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宋疆-第13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然后呢?”王伦目不转睛的看着叶青继续问道。

      “所以皇城司的裁撤,即解除了太上皇对以后皇城司的担忧,也可以顺势把一部分不是汤相的人送入禁军。哪怕是禁军以后会被分成两部分,皇城司也依然能够对禁军的动向了如指掌,而不是像大瓦子雨夜一样,事后皇城司才知道禁军出动了多少人。”叶青看着王伦那没有多少眉毛的眼睛,笑着道。

      “所以如此一来,即消弱了汤相手里禁军的势力,也让你皇城司成功的安插了眼线在禁军之中,这么一来,岂不是汤相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中了?”王伦沉思了下,算是明白叶青跟赵构最后的一问一答了。

      “不不不,不是我的监视之下,是太上皇跟您的监视之下。”叶青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一点儿也不想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似的。

      而王伦显然不想轻易放过叶青,盯着叶青的眼睛说道:“既然你有能力让皇城司的探子进入禁军,那为何还要把禁军再次分开呢?你是别有用心,还是真为朝廷好?”

      “当年的苗刘兵变您总没忘了吧?禁军分开不只是省了太上皇的担忧,同样,也让圣上达到了继续消弱汤相的目的。所以禁军的分离是不可阻挡的,毕竟,谁都知道,临安知府萧振,一不站左相王淮,二不支持右相汤思退,一部分禁军掌控在临安府,既符合朝廷的利益,也符合太上皇跟圣上的利益,不至于在消弱汤相的势力时,把汤相逼的。”

      “从而让他效仿当年的苗傅、刘正彦,靠着那点儿老弱病残的禁军来逼宫不成?”王伦的语气充满了不屑道:“你当殿前司、侍卫司,以及丽正门西边的御马营都是吃素的?”

      “但显然太上皇认为,如此分化禁军,才能符合朝廷跟皇室的利益。太上皇刚才也说了,快要元日了,天下还是太平一些的好,所以这禁军,不分也得分。”叶青手里拿着圣旨,站在和宁门外宽敞平坦的街道上说道。

      “朝堂之上的纷争你知道的不少啊?若不是咱家知道你还没有染指朝堂,就都快要以为,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每次朝会时,你都在旁倾听啊。”王伦这一次确实佩服叶青的推测,完全把朝堂之上,以王淮为首的主战派,像汤思退发难的情形,准确无误的给推测出来了。

      “这不算是难事儿吧?权力斗争向来都是此消彼长,汤相被打压,自然是会有人站出来落井下石的,何况临安城那夜,死了那么多人,出动了那么多禁军,谁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啊?谁愿意大晚上的家里突然闯入禁军,而后把自己脑袋割掉啊。”叶青看着王伦那双怀疑的目光说道。

      那夜里的情形王伦也并不是完全都清楚,但他却是知道,禁军确实是进入了很多官员、商贾的家里,就连燕鸿渊的府上,汤思退不也没放过吗?

      何况,还有一些官员,是被皇城司,也可能是禁军,从被窝里面给揪了出来,而后灰溜溜的冒着大雨回家的。

      “那么那一夜,到底是禁军进入了不少官员的家里,还是说,你皇城司在后面推波助澜来着?”王伦摇着头,想了半天,他还是无法掌握那天雨夜,到底发生了多少不为人知事情。

      “皇城司还推波助澜?我到底在哪里您应该很清楚,哪里还有人去敲别人家的门?依我看,自然是汤相嫁祸给皇城司的,毕竟,皇城司可是刚刚从他手里脱离没多久,他这点儿影响还是有的吧?”叶青矢口否认那夜让林光巢闯入其他官员府邸,包括青楼里揪出官员的事情。

      王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皇城司龙大渊跟刘蕴古的死,哪怕是没有一点儿证据证明是叶青干的,但不论是赵构还是他自己,都知道这件事儿是叶青干的。

      而叶青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至于所谓的证据、密信,不过是赵构借着叶青之手,给朝堂一个说的过去的交代而已。

      要不然的话,范念德手里的字画,怎么可能到了赵构手里?

