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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疆-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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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纯拄着下巴,无奈的看了一眼又开始犯傻,或者是失忆后,记忆一片空白的叶青,开口解释道:“剪烛,便是把燃烧的后烛心剪掉,不然的话,它会一直拖长,会在倒下来后,粘着蜡烛侧面烧坏蜡烛。”

      “真的假的?”叶青怀疑的看了一眼,此刻恬静的坐在对面不远处的白纯,温和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让此刻的白纯更增添了一份朦胧之下的仙气。

      看着叶青望了她一眼后,像是在怀疑她所说的真实性,还把头从灯笼的上方探进去,看着那正燃烧的蜡烛。

      “烛心不应该是随着蜡烛的燃烧,而后跟随着一起炭化吗?”叶青低头看了看灯笼里的蜡烛,果不其然,透过烛光隐约能够看见,随着蜡烛的燃烧,那烛心并没有完全烧成灰烬,而是继续燃烧着,恐怕过不了一会儿,便会随着【创建和谐家园】在外面的烛心越来越长,而后向一边倒下去。

      “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蜡烛的问题?怎么就不会炭化呢?”叶青低头看看蜡烛,而后又看看安静的拄着下巴的白纯,像是在问白纯,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炭化是什么意思?”白纯已经麻木了,对于从叶青嘴里出来的古怪字眼,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有时候,看着有些莫名其妙,冒冒失失的小叔子,白纯会偷偷猜测,是不是小叔子脑子有问题了?要不要找个人给看看,是不是小鬼上身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炭化炭化就是烧尽的意思,就是烛心应该跟随着蜡烛的消耗而烧尽,不应该蜡烛在消耗,而烛心却还在燃烧,应该是应该是,反正就是蜡烛的消耗跟烛心的燃烧应该同步才对。所以是不是咱们家的蜡烛过于便宜的缘故?贵一点儿的蜡烛会不会好一些?”叶青连说带比划,看着白纯明了的点头,这才闭嘴。

      “多贵的蜡烛都会如此的,一两银子一根的蜡烛也是这样,所以,为了省事儿,你还是用油灯吧。”白纯双目明亮,但此刻却是有些迷离出神,放空似的望着那灯笼,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应该啊。”叶青相信白纯不会骗他。

      毕竟,他刚刚已经跟白纯说了,这灯笼是打算做好后,给燕家当成品的,能不能赚来银子就靠它了。

      所以昨天没收了自己四百两银票的嫂子,在赚钱这件事儿上,显然不会骗自己,一定会大力支持自己才对。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白纯樱唇轻启,轻轻的说道:“这是李商隐的一首诗,里面的何当共剪西窗烛,便是说剪烛一事儿的。”

      “你说这李商隐是不是跟蜡烛飙上劲了,是不是没了蜡烛他就不会写诗了?”叶青把羊角灯笼拿开,此刻端着那底座,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着那燃烧的烛芯。

      白纯轻蹙眉头,李商隐可是她比较喜欢的一位唐朝诗人,听到小叔子如此非议,心头多少有些不满,于是问道:“什么意思?你也知道他的诗不成?”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不也是他写的?”叶青抬头看了一眼白纯,盯着烛芯的时间有点儿长,如今看白纯,那貌若天仙的影子在他眼里都已经出现了重影。

      白纯听到叶青随口就念出了李商隐一首诗词里的一句诗,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

      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在研究蜡烛的叶青,突然问道:“你确定你是失忆了?那你为什么会记得他的诗?”

      “难怪呢,原来烛芯是用棉线搓成的,我说怎么会没办法完全燃烧而后炭化呢。啊?你刚才说什么?”聚精会神研究着蜡烛的叶青,看着白纯一双美目正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回答,于是急忙问道。

      “你不是失忆了吗?”

      “是啊?”

      “那你怎么会记得李商隐的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白纯重复着质问道。

      “这条件反射吧,谁知道呢,也可能是突然开窍了,也说不准你多念几首诗,还有助于我恢复记忆呢。”叶青睁着眼睛开始瞎话连篇:“对了,这个蜡烛的气味儿怎么这么难闻?”叶青看着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一脸冰冷站起来准备离去的白纯,仰头问道。

      “蜡烛都是这样!自己想去吧,你不是能想起诗句吗?这些常识你又怎么会忘记!”白纯冷冷的撂下一句话,而后往厨房走去。

      “我的表。”

