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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有了杀父之仇,叶青若还有身为人子的觉悟,那么必然跟汤思退水火不相容,到时候即便是咱们不拉拢他,恐怕他也会主动找您了。”梁克家点点头,而后对着王淮行礼,便快步往外走去。
王淮看着梁克家离去,神色依然是颇为凝重,虽然一切看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叶青这里,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而后打乱他的计划呢?
“元祐浑天仪象?他有何本事儿,敢揽这个连朱熹、苏颂之子都没有办法做到的差事儿呢?”王淮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道。
第二百四十八章 信
叶青刚一回到家,就看见白纯兴奋不已,如同得到心爱礼物般的小女孩儿一样,快速的跑了出来。
跑到叶青的跟前,一双美眸兴奋的看着叶青,高兴道:“我父亲来信了!这么长时间,我父亲终于给我来信了。”
“真的啊?说什么了?”叶青此时才注意到,白纯那宽大的袖子里,举起的手里,晃荡着一封信。
“不告诉你,总之我父亲被流放后,并没有像想象中过的那般苦。”白纯激动的说道。
自从白秉忠被流放,白纯除了思念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她父亲会被人虐待等,但直到收到这封信之后,白纯一直担忧的孝心,终于算是可以放下来了。
看着白纯兴奋、激动的样子,叶青也终于可以放心了,虞允显然还是说话算话啊,虽然在扬州,一直斥责自己乃是大宋朝未来的佞臣,但关键时刻,还是毫不犹豫的帮了自己。
不管如何,只要白秉忠被流放岭南之后,能够恢复些许的自由,哪怕是能够如同一个普通老百姓一样生活,他都觉得虞允算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锦瑟同样也是为白纯感到高兴,那一双眼睛,跟白纯一样,显然是在刚刚收到信时,还曾激动的哭过。
语无伦次的直言肯定是孵化叶小白的功劳,叶小白是一只神鸟,让小姐的孝心感动了上苍,所以苍天终于大发慈悲,让老爷给小姐写信了。
锦瑟的话语让叶青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样解释都行?这特么是自己的功劳,跟那只乌鸦有个毛线关系啊!
不过既然锦瑟把这样的功劳归到了乌鸦反哺、羔羊跪乳这样的慈孝一事儿上,叶青也没有多少的意见,总之,只要能够看到白纯高兴,他就心满意足了。
望着两女看着那封如同宝贝的信件,已经开始讨论该如何回信时,叶青便起身先去洗澡,虽然天气已经转凉,但今日去了皇宫,又去了工部,而后还跟王淮同乘一辆车。
看似简单的三件事情,在他看来,这甚至比在扬州与人打斗还要累,还要危险。
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喜悦中的两女,今日显然注意力全部都在那封信上,锦瑟是白秉忠打小捡来的,白纯是亲生的,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情谊上更像姐妹。
所以今日叶老爷就少了人照顾,匆匆忙完后,看着还坐在天井里的两女,加上那开始啾啾不已的叶小白,两人三鸟还在讨论着如何回信。
叶青便往书房走去,今日给赵构看了那图纸,算是勉强过关,现在接下来他要做的,则是需要继续做大量的换算,度量单位的不统一,让他不得不开始把图纸上的尺寸再重新换算、检查一次,以免出现什么纰漏。
第二日叶青并没有等来王伦,自然也就不知道,赵构是否打算,让他把元祐浑天仪象建在嘉会门城楼上了。
早上在后花园忙碌完香皂、肥皂的一些事宜,下午便继续在书房换算各种度量单位,一张被叶青极为小心收藏的图纸,这几日一直被他拿出来观看,但始终无法在心里下定决心,要不要趁此机会,做出这么一件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黄昏之后,昏昏沉沉了一天的天空,终于再次下起了小雨,雨水滴答的声音打在窗台、打在屋檐、落在天井、润入花丛与泥土之中,使得整个天地,在小雨滋润万物之时,给临安城也带来了一丝丝的安宁与祥和。
刚刚把那张图纸放好,等了一天的叶青,在没有盼来王伦,甚至是李横的时候,却等来了脚步轻盈、安静淡漠的白纯。
站在敞开的书房窗户前,一身白衣的白纯,背后映衬着万紫千红的花朵儿,雨水静静的在身后低落,看起来就如同一幅画儿一般,让人心神摇曳。
“你怎么来了?”叶青放下手里的笔。
这些日子不管是画图还是写字,叶青在白纯的鼓励下,锦瑟的嘲笑下,毅然决然的都是用毛笔来书写画图,所以也使得如今的毛笔字,比起当初又有了一丝的进步。
两人之间的男女之防如今已经淡薄如同一张窗户纸,所以白纯毫不顾忌的走到叶青跟前,帮叶青收拾着凌乱的桌面,神情恬静,比起昨天的兴奋来,更是判若两人。
“昨日里太兴奋了,夜里睡的浑浑噩噩时,突然醒来,才想起,父亲怎么会知道我如今住在万松坊呢?”白纯停下双手,静静地看着叶青说道。