      赵构不在乎临安城死了多少人,死的是谁,他只在乎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有没有利,对大宋江山有没有利。

      所以,叶青呈给他的查案结果,只要能够应付的过去,那么真相到底如何,他并不在乎,何况,为了让当今圣上消弱汤思退的势力,他也必须配合着如此来做。

      既要能让当今圣上满意,还要让他有利可图,所以对于赵构来说,真相永远就是没有真相,真相永远就是自己的利益大于一切。

      叶青之所以能够把朝堂之上的纷争,以及赵构的心思琢磨的这么透,自然是因为他站的角度不同,他对赵构的了解,也并不是宋人的角度。

      所以他才能在大瓦子雨夜一事儿上,把汤思退算计在里面,把禁军的动向掌握的一清二楚,最后还能知道赵构内心里,最为担心的是什么,然后找到办法应对。

      不得不说,雨夜之后,叶青最终达到了他的目的,不光成了皇城司的统领,更为重要的是,如此一来,汤思退如今已经是退无可退,不得不继续在朝堂之上,面对王淮,还有魏国公史浩等一系的发难。

      当然,他更没有料到的是,王伦在跟他说完话后,并没有给他拍一辆马车送他回家,而是让他自己回家。

      叶青干着嗓子问为什么,得到的答案却是,刚才你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咱家不喜欢,所以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回家吧。

      于是,堂堂的皇城司统领,刚刚被任命为龙图阁大学士的叶龙图、叶统领,只能手拿大宋太上皇的圣旨,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宽敞的宫墙外的街道上。

      即便是从东华门拐上了御街,叶青也没有碰见哪怕一个认识的人,或者是熟悉的马车从宫里方向出来。

      直到拐入前往万松坊的巷子时,身后的一辆马车才在追上他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真是叶公子啊。”幽儿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手拿黄色的卷轴,脸色极为不善的望着马车的叶青,而后急忙放下车帘,对里面的燕倾城说道。

      李横如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大瓦子上,所以燕家的十个护卫,在经历了那一夜被禁军相逼后,便换成了皇城司的十个禁卒。

      而如今给燕倾城驾车的,便是当时在叶青身为都头时,跟在叶青旁边的魏胜。

      “叶统领您这是?”魏胜跳下马车,看着在路边站定,一脸不屑的望着他的叶青问道。

      “被人耍了,我是从皇宫里走出来的。从和宁门走到东华门,然后从东华门又走到万松坊,我你怎么不早点儿驾马车从御街经过啊。”叶青气急败坏,虽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而且已经是深秋转冬之时,但临安的天气,在四季不分明的情况下,让人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还是有些微微出汗的感觉。

      燕倾城还未从马车里出来,就听到了叶青不满的抱怨,当听到叶青是独自一个人,从和宁门走到这里时,下车的过程中,笑的差点儿摔下去。

      看着燕倾城那笑颜如画的样子,叶青没好气的哼哼道:“笑,很好笑吗?你走一个试试,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又不是我让你一路走回来的,你跟我发什么脾气?”燕倾城脸上依然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若不是在大街之上,恐怕她早就不顾淑女形象的大声嘲笑叶青了。

      “咦?公子,您手里这是什么啊,好像圣旨啊。”幽儿看着叶青手里的黄色卷轴,好奇的问道。

      “什么叫好像圣旨,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圣旨!看见没有,圣旨啊,太上皇刚刚给的,龙图阁大学士啊,以后幽儿你见我要尊重一些,这龙图阁大学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的。”叶青听到幽儿的问话,急忙展开圣旨显摆着。

      对于他来说,走了这么长的路,唯一能够安慰他辛辛苦苦两条腿的,便是手里这龙图阁大学士的圣旨了。

      “真的啊,小姐,这真的是圣旨啊。”幽儿兴奋的向燕倾城说道。

      而燕倾城则是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眸子里闪过一丝替叶青高兴的光芒后,学着白纯高冷的样子,先是撇撇嘴,而后淡淡道:“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拿着圣旨满大街晃荡,更是头一次看见,接到圣旨的人,竟然连个马车都没有,竟然匪夷所思的从皇宫里走了回来,简直是天下一大奇观异事。”

      叶青黑着脸啧了一声:“怎么说话呢?什么奇观异事!这叫心诚!拿着太上皇的圣旨,用双脚走回来,说明本人对皇恩浩荡的感恩跟惶恐,懂不懂你!”

      ps:最后一段没写出想要的效果,不好意思啊,以后努力。

      第二百七十二章 《梦溪笔谈》的秘密

      马车缓缓在一家茶馆儿的门口停下,叶青待燕倾城跟幽儿从马车里下来后,不等燕倾城出声阻止,手里的圣旨便被他掀开车帘,说时迟那时快的就轻飘飘的给扔进了马车里。

      “喂,那是圣旨,你疯了不成?”燕倾城嗔怒的瞪了叶青一眼,然后提起裙摆,再次登上马车,把那被叶青当作扔废纸一样,扔进马车里的圣旨拿了出来。

      “怎么了?你不是说有事儿说吗?”叶青莫名其妙的看着燕倾城那责备的目光问道。

      “若是被朝廷谏官或者是御史看见你这么对待圣旨,肯定会在朝堂之上弹劾你的,到时候还没捂热乎的龙图阁大学士职衔,小心就这么被你弄没了。”燕倾城蹙眉,继续不满的责怪着叶青。

      “那总不能拿着它去喝茶吧?”叶青看看茶楼,这不就是当初自己燕鸿渊第一次见面时,那家名叫茶韵的茶馆儿吗?

