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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疆-第11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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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些人叶青一个也不认识,但想必都是跟皇宫关系极为密切的一些豪门勋贵,不然的话,马车停在和宁门处,早就被殿前司的护卫给赶走了。

      一辆马车侧面那镂空的钱字,显得尤为显眼,不单在门口那几辆马车的最前头,也是在最中间的位置。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叶青默默念着百家姓,心里则猜测着,那带着钱字的马车,是不是跟百家姓排名第二的钱家有关呢?

      叶青跟赵乞儿站在把马车停在离宫门较远的地方,而后看着带钱字的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中年人,跟那名接他入宫的太监寒暄了两句,而后宽袍大袖里的手自然而然的抬起,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就通过宽袍大袖的遮掩,进入了那名太监的手里。

      “你没事儿念三字经做什么?”赵乞儿听着叶青还神叨叨的,于是开口问道。

      “怕忘了,抓紧时间背背。”靠着马车斜了赵乞儿一眼,而后歪着头问道:“李立方最近在干什么呢?我想做掉他,有没有可能?”

      “你真打算做掉他?但但现在没有神不知鬼不觉的机会啊,这家伙好像知道咱们会报复似的,从那天起,每天出门都有不下十名护卫跟着,而且不是禁军的人,是殿前司的人。”赵乞儿凝重的说道。

      对于叶青想要干掉李立方的想法儿,他倒是不觉得吃惊,男人嘛,自己的女人受欺负了,要是不给欺负自己女人的李立方狠狠的教训,这还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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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八章 设计

      汤鹤溪的马车缓缓在李立方的家门口停下来,门房看着汤家的马车停下后,立刻便一脸谄媚的跑了过来,陪着笑脸低声下气的说着,公子已经在府里等候多时了。

      跟着李家的下人,俊朗潇洒的汤鹤溪漫步进入李府,养伤已经很久的李立方,笑意盈盈的站在书房门口,看到汤鹤溪走过来时,脸上的笑容更盛,向前两步与汤鹤溪行礼,挥退下人后,两人便进入了空无一人的书房。

      “今日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对了,斜风细雨楼的头牌不错,比起涌金楼、丰乐楼不遑多让啊,而且甚至有过之啊,就是人冷了一些,今日难得有机会,不如一会儿一道过去?”李立方坐下后,看着在书房里翻阅书柜上书籍的汤鹤溪说道。

      汤鹤溪放下手里的梦溪笔谈,回过身说道:“叶青回来了,今日刚到午时,就前往皇宫的和宁门了。”

      “怎么?你还怕他?还是以为我会怕他?”李立方摸了摸肩膀,箭伤刚愈不久,此刻听着汤鹤溪的说话,总觉得伤愈的箭伤,好像又在隐隐作痛。

      “不是怕,而是我们的机会来了。叶青肯定不会放过你,你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令姐如今贵为准太子妃,你李立方难道就要吃这个哑巴亏?”汤鹤溪在李立方旁边坐下,俊秀的脸上带着冷笑说道。

      “哼。”李立方有点儿不满的哼了一声:“要不是你拦着我,我在叶青回来前,就敢把他家给抄了,直接把那白纯给你抢到府上去。现在他回来了,自然是会防范,不好下手了啊。”

      没有理会李立方语气中,对自己当初阻拦他的不满,温和的笑了下说道:“当初阻拦你,是怕你给令姐惹上麻烦,现如今,既然令姐已经前往宫里诉苦,虽然说是被皇后把此事儿给压下来了,没有理会。但不代表宫里不允许你报复不是?白纯是我的,我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我走,而不是用强,你能明白?”

