回家,多了不准再买。
回到家的三人,白纯要给锦瑟安排住处,并打理早就给锦瑟准备好了的一切物品,所以也就没人理会回来后,在接了牛油、蜡烛,包括那块肥皂团后,一头扎进自己屋子里的叶青。
而在另外一边,与叶青三人分开后的中年人,带着书童就像是上午的叶青、白纯一样,沿着同样的路线,走进了风波亭一带,而后走到了同样的一条巷子里,叩响了同样一扇大门。
书童叩响了那朱红色的大门,而后快速拿出先生的名刺,正准备按照先生的意思,向门房地上名刺正式拜访时,就看见那朱红色的大门里面,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跟寒暄声。
而后只见大门被打开,四五个人簇拥着一个郎中模样儿的人,缓缓从大门口走出来。
“多谢郎中先生了,还希望郎中先生能够体谅,此事切不可外传。”范念德的眼神一直盯着那郎中,所以并没有发现,他家门口此时站着一个中年书生跟书童。
郎中拱手为礼,而后顺势接过从范念德袖袋里滑到手上,而后递给他的诊金,嘴上连连说道:“好说好说,范员外放心便是。”
直到那郎中离去,中年书生与书童则是一直默默在旁边站着,看着范念德与那郎中寒暄说话,眉头之处隐隐藏着一丝焦虑。
“范兄最近可好?”中年书生看着范念德目送郎中离开,正准备转身回府时,淡淡的在旁边开口说道。
“朱朱先生?”范念德听到有人招呼,于是在几个下人的簇拥下,急忙回头,便看见中年人站在大门一侧,正含笑看着自己。
“先生何时来此?为何不让人通报一声?”范念德脸上带着惊讶跟欣喜的神色:“范某真是多有得罪,竟然让先生在此等候,真是怠慢先生了,先生快请。”
范念德心中欣喜,嘴上却是显得有些词难达意,连忙推开身边的下人,快步走到中年人身边,行【创建和谐家园】大礼后,便态度极为恭谨的伸手邀请中年人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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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念德因为朱熹的到来,情绪上显得极为激动跟兴奋,带着府里的下人忙上忙下,待听到朱熹打算在府上叨扰一段时日时,脸上的喜悦激动之情更是溢于言表,连连招呼下人,催促着赶紧把府里招待贵客的庭院打扫出来,供朱熹与书童主仆两人住宿。
正厅之内,刚刚已经收拾妥当,范念德心头原本因为白纯与叶青的不快,因为朱熹的到来,刚刚被抛到了脑后。
热情有礼的请朱熹在主座坐下后,自己则是在下首坐下,虽然他与朱熹相交多年,但不论是名气还是人望,更别提在天下人心中的影响力,都不是他范念德所能够比拟的。
所以对于范念德来说,朱熹来到临安之后,能够在他的府邸小住一些时日,对他来讲可以说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甚至是与有荣焉的觉得自己,已经能够与当代大儒相比较了。
“先生此次来临安不知所谓何事儿?可有在下能够效劳的地方?”范念德看着四处打量的朱熹,按耐不住心中的欣喜问道。
“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前些时日与象山先生约定西湖论辩,所以趁着白鹿洞书院最近无甚大事儿,便早早出来游玩儿一番。”一边打量着厅堂,一边呵呵笑着回答着范念德的问话。
从朱熹进入范府开始,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种随和、温善的状态之中,神情举止从容不迫、淡然随和,脸上也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似的乐呵呵笑容。
“象山先生?”范念德心中一惊,有些惊讶的急忙问道:“可是那与您经常辩论,被人称之为象山先生的陆九渊?”
“不错,就是他。”朱熹笑呵呵的点点头,而后伸出手臂在厅堂内随意的指了指说道:“范兄,最近可是府上有什么要事儿?”