“锦瑟不是说了吗,叶小白。”叶青刚喊出小白的名字,窗台处的叶小白便如同一道黑线,飞到了叶青的肩膀。
“锦瑟是高兴的瞎说八道了,岂能当真。是不是跟你有关系?”白纯淡淡的问道,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
“嗯。”叶青大方的承认,抓着白纯停在桌面上的一只手,抬头看着白纯说道:“在扬州时,有幸与大理寺少卿虞允一同办差,所以顺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他效率还挺高。我还以为得过些时日。”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昨夜里心思不宁,一会儿想着这封信是不是假的,是他人之笔,一会儿又想着,肯定是真的,因为是父亲的亲笔,父亲或许很快就会回来了。”白纯假意怒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说道。
叶青抓着并未用力,佯装想要抽回自己手的白纯,伸出另外一只手臂,揽着白纯的纤细柔软的腰肢轻轻一带,白纯便随着叶青的手臂,坐在了叶青的腿上。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啊,万一不成,告诉你岂不是让你白高兴一场。”闻着鼻尖的淡淡幽香,叶青坐在椅子上,白纯坐在叶青的腿上,一同望着窗外的雨势说道。
“就怕是给你带来什么麻烦,现在你看似度过了难关,北上之行后,你多少稳定了一些,但难免会引起他人的嫉妒跟非议,若是有【创建和谐家园】劾你【创建和谐家园】,那就得不偿失了。”白纯靠在叶青的怀里,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被叶青抱在怀里,身心都极为安全跟宁静的感觉了。
“不会的,此事儿就我跟虞允知道,其他人不会知道的。”叶青再次忍住,把昨日跟王淮在马车里,提及白秉忠一事儿说给白纯。
白纯把后背,往叶青的怀里紧了紧,默默的叹口气,便开始与叶青,享受着难得下雨天。
只是两人享受不到一会儿,锦瑟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而后白纯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从叶青的腿上站了起来,梳理了下耳边的秀发,再一次站在桌边,帮叶青收拾着桌面上凌乱的纸张。
“公子,李三儿跟李横在前院等您,说有要事儿找您。”锦瑟看了看白纯那温柔的脸颊,心里已经大致猜到,小姐刚才肯定又被公子抱在怀里了。
不过此时的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小姐已经是叶家的人了,至于往后会如何,她才不关心呢,只要公子是真的对小姐好就行。
一把油纸伞被白纯从门边递给了叶青,而后便继续在书房帮叶青收拾着凌乱的桌面,抬头看着叶青与锦瑟的身影,从窗前一闪即逝,白纯再次心里生出,一股幸福与安宁的感觉,不自觉的望着人影消失的窗口,喃喃低语道:“若是能够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泼李三跟李横二人神色也带着一丝的兴奋,看着叶青与锦瑟跑过来,立刻对着叶青坚定的点点头。
叶青回头示意锦瑟回去陪白纯,自己有事儿要出去一趟,而后也不等锦瑟说话,撑起油纸伞,便与泼李三、李横二人往外走去。
“定了,人已经拿到了,本来前两日就想告诉你,但赶上那夜从裁缝铺子后身撤离的黑衣人,有几个被那乞丐认出来了,所以这两日一直盯着这件事儿,今日看见被乞丐认出来的黑衣人,刚从刘蕴古的府里走了出来,所以在僻静处,我们便拿下了此人。”泼李三比起刚刚跟叶青到皇城司时,心思算是缜密了不少。
“那你俩怎么会在一起?”叶青皱了皱眉,直接跳上马车,把伞交给了李横问道。
“在大瓦子抓的,所以就一同前来了。”李横笑了下,开始与泼李三赶车往万松坊外驶去。
“问了吗,黑衣人是什么人?”叶青掀开车帘,马车疾驰中,雨水在他掀开车帘后,一股脑儿的打了进来。
“没来得及细问,挺横的,一直在叫嚣让我们放了他,说要不然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看样子还是颇有实力啊。”泼李三顿了下,而后有些隐忧的说道:“看这两人被抓后一点儿也不害怕,嚣张跋扈的样子,我怀疑他们。”
“怀疑他们是皇城司的人是吧?”掀开车帘的叶青侧向一面,任由雨水在马车飞驰中打进车厢里。
“嗯,怕的就是这个。”泼李三凝重的点点头说道。
“难道他们还敢抢人不成?”李横反问道。
“怕的就是这个,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逼急了的话,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来。人现在关押在哪里?皇城司衙门大牢?”叶青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若是人关在皇城司衙门大牢那就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泼李三能不能想这么远,能不能知道只有皇城司衙门,如今才是最为安全,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地方了。