      “给你!”白纯随手就把表扔给了叶青。

      “米歇尔欧仁舍夫勒尔,哦明白了,难怪这么熟呢。”叶青接过白纯扔过来的手表,若有所思的戴回到了手腕上,喃喃说道。

      “你又在嘟囔什么?”刚刚走到厨房门口的白纯,再次扭过头,有些愤怒的望着叶青。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见叶青叽里哇啦的说话了,刚才这个家伙,又在自己背后,念叨了一句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甚至甚至连发音都是那么古怪,想要学都学不来的古怪话语。

      叶青这种行为让她很生气,就像当一个人在自己背后,用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语说话时,就是白纯,也会觉得这个人像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没、没什么,那个我好像找到了另外一条生财之道,或许可以放弃那明瓦了。”叶青没有看白纯那有些愤怒的脸,刚才不知不觉中,他用英语念出了米歇尔欧仁舍夫勒尔的名字,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此刻白纯已经有些发怒了。

      于是,依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嘴巴像是念经似的,神神叨叨的低声念着一些什么。

      白纯哼了一声,看着那望着蜡烛的火苗,有些走火入魔的叶青,饭也不打算吃了,碗筷被她收拾的极其大声,霹雳吧啦的,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某人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化,依然举着蜡烛,一会儿吹灭捻捻烛芯,一会儿又点燃,闻闻那蜡烛燃烧的气味儿。

      过不多时,叶青便对眼前的蜡烛了然于胸了,而后吹灭蜡烛,把灯笼放在了一边,神色有些落寞的,静【创建和谐家园】在院子中间。

      “怎么?不折腾你的灯笼了?”白纯收拾完厨房后,走出来就看见那个黑影,就像是门口那小石狮子似的,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蜡烛不行,这灯笼也只算是完成了一半,比我想象中的难,你说你说怎么连个好蜡烛都没有呢?非逼着我亲自动手不成?”叶青很郁闷,研究半天他才发现,如今的蜡烛大多是用动物油脂做成的,燃烧的时候会发出难闻的怪味儿,而且还冒黑烟。

      第三十一章 燕家的靠山

      看着跟刚才兴致勃勃、精神振奋的精气神比起来,如今有些情绪低落、意兴阑珊的叶青,白纯不忍心再打击他,毕竟小叔子失忆了,自己没必要跟他太过于认真的计较。

      虽然她不懂叶青的失忆,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甚至她有些怀疑叶青根本没有失忆,可一想到他平日里出格的行为举止,又没办法说服自己的猜测。

      “嫂子,你知道咱们临安城,哪里有做蜡烛的作坊吗?”叶青轻轻的踢了一觉羊角灯笼,看着灯笼滚到院子里另外一端后,也懒得再去拿回来放好,起身叹口气看着准备上楼的白纯问道。

      “不太知道。”白纯淡淡的回了一声,而后就上楼了。

      留在院子里的叶青,烦躁的抓了抓开始长长的头发,又走到羊角灯笼跟前,捡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房间内,至于其他三根羊角,叶青今夜是完全没有了兴趣继续做。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纯提着一只木桶走了过来,指了指院子当间的水井,又指了指她住的小楼。

      这事儿如今叶青已经驾轻就熟,所以不用白纯开口他都知道,楼里面没有水了,自己得把里面的水缸蓄满水。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青便来回跑了数十趟,这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儿,也感觉不到累,几十桶水填满了楼里的那口大缸之后,便把桶放在了旁边,缸盖上的水瓢也被他放进了桶里。

      而后某人从楼里目不斜视,正义凛然的大步走出来,对于站在门口的白纯则是视而不见,毕竟这件事儿他已经有教训了。

      记得第一次往楼里的水缸里蓄水,蓄完后,叶青竟鬼使神差的掀开旁边屋子厚厚的门帘,只见里面放着一个已经颇为老旧的澡盆,而后便恬不知耻的对身后双眼冒火的白纯说道:“这浴缸太旧了,洗起来不舒服吧,而且太小,人都没有办法舒服的躺到里面去,改天我给你做个大。”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被一脸冰冷的白纯,拿在手里的葫芦瓢向他飞了过来,要不是躲避的及时,很有可能他的脑袋就要被白纯开瓢了。

      所以有了那一次的经验教训后,他每次往楼里的水缸里蓄水,或者是白纯让他做什么,叶青都表现的尤为正经严肃、不苟言笑,仿佛就是一个只会动弹、不会说话,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叶青刚从白纯身旁目不斜视,一脸正义的擦肩而过,就听见白纯突然向他道谢:“谢谢。”

      准备踩着台阶下去的某人,听到白纯的谢谢,脚下一个踩空,差点儿从那三个台阶上摔下去:“哎哟我去。”

      狼狈不堪的止住踉跄的脚步,某人有些尴尬,头也不回的摆手连连道:“不不用谢不用谢,应应应该的。”

      白纯看着小叔子狼狈的身形,好看的樱唇紧紧抿着,扭身便快步往楼里走去,只是那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已经快要忍不住心中的笑意了。

      蜡烛只是个不起眼的生活小物品,没人会在意它的价值到底有多巨大,但叶青却是很清楚,当初上一世那个改良蜡烛的人,是一个如何伟大的化学家!