      “那你想怎么做?想让我怎么帮你?”李立方一脚踩在椅子上,歪坐着身子问道。

      被白纯射在肩膀上的一箭,可以因为汤鹤溪的关系不去追究,但让自己大大方方的当此事儿没有发生,那是不可能的。

      “叶家如今只剩叶青一人,白纯只不过是跟叶青的兄长定过亲而已,到时候只要把他父亲从岭南召回,让他父亲否了这桩婚事就足够了。可现在呢,我认为首先是要把白纯孤立起来,而后我在雪中送炭的伸出援手,最后在锦上添花的把他的父亲从岭南召回,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所以要想孤立白纯,就得把叶青除掉。”

      “罢免、流放都行,想除掉恐怕是有些困难吧?他可是凭借一己之力,杀过四五名伏击他的金人。而且我听说。”汤鹤溪压低了声音,往李立方跟前凑了凑说道:“据说在叶青这次办差前,曾在一个晚上再次遇见了伏击,这一次是他跟太上皇跟前的王伦中贵人一起遇到的伏击,十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全部被他们二人所杀,他们二人却是一点儿伤都没有。以咱们现在能用的势力,谁有本事儿不知不觉的干掉他?”

      “这倒也是啊,这小子看起来挺随和的,没想到杀人竟然如此的狠辣果决。”李立方神色之间也有些犹豫了,何况杀人放火的事情,他也不齿去做。

      能够凭借计谋设计一个人,又何必去打打杀杀呢?有辱斯啊。

      “但我们跟他能有什么瓜葛?就算是想要设计陷害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机会。上一次你宴请他,那小子就一直没有松嘴,显然是不愿意归到你汤府门下了。你想怎么办?”李立方若有所思的琢磨着。

      “所以我来找你帮忙来了,你脑子活,而且又聪明,比起我来不知道强了多少,要不然整个临安城,就你有女人缘,而我,到现在,就连一个白纯都搞不定。”汤鹤溪隐隐拍着李立方的马屁。

      就如同他祖父所言,若是能够利用别人手中的力量,来帮你打击、消除你的敌人,那么就不要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最好的方法就是利于别人来帮你达到你要的目的。

      若是不懂的利用别人来为自己达到目的,那么即便是有一天你立足于朝堂之上,早晚会成为他人手里的棋子,任由他人摆弄而不自知了。

      “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啊。”李立方全盘接受了汤鹤溪对他的奉承,只是一下子他也没有好的办法。

      而汤鹤溪既然来找李立方,自然是已经有了计谋,只是这种计谋,还需要由李立方的嘴来说出来,由自己旁敲侧击,而后变成是李立方自己想出来的主意才行。

      “要不要我们再宴请他一次?就以给他接风为由呢?然后在席间我们再看看有什么办法?比如说在酒宴之上,趁他喝的迷迷糊糊之际,以美【创建和谐家园】之、金钱诱之,或者是。”汤鹤溪循序渐进的给李立方开拓着思路。

      “不妥不妥,美色金钱又如何?没有多大的用。斩草需除根,不能留后患,要做就得让他一下子能够获死罪、重罪,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让他连报复我们的机会都没有才行。”李立方站起身来,在书房里一边踱步一边道:“而且就算是要以美【创建和谐家园】之,也得是有分量、有身份的人才行,能够在事后引起朝廷的重视、震怒,能够置他于死地的人才行。”

      “所以说难啊,他是皇城司副统领,太上皇有意整顿皇城司,如今这在临安城的官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更为重要的是,即便是想要让他得罪什么人,都比较难了,因为用不了几日,恐怕叶青对临安城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的朝臣或者是勋贵,就会完全认识了,到了那时候再想要设计陷害。”汤鹤溪摇着头,一副焦虑苦思冥想的样子。

      “所以我们要快,要在他这个皇城司副统领,还不能如当年的皇城司副统领似的,在临安城无孔不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掌握、认识临安城内有头有脸的所有人之前,把他设计进来。对,必须是美色!毕竟女子露面机会比起男子,还是少一些。”李立方双手一拍,兴奋之后又沉思道:“但上哪儿找一个有身份有地位,能够引起宫里注意,置叶青于死地的女子去呢?”李立方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旁边同样在深思的汤鹤溪。

      汤鹤溪微笑不语,话既然说道这个份儿上,相信不出三天,以李立方的聪明,必然能够想到,如何设计来陷害叶青了。

      当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后起身叹息道:“不想了不想了,再想脑袋都快要疼了,走吧,去你说的那斜风细雨楼,让我见识见识你说的柳轻烟姑娘,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天姿绝色,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跟在王伦身后的叶青,再次被王伦深深的鄙视了一回,本该是大部分人,只要读过书的人,都该了解的东西,但眼前这个皇城司的副统领,却是像个傻子一样,就像是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竟然是一无所知。