“自然是关在了皇城司衙门大牢内,其他地方都不安全,若是真如李横所言来抢人,也只有皇城司最为安全跟带给我们主动了。”泼李三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车厢里的叶青,明显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临安细雨
马车驶入前往皇城司的街道,叶青的眉头则是越皱越紧,甚至就连坐在车辕上的泼李三跟李横,迎着细雨都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寻常跟凝重。
“不行,人必须带出去,不能在皇城司关押。那两名乞丐如今可还在大瓦子?”叶青攥紧了拳头,掀开车帘,任凭雨水打在脸上,望着李横跟泼李三说道。
“还在大瓦子。”李横率先回答道 。
“泼李三,立刻召集人手进入大瓦子,神臂弩等都带上,要快,但绝不可是身着禁军服饰的人,必须是三教九流、普通百姓的装扮!”叶青探头看了看头顶阴沉的天色,雨势在此刻也开始有变大的趋势。
“怎么了?”泼李三一惊,急忙问道。
“不能在皇城司钓鱼,得回大瓦子钓鱼,我算错了。”叶青脸上的凝重更甚,撑起油纸伞在皇城司门口跟李横站定。
泼李三也没有再多问,向叶青点了点头,并没有赶走马车,而是从皇城司的马厩里,直接牵了一匹马,往城外如今属于皇城司的禁军营赶去。
看着泼李三离去后,叶青扭头往皇城司里走去,头也不抬的问道:“大瓦子如今明里暗里有多少人手?经不经的起几百人的冲击?”
“咱们一家说了不算,大瓦子虽然现在是咱们一家独大,但依然还是有其他势力。”李横看着叶青脸上的凝重,也莫名觉得有些心重的说道。
“不重要了。”叶青突然站定,手撑油纸伞喃喃道:“说不准雨停之后,大瓦子就只有皇城司了。你去大牢,把那两人带到大瓦子,跟两个乞丐放在一起,要快。”
李横接过叶青扔给他的腰牌,赫然是叶青皇城司副统领的腰牌,心里不由一惊道:“那你该如何?”
“我会尽快赶过去的,你不觉得皇城司太安静了吗?”叶青看了一眼李横,示意他立刻前往大牢。
而后,就看见林光巢缓缓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同样是手撑一把雨伞,脸色平静的看着前方,站在雨地里的叶青。
李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当作林光巢不存在一样,拿着叶青的腰牌,径直往假山后面的地牢方向走去。
林光巢并没有阻拦李横往地牢方向走去,甚至是连看都没有看李横一眼,只是一直看着前方叶青缓缓的向前,而后同样也撑伞迈步向前。
两人在皇城司的空地站定,一人手撑一把油纸伞,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雨水滴答的打在油纸伞上面,如同动听又萧瑟的音乐一般,在两人的头顶上空此起彼伏的响起。
雨势越来越大,如同透明的珠链一样,随着油纸伞连城一条线,在两人之间直流而下。
“龙大渊在哪里?”叶青先开口问道。
“你不该来这里的。”林光巢神色轻松,而后继续说道:“统领有令,若是看见叶副统领回到衙门。”
“龙大渊不敢抓我吧?”叶青自信的笑了下说道。
“不敢,只是留你在这里一段时间就好。”林光巢坦诚的点点头说道。
“你要跟刘蕴古站在一起?”叶青看着李横带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而后向李横点点头。
随即,皇城司空空的院落里,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满了皇城司禁卒,一个个目露精光,手持神臂弩,把叶青以及李横,林光巢等人包围在了里面。
“你手里可有刘蕴古通金的证据?”林光巢浑不在意四周手持神臂弩的皇城司禁卒,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问道。
“没有。”叶青坚定的摇头道。
“那你真的是为了统领的位子,不惜加害龙统领跟刘蕴古正将了?”林光巢眉头一皱,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
“不错。”叶青再次坚定道,他并没有把刘蕴古与罗晋终于联系的事情,以及包括范念德帮助刘蕴古在金与宋之间,跑腿传信的事情,告诉林光巢。
反而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选择了隐瞒所有事情真相,让林光巢确定自己完全是为了皇城司统领一职,而设计陷害龙大渊跟刘蕴古。
龙大渊面对刘蕴古的建议,一时之间却是拿不定主意该如何是好。
“你能确定,他找到了证人?”龙大渊显得犹豫不决,虽然他已经指示了林光巢,若是今日叶青出现在了皇城司衙门内,立刻控制住他,不得让他再出来,直到自己回到衙门跟他亲口对峙。
但现在,刘蕴古却说,叶青放在皇城司大牢内的两人,是皇城司的自己人,真正掌握了罗家跟刘蕴古之间通金证据的,确实大瓦子的两名乞丐!