范念德当下心里一惊,想不到朱熹竟然敏锐,能够如此洞察入微,这才进来不大会儿的功夫,竟然就能够发现,厅堂里刚刚在不久前,经过了一阵打斗。
所以当范念德疑惑不解,面容惊容的正想着如何解释时,却只见朱熹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张桌子说道:“上面摆放花瓶的痕迹还在,但角落里却有未打扫干净的碎片,而且那几张桌子的桌脚,都被移动过,残存的印记清晰可见,所以便猜测,是不是府里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朱熹依然是笑呵呵的,略黑的肤色,憨憨的眼神,给人一种老好人的感觉,跟他当下的大儒身份相比较,看起来是极为的不符合。
范念德果然是神色一怔,而后目光扫过朱熹刚才所指的地方,摇了摇头叹息道:“此事儿不说也罢,泼皮无赖闯入府内胡闹罢了,我还能与她计较如何?”
朱熹转动着眼睛,轻轻疑问的哦了一声,略作沉吟后,还是不改本色的说道:“范兄,如今您即是我朝员外郎,又是凤山书院、建康府学讲书,既要为人师表,又要照顾生意,呵呵,范兄怕是会顾此失彼吧?依我看,不如专心做学问,钱财乃事身外之物,何况范兄如今。”
“先生误会了,如果只是钱财,范某又岂会搞得厅堂如此狼藉一片?焦头烂额的痛心疾首?不瞒先生所言。”范念德叹口气,而后把今日发生在他府里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朱熹。
只是在说道那当初给白纯的三十两银子时,范念德便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了,并没有准确告知,到底这三十两银子,是白纯卖锦瑟的银钱,还是他看在至交好友白秉忠的份儿上,资助给白纯的。
朱熹对范念德的为人多少也有些知道的,他心里也很清楚,范念德的员外身份是如何得来,员外郎本是一个朝廷颇为重要的官职,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到了现如今,已经成了可以捐买的名誉官职。
所以临安城内有些名声的富商大贾,为了与其他一些普通商贾区别开来,基本上都会向朝廷捐赠大笔的银子,而后获得一顶员外郎的帽子,从而抬高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加上南宋朝廷多年来一直要给金国称臣纳贡,所以朝廷为解国库压力,对于富商花钱买 官,向来是持开放态度。
于是员外郎的称呼,越来越倾向于人们对富商大贾的称呼,在官场上也变得越来越不值钱,员外郎由此就成了员外。
范念德既然是与他至交好友的晚辈起了冲突,朱熹当下也不好再说话,但心里头,并不是十分相信范念德的话语,商人重利轻义亘古不变。
三十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在范念德眼里应该还不叫事儿,因为三十两银子,能够为此与至交好友的女儿撕破脸皮,想来范念德的人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不过让朱熹感到好奇的是,范念德嘴里的那个泼皮无赖,竟然能够眨眼间,就打倒他府里的四个壮实的护院,自己还毫发未损,轻松的带着丫鬟离开,这让朱熹倒是产生了一丝丝的兴趣。
而且不知为何,沉默思索的朱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叶青的身影。
一直到了掌灯时分,叶青还呆在屋子里面不曾出来过,除了房间里亮起了灯光后,便一直是静悄悄的。
白纯与锦瑟两人已经在厨房里做好了饭,正待让锦瑟去叫叶青时,才看见叶青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像是没有发现厨房门口的白纯跟锦瑟的身影,走到院中心的叶青来回打量着院墙,时不时还大步量着院子里的空地,嘴里也不知道在喃喃念叨着什么。
第二日天还未亮,刚刚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漱完毕的叶青,就看见锦瑟也早早的起床了,忙活完自己的事情后,就开始在厨房烧水,收拾院子,做着一切等待白纯起床后的准备。
“公子早。”锦瑟也是一愣,想不到叶青竟然起来的这么早。
“早。”叶青冲着锦瑟温和的笑了笑,而后回屋拿过灯笼,再背上自己的背包,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刚刚睡醒的锦瑟一个激灵,有些被吓到的急忙看向叶青,这个时候天还未完全亮,怎么就会有人来敲门。
“没事儿,是朋友,你去开门吧。”叶青忙乎着把肥皂团跟蜡烛装进了背包里,一边对门口的锦瑟说道。
“哦。”锦瑟应了一声,便往前绕过影壁去开门。
收拾好背包的叶青,最后才拿起枕头边上的手表戴上,刚刚跨出门口,就听见李横有些慌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对不起,打扰了,我我敲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