      米歇尔欧仁舍夫勒尔,法国伟大的化学家!

      创造了染料标准色轮,依然是上一世制定检验颜色方法的基础,以红、黄、蓝三种颜色为基色,并以等距离排布在同一圆周上,在每两种基色之间又都排布出二十三级深浅不同的色调,形成共六十九个色调。

      另外一个创举便是,开创油脂化学,从而使油脂加碱就能制出肥皂,以及酸加肥皂就等于盐加油脂等等,总之,在他的化学领域,不需要多么复杂、繁琐的实验,就能够制出甘油等物。

      申请过的专利当中,其中就有以脂肪酸制出的蜡烛,解决了动物油脂蜡烛气味儿难闻,以及冒黑烟的缺点。

      叶青能够想起的也就是只有这些,但如果想要把这些付诸于行动之中,叶青目前还不太有把握。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仔细回忆回忆,当初把自己从大学拐骗到精密仪器公司的老家伙,在让自己入伍前,写的那篇论里的内容记起来,那么基本上一切都迎刃而解。

      虽不敢说全部能够记忆起来,但是想起来个百分之【创建和谐家园】十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又熬了一宿夜,用鹅毛笔断断续续的记录了一些,脑子里回忆起来的东西后,而后在依然有些亢奋的情绪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清晨的汤府里,丫鬟与下人因为当朝两大要员要上朝的缘故,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个汤府也像是上了发条一般,在天色刚刚灰蒙蒙亮时,就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运转了起来。

      一百多将近两百多的下人、丫鬟,完全围绕着汤思退、汤硕父子二人而忙碌,就是连汤鹤溪,也会在这个时候早早起来,先向准备上朝的祖父汤思退问安,而后再到他父亲的院落,给他父亲问安。

      总之,整个汤府就像是一个村庄一样,早早就进入了一天的紧张忙碌中,袅袅青烟跟同灰蒙蒙的天色融为一体时,整个府邸里的灯笼,才开始有选择性的,渐渐被下人熄灭。

      汤鹤溪站在汤思退的房门口,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了他祖父的声音,而后随着那扇雕花镂空的木门,被漂亮年轻的丫鬟打开后,他才得以进入在外厅等候着祖父。

      从汤思退的房间出来,而后再到他父亲汤硕的房间,同样是问安以后,便在前院门口,与他父亲一同等着祖父汤思退出来,而后恭送父亲与祖父两人上轿离开后,汤鹤溪早上的任务才算是完成。

      望着在天还未完全亮,便在禁军的护卫下,前往皇宫上朝的两顶轿子,汤鹤溪在身后护卫总管汤景的示意下,指了指不远处几个朦胧的身形说道:“公子您看,那几个就是燕家燕鸿渊从兵部侍郎王大人手里,聘来的禁军。”

      汤鹤溪远远的望了一眼,扯着嘴角淡淡的笑了下,点点头后便扭身往府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汤景说道:“找那两个金人跟他们说一声,只要不把燕家的动静闹的太大,可以稍微给燕家一点儿颜色瞧瞧。”

      “公子,那要不要把这些禁军。”汤景脸上闪过一丝谄媚的笑容,杀人对他来说,已经跟宰鸡杀鹅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行,燕家不能死人,燕家的禁军暂时也不能死人,如此的话白纯的事儿也得先放一放才行了。”汤鹤溪停下脚步,摇着头斟酌说道。

      汤景见汤鹤溪不再往下说,自然是也不敢多问,对着汤鹤溪点点头后,说道:“那公子,小的现在就去找那两个金人?”