“不错,别忘了,你当初可是从罗晋那里,最少亲自拿过两封,我大金给予宋国皇帝的密信,罗晋如今与我大金暗通之事,此时已经被叶青抓住了把柄,不过还无确凿证据,只要我们拿下大瓦子里的两名证人,而后回到皇城司,把此事儿诬陷给叶青通金,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你跟罗晋之间的关系了。”刘蕴古看着龙大渊,自信道。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身为一个属下的卑恭态度,反而是显得他更像是一个上官,龙大渊则更像是一个属下一样。
“这我当初只是按照你。”龙大渊眉头紧皱,刘蕴古是金人细作没错了,但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的,被刘蕴古给拉上了金贼这条船。
龙大渊此时有些悔不当初的感觉,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贪图一些功劳,而跟刘蕴古走的太近啊。
刘蕴古望着窗外渐大的雨势,胸有成竹、略带得意的继续说道:“龙统领,别忘了,虽然你不知道那些信的内容,但你应该记得,你前些时日曾经跟我说过,赵构的贴身太监王伦,可是在你送去最后一封信时,起过疑心,而且也跟你说过,别跟汤相走的太近了。你想想,第一封密信是你亲自送上去的,最后一封密信也是你亲自送上去的,王伦对你又怀有疑心,你觉得汤相这个时候还会保你吗?只要叶青一句话,说你通金,你的下场,想必不用我说,你都很清楚吧?”
“只要我告诉汤相,告诉王中贵人,我没有通金,他们难道还能冤枉我不成?”龙大渊内心纠结、矛盾,神色大变的看着刘蕴古,感觉自己已经被刘蕴古堵进了一条死胡同。
“岳飞是怎么死的?你心里一点儿也不清楚吗?何况还是你一个掌握皇城司多年,只是为了吸收、消化背嵬军的统领呢?朝廷重用叶青,就足以说明,你已经是汤相跟朝廷手里的一颗弃子了。之所以一直让你任皇城司统领一职,并非是你有多大的能力,而是因为你很愚蠢,因为你可以把一些精兵悍将变成弱不禁风的老弱病残,现在朝廷分化瓦解背嵬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留着你当然没有用了。所以叶青就是那个朝廷派来杀你的人,他有你通金的证据,到时候只要他上奏给朝廷,你就是下一个岳飞!”刘蕴古冷笑着,走到身材魁梧的龙大渊跟前说道。
“那就算是我听你的,现在派人在大瓦子找到那两名证人,而后在皇城司杀掉叶青,你认为朝廷还会信任我?朝廷既然不信任我,即便是叶青死了,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派下一个人陷害我?”龙大渊抓住刘蕴古话语中的病句,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求生稻草般质问道。
“那是因为叶青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朝廷还在你们两人之间犹豫不决,但若是让叶青抢先拿到确凿证据,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而我,呵呵,因为我是大金国的臣子,就算是赵构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儿,最多只是乖乖把我送回金国。”刘蕴古轻松的坐在椅子上,一边赏雨,一边品茶。
龙大渊随着刘蕴古的走动移动着身躯,看着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刘蕴古,秋风秋雨带来的凉意,并没有让他龙大渊感到一阵的清爽,反而是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巨大无比的恐惧跟燥热之中。
“叶青死?我就能活?”心绪不宁的龙大渊,看着从容不迫的刘蕴古,恐慌之下,自然是觉得,如今除了听从刘蕴古的话,才能保住性命外,便无其他路可走了。
“自然,你不光能活,而且说不准还能够晋升禁军副统制,当年你们大宋朝廷多少【创建和谐家园】劾秦桧,但秦桧却在相位之上巍然不动,丝毫不受影响。你以为仅凭秦桧一人之力就能做到?错!那是因为我大金国皇帝,给你们的皇帝赵构下了我大金国皇帝的旨意,决不允许他们罢免秦桧,若敢罢免,我大金的铁骑,就将踏过长江直取临安城!”刘蕴古站起身,豪气干云、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我听你的,先上大瓦子找到两名人证,而后回到皇城司,处死叶青!”龙大渊一咬牙,看着轻松异常的刘蕴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