      临安人钱镠曾建立五代时期的吴越国,时人谓之钱氏为“东南众望、吴越福星”。

      宋太祖赵匡胤在陈桥兵变之后黄袍加身,而后乘势统一北地,而南方吴越国虽然国力鼎盛,足以与赵匡胤相抗衡,但因

      吴越国皇帝钱镠留有家训,于是时任吴越国皇帝的钱镠之孙钱弘俶,遵循“善事中原、维护一统”的家训,纳土归宋、尊赵氏为帝。

      所部十三州、一军、八十六县、五十五万六百八十户、十一万五千一十六士卒,悉数进献给了大宋赵氏。

      也正是因为此,所以百家姓的前四名,除赵氏之外,便是纳土归宋的钱氏,以及钱氏的皇后孙氏。

      某人跟在王伦的身后,漫步在皇宫较为偏避的路径之上,一路行来,整个坐落于凤凰山脚下的大宋皇宫,才让叶青见识到了真正的听歌楼台、花香鸟语的人间仙境。

      处处透露着南宋人的化特征与对生活品质的精致,典雅之间又不失雍容华贵的大气与恢弘,虽然不如北方,或者是只能够看见的故宫那般规模,但也是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威严。

      “对了,中贵人,问您个事儿呗?”叶青趁王伦不注意,随手揪了一朵花儿拿在手里晃来晃去。

      王伦冷冷的看着叶青手里的花朵儿,哼了一声道:“说吧,什么事儿。”

      “您说我怎么样儿才能弄个官当当?也不要什么实权官位。”

      “你想得美,还实权官位,你以为你是谁啊?”王伦毫不客气的打击着皇宫内的采花大盗。

      “就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所以想弄个闲职干干啊。”叶青两手一摊,那朵儿刚摘的花儿,就被他扔进了花丛中,看着王伦诚意满满的说道:“比如给我弄个什么殿大学士啊,对,我感觉当年包拯那龙图阁大学士的名字就很威风嘛,有没有关系?帮我弄一个来?这要是出去见人一喊,哟?这不是龙图阁叶大学士吗,这听着多威风?”

      “我呸!”王伦少有的在叶青面前失了风度,不屑的看着叶青道:“你当我大宋朝这些殿阁学士是圣上随便封的吗?那可是比科举都还要难上几分,对皇室、社稷有贡献,在民间备受尊崇之人,才能享有的,就你?内侍省有差事儿,你要不要进啊?”

      “内侍省就算了吧,我还要娶妻生子呢。”叶青连忙尴尬的笑着摆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宫廷礼仪

      国朝馆阁之选,皆天下英俊,然必试而后命,一经此职,遂为名流,其高者曰集贤殿修撰,史馆修撰,直龙图阁,直昭馆、史馆、集贤院秘阁;次曰集贤秘阁校理。官卑者曰馆阁校勘、史馆检讨,均谓之馆职。记注官缺,必于此取之,非经修注,未有直除知制诰者,官至员外郎则任之,中外皆称为学士。宋洪迈容斋随笔。

      因为太上皇赵构此时,还正在与钱惟善,也就是临安钱家钱壁次子在德寿宫,所以叶青跟王伦,才能够有机会在宫里散步,叶青也才有机会,试探着问询下王伦,关于官一职的讨要。

      不过也不得不说,王伦对于叶青的关照确实是很够意思,骂完了叶青之后,两人在飞来峰附近一面观湖,一面漫步。

      “你是不是最近缺钱了?还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兼官一职?”王伦停在树荫下,大中午的太阳还是挺晒人。