      燕倾城没理会叶青的话语,白了一眼叶青后,便把手里的圣旨交给了幽儿,示意她保管好。

      幽儿紧张、郑重的接过圣旨,跟在燕倾城的身后往茶馆里面走,一脸坚定的连连点头,嘴里还嘟囔着:“小姐您放心吧,幽儿保证会拿好圣旨,一定不会弄脏弄丢的。”

      叶青本还想打趣小丫头几句,不过看着幽儿那郑重其事、紧张谨慎、把圣旨紧紧抱在怀里的样子,便放弃了逗弄幽儿的想法,谁知道自己打趣幽儿时,会不会再招来燕倾城对自己的数落。

      茶韵茶馆儿看来不光是燕倾城熟悉,就连幽儿也很熟悉,在燕倾城跟叶青刚刚在一间颇为雅致、安静的茶室坐下后,幽儿便开始熟练的招呼着茶室伙计,而后又自己亲自给叶青与燕倾城泡茶。

      “幽儿,要不你自己出去玩会儿去?我跟你家小姐自己喝茶、谈事儿怎么样儿?”叶青四处打量过这间茶室后,便开始觉得幽儿在这里好像有些多余啊,打扰到了他跟燕小姐难得一见的美好时光啊。

      “这个我还是给您跟小姐泡茶吧,我不想出去。”幽儿撅着嘴,看了一眼在叶青说完话后,突然间有些脸红羞涩的低下头的燕倾城,气鼓鼓的拒绝道。

      幽儿哪里不知道叶青打得什么主意,这段时间她就撞见过好几次、叶青欺负她家小姐的情景,而且每次叶青都会用这一招来支走幽儿。

      幽儿上了好几次当后,这一次终于算是长记性了,所以看着叶青那如同狼见到羊一样的表情,心中自然是立刻警铃大作,知道他又想欺负她家小姐了。

      燕倾城不说话的看着叶青先是讨好幽儿,甚至把他兜里白纯给的唯一一两银子,都掏出来放在了幽儿的面前。

      但幽儿依然是态度坚决、不为金钱所动容,说什么也不出这茶室一步,说什么也要保护她家小姐不再被欺负。

      哪怕是叶青板起脸威胁幽儿,幽儿的脑袋都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就是不屈服。

      望着互相瞪着彼此的叶青跟幽儿,燕倾城心中颇为无奈的笑了下,最后还是出声,让幽儿先出去,自己要跟叶青单独谈一些事儿。

      于是叶青立刻眉开眼笑,而幽儿则是哭丧着脸,拉长了声音:“小姐他。”

      “你放心吧,小姐心里有分寸,不会让他再欺负我的。”说完后,燕倾城立刻察觉到了自己话语中的语病,以及暴露出来的信息量,于是那白玉无瑕的脸蛋儿,立刻变得通红,嗔怒的瞪了一眼,此刻笑的更加得意跟开怀叶青。

      显然不光是小丫头幽儿知道叶青想做什么,燕大小姐这也是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一不小心,自己就把话给挑明说了出来。

      苦着脸还威胁似的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叶青的幽儿,不情不愿的刚刚离开茶室,燕倾城立刻冰冷着脸颊,望着嘿嘿笑的得意的叶青冷冷道:“笑,笑什么笑,不准笑!”

      “笑难道也犯大宋律法吗?”叶青伸手就要去抓燕倾城的柔荑,但燕倾城却是避过,拿起茶壶给两人各自倒上了一杯茶水。

      “明日你有事儿吗?”燕倾城的小手跟纤细的腰肢,最终还是没能逃脱魔掌,所以只能借着说话的方式,来让某人的注意力,不是只集中在自己的身体跟红唇之上。

      “没什么事儿,怎么了?”意犹未尽的望着燕倾城那诱人的红唇,手掌心感受着纤细腰身的柔软跟细腻问道。

      “若是没什么事儿,明日里陪我去一趟西湖吧,还是上次那座别院。”燕倾城拍掉某人得寸进尺的手,脸色通红、浑身乏力,一双剪水般的眸子带着一丝羞涩与娇柔。

      “你二叔三叔又要找你商量什么事儿了?”叶青摸索着另外一只手心里握着的小手,平静的问道。

      燕倾城点点头,望着叶青说道:“那天雨夜,多亏李横来的及时,若不然的话,我父亲就答应把那新烛的秘方交给他们了。”

      “这是汤鹤溪在背后指使的啊。”叶青不由皱着眉头说道。

      而燕倾城仰望着叶青那皱起的眉头,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给其抚平。

      于是燕倾城伸出一只玉手,在叶青的额头跟眉毛处来回按着,耳边听着叶青继续说道:“汤鹤溪并不是给自己争取什么,但也可以说是在给他自己争取利益,不过他利用的却是你三叔。”