      “天亮了再去,丰乐楼现在还没开门呢,去那么早没用。对了,我可告诉你,切记一定要告诉那两个金人,燕家千万不能折腾出大的动静来,让燕家分家这事儿,必须得暗中进行。”汤鹤溪回味着昨夜里跟他祖父、父亲密谈的内容,俊秀的额头微微一皱,就连那两道剑眉也变得弯曲了起来。

      汤景认真的点点头,公子看似在让自己警告金人,其实也是在告诉自己,燕家这事儿跟那禁军一事儿,看似一件事儿,但却是两件事儿,绝不允许自己自作主张。

      汤鹤溪想了想,为稳妥起见,还是不放心的对汤景说道:“燕家在宫里有人,如今我们汤家刚刚把叶衡跟白秉忠扳倒,不适合立刻跟其他人结怨。要不然,你以为燕家为什么能够常年把持着皇家的生意?燕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临安城的首富啊,家大业大,谁不眼红,但燕家能够生意越做越大,自然是有着他的独到之处跟靠山。”

      “是,公子,汤景知道了,一定会如实告知那两个金人的。”汤景神色一紧,原本以为燕家跟宫里有关系,只是坊间流传的流言蜚语,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那燕家不是不愿意分家吗?适当的,让那两名金人找人假行刺那燕倾城,或者是燕鸿渊,给他们一些警告就是了,但绝不可死人,也不可暴露他们自己。去做吧。”汤鹤溪点点头,便挥手让汤景离去。

      燕家与宫里有关系这件事儿,就是汤鹤溪也不过刚知道,之前他一直还对燕倾城心存幻想,但不论是父亲还祖父,对于此事儿向来都是不赞成,甚至严令自己,不得与燕家发生冲突。

      可毕竟树大招风,燕家如今隐隐有坐上临安首富的一把交椅,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跟嫉妒,而如今,就有人开始暗地里分裂燕家。

      而他的父亲跟祖父,便是其中的两人,加上其他朝臣,甚至是其他富商,如今都对燕家的产业虎视眈眈。

      但因为燕家与宫里的关系,他们自然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扳倒燕家,以免惹怒了宫里跟燕家有关系的人。

      可金人使臣就不一样了,即便是到最后,与燕家明着闹翻了,哪怕是当今陛下,也是没办法治罪那两个金人使臣。

      何况,金人使臣接触燕家,也是为了金国皇室的利益,有了这一层关系,到时候就算是被宫里知晓了,谁又能拿金国使臣有办法呢?

      第三十二章 锦瑟

      话说回来,让汤鹤溪最为高兴的事情就是,兵部侍郎王之望把叶青等这些禁军放在了燕府。

      如此一来,如果金人跟燕府彻底把关系闹僵了,那么自己是不会介意借刀杀人,趁着大好机会干掉叶青,而后嫁祸给那两名金人的同时,也能够让白纯彻底变成孤家寡人,到时候看还有谁能够挡在自己的面前!

      当然,这对汤鹤溪来说,都是最坏的结果跟打算,如果金人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分裂燕家,白纯也能够识时务的对自己投怀送抱,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如此一来,说不准自己还可以放过那叶青。

      叶青今日并没有前往燕府当差,毕竟昨日里就跟燕倾城说好了,三日之后便把其中的一件实物拿到燕府,让她过目。

      所以今日燕倾城出府时,看着那叫李横的禁军,连同老刘头护卫自己,也没有再出生问那叶青又干什么去了。

      坐上马车的燕倾城,歪着脑袋算了算,即便是算上今天,禁军在自己府里当差算是三日了,可那个禁军都头叶青,竟然只在自己的府里当差了一天半。

      而且还拿走了自己五百两银子!这笔买卖好像到现在为止,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啊!

      “你个兵痞,别以为我燕倾城好糊弄!三日之后,你要是给我拿不出个像样的东西,你这让我燕家分家的计策,又没法儿成功实施的话,我燕倾城绝对跟你没完!”咬牙切齿的燕倾城,跟幽儿坐在马车里,狠狠的说道。

      而依然还在家里睡觉的某人,像是感应到了燕倾城对他的威胁,迷迷糊糊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便听到外面传来白纯的声音:“你今日怎么不去当差?”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简单的房间,起身靠在床头看了一眼枕头旁边的手表,才六点半:“请假了,我要做灯笼,所以就不去当差了。”打了个哈欠后,叶青微微仰着头,对着窗户说道。

      外面并没有再次传来白纯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厨房里传出来了响动声,不一会儿的功夫,还赖在床上的叶青,才听到外面白纯的声音:“那那今日你陪我出去一趟?”

      “哦,知道了。”叶青搓了搓脸颊,便开始准备起身。

      两人的对话一个是征求意见的问话,而另外一个则是服从命令似的答话,如此不和谐的问答,倒是在朝阳初照的小院里,显得是那么的和谐自然。

      起身在桑树底下洗漱,而白纯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坐在厨房里等着小叔子一起吃饭。

      宋之前的普通百姓,一日还不曾食三餐,只有达官贵族或者是豪门世家才能够一日食三餐,普通的黎民百姓,还处在一日两餐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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