      “对啊,手头紧啊,太上皇给了那么大一个宅子,而且还有丫鬟、下人要发奉银,我那点儿俸禄不够啊。”叶青连愣都没有愣一下,直接就坡下驴,顺着王伦的话诉苦道。

      “这倒也是,那么大一座府邸,是恩赐,也是压力啊,虽然说太上皇直接把房契等等都给了你,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你哪里修缮不及,弄的破破烂烂的,万一哪天太上皇兴致所至,要到你那府里做客的话,岂不是会心疼,会龙颜大怒?”王伦抚摸着光洁的下巴,喃喃思索道。

      “那你就帮我找找路子,或者是你告诉我,谁管这事儿,我让皇城司找找,看看这家伙有没有什么把柄能够让我攥着,以此为要挟。”叶青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兴奋的说道。

      “胡闹!”王伦差点儿鼻子气歪了,这家伙怎么就不想想正路子,怎么脑子里面全是些歪门邪道。

      瞪了一眼想要通过歪门邪道给自己弄个大学士头衔的叶青一眼,但看着叶青那神色,仿佛没有听进去的样子,只好出言警告道:“咱家可告诉你,皇城司是太上皇的,不是你叶青可以打着皇室的旗号为所欲为,中饱私囊的衙门,你若是如此干,哪天事发了,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就是说说而已,我能那么干吗?要是我真想那么干,就不会说出来了,就会暗地里想方设法了。”叶青看着王伦那不放心的目光,只好认真的说道。

      “为钱所困,虽然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但也不是没办法。”王伦又开始琢磨着,只是话刚说了一半,看着叶青那兴奋的样子,急忙泼冷水道:“咱家说的可不是馆阁学士,即便是校勘、检讨你想都别想。”

      “那馆阁内的官职不是俸禄多吗?除了这些,其他的没什么。”

      “你少在咱家面前哭穷,皇城司如今已经快是你囊中之物,这事儿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一旦你坐上了皇城司的位置,俸禄你还会看上眼?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咱家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数。”王伦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叶青,不过到最后,也没有挑明叶青那点儿小心思。

      看着讪讪不语的叶青,王伦又继续道:“祠禄官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但前些时日,你把人东瀛僧人的护卫给打的皮开肉绽,想要监管寺庙显然是不行了,何况灵隐寺等,你也没有那个资格给你授个监管的祠禄者,对了,道观你看如何?”

      王伦在树荫底下自说自话,叶青却听的是一脑子的茫然,祠禄官是个什么东西?能保命吗?

      “这个中贵人。”叶青露出为难的表情,有些难以启齿道:“您刚才说的这祠禄官到底是个什么官儿?有钱吗?”

      王伦脸上再次浮现叶青已经极为熟悉的鄙夷,鼻子再次哼了下,而后说道:“祠禄官你以为谁想做就能做?”

      “那是有多难?”叶青听着就不像是个正式的官职,这与他的目标相去甚远啊。

      “自真宗置玉清昭应宫使,以王旦为之,后旦以病致仕,乃命以太尉领玉清昭应宫使,给宰相半俸,祠禄自此始也。莅兹重职,允属台臣。非三品以上官,都难以企及。”

      “这么厉害?”

      “呵呵,那只是当初,如今虽然五品以上,在告老辞官之后,朝廷为了优抚他们,则是会挑选一些给予祠禄官,如此一来,人数自然是多了一些。但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够十拿九稳了,就是当年朱熹刚刚被罢官之后,天天上奏章请祠禄,但直到现在,朝廷都没有给他这个白拿银子,不用干活儿的祠禄官。”王伦跟叶青站在树荫下,一同望着刚刚在和宁门门口,从那钱家马车上下来的钱惟善,在太监的带领下往外走去。

      望着小西湖万寿桥上的钱惟善,叶青有些羡慕道:“若是我能。”

      “想都别想,这个祠禄官,若是想干,咱家倒是可以给你想想办法,有了这个,虽然不能保你什么,但如同技多不压身一样,也说不准哪天就会有意想不到好处。”王伦斜了一眼叶青,含有深意的说道。

      “明白,如此就多谢中贵人了。”叶青心中一凛,王伦这明显的是意有所指啊,还是说,赵构或者是当今圣上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置赵师雄了?