      “利用我三叔?”燕倾城放在叶青眉头的手突然停住,但并没有打算放下来,喃喃问道。

      叶青点点头,但那只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像是粘在了那里一样,毫不松落:“汤鹤溪跟燕倾雨关系非同一般,而禁军那夜之所以会出现在你家,就是因为燕倾雨之前找过汤鹤溪。”

      “表姐能让汤鹤溪听她的?”燕倾城这一次放在叶青额头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有些不相信的喃喃问道。

      叶青笑了笑,抚摸着燕倾城的脸颊,而后亲了下说道:“你这位表姐,可要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

      见燕倾城压根儿不知道汤鹤溪跟燕倾雨之间的事情,叶青便点到即止,并没有把汤鹤溪跟燕倾雨时不时幽会的事情,告诉她。

      “明日里表姐也会去的。”燕倾城突然望着叶青说道。

      “嗯,那我陪你去就是了。”叶青点点头,笑望着燕倾城说道。

      而就在这时,燕倾城突然感觉胸前多了一丝让她全身发软,忍不住哼出声的异样感觉。

      于是面色一冷,眼神之中射出一抹带着羞涩的寒光:“你的手讨厌。”

      “怎了了?”

      “呃不要。”

      燕倾城难以控制从嘴里发出那让她感到羞涩的声音,急忙按住某人的手,来阻止那让她兴奋又紧张的感觉。

      汤府内,汤硕已经是连着七天没有前往汤思退的院子了,这些时日连朝会也没有参加,至于大理寺自然也是一次也没有去。

      汤思退也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般,这几日有什么事儿,都是交代给汤鹤溪去办。

      汤鹤溪双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看着汤思退那有些老迈的身型,正从书架上缓缓抽出沈括的梦溪笔谈,而后拿着这本书走到了汤鹤溪跟前:“溪儿,你能从这本书里看出什么来?”

      汤鹤溪接过那本梦溪笔谈,心里头自然是知道汤思退的意思,于是想了下说道:“这本书里面,并没有关于元祐浑天仪象的记载,孙儿这些时日没少翻这本书,也可能是孙儿过于愚钝。”

      “祖父也没有从这梦溪笔谈里发现什么秘密啊,即便是苏颂之子苏携,还有那当初帮助苏颂建造元祐浑天仪象韩公廉的后人,都异口同声的咬定,此书里跟元祐浑天仪象是一点儿关系没有。”汤思退在椅子上坐下,也示意汤鹤溪坐下说话。

      “孙儿翻遍了全书,别说是那元祐浑天仪象,就是那所谓的新烛之方,孙儿也是一个字都没有感觉到有关联。”汤鹤溪冷笑着说道,笑声里多少有些无奈跟不解。

      “那他是从哪儿得到新配方的呢?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就出现了吧?”汤思退用手摩挲着今日皇宫里赐给他的新布料,灯光之下,与那之前宫里赐的旧料子相比,颜色、光泽确实是要靓丽了很多。

      “孙儿也不知道,不过或许过了明日,咱们就能够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吧。”汤鹤溪再次长叹一口气,视线从梦溪笔谈之上,先是落在了那不用剪烛的新烛上,而后又落到了汤思退手摩挲着的布料上,最后抬起头望向门外的灯笼时,不由的又再一次低头苦笑了出来。

      “这叶青还真是个奇人啊,眼前这灯笼、新烛,还有那布料,虽然都是燕家所出,但没有一件不是跟那叶青有关啊。”汤鹤溪视线最终再次落在那本梦溪笔谈之上。

      据他从范念德那里了解到,当初叶青就是因为在大街之上,与朱熹同时看上了这本梦溪笔谈,而后在叶青买下来后,燕家才开始出现了这羊角灯笼,还有那新烛以及新染色的布料。

      “当初打压叶衡,杀叶宏、贬叶青,原本都是一步步好棋、妙棋,但如今看来,叶青这个漏,不单单要起势,而且还给了燕家一个发展的机会啊。”汤思退闭着双目,有些沉重的说道。

      “那日雨夜,孙儿眼看着就要得手了,但但无奈那叫李横的。”汤鹤溪有些可惜的说道。

      “无妨、无妨,此乃小道耳,不必过于在意。谋大事者,要知深谋远虑才行。去把你父亲叫过来吧,我有话要跟他说。”汤思退静静地看着那烛光,他始终想不明白,叶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这新烛不管是如何燃烧,那烛芯都是被包裹在那小小的火焰里,而不是从旁支出未燃尽的烛芯。

      第二百七十三章 “落水救人”

      台州,景德四年,以“其洞天名山屏蔽周卫,多神仙之宅”,诏改永安县为仙居县,隶属两浙东路。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