      就如同虞允所言,一般像赵师雄这样的武【创建和谐家园】的官员,除非是真造反,要不然朝廷是不会杀头的,只会让他在寺、庙、观待着,变性的软禁一样,直到老死。

      望着万寿桥上的钱惟善彻底走了出去之后,王伦这才带着叶青走上万寿桥,穿过脚下的小西湖,而后向德寿宫的方向走去。

      “记着,一会儿咱家会跟太上皇所言刚才聊了些什么,不必隐瞒你的想法儿。”王伦低头弓腰,带着叶青往前走,低声说道。

      叶青跟在身后,点点头,回了一声知道了。

      德寿宫的窗户大开,阳光洒进宫殿里面,使得整个宫殿少了一分肃穆,多了一丝敞亮跟轻松,赵构喝着宫女放在手边的茶水,斜了一眼站在下方的叶青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道:“给朕说说北地的事儿,一字不落的全都说出来。”

      叶青虽然低着头,但还是能够看见,在赵构的不远处,当初自己派人送回来的赵训等人的朝服,此刻正整齐的摆放在那里,就像是当初那七个人的样子一样,在叶青的眼前晃悠着。

      叶青低着头,从头到尾,把自己当初写给赵构奏章里的话,加上其他一些跟扬州有关联的事情,一同向赵构诉说着。

      而赵构对于扬州的事情显然是并不怎么感兴趣,或者说是因为有当今圣上的处置,所以他并不是很关心扬州之事儿,只是在一些细节上,向叶青确定着。

      年龄、相貌等等,包括赵训等人的谈吐,赵构都仔细的询问着。

      而关于七人的谈吐,叶青只是说,当时他们受伤太重,实在无法说的太细致,而被他一言带过。

      至于为何没能把那些人的尸体带回来,叶青自然是以在北地人生地不熟,加上正值天快要黑的时候,外面又有大批的金人向这边赶来,他们十数人深怕被金人发现,而后以此刁难朝廷,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躲在暗处的他们观察了金人一晚上,金人并没有带走任何尸体,而是一把火把那里烧了个干净。

      “你确定没有带走一具尸体?”赵构心里松了口气,其实带不带走都无所谓,即便是活着也无所谓,反正在他看来,只要不过淮河,他们的死活,那么就跟大宋皇室没有多大的关系。

      “末将确定,没有一个被带出来。”叶青低着头,极为认真、坚定的说道。

      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当下说的是真的,而发生在忠庙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不真切的梦一样,什么董晁、桑昆的,好像自己根本没有见过,也不认识一样。

      宫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不再那么阴沉,随着外头阳光的转移,当叶青的一只脚,已经被阳光与阴影同时盖上时,赵构才淡淡的说道:“赐座。”

      随着宫女搬来一把小凳,叶青便如同刚刚上学的幼儿一样,目不斜视、端正的坐在板凳上,听着赵构跟王伦在那里一问一答。

      “你有那么缺钱吗?”赵构看着正襟危坐的叶青,笑着问道。

      叶青急忙起身,坚定说道:“回太上皇的话,末将很缺钱,宅子太大了,末将那点儿俸禄不够用。”

      “呵,人家是立了功之后,会找朕来要官,求着朕给他升官,你倒好,为朕立下了汗马功劳,不要求升官,倒是求财,你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啊。不对,你小子是不是觉得,皇城司已然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你就这么确定,朕会把皇城司交给你来打理?”

      “不敢,末将从未如此想过。”叶青又急忙起身,恭敬的对着赵构说道。

      但一旁的王伦跟赵构,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匪夷所思,大宋朝该有的礼仪,没有的礼仪,都在叶青的身上古怪,但却不别扭的出现了。

      特别是那一回话就急忙站起来,而后自己再让他坐下,再一问话,他又站起来,还有那有时候冒出来的,就连赵构、王伦都觉得生僻的敬语,让赵构感到古怪的同时,又觉得,好像这样的礼仪,君臣对话,才算得上是君臣关系。

      叶青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他那知道自己不自觉的从电视上的古装剧学来的宫廷礼仪,此刻在人家的眼里,则是显得极为突兀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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